当董棋再一次醒来时,头疼的症状已经缓解了不少,但是身体依然非常疲惫。 而且比起上一次醒来,这次自己肚子还饿了,以及膀胱已经处于充盈的状态,尿意十足。 甚至可以说,自己现在会醒来,或许是被尿给憋醒的。 董棋睁开眼,花了好大力气才勉强让身体坐起来。 之后便是望向窗户的方向,似乎是在确认是否已经天亮。 至于男友那边的情况董棋根本不需要看,她的探查能力可以感知到男友的状态,在她醒来的一瞬间她就已经确认过了男友还在昏睡。 不过探查能力只能作用于生物,并不能检测到阳光,也不能知道现在几点。 所以董棋起床之后才会去看窗户。 确实,现在已经是白天,而且不是黎明时分的那种微光,而是打开窗帘阳光就能射进入屋子的天光大亮。 看着阳光照在窗帘上印出几个明亮的不规则多边形区域,董棋本来有些混乱的情绪仿佛是磁盘整理一样也在快速恢复着。 或许,人和那些植物一样,也是需要阳光来滋养的吧?如果人一直处于压抑的阴郁状态下,无论是情绪还是身体,都会变得越来越糟。 本来阳光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能量来源。 哪怕是化石能源,也是亿万年前的生物接受了阳光的恩泽,将曾经那些阳光的恩泽以另外一种形式储存下来了而已。 望着窗户的方向发了几秒钟的呆之后,董棋拿起不远处的手机确认了一眼时间,之后一瘸一拐地走向了厕所。 此刻董棋脑子里那块缺失的记忆已经恢复了很大一部分。 虽然其中还有一些细节不明,但她已经基本了解了个大概。 这或许也是此刻的董棋情绪恢复的一大原因。 毕竟,她的记忆里拥有那份甚至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的极致快乐。 在董棋的记忆中,自己在把身体积蓄的情欲释放出来的那一刻,一股极具暴躁的快感在自己身体里面乱窜,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身体直接就开始抽搐。 甚至口水、鼻涕、眼泪,都控制不住地在往外流。 当人被快感填满之后会发出惨叫吗? 不,如果连喉咙、声带,所有的器官全部都在被数十倍绝顶的快感灼烧的话,那个时候是根本叫不出声音的。 甚至呼吸都被麻痹,让自己喘息都极为困难,有一种缺氧的感觉。 身体的感官也都在那个时候被击破。 先是眼睛一片漆黑,明明自己是睁着眼睛的,可是却什么也看不见。 因为连眼睛都被泡在数十倍的绝顶快感中,原本的机能直接被废掉。 或许这种事发生在平时会被吓到,可是在那个时候,自己甚至连情绪都不被允许拥有,恐惧这种东西自然就不会产生。 大脑用来处理情绪的区域,也在绝顶,是一种强烈的绝顶。 至于耳朵、鼻子,甚至是皮肤的触感,也在后来相继消失。 整个人仿佛都变成了“快感”本身。 那种体验可能已经无法称为是在给身体输入快感,而是自己的身体就已经化作了快感这种抽象概念,或者说……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自己唯一剩下的,只有不依赖于身体器官的探查能力。 这也是自己还可以留下记忆的原因。 要是自己没有这样的探查能力,在身体失去一切感官之后,不可能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由于自己叮嘱过男友无论发生什么,只管继续做。 男友虽然在看到自己的状态后犹豫了一下,可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 哪怕那时候自己的表情完全是阿黑颜,男友也依然在孜孜不倦地努力着。 在自己的探查能力中,能看到男友抱着自己的身体,一下下抽插着,几乎就没有休息过。 当然,这是因为那个时候男友才吃下糖果不久,他的身体也是处于一种足够普通人震惊一辈子的快乐状态中,根本也不知道累。 自己的快感释放并不会持续非常久,从自己开始释放到结束总共不到五分钟而已。 不过那些强烈的快感对身体造成的破坏性冲击并没有因为释放的结束而立刻恢复。 所以在五分钟之后,自己其实依然处于失去身体感官的状态,要不是自己还有探查能力,自己真的是像死人一样,什么也不知道了。 大约到一个小时的时候,那些丢失的感官才逐渐恢复,自己才可以重新感受到男友那卖力的抽插。 可是,恢复并不完全。 自己的身体依然处于无法控制的状态,眼睛也睁不开,也无法说出话来。 而且这个时候,由于自己体质的关系,男友抽插对于自己而言并没有什么快感。 不过自己能感受到对方的爱,这是自己当时唯一能够享受的东西了。 毕竟他一点儿也没有偷懒,已经卖力地工作了一个多小时了。 在剩下的一个多小时中,他也没有敷衍。 就算自己当时的身体已经无法给他反馈了,他也依然在努力。 而他自己的身体,也在这个过程中被疯狂消耗着。 直到三个小时的糖果作用结束。 在失去糖果提供的强烈支撑后,刚刚三小时产生的所有疲惫几乎是在一瞬间堆积到了他的身上,让他的身体不堪重负,直接就昏睡了过去。 是的,糖果确实有着兴奋剂的作用,可以透支人的体力。 只是小宁他们在使用糖果的时候并没有对身体做什么让其透支的操作,所以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哦,其实也不能说小宁几人就完全没有发现。 何烁在商场和小混混肉搏的时候确实有过那种“不会累”的感觉,不过那个小插曲很短暂,所以何烁也没放在心上,最终也没去深究。 男友几乎是在对着自己抽插的过程中倒下的,所以在倒下的时候肉棒从自己体内拔了出来,套套也没有取下来,他就那么昏睡了过去。 自己当时是有些心疼的,可是……自己的身体无法做出反应,只能冷冰冰地看着,直到后来自己的意识也逐渐昏睡过去,记忆也到此为止。 董棋从厕所回到房间后,叫醒了男友。 男友的身体其实也没什么问题,叫醒了之后就和平时睡一觉醒来没区别。 她只是因为那三个小时的用力过猛把自己的身体透支了而已,反而偶尔这样身体的透支让他睡得特别香。 董棋笑着道。 “怎么样?昨晚的体验是不是很棒?” 刚刚醒来时,男友其实也是有点懵的。 他甚至以为自己做了个梦。 其实那段记忆非常真实,和梦有着巨大差异。 只是他不愿意去相信,所以努力在让自己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而梦则是最好的解释。 可在听到董棋的问话后,男友内心中给自己找的解释显然就站不住脚了,虽然有些难以置信,可是他不得不去接受现实。 董棋继续道。 “别怀疑,那些都是真实发生的” 男友盯着董棋看了好久。对于糖果和天使的事,其实他是有很多疑惑的。不过和往常一样,他并不会去深究董棋的秘密,而是关切地问道。 “你……你身体没事吧?” “你一开始整个人像是发疯了一样把我给吓到了” “不过我还是听了你的话,一直在……做” “后来你的身体就完全像昏迷了一样,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那时候我还在继续……好有罪恶感,中间都想放弃了” “不过最后想着你说让我一直做,我选择了相信你” 董棋笑着道。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都说了不会有事,你不用担心我的” “倒是你自己没事吧?” 男友点头道。 “我能有什么事,我都爽上天了,要是可以的话,我还想再体验” 董棋笑着道。 “以后或许还会有机会的,你别着急” “哦,对了,我肚子好饿,你应该也饿了吧?” “要不点个外卖?我感觉你应该也累到不想下床了吧?” “……” 萧文文走到陈陂的实验室门口,心中其实是有些忐忑的。 万一陈陂真成功了呢? 那自己岂不是要沦为对方的实验对象? 不!。 他一定没有成功!。 要是成功的话他能忍到现在? 绝对半夜就给自己打电话了吧? 在萧文文按了门铃之后,等了好半晌都没人开门。 正当萧文文想给陈陂拨去电话时,陈陂满脸疲态地开了门。 一照面就给萧文文递来了个药瓶,开口道。 “我输了,这是你要的东西” 萧文文自然没有客气,一把接过了药瓶笑着道。 “你开个门都磨磨蹭蹭的” “我还以为你输不起,连夜逃跑了呢” 陈陂也没介意萧文文的调侃,把她让进了屋子。 “萧文文,能不能把你的柔柔姐多借我研究几天?” 萧文文似乎不过脑子地就调侃道。 “哦?你是看上柔柔姐了吗?” “可是柔柔姐的心中现在还有别人,你可能需要努努力才能挤进去,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陈陂也借着萧文文的调侃气氛反击道。 “你怎么不说我看上你了?” 萧文文还是刚刚那种调侃的语气。 “你不是早就看上我了吗?可是那又能怎么样?我们的性别都不和啊” 陈陂只是暗自苦笑了一下,把话题拉了回来。 “我总感觉我可以研究出绕开郑可柔那件紧身衣的限制给她输入快感的办法” “只是这可能需要点时间,而且时间还不短” 这回萧文文也没有开玩笑,确认到。 “你确定?” “你先和我说说思路是什么,说不定我已经想过了” 陈陂轻叹一声道。 “一言难尽,你要不先看看你的柔柔姐?” “她这一晚上过得可不怎么样……” 萧文文眉头一皱。 “你!你折磨她了!?” “你不会是又用那种光线去照她了吧!?” 陈陂摊了摊手道。 “哦?我在你心中就是那样的老变态吗?” “她的身体本来就会一直承受情欲的折磨,我可什么也没做” “要是你把这也算我头上的话,那我真是无话可说了” 萧文文的表情恢复稳定,点头道。 “你只要没有再给她施加额外的折磨就行” “情欲那个她只能自己扛,这不能怪谁” “至于你是不是老变态,这就难说了” “人都是会变的,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可能不是,但现在说不定就是了呢?” 郑可柔被从陈陂的拘束设备中放出来时,整个人直接软了下去。 还好陈陂一把抱住她才让她没摔在地上。 不过抱的位置抓住了对方胸前的两团肉,虽然有紧身衣的阻挡,也算不上是肢体接触。 但是……那种几乎和文身一样薄的紧身衣,完全没有起到阻挡的作用,反而看起来比全裸的时候更色。这让陈陂有些尴尬。 其实要是普通的实验对象,陈陂才不会觉得尴尬。 裸体的实验对象他可看多了,那双手不知道摸过多少女生的身体,甚至亲手把实验对象用手揉到绝顶的事情也时有发生。 甚至……用肉棒直接去插实验对象的事他都干过几次,而且……而且还有一次是直接在里面射爆。 技术组想让女生不怀孕简直易如反掌,所以即便做了这样的事,只要能和上面解释通逻辑,也不会有什么惩罚。 陈陂现在之所以会觉得尴尬,是因为他没有把郑可柔当成普通的实验对象,而是当成萧文文的朋友了。 所以他才会有一大堆本不可能出现在实验对象身上的情绪。 陈陂开口道。 “萧文文,你快来扶一下你的柔柔姐” 萧文文接了陈陂的手,抱住了郑可柔。这也让陈陂终于可以从那种尴尬的处境中出来。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萧文文满脸愠怒的质问。 “柔柔姐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确定你什么都没做吗?” “她要是在睡眠舱里,绝对不至于虚弱成这种程度!” 陈陂苦笑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睡眠舱里面提供了恢复能力,状态只会越来越好” “我这就是个纯拘束设备,她只是在里面待太久累了而已” “要是换成你的拘束设备,同样也会变成这样好吧?” “而且我一晚上都在做各种实验和收集数据,她根本无法休息” “可这也算折磨吗?我不也不能休息” 陈陂说的确实有理有据,可萧文文还是非常心疼。 这时,郑可柔自己开口道。 “文文……你来啦……” “他没有欺负我……你别怪他……” 既然郑可柔自己都这么说了,萧文文自然也没法说什么。陈陂看了一眼在萧文文怀里有些虚弱的郑可柔,给她送去了一个满意的眼神。 片刻之后,萧文文开口道。 “先把柔柔姐送去睡眠舱休息吧?” “她现在的状态已经很差了” 陈陂其实并不觉得郑可柔现在的状态有多糟糕,至少她还能说话就说明一点事都没有。 状态糟糕的实验对象自己见得多了,有些甚至得昏睡十天半个月才能醒来。 相比之下,郑可柔的情况根本不算什么。 陈陂调侃道。 “我一宿没睡,状态也很差” 随后指着自己的脸继续道。 “你看我的黑眼圈,是不是很严重了” 随后又倚老卖老道。 “我这个年龄的人可比不了你们年轻人” 萧文文也在陈陂的调侃中缓和了一些情绪,开口道。 “哦?那你也一起进睡眠舱休息一下?” “放心,我来控制你的睡眠舱,不会折磨你的” 陈陂白了一眼萧文文道。 “我信你个鬼!” “我要是进去了,你估计会一直把我关在里面折磨个够” 萧文文无奈道。 “所以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这句话虽然很平常,但是萧文文说出来就有点不同了。 萧文文确实不是那样的人,他连对实验对象都下不去狠手,对其他人应该更是下不去手才对。 陈陂陷入了思索。 他刚刚毫不犹豫地拒绝萧文文,其实是作为这里研究人员的一贯思维。 研究人员就不应该进到实验对象专用的设施中,要不然自己的控制权被另一个研究人员掌握的话,自己会被折磨得很惨。 可是……萧文文真的有点不一样。 他是对实验对象都下不去手的人,就算自己把控制权交给她,应该也不会被折磨吧? 而且如果可以被萧文文折磨的话……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反而自己还有点小期待……? 陈陂直勾勾地盯着萧文文看了几秒,随后回答道。 “好吧,我也去睡眠舱躺一会儿,但是你不能把控制权限交给别人,只能你自己拿着” 萧文文以为陈陂会顽抗到底的,没想到自己才一个反问,对方就直接认怂了?他……真的要进去吗?萧文文也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才笑着道。 “走吧,我们现在就出发,我还没玩过研究人员呢!” 萧文文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完全没有隐藏自己要“玩”点什么的意思,甚至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这让陈陂听了感觉自己掉入了什么陷阱一样,甚至有点想退缩的意思了。 不过话已至此,自己现在退缩会显得很丢人,所以他最终还是咬着牙和萧文文一起往睡眠舱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