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那个穿着很清凉被三次精神攻击折磨到倒地抽搐的女子醒来时,第一时间就听到她主人的声音。 “你终于醒了,要是再不醒,我就要用点手段把你弄醒了” 女子的身体还在发抖,还没有从之前的折磨中恢复过来。不过听到那音色缥缈的主人声音,莫名的安全感就笼罩了她的全部。 无论自己变得怎么样,只要这个世界上主人还在,自己就还有被使用的价值。无论自己被折磨到多惨都没关系,只要主人还在,世界就还在。 女子快速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开口道。 “主人……如果需要使用我的话……强制把我弄醒也没有关系……” 说出这句话之后,女子的脑子里就响起了哗啦啦的笑声,随后又是钟声一样的声音。 “把那个女生性器官模型上的道具全关掉,但是不要取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每八小时开一次,每次十分钟” “如果我没有让你停止,你就这样一直重复下去” 女子一边思考着主人的话,一边回答道。 “主人,我知道了” 虽然她觉得,对那个女生施加那种折磨,而且还是每天三次,这是非常残忍的。 但她现在也不敢再替女生求情,不敢再多嘴说什么了。 仔细想想,主人的安排一定有主人的道理,自己只是没搞明白其中的道理而已。 一通操作之后,小圆环以及制造瘙痒感的银色液体很快就停止了工作。 不过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 毕竟两款道具的工作模式都不是肉眼可见的物理运动。 女生那边身体停止抽搐的时候已经是在阿强和暴力女的车里了。开车的还是阿强,而那个暴力女则是在后座控制住女生。 此刻的女生身上只是一套睡衣的打扮,头发凌乱着,脸上的表情已经呆滞。 虽然人还是醒着的状态,但是瞳孔并没有聚焦,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坏掉了一样。 而这还是身体的折磨关掉之后的状态。 要是半分钟前,整个车里都充斥着女生不间断的惨叫,她的身体也扭得像是章鱼烧上面撒着的木鱼花一样,看起来特别诡异。 听到惨叫声停止,开车的阿强好奇道。 “你做了什么?” 暴力女没好气道。 “我哪儿知道?应该就是折磨她的东西停止了吧?” 阿强追问道。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 暴力女有些不客气地伸出一只手,钳住了女生的下巴,把她的头扭过来看了看。 当然,暴力女并没有太用力,要不然以她的力气,很容易把人弄到受伤。 观察片刻后,暴力女松开了手。无奈道。 “不知道” 然后伸了个懒腰继续道。 “看她的样子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才能缓过来,要不然我还想问问她呢” “之前听说她喊的是痒,就疯狂想挠下体的那种” “我大概有一些猜测,不过又觉得不靠谱” 阿强询问道。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暴力女笑着道。 “我们组织内的道具,那个好像叫『银弹』的东西,就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 “只不过……组织内那个道具也不是随便可以申请到的” “外部势力更不可能接触到” “所以我才觉得不太靠谱” 暴力女思索着继续道。 “我猜可能是有人在仿造那个『银弹』” 阿强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开口道。 “有没有可能,夺走那些女生感官的是我们组织内部的人呢?” 暴力女愣了一下再次陷入了思索。不过也只是等了一个红绿灯的时间,暴力女就开口道。 “你提醒我了,我总感觉这个三号有点不太一样” “和一号二号比起来……哦,甚至和四号比起来都不太一样……” 阿强好奇道。 “你是说三号的家人把她被夺走的感官买回来这件事吗?” “我当时就觉得很不靠谱,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买回来?” “结果今天居然失窃了,像是安排好了一样,我怀疑根本就没有买回来,就是三号的家长对我们不信任,想把她接回去而已” “所以昨天队长说要送她回去的时候我才有些抵触” 暴力女不屑道。 “不要质疑队长的决策,而且我说的不一样,和买回来那件事没有关系” “我说的是,她承受的折磨很奇怪” “无论是一号二号还是四号,他们的折磨都是来自普通人世界的道具,但三号不是” “普通人世界哪有能把人痒成那样想死的玩具?我反正没见过” 听了暴力女的分析,阿强也陷入了思索。 络腮胡男还没下高铁,只是进入了城区就听到了一阵清脆而空灵的声音。 “你可算是回来了” 由于车上都是人的缘故,络腮胡男自言自语的话会不太合适,他拿出了手机,假装打电话开口道。 “你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 “那样对她,太残忍了吧?” 戴渔的声音这回像是水琴一样尖锐刺耳,极为瘆人。 “我就是讨厌那个女生!就是公报私仇,怎样?” 随后声音变小后又换成了风铃一样的声音。 “那天她揪了我尾巴,可把我气坏了” “我是个很记仇的人!” 络腮胡男也挺无奈。 没想到这种事戴渔居然会放在心上。 那天戴渔跟着自己去找三位女生问话,前两位女生那边没什么问题,但是三号女生居然直接上手揪尾巴把猫丢了出去。 本来以戴渔的反应是不太可能被攻击到的,只是由于二号女生那边很喜欢猫,在她身上摸了好久,而且摸得戴渔很舒服。 到了三号女生那边,她就形成了惯性,以为三号女生也只是摸一摸而已……没想到……直接被拎起来丢出去。 当时戴渔就发了好大火,只是碍于对方是普通人,她不方便直接动手而已。这回三号女生落在戴渔手里,恐怕要吃不少苦头了。 不过无论如何,落在戴渔手里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戴渔做事还是会有分寸的,虽然她不会放过报仇的机会,但是也绝对不会做出违规的事情。 所以络腮胡男在猜到是戴渔的手笔后,就一直没担心过女生的安危,有的只是些许同情。 络腮胡男跳过了公报私仇的问题,开口道。 “你的办法确实厉害,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柜子应该是他自己打开的吧?他只是被你催眠了?” 戴渔的声音这回像是号角一样,让人听得有点身体发麻的感觉。 “哦?这都被你猜到了” “行吧,反正目的达到了,女生现在应该已经被你的人接回去了” “接下来去女生家里怎么打听出关于那个网络黑市的信息就看你的能耐了” 络腮胡男思索着并没有急着回答。 戴渔的声音又换成了气体泄漏的奇怪音色。 “对了,那个女生,你不要给她『治疗』,在我手里她不会出事的” “你就帮我个忙,给她穿上贞操带,别让她把下体给挠烂了” 络腮胡男满脸黑线,叹气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腹黑?和那个老妖婆学的吗?” 戴渔的声音变成了乌鸦一样再次响起。 “哈哈哈,你太抬举我了,要是老妖婆,那个女生会后悔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吧?” “你看我的折磨只是几十分钟而已,老妖婆会怎么操作?” “直接把人折磨个几年甚至几十年,那才叫一个生不如死” “我猜你应该没体验过吧?要不下回我让她给你体验一下?” 络腮胡连忙拒绝道。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他可知道戴渔这家伙做事,几乎就没有什么不敢的事。 只要规则没有禁止的,她都能踩着边缘去做。 哪怕听起来像是很离谱的玩笑的话,如果是从戴渔嘴里说出来,那都应该谨慎思考。 比如这次戴渔说要去把女生弄回来,结果她就真做到了。而且还是用了那么离谱的方式,直接潜入女生家里把人家买回来的性器官模型偷走。 而且戴渔的操作还不是一般的偷走,而是从密闭的保险柜里偷走的。也正是那种离谱的操作,导致了别人家现在都开始怀疑家族有内鬼了。 戴渔似乎很闲的样子,传来一道金属摩擦一样的声音。 “别客气,我和老妖婆那边可熟了” “前几天还见过一面,就在你早上去的城市” “哦,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她那边的事应该已经处理完了” 说到一半又换成了一种蝉鸣一样的声音继续道。 “要是可以的话,我倒是挺想让她来帮忙的” “现在这件事好像很复杂,光是我们两个,要搞定的话有点难度” 络腮胡男现在不想和戴渔扯这个关于老妖婆的话题。 主要是他没什么发言权。 因为他和老妖婆只是见过几次而已,要像戴渔一样说“熟悉”那可完全谈不上,甚至连对话都没有过。 略微沉默后,络腮胡男开口道。 “我马上到站,先不和你聊了” “晚上我们再总结一下接下来的策略吧?” 萧文文联系了执法组的秋兰,把关于郑可柔紧身衣与陈陂新任务的关联性说了一遍。 执法组那边好像本来已经陷入了僵局,现在突然意外得到这么一条重要线索,甭提有多开心了。 本来秋兰觉得,技术组那些人都是老油条,不能抱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 可现在,萧文文的这一通电话真是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有一种打开一个易拉罐要把拉环丢掉的时候突然听到“恭喜你,中奖了”的那种感觉。 对方迫不及待地就约了萧文文下午见面,也没约在其它地方,还是约在技术组大楼里。 秋兰知道,对方能给自己提供线索已经属于是优质合作方了。 自己就必须用登门拜访这种姿态才能够与之匹配,要是自己还保持高冷的态度,很可能让对方反感,以后的合作可能变糟。 几乎是在和萧文文通完电话之后,秋兰那边就拉上了江离立刻出发。 江离也是一脸懵,因为秋兰根本没来得及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就直接告诉他开车去技术组。 在路上,秋兰才把刚刚和萧文文通话的内容说了一遍,惹得江离也是满脸震惊。 “技术组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好相处了?” “要是从郑可柔那边得到什么线索,对方会通知我们还可以理解” “现在居然主动把另一件事可能存在的关联性都告诉我们了” 秋兰笑着道。 “所以可以认为,那个萧文文,和其他技术组的老油条不一样” “至少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的年龄和性别都让我有点吃惊” “在技术组里,那么年轻的人也不是没有,但是会被单独安排出任务,而且还是配合我们执法组的任务,这就很不简单,起码在业务能力上是受到认可的” “还有她的性别,不是男生也不是女生,这种人虽然也不是没见过,但是真的很罕见” “这样的身体在技术组没有被拿去做研究对象,而是还让她继续从事研究工作,这可以侧面证明一点,她的业务能力带来的价值,远比她身体的研究价值要大得多” 江离点头道。 “你说的这些,我也有想到过,只是没有像你一样总结成语言而已” “总之,我现在对这个萧文文有点刮目相看了” 两人才不到四十分钟就已经到了技术组。 萧文文也没吝啬,亲自去接了两位,把他们领到了技术组的一间会议室。当秋兰和江离进入会议室时,就发现里面已经坐着两个人了。 虽然此刻的郑可柔和当时从墙里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同,甚至气质上都发生了改变。 不过执法组的这两位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美到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一样的美女,就是当初那个被折磨到寻死觅活的郑可柔。 哦,其实也不能说一眼认出。 两人是使用了截然不同的方式。 在还没进入到会议室的时候,江离的探查能力就能够感受到郑可柔的微弱气息,确定郑可柔就在里面。 所以进去之后看到哪怕外表不同,他也能确信那是郑可柔。 秋兰那边就比较玄乎,她是比江离晚了一些才知道的。 在眼睛看到对方后,秋兰就从对方的思绪片段中读出了和当时郑可柔一样的思维模型,由此才断定这个人是郑可柔的。 萧文文还是那副阳光灿烂的笑容开口道。 “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秋兰却笑着打断道。 “还是我来介绍吧” 随后指了指郑可柔开口道。 “这位美到我都有点心动的妹子,就是郑可柔” 其实这个介绍有点多余,秋兰知道江离的能力,江离是不可能认错人的。哪怕一个人性别都变了,江离也不会认错人。 之后秋兰又转向了陈陂的方向笑着道。 “这位应该就是陈陂了吧?” “感谢你提供的线索” 萧文文也没过于惊讶,她知道这个秋兰强得离谱,如果她想,甚至可以把陈陂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都说出来。 当然,既然是介绍,就不可能只介绍一方的人。秋兰指了指江离继续道。 “这位名叫江离,是我的队友,也是执法组的” 之后指了指自己笑着道。 “我是执法组的秋兰,我们小队现在负责和郑可柔有关的那起事件” “由于整件事非常复杂的缘故,我不能透露太多信息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其实对于执法组的自我介绍,秋兰主要是说给陈陂听的,毕竟就他没有和执法组的这两位搭过线。 在简单的自我介绍后,秋兰又转向了萧文文那边,笑着开口道。 “萧文文,你就不需要介绍了吧?不认识你的话,应该不太可能出现在这里” 对于秋兰的这个介绍,萧文文也算是满意。 对方并不是纯粹的秀自己的能力来给别人施压。 虽然也有这个因素在里面,但是对方还是把自己的锐气给隐匿了,听起来就是很客观地在做介绍,并没有什么侵略性。 萧文文笑着道。 “其实你们跑过来一趟也不会获得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毕竟我们了解的也非常少,甚至我们提供的这个所谓『线索』都不一定正确” “只是从技术角度考虑,两者存在较强的关联性,仅此而已” 秋兰给萧文文回应了一个笑容开口道。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你们能够主动提供线索,就已经值得我们跑一趟了” “更何况……” 秋兰望向了郑可柔,笑得更加灿烂。 “更何况你让我们见到了一个如此美艳绝伦的郑可柔,让我们知道了她过得很好” “这样我们就不会太担心了” 萧文文也没说什么。 因为对方这句话有多少真实性根本无从考察。 对方会担心柔柔姐的安危吗? 或许会,也或许不会。 至少,对方没有这个义务。 在把人送到技术组后,技术组一旦接纳,那么人安危 100% 是技术组的责任。 至于其他人是否会担心,这点全凭感情,并没有任何规则去要求。 听到对方不断这么夸自己,郑可柔倒是变得有些羞涩,惭愧道。 “秋兰姐才是美艳动人,那套汉服真的是和秋兰姐太相配了,完全就和水墨画里的女子一样,太有神韵了” 郑可柔说的也没有错,秋兰也是美得有些离谱的那种类型。 甚至连秋兰自己都没有谦虚去反驳,听了还很开心。 因为她不仅能听到对方在夸自己,甚至还能知道对方很真诚。 在场就算是江离,也很认可两人的美貌,不过他由于长期和美女搭档的关系,对这方面已经有免疫力了,所以内心毫无波澜。 五个人中就只有陈陂有些郁闷,他觉得这两人在商业互吹有点不要脸。 甚至对于两位美女,在他看来也并不是什么国色天香。 也不知陈陂的眼睛是开了什么奇怪的滤镜,反正对他而言,没有人比萧文文更吸引自己。 不过陈陂这奇怪的情愫也只是藏在心里的,要是被萧文文知道的话……萧文文恐怕得把他抓去洗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