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空气仿佛被一头狂奔的远古巨兽蛮横撕裂。 那颗沾满油污的黄色美团头盔,带着骇人的音爆声呼啸而出! 它化作一颗致命的金属保龄球,狠狠砸进人群最密集的核心。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壮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伴随着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他们的胸骨当场凹陷下去。 狂暴的动能摧枯拉朽,将这条直线上的悍匪如多米诺骨牌般全部撞飞。 漫天鲜血狂喷,在惨白的灯光下化作一阵腥风血雨。 林峰眼底闪过嗜血的红芒,高大的身躯宛如一头猛虎,悍然扎进羊群。 【神级体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全开。 他那恐怖的肌肉纤维里,仿佛蛰伏着一头狂暴的洪荒巨兽。 这种充满毁灭性的力量感,与他在大床上征服那个千亿女王时如出一辙。 他想起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苏雨晴。 被他粗暴地按在大理石流理台上,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大张。 那片泥泞不堪的幽秘缝隙里,还卡着一串冰凉圆润的珍珠。 随着他每一次狂暴无情的挺进,珍珠狠狠碾压过最娇嫩敏感的软肉。 逼得那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女王,像个荡妇般疯狂痉挛颤抖。 那张贪婪的小嘴拼命收缩,流着晶莹的涎水,渴望被更粗暴地填满。 她那饱满挺拔的雪峰,在林峰粗糙的大手下被肆意揉捏变形。 红梅充血挺立,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透着一股绝顶的淫靡。 这些令人疯狂的画面,是林峰专属的私有战利品。 而眼前这些不知死活的垃圾,竟然敢用他们肮脏的脑子去意淫! “杀了他!砍死这送外卖的!” 旁边的一个刀疤脸悍匪双眼猩红,举起开山刀对准林峰的肩膀狠狠劈下。 刀疤脸的脑子里满是淫邪的画面,他大吼着给自己壮胆。 “砍死他,咱们就能上楼去干那个千亿总裁!” “老子要亲手撕烂她那双透肉黑丝,把老子的手指捅进她那个水帘洞里!” 刀疤脸的话还没说完,开山刀已经狠狠砍在林峰的肩膀上。 “当!”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响起,火星四溅。 刀疤脸脸上的淫笑彻底僵住,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那把锋利无比的开山刀,竟然被林峰那层致密恐怖的肌肉硬生生震开! 坚硬如铁的肌肉表面,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连一丝皮肉都没有破开! “你哪来的胆子,敢惦记我的私有母狗?” 林峰冷酷的声音在刀疤脸耳边炸响,仿佛死神的低语。 下一秒,林峰粗暴的大手猛然探出,一把扣住刀疤脸的咽喉。 那手感,远不如扣住苏雨晴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蜜桃臀来得滑腻。 林峰五指发力,宛如精钢液压钳般狠狠一捏。 “咔嚓!” 刀疤脸的颈椎骨轰然碎裂,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 林峰随手将这具尸体像扔垃圾一样甩飞,再次砸翻了几个冲上来的悍匪。 他连武器都不需要,赤手空拳在这片钢铁丛林中展开单方面的屠杀。 每一拳轰出,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 拳头砸在人脸上,直接将鼻梁骨和眼眶砸得粉碎。 鞭腿扫过,大片清脆的骨折声连成一片。 那些平时横行霸道的地下恶霸,此刻在林峰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玩具。 鲜血不断飞溅,染红了林峰身上那件美团黄袍。 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宛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他的脑海里,满是苏雨晴那具雪白娇躯臣服在胯下的模样。 她里面总是喜欢真空上阵,只穿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半透明薄纱。 那深邃迷人的沟壑,总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任由林峰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肆意扫视。 她会乖巧地跪在地上,浑身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 任由林峰那长满老茧的手指,粗暴地抠挖她那泥泞泛滥的鲍缝。 哪怕被弄得痛了,她也只会咬着红唇,发出更加甜腻入骨的娇喘。 那是完全被征服、被彻底开发出来的淫荡本能。 尤其是她被强行塞入高频震动道具的时候。 那种无力反抗、只能在狂暴震感中绝望泄身的模样,简直让人发狂。 林峰一拳打穿了一个悍匪的胸膛,滚烫的鲜血喷洒而出。 这股血腥味混合着他衣领上残留的斩男香,让他的荷尔蒙疯狂爆发。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魔鬼!他根本不是人!” 车库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犹如人间炼狱。 剩下的悍匪们终于崩溃了,他们丢掉手里的砍刀,拼命想要逃跑。 但林峰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他的身影快如闪电,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几声凄厉的哀嚎。 他不需要任何兵刃,那具千锤百炼的纯阳之体就是最致命的凶器。 咔嚓咔嚓的骨裂声,成了这个车库里唯一的交响乐。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整个空旷的负三层车库里,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的悍匪。 一百多个曾经横行江城、沾满鲜血的地下恶霸。 此刻全部断手断脚,犹如一滩滩烂肉般躺在血泊中。 浓烈的血腥味冲天而起,令人作呕。 而这场修罗杀戮的制造者,正迈着平稳的步伐,缓缓走向最后一个人。 黑老大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他浑身的肥肉疯狂哆嗦,手脚并用地在满地鲜血中向后爬行。 刚才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早就荡然无存。 裤裆里更是渗出一大片腥臊的黄色液体,混杂在血水里。 “别……别过来!林爷!我错了!我嘴贱!” 黑老大看着宛如杀神降临的林峰,吓得眼泪鼻涕横流。 他疯狂地在地上磕头,额头砸在水泥地上,血肉模糊。 “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名下所有的场子都给您!” “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您那位总裁夫人是九天仙女,我就是阴沟里的蛆!” 林峰充耳不闻,他走到黑老大面前。 那身原本廉价的美团黄袍,此刻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衣角还在吧嗒吧嗒地滴着血水。 但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半点汗水,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丝一毫。 单挑一百多名持刀悍匪,对他来说,就跟在大床上惩罚那个水多的尤物一样轻松。 林峰居高临下地看着黑老大,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右腿猛然抬起,带着万钧之力,一脚狠狠踹在黑老大的胸膛上。 “轰!” 黑老大那两百多斤的肥硕身躯,宛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倒飞而出。 足足飞出去十米远,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承重墙上。 “哇——” 黑老大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整个人犹如烂泥般滑落在地。 胸骨尽碎,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林峰迈着军靴,踩着满地的血水,走到承重墙边。 他抬起脚,军靴那厚重的底纹,直接踩在了黑老大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只需稍微一用力,这个地下龙头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空旷的车库里,除了满地悍匪微弱的哀嚎声,再也没有其他动静。 强烈的暴力宣泄,让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荷尔蒙爆棚的雄性气息。 林峰眼底的戾气还未完全散去,脑海里那股征服欲正在疯狂叫嚣。 他现在只想立刻上楼,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扒得一丝不挂。 用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狠狠贯穿她那紧致滑腻的深处。 就在林峰准备踩碎脚下这颗脑袋,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时。 突然! 在坚厚的承重墙后方。 传来了一声微弱,却极尽娇媚入骨的惊呼声。 “啊……” 那声音甜腻、湿润,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绝大震撼与情欲冲击。 就像是苏雨晴那个小荡妇,被林峰粗暴地掰开双腿。 将那根高频震动道具,毫不怜惜地狠狠捅进她最深处时。 她喉咙里无法克制发出的、那种混杂着痛苦与绝顶爽感的淫靡娇啼。 这声惊呼在血腥肃杀的车库里,显得异常刺耳。 林峰猛地回头。 一向古井无波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针。 越过承重墙的拐角。 他看到了一个让他浑身血液沸腾、小腹邪火疯狂狂飙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