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着手机的手还在抖,可我逼自己深吸了三口气,把那股从胸口翻涌上来的恐惧压了下去。 拨通了外婆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小彬?”外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被电话从睡梦中叫醒的沙哑, “怎么了?” “外婆,出事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情况说了一遍。 五通神醒来召唤了蒋伟信和麦克斯,妈妈在昏睡中被扛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心灵感应被五通神拦截了,它一直在偷听我们的通话,所有计划它都知道。 最后它粉碎了心灵感应的功能,我联系不上妈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三秒。 听筒里传来床单窸窣的声响,大概是外婆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先别慌。”她的声音从刚才的沙哑迅速变得清醒而沉稳,“听我说。第一,你现在马上想办法找到他们的下落。查你妈妈的手机定位,查别墅周围的监控,问物业,问邻居,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上。第二,我和李博士今晚就坐飞机回来,我们手上还有一批攻击符咒,虽然不知道对五通神有多大用,但总比空手强。” 她顿了一下。 “第三,回来以后我们带上玉佩、金刚镜和封印壶,三件法器一起用,尝试强行封印。玉佩和金刚镜你手上都有吧?” “有。” “封印壶呢?” “不在我手上。你之前说过封印壶在姚家,但我不知道具体在谁手里。” “嗯……这个等我明天到了再说。你先把能做的事情做了。找到你妈妈的下落是第一位的。” “好。” “小彬。” “嗯?” “枪带上了吗?你妈妈在公寓保险箱里放了一把。” 她知道。 “还没拿。” “去拿。以防万一。” “好。” “明天见。” 电话挂了。 我从床上跳起来,把平板塞进背包里,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玉佩的锦缎盒子和那卷泛黄的血祭之法卷轴。 金刚镜是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之前和玉佩一起从外婆那里拿到的。 我把三样东西用衣服裹好,塞进了背包的夹层里,拉上拉链。 然后我冲出了客房。 走廊里,姨妈正端着一个托盘朝我的房间走过来。托盘上放着一碗粥和两碟小菜,大概是来叫我吃午饭的。 我没刹住。 整个人撞在了她身上,托盘从她手里飞了出去,粥碗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摔碎了,白粥溅了一地。 “哎呀——”姨妈往后踉跄了一步,手扶着墙壁稳住了身子,栗棕色的卷发在撞击中散了几缕,杏眼瞪大了,“小彬?你这是——” “姨妈对不起,我有急事。” 我蹲下来帮她捡了一下碎碗片,可手抖得连碗片都捏不稳。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出什么事了?”姨妈的杏眼里带着明显的担忧,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我没事。姨妈,家里有速食面包吗?给我拿几个。” “面包?你不吃饭了?” “没时间了。面包就行。” 姨妈看着我的脸,嘴唇张了一下,大概想追问发生了什么。 可她看到我攥着背包带子的手在发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最终什么都没问,转身快步走进了厨房。 她从橱柜里拿出了三个独立包装的速食面包,塞进了一个塑料袋里递给我。 “路上小心。” 四个字。没有追问,没有阻拦。 我接过塑料袋,冲下了楼,跑出了姨妈家的大门。 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星河路那个老公寓。快。” 出租车在十月底的京州街道上穿行,路灯的橘黄色光线从车窗外一道一道地掠过。 我坐在后座上,撕开了一个面包的包装袋,往嘴里塞了两口。 面包干巴巴的,嚼起来像是在嚼纸板,可我的胃已经空了将近二十个小时了,不吃点东西撑不住。 十五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旧公寓楼下。 我冲上楼,用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 客厅里还残留着前天晚上的痕迹——沙发上的浴巾、茶几上的玉佩锦缎盒子的压痕、卧室里蜡烛燃尽后的蜡油。 保险箱在卧室的衣柜底层。 我蹲下来,输入了妈妈之前告诉我的密码。保险箱的电子锁发出一声嘀的提示音,门弹开了。 里面放着一把黑色的手枪和两个装满子弹的弹匣。 手枪是一把紧凑型的半自动手枪,黑色的金属枪身在衣柜底层的暗光里泛着冷冽的哑光。 我把手枪拿出来,检查了一下弹匣——满的。 把弹匣插进枪身里,拉了一下套筒,子弹上膛。 另一个备用弹匣塞进了外套的口袋里。 手枪塞进了裤腰的后面,外套的下摆遮住了枪柄。 我锁好保险箱,锁好公寓的门,冲下楼,又拦了一辆出租车。 “姚家别墅区。快。” 出租车在京州的街道上穿行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了姚家别墅区的大门外面。 这是一个高端的独栋别墅区,围墙很高,门口有保安亭,但保安亭里没有人。 空的。 整个别墅区的大门敞开着,保安亭的门也开着,里面的椅子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保安大概刚离开不久。 我走进了别墅区,沿着内部的道路朝姚家别墅的方向走去。 别墅区里安静得只剩下树叶在十月底的风中沙沙作响的声音。 路上没有人,没有车,连狗叫声都没有。 姚家别墅是别墅区最里面的一栋,三层的独栋建筑,外墙是米白色的,院子里种着几棵银杏树,叶子已经变成了金黄色。 院子的铁门关着,但没有锁。 我推开铁门走进了院子。别墅的大门也关着。 我没有敲门。 绕到了别墅的侧面,找到了一扇一楼的窗户。 窗户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条大概十厘米宽的缝。 我用手指扣住窗框的边缘,用力往上推了一下,窗户滑开了。 我翻了进去。 落在了一楼的一个房间里,大概是书房。 深色的书架靠着墙壁,书桌上放着一台关着的笔记本电脑和一盏台灯。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从窗户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阳光。 我站在书房里,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一楼很安静。 可二楼——隐约传来了什么声音。 沉闷的、有节奏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反复撞击的声音。 混着——女人的叫声。 不是一个人的叫声,是两个人的。 两种不同音色的、断断续续的、被什么东西打断了节奏的尖叫和呻吟,从二楼的某个房间里透过天花板传下来,在一楼的书房里变成了模糊的、带着回音的闷响。 我从背包里没有掏东西。 我把手伸到了裤腰的后面,手指碰到了手枪冰凉的金属枪身。 把手枪抽了出来。 黑色的枪身在书房的暗光里泛着冷冽的哑光,枪口朝下,手指搭在扳机护圈的外面。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了书房,沿着一楼的走廊朝楼梯的方向走去。运动鞋的橡胶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楼梯在走廊的尽头。 我一只手握着手枪,另一只手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每走一步,二楼传来的声音就清晰一点。 沉闷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沉重的、带着力量感的、每一下都让楼板微微震动的撞击声。 混着两个女人的叫声。 一个声音尖细而急促,带着一种被快感和恐惧同时淹没的颤音。另一个声音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被操到失声后勉强挤出来的闷哼。 我走到了二楼的走廊。 声音从走廊尽头的一扇半开的门里传出来。 我贴着墙壁,侧着身子,一步一步地朝那扇门靠近。手枪握在右手里,枪口朝下,手指从扳机护圈的外面移到了扳机上。 走到了门口。 从半开的门缝里看进去。 一个巨大的、黑色的身影占据了房间的中央。 麦克斯。 一米九五的高大黑人,穿着深蓝色紧身T恤——不,T恤已经脱掉了,扔在房间的角落里。 他赤裸着上半身,宽阔的肩膀和隆起的胸肌在房间的灯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手臂的肌肉在每一次动作中绷紧又松开。 他的面前,两个女人趴在地毯上。 一个穿着被扯得凌乱的白色连衣裙,裙摆推到了腰部以上,底下的内衣被扯到了一边。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地毯上,脸侧贴着绒面,嘴唇张着,发出那种尖细而急促的叫声。 另一个穿着一件被撕开了领口的灰色T恤和一条褪到膝盖的牛仔短裤,长发披散在肩头,脸埋在手臂里,发出那种低沉沙哑的闷哼。 姚薇。 我认出了第二个女人。 长发披散在肩头,身材高挑稍显丰腴,即使趴在地上的姿势也能看出她饱满的双峰和丰满的臀胯。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可我从她露出来的侧脸轮廓认出了她——甜美的面容,大眼睛长睫毛,小巧的檀口。 我的前女友。 麦克斯站在两个女人的身后,他的——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胯间。 一根骇人的、黑色的、粗壮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大鸡巴翘在他的胯间。 柱身的颜色是深沉的巧克力色,比他身体其他部位的肤色更深,青筋在深色的皮肤底下鼓胀着,龟头硕大圆润,涨得发紫。 尺寸——比小伍五通神全力时的三十厘米还要粗上一圈。 他的腰胯在两个趴着的女人之间来回移动,从一个人的身后抽出来,插进另一个人的身后。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啪叽声和被插入的女人的一声尖叫或闷哼。 他的动作不快,可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粗壮的柱身把穴口撑开到了极限。 两个女人趴在地毯上,轮流承受着他的抽插。 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被操的时候,灰色T恤的姚薇就趴在旁边喘息着。 姚薇被操的时候,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就趴在旁边颤抖着。 轮流。 一个接一个。 房间的角落里,一个人被绑在了一根装饰用的立柱上。 姚亮的双手被绳子反绑在立柱的后面,嘴里塞着一团布,灰色的运动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白里布满了血丝,目光死死地盯着房间中央正在发生的画面——麦克斯的大黑吊在他姐姐姚薇和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轮流进出。 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屈辱,嘴里塞着的布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闷闷的、带着怒意的哼声。 我把目光从那扇半开的门缝里移开了。 麦克斯的大黑吊在两个女人身上轮流进出的画面还在我的视网膜上残留着,姚薇埋在手臂里的侧脸轮廓还在我的脑海里闪了一下。 可我没有时间管这些。 封印壶。 封印壶才是要紧的。 我贴着二楼走廊的墙壁,侧着身子,朝反方向走去。 运动鞋的橡胶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二楼那间房里传来的啪啪声和两个女人的叫声在我身后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姚双雷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另一端。 门虚掩着。我用左手轻轻推开了门,右手握着手枪,枪口朝下。 房间里的灯没开,窗帘拉着,只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阳光。 床上有人。 一个瘦削的身影横躺在床上,手腕和脚踝被绳子绑在了床的四个角上,嘴里塞着一团布。 他的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家居服,整个人看起来虚弱而憔悴。 他的眼睛在我推门进来的时候猛地睁开了,浑浊的瞳孔在暗光里转了两下,落在了我的脸上。 他认出了我。 他的眼睛瞪大了,嘴里塞着的布让他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急促的闷哼,脑袋在枕头上拼命地左右摇晃。 我走到床边,把他嘴里的布扯了出来。 “周……周彬……”他的声音沙哑得在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气音,嘴唇干裂,喉咙里像是塞了砂纸,“你怎么……你怎么在这里……” “姚叔叔,外面那个黑人是怎么回事?” “那个……那个黑人……”姚双雷的眼珠转了两下,声音压得更低了,“他是被派来……找封印壶的……” 我的手攥紧了手枪。 “五通神……知道封印壶在我们姚家……”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声粗重的喘息,“派那个黑人来……逼问我们……封印壶藏在哪里……” 他咽了一口口水,干裂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 “可那个畜生……好色……趁着逼问的机会……把薇薇和敏雯……” 他没有说完。 他不需要说完。二楼那间房里传来的啪啪声和两个女人的叫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封印壶在哪里?” “书架……”姚双雷的眼珠朝房间角落的方向转了一下,“书架第三层……左边数第七本书后面……有个暗格……” 我转身走到了房间角落的书架前面。 深色的木质书架靠着墙壁,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摆件。 我数到第三层,从左边数到第七本书,把书抽了出来。 书的后面,书架的背板上有一个巴掌大小的暗格。暗格的盖子是一块可以滑动的木板,我用手指推开了它。 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铜壶。 大概拳头大小,通体暗红色,壶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和玉佩上的符文风格相似但更加繁复。 壶口被一个铜制的盖子封住了,盖子上有一个小小的锁扣。 封印壶。 我把它从暗格里取出来,塞进了背包的夹层里,和玉佩、金刚镜、血祭之法的卷轴放在了一起。 三件法器,全部到手了。 我走回床边,用手枪的枪口挑开了绑着姚双雷手腕的绳结。绳子松了,他的手臂从绑缚中解脱出来,无力地垂在了床沿上。 “脚上的绳子你自己解。”我压低声音,“我还有事。” “周彬……”姚双雷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虚弱而急切,“小心……那个黑人……力气很大……” 我没有回头。 溜出了姚双雷的房间,沿着二楼走廊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经过那扇半开的门的时候,里面的啪啪声和叫声还在继续。 我没有停,没有看,直接走过去了。 下了楼,溜进了一楼的一间空房间里,关上门,等着。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二楼的声音停了。 然后是脚步声。沉重的、带着力量感的脚步声从二楼的楼梯上传下来,一步一步地朝一楼走来。 我贴着门缝往外看。 麦克斯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穿着深蓝色紧身T恤,目光浑浊呆滞。他的手里拿着一部手机,贴在耳边,大概是在接电话。 他的嘴唇动了几下,声音低沉而机械,像是一个被遥控的木偶在复述指令。 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从他的表情和语气来看,电话那头的人大概在催促他。 他在一楼转了一圈,打开了几个房间的门看了看,大概是在找封印壶。可封印壶已经在我的背包里了。 他找了大概十分钟,什么都没找到。 然后他又接了一个电话。这次他的嘴唇动了几下之后,整个人转身朝大门的方向走去。 他要走了。 五通神大概让他回去了。 我等他走出大门之后,从一楼的空房间里溜了出来,快步上了二楼。 那扇半开的门里,吴敏雯和姚薇瘫在地毯上,衣服凌乱,整个人一动不动。 姚亮还绑在角落的立柱上,嘴里塞着布,眼睛瞪得溜圆。 我走过去,把他嘴里的布扯了出来,用手枪的枪口挑开了绑着他手腕的绳结。 绳子松开的瞬间,姚亮从立柱旁边冲了出去,扑到了姚薇身边,把她从地毯上扶了起来。 “姐!姐你没事吧!” 我没有多待。 “姚亮,我有急事。晚点联系你。” 我转身冲下了楼,跑出了姚家别墅的大门。 麦克斯的身影在别墅区的道路上,大概走出了一百多米。 他的步伐机械而匀速,像是一台被设定了目的地的机器人,沿着道路朝别墅区的大门方向走去。 我跟在他后面,保持着大概八十米的距离。 他走出了别墅区的大门,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我也拦了一辆。 “跟着前面那辆车。” 出租车在京州的街道上跟了大概四十分钟。从姚家别墅区穿过城区,拐进了一条越来越偏僻的路,最后停在了一栋老旧的建筑前面。 通月楼。 我认得这个地方。 之前朱芸提到过,她和妈妈探索过这里。 一栋三层的老旧建筑,外墙斑驳,窗户大部分都用木板封死了,看起来像是一栋废弃的旧楼。 麦克斯从出租车上下来,走到了通月楼的侧面,推开了一扇生锈的铁门,走了进去。 我付了车费,下了车,没有跟进去。 绕着通月楼的外围转了一圈。建筑的后面有一个半地下的入口,铁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到往下延伸的水泥台阶。 地下室。 五通神带着妈妈藏在通月楼的地下室里。 我掏出手机,给外婆发了一条消息。 “找到了。通月楼。地下室。地址发你了。” 外婆的回复很快。 “收到。我和李博士已经在机场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到京州。你在附近找个地方等着,不要轻举妄动。” “好。” 我又给姚亮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中午十二点,通月楼。带上你能带的人。” 姚亮的回复也很快。 “收到。我会到的。” 通月楼的周围有一个小公园,公园里有一座六角凉亭,被几棵老槐树的树冠遮住了大半。凉亭里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石桌上落了一层灰。 我坐在了凉亭的石凳上。 背包放在脚边,里面装着玉佩、金刚镜、封印壶和血祭之法的卷轴。 手枪从裤腰后面抽出来,握在右手里,枪口朝下搭在大腿上。 左手从塑料袋里掏出了一个速食面包,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 面包干巴巴的,嚼起来像纸板。 十月底的夜风从凉亭的六个方向灌进来,吹在我只穿了一件薄外套的身上,冷得我缩了缩脖子。 通月楼的黑色轮廓在夜色中矗立着,窗户被木板封死了,看不到里面的任何光线。 妈妈在那里面。 在地下室里。 和五通神在一起。 和蒋伟信在一起。 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她醒了没有。 不知道五通神对她做了什么。 心灵感应被粉碎了,我联系不上她。 监控只覆盖别墅室内,这里没有监控。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能做的只有等。 等外婆和李博士明天中午到。 等姚亮明天来汇合。 等到明天,带着三件法器和攻击符咒,冲进通月楼的地下室,把妈妈救出来。 我咬了第二口面包,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右手握着手枪,枪身的金属在十月底的夜风中冰凉刺骨。 凌晨的通月楼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老槐树树叶的沙沙声。偶尔有一两只野猫从公园的灌木丛里窜过,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模糊的影子。 我坐在凉亭的石凳上,背靠着石柱,眼睛盯着通月楼的黑色轮廓。 面包吃了两个,第三个塞回了塑料袋里留着明天吃。 手枪握在手里,手指搭在扳机护圈的外面。 “等。”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凌晨的温度越来越低了,冷风从凉亭的每一个方向灌进来,吹得我的手指发僵。 我把外套的拉链拉到了最高,把下巴缩进了领口里,可还是冷得牙齿打颤。 通月楼的黑色轮廓在夜色中一动不动,窗户被木板封死了,看不到任何光线,听不到任何声音。 妈妈在里面。 我在外面。 隔着一堵墙,隔着一扇生锈的铁门,隔着一段往下延伸的水泥台阶。 天边开始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灰蓝色微光。 凌晨快过去了。 再等几个小时,外婆就到了。 我咬了一口第三个面包,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手枪还握在手里,枪身的金属在凌晨的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哑光。 通月楼的黑色轮廓在灰蓝色的天际线下矗立着,沉默而阴沉,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等待着什么的庞然大物。 我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 凌晨的凉亭里,十月底的冷风从六个方向灌进来,我缩着脖子啃面包的时候,后脑勺忽然挨了一记闷棍。 视野在那一瞬间炸成了一片白,然后是黑。 什么都没有了。 …… 我渐渐有了意识。 眼前乌黑一片,耳朵里隐隐传来女人的叫声和连绵急促的肉体拍击声。 头疼得快要裂开,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拆散了又拼回去,每一块骨头都在发出钝痛的抗议。 我想挥动手臂,却发觉自己完全动弹不得——四肢被呈大字形固定在了什么东西上,手腕和脚踝处传来冰冷的、带着刺痛的束缚感。 我低头看了一眼。 那不是绳子,不是铁链,而是一团浓厚的黑雾。 黑雾凝结成了枷锁的形状,环绕在我的手腕和脚踝上,把我钉在了一面冰冷的石墙上。 黑雾不是实体,可它的束缚力比任何金属都要坚固,我用尽全力挣扎了两下,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黑雾纹丝不动。 我被钉在了墙上。 眼睛慢慢适应了昏暗的光线。 这是一间巨大的地下室,四周没有窗户,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石质的墙壁上挂着几个铁制的火盆,摇曳的火光照亮了房间的轮廓——四角摆放着四尊落满灰尘的道士雕像,每尊雕像手上都握着一个形状各异的法器。 房间的中央有一个祭坛模样的石台,祭坛前面摆着一张巨大的床。 床上——啊……啊……主人……啊……啊……奴家好舒服……啊……啊! 我的瞳孔收缩到了极限。 昏暗的火光下,那张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正在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妈妈仰躺着,一丝不挂,羊脂白玉般的美艳胴体在火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泽。 那个矮小瘦弱的小伍压在她的身上,小腹紧贴着她粉嫩的裆部,正以男上女下的姿势猛烈地抽插着。 妈妈雪白修长的丰腴美腿被他大大地分开成V字型,高高抬起,粉胯之间,一根骇人的粗壮肉棒正在她湿漉漉的蜜穴里不断进出。 我的脑子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击穿了。 小伍胯间的那根东西——足有二十几厘米长,柱身上满是螺旋状的青筋和凸起的珠粒状疙瘩,龟头硕大充血成紫红色,上面居然还长着一圈凸起的钩刺。 那钩刺细而尖,布满淫液,在每一次抽插中碾过妈妈穴道内壁的嫩肉。 妈妈在他身下浪叫不止,贝齿轻咬,桃腮羞红似火,蜜穴被那根骇人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粉嫩的阴唇在抽插下不停外翻,穴口周围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几乎红肿变形。 可让我的血液凝固的不是这些。 是妈妈胸口的那个标记。 雪白的胸脯正中央,赫然有一个闪烁着紫色光芒的梅花形标记,在火光中一明一暗地跳动着。 五通神的控制标记。 她被控制了。 “啊……啊……主人……操死奴家了……啊!……啊……奴家好舒服……奴家要死了……啊……啊!” 主人。奴家。 这两个词从妈妈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的胸口像是被人用钝刀捅了一下。 这还是我的妈妈吗? 那个自信美丽、强势睿智、在任何场合都掌控一切的京州第一美女? 那个叫我“宝贝小彬”、叫我“早泄小废物”、穿着紫色晚礼服蹲在我面前给我口交的女人? 现在她叫别人“主人”,叫自己“奴家”。 “骚屄!我们来客人了。” 小伍秀气的脸在火光中扭曲成了一副我从未见过的狰狞面容,下身的鸡巴还死命埋在妈妈的蜜穴里,他抬起头看着被钉在墙壁上的我,露出了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疯狂笑容。 “你他妈的——你个混蛋——你放开妈妈!” 我红着眼咆哮,嗓子因为愤怒而嘶哑。 “妈妈!是我!小彬!是我小彬啊!!” 妈妈的凤目在我的喊声中微微转了一下,从小伍的脸上移到了我的方向。 她看到了我。 可她的凤目里没有任何认出我的光芒。 没有惊讶,没有心疼,没有“小彬你怎么在这里”的急切。 只有一层被情欲浸透的迷离水光,和一丝——嘲弄。 “哟……是小彬啊……” 她的声音从那张被操得嫣红的丰唇间溢出来,慵懒而不屑,凤目扫了我一眼就移开了,重新看向了压在她身上的小伍。 “别理他,主人……奴家不想停下来……快继续疼爱奴家……” 我的拳头在黑雾枷锁里攥紧了,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姚双雷那个没有骨气的东西。 我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麦克斯离开姚家之后一定又回去逼问了姚双雷,那个虚弱的老头把我来过的事情全说了。 五通神知道了我的行踪,将计就计,让我跟踪麦克斯来到通月楼,然后在凉亭里等我睡着后把我打晕带了进来。 从一开始就是陷阱。 小伍停下了抽插的动作,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骇人肉棒从妈妈粉嫩红肿的蜜穴中抽了出来,“波”的一声,带出一大坨粘稠的白浆,四溢流淌在床单上。 妈妈被操得变形的蜜穴张成了一个O型的口子,穴口无法闭合,粘稠的液体从里面不断往外流淌。 “来,我的骚奴,把你的骚屁眼露出来。让你儿子看看你的贱样。” 小伍拍了拍妈妈肥硕娇嫩的臀肉,滚圆的大屁股上立刻呈现出鲜红的掌印。 妈妈趴在床上,高高撅起浑圆硕大的粉臀,在小伍面前晃来晃去。 我看到她美臀中间幽深的臀沟里,粉嫩的菊花上塞着一个镶钻的肛塞,四周布满了体液,钻石在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线。 小伍缓缓拔出了肛塞。妈妈舒爽地惨呼着,凤目翻白,一阵白浊的液体从她屁眼里狂泻出来。 他在妈妈耳边说了几句话,妈妈俏丽绯红地看了看我,背对着小伍坐着,搂住他的脖子,面朝着我,跨坐在他身上,叉开滚圆修长的大腿,把那娇艳嫣红的菊花屁眼对准了小伍那根恐怖的入珠巨棒。 小伍掰开她丰腴肥嫩的臀肉,粗大的肉棒对准之后猛地刺入——啊!! 妈妈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呻吟,脸因为巨大的快感而扭曲,紧窄的屁眼容纳着那根骇人的肉棒,两眼向上翻白,仰着下颌,红唇大张。 小伍淫笑一声,双手扶着妈妈大屁股上的肥白臀肉,就这样把她摆弄成把尿的淫荡姿势对着我,挺动下体抽送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她菊花里有节奏地进出,妈妈的屁眼紧紧咬吸住那根庞然大物,骚媚淫贱地迎合著,摆动美臀上下套动,湿腻的秀发散乱飘洒,肥腻粉嫩的臀肉带着抽插的节奏颤动,大屁股和肉棒中间水花四溅。 小伍故意把她摆成这姿势让我看得清清楚楚——肉棒对妈妈粉嫩屁眼的每次插入都是齐根撞入,小腹撞击妈妈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连环不绝。 “啊……啊……奴家……主人……那里……太涨了……啊……啊!” 小伍瘦小的身子一个鱼跃爬起来,抱起妈妈分开的雪白大腿,用把尿的姿势抱着她,一路操干她骚媚的屁眼,一路走到我面前。 妈妈的阴唇和肉臀沟更加突出,雪白大腿的肌肉绷得笔直,肉棒的插入将臀沟插得凹陷,迅猛的拔出又带出点点滴滴的爱液,溅落得到处都是。 小伍猛地死死捏紧妈妈晃荡不停的豪乳,妈妈尖叫一声,勃起的嫣红乳头激射而出一股股乳白色的乳汁,不停激射抛洒。 高大丰腴的妈妈被矮小瘦弱的小伍用把尿的姿势抱着,在我面前被爆操菊花——这诡异到极点的画面让我的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怎么样,你妈妈的骚样精不精彩?周彬。” 小伍从把尿姿势的妈妈身侧露出脸,盯着我蔑笑。 “你……你和这个恶魔……” 我已经惊怒到无法言语。 “你的骚妈,那个无所不能的京州第一美女,就是现在这个贱样。” 我没法回答他。 妈妈的屁眼已被操得红肿不堪,淫词浪语从她口中不停唤出,她仿佛已经忘了一切,胯间屁眼上每一次肉棒的全根插入都让她不要命地浪叫,披到腰际的湿润秀发随着身体的上下套动在空中飞扬,丰满乳房剧烈抖动,大量分泌的乳汁不停甩动抛洒,那无人安抚的骚穴蜜汁狂流,洒得地上到处都是。 啪!啪!啪!啪!啪! 骚屄……骚屄……我的死骚屄……在儿子面前被爆成这副母狗模样,感觉爽不爽! 小伍淫邪地逼问着,双目血红,抱着妈妈肥美的肉臀被操得啪啪作响。 我看着这一切,看着妈妈在我面前被操得凤目翻白、乳汁飞溅、浪叫不止的样子,悲怒交加。 可我的鸡巴硬了。 在这种极端的恐惧和愤怒中,在看着妈妈被五通神控制、被当成性奴在我面前肆意凌辱的画面中,我那根又小又软的鸡巴,居然硬了起来。 龟头一阵发麻。 我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连在这种时刻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可我更恨五通神。 恨它控制了我的妈妈,恨它把她变成了叫“主人”叫“奴家”的性奴,恨它在我面前肆意凌辱她,恨它用那根长着钩刺的骇人肉棒操她的蜜穴和菊花,恨它让她喷射乳汁、浪叫不止、凤目翻白。 我用尽全力挣扎着黑雾枷锁,手腕上传来一阵阵剧痛,可那冰冷的黑雾纹丝不动。 “妈的!你个臭傻逼!你住手啊!!” 我死命向小伍怒吼,嗓子因为嘶吼而撕裂般地疼。 “哈哈!你叫吧,你怎么叫也没用!” 小伍轻蔑地瞥了我一眼,继续猛烈地耸动臀部,在妈妈的性感红唇和菊花屁眼之间畅快地操干着。 矮小瘦弱的男孩和跪在他胯下的高挑美人形成鲜明剧烈的反差,妈妈摇曳生姿的硕大乳峰晃荡如浪,分泌的乳汁流淌得身上和床单上到处都是。 火光在石墙上摇曳着,照亮了这间巨大的地下室——四尊落满灰尘的道士雕像在四角沉默地注视着,祭坛上的石台在火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被钉在墙上的我和床上纠缠的两具肉体,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下空间里,构成了一幅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画面。 妈妈的浪叫声在石墙之间回荡着,和小伍的狂吼声、肉体的撞击声、乳汁飞溅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回响。 啊……啊……主人……操死奴家……啊……啊……奴家爽死了……啊……啊! 我被钉在墙上,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 看着妈妈胸口那个紫色的梅花标记在火光中一明一暗地跳动。 看着她的凤目在被操到翻白的间隙里偶尔扫过我的方向,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认出我的光芒。 看着五通神用小伍的身体,在我面前,把我最爱的女人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叫“主人”、只知道索求大鸡巴的性奴。 我的手腕在黑雾枷锁里流着血,鸡巴在裤子里硬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外婆。 外婆明天中午就到了。 只要撑到明天中午。 只要撑到外婆带着攻击符咒来。 只要——小伍的暗红色瞳孔在火光中转向了我,嘴角歪着,露出了那个让人脊背发凉的疯狂笑容。 他的手朝房间的角落挥了一下。 两个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蒋伟信。穿着黑色皮夹克,脸上有一道旧疤痕,目光浑浊呆滞。 麦克斯。一米九五的高大黑人,赤裸着上半身,胸肌和手臂的肌肉在火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 两个被五通神法力控制的男人走到了床边,站在妈妈的两侧。 小伍把妈妈从他的身上放了下来,那根布满钩刺的骇人肉棒从她红肿的菊花里滑出,带出一股粘稠的白浊液体。 妈妈瘫在床上,凤目迷离,丰唇微张,胸口的紫色梅花标记在火光中跳动着。 “来吧,”小伍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着,暗红色的瞳孔里的妖异光泽浓烈到了极点,“让这个废物好好看看,他的骚妈妈是怎么被三个男人一起伺候的。” 蒋伟信和麦克斯同时朝床上的妈妈走去。 妈妈的凤目在看到两个男人靠近的时候微微亮了一下,胸口的紫色梅花标记闪烁得更加猛烈了。 她的丰唇勾起了一个被五通神控制后特有的、谄媚而淫贱的弧度,双手朝两个男人伸了过去。 来……快来……奴家要……奴家全都要…… 蒋伟信和麦克斯同时爬上了那张巨大的床。 蒋伟信从妈妈的左侧靠了上去,黑色皮夹克还穿在身上,脸上那道从左眉延伸到左颧骨的旧疤痕在火光中格外狰狞,浑浊呆滞的目光落在了妈妈裸露的丰硕巨乳上。 麦克斯从右侧靠了上去,一米九五的高大黑色身躯在火光下投出一片巨大的阴影,宽阔的肩膀和隆起的胸肌泛着深色的光泽,他的胯间——一根比小伍的还要粗上一圈的、黝黑发亮的大黑吊翘在那里,柱身的颜色是深沉的巧克力色,青筋在深色皮肤底下鼓胀着,龟头硕大圆润,涨得发紫。 妈妈仰躺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赤裸的羊脂白玉般的美艳胴体在火光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诱惑,胸口那个闪烁着紫色光芒的梅花标记一明一暗地跳动着。 她的凤目在看到两个男人从两侧靠上来的时候微微亮了一下,丰满红艳的丰唇勾起了一个被五通神控制后特有的谄媚弧度,雪白粉嫩的玉手朝两侧伸了出去,一只手摸上了蒋伟信皮夹克底下的裤裆,另一只手握住了麦克斯那根黝黑粗壮的大黑吊。 她的葱白玉指圈住了麦克斯的大黑吊,手指在深色的柱身上收紧——手指圈不过来,指尖和拇指之间差了一大截。 她的另一只手从蒋伟信的裤裆里掏出了他的鸡巴——比麦克斯的小一些,但也远比正常尺寸粗壮,大概是五通神的法力在控制他的同时也增强了他的性器。 两根鸡巴,一黑一白,一左一右,同时握在妈妈雪白粉嫩的玉手里。 “嗯……好大……两根都好大……奴家好喜欢……” 妈妈的声音从那张被操得嫣红的丰唇间溢出来,娇嗲而谄媚,凤目在两根鸡巴之间来回扫荡,瞳孔里映出火光的跳动。 她的玉手开始同时撸动两根鸡巴,左手在蒋伟信的柱身上来回套弄,右手在麦克斯的大黑吊上来回滑动,两只手的节奏不同但都极其熟练。 小伍从床的正前方爬了上来,瘦小的身子钻进了妈妈分开的雪白大腿之间。 他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骇人肉棒还硬挺着,龟头上那圈凸起的钩刺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双手分开妈妈修长的雪白美腿,将丰腴的粉胯大大地撑开,露出死死插入着一根硕大鸡巴的湿腻蜜穴——不,还没有插入,他的龟头抵在了妈妈肥隆娇嫩的蜜穴口上,黝黑发亮的柔丝阴毛映衬下,湿漉漉的肉穴露出鲜红粉嫩的细长裂缝。 “滋!” “啊!……啊!……主人……啊!……插进来了……啊!” 小伍的大肉棒一下子整根没入,沾满蜜汁的巨大肉棒在她肥隆娇嫩的蜜穴里深深地贯穿到底,布满珠粒的棒身碾过穴道内壁的每一道嫩肉褶皱,龟头上的钩刺在花心的位置狠狠地研磨了一下。 妈妈在小伍的身下娇浪声四起,贝齿轻咬,娇靥晕红,桃腮羞红似火,蜜穴被那根恐怖的入珠肉棒撑开到极限,柔密阴毛中的娇嫩蜜唇在这惊世骇俗的性器官的抽插下不停外翻,柔嫩的蜜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周围粉嫩肌肉都被强行撑开,几乎有些红肿变形。 小伍如疾风骤雨一般挺动着瘦小的身子,狂暴奸淫下,“噗哧!噗哧!噗哧!”的抽插声不绝于耳。 妈妈浑身香汗淋漓,秀发散乱,红唇剧烈张开呻吟,全身娇躯紧绷,交合的快感让她肥美肉感的美臀禁不住向上迎送挺动,肥美蜜穴规律地吮吸着他的阳具,娇嫩的粉嫩蜜穴充满了粘稠浓密的白浆,快速剧烈的撞击操弄得她蜜汁四溅,一股股淫水淋湿了两人严丝合缝结合的下体,顺着白嫩的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床单。 与此同时,妈妈的两只玉手还在不停地撸动着两侧的两根鸡巴。 高挑丰腴的妈妈被矮小瘦弱的小伍死命压在胯下,两侧还各有一个男人被她的玉手伺候着——这剧烈的不伦反差在摇曳的火光中诡异到了极点。 “啊……啊……主人……啊……啊……奴家好舒服……奴家要死了……啊……啊!” 操!操!我操死你,我操死你!骚屄贱货! 小伍秀气的脸此刻疯狂扭曲至极,咆哮着大叫,那面容加上他瘦小的身形,在火光中活脱脱一个地狱来的淫邪小鬼。 两人一高一矮,一个丰腴一个瘦弱的紧密结合的肉体,下体纠缠在一起不断重重碰撞,小伍的狂叫声和妈妈的浪吟声交织,淫靡诡异的气氛混合在一起。 我被锁在墙壁上不能动弹,头皮发麻,又是恐惧,又是愤怒,又是怜惜,大脑一片空白。 小伍操了一阵之后,猛地把那根布满珠粒疙瘩的恐怖肉棒从妈妈粉嫩红肿的蜜穴中拔了出来,“波”的一声,带出一大坨粘稠白浆,四溢流淌在床单上。 妈妈本来精致娇艳的蜜穴被操成了一个O型的口子,性器没法闭合,就这样张开的蜜穴口不停往外流淌着粘稠的液体,能清晰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换你们了。” 小伍朝蒋伟信和麦克斯扬了扬下巴,暗红色的瞳孔里闪着淫邪的光芒。 蒋伟信先动了。 他的浑浊呆滞的目光在五通神法力的驱使下变得机械而精准,粗壮的身体压上了妈妈的娇躯,那根被法力增强的鸡巴对准了妈妈还张着口子的蜜穴,一下子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又一根……啊!……好涨……啊!” 妈妈的腰从床单上拱起,丰满的蜜桃肥臀迎合著蒋伟信的抽插往上送。 蒋伟信的动作和小伍完全不同——没有小伍那种疯狂的速度和钩刺的刺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力量感的缓慢深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一瞬。 小伍没有闲着。 他绕到了妈妈的头部位置,瘦小的身子跨坐在她的脸上方,那根还沾满蜜汁和白浆的恐怖肉棒明晃晃地顶在妈妈粉白的俏脸上。 “骚屄!给老子舔!” 妈妈被肉棒顶在脸上,娇嗔一声,妩媚至极地给小伍抛了个媚眼,顺从无比地凑在小伍胯间,柔顺的长发垂在小伍的腿上,将美丽脸庞凑向那块热腾腾的长着钩刺的紫红色硕大龟头,朱唇轻启,探出粉嫩的柔舌贴上了大龟头,将香舌伸长在他的大鸡巴上认真地舔舐着,柔软嫩滑的软肉仔细扫过粗长鸡巴布满珠粒的棒身,在龟头龟棱上反复舔扫,还不时用舌尖在马眼上温柔熟练地舔舐,嫣红的樱唇殷勤地伺候着这肉棒,舔得“滋滋”有声,桃腮晕红,眉宇间透着奴媚的春意。 我挣扎着扭动那黑雾枷锁,手腕上传来一阵阵剧痛,可完全是徒劳。 妈妈就像是只知追求欲望的浪荡娇娃,温润而灵活的舌片舔遍了小伍的大龟头,尤其是龟头肉棱下那圈凹槽,她更是仔仔细细地舔了两次,接着她才檀口一张,轻巧地将一小段龟头肉咬在两排贝齿之间加劲轻咬。 她凤目不停地向小伍抛着媚眼,咬在贝齿间的龟头肉缓慢地吃进她诱人的殷红丰唇内,小伍一把抱住妈妈的后脑,将大龟头硬是整个顶入了妈妈的口腔内,鬼畜般对着她的粉唇展开了强烈的抽插。 他凶悍地把那怪物鸡巴在妈妈嘴里左冲右突,把妈妈的粉嫩香腮顶得鼓胀变形,连她漂亮非凡的标致脸蛋都被干得走了样。 唔!唔! 妈妈被性感双唇里的大鸡巴操得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但俏脸上也不恼怒,反而是一股卑躬屈膝的贱奴模样,她左手套动着小伍的肉棒,右手在小伍的乌黑硕大的睾丸上抚摸揉捏着,樱唇中香舌急卷,舌头紧紧地缠住肉棒,翻转夹紧嘴里的肉棒,温润湿滑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舌尖点着马眼舔舐,香甜的口水不停分泌,从塞满肉棒的性感红唇中流淌而下。 与此同时,蒋伟信还在她的身下猛烈地抽插着蜜穴,沉重有力的深顶让妈妈的整个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带动着她含在嘴里的小伍的鸡巴也跟着进出。 而麦克斯——他绕到了妈妈的侧面,那根黝黑粗壮的大黑吊翘在妈妈的脸旁边。 妈妈的一只手从小伍的睾丸上移开,握住了麦克斯的大黑吊,葱白的玉指在深色的柱身上来回套弄着,白皙的手指和黝黑的鸡巴形成了刺目的颜色对比。 三个男人同时在妈妈的身上各取所需——小伍操她的嘴,蒋伟信操她的蜜穴,麦克斯被她的手伺候着。 啊…啊…操死我…操死我…主人…啊…啊…啊…美死了…啊…啊…爽死…爽死奴家…了啊…啊…啊…操死我啊! 妈妈的浪叫从含着鸡巴的嘴唇间断断续续地挤出来,被小伍的肉棒堵住了大半,变成了闷闷的“唔唔”声。 她的丰硕巨乳在蒋伟信猛烈抽插的撞击下疯狂晃荡,两团白花花晃眼的乳球在她仰躺的胸口上左右翻飞,深玫瑰褐色的娇艳乳头勃起发亮,乳汁从挺立的乳尖上不断渗出,在巨乳晃荡的过程中被甩出去,乳白色的液滴溅在了床单上、小伍的大腿上、蒋伟信的手臂上。 “你他妈逼的,你个混蛋,臭傻逼,你放开妈妈!” 我怒从心中来,红着眼咆哮。 “妈妈!是我!小彬,是我小彬啊!!” 妈妈的凤目在我的喊声中微微转了一下,从小伍的胯间露出半张被鸡巴顶得变形的俏脸,看了我一眼。 那双凤目里没有任何认出我的光芒。 她扭动着丰腴肉感的娇躯,肥臀骚媚地晃动,娇嗲地嗔道:讨厌……主人……那个人好吵……奴家不想理他……快继续操奴家……奴家还要…… 小伍“哈哈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妈妈的大屁股,妈妈咽指含春地笑着,扭起肥臀狐媚十足地坐起身来,白嫩的双颊异常红润,漂亮的媚眼如水荡漾,迷离妩媚。 小伍此时把蒋伟信推开了,自己重新压上了妈妈的身体。 他淫邪的面孔抬起头来,下身的鸡巴重新对准了妈妈的蜜穴,一下子整根捅了进去,死命操弄着妈妈妖媚的肉体。 “骚屄!周彬,你这个骚货妈妈舔鸡巴的功夫,是越来越好了!”小伍舒畅地闭目享受道,时不时眼神轻蔑地瞄着我。 “你…你…你们…!” 我挣扎着扭动那黑锁,完全是徒劳,只能看着小伍那混蛋的淫行,眼睁睁地看着妈妈变成了他的性奴。 小伍操了一阵之后,又把鸡巴从蜜穴里抽了出来,淫笑着拍了拍妈妈肥硕娇嫩的艳臀。 “来,我的骚奴,把你的骚屁眼露出来给我,让你儿子看看你的贱样!” 他用力搓揉着妈妈肥美的屁股肉,感受着无与伦比的肉感和弹性,随后用力拍打了几下妈妈肥硕娇嫩的艳臀,滚圆的大屁股上立刻呈现出鲜红的手掌印。 讨厌啦……主人……快点……奴家那里憋死了…… 妈妈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圆月般硕大的粉臀,在小伍面前晃来晃去,肥臀犹如水蜜桃一般水嫩,羊脂白玉般的雪白肌肤映衬下,形状浑圆,臀瓣肥美,臀沟幽深,肥腻的臀肉满满地溢出来。 小伍瘦小的身子在她浑圆的大屁股面前更显弱小,矮小的身影和高挑丰腴的熟女肉体形成鲜明夸张的反差。 我看到妈妈美臀中间幽深的臀沟里,粉嫩香艳的菊花屁眼上塞着一个镶钻的肛塞,齐整地塞在她的后庭上,四周布满性器上流下来的淫汁白浆,娇嫩菊蕊上的钻石肛塞在摇曳的火把光线下闪烁着淫媚的光线。 小伍缓缓地将肛塞拔了出来。 啊!!……啊……!! 妈妈舒爽无比地惨呼着,凤目翻白,一阵又白又粘稠的液体从她屁眼里面狂泻出来,流得雪白的大肥臀和胯间到处都是。 小伍邪恶的眼神瞧了瞧我,猛抓了一把妈妈的臀肉,引得她一阵浪啼,随后在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 妈妈俏丽绯红,浪荡的媚眼看了看我,背对着小伍坐着,向后搂住他的脖子,面朝着我,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然后叉开滚圆修长的大腿,把那娇艳嫣红的菊花屁眼对准了小伍那根恐怖狰狞的入珠巨棒。 小伍掰开她丰腴肥嫩的肉臀,让那不停淌出淫汁的粉嫩屁眼彻底暴露出来,同样鲜嫩红艳的蜜穴也在不停流淌着饥渴的蜜汁,屁眼和蜜穴显得淫荡无比。 他一边揉捏着妈妈肉感十足的肥美艳臀,一边抹了一些妈妈胯下的浆液蜜汁,用手指在她粉嫩的菊花四周涂匀,坚硬的肉棒沿着妈妈湿腻的臀沟滑下去,对准之后,猛地刺向粉嫩的菊花——扑哧! “啊!!” 妈妈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呻吟,极度娇嗲又极度骚浪,脸因为巨大的快感而扭曲起来,紧窄的屁眼却要容纳如此巨大的肉棒,塞满屁眼的快感让她两眼向上翻白,仰着下颌,红唇大张。 小伍淫笑一声,双手扶着妈妈大屁股上的肥白臀肉,就这样把妈妈摆弄成把尿的淫荡姿势对着我,挺动下体前后推送起来,粗大无比的肉棒在她菊花里慢慢有节奏地抽送,妈妈的菊花紧紧咬吸住小伍的庞然大物,骚媚淫贱地迎合著,摆动美臀上下套动。 我能清晰地看到,小伍那根粗长的恐怖大肉棒就这么在妈妈雪白的粉胯间的骚媚屁眼里进进出出,严丝合缝,妈妈的屁眼紧紧勒着肉棒,火热的肉棒每次抽送都紧紧地摩擦着娇嫩无比的直肠肉壁。 与此同时,蒋伟信和麦克斯也没有闲着。 蒋伟信跪在妈妈的面前,那根被法力增强的鸡巴对准了妈妈的嘴。妈妈的丰唇张开,顺从地含住了蒋伟信的鸡巴,开始套弄吞吐。 而麦克斯——他绕到了妈妈的正面下方,那根黝黑粗壮的大黑吊对准了妈妈还张着口子的、不断流淌蜜汁的蜜穴。 “滋!” “啊!!!……啊!!!……两根……两根同时……啊!!!……奴家要死了……啊!!!” 麦克斯的大黑吊从正面插入了妈妈的蜜穴,同时小伍的入珠肉棒还埋在她的菊花里——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两根骇人的大鸡巴填满了。 双插。 妈妈的身体在前后两根鸡巴的同时贯穿下猛地绷成了一条直线,凤目完全翻白,丰唇大张,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出来,在地下室的石墙之间回荡。 蒋伟信的鸡巴从她大张的嘴里滑了出来,她已经顾不上口交了,整个人被前后两根鸡巴的同时抽插操得浑身剧烈颤抖。 小伍从后面操她的菊花,麦克斯从前面操她的蜜穴,两根鸡巴在她的体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每一次同时插入都让那层肉壁被两侧的压力挤压得更薄,每一次同时抽出都让她的两个洞同时空虚地张合。 “啪!啪!啪!啪!” 前后两个方向的撞击声交替响起,小伍的瘦小胯部拍打着妈妈的肥臀,麦克斯的黑色胯部拍打着妈妈的粉胯,两种不同节奏的撞击声在地下室里交织成一片混乱的肉体拍击声。 “啊!……啊!……两根……啊!……前面后面……啊!……同时……啊!……奴家要被操穿了……啊!……啊!” 妈妈被前后两根大鸡巴同时贯穿的画面在摇曳的火光中诡异到了极点——高挑丰腴的雪白美妇被一个矮小瘦弱的男孩从后面操着菊花,同时被一个高大黝黑的黑人从前面操着蜜穴,三具肤色截然不同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白皙凝脂般的美妇肌肤夹在瘦小苍白的男孩和高大黝黑的黑人之间,颜色的对比在火光中格外刺目。 蒋伟信没有被冷落。 他绕到了妈妈的头部位置,把鸡巴重新塞进了她大张的嘴里。 妈妈的丰唇含住了他的鸡巴,在前后两根鸡巴同时抽插的剧烈颤抖中勉强套弄着嘴里的第三根。 三根鸡巴。 三个洞。 同时。 妈妈的蜜穴被麦克斯的大黑吊填满,菊花被小伍的入珠肉棒填满,嘴巴被蒋伟信的鸡巴填满。 三个男人从三个方向同时操弄着她的身体,三种不同的节奏在她的体内交汇碰撞,把她的每一寸嫩肉都搅得天翻地覆。 她的丰硕巨乳在三个方向的撞击下疯狂晃荡,两团白花花晃眼的乳球在她的胸口上划出混乱的弧线,乳汁从两颗勃起发亮的乳尖上不断甩出,乳白色的液滴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丰满蜜桃肥臀在小伍的肛交撞击下荡出一波又一波翻涌的雪白臀浪,白皙凝脂般的臀肉在火光中抖颤出肉浪。 小伍瘦小的身子把尿的姿势托着妈妈的大屁股,让她那湿滑的蜜穴和菊花同时被两根大鸡巴操弄着,他得意洋洋地看着被钉在墙壁上的我,露出疯狂的笑容。 “怎么样,你妈妈的骚样精不精彩?周彬。” “你的骚妈,那个无所不能的京州第一美女,就是现在这个贱样。三根鸡巴同时伺候着,前面后面嘴巴全塞满了,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吧。” 我没法回答他。 我看着妈妈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弄的画面,看着她在三根鸡巴的同时贯穿下浪叫不止、凤目翻白、乳汁飞溅的样子,悲怒交加。 可我的鸡巴硬了。 在这种极端的恐惧和愤怒中,在看着妈妈被三个男人同时轮奸的画面中,我那根又小又软的鸡巴,居然硬了起来。龟头一阵发麻。 我恨自己。 可我更恨五通神。 “啊!……啊!……三根……啊!……同时……啊!……奴家要死了……啊!……主人……啊!……操死奴家……啊!……啊!” 妈妈的浪叫声在地下室的石墙之间回荡着,和三种不同节奏的撞击声、蜜汁飞溅的噗嗤声、乳汁甩落的啪嗒声混在一起,在封闭的地下空间里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回响。 火光在石墙上摇曳着,照亮了这间巨大的地下室——四尊落满灰尘的道士雕像在四角沉默地注视着,祭坛上的石台在火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 被钉在墙上的我,和床上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弄的妈妈,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下空间里,构成了一幅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画面。 胸口那个紫色的梅花标记在火光中一明一暗地跳动着,和三根鸡巴在她体内的抽插节奏同步闪烁。 外婆。 外婆明天中午就到了。 只要撑到明天中午。 我的手腕在黑雾枷锁里流着血,鸡巴在裤子里硬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啊!……啊!……奴家……啊!……三根大鸡巴……啊!……同时操奴家……啊!……奴家爽死了……啊!……主人……啊!……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地下室里没有窗户,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火盆里的火把烧了又换,换了又烧,摇曳的火光在石墙上投下永不停歇的暖色光影。 三个男人还在操妈妈。 他们换了无数种组合和姿势。 小伍操蜜穴的时候,麦克斯操菊花,蒋伟信塞嘴巴。 麦克斯操蜜穴的时候,小伍操菊花,蒋伟信被妈妈的手伺候着。 蒋伟信操蜜穴的时候,小伍和麦克斯同时塞进妈妈的嘴里,两根鸡巴把她漂亮的脸蛋顶得变了形。 三根鸡巴在妈妈的三个洞里轮流进出,有时候两根同时塞进一个洞——麦克斯的大黑吊和小伍的入珠肉棒同时挤进蜜穴的时候,妈妈的穴口被撑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粉嫩的阴唇几乎要裂开,可她叫着“主人”,“奴家爽死了”,胸口的紫色梅花标记在火光中疯狂闪烁。 我被钉在墙上,什么都做不了。 手腕上的黑雾枷锁勒出了血,暗红色的血珠从皮肤的破口处渗出来,顺着手臂往下淌。 鸡巴在裤子里不知道硬了多少次又软了多少次,最后彻底软了下来,连勃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妈妈的浪叫声在石墙之间回荡着,“主人”,“奴家”,“操死奴家”的禁忌词汇从她被操得嫣红的丰唇间不断迸出来,和三种不同节奏的撞击声、蜜汁飞溅的噗嗤声、乳汁甩落的啪嗒声混在一起,在封闭的地下空间里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回响。 我闭上了眼睛。 可声音关不掉。 啪啪啪的撞击声钻进我的耳朵,妈妈的浪叫声钻进我的耳朵,小伍的狂吼声钻进我的耳朵。 外婆。 外婆说中午十二点到。 现在几点了? 我不知道。地下室里没有时间的概念。 只能等。 等外婆来。 等——地下室的大门被撞开了。 巨大的铁门在外力的冲击下猛地朝内弹开,撞在石墙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回音在地下室里回荡了好几秒。 火光在铁门撞开时产生的气流中剧烈摇曳了一下,照亮了门口的几个身影。 外婆。 顾研贞站在门口,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在气流中飘动,凤目锐利得能割伤空气,手里握着一叠黄色的符纸——攻击符咒。 她的身后站着李博士,金丝边眼镜在火光中反射出两个小小的光点,手里也握着符咒。 再后面是朱芸,戴着金框眼镜的知性面容在火光中苍白而紧绷。 最后面是姚亮,穿着黑色运动服,手里握着一根铁棍。 四个人冲进了地下室。 外婆的凤目在扫过地下室里的场景时——被钉在墙上的我、床上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弄的赤裸妈妈、四角的道士雕像、中央的祭坛——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 可她没有停下来。 她的手腕一抖,一张黄色的攻击符咒从她的手指间飞了出去,在空中燃烧成一团金色的火焰,朝床上的小伍直射过去。 小伍的暗红色瞳孔在金色火焰逼近的瞬间骤然收缩了一下。 他的身体从妈妈的身上猛地弹开,那根布满钩刺的入珠肉棒从妈妈的蜜穴里抽出,带出一大坨粘稠的白浆。 他的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符号,一道暗红色的光幕在他面前凝结成形,挡住了金色火焰的攻击。 符咒撞在光幕上,炸开了一团金红交织的光芒,在地下室里形成了一道刺目的闪光。 “哟,来客人了。” 小伍的声音从光幕后面传出来,暗红色的瞳孔里的妖异光泽在金红闪光中格外浓烈。他的嘴角歪着,露出那个让人脊背发凉的疯狂笑容。 “研贞老太婆,好久不见。” 外婆没有回答他。 她的手腕连续抖动,一张接一张的攻击符咒从她的手指间飞出,金色的火焰在地下室里形成了一道密集的弹幕,朝小伍的方向倾泻过去。 李博士也在她身旁释放着符咒,两个人的攻击交织在一起,金色的光芒把地下室照得如同白昼。 小伍的暗红色光幕在密集的符咒攻击下开始出现裂纹。 “麦克斯!蒋伟信!挡住他们!” 小伍的声音从光幕后面传出来,带着一丝被逼到墙角后的急切。 麦克斯和蒋伟信从床上爬了起来,浑浊呆滞的目光在五通神法力的驱使下变得机械而精准。 麦克斯一米九五的高大黑色身躯挡在了小伍的前面,蒋伟信从侧面朝外婆的方向冲了过去。 姚亮挥着铁棍迎了上去,和蒋伟信扭打在一起。 朱芸冲到了床边,看到了赤裸着躺在深红色丝绸上、浑身布满体液和掌印、胸口闪烁着紫色梅花标记的妈妈。 朱芸的脸在火光中扭曲了一下,她伸手想要把妈妈从床上拉起来。 “婉馨!婉馨你醒醒!” 妈妈的凤目在朱芸的喊声中微微转了一下,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认出朱芸的光芒。她的丰唇勾着那个被控制后特有的谄媚弧度,娇嗲地嗔道: “讨厌……谁啊……别打扰奴家和主人……” 朱芸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地下室里的战斗在迅速升级。 外婆的攻击符咒越来越密集,金色的火焰在地下室里形成了一道道灼热的光带。 小伍的暗红色光幕在密集的攻击下裂纹越来越多,他的脸上开始出现焦躁的神色。 可五通神不是吃素的。 小伍的右手猛地往前一推,暗红色的光幕碎裂了,碎片化成了无数暗红色的光点朝四面八方飞射出去。 紧接着,一道暗红色的光柱从他的掌心射出,朝外婆的方向直射过去。 “小心!” 李博士的声音从外婆身旁传来。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挡在了外婆的前面。 暗红色的光柱撞在了李博士的胸口上。 李博士的身体在暗红色光柱的冲击下猛地往后飞了出去,金丝边眼镜从他的脸上飞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石质地面上,镜片碎了。 他的身体撞在了地下室的石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然后沿着墙壁缓缓滑落,瘫在了地上。 他的胸口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焦黑痕迹,衣服的布料在那个位置被烧穿了,露出了底下被暗红色光柱灼烧后的皮肤。 他的眼睛还睁着,可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了。 “李……李博士……” 外婆的声音从他身旁传来,带着一丝被什么东西击中后的颤抖。 她蹲在李博士的身边,手指碰了碰他胸口的焦黑痕迹,手指在碰触的瞬间缩了回来——太烫了。 李博士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挤出了一个模糊的气音。 然后他的眼睛闭上了。 呼吸停了。 李博士死了。 为了保护外婆,挡在了五通神的攻击前面,死了。 我被钉在墙上,看着这一切。 如果不是我擅自行动。 如果不是我轻信了姚双雷。 如果不是我被麦克斯打晕带到了这里。 外婆就不会冲进来营救我。李博士就不会为了保护外婆挡在攻击前面。他就不会死。 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的手腕在黑雾枷锁里流着血,暗红色的血珠从皮肤的破口处渗出来,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了石质地面上。 “血。” 血祭之法。 “用你的血。” 李博士的声音在我的记忆里回响。 “把你的血滴在玉佩上,你的血会和玉佩里的符文产生共鸣,大幅增强玉佩的封印力量。” “前提是你在滴血的时候,心里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 一丝一毫的不情愿。 我看着地下室里的场景——外婆蹲在李博士的尸体旁边,手指在颤抖。 朱芸站在床边,脸色苍白。 姚亮和蒋伟信还在扭打。 小伍站在床上,暗红色的瞳孔里的妖异光泽浓烈到了极点,嘴角歪着,准备释放下一波攻击。 妈妈赤裸着躺在深红色丝绸上,胸口的紫色梅花标记在火光中闪烁着,凤目迷离,嘴唇微张,还在喃喃地叫着“主人”。 我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 我的手腕在黑雾枷锁里用力扭动了一下,皮肤上的破口被枷锁的边缘割得更深了,更多的血从伤口里涌出来。 暗红色的血珠从我的手腕上滴落,落在了黑雾枷锁的表面上。 血碰到黑雾的瞬间,黑雾的表面泛起了一层极淡的、若有若无的金色光芒。 那层金色光芒从黑雾枷锁的表面扩散开来,沿着我的手臂往上蔓延,穿过我的肩膀,穿过我的胸口,穿过我的整个身体,然后——从我的身体里射了出去。 一道金色的光线从我的胸口射出,穿过了地下室的空气,穿过了摇曳的火光,穿过了战斗中飞舞的符咒碎片,精准地落在了——玉佩上。 玉佩、金刚镜和封印壶被五通神从我的背包里搜了出来,放在了祭坛的石台上。金色的光线落在玉佩表面的瞬间,碧绿的玉石猛地亮了。 符文的绿色荧光从若隐若现骤然变成了刺目的翠绿色光芒,在祭坛上炸开了一团浓烈的绿色光晕。 金刚镜和封印壶也跟着亮了——金刚镜的铜面上刻着的符文泛出金色的光芒,封印壶的壶身上刻着的符文泛出暗红色的光芒。 三件法器同时被血祭之法激活了。 翠绿、金色、暗红,三种颜色的光芒从祭坛上交织在一起,在地下室里形成了一道刺目的三色光柱,直冲天花板。 妈妈胸口的紫色梅花标记在三色光柱的照射下猛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开始消散。 紫色的光芒从梅花标记的边缘一点一点地褪去,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侵蚀了,梅花的花瓣一片一片地暗了下去,最后整个标记变成了一个模糊的、若有若无的淡紫色痕迹,然后彻底消失了。 妈妈的凤目在梅花标记消散的瞬间骤然变了。 从之前那种被控制后的迷离谄媚,变成了一种清醒的、锐利的、带着“我回来了”意味的光芒。 她醒了。 妈妈从五通神的控制中醒了过来。 她赤裸着躺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浑身布满了体液和掌印,蜜穴和菊花被操得红肿变形,乳头上还残留着乳汁干涸后的白色痕迹。 可她的凤目——那双媚眼含春的狭长凤目——在恢复清醒的瞬间变得锐利无比,瞳孔收缩到了极限,嘴唇从之前那个谄媚的弧度变成了一条紧抿的直线。 她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 她的手朝祭坛的方向一挥。 三件被血祭激活的法器从祭坛上飞了起来,穿过地下室的空气,落在了她的手中。玉佩握在左手,金刚镜握在右手,封印壶悬浮在她的面前。 三件法器在她的手中发出了比之前更加猛烈的光芒——血祭之法的效果让法器的威力暴涨了数倍。 翠绿、金色、暗红的三色光芒从她的身体上爆发出来,在地下室里形成了一道刺目的光幕,把整个空间都照得如同白昼。 “玉洞含春。” 妈妈的声音从紧抿的丰唇间吐出来,冷硬而不容反驳。 她的下体——那个被三个男人操了不知道多久的、红肿变形的蜜穴——在她说出“玉洞含春”三个字的瞬间,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从穴道深处涌出了一股带着金色光芒的能量波动。 玉洞含春被激活了。 三件法器的力量和玉洞含春的力量在妈妈的身体里汇聚、融合、共振,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百倍的封印力量。 妈妈的赤裸身体在三色光芒的笼罩下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晕,乌黑的长发在能量波动中飘扬起来,凤目里的光芒锐利得能割伤空气。 她朝小伍的方向伸出了握着玉佩的左手。 翠绿色的光芒从玉佩上射出,化成了一道粗壮的光柱,朝小伍直射过去。 小伍的暗红色瞳孔在翠绿光柱逼近的瞬间骤然收缩到了极限。 他的双手在身前画了一个巨大的暗红色符文,暗红色的光幕在他面前凝结成形——翠绿光柱撞在了暗红色光幕上。 光幕碎了。 翠绿光柱穿透了暗红色光幕,撞在了小伍的胸口上,把他的瘦小身体从床上击飞了出去,撞在了地下室的石墙上。 “啊——!” 小伍的嘶吼从石墙旁边传出来,暗红色的瞳孔里的妖异光泽在翠绿光柱的冲击下剧烈闪烁。 妈妈没有停。 她的右手举起了金刚镜,铜面上的符文泛出金色的光芒,一道金色的光束从镜面上射出,和翠绿光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更加粗壮的、翠绿和金色交织的复合光柱,朝小伍的方向倾泻过去。 封印壶悬浮在她的面前,壶口朝向小伍的方向,暗红色的光芒从壶口涌出,在复合光柱的外围形成了一层暗红色的光环,把光柱的能量进一步增强。 三件法器同时发力。 血祭之法的增强效果让法器的威力达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翠绿、金色、暗红的三色光柱在地下室里形成了一道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大光束,朝小伍的方向猛烈轰击。 小伍的身体被光束压在了石墙上,暗红色的瞳孔里的妖异光泽在三色光束的冲击下开始减弱。 他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嘶吼,瘦小的身体在光束的压力下不停颤抖。 麦克斯和蒋伟信在三色光束的余波冲击下同时倒了下去。 麦克斯一米九五的高大黑色身躯在余波的冲击下猛地往后飞了出去,撞在了地下室的另一面石墙上,整个人瘫在了地上,浑浊呆滞的目光变得更加涣散,然后闭上了眼睛——昏迷了。 蒋伟信也在余波的冲击下被击飞,撞在了姚亮的身上,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蒋伟信的浑浊呆滞的目光在摔倒的瞬间闭上了——也昏迷了。 两个被控制的傀儡都倒了。 只剩下小伍。 妈妈赤裸着站在大床上,三件法器在她的手中和面前发出刺目的三色光芒,玉洞含春的金色能量从她的下体涌出,和法器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形成了那道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大三色光束,死死地压在小伍的身上。 小伍的暗红色瞳孔里的妖异光泽越来越弱了。 他的嘶吼声越来越虚弱了。 他的身体在三色光束的压力下越来越瘫软了。 眼见就要压垮他了。 眼见五通神就要被封印了。 然后——小伍的暗红色瞳孔里忽然闪过了一道刺目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百倍的暗红色光芒。 那道光芒不是从瞳孔里发出的,而是从他的整个身体里爆发出来的。 暗红色的光芒从他瘦小的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在他的体表形成了一层浓烈的、流动的、带着妖异回音的暗红色光膜。 光膜在三色光束的压力下剧烈颤动了两下——然后炸开了。 一股骇人的、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暗红色能量波动从小伍的身体里爆发出来,朝四面八方扩散。 完全解封。 五通神完全解封了自己的力量。 暗红色的能量波动撞上了妈妈的三色光束,两股力量在地下室的中央碰撞在一起,形成了一团刺目的、暗红和三色交织的光球。 光球在两股力量的对抗中剧烈膨胀,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整个地下室都在光球的能量辐射下剧烈震动,石墙上开始出现裂纹,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妈妈的凤目在光球膨胀的过程中微微眯了一下。 她的手臂在三件法器的反冲力下微微发抖,赤裸的身体在三色光芒的笼罩下泛着金色的光晕,可她的脚在大床上微微往后滑了一步。 她在被推回去。 五通神完全解封后的力量太强了。 三件法器加上血祭之法的增强加上玉洞含春的力量,依然不够。 光球在两股力量的对抗中开始朝妈妈的方向移动了。 一寸。两寸。三寸。 妈妈的脚在大床上又往后滑了一步,丝绸床单在她的脚底下皱成了一团。 她的手臂在法器的反冲力下抖得越来越厉害了,凤目里的锐利光芒开始被一层疲惫取代。 “不够……” 她的声音从紧抿的丰唇间挤出来,沙哑而急促。 “力量……不够……” 光球继续朝她的方向移动。 四寸。五寸。六寸。 妈妈的脚退到了大床的边缘。 然后光球炸了。 暗红色的能量在光球炸裂的瞬间朝妈妈的方向倾泻过去,三色光束在暗红色能量的冲击下碎裂了,翠绿、金色、暗红的光芒在地下室里四散飞溅。 妈妈的身体被暗红色能量的冲击波击中了。 她的赤裸身体从大床上飞了出去,手里的玉佩和金刚镜脱手飞出,封印壶也从她面前的悬浮状态跌落在了地上。 她的身体撞在了地下室的石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然后沿着墙壁缓缓滑落,瘫在了地上。 三件法器散落在地下室的各个角落,三色光芒在法器脱手的瞬间暗了下去,地下室重新被火盆里摇曳的火光笼罩。 妈妈瘫在石墙脚下,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暗红色能量灼烧后的痕迹,凤目半阖着,呼吸粗重而急促。 她被击败了。 小伍从石墙旁边站了起来。 他的瘦小身体在完全解封后的暗红色光膜笼罩下泛着一层妖异的暗红色光泽,暗红色的瞳孔里的光芒浓烈到了极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千年妖孽特有的压迫感。 他的嘴角歪了一下,露出了那个疯狂的笑容。 “差一点。” 他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着,暗红色的回音让每一个字都带着一层妖异的共振。 “差一点就被你们封住了。可惜啊,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他的暗红色瞳孔扫过了地下室里的所有人——被钉在墙上的我、瘫在石墙脚下的妈妈、蹲在李博士尸体旁边的外婆、站在床边脸色苍白的朱芸、和蒋伟信一起摔在地上的姚亮、昏迷在角落的麦克斯和蒋伟信。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瘫在石墙脚下的妈妈身上。 暗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五通神站在地下室的中央,暗红色的光膜笼罩着小伍瘦小的身体,在摇曳的火光中泛着妖异的光泽。 他环顾了一圈。 李博士的尸体瘫在石墙脚下,胸口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焦黑痕迹,金丝边眼镜碎在旁边的地面上。 外婆蹲在李博士身旁,花白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凤目里的光芒从之前的锐利变成了一种沉重的、带着丧失的暗淡。 朱芸站在床边,金框眼镜歪在鼻梁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姚亮和蒋伟信一起摔在地上,姚亮的手里还攥着那根铁棍。 麦克斯昏迷在角落。 妈妈瘫在石墙脚下,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暗红色能量灼烧后的痕迹,三件法器散落在地下室的各个角落。 而我被钉在墙上,什么都做不了。 五通神嗤笑了一声。 那声嗤笑从小伍瘦小的身体里发出来,带着千年妖孽特有的、居高临下的轻蔑。 他的暗红色瞳孔扫过地下室里的每一个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从嗤笑变成了冷笑,从冷笑变成了大笑。 “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地下室的石墙之间回荡着,暗红色的回音让每一声笑都带着一层妖异的共振,在封闭的地下空间里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回响。 “你们这些玉海老头的徒子徒孙——” 他的声音从大笑中切换成了一种带着嘲弄的、漫不经心的腔调,暗红色的瞳孔扫过外婆、朱芸、姚亮,最后落在了被钉在墙上的我身上。 “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嗯?” 他的声音在“嗯”字上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暗红色的回音在地下室里回荡了好几秒。 “你们知道五通神在这个世界里是什么定位吗?” 他张开双臂,暗红色的光膜从他的身体上扩散开来,在地下室里形成了一层流动的暗红色光幕。 “你们的老祖宗玉海真人,当年倾尽毕生修为,用了三天三夜才勉强把我封印住。” 他的暗红色瞳孔转向了外婆。 “研贞,你师父当年也试过。带着一帮人,拿着一堆法器,轰轰烈烈地来封印我。结果呢?死了三个,伤了五个,我连根毛都没掉。” 外婆的凤目在他提到师父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嘴唇抿紧了,可她什么都没说。 “还有你们顾家、朱家、姚家、周家——四大家族,传了多少代了?每一代都有人来挑战我。有的用法器,有的用符咒,有的用阵法,有的用自己的身体。” 他的暗红色瞳孔扫了一眼瘫在石墙脚下的妈妈。 “你们的顾婉馨,用她的'玉洞含春'来吸收我的力量。我承认,她确实厉害,吸走了我不少力量。可那又怎么样?” 他的嘴角歪了一下。 “我完全解封之后,她那点吸走的力量连我的零头都不到。” 他转过身,朝朱芸走去。 朱芸站在床边,金框眼镜歪在鼻梁上,一头乌黑柔顺的长直发散落在肩头,丹凤眼在火光中带着一种混合了恐惧和倔强的光芒。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和一条黑色的长裤,衣着保守而知性,和地下室里赤裸的妈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五通神走到了她面前。 小伍瘦小的身体站在朱芸面前,暗红色的光膜笼罩着他,胯间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骇人肉棒还硬挺着翘在那里,上面沾满了之前和妈妈交合的体液。 “朱芸。” 五通神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从小伍的嘴里发出来,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亲昵。 “我的妈妈。” 朱芸的身体在听到“妈妈”两个字的时候猛地绷紧了,丹凤眼里的恐惧和倔强在那一瞬间被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取代——痛苦。 因为说这句话的嘴,是她儿子小伍的嘴。 五通神的手抓住了朱芸深灰色针织开衫的领口,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针织开衫从领口处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底下白色衬衫的领口和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不——” 朱芸的声音从她紧抿的薄唇间挤出来,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被撕开的领口,试图把布料合拢。 可五通神的手比她快——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往旁边拨开。 “别挣扎了。” 五通神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蔑,暗红色的瞳孔盯着朱芸的脸。 他的手从朱芸的手腕上移开,手指碰到了她白色衬衫覆盖的胸口。 朱芸的丹凤眼在他的手指碰到胸口的时候猛地睁大了,金框眼镜在她脸上微微晃了一下。 她的嘴唇张开了,想说什么,可喉咙里的话被恐惧和屈辱堵住了。 五通神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的双手抓住了朱芸白色衬衫的前襟,用力一扯——纽扣崩飞了。 白色衬衫从前襟处被撕开,露出了底下一件素白色的棉质文胸。 朱芸的胸部在文胸的包裹下呈现出高耸挺拔的轮廓——E罩杯的巨乳和她清瘦的骨架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白色棉质文胸的罩杯被从内部撑得紧绷。 五通神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朱芸的后背落在了深红色丝绸床单上,那张布满了妈妈和三个男人体液痕迹的、面目全非的床单。 她的乌黑长直发在枕头上散开,金框眼镜在摔倒的冲击中从鼻梁上滑落了一半,歪歪斜斜地挂在她的脸上。 五通神爬上了床,瘦小的身体压在了朱芸的身上。 他的手扯下了她的黑色长裤,连同底下的内裤一起扯到了膝盖以下。 朱芸的下半身暴露在了火光中——白皙得近乎苍白的大腿紧紧并拢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细嫩,耻骨上方有一小片稀疏的深色耻毛。 “不要——小伍——小伍你醒醒——” 朱芸的声音从她紧咬的薄唇间挤出来,丹凤眼里蓄满了泪水,金框眼镜歪在脸上,镜片上映出了火光的跳动。 她的双手推着小伍瘦小的肩膀,试图把他推开,可五通神的力量远超她的抵抗。 “小伍——妈妈在叫你——小伍你听到了吗——” 五通神的暗红色瞳孔在听到“小伍”这个名字的时候闪了一下。 他没有愤怒。 他笑了。 “哈哈哈——朱芸,你在叫谁?叫小伍?你以为叫他的名字就能唤醒他?”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逗乐了的、居高临下的嘲弄。 “你们能想到的办法,我早就想到了。用母亲的呼唤来唤醒被附身的儿子?这种桥段我在这几百年里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每一次都有人试,每一次都没用。” 他的手分开了朱芸紧紧并拢的大腿,瘦小的身体钻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骇人肉棒对准了她紧闭的、从未被这种尺寸的东西侵入过的穴口。 “而且你知道吗——” 他的暗红色瞳孔盯着朱芸蓄满泪水的丹凤眼,嘴角歪着。 “你越叫他的名字,我越兴奋。” “滋!” 啊——!! 朱芸的身体在肉棒插入的瞬间猛地绷成了一条直线,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她紧咬的薄唇间迸出来。 她的穴口——那个因为多年性压抑而紧致得如同处女的穴口——被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骇人肉棒强行撑开了。 “啊——不——小伍——小伍——” 她的声音在惨叫和呼唤之间来回切换,丹凤眼里的泪水终于淌了下来,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了深红色丝绸床单上。 金框眼镜在她剧烈挣扎的动作中从脸上彻底滑落了,掉在了枕头旁边。 五通神的腰胯开始动了。 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肉棒在朱芸紧窄得骇人的穴道里缓慢地进出,珠粒和钩刺碾过她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把那些因为多年未被使用而格外敏感的嫩肉一寸一寸地碾开。 啊……不……不要……小伍……小伍你醒醒……啊…… 朱芸的声音从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呼唤,每一声“小伍”都被肉棒碾过敏感穴肉时产生的快感打断。 她的身体在抵抗——双手推着小伍的肩膀,大腿试图合拢——可她的穴肉在背叛她。 多年的性压抑让她的穴道变得异常敏感,内壁布满的褶皱在被肉棒碾过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蜜汁从穴口渗出来,把那根骇人的肉棒浸得湿漉漉的。 她的身体在渴望,即使她的意识在拼命抵抗。 “小伍——妈妈求你了——醒醒——小伍——” 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了,丹凤眼里的泪水不停地淌,嘴唇在呼唤和呻吟之间颤抖着。 五通神趴在她的身上,瘦小的身体压着她清瘦的躯体,腰胯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那根骇人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穴道里缓慢而深入地抽插。 他的暗红色瞳孔盯着朱芸满是泪水的脸,嘴角歪着,享受着她的痛苦和挣扎。 “叫啊,继续叫。”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刺激到的亢奋。 “叫小伍的名字,叫妈妈,叫什么都行。你越叫,我越爽。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叫的每一声'小伍',都在提醒我——我正在用你儿子的身体操你。你的亲生儿子的鸡巴,正在你的骚穴里进进出出。” 啊……不……你不是小伍……你不是……啊…… 朱芸的声音在五通神的嘲弄中变得更加破碎了,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她苍白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在五通神的抽插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穴肉在多年性压抑后被强行打开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吮吸,蜜汁从穴口不断涌出。 五通神一边操着朱芸,一边转头看向了被钉在墙上的我。 “周彬,你看看。” 他的暗红色瞳孔盯着我,嘴角歪着。 “你的朱芸阿姨,那个冷冰冰的、高高在上的女教授,现在被她自己儿子的鸡巴操着,一边哭一边叫小伍的名字。多感人啊。” 他的腰胯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朱芸的穴道里快速进出,珠粒和钩刺碾过她敏感到极点的穴肉,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你们这些人啊,总觉得自己能赢。拿着几个破法器,念几句破咒语,就觉得能封印五通神了?” 他的声音在啪啪啪的撞击声中变得越来越高亢,带着一种得意忘形的疯狂。 “就算再给你们十次机会,一百次机会,你们也赢不了。你们的老祖宗玉海真人倾尽毕生修为都只能勉强封印我,你们这些不成器的后人,拿着这些玩具一样的法器,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 他的暗红色瞳孔扫过了散落在地下室各个角落的三件法器——玉佩、金刚镜、封印壶。 “哈哈哈哈——” 笑声在地下室的石墙之间回荡着,和朱芸的哭泣声、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交响。 啊……小伍……小伍……妈妈求你了……醒醒……啊……啊…… 朱芸的声音在五通神的猛烈抽插下越来越破碎了,她的身体在快感和痛苦的双重冲击下不停颤抖,穴肉在多年性压抑后被强行打开的极度敏感中疯狂收缩,蜜汁从穴口不断涌出,把两人结合的下体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丹凤眼还在流泪,嘴唇还在颤抖着叫小伍的名字,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了——腰胯在五通神的抽插节奏中微微起伏,穴肉在每一次肉棒碾过的时候主动收缩吮吸。 多年的性压抑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在渴望,在索求,在用最原始的本能迎合著侵犯她的肉棒,即使她的意识还在拼命呼唤着儿子的名字。 五通神操了大概十几分钟。 他的腰胯在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后停了下来,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肉棒从朱芸红肿变形的穴口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坨混合了蜜汁和先走汁的粘稠液体。 朱芸瘫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衣服被撕得凌乱不堪,白色衬衫从前襟处裂开,白色棉质文胸歪在一边,黑色长裤褪在膝盖以下。 她的丹凤眼闭着,泪水还在从眼角渗出来,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粗重而急促。 五通神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暗红色的光膜在他的身体上流动着。 他的暗红色瞳孔扫了一眼瘫在床上的朱芸,嘴角歪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朝石墙脚下的方向走去。 朝妈妈走去。 妈妈瘫在石墙脚下,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暗红色能量灼烧后的痕迹。她的凤目在五通神朝她走过来的时候微微睁开了。 那双凤目——和之前被控制时的迷离谄媚完全不同。 清醒的。 锐利的。 血祭之法消除了紫色梅花标记,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恢复了。她不再是那个叫 “主人”叫“奴家”的性奴,她是顾婉馨,京州第一美女,商界女皇,周彬的妈妈。 可她的身体太虚弱了。 被五通神完全解封的力量击败后,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手臂撑在石墙上,试图让自己坐直一点,可手臂在发抖,撑了两下又滑了回去。 五通神走到了她面前,暗红色的瞳孔从上方俯视着瘫在石墙脚下的她。 “顾婉馨。” 他叫了她的全名,声音带着一种“老朋友见面”的漫不经心。 “你醒了?梅花标记没了?嗯,你那个废物儿子的血祭还是有点用的,至少把你从我的控制里拉了出来。” 他蹲下来,暗红色的瞳孔和妈妈的凤目平齐。 “可那又怎么样呢?你醒了,你清醒了,你不再叫我主人了。可你连站都站不起来。你的法器被我打飞了,你的玉洞含春被我的力量压制了,你的同伴——” 他的暗红色瞳孔扫了一眼李博士的尸体。 “死了一个。” 妈妈的凤目在他提到李博士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嘴唇抿紧了。 五通神的手抓住了妈妈的脚踝,把她从石墙脚下拖到了床边。 妈妈赤裸的身体在石质地面上被拖出了一道痕迹,她的手指试图抓住地面上的什么东西来阻止被拖动,可她的手臂太虚弱了,手指在地面上划出了几道无力的抓痕。 他把她拖上了床。 妈妈仰面躺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赤裸的身体在火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泽,丰硕饱满的巨乳在胸口上微微起伏,深玫瑰褐色的乳头挺立着。 她的凤目盯着压上来的五通神,嘴唇紧抿着,脸上没有恐惧,没有谄媚,只有一种冷冽的、带着倔强的平静。 五通神的瘦小身体压在了她的娇躯上,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肉棒抵在了她还红肿着的蜜穴口上。 “滋!” 肉棒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