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从她的蜜穴里滑了出来,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淌出来,淌在了灰色丝袜的蕾丝袜口上。 她灰色宫装的交领还敞着,巨大酥胸裸露在暖黄色灯光下,乳头上残留着刚才喷出的乳汁干了之后的白色痕迹。 我从她的怀里微微直起了身子,转过头看着她。 “妈妈。” “嗯~❤” “现在可以和我说之前的事情了吧。” 她的凤目看着我,银灰色眼影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暗色。 正红色的丰唇从刚才叫床时大张的弧度恢复成了一个微微上翘的、带着'你这个小鬼'意味的笑。 “哟~❤”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我的头发里抽出来,指尖碰了一下我的额头,轻轻敲了一下。 “刚刚还喊着要疯狂做爱呢~❤ 这一泄就贤者了~❤” 指节碰到我额头的力度不大,可我还是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那个……” 我缩着头,又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她。凤目还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正红色口红旁边随着笑意泛着光泽。 “可是这件事情不弄明白……总是横在心头嘛……” 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横在心头'的时候几乎小到只有我自己能听到了。 她看着我缩头缩脑的样子,凤目弯了一下。 然后她的身体动了。 她从正对着我的坐姿变成了绕到我身后的姿势。 灰色宫装敞着的裙摆在她起身绕到我身后时拂过了地毯的长绒纤维,灰色高跟鞋的银色针跟踩在深色实木地板上发出两声轻微的哒哒。 她在我的身后坐了下来,白玉般的双臂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 灰色宫装敞开后裸露的巨大酥胸贴在了我灰色卫衣的后背上。 柔软温热的乳肉隔着卫衣的棉质面料压着我的肩胛骨之间,乳头上残留的乳汁痕迹蹭在了我卫衣后背的面料上。 她的嘴唇靠近了我的左耳。 热气从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唇间溢出来,温热潮湿的气息碰到了我的耳廓,酥酥麻麻的痒感从耳朵蔓延到了脖子上的每一寸皮肤。 “你说有没有可能~❤” 她的声音从正常的嗲声嗲气变成了一种更加低沉的、更加靠近耳膜的、每一个音节都裹着热气的气音。痒。从耳朵一直痒到了头皮。 “是妈妈本来想彻底堕落成一个纵欲的婊子~❤” 婊子。 这个词从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唇间吐出来,气音碰着我的耳廓,热气在我的耳蜗里打了个转。 “再也不管你了~❤” “所以这样~❤” 我的身体在听到'再也不管你了'的时候僵了一下。 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我想了一秒。 “妈妈你别开玩笑了。” 她要是真的不管我了,她什么都不会做。 她的正红色丰唇从我的左耳旁边慢慢移到了我的左脸颊旁边。 热气从她微微张开的丰唇间溢出来,碰着我左脸颊上她之前亲吻留下的正红色唇印。 她的脸离我的脸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正红色口红膏体特有的蜡质香味,混着催情体香的若有若无的甜腻。 “哟~❤” 她的声音从气音变成了一种更加明确的、带着'我很满意你的回答'的轻快。 “小彬这么相信妈妈呀~❤” 她的丰唇在我的左脸颊旁边停了一秒,热气打在了我脸上正红色唇印的旁边。 “别忘了~❤妈妈现在可是五通神~❤” 凤目从我左脸颊的方向微微转了一下,从侧面看着我的侧脸。 银灰色眼影在极近的距离上泛出了一层更加深邃的暗色,瞳孔里暖黄色灯光的碎片在她微微眯起的眼缝里折成了两道细细的光线。 “你就一点不害怕吗~❤” 五通神。 这个词在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脊背微微凉了一下。 她确实是五通神了。 能用紫光控制一个城市的市长。能用紫光一次控制六个当地实力派。能用神力封住我的声带、禁锢我的四肢、让我在地毯上动弹不得。 她能让我经历她想让我经历的一切,我完全无力反抗。 她要是真的想'堕落',我连阻止的资格都没有。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她看着我不说话的样子,凤目从微微眯着的锐利变成了一种更加柔和的弧度。 她叹了口气。 很轻的一声。热气从她的丰唇间溢出来,碰着我左脸颊上的皮肤。 “小彬~❤” 声音从'你害不害怕'的微微施压变成了一种更加认真的、更加平静的语调。 “如果我们不去智利~❤就这样疯狂做爱度蜜月~❤你会怎么样~❤” 我想了想。 度蜜月。 不去智利。 不被扔到矿区晒太阳。 不看合同。 不怀疑妈妈跟市长做了什么。 就在庄园里,每天做爱,吸奶,骑在她身上或者她骑在我身上,抱着她睡觉。 听起来很好。 可然后呢? 脑子里一团浆糊。想不出来。 “你想不出来~❤妈妈帮你想~❤”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环着我腰的姿势里抽出一只手,指尖碰了一下我的下巴,轻轻地往上托了一点,让我微微仰起头。 正红色甲油在我下巴的皮肤旁边闪了一闪。 “你会在某一天~❤” 她的声音放慢了节奏,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觉得妈妈和以前感觉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 “然后你会突然跳出来~❤ 问妈妈~❤” 她的凤目弯弯地看着被她托着下巴微微仰头的我。 “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勾引别的男人去~❤” 我的脸烫了。 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一直烧到了额头。刚才被踩过被打过被晒伤的脸颊在这股热度的冲击下变得更红了,红到了耳根。 她说对了。 她说得太对了。 如果不去智利,如果只是在庄园里度蜜月,做爱做到腻了之后—— 我确实会。 我确实会在某一天,觉得'少了点什么',然后鼓起勇气问她“妈妈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出去应酬的时候穿得骚一点……让那些男人看……” 我骨子里的绿母控迟早会跳出来。 我说不出话了。 脸烫到了受不了的程度。我把头低了下去,挣脱了她手指托着下巴的姿势,脸往她的方向扭了一下,钻进了她灰色宫装敞开后裸露的酥胸之间。 柔软温热的乳肉贴着我的脸颊。催情体香的甜腻从极近的距离上灌满了鼻腔。 我把脸埋在她的胸里,不敢看她。 太丢人了。 被妈妈把心底最隐秘的癖好说出来,而且说得那么准。 我们的坐姿在我往她怀里钻的动作中变了。 从刚才她在我身后抱着我的姿势变成了她把我整个人揽进怀里的姿势。 我蜷缩在她的灰色宫装薄纱和裸露酥胸围成的温暖空间里,脸埋在她的乳肉之间,膝盖弯着蜷在她的大腿上。 灰色丝袜的超薄面料贴着我的小腿,她灰色高跟鞋的漆皮鞋面碰着我运动鞋的鞋底。 她把我抱在怀里了。 像抱一个孩子一样。 “然后呢~❤”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越来越甜了。嗲声嗲气的程度在一句一句地加深,每一个字的尾音都拖得越来越长,语速越来越慢。 “然后妈妈就问你~❤” 她的白玉般手指回到了我的头发里,指尖在我的头皮上轻轻画着圈。 另一只手的指尖沿着我灰色卫衣的侧缝慢慢往下滑,碰到了我腰侧的皮肤,正红色甲油的光滑指甲面蹭着我腰窝旁边的敏感带。 痒。 酥酥麻麻的痒从腰窝蔓延到了整个腰侧。 “妈妈可以和别的男人~❤ 做到什么程度~❤” 她的手指在我腰窝的敏感带上画了一个小圈,指腹按了一下又松开了。 “在这个过程中~❤ 你该处于什么位置~❤” 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头发里滑到了我的后颈上,指尖碰着后颈的发际线,在那一小片皮肤上轻轻地来回蹭着。 又痒。 后颈的痒和腰窝的痒叠加在一起,让我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 “你的底线是什么~❤” 她的声音从嗲声嗲气变成了一种更加温柔的、更加轻的、带着'我真的想知道'意味的柔软。 “妈妈怎么做~❤ 才不会让你伤心~❤” 她的手指在我后颈的发际线上停了一秒。 “毕竟这要是控制不好~❤” 她的声音又甜了一度。从柔软变成了甜腻,从甜腻变成了裹着蜜糖的嗲声嗲气。 “人家~❤会心疼宝宝的呀~❤” 我的心里翻涌着说不清楚的东西。 酸的。甜的。涩的。暖的。全部搅在了一起。 原来我现在想要的、我以前想要的、我将来会想要的—— 妈妈全都猜到了。 她知道我有绿母控。 她知道我迟早会想让她去勾引别人。 她知道我会纠结于'到什么程度''我在哪里''底线在哪'这些问题。 她知道如果处理不好,我会真的伤心。 她全都知道。 比我自己知道得还清楚。 她的声音继续从我头顶传下来。 “妈妈不喜欢那种~❤” 语调从娇媚变成了一种更加认真的、但仍然带着嗲声嗲气底色的正经。 “在外面做生意的时候能用上自己的智慧和才智~❤ 回到家里就懒得用这些来帮助改善亲子关系的家长~❤” 她的手指从我的后颈滑到了我的耳后,指尖碰着耳垂后面的那一小块敏感皮肤,轻轻捏了一下。 又痒又酥。 “就比如现在~❤” 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腰窝滑到了我的后背上,掌心贴着灰色卫衣的后背面料,从腰部往肩胛骨的方向缓缓向上抚。 “妈妈明明有能力让你变得更喜欢妈妈~❤” 掌心在我的肩胛骨之间停了一秒,然后又往下抚回了腰部。 “那为什么不用呀~❤” 她的手指在抚摸我后背的间隙里偶尔碰到我灰色卫衣下摆底下裸露的腰侧皮肤,正红色甲油的光滑指甲面蹭过敏感带的时候,我的身体会微微缩一下。 有点兴奋。 鸡巴在被神力强化的余韵中微微跳了一下。 可也不是那种急着想做爱的兴奋。 是一种更加温吞的、更加弥漫的、从皮肤表面的痒和酥慢慢渗进血液里的、让人浑身发软的兴奋。 她在用手指的触碰维持着我身体里的那根弦,不拉紧,也不放松。让我保持在一个'有点想要但不急'的状态里,好好听她说话。 “这次妈妈~❤” “既要试探出你的底线~❤” “又要不让你真的受到心灵上的刺激~❤” “还要让你能够冷静下来听妈妈的解释~❤” “不至于因为这件事~❤ 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从她的乳肉之间抬起了头。 脸上的红还没退,鼻梁上的晒伤印子在红彤彤的脸颊衬托下反而不太显眼了。 “妈妈。” “嗯~❤” “这个……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内吗?” 我看着她弯弯的凤目和上翘的正红色丰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不太信'的犹疑。 “这听起来也太不科学了。” 她的凤目在听到'不科学'三个字的时候从弯弯的月牙变成了微微瞪圆的形状,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嘴角弧度的变化从上翘的位置往下移了一点。 她白了我一眼。 一个娇媚的白眼。银灰色眼影在瞪圆的凤目底下泛出了一层'你在质疑我?'的光芒,可嘴角的弧度已经从微微瞪圆恢复成了上翘的笑意。 “对别人当然不科学~❤” 她的声音在'别人'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语调从嗲声嗲气变成了一种更加自信的、带着'但我不一样'的傲气。 “可是~❤ 妈妈太懂你了~❤”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我的后背上移到了我的脸上,指尖碰了一下我鼻尖上那块红彤彤的晒伤印子。很轻地碰了一下又移开了。 “就比如现在~❤” 她的凤目弯弯地看着我,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正红色口红旁边泛着湿润的光泽。 “为了让你不会不高兴~❤” 她的声音从自信的傲气切换成了一种带着'你看我多辛苦'意味的、委屈巴巴的嗲声嗲气。 “妈妈还要对你各种撒娇卖萌~❤” 她的正红色丰唇微微嘟了一下,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嘟嘴的动作中移到了一个让她看起来格外委屈的位置。 “还不是为了你~❤” 尾音拖得长长的,甜腻到了能把人粘住的程度。 我靠在她的怀里,听着她说完这些,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说什么好呢? 她说得太对了。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了我最隐秘的那些念头上。 绿母控、底线、'妈妈能做到什么程度'、'我该在什么位置'——这些我自己都还没理清楚的东西,她已经替我想了一整套。 可正因为她说得太对了,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她刚才一直没提到的问题。 “妈妈。” “嗯~❤” “那你现在……试探出我来了。” 我从她灰色宫装敞开后裸露的酥胸之间抬起头,看着她弯着的凤目和上翘的正红色丰唇。 “以后想要怎么办呀。” 她的凤目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 “什么怎么办呀~❤” 她的声音陡然变成了一种甜到发齁的、带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意味的嗲声嗲气。 凤目从弯着的月牙变成了睁大的圆形,嘴角微微嘟了一下,正红色的丰唇撅出了一个'妈妈听不懂'的天真弧度。 “妈妈听不懂呢~❤” 装的。 百分之百在装。 她刚才把我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的那个精明劲儿哪去了? 我看着她故意装傻卖萌的样子,胸口那股被说中心事后的窘迫和'你倒是说完啊'的急切搅在了一起,脸上的红又烧了一截。 我凑了上去。 嘴唇碰到了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唇。 她的唇面上覆着一层正红色哑光唇膏的膏体,触感光滑润泽,带着唇膏特有的蜡质香味。 丰满饱满的唇瓣在我的嘴唇碰上去的瞬间微微弹了一下,柔软温热的唇肉贴着我的嘴唇。 百亲不厌。 妈妈的红唇,不管亲多少次都不够。 她在我嘴唇碰到她的瞬间就接住了这个吻。 白玉般的手指伸到了我的后脑勺上,手掌按着我的头,把我的脸往她的方向按了按。 正红色的丰唇从被动的承接变成了主动的进攻,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个角度,丁香小舌从丰唇的缝隙间探了出来,灵活湿滑的舌尖碰到了我的上唇内侧。 然后她的舌头挤进了我的嘴里。 温热柔软的丁香小舌贴着我的舌面滑了进来,舌尖勾着我的舌头往她的口腔里带。 她的嘴唇包裹住了我的嘴唇,正红色口红的膏体在两张嘴唇贴合碾压的动作中蹭开了一部分,红色的唇膏从她的唇面蹭到了我的唇面上,在我们交合的嘴唇之间形成了一片模糊的正红色。 她在吸我的气。 她的口腔在深吻的过程中制造了一个微弱的负压,把我肺部的空气通过嘴巴的贴合面一点一点地吸走了。 我的胸腔在她的负压吸力下微微塌了一下,肺部的空气从气管涌上喉咙被她的嘴唇封住,一口气都吐不出来。 舌头交缠在了一起。 她的丁香小舌卷着我的舌头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翻搅着,津液在舌面和舌面之间流动,甘甜温热的唾液从她的口腔里流进了我的嘴里。 她的白玉般手指按着我的后脑勺,指尖插在我的头发里,把我的脸牢牢地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正红色的口红在两张贴合碾压的嘴唇之间彻底晕开了,红色的唇膏沾在了我的嘴唇上、下巴上、鼻尖上。 深吻持续了大概半分钟。 她的嘴唇松开了。 一根细细的津液丝线从她的丰唇和我的嘴唇之间拉了出来,在两张分开的嘴之间颤巍巍地挂了一秒,然后断了。 我瘫在了她的怀里。 胸腔里的气被她吸走了大半,整个人从脑袋到四肢都是软绵绵的。脸上沾着她正红色口红蹭开的红色唇膏痕迹,嘴唇上残留着她甘甜的津液。 她低头看着瘫在她怀里的我,凤目弯弯的,嘴角那颗美人痣在被吻得晕开了的正红色口红旁边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是说~❤” 她的声音从深吻的余韵中恢复了清晰的嗲声嗲气。 “接下来妈妈该怎么绿你的事情吗~❤” 绿你。 她直接说了'绿你'。 两个字从她沾着津液的正红色丰唇间吐出来,声音甜得发腻,可内容让我的脸从深吻后的缺氧红变成了另一种红。 “咯咯咯~❤” 她笑了。 银铃般的笑声从她的丰唇间溢出来,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了两三秒。 她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看着我瘫在她怀里、脸红得要冒烟、嘴巴张着说不出话的样子。 她看到了我眼睛里的东西。 期待。 虽然脸红到了耳根,虽然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可我的眼睛里写着的是期待。 期待她说下去。期待她告诉我'接下来妈妈打算怎么绿你'。期待她描述那些让我又痛苦又兴奋的画面。 她看到了。 “咯咯~❤” 又笑了两声。然后她的白玉般手指捧住了我的脸,正红色甲油在我被吻得沾满唇膏痕迹的脸颊旁边闪了闪。 她的丰唇碰到了我的额头。亲了一下。轻的。 碰到了我的鼻尖。又亲了一下。 碰到了我的左脸颊。又亲了一下。正红色口红的唇印蹭在了左脸颊上,叠在了之前那几个深浅不一的唇印上面。 碰到了我的右脸颊——那个被高跟鞋踩过的、晒伤印子还没完全消退的右脸颊。极轻地碰了一下就移开了。 四个吻。 “妈妈才不告诉你呢~❤” 她的声音在'不告诉你'三个字上微微加重了,凤目弯弯地看着我,嘴角的弧度从笑意变成了一种更加得意的、更加'你拿我怎么办'的调皮。 “这样钓着你~❤”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我的脸上滑到了我的下巴上,指尖勾着我的下巴微微向上托了一点,让我被吻得缺氧发软的脸正对着她的凤目。 “不才是宝宝想要的嘛~❤” 钓着我。 她要钓着我。 不告诉我她打算怎么绿我,让我永远处在'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的悬念里。 这个女人太懂了。 她知道对我来说,'不知道'比'知道'更让人兴奋。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穿着性感的衣服出去应酬,不知道她会不会和某个男人擦出什么,不知道她回来的时候蜜穴里装的是自己的爱液还是别人的精液。 这种'不知道'本身就是最大的刺激。 我说不出话来。 她说得太对了。 她说到了我最深处的那个东西上。 她的凤目在看着我说不出话的样子时,瞳孔里的光芒从调皮的得意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的、更加浓稠的、带着某种热度的暗色。 银灰色眼影底下的凤目开始泛出了潮湿的水光。 正红色的丰唇从调皮的上翘弧度变成了微微张开的、呼吸加重了一拍的形状。 白玉般的胸口在呼吸加重的节奏中微微起伏,裸露的巨大酥胸上的珍珠光泽在起伏中流动着。 她自己也被说到了。 说'绿你'的时候,说'钓着你'的时候,她自己的身体也热了。 催情体香的浓度在休息室的空间里微微上升了一点,从若有若无变成了能清晰闻到的甜腻。 “宝宝~❤” 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更加低沉的、更加磁性的滚烫温度。 “给妈妈舔~❤” 她的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我面前缓缓分开了。 灰色宫装堆在腰间的裙摆在她分腿的动作中往两侧滑,露出了灰色丝袜的蕾丝袜口、四根灰色缎面吊带、白玉般的大腿嫩肉、和丝袜裆部开口处裸露的蜜穴。 蜜穴湿透了。 肥厚嫣红的大阴唇微微张着,穴口翕动着,爱液从穴口的缝隙间渗出来。 刚才做爱时射进去的精液已经被她的蜜穴内部的收缩运动排出了大半,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在穴口和大阴唇的嫩肉表面形成了一层粘稠的、乳白色和透明色交混的湿润液膜。 充血勃起的珍珠花蒂从阴蒂的包皮里探了出来,鼓胀成了花生粒大小的嫩红色肉芽,挺在蜜穴上方的位置。 “快~❤” 她的声音带着急切。 我从她的怀里滑了下去,膝盖跪在了地毯的长绒纤维上,脸凑到了她分开的灰色丝袜美腿之间。 她的蜜穴就在我的面前。 距离近到我的鼻尖能碰到她白玉般的大腿内侧嫩肉。 催情体香的甜腻和蜜穴分泌的爱液特有的微腥微甜混在一起,在极近的距离上灌满了我的鼻腔。 我伸出了舌头。 舌尖碰到了她蜜穴口的嫩肉。 温热湿滑的穴肉在舌尖的触碰下微微颤了一下,爱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合成的粘稠液体沾在了我的舌面上,味道甜腥交混。 “嗯啊——❤” 妈妈的身体在我舌尖碰到穴口的瞬间微微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唇间挤了出来。 我的舌头从穴口往上舔。 舌面贴着她嫣红的大阴唇外侧,沿着阴唇的纹路往上滑,经过了嫣红的小阴唇翻出的娇嫩穴肉,经过了阴蒂包皮的褶皱,舌尖碰到了她充血鼓胀的珍珠花蒂。 “啊❤——” 她的腰在舌尖碰到花蒂的瞬间猛地塌了一下。 一声尖锐的短促娇叫从她的丰唇间迸了出来,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脆。 她的白玉般手指攥住了高背椅扶手的皮革面料,正红色甲油在深色皮革上划出了几道更深的印痕。 她已经很接近了。 刚才做爱时被操过一次,然后说到绿帽话题自己也被说兴奋了,再加上深吻时的口腔刺激——她的身体从三重前戏中积累了大量的快感储备,只差最后一点触发。 我把舌尖固定在了她的花蒂上,舌面包裹着那颗花生粒大小的嫩红肉芽,开始舔。 “啊❤——啊❤——别——❤别舔那里——❤ 呜❤——要去了——❤” 她的声音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更加急促的、更加高亢的娇叫。 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我脑袋的两侧收紧了,丝袜超薄面料碰着我的耳朵和脸颊,灰色高跟鞋的漆皮鞋面碰着我的后脑勺,银色针跟在我的头发旁边晃着。 我的舌尖在她的花蒂上画了两个小圈。 “啊啊❤❤——去了❤❤——要去了❤❤——呜啊❤❤——” 她的蜜穴在舌尖第二个圈画完的瞬间猛缩了一下。 穴口的嫩肉剧烈痉挛着,一张一合地抽搐了好几下。 大阴唇在痉挛中翻开又合拢,嫣红的穴肉从阴唇的缝隙间鼓出来又缩回去。 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从穴口的深处喷涌出来,带着精液残余的乳白色和她自己爱液的透明色,喷在了我的舌面上、嘴唇上、下巴上、鼻尖上。 “啊啊啊❤❤❤——去了❤❤❤——” 她的声音拔到了最高,整个人的背部在高背椅的靠背上弓了起来,灰色宫装堆在腰间的裙摆在她弓起身体的动作中被扯开了一块,银灰色丝质腰带上的云纹刺绣在暖黄色灯光下折出一串碎光。 巨大酥胸在高潮的全身性颤抖中剧烈晃荡着,白玉般的乳肉荡出了最后一波翻涌的乳浪,嫣红的乳头上又渗出了两小滴乳汁。 灰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我脑袋两侧夹紧了,丝袜的超薄面料碰着我的耳朵和太阳穴,大腿内侧的肉感通过丝袜的纤维传过来。 十二公分灰色高跟鞋的漆皮鞋面碰着我后脑勺的头发,银色针跟在我的头发旁边颤了几颤。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秒。 她的身体从弓起的姿势慢慢放松了下来,后背重新贴回了高背椅的靠背。 灰色丝袜美腿从夹紧我脑袋的姿势里松开了,灰色高跟鞋的漆皮鞋面从我的后脑勺上滑开了。 我的脸从她的两腿之间抬了起来。 整张脸湿漉漉的。 爱液和精液残余的混合液体沾在了我的舌头上、嘴唇上、下巴上、鼻尖上、左右脸颊上。 混着之前正红色口红蹭上去的唇膏痕迹、晒伤褪皮的红彤彤印子、被高跟鞋踩过的压痕,以及从哭泣到现在一直残留的泪痕盐渍。 五颜六色的一张脸。 狼狈到了极致。 可我抬头看着坐在高背椅上的妈妈——穿着灰色宫装薄纱长裙,交领敞开巨大酥胸裸露,红色宝石发簪插在乌黑的发髻上,灰色吊带丝袜包裹的美腿搭在高背椅的两侧扶手上,十二公分灰色高跟鞋的银色针跟悬在空中—— 高潮余韵中的她,凤目半阖着,银灰色眼影底下泛出一层潮湿的迷离水光。 正红色的丰唇微微张着,唇面上的口红在深吻时已经被蹭得有些模糊了,露出底下丰唇本来的粉润色泽。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灯光下安安静静的。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高背椅扶手的皮革面料上松开了,指尖上正红色的甲油在暖黄色灯光下闪了一闪。 然后她的手伸了过来。 白玉般的手指碰到了我湿漉漉的脸颊,拇指在我下巴上沾着的爱液上蹭了一下。 “乖~❤” “宝宝满意了~❤” 她的声音从高背椅上方传下来,带着高潮余韵中残留的微微沙哑,嗲声嗲气的尾音拖得长长的。 我抱着她的腰,脸贴着她灰色宫装堆在腰间的薄纱面料。 银灰色丝质腰带上的云纹刺绣蹭着我的脸颊,凉凉的绣线碰着我鼻梁上那块还没完全消退的晒伤印子。 “嗯,当然了。” 我把脸往她腰间蹭了蹭。 “妈妈对我这么好。” 她的白玉般手指伸了下来,指尖碰到了我的下巴。 正红色甲油在暖黄色灯光下闪了一闪。 指腹托着我的下巴往上抬了一点,让我的脸从她的腰间抬了起来。 我被迫仰着头看着她。 她的凤目从高背椅上俯视着我,银灰色眼影底下泛出了一层新的光芒。 不是刚才高潮时的迷离水光,也不是之前'周秘书'时的冰冷锐利。 是一种更加微妙的、带着'你以为事情结束了吗'意味的、让人后脊微微一凉的审视。 “那妈妈开始要好好教训你了~❤” 她的声音从嗲声嗲气变成了一种更加轻快的、带着笑意的、'我在说正事'的语调。 “居然不相信妈妈~❤” 不相信妈妈。 指的是在智利的时候。我怀疑她用身体跟市长做了交易。我在签合同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了她被市长操的画面。我在酒店房间里抱着枕头哭。 “那个……当时智利那个情况,确实是让人误会嘛……” 我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截,眼神从她的凤目上微微偏移了一点,不太敢正对着她那双带着审视的眼睛。 “还敢顶嘴~❤” 她的凤目微微眯了一下。 然后她的舌头伸了出来。 粉嫩湿润的丁香小舌从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唇间探了出来,舌尖碰到了我的左脸颊。 从颧骨的位置开始,慢慢往下滑。 舌面贴着我左脸颊的皮肤,温热潮湿的触感从舌尖碰触的那一点向四周扩散。 她的舌头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舔痕,从颧骨一直滑到了下巴的侧面。 “唔——” 我的身体在她舌头碰到脸颊的瞬间缩了一下。 可和舌头的触感同时涌进来的,是她身上的味道。 催情体香从极近的距离上扑进了我的鼻腔。 不是之前被控制在极低浓度的若有若无,而是一种更加浓郁的、更加直接的、从她白玉般肌肤的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的甜腻。 混着正红色口红膏体特有的蜡质香味、乳头上残留的乳汁干了之后的甘甜奶味、刚才高潮时她身上渗出的一层薄薄的香汗蒸发后留下的温热体息。 四种味道搅在了一起,从我的鼻腔灌进了脑子里。 脑袋嗡了一下。 不是疼。 是一种从鼻腔直达大脑皮层的、让人浑身酥软的、'妈妈的味道'。 甜腻的催情因子碰到了我嗅觉神经上的受体,沿着神经通路传入了大脑的边缘系统,在脑干和下丘脑之间激起了一阵温热的酥麻。 “去~❤” 她的舌头从我的脸颊上收了回来,舌尖上带着我脸上残留的泪痕盐渍和爱液的味道。 “回家待几天~❤”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我的下巴上移开了,指尖碰了一下我的鼻尖,正红色甲油在鼻梁上那块晒伤印子旁边闪了一闪。 “过两天~❤要你好看~❤” 要你好看。 这四个字从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唇间吐出来,声音甜得发腻,可'好看'两个字的咬字在她的唇齿间碰出了一声微弱的爆破音,带着一丝让人后脊发凉的'我说到做到'的硬度。 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 “为啥要等两天呢?” 我的嘴角往上翘了翘,露出一个自以为很讨巧的、'我在撒娇你总不好意思凶我吧'的笑。 “妈妈心疼我吗?” 她的凤目在听到'心疼'两个字的时候微微变了一下。 银灰色眼影底下的审视光芒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柔和的、更加温暖的、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的光芒。 她的正红色丰唇碰到了我的嘴唇。 轻轻的。 很快的一碰。大概半秒。 丰唇的触感柔软温热,正红色口红的膏体蹭了一点在我的上唇上。 催情体香从贴合的唇面之间的微小缝隙里飘进了我的鼻腔,混着她呼出的带着体温的温热气息。 然后她的丰唇离开了。 “是心疼你呀~❤” 声音和之前所有的嗲声嗲气都不太一样。 甜。 可不是那种裹着蜜糖的甜。 是一种更加内敛的、更加不经意的、从声带的振动频率深处自然流淌出来的、'我说的是真话'的柔软。 尾音没有刻意上扬,没有拖长,只是在'呀'字的收尾处微微轻了一度,轻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只剩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 我的嘴巴张了一下。 想说什么。想调笑几句'妈妈原来会心疼人的呀'之类的话。 可嘴巴张了,声音卡住了。 她说'是心疼你呀'的时候,凤目里那层柔和的温暖是真的。 我看得出来。 从庄园到智利到现在,她对我用过冰冷的、娇媚的、魅惑的、调笑的、居高临下的、甜得发腻的各种凤目。 可刚才那个凤目,和她在庄园的纱幔大床上第一次抱着我说'妈妈在呢'时的凤目一样。 真的。 不是演的。 我不敢造次了。 嬉皮笑脸的表情从我脸上消失了,取代的是一种更加乖顺的、'我听你的'的低眉。 “好……那我先回家了。” …… 回了别墅。 十二月下旬的京州,晚上的气温已经降到了零度以下。别墅的暖气开得足足的,每一间房间都暖烘烘的。 妈妈给我准备了各种补身体的东西。 厨房的料理台上摆着一排棕色的药瓶,瓶身上贴着手写的标签,标签上的字是妈妈的笔迹。 '晨起服一丸''饭后半小时''睡前温水送服'。 药材的种类我说不上名字,闻起来有一股浓厚的中药味,混着一些甜腻的蜜制辅料。 我按照瓶子上的标签,早中晚各吃了规定的剂量。 效果在第一天晚上就显现了。 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双肾的位置开始发热。 不是普通的体温上升,是一种从腰眼的深处往外渗的、持续的、火热热的暖流。 暖流从腰部往下蔓延,灌进了小腹,灌进了裤裆里那根平时软趴趴的面条。 鸡巴在被窝里微微跳了一下。 虽然被神力强化后的效果已经消退了,回到了十二厘米的原始状态,可这些药材带来的火热感让它在半夜里硬了好几次。 我翻了个身。 隔壁就是妈妈的卧室。 一面墙。大概二十公分厚的隔音墙。 我的床头靠着这面墙。妈妈的床头也靠着这面墙的另一侧。 如果我把耳朵贴在墙面上,大概能听到隔壁的动静。 我把头从枕头上抬了一下,看了一眼床头那面白色的墙壁。 放下了。 没去。 妈妈说了'过两天要你好看'。 那就等她来找我。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药继续吃着。双肾每天晚上都火热热的。鸡巴每天晚上都会在被窝里硬上几次。 可我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白天看看手机、翻翻杂志、在别墅的院子里走两圈、看看京州十二月灰蒙蒙的天空。 晚上吃完药之后躺在床上,听着暖气管道里热水流动的咕噜声,和隔壁墙面另一侧偶尔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动静。 翻身的声音。 拖鞋碰触地面的声音。 偶尔,一声极轻的咳嗽。 我听着这些声音,裤裆里的鸡巴硬着,双肾火热热的,可我翻了个身背对着那面墙,把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 她说了过两天。 已经过了四天了。五天。六天。 她也一直待在隔壁。 偶尔在别墅里碰面——早上在厨房拿药瓶的时候、下午在客厅路过的时候——她穿着居家的丝质睡袍,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没化妆,可白玉般的肌肤在别墅暖气的滋润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脚上蹬着一双灰色的居家高跟拖鞋,鞋跟大约五公分,踩在别墅深色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厚实的轻响。 碰面的时候她会冲我笑一下。 我也冲她笑一下。 然后各回各的房间。 一周了。 …… 十二月二十二日。晚上。 别墅二层的走廊。 我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穿着棉质的家居服,赤脚踩在走廊的深色实木地板上。头发还是湿的,水珠从发梢滴到了家居服的领口上。 妈妈从隔壁房间的门口走了出来。 丝质睡袍。 深紫色的真丝面料在走廊壁灯的暖光下泛着柔润的缎面光泽,睡袍的领口交叠着,V字领的开口露出了锁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白玉般的肌肤。 腰间系着一根同色的丝质腰带,把她盈盈一握的蛮腰勾勒出一条纤细的弧度。 五公分的灰色居家高跟拖鞋踩在深色实木地板上,发出了两声沉闷厚实的轻响。 她靠在她房间的门框上,手臂交叉在胸前,白玉般的手指搭在深紫色丝质睡袍的袖口上。 凤目看着我。 “小彬~❤” “嗯?” “这几天晚上~❤为什么都没主动来找妈妈呀~❤” 我的脚步在走廊上停了一下。 心虚。 从心脏的位置开始往上蹿的心虚,蹿到了喉咙口,蹿到了脸颊上。 “我……我以为妈妈有别的安排,所以我就……” 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就”什么? 就在自己的房间里等着? 等妈妈去做'别的安排'然后回来告诉我? 等妈妈穿着性感的衣服出门、在外面被别的男人操完之后回到隔壁的卧室、然后第二天早上在厨房碰面的时候冲我甜甜地笑一下? 我说不出口。 她靠在门框上,凤目从看着我变成了一种更加微妙的、嘴角带着一丝'我都懂'的笑意的审视。 “哦~❤” 一个字从她涂着浅色润唇膏的丰唇间吐出来,声音拖得很长。 “真的是觉得妈妈有别的安排吗~❤”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 “还是~~❤” “还是”两个字之后她没继续说,只是嘴角的弧度从微笑变成了一种更加意味深长的、'你自己心里清楚'的上翘。 沉默了两秒。 走廊里只剩下暖气管道咕噜咕噜的水声和壁灯嗡嗡的电流声。 “好了~❤” 她的声音从意味深长的拖长变成了一种更加干脆的轻快。 “妈妈知道你的选择了~❤” 我的选择。 她知道了。 她知道我这一周没去找她,是因为我在等她出去'做别的事'。 她知道我心虚地说'以为妈妈有别的安排'的真实含义是'我希望妈妈有别的安排'。 她知道我骨子里的绿母控在这一周的药材催化和隔墙而眠的煎熬中已经醒透了。 她从门框上直起了身子,深紫色丝质睡袍的裙摆在她直起身的动作中轻轻飘了一下。 “去给妈妈挑一件性感一点的衣服~❤”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啊?” 她看着我。 凤目从刚才靠在门框上的慵懒变成了正对着我的、带着'你真的要我说出来吗'意味的直视。 “送礼物~❤不都是亲手包装的吗~❤” 送礼物。 亲手包装。 礼物是她。 包装是我给她挑的衣服。 送给谁—— 我的脸烫了。 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的那种烫。一路烧到了额头。脸上的温度升高到了我自己都能感觉到热气从脸颊往外散的程度。 这一周以来第一次这么红。 比在智利被太阳晒的还红。 我不敢看她了。 目光从她的凤目上移开了,落到了走廊地板上她灰色居家高跟拖鞋旁边的深色实木纹路上。 “好……好的……” 声音小到在走廊里只有我自己能听到。 我转身朝走廊尽头的衣帽间走去。 赤脚踩在深色实木地板上,脚底碰着温暖的木质地面。 “小彬~❤”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的脚步停了。 “别忘了给你的美艳妈妈拿内裤~❤” 她的声音在'内裤'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尾音拖得长长的,在走廊的安静空间里回荡了一秒。 “那可是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