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呲啦”声响起,仍旧对刚才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的妈妈江若琳还在准备着今天的晚餐。 陈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裆。 肉棒虽然已经从勃起状态缓慢地软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疲软,被牛仔裤里包裹着,与紧绷住的束缚感一起传来的,还有一股十分粘稠滑腻的不适感。 那是妈妈江若琳的淫液与他的精液在妈妈小穴里被搅弄了十来分钟的成果。 换作任何一个爱干净的人,这会儿都该去清理一下了。 陈刑也是这么想的,但他没有去盥洗室,而是走出厨房,径直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姐姐陈雨桐正躺在沙发上。 确切来说,她是蜷缩着侧躺在沙发上,整个人缩成了一个松散的C字形,双腿并拢弯曲,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刷着视频。 刷视频的间隙,偶尔,手机的屏幕上还会弹出一道窗口,这时陈雨桐就会切出小窗看一眼男朋友的消息,打几个字回复,再划掉窗口,以此往复。 陈刑动作轻微地倚靠在沙发的靠背上,从上往下打量。 陈雨桐今天穿的是一套极富有青春气息的搭配。 上身是白色圆领偏学院风的女式衬衫,衬衫领口处的两颗扣子并没有扣上,因而恰到好处地将女孩白皙的锁骨以及被文胸所束缚的软肉都暴露在了陈刑的视野中。 继续往下打量,裹住女孩柔软翘臀的是一件灰蓝色格纹的百褶裙,百褶裙的款式不长不短,是刚好能盖住膝盖往上一点儿的款式,但此时,却因为陈雨桐蜷缩着身体的姿势,不得不被她本人无意识中堆在了大腿根部,只要再稍稍提起一点儿,就能轻易瞧见女孩子最隐私的部位了。 陈刑呼吸稍重,裤裆下所传来的束缚力道不知不觉又重了几分。 “姐。”他装模作样开口叫唤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若是个正常人,这点儿距离肯定能听到。 陈雨桐没有反应,她的手指继续在屏幕上滑动。 “姐姐?” 陈刑稍稍提高了音量,又叫唤了一声。 还是没有反应。 “陈雨桐?” 直呼全名,甚至更加过分地推攘了一下她的香肩。 结果不出所料。 姐姐啊,玩手机这么专注可不太好哦。 陈刑在确认了姐姐陈雨桐也陷入到了那种极其专注的状态后,心中那点儿火苗再次燃起,他绕到了沙发的正面,半蹲在了姐姐陈雨桐的视线之中。 从这个角度,他不仅能瞧见姐姐那张线条柔和,还略带些书卷气的鹅蛋脸,还能瞧见她恰好投射过来的目光。 气氛一滞。 两人目光相对,动作久久没有变化,简直就像是一对浓情蜜意的小情侣一样。 陈刑咽了口唾沫,肉棒在裤裆逐渐鼓胀,规模比之先前侵犯妈妈江若琳时也不遑多让。 他当然知道姐姐的目光实际上并没有看向他,而是一直停留在屏幕上,但恰恰是这种当着当事人的面偷奸却完全不会被发现的刺激感,让他完全欲罢不能! 他站起身更加靠近,踢开拖鞋,左膝抬起从姐姐陈雨桐侧躺着的身子上跨了过去,右腿也紧跟着贴着她的小腹落在沙发上,整个人完全半跪在了她的纤腰上。 陈刑没有坐下去,一来待会儿不好发力,二来也是怕自己压坏姐姐。 低下头。 此时此刻,两人间的“隔阂”几乎只剩下了一层布料。 而这层布料,此刻也正被陈刑慢慢解开。 他压下胯部。 哗啦。 拉链解开的声音响起。 在束缚消失的一瞬间,完全精神起来的肉棒就像是一只粗壮的婴儿小臂般用力地朝着姐姐陈雨桐的侧脸扇去,“啪”地一声轻响,肉棒侧面滑腻的白色泡沫全打在上面。 “啪。” “啪。” 陈刑玩心大起,一手握住肉棒在陈雨桐的俏颜上不住拍打,连带着溅起的淫秽泡沫像是一层面霜般也溅得姐姐脸颊上到处都是。 当然了,陈刑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他这会儿是来“清洗”肉棒的。 于是,陈刑逐渐把龟头移向了姐姐陈雨桐的嘴角。 陈雨桐的唇瓣。 或许是因为侧躺的姿势让她的下颌自然放松,此刻那对饱满的、略带些浅粉色的唇瓣是微微张开着的。 缝隙不大,但却像是一个靶子,让陈刑找到了方向。 “唔。” 龟头的前端贴上了她的唇角。 微微用力,陈刑就将其凿开。 顿时,一股比之姐姐脸颊更加温软,更加细腻,更加娇嫩的触感从肉棒上传来。 身体前倾,连带着肉棒斜向下顶去。 肉棒夹在唇瓣与姐姐贝齿间不断研磨,黏腻的白色泡沫在研磨的过程中也被均匀地涂抹到了她的唇齿之间。 研磨的力道不大,但龟头上传来的压力还是让她的嘴唇被轻微地挤压变形,每一次肉棒没入一半,顶到唇齿的最深处,都会顶的她腮帮子不得不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活像是变成了陈刑肉棒的形状。 “啾——唔——啾——唔——” 肉棒只是进去了小半完全满足不到陈刑,并且,他突然回想起了之前与姐姐对视的场景,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心里升起。 “啾——” 龟头不舍地从姐姐唇瓣抽出,陈刑跪坐着直起身子,先是从裤兜里摸索了一阵,待摸出那只弧形的橡胶圈后,他伸手探入姐姐已经被黏腻泡沫涂满的唇瓣,手指微微用力,将她全然没有反抗的唇齿打开,然后将橡胶圈戴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他也没有立刻插入肉棒侵犯她嘴穴的意思,而是身体弯下,双手扶住姐姐的肩膀,将她的姿势从侧躺搬正了回来,完完全全,连视线都正对着自己。 而似乎是对姿势的突然调整有些不适应,陈雨桐皱了皱好看的眉头,随即双肩微微打开,抬起手机,换了个姿势继续刷视频。 她完全没有思索为什么弟弟此刻会跨坐在自己身上,为什么弟弟裹着粘稠白色泡沫的肉棒会抵在自己嘴唇上,就连鼻腔里传来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的呛鼻气味也全然不顾。 那也是自然的。 因为她此时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嘛,自然发现不了周身的异样。 陈刑更加放肆地将身体往前靠,不仅双膝顶住了姐姐陈雨桐的腋窝,让她不得不与肉棒更加贴近,身体更是下沉,将小腹贴在了姐姐握住手机的手背上。 双手环住姐姐的脸颊,微微用力,就像是握住了一对把手一样,他胯部前挺,原本抵住那两片淡粉色唇瓣的龟头开始缓慢推进。 “唔。” 嘴中逐渐被异物填满的异样让陈雨桐无意识中皱起了眉头。 肉棒斜向下插入的姿势使得肉棒并没有沿着她的舌面往前顶去,而是不偏不倚地沿着她香舌与下颌的缝隙顶了进去,虽然只是前进了一小半就抵达了终点,但肉棒上仍然传来的力道却让顿感不适的女孩下意识想要将嘴中的异物排挤出去。 于是,她本能挪动香舌,擦着肉棒的棍身,想要通过舔舐和推动来驱除这个异物。 舌尖裹着肉棒轻轻地来回扫动,像一条缓慢爬行的美女蛇,每一次香舌试图排挤肉棒时,香舌软肉完全自发陷入肉棒的举措都会使得陈刑胯下一阵酥麻。 “咕。” “啧。” “咕。” “啧。” 口水开始自发分泌,混合着肉棒上包裹着的粘稠白沫逐渐填满了小半个嘴穴,而嘴穴被液体填满到快要溢出嘴唇的异样又促使着陈雨桐本能将其咽下。 “咕噜。” 喉间鼓动,又一股唾沫被陈雨桐强行咽下,终于,她像是完全摸清楚了嘴中异物的形状,舌尖下探,想要将这抵住自己舌根,让自己十分难受的肉棍给推出嘴唇。 但也就是在香舌环绕着肉棒转了小半圈,让肉棒挣脱束缚的瞬间,原本无处倾泻的力道瞬间促使肉棒继续前顶,“噗呲”一声,大半根肉棒完全没入嘴唇,一直到陈刑腰胯被姐姐陈雨桐抬起的腋下牢牢给卡住,不得前进,这才停了下来。 “咕,咳咳,咳咳。” 陈刑心中的欲望瞬间被姐姐眼圈泛红,泫然欲泣的动人模样给扩张到了无法抑制的程度。 他没有犹豫,腰身一抽,待肉棒还剩小半根在姐姐陈雨桐嘴穴时又缓慢插入。 慢、轻、绵长。 肉棒在姐姐温热的嘴穴里缓慢进出着。 每一次插入都会将裹住肉棒的粘稠泡沫刮进她的口腔,每一次抽出又会让唇瓣和舌面帮他擦去一点,而这些属于亲弟弟精液和母亲淫水的混合泡沫,又最终会被陈雨桐无意识咽下。 陈雨桐不自觉呜咽着,发出了一丝丝鼻音。 身体会下意识反抗,但此刻此刻,陈刑仍然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低下头,同她温顺至极的双目对视,宛如一对浓情蜜意的小情侣。 噗,噗,噗。 一分钟,两分钟。 肉棒上的污垢逐渐被姐姐陈雨桐温热的口腔和勤劳的香舌擦拭得干干净净,直至此刻,除了肉棒根部与阴囊还残留些外,肉棒上几乎裹满了陈雨桐的唾液,消除了一切来自母亲的痕迹。 陈刑抬头望去。 他家的布局是上世纪末那批住宅的经典设计——客厅紧挨着厨房,厨房外就是餐厅。 从这个角度望去,他甚至能正面迎上妈妈炒菜时十分专注的正脸。 但若是妈妈江若琳这会儿抬起头,她却压根不可能注意到自己儿子这会儿正在对大女儿所做的过分举措。 她只可能看到自己的儿子正单手撑着L型沙发的靠背,低下头像是在用手机打发时间等待吃饭的情景。 将近七十厘米高的L型沙发靠背将后面的一切都给挡住的同时,也让陈刑心中不由得更加兴奋。 噗噗,噗呲,噗呲。 肉棒不住地在姐姐陈雨桐嘴穴里深深插入,而又缓慢抽出。 每一下都势大力沉,带出一声黏腻的、湿漉漉的声响。 如果仔细听,这种“啧啾”水声与情侣间接吻时那种绵缠的水声有着惊人的相似度。 但可惜的是,这并非那种嘴唇与嘴唇、舌头与舌头纠缠时发出的甜蜜黏腻声,而是姐姐的香舌不得不裹住弟弟的肉棒,在一次又一次被强行插入嘴穴时不得不发出交合声。 厨房里的油烟机“嗡嗡”运转着,蔬菜下锅与滚烫热油溅起的“噼啪”声盖过了陈刑肉棒与姐姐陈雨桐嘴穴交合的水渍声。 但他还是不放心,一边不住挺腰抽插着姐姐的嘴穴,一边点开手机放起了音乐。 一首歌的时间过去。 将近四五分钟,他都在姐姐的嘴穴里不断抽插着,享受着姐姐香舌服务。 可就在下一首歌开头的瞬间,意外发生了。 “咚”的一声闷响。 又一次腰部前顶将肉棒插入姐姐嘴穴时,陈刑的小腹打在姐姐柔嫩的手背上,传来的力道让手机突然从陈雨桐手间滑落,一声闷响,陈雨桐“呜”的一声脸颊往沙发内侧缩了缩,让手机摔在沙发上,又顺着惯性落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 “嘶。” 陈刑被姐姐陈雨桐突如其来闪躲的举措牵动肉棒,龟头抵住姐姐喉头被强行研磨将近九十度,最终死死顶在了她的腮帮子上,这种极其突然的刺激让意犹未尽的陈刑差一点就直接爆发,将精液全部内射在了姐姐的嘴穴里。 还没完。 陈雨桐眨了眨眼。 手机掉了,所以要捡起来。 她的认知稍稍发生了偏转。 想要把手机捡起来,就要先起身。 这是十分正常的认知转换。 于是,她撑起手臂,就想要直起身子。这个起身动作,在正常情况下无疑是十分流畅的,不到两秒就能完成的简单动作。 但她的嘴里含着一根肉棒。 而且,就在她起身的瞬间,她的弟弟并没有停下插入的动作,而是调整角度,又一次将肉棒对准了她的喉穴,正准备插入。 陈雨桐的身体向上撑起,颈部前倾。 陈刑的肉棒推出到只剩龟头后又本能地开始了下一次的插入。 就像是姐姐陈雨桐主动将嘴穴向着陈刑的肉棒迎了上去一样。 两股力气在同一瞬间相对运动。 “噗呲!” 肉棒从只剩龟头在嘴穴的状态瞬间连根没入! 不是先前缓慢且黏腻的推进,而是“噗”的一下全部没入进去! 整根! 从嘴唇到咽喉深处,整根肉棒的全部长度完全被姐姐陈雨桐吞了下去! 陈雨桐的脖颈外侧,从下颌直至白皙锁骨的那段纤细颈部,出现了一个明显的肉棒凸起! 陈刑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完全僵住了。 龟头被喉穴牢牢锁住,四面挤压,柱身被嘴唇香舌牢牢箍紧,又穿过咽口,被直起的喉咙沿着喉穴方向压得弯了些许。 陈刑的腰剧烈抽搐了一下。 差一点。 差那么一点就射了。 他低头望去,姐姐陈雨桐的上半身已经撑起来了,她的嘴里含着自己的肉棒,喉咙被撑出一个凸起,眼角挂着泪珠,整个人都因为喉穴被肉棒牢牢插入无法呼吸。 她的身体在窒息,在流泪,在干呕。 但—— 她只是直起了身子,想要转动视角…没有成功,于是她只是视线斜去,越过挡住了自己大半视野的弟弟胯部,矮身想要寻找自己的手机。 陈刑没有抽出来。 不仅如此。 仿佛是在报复般,双手握住姐姐陈雨桐的脑袋,在她撑着沙发坐起,偏转身体,想要捡起手机时,陈刑调整姿势,让自己的肉棒始终停留在她的口腔里,一前一后,加快节奏抽插着。 在姐姐已经完全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时,陈刑也跟着直起身子,站在沙发前。 这个高度,让他刚好不用弯膝就能插入姐姐的嘴穴。 “噗呲——噗呲——” 两人就宛如一对极富有默契的好搭档一样,从头到尾,陈刑都没有让自己肉棒的快感有一刻中断。 快感在姐姐弯下腰的瞬间抵达了极致。 几乎和先前一模一样的场景。 陈刑将肉棒抽出只留下龟头在姐姐嘴穴里,而陈雨桐也终于找到了手机,低头弯下腰就准备捡起。 一瞬间。 两股力气从两个方向默契传来。 “咕。” 肉棒在姐姐口腔内的走向再次从接近水平变成了斜向下。 精囊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 热流瞬间涌出。 “噗呲!噗呲!” 陈刑死死按住姐姐陈雨桐的脑袋,让整根肉棒都被她完全吞没。 一股股粘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打在了咽喉最深处的黏膜壁上。 一股,两股,三股。 “唔……唔唔……咕唔。” 整个咽喉都被精液完全灌满了。 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完全填满了姐姐陈雨桐咽喉中所剩不多的所有间隙,为了容纳更多的精液,她只好努力吞咽下去。 一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从肉棒里挤出。 陈刑抽出肉棒。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陈雨桐捡起手机,肩膀剧烈颤抖,另一只手无意识捂住嘴唇导致和唾液一起喷溅而出的精液尽数打在了她柔软的掌心上。 还有不少粘稠的精液更是因为她剧烈的动作从鼻腔喷涌而出,让腥臭难忍的气味完全充斥在了她的鼻尖。 结束了吗? “好啦好啦,你老丈人那边我妈会去和他说的,这次来你就放心玩一个假期,到了那天我弟会去接你的,安啦安啦。” 陈刑低下头,肉棒贴着姐姐陈雨桐的脸颊,在她略显几分甜蜜的表情中看着她和男友聊天。 嘶,又来感觉了。 肉棒一阵颤抖。 想到就做。 陈刑扶着姐姐陈雨桐的肩膀,将她原本直起的身体再一次推倒。 这一次,他并没有让姐姐的头朝着厨房那边的方向躺着,而是让她躺在了沙发的另一侧。 同时,他还扶住姐姐的脑袋,让她从脖颈开始的部位不得不悬空在沙发边上,没有依靠。 毋庸置疑,这种姿势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十分难受的,陈雨桐也是如此,只是她这会儿实在是太专注于和自己的男友聊天了,而身体又被自己的弟弟牢牢压住,即便是视角整个倒过去,被本能驱使的身体也无法反抗压在自己身上的力道。 陈刑又一次跪坐在了姐姐身上。 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他只是单膝跪在姐姐脑袋一侧,另一只腿却是站在姐姐脑袋另一侧。 这个姿势,刚好让陈刑将肉棒对准了姐姐极其诱人的嘴穴。 这个姿势,也刚好让姐姐的嘴唇、口腔、咽喉几乎形成了一条直线。 一切准备完毕。 陈刑单手握着肉棒对准了姐姐的嘴穴,一寸一寸,慢慢挤了进去。 两颗饱满的精囊垂在她鼻子的正前方,陈刑能清晰感受到那上边打来的呼吸。 “咕唔。” 陈刑伏下身子,肉棒用力在姐姐嘴穴里挤进去的同时,手上也没闲着,将姐姐那毫无保护能力的灰蓝色格纹百褶裙轻轻提起,放在她的小腹上。 不出所料,百褶裙下的纯白棉质小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他将棉质的内裤向一侧拨开,一片形似蝴蝶般的美穴就那么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噗呲。” 水声响起。 陈刑半跪坐在沙发上,一边前挺腰胯,让肉棒再次插入姐姐的嘴穴中,一边伸出两根手指,伸入姐姐陈雨桐全然没有保护的小穴里,仔细摸索。 终于,他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肉膜! 陈刑心中一喜,连带着他抵在姐姐喉口的肉棒也不由地又前挺了几分。 “唔嗯。” 十分难受的鼻音从身下响起。 反应过来的陈刑这才注意到姐姐的脖颈已经又一次被他的肉棒撑出了一个弧度。 他没有丝毫想要反思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再次往前顶去,让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在了她的嘴唇前。 整根进,整根出。 陈刑吐出一口浊气,胯下保持着一个不快也不慢的频率,手上还把玩着姐姐的处女膜。 “咕——啧——唔——啾——咕——” 深喉发出的声响比浅浅的清洁口交声音更加复杂。 有咽喉被肉棒撑开时沉闷的“咕”声,有唾液在口腔里被肉棒搅成一团想要咽下又被肉棒完全堵死的“啧,啾”声。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之前留在口腔的精液在肉棒的反复抽送中被打成了泡沫,一部分顺着肉棒抽出时被带出发出一股股“啧”的水声,一部分又在插入时被肉棒带入咽喉让陈雨桐不得不呜咽出声。 陈刑维持着插入的节奏,十分平稳。 但陈雨桐的身体却完全无法适应。 她两只被白色蕾丝小腿袜裹住的小脚支撑在沙发上,膝盖弯曲。 每一次深喉,两只小脚的脚趾都会不由自主地蜷缩在一起。 当发现她连呼吸都困难时,陈刑就会故意将肉棒抽出一小段时间,让她趁机呼吸的同时,却又出其不意,猛地又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穴。 这时,陈雨桐被白色蕾丝小腿袜裹住的小脚就会下意识踢打在沙发上,显然是身体在下意识挣扎。 陈刑左手前探,将两只足掌裹在手心。 姐姐陈雨桐的脚很小,37码,两只脚并在一起的宽度刚好被他一只手完全握住。 白色蕾丝袜包裹下的双足握在掌心里。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棉布与蕾丝交织的质感。 他的手指开始慢慢揉捏,能清晰感受到姐姐陈雨桐小脚的柔软弧度,也能感受到每一次深深插入喉穴时脚趾都蜷缩在一起表示出的抗拒含义。 “咕噜,咕噜,啧啧。” 愈发浓烈的水声从胯下响起。 与水声一起响起的还有姐姐手机上传来消息的提示声,而这些提示声又进一步加快了陈刑抽插的频率。 此时此刻。 他伏着身子,左手感受着姐姐双足的小巧与挣扎,右手在姐姐的小穴浅处触碰着她的处女膜还揉捏着她的穴壁,胯下更是能清晰体验到姐姐陈雨桐口腔和咽喉的湿热包裹。 “咕噜,咕噜。” 乳白色的浑浊唾液从她嘴角持续不断地流淌出来,沿着脸颊,滴在地毯上,留下一片湿痕。 她在与男友聊天。 她的弟弟在侵犯着她的嘴穴。 “咕噜,咕噜。” 陈刑闭眼感受着手中蕾丝小腿袜花纹传来的微妙织物感,直到厨房那边的声音突然变换。 油烟机“嗡嗡”的风扇声停了,妈妈江若琳关掉了灶台的火焰,将最后一份菜盛到盘子里,与此同时,一直注意着厨房的陈刑直起身子,他还是发现妈妈的表情微不可查地一皱,身子也跟着踉跄一下。 显然,她已经做完菜了,整个人的精神也渐渐恢复,变得不再那么“专注”。 做出这个判断的瞬间,陈刑胯下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啧啧”的水声不住在耳边响起,又被手机上传来的音乐盖过。 他维持着横靠在沙发上的姿势——从厨房方向看过来,就只能看见他上半身搭在L型沙发的靠背上,至于他跨下正在做的事,则全然被L型沙发的另一侧沙发靠背完全挡住。 江若琳从厨房中走出来了。 她端着一盘青椒肉丝走向餐厅,在经过客厅的湿痕,余光扫过了沙发的方向。 “咕噜,咕噜。” 微小的水渍声完全没有被她注意到。 自然。 沙发靠背下,她的女儿躺在沙发上,头部悬空,脸颊上被涂满了白色的精液泡沫,嘴巴被弟弟肉棒完全撑开甚至插入了喉穴的情景,这些事情也全然没有被她注意到。 江若琳把菜放在餐桌上,转身回厨房去端第二道菜的时候,目光又一次扫过客厅。 此时,陈刑的身体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江若琳只以为是陈刑躺在了沙发上,也没有多加在意。 但她没有看见的是,被她认为躺在沙发上的陈刑此刻却是趴在了自己姐姐陈雨桐的身体上,双手牢牢抓住她的两只小腿,不顾她的反抗,肉棒抽插的速度迅速加快,连带着装满了精液的精囊都一下接一下狠狠地拍打在了姐姐陈雨桐的脸颊上,“啪啪”的声响更是不绝于耳。 “啪啪啪。” 陈刑的胯部在加速。 肉棒在陈雨桐的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喉口已经来不及在每次肉棒退出时闭合就被下一次插入重新撬开。 她嘴唇周围那圈白色泡沫在高速抽插中被摔得到处都是,飞溅在她的脸颊上、下巴上、鼻翼上。 “小刑,去喊你姐姐出来,要吃饭了。” 江若琳在厨房里喊了一句。 陈刑抽出空“嗯”了一声,但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他只是回道:“姐姐这会儿正在忙,待会我再去叫她吧。” “在忙?” 这句话就像是激活了某种暗示一样,江若琳瞬间便不再多问了。 朝夕相处,身边人总是“特别专注”这种事是满不了的。 但是,除了陈刑以外,其他人似乎都察觉不到这种异样。 她们只会理解为 “在忙”。 陈刑胯下一阵悸动,紧紧握住姐姐陈雨桐的小脚,肉棒瞬间整根插入到了最深处。 内射。 “噗呲噗呲噗呲——” 手机“咚”的一声落在地毯上,一股淫液从小穴里高高溅起,打在了陈刑的胸膛上。 “噗呲噗呲。” 陈刑抽出肉棒,在仅剩龟头留在嘴唇后又猛地整根没入,插入到最深处。 一股股精液被他从肉棒里挤出,直到精囊里彻底没有存货,他也没有将肉棒抽出的意思,而是直到姐姐陈雨桐的喉舌无意识吞咽了一小会儿,确保她不会再次被精液呛到,这才慢悠悠抽出了肉棒。 “唔嗯。” 拔出的瞬间,肉棒从姐姐陈雨桐的唇齿间带出一道淫秽的银丝,宛如爱人轻吻后的见证。 陈刑低头看了一眼姐姐的脸。 眼角是感受到不适分泌的泪痕,脸颊是斑驳的白色污渍,还夹杂着一些泡沫,泡沫中肯定有一部分他精液的存在,但另外一些,就不知道到底是她的唾液,还是妈妈的淫液。 她还在看着手机。 实在是太专注了。 不动声色将她的脑袋搬回沙发,又取来毛巾,接了一杯温开水。 陈刑借着L型沙发的掩护,蹲伏着身子,慢慢擦拭着自己的留下的痕迹。 十分钟后。 陈刑,妈妈江若琳,姐姐陈雨桐,妹妹陈小言,还有父亲陈山海围坐在餐桌前。 偌大的卡其色桌布将整个餐桌盖住。 陈刑一边单手吃饭,一边悄悄将手探入桌底,抚摸着左侧妈妈略微鼓起的小腹。 偶尔听到姐姐开口说话,还能明显感受到其中的沙哑。 “哦,对了,哥哥,下次别喷那个香水了,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餐桌对面,身材娇小,梳着双马尾,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吊带连衣裙的女孩朝着陈刑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