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小刑你修好了吗?” “还没呢,姐,摄像头接不上电,可能是主板这块的针脚短路了,得换个新的才行。” 陈刑趴伏在姐姐陈雨桐闺房的书桌前,装模作样地将身前笔记本拆开、检查,直到手里的万能表发出一阵急促的蜂鸣声后,他这才佯装无奈对身旁的姐姐解释道。 “哦……”陈雨桐懵懂地点了点头。 她是个电脑白痴,对这些复杂电器的认知仅仅停留在最基础的使用上,因此对弟弟的说法没有任何怀疑。 “既然暂时修不好那就算了,”她坐在陈刑身旁,上半身前倾,宽大的白色T恤领口不经意露出了大片白皙细腻的雪白,“小刑你先帮我把笔记本装回去吧,摄像头坏了也就坏了,不影响使用就行,算算时间,待会儿你长安哥的视频也快要打过来了。” “嗯。”陈刑不露声色地点了点头。 他早就对姐姐寻常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了。 什么时候在沙发刷视频打发时间,什么时候晨起锻炼,什么时候和她男朋友连麦学习…甚至,陈刑连她什么时候来例假这种事都一清二楚。 这无疑超过了一位弟弟关心姐姐的程度。 而今天,星期六下午,正是姐姐陈雨桐和她男友每周惯常约定的学习日。 姐姐陈雨桐的数学不算很差,但也谈不上多好,为了在不久后的研究生考试里不让这门科目拖后腿,每周她都会拜托男友为自己讲解一些积累的错题。 通常这个时候,她…… 都会非常专注。 “好了,姐你先用着,等之后新摄像头到了我再给你装上。” “嗯嗯,谢谢小刑~” 陈雨桐不疑有他,确认完笔记本正常开机后就接过陈刑的位置坐在了书桌前,而陈刑似乎也没有过多停留的意思,在忙完这一切后就毫不留恋地带上房门,离开姐姐的房间。 …… 片刻后。 咚咚咚—— “姐,要不要吃点水果?” 陈刑去而复返,站在门口敲了数下,声音不算小。 但是,过了十来秒,即便陈刑又重复敲了几次,也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为什么没有回应呢? 他可以肯定,姐姐是没有出门的。 而以姐姐陈雨桐那样温柔且善解人意的性格,若是她听到自己的弟弟敲门送水果也绝不可能置之不理。 那么,答案很明显了。 “吱呀”一声。 陈刑轻轻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淡淡的薄荷味洗发水香味萦绕而来。 卧室里,靠窗的书桌前,姐姐陈雨桐正侧对着房门,黑色的长直发披在脑后,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格子裙,脚踩着白色棉绒拖鞋坐在椅子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专注而又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刑踱步来到书桌旁,随手将果盘放在桌子上,他顺着姐姐专注的视线望去,笔记本屏幕上,一位年龄和姐姐相仿,外貌在及格线之上的瘦削男人正将摄像头对准桌面,正一边口述一边在稿纸上演示一道他看不懂的数学题的推导过程,而在摄像头的这一边,他姐姐陈雨桐的心神也像是完全沉浸在其中一般,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副极度专注的模样,竟连弟弟已经坐在了身边都没有察觉。 “…这一步要注意,当极限趋于0的时候,要用等价无穷小替换…”姐姐的男友,也就是许长安的声音从笔记本里传来,虽然陈刑没怎么关注具体的内容,但能听出那种认真讲解的语气。 “嗯嗯…”陈雨桐轻声应和着,精致小巧的右手握笔在稿纸上也跟着写写画画。 陈刑就这样坐在旁边,静静观察了大约两分钟,姐姐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多了个人。 哪怕他紧挨着自己而坐,哪怕他灼热的呼吸已经打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哪怕他用手探入自己的衣摆在自己纤细而又紧致的腰肢上大肆抚摸。 陈刑呼出一口浊气打在姐姐陈雨桐裸露在外的脖颈上,他现在正紧挨着姐姐坐在她的左侧,正对着她,不仅极为放肆地将头埋在姐姐陈雨桐的脖颈处嗅着她的体香,左手还极不老实地探入姐姐白色T恤的下摆,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游走着。 或许是呼出的空气打在脖颈上很痒,陈雨桐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换做搬家之前,陈刑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敢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姐姐,会被惊恐的姐姐以何种态度对待,恐怕最轻都会被扇一巴掌,然后直接搬出去住,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吧? 严重一点,甚至可能告诉爸妈,又或是直接报警,让他这辈子都完蛋。 但是。 但是。 现在她只是缩了缩脖子,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就继续专注地听着男友讲题了。 她实在是太专注了。 陈刑的左手开始往上移动,从腰肢到胸部,温软细腻的肌肤慢慢被一层薄薄的布料取代,那是姐姐陈雨桐穿着的文胸。 隔着那一层棉质布料,陈刑能清晰感受到手心那抹柔软的触感,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轻轻揉捏着。 陈雨桐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很好,不仅能被陈刑一手完全握住,稍稍用力,还能感受到一股恰到好处的柔软弹性。 揉捏,把玩。 渐渐的,陈刑不再满足隔着一层布料,于是他干脆将右手也跟一起探入,从下往上,摩挲着,接着整个人贴的更加紧密,就像是环抱一样探入了她的背后,连带着衣物的下摆也跟着卷起,抵在了胸部之上。 咔哒。 背扣被解开了。 陈刑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白色文胸从姐姐身上剥离,整个过程他都注视着姐姐陈雨桐专注的侧颜,那副没有任何反应的的姿态,毫无疑问,分明是在暗示他可以为所欲为。 “姐,可以让我吸一吸你的胸部吗?”陈刑在陈雨桐耳边小声询问道。 没有反应。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还是没有反应。 “呼。” 陈刑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继续伸出左手,五指张开,缓缓覆盖上了姐姐的右乳。 嘴上也没闲着,低下头,舌尖向眼前的那颗粉嫩乳头伸去,随后将整只左乳完全吸入口中。 “唔…” 受到刺激,陈雨桐的喉咙里下意识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让陈刑的动作僵硬了一瞬,但也仅仅只是一瞬。 B罩杯的胸部,形状圆润,或许是因为从未被异性触碰过,还保留着少女特有的坚挺。 淡淡乳香传入鼻尖,粉嫩的乳头在舌尖不断被舔舐、吸吮,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掌心也能感受到另一颗粉嫩乳头的位置。 “唔…嗯……” 从未被其他人触碰过的柔软胸部被弟弟肆意亵玩,一种酥麻的、陌生的感觉渐渐从胸部蔓延至全身,让陈雨桐不由想要呻吟出声。 但在那几道甜美的声音还没有从咽喉发出,因为潜意识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和男友视频,不想让其他人听到这种羞耻声响的本能又让陈雨桐轻咬银牙,将这股冲动强行缩了回去。 可是, 即便她已经下意识努力去压抑呻吟的冲动了,把头埋在她胸口的陈刑也还是能隐约听到些微的声响。 也正是这种断断续续的、被强行压抑住的呻吟声,令陈刑本就鼓起的裤裆越发胀痛。 “下面这题是关于定积分的几何意义……”许长安的声音继续从笔记本里传出,回应他的是陈雨桐在强行压抑住呻吟冲动,努力平复声音波动后的一声“嗯”字。 她空余的左手不自觉捂住嘴唇,身体的本能教她这样就能不发出声音,但因为姿势问题,她收起的胳膊恰好环住了陈刑的脑袋,愈是用力想要不发声,被胳膊环住的陈刑脑袋就越是将细腻的乳肉含在嘴中。 终于,陈刑暂时放过了她。 从箍紧的胳膊里脱身,当陈刑抬起头时,首先出现在他视线里的,就是姐姐那和平日里温柔恬淡完全不同的表情。 眉目生春,眼波荡漾,一缕潮红甚至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 毫无疑问,这幅秀色可餐的模样让陈刑的肉棒又坚挺了几分,而当这幅秀色可餐的模样又叠加上耳旁姐姐男友不时响起的声音、以及姐姐眼中那抹无论外界发生了什么都丝毫不受影响的专注时…… 陈刑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他调整自己的视角,将脑袋从姐姐眼前斜倾过去。 他很小心,确保自己的脸不会挡住姐姐看向电脑屏幕的视线。 两人间的间隙再次缩短,一直到陈刑能感受到姐姐呼吸时吐出的温热气息。 然后—— 他吻了上去。 “唔……” 陈刑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姐姐陈雨桐微微张开的唇瓣。 姐姐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润唇膏触感。陈刑用力地吸吮着,舌尖撬开姐姐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进了她的口腔。 “唔…嗯…” 陈雨桐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的香舌被弟弟舔舐、拨动,可她仍然眼神专注,右手还在稿纸上写个不停。 她的身体能感觉到嘴唇被什么湿热的东西堵住了,能感受到有什么滑腻的东西钻进了口腔,在她的舌头周围搅动。 这种被异物侵入感觉让她下意识想要躲避。 但是。 “躲避亲吻”这种行为明显不是只依靠身体本能就能成功的。 所以,她也只是本能地轻轻转了转头,调整视角,让屏幕正对着视线。 至于被弟弟牢牢封住的唇瓣,她的身体唯一能做出的抵抗就是用香舌死死抵住口中的异物,想要用力将它排出自己的嘴唇。 “嘶…啧啧……” 陈刑的舌头在姐姐口腔里肆意妄为,舔舐着她的牙龈,吸吮着她的香舌。 舌尖传来的那股微弱的反抗力度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困扰,相反,这种微小的反抗在他有意的引导下就像是姐姐的香舌在主动和他纠缠、主动和他湿吻一样,让他无论是身心都觉得无比刺激。 而更令他肉棒肿胀的是—— 姐姐陈雨桐的眼眸此刻正直直地看向左前方。 而陈刑的脸,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姐弟俩的眼神对上了。 从姐姐澄澈专注的眼眸中,陈刑能看见她满眼都是笔记本屏幕的亮光,而那道亮光中就包含着陪伴她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兼男友,说不定还是未来的丈夫。 可是,这道亮光现在闯入了他的脸,甚至还是陈刑正在亲吻她,湿吻她的脸。 明明是留给男朋友的初吻却被弟弟夺走,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吗?姐姐? “哦,不对,”陈刑松开了嘴唇,低声开口道:“姐姐你的初吻应该是上次在客厅给我的肉棒了吧?” 陈刑加到了揉捏乳房的力度,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粉嫩的乳头,轻轻旋转拉扯。 “嗯…!” 就像是回答陈刑刚才的问题一样,陈雨桐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气氛一时间变得极为淫靡。 而即使被这样对待了,陈雨桐也没有对自己的弟弟表达出一丝一毫的不满,仍旧专注地用右手在笔记本上写着相关的解题步骤,十分专注。 陈刑从那颗不知不觉硬挺的小肉粒上松开手,随后解开了自己的裤拉链。 本就没穿内裤的肉棒在解开了束缚后径直从裤裆弹出。 陈刑没有着急。 他从椅子上起身,又蹲下身子,视线与姐姐的格子裙齐平。 伸出双手,掀开裙底。 陈刑的手指勾住了格子裙下那片棉质布料的系带,缓缓往下拉。 “嗯…” 陈雨桐的身体本能地轻颤了一下,那是最隐私部位衣服被其他人褪去时的本能反应。 对于一名弟弟来说,对自己的亲姐姐做出这般行为显然是不可饶恕的,此时此刻,若是陈刑停下动作,一切似乎都还有缓和的余地。 但是。 陈刑没有任何犹豫。 白色的棉质内裤被手指勾住缓缓下拉,一小戳修剪干净的三角形毛发出现在陈刑视线中。 继续往下,彻底失去了阻挡的小穴也跟着一起暴露在空气里。 陈雨桐的小穴是标准的馒头型,大阴唇饱满紧致,紧紧闭合着,将里面的嫩肉完全包裹住,小穴的颜色是处女特有的粉嫩,让人一看就会生出彻底侵占的欲望。 内裤被完全脱下,陈刑还能看到裆部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湿痕。 陈雨桐此刻几乎完全赤裸了。 上身的白色T恤被堆在胸口,裙摆也被提起,小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弟弟眼前。 “长安,这道题我还是不太懂…”她对着电脑旁外接的麦克风说道,声音依然温柔。 “哪里不明白?”男友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 “就是……” 陈刑拿着姐姐的棉白胖次,慢慢站起身,重新在她左侧坐下。 这一次,他改换了姿势,将椅子完全贴在姐姐身旁,伸出右手,环住了姐姐的腰肢。 一边感受着右手传来的肌肤的温度与柔软,陈刑一边拿起姐姐的棉白胖次,裹在了几乎已经硬到发紫的肉棒上。 随后,他继续伸出左手,握住了姐姐空闲在坐姿上的左手,抬起,引导着环住了被姐姐自己内裤包裹住的弟弟的肉棒。 陈雨桐的手很小,皮肤细腻柔软,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带着淡淡的樱粉色。 五指环握,陈刑握着姐姐的手,引导着她开始上下套弄。 “呼…嗯……” 姐姐柔软的小手隔着湿润的内裤握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 虽然被姐姐淫液打湿,又沾染上了自己肉棒分泌出的先走液,但棉质的内裤触感终究有些粗糙,但也正是这种肉棒与内裤布料摩擦的强烈快感,让陈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握着姐姐娇小细腻的小手,按照自己舒服的节奏和力度上下撸动。 仍不满足。 陈刑环住姐姐陈雨桐细腰的右手上移,越过柔软的乳肉,最终按住了姐姐的侧脸。 微微用力。 陈雨桐的脑袋不得已朝左偏移了一个小角度。 “长安长安,这道题我做出来了~”她对着麦克风说道,声音有些雀跃,又因为头部被扳转而显得有些不自然。 “嗯,答案对上了。”电脑对面的男友夸奖道,“下面我们再看这道题……” 陈刑按住姐姐侧脸的右手再次用力,将她一半的视线彻底压向了自己。 然后他再次吻了上去。 “唔…嗯嗯…” 熟悉的柔软滑腻触感再次从嘴上传来,陈刑舌尖用力,毫不客气地又一次撬开了她的牙关,深深探入她的口腔。 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从唇齿间吐出,陈雨桐的视线斜对着电脑屏幕,右手依然跟着男友的步骤,在稿纸上写着,但或许是因为头部被强制偏转向左侧,导致字迹变得歪歪扭扭。 陈刑的舌头在姐姐口腔里翻搅着,带入的唾液被姐姐无意识尽数吞咽,而为了补充水分,他便只好裹着姐姐唾液吞咽入腹。 左手攥紧姐姐的小手,在被姐姐内裤包裹的肉棒上套弄着。 一边是甜蜜亲吻,一边是姐姐为弟弟手交。 更让陈刑惊喜的是。 在短暂的湿吻后, 不仅姐姐不时会将视线投向他,与他四目相对,就连她包裹住自己内裤与弟弟肉棒的左手,在陈刑松开握住她的手后,竟然也跟随着身体的本能,依然自发地上下套弄着。 再加上舌尖不时传来的犹如主动配合般的翻搅力道。 毫无疑问,此刻姐姐陈雨桐正全心全意地侍奉着他! 左手顺势覆盖住姐姐的娇乳,陈刑享受着全身上下传来的快感,兴奋地肉棒止不住颤抖。 而陈雨桐。 她的右乳被弟弟用力揉捏着,乳头在弟弟指尖不断变换着形状,她的香舌努力吸吮吞咽着弟弟渡来的体液,与弟弟舌尖水乳交融,她的左手更是撸动着弟弟硬挺到泛紫的肉棒,内裤上沾满了两人的体液。 “唔…嗯…嗯嗯…” 陈雨桐继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激烈的湿吻几乎让她大脑缺氧,呼吸急促,胸部也开始剧烈起伏。 在她的脸颊上,甚至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这道题用这个方法……”男友的声音在扬声器中传出。 “唔嗯…这个方法…嗯…唔…”陈雨桐一边本能地压低娇喘的声响,一边努力地回应着。 她的左手撸动的节奏没变,那根被她最贴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肉棒在她的手中上下滑动,每一次都让陈刑的快感不断积累。 “啊…操…” 陈刑压低着声音,不自觉爽出声来。 他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揉捏乳房的力度加大,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用力掐着乳头。 同时,陈刑的舌头在姐姐口腔里更加肆意妄为地搅动着,几乎要把她的舌头整根吸进自己嘴里。 “唔唔唔…!” 陈雨桐的身体也跟着剧烈颤抖着,胸口传来的刺激与激烈湿吻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的身体也跟着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她的馒头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顺着大腿内裤往下流,在白色棉拖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的左手跟随着本能套弄着弟弟的肉棒。 “——!” 某个瞬间,陈刑只感觉龟头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也就在这时。 “雨桐,这题的答案你应该是算错了。”许长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唔…那么…唔嗯…答案是多少?” 白皙小巧的小手裹住白色棉质内裤在肉棒上不住套弄着,每一次套弄都发出布料摩擦的嘶嘶声,偶尔在布料被粘稠体液完全覆盖的地方摩擦时还会发出“嗤嗤”的水声。 终于—— ——咕噜咕噜。 “答案是……” ——咕噜咕噜。 肉棒在她的手中剧烈跳动起来,然后—— ——咕噜咕噜。 大量的精液从龟头喷出,直接灌进了内裤里。 一股、两股、三股。 精液还在不断射出,白色的棉质内裤连带着姐姐陈雨桐的小手都已经被精液完全浸湿,黏糊糊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了地板上,姐姐的棉拖鞋上。 “噗……噗……” 精液终于停止喷射,但肉棒还在姐姐的手中微微跳动着,姐姐陈雨桐也似想要榨出最后一滴精液般仍在肉棒上套弄着。 那条小小的棉质内裤几乎已经沾满了浓稠的精液,散发着浓郁的腥臭味。 “啊…操……” 陈刑低声喘息着,肉棒在高潮的余韵中仍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他看着姐姐的左手依然机械性地握着那根被内裤包裹的肉棒,手指上、内裤上,到处都是他刚才射出的浓稠的精液,无比背德,无比淫靡。 可是,陈雨桐完全没有察觉。 “雨桐,这道题讲完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好的。”陈雨桐轻声回答,然后右手放下了手中的笔。 一直写写画画,不仅精神要高度集中,右手也会酸涩,所以,在学习途中中场休息也是十分正常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休息”想法的影响,为弟弟手交了些许时间而感到酸涩的左手也跟着一齐垂在了身旁。 随后,她闭上了眼睛。 这是她和男友学习的习惯,在讲完数道题目后就会短暂休息几分钟,让大脑消化刚才学到的知识。 通常陈雨桐会选择闭目在脑海中回顾刚才的解题步骤。 也就是说,她仍然“专注”! “前戏结束后一般都会衔接什么呢,姐姐?” 陈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姐姐陈雨桐。 那根积攒了一个星期的量,即便刚刚射过一次也很快就再次勃起的肉棒与她的视线正好平齐。 龟头依然湿润,混杂着少许浓稠的精液与姐姐内裤上残留的蜜液,散发着一股淫靡的腥味。 陈刑靠近了。 常用的橡胶圈小道具环住了姐姐的贝齿。 随后,肉棒死死抵住了姐姐的脸颊,双手更是环抱住了她的后脑勺。 而对此,陈雨桐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她依然闭着眼眸,思索着解题思路。 “姐姐,你不阻止的话我就进去了哦。” 理所当然的,没有回答。 于是陈刑腰腹挪动,将肉棒对准姐姐的唇瓣,双手也开始同步用力,将姐姐头往前推去。 嘴唇与肉棒愈发接近。 十厘米… 五厘米… 三厘米… 姐姐陈雨桐依然闭着眼眸,完全不知道刚刚失去了初吻的嘴唇即将又一次贴上弟弟的肉棒。 陈刑能感觉到姐姐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了龟头,那种刺激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然后—— “唔…” 龟头触碰到了陈雨桐微微张开的嘴唇。 “唔唔…” 喉咙里不自觉发出含糊的声音,那是嘴巴被异物彻底占据填充的本能反应。 温热、湿润、柔软。 这是陈刑此刻最直观的感受。 姐姐口腔的温度很高,比手的温度高得多。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那种温热包裹着肉棒的的感觉还是让人舒服到呻吟出声。 口穴里的唾液湿润而粘稠,与裹着龟头的粘稠精液融合,在肉棒表面几乎形成了一层润滑的液膜。 最重要的还是那种柔软,那种舌头的柔软,那种口穴内壁软肉的柔软,那种被柔软肉壁包裹的感觉是手交无论如何都无法比拟的。 “操…好爽…” 陈刑抱住姐姐后脑勺的双手忍不住用力,让肉棒更深地插入她的口腔。 龟头顶到了陈雨桐的舌头,那条柔软的香舌就和先前接吻时一样,下意识就想要推开这个异物,但推动的力度反而给龟头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唔…嗯…呜…” 整个口穴完全被弟弟的肉棒占据,陈雨桐只能继续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陈刑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噗——嗤——噗——嗤—— 肉棒在口腔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棍身沾满了姐姐的唾液,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口腔内壁的肉棒挤压与香舌无意识的抵抗与舔舐。 “唔…嗯…呜啊…” “啧啧…啧啧……” 呜咽声夹杂着水声在姐姐陈雨桐的闺房里响起。 陈刑低下头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陈雨桐的脸颊因为口腔里的肉棒而微微鼓起。 她的嘴唇直接被弟弟的大肉棒撑开成了一个O形,紧紧箍住了那根不断抽插的肉棒。 大量的唾液被肉棒带出顺着嘴角下流滴落在她领口与裸露的酥胸上,在乳肉表面浇出了一道淫靡的轨迹。 阵阵代表着不适的咳嗽声渐渐响起,紧随着陈雨桐的秀眉也跟着微微颦起。 显然,即便是陈刑已经尽可能温柔抽插她的口穴了,异物的入侵还是让这位没有经验的姐姐难以忍耐,十分难受。 ‘尽管如此,出于对弟弟的溺爱,姐姐陈雨桐也任由着弟弟用肉棒抽插着她本打算留给未来丈夫的嘴穴,没有任何反抗。’ 陈刑这样想着,停留在姐姐口穴里的肉棒不禁又粗大了几分。 “噗呲…噗呲……”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雨桐,休息够了吗?我们继续下一题?” 男友许长安的声音让陈雨桐瞬间睁开了眼睛。 视线完全被弟弟的胯部挡住,她只得下意识往上望去。 也就是在这一刹那,姐弟两人的视线完全对上。 “噗——” 坚硬的卵囊拍打着脸颊,整根肉棒瞬间连根没入,完全消失在了空气中。 “唔唔…咕噜咕噜……唔唔…咕噜……” 陈雨桐能看到,她能看到弟弟陈刑就站在她的面前,双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胯部紧贴着她的脸颊,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插在她嘴里,龟头顶着她的喉壁,正在以一个不快不慢的速度抽插着。 陈雨桐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她的身体能够看到这个画面——弟弟的身体、插进自己嘴里的肉棒、自己裸露的身体。 一切的一切,都被传递到了她的脑海中。 但是,她并没有任何想要处理这些信息的打算。 就像一个人专心思考问题时,虽然眼睛睁着,能看见眼前的一切,但意识层面完全没有停留在这些东西上一样。 此刻的陈雨桐就完全沉浸在与男友的学习中,至于弟弟正在抽插她的嘴穴?完全没有任何认知。 而电脑的另一边。 没有得到回答。 似乎是以为女友暂时不在电脑跟前,许长安也没有接着催促。 于是,画面就停留在了现在的样子。 陈雨桐一边为弟弟深喉口交,一边视线下意识上移,直直地与正在抽插自己的弟弟对视着。 “唔唔…咕噜……唔唔……” “操…这他妈也太爽了!” 陈刑都忍不住要爆粗了。 这种扭曲的刺激。 这种,明明是姐姐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看着自己在抽插她的嘴穴,但她却丝毫没有介怀的迹象! 这种刺激比任何片子都要强烈百倍! 陈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姐姐口穴里疯狂进出。 “唔…嗯…唔呜…” 姐姐陈雨桐的嘴穴被剧烈抽插得不断流出唾液,下巴、胸口、乳尖、小腹,到处都是湿润的痕迹。 呻吟声,水声,咳嗽声。 “咳咳…噗嗤噗嗤…” “啧啧……” 噗—— 肉棒整根抽出又连根没入。 一次又一次。 ——猛地齐根没入! “唔唔唔…!” 姐姐陈雨桐双目微微睁大。 一声低吼,陈刑卵囊重重打在了姐姐的脸颊上,肉棒在姐姐咽喉深处剧烈跳动起来—— “咕噜——咕噜——” 浓稠的精液直接从龟头射在喉壁上,粘黏地顺着喉壁滑下,一股接着一股,完全填满! 陈刑放缓了抽插的力度,但仍是每次都齐根没入。 姐姐陈雨桐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她的双手无意识抓住了陈刑的大腿,想要将眼前的男人连带着口中的肉棒一齐推开,但双手却软绵绵的完全使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 “唔…咳咳咳咳——” 尿道里的精液被接连挤出,直到榨干了最后一滴,陈刑终于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咳咳咳…!” 姐姐陈雨桐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弯着腰,一只手捂着胸口,似想要将弟弟的精液从嘴中尽数排出。 然而很遗憾,大多数精液都已经被迫咽进了喉穴深处,就连为数不多粘稠的白色精液被咳出后,还是从鼻腔里被咳出。 腥臭的味道几乎溢满了她的鼻尖。 “雨桐?雨桐你怎么了!?” 男友略带着些焦急的声音从扬声器响起,显然是听到了陈雨桐断断续续的剧烈咳嗽声。 “咳咳…我…我没事……”陈雨桐断断续续的说着,声音都因为喉咙的不适而变得沙哑。 或许是因为男友在刚才提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这会儿,陈雨桐也终于能分出一丝注意力在自己的身体上。 于是,她立马就感受到了喉咙深处传来的那阵熟悉的不适感。 她耸动鼻尖,舔舐嘴唇,寻找着让自己不适的缘由。 为什么喉咙这么不舒服? 她无视了口腔与鼻腔里充斥的精液,无视了弟弟近在咫尺半软着紧贴着自己嘴唇的肉棒。 她的大脑自动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应该是学习太专注,很久没喝水,口渴了。 “咳咳…长安我没事,就是有些口渴了,你稍稍等一下,我去倒一杯水,等我回来再继续学习吧。”陈雨桐对着笔记本电脑说道,声音沙哑,还在断断续续地因为被黏黏在喉壁的精液刺激而咳嗽出声。 “那你快去喝点水吧,别硬撑着。”许长安关切的说。 “嗯嗯…我去倒杯水…咳咳…” 陈雨桐说着,准备站起身。 “噗——咕噜——” 她身体前倾,按住扶手,微微用力。 弟弟那又一次勃起的肉棒正对着她的嘴唇,顺着她前倾的姿势,又一次齐根没入,插入了她的喉穴。 “噗——” 肉棒抽出,带着一缕银丝,陈刑按住姐姐的肩膀,将右手探入她的嘴中,将橡胶圈取下。 顺带着,他两指顶住姐姐的唇瓣撬开,观赏着望了一眼姐姐口中已经被搅成白色泡沫的精液,这才终于松开了手,任由她站起。 于是,陈雨桐就这样自然地转身,穿着拖鞋,裸露着酥胸与馒头穴,朝着房门走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下,姐姐纤细优美的胴体曲线裹着微光,呈现出一副无与伦比的优美轮廓,在她的胸口处,一对盈盈一握的娇乳也因为站立与走动微微摇晃,而在她的大腿内侧,还有点点蜜液顺势流下。 整个过程都极其自然,就像是穿上一件衣服,脱下一件裙子。 她走下楼梯,挺着娇乳踩在木质的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走廊里安静无人,陈雨桐从橱柜里取出玻璃杯,接了半杯温水。 “咕噜咕噜……” 她仰头喝了几口,温水顺着喉咙下流,冲刷着口腔与喉壁弟弟残余的精液。 “嗯…好多了…” 陈雨桐自言自语道。 …… …… 陈刑坐在姐姐的房间里,听着楼下传来的水声和脚步声,嘴角勾起一个兴奋的笑容。 姐姐的第一次手交,姐姐的初吻,姐姐的第二次口交。 如此多的幸福融合在一起,他渴求更多的幸福。 于是,现在他坐在了姐姐的座位上。 但他不是正常地坐,而是正对着椅子的靠背而坐,他的双腿分开跨在椅子两侧,将椅子的扶手升起,在身前留足了刚好一个人的空位。 他的肉棒也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立,直直地对准了斜上方。 “哒哒哒”。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姐姐陈雨桐回来了。 她赤身裸体走回二楼,右手拿着装有半杯温水的玻璃杯,裹着晶莹脚趾的拖鞋停在了门口。 带上房门。 “好了,长安,我回来了。”陈雨桐对着麦克风打着招呼,声音仍旧有些嘶哑。 “喉咙没关系吧?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你去看看医生?”许长安还是有些担心。 “安啦安啦,只是嗓子不太舒服,过会儿就好了,我们继续吧。”陈雨桐安慰道,她将水杯放在了桌子上,准备坐下继续学习。 不过,就在她心底这么思索时…她的身体感受到了异常。 椅子上…有东西将她挡住了。 此时此刻。 她的意识已经通过刚才的对话集中到了“学习”之上,因此,她“打算”坐下学习。 但她的身体感知到:椅子上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她,无法正常坐下。 这就产生了一个短暂的认知冲突。 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陈雨桐的身体停顿了一瞬,她的身体又一次本能地给出了答案。 就像人遇到障碍物会自动绕过去一样。 陈雨桐没有去思索“椅子上是什么”,只是下意识选择了去“跨过障碍物。” 于是—— 她抬起左腿,跨过自己弟弟的双腿,跨过椅子的座面,落在了椅子的另一边。 她就这样双腿分开,跨立在了椅子两侧,身体悬在上方。 从陈刑的角度看去,姐姐陈雨桐毫不避讳地将自己鼓胀盈满蜜液的馒头穴正对着自己,而在馒头穴微微张开的入口的正下方,赫然就是他那根挺立着的肉棒。 “好,雨桐,我们继续看下一题。” “嗯嗯……”陈雨桐应了一声,然后身体开始往下坠。 她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上,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危险。 她的大腿肌肉开始放松,翘臀往下降去,直到某个高度,下沉的臀部被一只大手牢牢挡住。 陈刑一边托着姐姐的翘臀,一边将沾满姐姐唾液的肉棒对准了上方粉嫩的入口。 位置…对准了。 陈刑松开了双手。 “噗……” 一股黏腻的摩擦声从两人即将结合的地方传来。 在失去了支撑后,陈雨桐的身体理所当然地往下坠去。 而她的小穴入口,此刻正对着弟弟那根18厘米长的肉棒。 “咕噗——” 饱满的馒头穴被龟头强行分开。 温热,柔润,狭窄,细腻。 比之口穴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强烈刺激感涌上陈刑心头。 继续下压。 龟头顶住了穴口。 那是一个极其狭小的入口,紧紧地闭合着,拒绝着外来者的侵入。 但陈雨桐的坠落没有停止的意思。 大约90斤的重量,全部压在了这个小小的穴口上。 它的主人毫不犹豫的,将本打算交给未来丈夫的处女,交给了自己的弟弟。 “唔…” 陈刑感受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下沉,用力。 陈刑随手关闭了笔记本的麦克风,双手架在了姐姐的腋下,大拇指握住娇乳,往下用力—— 噗—— “啊…!” 陈雨桐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道完全无法抑制住的痛哼声。 穴口被强制撑开,保存了21年的纯洁在龟头前延伸,绷紧。 然后—— 瞬间撕裂。 陈雨桐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她的痛呼声就停止下坐,反而因为处女膜已经被撕裂,再也没有任何阻碍的缘故,肉棒直接长驱直入,继续分开姐姐的肉壁,直插入姐姐小穴深处。 6厘米…8厘米…10厘米…12厘米…… 肉棒继续深入,一直到陈雨桐的两瓣翘臀完全坐在了陈刑的大腿上。 肉棒没入了大半,顶在了姐姐小穴的最深处,几乎将子宫颈口顶的凸起,甚至在小腹处都留下了一道模糊的肉棒轮廓。 “嗯…啊…好痛…” 陈雨桐坐在椅子上,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眉头紧紧蹙起,嘴唇咬的发白。 她的右手依然握着笔,但此时整只手都在微微颤抖,已然是写不了什么东西。 就连扬声器里男友传来的声音,此刻也像是极其遥远,遥远到陈雨桐都听不清他具体在说些什么。 点点血丝与蜜液一起裹在了肉棒上。 陈刑双手抱在姐姐两瓣柔软的翘臀上,同样表情恍惚,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处女小穴的内壁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包裹着,被挤压着,这种处女小穴的紧致感几乎让他要立刻射出来。 但他强行压抑住了这种冲动,保持着插入状态不动,让自己适应这种强烈的刺激。 好半晌,他才终于抬眸,和姐姐我见犹怜的模样对视了一眼,随后,他又低头看了一眼姐姐鼓起的小腹。 这个画面… 这种感觉… “姐,我忍不住了。”陈刑低声在姐姐耳边说道。 停留在臀瓣上的双手开始使力,将姐姐陈雨桐的翘臀略微抬起。 而姐姐陈雨桐也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了一样,调整姿势,将下巴完全靠在了陈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能让她的视线越过陈刑依然能看到书桌上的屏幕。 “唔…好痛…” 陈雨桐还在本能地小声呻吟着,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 下体被贯穿的疼痛感依然强烈,但随着时间推移,那种最初的撕裂感稍稍消散缓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胀痛与异物感。 “这道题用柯西不等式……” “嗯嗯……” “先带入这些数字,然后……” “嗯嗯……” 陈雨桐努力回应着,右手握着笔,试图跟着一起演算,但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写出来的字也歪歪扭扭。 陈刑托举着姐姐陈雨桐的臀瓣开始往上移动。 臀部离开了陈刑的大腿,随着身体上升,那根插入小穴里的肉棒开始缓缓抽出。 原本只剩下一小节的肉棒,一点点从紧致的穴道里退出来,穴壁紧紧吸附着棒身,似乎不愿意让它离开。 点点血丝与蜜液混合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肉棒往下流。 12厘米…8厘米…5厘米… 直到只剩下龟头还含在穴口,两瓣饱满的馒头穴连带着穴口还紧紧箍住肉棒的冠状沟。 然后—— 陈刑松开了一些力道,让姐姐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往下沉。 肉棒再次插入。 “唔…!” 陈雨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那种被再次贯穿的感觉——疼痛依然存在,但比第一次时稍稍缓和了一些,反而多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舒服? 噗嗤—— 龟头重重顶在宫颈口。 抽出…插入…抽出…插入… 陈刑抱起姐姐的翘臀,缓慢地抽插着她的处女穴。 节奏很慢,很温柔。 就像一对恩爱的情侣在进行一场甜蜜的性爱。 “嗯…唔…啊…” 陈雨桐继续在陈刑耳边发出微小的呻吟声,几乎每次顶到她的花心时,她都会难以抑制地惊呼出声。 “所以,由柯西不等式可得…” “嗯嗯…唔…可得…嗯…啊…”陈雨桐努力回应着男友,但此时此刻,她的声音里已经不可避免地混杂了呻吟。 好在陈刑已经将麦克风给关闭了,并不担心被她的男友听到。 抱起…松手…抱起…松手… 肉棒抽插姐姐小穴的“噗叽”声不绝于耳。 不时的,陈刑会恶作剧般突然握住她的纤腰加大一点力度,让肉棒更深地顶到花心。 “啊!” 这时,姐姐陈雨桐就会情难自抑地呻吟出声,身体剧烈颤抖。 若是麦克风没有关闭,陈刑毫不怀疑,屏幕的另一端绝对能听到这里发出的声音。 陈刑享受着这种感觉。 姐姐的男友在不远处讲课,姐姐在耳边发出的呻吟,温热的吐息打在他的耳廓,还有小穴内壁紧紧箍紧他的肉棒。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与快感,让陈刑不知不觉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很重。 一开始的确很累。 但就像姐姐会心疼他,会主动帮他撸动套弄在肉棒上的胖次一样,在养成了帮助弟弟抽插的习惯后,每当陈刑在臀瓣上稍稍用力,姐姐就会听话地垫起晶莹的足趾,而当他松开手中的力道时,姐姐也会与他心有灵犀一般,十分甜蜜地让肉棒重重地插入她的处女穴。 “嗯…啊…嗯…啊…” 抽出…插入…抽出…插入… 肉棒被抽出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又在重力的作用下毫不怜惜的插入小穴直直将宫颈口顶出一个凹陷。 在陈刑如此甜蜜的性爱攻势之下,陈雨桐的呻吟声几乎已经不会中断了。 不知不觉,她的右手已经松开了铅笔,和左手一起,下意识环在了陈刑的脖颈上。 她的身体能感觉到小穴正在经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根肉棒每一次都插得那么深,每一次都会顶到她的花心,每一次都会给她带来一种电流般的酥麻感。 这些刺激虽然没有完全进入到意识层面,但已经开始剧烈影响她的身体反应了。 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快到几乎跳出胸腔,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蜜液。 乳头完全挺立,敏感到每一次身体被牵引着上抬、下落,在摩擦弟弟的胸口时都能带来强烈的刺激。 陈雨桐整个身体都变得滚烫,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正在小腹深处酝酿,越来越强烈。 “这道积分题要用……” “嗯嗯…唔…用…啊…嗯嗯…啊…” 陈刑感觉自己的快感也在不断攀升。 他没有想到自己灵机一动的姿势竟然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 远不止上抬与下落。 从姐姐已经习惯了交媾开始,陈刑发现,每当他松开手让姐姐的小穴狠狠落在肉棒上时,姐姐她或许是因为身体是坐在自己腿上的缘故,臀部悬空,并没有真正坐在椅面上。 这种悬空的状态让她本能地渴求坐在实物上,于是,在下落时,她都会下意识用力下压,试图让臀瓣接触到椅面。 但椅面已经被陈刑的身体彻底占满了,她压下去的力量实际上是压在陈刑的大腿上。 而这个往下压的动作,显然,让肉棒插得更加深了。 “呜啊啊…嗯啊…呜……” “啾啾啾啾……” 肉棒飞速抽插,姐姐陈雨桐的呻吟声几乎已经带上哭腔了。 小穴里发出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已经盖过了她男友讲题的声音。 终于—— 在姐姐陈雨桐小穴剧烈痉挛,抵达最高峰的瞬间。 噗—— 龟头猛地贯穿了小穴,让一直呻吟不止的宫颈口打开了一小道口子。 “啊…啊啊…!” 陈雨桐突然发出一声比之前都要大的呻吟,整个身体也跟着剧烈痉挛起来。 小穴疯狂的收缩痉挛,内壁像是要把肉棒整根吸进去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挤压着。 大量蜜液喷涌而出,混合着血丝,从紧密的交合处溢出,落在椅子和地板上。 “操!” 陈刑低吼一声,在又一次将姐姐的翘臀抬起后,他双手死死按住姐姐的纤腰,用尽全身力量将她的身体往下压去。 陈雨桐的身体在这股巨大的力量下猛地下沉,臀部重重地压在了陈刑的大腿上。 而肉棒—— 齐根没入! 只一瞬间,龟头的前端就突破了宫颈口,进入了子宫腔。 那是一个温暖而狭小的空间,内壁比阴道更加柔软细腻,紧紧包裹着侵入的龟头。 然后—— 陈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叫,肉棒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子宫腔,全部填满了姐姐未来要留给宝宝的房间。 子宫壁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但因为宫颈口被肉棒的冠状沟完全堵住,无法外流,只能继续在子宫腔内积聚。 “嗯嗯嗯…啊啊……” 陈雨桐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的身体能感觉到下体深处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温热的液体在子宫最深处涌动着,那种刺激让她的高潮达到了新的高度。 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试图将肉棒更深地吸进去,同时也在挤压着肉棒,帮助它射出更多精液。 “所以这道题的答案是…”男友的声音还在继续讲解,但陈雨桐此刻已经完全无法回应了。 她的意识在强烈的高潮刺激下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呼。”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尿道时,陈刑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能瘫坐在姐姐怀里,双手无力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而他的肉棒,依旧插在姐姐小穴的最深处,用冠状沟卡着宫颈口,让粘稠的精液有时间涂满姐姐整个子宫。 终于。 数分钟后。 陈刑“啵”地一声将肉棒拔了出来。 就像是开了闸一样,大量精液混合着处女血与蜜液从姐姐穴口溢出。 椅面上、地板上,到处都是两人交媾的体液,粘稠、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夺走了姐姐的处女,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她自己贯穿了处女膜,操了她的小穴,最后还把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陈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满足了。 不过,善后还是要做好的。 瞟了眼姐姐完全失神、瘫坐在椅子上的表情,陈刑取来无副作用避孕药混着已经凉透的白开水给姐姐喂下,随后将能够糊住宫颈口不让精液流出的软膏以及能够暂时止痛的喷剂涂抹在姐姐小穴深处。 做完这一切后,陈刑才取来干净的胖次准备给姐姐换上。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掏出了手机,双指撑开姐姐被黏糊精液勾出数缕银丝的小穴,将里面粘稠湿滑沾满自己精液的情景给记录了下来。 两小时后。 又是饭点。 陈刑故意坐在了姐姐身旁,正对面坐着自己的妹妹陈小言。 借着足够长桌布的遮掩,他一边单手握住妹妹陈小言的白丝嫩足裹在肉棒上上下撸动,一边用手伸入姐姐衣服下摆,按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稍稍用力,感受着里面隐约在涌动着的自己的粘稠精液。 “姐姐,你今天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嗯?嗯。”小腹那里确实传来些许阵痛,喉咙也有些嘶哑。“你长安哥也这么说过,倒是确实有些不舒服,不过……” 陈雨桐眨了眨眼,她总不能跟弟弟说最近亲戚可能去而复返了吧。 陈刑笑了笑,左手更加用力了一些,姐姐鼓起的小腹都被他这一下按得差点儿呻吟出声。 他怀疑,小穴里糊住的药膏可能在这一下后会漏出去一些。 不过,无所谓了。 今天也是恶作剧没被发现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