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白教授跪到床侧,双手直接伸进林晚星的黑色蕾丝胸衣,粗暴地抓住她那对雪白饱满、 已经硬挺到发痛的乳房。 他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 挤压,把两团雪白的奶子捏得变形、 溢出指缝,粉嫩的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用力捻动、 拉扯、 快速弹击。 “啧啧,这对奶子又软又弹,手感真他妈极品……晚星,你被爸爸操着小穴、 被苏兄操着嘴的时候,奶头居然硬成这样……叔叔帮你好好玩玩。” 白教授一边用力揉奶,一边低下头,用舌头卷住其中一颗乳头大力吮吸、 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继续快速捻动另一边乳头。 林晚星被父亲的粗鸡巴死死贯穿小穴,被苏父强行深喉操着嘴巴,被白教授粗暴玩弄着敏感的乳房,三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三个男人疯狂侵犯。 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疯狂涌来。 “唔呜呜——!!!嗯啊……咕啾……啊啊啊——!!!” 她全身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紧父亲的鸡巴,阴道深处疯狂收缩吮吸。 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开,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 第一股喷水猛地喷在林渊的小腹上,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滋——滋——”地连续喷射,溅得父亲满身都是,拉出长长的银丝。 第二股、 第三股接连而来,她喷得越来越凶,喷得床单、 父亲的大腿、 甚至苏父和白教授的手臂上到处都是晶莹的水迹。 林晚星翻着白眼,舌头被苏父的鸡巴堵得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眼泪、 口水、 淫水混在一起,把她整张脸和胸部彻底糊满。 (不要……好脏……苏叔叔的鸡巴……好粗……顶到喉咙最里面了……呜呜……白叔叔在咬我的奶头……好麻……好痛……却……却好舒服…… 爸爸……爸爸的鸡巴还在里面……顶着子宫……晚星……晚星要疯了……我明明只爱爸爸……只想给爸爸一个人……却被叔叔们……操着嘴……玩着奶子……啊啊啊——!!!) 林渊感受着女儿小穴疯狂的收缩吮吸,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凶狠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像要把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最深处。 “晚星……爸爸要射了……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彻底怀上爸爸的孩子……” 他双手死死扣住女儿的腰,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鸡巴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猛地喷射而出! “噗……噗……噗滋——!!!” 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林晚星的子宫,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子宫被热精烫得剧烈痉挛,疯狂吮吸着父亲的龟头,像在贪婪地喝下每一滴。 林晚星全身猛地绷紧到极致,在父亲内射的瞬间达到了最强烈的高潮。 “唔呜呜呜——!!!!” 她被苏父深喉操着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尖锐呜咽,淫水像决堤一样疯狂喷射,喷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 都久。 透明的液体连续喷出七八股,直接喷在父亲小腹、 床单和白教授的手臂上,甚至溅到了苏父的腿上。 她翻着白眼,身体剧烈抽搐,乳房在白教授手里被揉得变形,奶头又红又肿,口水从被鸡巴塞满的嘴角狂流,子宫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父亲射进来的浓精。 林渊低吼着把所有精液全部射完,才缓缓把鸡巴从女儿还在痉挛的小穴里拔出来。 “噗滋——” 一大股混着浓精和淫水的白色浊液立刻从红肿外翻的穴口倒流而出,顺着林晚星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狂流,把白色吊带丝袜彻底染成一片狼藉。 林晚星瘫软在父亲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深紫色的瞳孔已经完全失焦,嘴角还挂着苏父鸡巴留下的口水和自己的泪水,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父亲的浓精。 她已经彻底被操到崩溃,却还在破碎地、 带着哭腔地呢喃:“爸爸……射进来了……好烫……晚星的子宫……被爸爸灌满了……呜呜……晚星……只属于爸爸……只想给爸爸……生孩子……” 白教授拿起床头的备用摄像机,镜头对准林晚星还在痉挛的骚穴,缓缓推近特写。 “啧啧……林兄,你看你女儿这骚穴,被你内射完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精……好粉,好肿,处女血和浓精混在一起,简直淫荡到极点。” 摄像机镜头几乎贴到她穴口,把每一丝外翻的嫩肉、 每一滴往外冒的浊白精液、 每一阵痉挛时穴口收缩的画面都拍得清清楚楚。 林晚星趴在父亲胸前,深紫色的瞳孔已经完全失焦。她全身时不时猛地抽搐一下,像高潮的余波还在一波一波地袭击着她。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微张开的嘴唇往下流,滴在父亲的胸肌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 含糊不清的鼻音:“爸……爸……哈啊……哈啊……晚星……晚星的……里面……好满……呜……” 林渊大手温柔却有力地环住女儿的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像哄小女孩一样轻轻拍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明显的满足和骄傲:“晚星……乖女儿,你干得很好。第四件事——阴道初次插入、 破处……你完成得非常完美。爸爸的鸡巴把你的处女膜捅破了,子宫也被爸爸灌满了热精……你现在已经是爸爸真正的女人了。爸爸很满意……真的很满意。” 他低头吻了吻女儿汗湿的黑长直发,语气温柔得像在表扬最听话的孩子。 林晚星听到父亲的夸赞,眼泪却瞬间决堤。 她抽泣着把脸深深埋进父亲的颈窝,双手死死抱住父亲的脖子,像怕下一秒就会被拉开一样,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外吐着父亲刚射进去的浓精。 “爸……爸爸……呜呜呜……晚星……晚星好怕……求求你……不要……不要让白叔叔和苏叔叔……检测晚星……晚星以后都会乖乖的……真的会很乖……什么都听爸爸的……每天早上用嘴巴帮爸爸解决晨勃……晚上睡觉前被爸爸操到高潮……怀孕了也让爸爸从后面插进来……晚星只想给爸爸生孩子……只想做爸爸一个人的容器……好不好……?爸爸……晚星求你了……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还是死死抱着父亲不放,饱满的乳房紧紧压在父亲胸前,乳头硬得发痛。 林渊一边轻轻抚摸女儿湿漉漉的黑长直发,一边耐心却坚定地开导,声音低柔,像在讲一个神圣的道理:“晚星,爸爸知道你怕……爸爸也心疼你。可是这是荣誉啊……破处之后,你的身体就不再只是爸爸一个人的了。你要为爸爸增光,要让别人也感受到你这个‘父亲容器’的紧致和圣洁……这样爸爸在血脉监察官的圈子里才有面子,家族补贴、 地位、 声誉都会提升……你懂事一点,好不好?爸爸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林晚星的内心却像被刀子一下一下割着。 (爸爸……你明明知道我只爱你……我愿意为你哭、 为你喷、 为你生孩子……为什么还要这样……为什么要把我最神圣、 最只属于你的身体……拿去给别人检测…… ……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宁愿死也不想被别人插进来……爸爸……救救晚星……晚星真的要崩溃了……) 就在这时—— “撕——” 清脆而刺耳的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林晚星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瞬间击中。她瞬间明白那是什么——白教授和苏父要开始正式“检验”了。 她吓得死死抱住父亲的脖子,身体缩成一团,饱满的乳房紧紧贴着父亲胸膛,小穴还在往外吐着父亲的浓精,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收缩。 “不要……爸爸……不要……晚星不要……呜呜呜……晚星真的不要……” 她嘴里不停地哭喊着“不要”,声音又软又颤,却带着无法掩饰的绝望。 可林渊却像没听见一样,双手从后面温柔却强势地扣住女儿圆润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 “晚星,听话……乖……把小穴张开一点……让叔叔们好好检验……” 林晚星的粉嫩骚穴被父亲亲手掰得大大张开,红肿外翻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刚刚被内射的浓精混合着淫水,正缓缓从穴口往外冒,滴落在床单上。 白教授和苏父的视线同时落在她被掰开的骚穴上,目光贪婪而灼热。 林晚星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却只能死死抱着父亲的脖子,身体在父亲怀里轻轻发抖,嘴里还在破碎地呢喃: “爸爸……不要……晚星……只属于你……呜呜……” 可就在这时—— 一根陌生的、 带着安全套却依然滚烫粗硬的肉棒,已经悄无声息地顶在了她还在痉挛的粉嫩穴口上。 龟头隔着薄薄的乳胶套,却依然能感觉到那可怕的热度和尺寸。 它缓缓地、 故意地在她肿胀湿滑的阴唇间来回磨蹭,龟头冠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阴蒂和刚刚被父亲操得外翻的嫩肉,带出“滋……滋……”的黏腻水声,把残留的浓精和淫水抹得满龟头都是。 林晚星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她紧闭着深紫色的双眼,眼角泪水狂涌,死死抱紧父亲的脖子,指甲深深嵌入父亲的皮肤。 “不要……爸爸……呜呜……有东西……顶着晚星……晚星不要……” 她想拼命起身,想把那根陌生的肉棒甩开,可刚刚被父亲操到腿软的高潮让她双腿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软绵绵地挂在父亲怀里,圆润的雪白臀部微微颤抖,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白教授跪在床尾,一手握着自己已经戴好安全套的粗长鸡巴,龟头继续在林晚星红肿的穴口上缓缓磨蹭,另一只手则温柔却坚定地按在她颤抖的腰窝上,声音带着儒雅的笑意,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晚星,乖一点……叔叔只是检验一下你的容器质量,不会射进去的……很快的……就几分钟……你这么乖,这么听话,叔叔会很温柔的……张开一点……让叔叔好好看看你这个刚被爸爸破处的极品骚穴……” 林晚星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死死闭着眼睛,身体在父亲怀里剧烈发抖,声音已经完全哭哑,却还在破碎地恳求:“爸爸……救我……晚星起不来……呜呜……不要……真的不要……” 可她的抗拒毫无用处。 白教授腰部缓缓前顶,戴着安全套的粗长龟头一点点挤开她还沾满父亲浓精的肿胀阴唇。 “滋……滋滋……” 穴口被强行撑开的细微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晚星的嫩肉被一点点挤开,刚刚被父亲操得又红又肿的穴道被迫再次张开,包裹着那根陌生的、 带着乳胶却依然滚烫的肉棒。 “啊……啊啊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哭喊声瞬间拔高。陌生的龟头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紧窄湿热的穴道,每前进一分,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无法抑制的羞耻。 安全套的乳胶虽然薄,却让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鸡巴的形状、 热度、 青筋的跳动——这不是爸爸的……这是白叔叔的……是父亲以外的男人…… (进来了……真的进来了…… 就算带着套……那也是白叔叔的鸡巴……插进晚星的身体里了…… 好脏……好可怕……我明明只属于爸爸……为什么要把我最神圣的地方……拿给别人插……我好绝望……我真的要死了……呜呜呜……) 白教授一边缓缓推进,一边发出满足的低叹,声音里满是赞赏:“哦……天哪……林兄,你女儿的骚穴真是极品中的极品……这么紧,这么热,这么会吸……才插进去一半,就把我裹得死死的……里面一层一层的小褶皱还在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叔叔的鸡巴……刚刚被你内射完还这么敏感……啧啧,子宫口都被顶到了……好软,好烫……这简直是天生为父亲准备的顶级容器啊!你养得太好了!” 他腰部继续往前,粗长的鸡巴一点点全部没入,直到龟头重重顶在林晚星还在颤抖的子宫口上。 “噗滋——!” 整根没入。 林晚星的小穴被完全撑满,穴口被撑得发白外翻,残留的父亲浓精被挤得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安全套往下流。 她双手死死抱住父亲的脖子,指甲嵌入父亲的皮肤,全身剧烈痉挛,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 带着绝望的呜咽:“呜……呜呜……进来了……白叔叔的……插进来了……晚星……晚星的身体……被别人……呜呜呜……” 白教授满意地低笑,双手按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插,龟头一次次顶撞子宫口,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放心……叔叔很快就检验完……你的小穴真的太棒了,林兄……紧致度、 湿润度、 收缩力……全部满分……你这女儿,简直是血脉延续的瑰宝啊!” 林晚星趴在父亲怀里,泪如雨下,内心彻底陷入无尽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