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阵撤去,了无痕迹。 密室重归寂静,唯有人影摇曳,在石壁上投下交叉光影。 刘凡盘坐蒲团之上,周身雷力尚未完全敛入丹田,却被一阵蚀骨酥麻感,硬生生拽出玄妙境界。 还好没怎么深入修炼。 就见两对儿白嫩嫩的大家伙,四只奶精,都圆滚滚的,还有香气。 正用它们娇嫩的躯体,毫不客气地在他脸上瞪来瞪去。 这些磨人的奶精,用湿漉漉的沟壑,刮蹭,时而发出劈啦声。 仿佛在说:【来玩呀!】 四颗会移动的奶精,硬是将沉浸在修炼中的刘凡,生生拽回了现实世界。 它们柔软的躯体,四大只,左右禁锢,想要将人融化在奶中。 但樱红色的四小只,盛满了娇羞。 仿佛在说:【你不要过来呀!】 然,特别顽皮的两大只,带着两小只,直接蹦到了刘凡的头顶。 用它白、嫩、圆、香、大的躯体,一撸而下,活脱脱是个奶霸,撸脸。 四大只沟壑过于深邃,导致刘凡刚清醒,便差点被憋晕过去。 还好,刘凡的鼻翼,没有被重点照顾。 不然,洗面奶,也不是那么好洗的。 刚想探明情况的刘凡,只觉两具温软的娇躯从侧面缠了上来。 一对儿姐妹花,一只双臂环绕脖颈,一只双腿交叠攀上腰际。 这种情况,换谁都无法入定。 绵密磨蹭,着实令刘凡心痒难耐。 最要命的,是那四大只傲然挺立的奶精。 白、嫩、圆、大、香。 叫人呼吸急促,又叫人呼吸不畅。 焦人。 两位佳人眼波春水荡漾,眸子深处欲望迸发。 面色潮红,顾盼间,尽是摄魂夺魄的风情。 双颊绯红醉人,耳垂都透出赤色。 鼻息喷吐的兰麝之气在咫尺间氤氲成雾,混合着肌肤清香,将三人交织的狭小空间熏蒸得愈发燥热。 四团白嫩圆香大,波浪叠涌,拍拍打打。 她们抱住狭小的头颅,将身子贴得更紧。 拍打在刘凡脸上时,烙下带着香气的印记,香气钻入毛孔,连空气都凝成了粘稠的暧昧,呼吸间尽是芬芳。 刘凡被奶精肏的咕咕叫。 他不由的观察。 左侧一对饱满的巨峰,虽比水精小那么一号,但胜在熟透,多汁。 那一对儿沉甸甸地,在重力的作用下,抛物线不垂。 相反,因挤压脸庞,愈发圆润。 叫刘凡忍不住想捧起,出现樱桃后,再遮住,把玩。 或者取一抹胸,束紧,亲自探寻。 不是经常随处可见的低胸。 而是圆滚滚,露小半的白,嫩,圆,大,看见就起欲望的美乳。 右侧一对儿奶子,虽带着少妇特有的成熟韵味,却无法与左侧一对儿媲美。 乳尖带着初绽的娇怯,微微挺立,也是熟透的蜜桃,饱满得几乎要沁出甘甜的汁液。 双重奏般的绝美景象,难怪会让偷视的楚昆鸡儿发硬了。 四只白嫩圆香大,随着急促的呼吸、喘急的娇躯剧烈起伏,将刘凡囚禁在甜蜜的牢笼中。 急促喘息声化作无形丝线,将刘凡感官层层缠绕,怎一个美字了得。 两具仙躯构成的囚笼没有铁栏,却用更缠绵的触感,织就天罗地网,教人甘愿沉沦在温柔包裹中。 刘凡没有客气,送上门的,再不取,那不成君子了? 贪婪地伸出舌头,在一对玲珑有致的玉峰上逡巡,不大的两只美乳属于风嫂。 风嫂虽历经沧桑,散发成熟的芬芳,却始终谨记阁规森严。 未经阁主首肯,这副修炼多年的仙家玉体岂容他人染指? 此刻倒让这刘凡平白得了便宜。 当然,风嫂到底是见过别人肏屄,深谙欲拒还迎的妙处。 当刘凡的舌尖即将触及两小只时,她忽然将那对颤巍巍的雪乳向前一送,在刘凡喉结滚动之际又倏然后撤,蜻蜓点水,惹得刘凡双目赤红。 这般撩拨,暗藏玄机,既不让对方轻易得手,又不至于扫了兴致,反倒将这场旖旎游戏推向更灼热的境地。 戏弄几次,刘凡呼吸愈发粗重,他猛然扣住风嫂白皙的美背, 噙住一小只。 鲜红的果肉,在齿间留香。 【调皮不调皮了?】 一颠一颠吃起饱满。 活蹦乱跳的两大只,两小只随着吮吸的动作微微翕动。 总爱扑腾的两大只此刻安分地垂着。 仿佛在说:【嗯,啊,嗯,轻点。】 好景不长。 两对儿雪白圆大的玉峰在刘凡面颊上摩挲游移,可他只有一张嘴,无法全部含入樱桃。 真的很苦恼! 当他含住左边那颗颤巍巍的小只时,右边那颗便顽皮地蹭过他太阳穴。 待他转头去寻,左边的又轻轻弹跳着擦过他的耳垂。 这般折磨让刘凡不住焦急,后槽牙都咬得发酸,恨不能化身六边形战士,狠狠的教训四只奶精。 或许,风嫂洞悉其中玄机。 明澈眸子微微闪动,嘴角噙着一抹了然于心的浅笑。 素手轻扬,动作优雅,一柄流光溢彩的七彩凤羽扇便再次凭空现于掌中。 羽扇尚未展开,却已隐隐散发瑰丽光华。 并不打算展开,风嫂目光掠过扇骨,拇指突然在扇骨上轻轻一搓。 【呲。】 只听一声轻响,最粗的两侧扇骨中,外根原本泛着淡色的红骨变得赤红。 一团粉红迷雾自红骨中喷薄而出,如烟似霞,氤氲缭绕间带着令人心神荡漾的淫靡气息,正是催情迷雾。 风嫂五指灵巧一扭,扇骨随之翻转,外侧一根金色扇骨,威势逼人。 七彩凤羽扇,叫十彩或许更为合适。还有扇顶银丝,等待激活银精教学子(浇穴)之时。 描金扇骨在指尖轻旋,金光流转,幻化出一件造型诡异的刑具-嘴唇花。 这物什似嘴非嘴,似圆非圆,又似深不见底的幽洞。 只见风嫂玉指轻弹,刑具便凌空飞起,精准套在了刘凡的嘴上。 刘凡肥硕的大嘴,贪婪张开,将两对浑圆饱满的奶球尽数夹住。 泛着油光的厚唇,紧紧吸附在雪白乳肉上,随着吮夹动作,在奶球上留下深红印记。 两排参差不齐的黄牙在乳晕间时隐时现,逡巡磨蹭,四颗娇艳欲滴的樱桃颤栗。 粗糙舌尖在挺立的樱桃上来回扫荡,轻佻地打着转儿,经常抵住顶端碾压。 鼻息越来越重,憋气从口中喷出的热气,在奶球上凝成水珠。 整个大嘴就像一座潮湿的熔炉,用高温与湿气将四团软肉煨得愈发红艳。 偶尔从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却更增加了淫靡的气息。 风嫂见状,眼中闪过促狭笑意,手中羽扇转圈,带起阵阵香风,为这香艳又诡异的场景更添几分旖旎色彩。 不过,却是针对她与刘凡。 迷雾渐浓。 风嫂与花姑的四只大奶子此起彼伏地荡着,起伏的曲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花姑巨乳上被咬出道道齿印,却乐此不疲。随着她妖娆波动,两团颤巍巍的大奶子在刘凡大嘴里磋磨。 【嗯,慢点......】 风嫂美乳沉甸甸地拍打着刘凡的大舌头时,能听见肌肤相触的水声。乳尖被大舌头啪啪时,战栗便顺着脊椎窜上她的头顶。 【呼,疼爽......】 就在乳浪翻涌的欲海间,风嫂柔若无骨的嫩荑出击,倏然钻入紧绷的胯下。 擒住短小的鸡儿,风嫂略一沉吟,便有了想法。 她打算借助这根短鸡儿,帮自己破处! 而风嫂,也将成为刘凡的得力助手。 风嫂五指掠过短小的鸡儿,指尖在伞状沟壑处打着精巧的旋儿,连弹激起情欲涟漪。 怒张的鸡儿在她掌心突突跳动,紫茎身上盘踞的血脉苏醒,龟头不断渗出晶莹露珠,将她的掌心染得湿滑。 花姑见状掩唇吃吃低笑,故意抽出巨乳,将两颗熟透樱桃压在刘凡颤动的眼皮上轻碾,两团看似绵软却暗含韧劲的乳肉,随着她刻意的挤压变换着形状,几乎要将刘凡溺毙在销魂蚀骨的温柔乡里。 三人交缠的喘息声,混着唇乳相触的吧唧声,在密室里此起彼伏,交织成令人神迷的艳曲。 【甜蜜蜜,我笑着甜蜜蜜--】 【舔咪咪,我笑着舔咪咪,好像活儿开在唇缝里-----】 【开在唇缝里。在哪里,在哪里奸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直想勃起-------】 (啊啊啊啊啊啊。) 【啊-在梦里,梦里猛力奸过你。】 【是你,是你,梦奸的就是你------】 【啊---再猛力------】 ---------------- 风嫂尽心服侍,每个动作都让刘凡感受到舒心。 花姑用舌尖卷着耳垂,将灼热的鼻息灌进耳蜗,两具滚烫的胴体越缠越紧。 只是,鸡儿短小,不能尽兴。 刘凡喉间突然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脖颈青筋暴起,哦。 熟妇再好,却终究抵不住寸许的缺憾。 风嫂指尖悬停在风口,拇指刮蹭慢慢渗出的清液,继而在舌尖画圈。 略微品尝一番,忽而噗嗤笑出声来:【郎君,您这宝贝儿甚是精巧,风嫂喜欢。】 花姑闻言扯回刚刚洗脸的两个大奶子,垂眸瞥去,丰润唇瓣间漏出一声似怜似嘲的叹息。 静了三分,连迷雾都凝成尴尬的汽。 刘凡卸下大嘴巴子。 涨红了脸,却被风嫂玉手再次握住短鸡儿。 风嫂会如此,皆因阁主下发了惩罚,她自是要尽心服侍。 她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比如水精任务,比较随意,有操作空间。 但这次新的任务,不能耍滑。 看似任务,实则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