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晨,带着几分宿醉般的虚脱感走下楼梯,昨晚那场隔墙窥探就像是场真实得过头的梦境,难以辨识虚实。 走进餐厅后,便是看见了站在餐桌旁摆放餐点的洛晚。 今天她穿了件纯白色的束颈连身长裙,剪裁设计端庄素雅,可尽管裹得扎实,胸口依然呈现出了两团极具份量的丰润轮廓,随着搅拌咖啡的动作微微晃动。 “早安,牛儿。” 洛晚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 “早、早安……妈咪。” 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有些局促地放在膝盖上。 “昨晚……睡得好吗?”她轻声问道,一边将一盘温热的早餐推到我面前。 “还、还可以。” “是吗?” 只见洛晚优雅地抬手支起下巴,亲暱问道:“可是妈咪昨晚好像听到隔壁有些动静呢……是不是床太软了,让我的乖牛儿睡得不安稳?” 一边说着,还一边在桌下伸出白皙透嫩的左脚,让脚趾有意无意地蹭向小腿根部,脸上笑意愈发浓厚。 而这么蹭着蹭着,甚至还更往上逗弄,一路沿着小腿根部往膝盖内侧探去,作风大胆,与昨天的端庄气质大相迳庭。 这!? 她的意思是!? 于是在这么露骨的触碰之下,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与冲动,猛地伸手向下,一把抓住了在桌下作乱的纤细脚踝,牢牢握在长满厚茧的粗大掌心里面。 “喔?” 洛晚轻哼一声。 但身体却却没有往后退缩,反而顺势将丰腴小腿更深探进两腿之间,活像是想让我抓得更加紧实那样,尽情展现放荡姿态。 “妈咪……” 抬起头,以灼热且带着侵略性的眼神直盯着她。 这回不再以“乖儿子”的谦卑姿态仰望她,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试图在这场博弈中反客为主。 “……你昨晚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用着沙哑嗓音如此问道,并将指尖用力地按在脚踝凹陷处的细嫩肌肤,缓缓按压转动。 可洛晚看着这边的恼怒模样,不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发出了一阵如银铃般动听的“呵呵”娇笑。 “呵呵……瞧这眼神,像是要把妈咪吃了一样。” 她媚眼如丝地让脚趾在腿根处轻佻地勾了勾:“怎么?抓得这么紧,乖牛儿是想在大清早的帮忙妈咪『按摩』这双昨天走了大半天路的小腿吗?还是说……” 至此,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上身俯得更低,将饱满胸口完全压在了桌面上。 “还是说想了解妈咪更多事情呢?” 她这句意有所指的反问终于彻底撕碎了两人之间的最后遮羞布。 那种充满调情的语气与昨晚呢喃声中的韵味如出一辙,能够百分之百确定──昨晚那场疯狂的隔墙共演,她不仅知情,还是暗中控制一切的主导者。 可盯着洛晚的时候,脑中思绪飞转。 如果那个洞真的是她凿开的,这代表她从一开始就预谋好要让我看见那一切,但不管洞是谁开的,“偷窥”的行为终究是不争的事实,这在道德高度上就矮了一截。 于是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缓缓放开了那只温润如玉的白皙脚踝。 “妈咪……还是把墙上的那个洞给堵上吧。”直视着她的双眼,坦承道,“昨晚的事情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不太好。” 然而洛晚听完我的话后,不但没有露出被拆穿的尴尬,反而眯起那双狐媚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笑靥反问道。 “牛儿?什么洞?你在说什么呢?”她歪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缘,“妈咪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看着这副还在装傻的模样,心头顿时涌上焦躁心绪,索性直接站起身。 “就是昨晚那个洞!既然你不承认,那就跟我来看看。” 带着洛晚快步走上二楼,推开莫浪的卧室房门,来到那面有着偷窥孔洞的墙壁前,指着那个位置语气笃定说:“就是这里,昨晚的声音就是从这儿传出来的……” 至于跟在身后走进房间的洛晚,看着手指的方向,再次歪头露出了困惑表情。 “牛儿,你到底在说什么洞呢?这面墙不是好好的吗?” “还不就是那个……”见洛晚还在装傻,便是直接伸手指着那个极其隐蔽的孔洞位置,但当指尖往那处摸索时,声音戛然而止。 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因为墙壁一片平整,可说是毫无瑕疵,一点缺口都没有。 不信邪地用手来回抚摸,甚至用力按压,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却是实打实的坚硬墙体。 那个小偷窥孔竟然彻底消失了! “这、这怎么可能!” 瞪大双眼,从背脊涌上的冷汗浸透了背心布料。 洛晚此时缓缓走到身旁,凑上耳边,温热气息喷于颈间呵呵轻笑问道:“乖牛儿,是不是晚上做梦分不清现实了?这墙壁不是好端端的吗?哪有什么孔洞。” 尽管内心疯狂尖叫着这绝不可能,无论我怎么努力,那面墙都坚实无比,连点缝隙都找不出来。 “这绝对不科学……昨晚明明……” 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眼见如此执着于那个消失的孔洞,站在一旁的洛晚不禁掩嘴娇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逗趣与戏谑:“不然呢?牛儿倒是说说在那所谓的『孔洞』里到底看到了什么精彩的东西?” 那双狐媚眼闪烁着捉摸不透的光芒,一字一句地挑逗着神经:“是看到了我吗?毕竟这面墙壁的隔壁,可就是妈咪的私人卧室呢。” 这话像是记重锤,砸得自己哑口无言。 该怎么说? 难不成要老老实实地承认昨晚正隔着墙,亲眼偷看到了岳母大人您在那儿疯狂地抠弄骚媚屄肉、嘴里还喊着我的名字疯狂自慰? 这种怪话一旦出口,不说被赶出家门都是好过的,还谈什么结婚事情? 眼见实在找不到那个孔洞,只得移开目光,尴尬苦笑,随便掰些借口圆场。 “没……没有,什么也没看见。” “可能是刚搬到这里还有些不太适应……抱歉,是我大惊小怪了。” 而看着一脸颓然,低头道歉的我。 洛晚忽然伸出那只带着淡薄幽香的纤纤玉手往脸颊轻柔抚来,指尖沿着下颚轮廓缓缓滑动,眼中充满了别有深意的怜爱情绪。 “妈咪知道小浪这几天不在,你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难免会觉得寂寞。” “但没什么好道歉的──牛儿,如果你觉得寂寞的话,多跟妈咪撒娇也是可以的哦,妈咪会好好疼疼你的。” “……” 不对。 还是觉得有点古怪。 尽管被洛晚抚摸下颚抚摸得背脊酥麻,就想沉沦于她的温柔乡内,什么事情都不去多想,但仅存的理智还是告诉自己得得找出真相才行。 于是心乱如麻间,兀自开口道:“妈咪,我可能真的需要冷静一下,今天就别做瑜珈指导了,我想自己去市区的健身房训练发泄体力……” “去健身房?”但听这话,洛晚挑了挑细长柳眉,“小浪没告诉你吗?家里的地下室早就准备好了最为完备先进的重训器材与有氧设备。” “而且我已经帮你之前待的健身房那边说好辞掉工作,这两个月你的工作就是待在这里照顾好妈咪,由妈咪发给你薪水就可以了。” 什么!? 我的健身教练工作被辞掉了!? 怎能这样做!? 看着洛晚一脸理所当然地说着这话,心头的违和感越来越重,越来越感到不对劲。 但即使心慌意乱,也没选择当场跟洛晚扯破脸。 好吧! 既然你要装傻,既然要玩这种“母子游戏”,那就干脆如你所愿! “既然妈咪都这么说了……” 深吸口气,不再像之前那样退缩,而是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噗── 在洛晚略带惊讶的目光中,伸出粗壮双臂环住纤细盈腰,将整张大脸“噗”地深深埋入了胸口的雄伟胸襟内,让脸颊被软热乳团给左右包住,隔着单薄布料感受着温润肥满的硕实肉感。 但出乎意料。 本以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冒犯会让她惊慌失措地将我推开,全没想到洛晚不仅没动手推开,反倒发出了声满意叹息。 缓缓伸出手,像抚摸宠物那样温柔地用指缝穿过刚硬发丝,轻轻揉捏着我的后颈。 “真好……”她低下头将唇瓣贴于耳廓,语气中满是得逞的愉悦感,“……妈咪最喜欢被牛儿这样撒娇了,来呐,多跟妈咪撒娇,妈咪永远会站在牛儿这边哦。” 然后挺起胸膛,更将胸口的肥满隆起往脸上挤压而来,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肉欲与压迫感,让本想绝地反击的抵抗心志霎时沦陷温柔乡内,只得用着短促鼻音勉强咕哝应道。 “嗯……” …… 既然发生了这件意外插曲,当天的瑜珈指导便是暂时取消,而洛晚也说有事情得去外面办,差不多中午才会回来。 并在出门前这么说道:“既然牛儿的体力这么旺盛,就去地下室好好发泄下吧。” 所故。 等到洛晚出门后,旋即好奇地推开了通往地下室的厚实木门,走下阶梯踏入地下室,看着眼前景象不禁叹道: “这也太夸张了吧……”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摆放几台跑步机的居家运动间,没想到展现在眼前的,竟是整体配备完全不输顶级健身俱乐部的专业空间。 区域宽敞且划分明确,通风空调系统悄无声息地运作着,将室内维持着最为舒适的恒温状态。 而且那些器材──从自由重量区整齐排列的哑铃,到拉力器、深蹲架,全都是市面上最新型的商用型号,甚至还有几台是专门针对核心与背部训练的罕见设备,连我待的那间连锁健身房都舍不得引进。 走到一台最新的蝴蝶机前,伸手拨弄了一下配重片,那种滑顺的阻力感实在备感心旷神怡。 “难不成这都是她特地准备的?” 暗自揣测。 或许莫浪早就知道我会在这里住上整整两个月,为了不荒废锻炼还把地下室改造成专业健身房。 嗯,这绝对是她做得出来的事情。 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高,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被人在乎的暖意。 “既然装备这么齐全,那就别浪费了。” 调整好呼吸,握住沉重的杠铃,决定用上淋漓尽致的极限训练来彻底洗刷掉内心深处的莫名躁动。 站在落地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赤裸上身。随着扩胸伸展的动作,胸肌随之拉伸起伏。 “到底……那个孔洞是怎么消失的?”一边转着肩膀,一边喃喃自语。 昨晚所见绝对不可能是幻觉。 但如果是被补起来了,又怎么可能连点接缝都看不出来? 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索性走到哑铃架前,单手抓起一只五十公斤的重磅哑铃进行二头肌弯举。 “一、二、三──” 手臂上的青筋随着重量的负荷而根根暴起。 当做到左右双臂各十组,每组三十下基础锻炼时,大脑彷佛因为上身充血而突然开了窍。 猛地停下动作,任由沉重的哑铃“砰”地一声砸在橡胶地垫上发出闷响。 “──对啊!既然从莫浪房间那头看不出名堂,只要去洛晚房间看看墙的另一侧不就得了?” 抹了把脸上汗水,呼吸急促起来。 既然她出门办事了,别墅里剩自己一个人,那么只要现在上去就能亲眼确认那面墙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好! 说干就干! 感受着胸膛内的剧烈心跳,随手抓起一条毛巾搭在肩上。 这么做的用意不仅是为了满足好奇心,也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精神错乱产生幻觉。 走出地下健身室,穿过客厅踩走上螺旋阶梯,走向二楼那扇紧闭的卧室房门,就要一探究竟。 “……” 站在门前,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薄汗。 伸手握住精致的金属门把,随着一声“喀哒”轻响,便是毫无阻碍地被转开了。 屏住呼吸缓缓推开房门。 刹那间,昨晚透过那个偷窥孔洞所看到的景象全在眼前豁然展开。 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垂坠床边的的暗紫色丝绒床幔,全都与记忆中的所见所闻一模一样。 由此可知昨晚那场窥探绝对不是什么精神错乱,而是确切存在的事实。 “这回看你怎么赖掉……” 快步走向那面与莫浪房间相连的墙壁,试图寻找那个应该存在的孔洞。 按照方位,应该就在这面挂着几幅抽象画的墙面中心点。 然而站在墙边仔细检查的时候,瞬感透骨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没有! 真的什么都没有! 因为墙壁十足光滑平整,别说孔隙了,连点漆面修补的痕迹都没有,就算伸手在墙上不断摸索敲击,听到的全是实心墙体传来的沉闷声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瞪大双眼盯着这面完美无瑕的墙壁。 在那边的墙上找不到洞就算了,为什么连这头也都没有? 但也就在百思不得其解时,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了轻微的开门声与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 “糟了!” 心头大惊,冷汗流淌背脊。 要是被洛晚发现私自闯入她的卧室,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赶紧猫着腰快步溜出房门,尽可能轻巧地掩上门扉。 就在转身往走廊走去时,洛晚的身影正出现在楼梯口,手上提着刚买回来的精品袋,踩着优雅步伐撞见了赤裸上身且满头大汗的我,不禁诧异地歪了歪头。 “牛儿?你怎么站在这儿?” “那个我……我刚运动完,正要去洗澡。” 慌乱之中随便扯了个借口,脚步一刻也不敢停留,匆匆忙忙地往莫浪的房门口走去,试图掩饰心虚。 “洗澡啊……” 洛晚似乎真的被这个理由给说服了,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停下脚步道:“也是,流了这么多汗,是该好好洗洗。那么洗好澡后下来吃午餐吧,妈咪刚才特地带了些好料的回来煮,想帮你补补身体。” “好……好的,妈咪。” 赶紧答应并推开房门钻了进去。直到背部抵住门板,听见洛晚走向自己房间关上门后才重重地吐出长气。 虽然暂时躲过一劫,但那种不真实感却愈发强烈。 如果那个洞根本不存在,那么昨晚看到的那些,难道真是自己的幻觉? 走向浴室,拧开花洒,让冷水兜头淋下。 尽管百思不得其解却也无可奈何。 于是在浴室里待了好一会儿,任由冷水冲刷浑身肌肉,直到内心那股做贼心虚的慌乱感彻底平复,确认眼神不再闪烁,才换上干爽的休闲T恤走出房门。 走下楼梯步入餐厅,一股浓郁肉香扑鼻而来。 “牛儿,快坐,趁热吃。” 只见洛晚身著白白净净的围裙,端着碗汤放在桌上。 定神往桌上一看,菜肴尽管相当丰盛,却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摆在正中央的大锅是色泽深邃的鳖血浓汤,旁边摆着几盘炖煮鳖肉,以及爆炒腰花和一些叫不出名字,但光看着就让人联想到“大补”二字的捕精食材。 “那个……这午餐是不是有点太补了?”干笑着问了一句,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那对在围裙下仍显宏伟隆起的饱满胸襟。 “补吗?你可是健身教练,多补充点优质蛋白质是应该的呀。” 洛晚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这桌菜的暗示意味,热情地拉开椅子让我坐下,亲手盛了碗鳖血汤递到面前。 “这是特地托人去买的现宰活鳖,对男孩子最好了,趁热喝哦。” 看着洛晚那张写满关怀心绪的脸庞,原本想发出的疑问全都被堵回了嗓子眼。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好,谢谢妈咪。” 点了点头,接过瓷碗,在洛晚那充满期待与慈爱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喝下了一大口温热鳖汤。 感受着鲜美热流顺着喉咙滑下,片刻过后,就感觉下腹部升起股隐隐翻腾的燥热感。 而这顿“大补餐”的劲头也十足惊人。 当把整锅鳖血汤跟其他的补精料理全都吃下肚后,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剩精力而鼓胀绷紧,感觉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力气。 可当餐后自己就想赶紧溜走的时候,洛晚却是优雅地放下餐巾,走到身边柔声说道: “瞧你吃得满头大汗的,陪妈咪去花园走走消消食吧。” 随后她便极其自然地伸出纤细藕臂直往这边的胳膊挽来。 尚未来得及婉拒之时,旋即感觉左手臂弯陷入了一团难以言喻的极致柔软,随着越趋靠近,那股惊人的饱满份量感不断地在手臂上磨蹭挤压,彻底打断了拒绝念想。 恍恍惚惚地跟洛晚穿过客厅旁的大落地窗,来到了绿意盎然的庭院花园。 午后暖阳洒落花草,空气中混合着泥土与花朵的芬芳气息,但一切庭园气息都压不过身旁洛晚的熟美体香。 “看,这边是小浪最喜欢的玫瑰,后头就是泳池了。” 一路前行之际,被洛晚领着绕过花廊,随即看见了一座湛蓝清澈的露天游泳池,水波在阳光下粼粼闪动,看起来凉爽无比。 “因为会定期找专人来清理,水质绝对干净,所以随时都可以下水喔。” 洛晚侧过头,甜甜望来。 可看着清澈水面,脑内思绪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运转。 想像着洛晚脱掉那件端庄白裙,换上那种极致剪裁的连身式高衩泳装,那对肥硕股臀会有多么惊心动魄的曼妙肉感? 那种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比基尼又是否能遮住经过一番打理的茂密黑丛? 脑海中甚至浮现出她攀着泳池边缘起身,那两团肥垂沉甸的硕大乳肉挂满水珠、随着重力剧烈晃荡的视觉冲击,以及单薄的泳衣材质被水浸透后,完全黏附于暴力身材上的诱人模样。 “唔……” 闷哼一声,光是想像就感觉胯下开始充血鼓起,前列腺液汩汩流出。 不── 怎么能够意淫岳母── 别想了── 死命咬牙,不断在心底默念着健身房的各种硬拉动作与枯燥的解剖学名词,拼命地想要压制住那股基于性欲而生的不健全生理欲望。 “牛儿,怎么脸这么红?” 洛晚停下脚步,关切地凑过脸来。 但一凑近,她胸口的丰满隆起又往臂弯压来。 压得我赶紧转过头去,一边努力憋着不让自己产生生理反应,一边结巴回应:“没、没事……就是这汤……这汤真的很补,补得太、太有精神了。” “太好了!既然这么喜欢那么妈咪之后会多准备点,把你的身体养得更加强壮结实!” 洛晚笑得眉眼勾弯,语气里透着发自内心的纯粹欢愉,一边亲暱挽着,一边伴随笑声在手臂上磨蹭挤压,直到庭院里的树影西斜,洛晚才心满意足地带着我回到屋内。 总算如获大赦,赶紧找个借口钻回房间,试图用场午睡来平息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 然而当傍晚再次踏入餐厅时,不得不彻底傻眼了。 餐桌上依然满目琳琅,但菜色已经从早上的“河鲜大补”换成了另一种充满异域风味,却同样十足滋补的“山珍盛宴”。 正中央是一大盘散发着浓郁辛香味的麻辣鹿鞭,旁边则是用羊脂慢炖得软糯入味的壮阳红烧羊睾丸,每一颗都饱满得快要滴出油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盘洒满韭菜的烤生蚝,以及一盅用多种中药材细火慢熬的牛鞭汤。 “这……妈咪,晚上也吃得这么好吗?”僵在原地,看得嗓音有些打颤。 “当然呀,锻炼完之后的晚餐最重要了。” 只见洛晚换了件深紫色的丝质低胸连身长裙,深不见底的雪山沟壑正随着盛汤的动作而剧烈晃动。 盛完汤抬起头,温柔的眼眸里写满了期待与欣喜:“牛儿快吃,这可是妈咪亲自下厨弄了好久的,味道应该还不错吧?” 看着她那期待被夸奖的小女人模样,想要拒绝的话语只得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拉开椅子坐下,夹起某块被炖得恰到好处的羊睾丸放入嘴里。 嗯…… 美味…… 不得不说,洛晚的厨艺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那种膻味被处理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丰腴与鲜美,口感Q弹且充满肉汁。 一边感叹着挑剔不出任何缺点的美味,一边感受着强劲热浪,正疯狂地朝向小腹下方汇聚。 大口吃着这些足以让成年男子彻夜难眠的“极品料理”,对面的洛晚则优雅地手托着腮,眸光似水地流连于燥热渗汗的锁骨与胸肌,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弧度拿起餐筷一起用餐。 以至于当晚── “哈……哈啊……哈……哈啊……”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沉浮。 在混乱的梦境里,自己正压在莫浪背上疯狂律动。 然而当梦里的女人转过头来,那张脸却惊悚地重叠成了洛晚的模样,那对肥嫩豪乳被粗大双手恣意揉捏,在撞击下剧烈晃动,带着淫靡微笑不住呢喃:“乖牛儿,再用力一点……” “呼……哈啊!” 睁开眼,猛地坐起身! 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砸在被褥上。 用力甩了甩头,试图甩掉充满背德感的梦境余韵,但于此时,那道熟悉声音再次如附骨之蛆般钻入耳朵。 “嗯……啊……牛儿……好深……” 听见带着压抑感的呻吟声再次从墙壁传来,僵硬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那面被多次检查,本应平整无瑕的大理石墙。 那个洞,竟然真的又出现了! 掀开被子下床,走向那个洞口。 “这不科学……它是怎么出现的?它是怎么消失的?” 站在洞口前,仅剩几十公分的距离。 尽管非常想要一探究竟,但理智告诉自己应该转身离开,去浴室冲个冷水澡,离这东西越远越好。 但最终,身体的雄性本能还是诚实地出卖了自己。 胯下的粗大鸡巴正顶着内裤不住狂热颤动,亟欲确认昨晚那具极致可人的淫欲肉体是否依然在那里放荡扭动。 “哈啊……哈啊…..” 颤抖的手指还是抵在了冰冷的墙面上,缓缓低下头,将视线再次对准了那个充满诱惑的背德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