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的时间,在顾墨阳夜夜肆意采补这位新晋元婴老祖的精纯灵力中,转瞬即逝。 听雪居的闺床上,夜夜笙歌。 那张原本清冷孤寂的床榻,如今却成了世间最淫靡的战场。 萧思雨这位在外人眼中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元婴大修士,每到夜里,便会化身为最放荡的淫娃,主动分开修长双腿,用自己那刚刚每日苦修炼化的灵力,来喂养她的主人。 顾墨阳的染魂真诀霸道无比,每一次交合,都不只是肉体的欢愉,更是对灵魂与修为的双重掠夺。 萧思雨体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江河,被他那根狰狞的魔根贪婪地吸走,化为他自身修为的一部分。 而她,非但没有丝毫抵抗,反而沉溺在这种被支配、被榨干的极致快感中。 她的身体早已被改造成了只为顾墨阳而存在的炉鼎,每一次被贯穿,每一次被内射,都会让她神魂颠倒,实力在被采补削弱的同时,心境却对顾墨阳越发依赖和痴迷。 在这短短的两日里,顾墨阳也将自己伪装的修为,顺理成章地从筑基期二层,提升到了筑基期三层。 这在外人看来,已是惊人的修炼速度,但考虑到他之前“偶遇秘境”的机缘,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这一日,天光大亮,三声悠扬的钟鸣响彻云霄,回荡在天衍剑宗的群山之间。 宗门主殿玄天宫内,气氛庄严肃穆。 巨大的殿堂由万年玄晶石筑成,穹顶之上镶嵌着夜明珠,仿若星辰闪烁。 各峰的长老、执事,皆已分坐两旁铺着云锦蒲团的玉案之后。 她们皆是些风韵犹存、仪态万方的花信美妇,身着各色华丽的道袍,或青碧如水,或赤红如火,或玄黑如夜,袍袖上绣着各自山峰的徽记,气息或深沉,或凌厉,都有着元婴期以上的修为。 主殿中央那张由整块紫霄暖玉雕琢而成的宗主宝座依旧空着,显然,宗主柳清梦依然在闭关之中,并未因这小小的收徒仪式而出关。 大清早,顾墨阳便在萧思雨的带领下,来到了这座象征着天衍剑宗最高权力的主殿。 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内门弟子青衫,长发以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面容俊朗,眼神清澈,刻意营造出一副忐忑、紧张,又带着几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期待的模样。 萧思雨则恢复了她往日里那副清冷孤傲的姿态。 一袭雪白的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冰晶雪花的纹路,随着她的走动,仿佛有寒气流转。 她面若冰霜,眸光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在她心中留下一丝痕迹。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在那双被薄如蝉翼的白色冰蚕灵丝袜包裹的玉腿之间,是何等的泥泞不堪。 昨夜,顾墨阳便是撕开这双丝袜的裆部,将她按在窗边,一边欣赏着窗外霜冷峰的雪景,一边从后方狠狠地肏弄她。 那狂野的撞击,让她高潮迭起,喷涌出的爱液将丝袜浸得湿透,甚至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此刻走动时,大腿内侧那滑腻的触感,究竟是丝袜本身的柔滑,还是昨夜未曾擦净的淫液。 一想到这里,她清冷的玉颊上便不易察觉地飞过一抹绯红,下身的蜜穴更是不争气地一阵紧缩,又泌出一股湿热的蜜汁。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大殿,殿内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他们身上。 “弟子顾墨阳,拜见各位长老、师叔!” 顾墨阳走到大殿中央,对着高踞上位的众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萧思雨走到殿前,清冷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在庄严的大殿中回响: “今日,乃是为外门大比优胜者顾墨阳,举行拜师仪式。此子虽为男身,然天资不凡,心性坚韧。在座各位长老,若有愿收其为徒者,请示下。” 说完,她便退到一旁,垂下眼帘,静静地看着,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公正无私的引荐人。 顾墨阳缓缓直起身,抬起头,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两侧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们。 果然,一众长老面对他这样一个无法修习宗门核心功法太上玄阴诀的男弟子,都无动于衷。 有的长老干脆闭目养神,神游太虚;有的端起手边的灵茶,姿态优雅地轻轻吹拂着热气,细细品味;有的则与身旁的同门低声交谈,讨论着某处新发现的灵矿或是某个弟子的修行进度,仿佛殿中跪着的这个年轻人,只是一团无足轻重的空气。 顾墨阳环顾两边,心中冷笑不止。 他清楚地记得,其中好几位长老,在外门大比时,曾对他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之色,甚至当场表示愿意破例将他收入门下。 可现在,她们却都装聋作哑,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哼,一群道貌岸然的虚伪贱人!】 顾墨阳在心中暗骂。 这些所谓的正道仙子,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 面子、传统、利益,永远比一个弟子的前途更重要。 她们只怕是巴不得自己这个“异类”自生自灭,免得收下一个“无用”的弟子,成为其他各峰的笑柄。 不出萧思雨的预料,一炷香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大殿之内,依旧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没有一位长老开口。 场面一度陷入了死寂般的尴尬。一些年轻的执事甚至开始窃窃私语,看向顾墨阳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与怜悯。 若是放在七日之前,顾墨阳怕是真的只能落得一个被随意打发到杂役处,或是某个偏僻山头自生自灭的下场。但是现在,情况已经截然不同了。 他早已将棋子,落在了最高处。 眼看场面僵持不下,萧思雨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忍”与“决然”,她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既无长老愿收下弟子顾墨阳,那思雨便只好斗胆,代师授业,将他收入我霜冷峰门下。”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原本昏昏欲睡的长老们瞬间睁开了眼睛,低声交谈的也立刻停了下来,整个玄天宫内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萧思雨那清冷决绝的背影上,充满了震惊、不解与质疑。 “萧师侄……这怕是不妥吧……” 一位身着华贵紫色宫装、云鬓高耸、风韵犹存的美妇皱眉出声。 她正是执法堂的长老,清漪仙子,向来以铁面无私着称。 她才不会管顾墨阳的死活,她真正在意的是,萧思雨乃是宗门万年不遇的剑道天才,是天衍剑宗未来的希望,更是宗主柳清梦最看重的弟子。 若是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男弟子而分心,万一拖累了她的修行,那可真是宗门无法承受的巨大损失! “清漪长老,有何不妥?” 萧思雨转过头,目光清冷而坚定,如两柄出鞘的利剑,直视着清漪仙子,毫不退让。 “思雨如今已入元婴,师傅闭关前曾允许我,可自行收取弟子。莫非,顾墨阳不是我天衍剑宗在外门大比中堂堂正正胜出的弟子?还是说,我天衍剑宗,竟有见良才而不惜、任其明珠蒙尘、自生自灭的规矩?” 萧思雨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言辞,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她巧妙地将问题从“收一个男弟子”上升到了“宗门是否爱惜人才、是否公正”的高度,完全不容反驳! 众长老对她的性子多少也有所了解。 这位天骄平日里虽然性格冷淡,不喜言辞,可在那一颗宁折不弯的本心剑道之下,却最是见不得这等不公之事。 或许,在她看来,为这个受尽冷漠的弟子出头,挑战这不合理的陈规,也是她剑心修行的一部分。 “既如此……那便随萧师侄吧……” 清漪仙子看着萧思雨那决绝的眼神,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不容置疑的剑意,最终幽幽地叹了口气,选择了妥协。 她转过头,用一种恨铁不成钢,又带着几分警告的眼神瞪着顾墨阳,厉声说道: “小子!还不快跪下拜师!能得萧师侄亲自指点,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若敢有负师恩,懈怠修行,本座第一个饶不了你!” “是是!弟子顾墨阳,拜见师傅!” 顾墨阳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诚惶诚恐、感激涕零的表情。 “噗通”一声,他双膝重重地跪在冰冷的玄晶石地面上,冲着萧思雨,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个响头都沉重而响亮,仿佛要将满腔的激动与感恩都倾注其中。 然而,在他那深深埋下的头颅之下,嘴角却勾起了一抹阴冷而得意的弧度。 【清漪老骚货,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早晚有一天,本座要将你这道貌岸然的贱妇,按在执法堂的审讯椅上,扒光你这身紫袍,让你也尝尝被当做炉鼎肆意采补的滋味!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么硬气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