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春。 青州城,永安巷。 天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上。枝头抽了新芽,嫩绿嫩绿的,被风一吹就簌簌地抖。 巷子深处有一户人家,门楣上挂着白幡,幡角被风吹得卷了边,露出一截发黄的麻布。 门是虚掩着的,从门缝里能看见院内杂草疯长,阶前的石板缝里钻出一丛丛野蒿,已许久无人打理了。 这户姓沈。 三年前,沈家少爷沈清在祖祠遇袭,被人从背后下了黑手,后脑遭了一记重击。 抬回来时还有一口气,灌了三个月的汤药,命是保住了,人却再没醒过来。 那时沈清十三岁,妹妹沈幼薇十一岁。 如今三年过去,沈清十六岁,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沈幼薇十四岁,却出落得愈发动人—— 一张鹅蛋脸还没完全长开,已能看出日后的倾国倾城之姿,眉眼间带着股说不出的清冷味道,偏偏眼尾微微上挑,又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意。 她个子不高,身量纤细,腰细得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一头乌黑的长发用素白布带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侧,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净。 街坊邻居提起沈家这对兄妹,无不叹息。 叹息沈清命苦,更叹息沈幼薇这丫头可怜。才十一岁就没了依靠,独自照顾一个植物人哥哥,洗衣做饭、端屎端尿,硬是撑了三年。 也有人私下议论,说沈家这丫头越长越标致,方圆十里都寻不出第二个这般模样的姑娘。只是命不好,摊上个活死人哥哥,这辈子怕是毁了。 这些闲话,沈幼薇从没听进耳朵里。 她每日天不亮就起来,先给哥哥翻身擦拭,再用温水浸了帕子替他擦脸净身。 沈清虽不能动,身上却从没生过褥疮,被褥永远干干净净的,全是她一日三次翻身的功劳。 “哥,今日阳光好,我给你擦了身子,舒服些没有?” 她一边擦一边说话,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沈清闭着眼,长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自然不会回应。 沈幼薇也不在意,擦完了身子,又拿梳子替他梳头。沈清的头发养了三年,已经长到肩胛骨了,乌黑乌黑的,比她的发质还好。 “哥,你头发又长了,我帮你扎起来好不好?” 她说着,从自己头上取下一根素白发带,三两下把沈清的头发拢到脑后束了个马尾。 做完这些,她又凑过去在沈清额头上亲了一口,脸颊微微泛红。 “哥,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 床上的少年依旧没有回应。 沈幼薇直起身,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素裙,转身出了房门。 院内,周大福正蹲在井边洗衣。 他是个粗壮汉子,身形肥硕,一身灰布短褐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袖口和领口都泛着油光。 一张圆脸上长着双小眼睛,鼻子扁平,嘴唇厚实,看人时总是咧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周大福今年二十二岁,是沈家族里派来伺候沈清兄妹的下人。 说是伺候,其实也就是做些粗重活计,劈柴担水洗衣做饭,沈幼薇干不动的活儿都归他。 三年前沈清刚出事那会儿,族里有人来看过一眼,留下一句“好生养着”便走了。过了半月,周大福就被派来了。 说是下人,其实也就是族里随便打发的。 周大福脑子不太好使,憨憨傻傻的,说话瓮声瓮气,做事也笨手笨脚。 唯一的优点是力气大,劈柴挑水不在话下,一顿能吃三碗饭,呼噜打得震天响。 这三年,若不是有他在,沈幼薇一个小姑娘,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撑下来。 “小姐!”周大福见她出来,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手里还举着件拧了一半的衣服,“水凉,你别碰,我来!” 沈幼薇点了点头,从他身边走过,弯腰去翻晒在竹竿上的被褥。 素白的裙摆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白得像藕节。 周大福的目光黏在那截小腿上,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又飞快地低下头去,把衣服往井水里一按,搓得哗啦啦响。 沈幼薇翻完了被褥,直起身,望着院内疯长的野草,忽然有些出神。 三年了。 这三年她试过无数种法子。 偏方、针灸、推拿,凡是听说能治植物人的,她都想尽办法去试。 银钱花光了,首饰当掉了,连娘亲留下的那对玉镯子都卖了,可沈清依旧没有醒。 半月前,她从卖针线的老妪嘴里听来一个秘法。 老妪说这话时,浑浊的眼珠子盯着她看了许久,看得她后背发毛。 老妪说,这秘法需得至亲之人在至亲之人面前,将自己献给最下贱之人,方能以极致的屈辱唤醒沉睡之人。 老妪说完这话便走了,走得极快,转眼便消失在巷口。 沈幼薇站在巷子里,手里还攥着刚买的针线,只觉得指尖发凉。 她不是不懂那话的意思。 十四岁的少女,已懂得许多事了。 那之后的半个月,她每晚躺在沈清身边的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看着哥哥苍白的侧脸,看他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的阴影,看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还活着,只是睡着了。 只要能让他醒过来,她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 三天前,她终于下了决心。 “周大福……” 井边的粗壮汉子抬起头,一脸懵懂。 沈幼薇站在阶前,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明日,我要与你成亲……” 周大福手里的衣服掉进了井里,扑通一声溅起水花。他张着嘴,傻愣愣地看着沈幼薇,半晌没反应过来。 “小……小姐?” “只是假的……” 沈幼薇的声音依旧很轻,没什么起伏。 “你与我拜堂,然后……然后与我圆房……在哥哥面前……”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是秘法,能治好哥哥。” 周大福依旧张着嘴,小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忽然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黄牙。 “能救少爷?” “能。” “那俺干!” 周大福从井边站起来,湿漉漉的手往身上蹭了蹭,嘿嘿傻笑着,小眼睛里放着光。 沈幼薇没有再看他。 她转过身,走进屋内,顺手把门关上了。 ———————————— 翌日。 天还未亮,沈幼薇便开始布置。 她从箱底翻出一件大红嫁衣。 那是娘亲当年嫁给父亲时穿的,红绸面料,绣着金线牡丹,虽已过了十几年,颜色依旧鲜亮。 她对着铜镜将嫁衣穿上,嫁衣有些大了,穿在她纤细的身子上空荡荡的,像是偷穿了大人衣裳的小孩。 她又翻出红盖头、红绣鞋、红腰带,一一穿戴整齐。 铜镜里的少女一身红妆,眉目如画,倾国倾城的脸上没有新嫁娘该有的娇羞与期待,只有一片沉静的决绝。 她对着镜子看了许久,然后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套新郎冠服。 那是沈清的尺寸。 她把新郎服展开,平铺在沈清身上。 大红绸缎盖住了他苍白瘦削的身躯,衬得他的脸色愈发苍白。 沈幼薇替他整理好衣襟,系好腰带,又替他戴上新郎冠。 “哥,今日我们成亲。” 她俯身在沈清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触到冰凉的皮肤,停留了片刻才离开。 然后她转身,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周大福,进来。” 门被推开,周大福弓着腰走进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灰扑扑的常服,领口还沾着饭渍,与他往日的打扮并无不同。 他抬头看见一身大红嫁衣的沈幼薇,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小姐……你好看……” 沈幼薇没有接话,只是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一壶酒,倒了两杯。 “先拜堂。” 没有宾客,没有喜乐,没有证婚人。 只有屋内床上躺着的新郎,和床前相对而立的两人。 沈幼薇举着酒杯,与周大福交臂,仰头饮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她眼眶微红。 她咳嗽了两声,又倒了第二杯、第三杯,连饮三杯,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周大福也喝了三杯,一张圆脸涨得通红,小眼睛一直黏在沈幼薇身上,挪不开。 “三拜。” 沈幼薇平静地开口,率先跪下,对着床的方向拜了下去。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她做得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 拜完了堂,她站起身,身形微微晃了一下,酒意已经开始上头了。 “礼成。” 她看着床上依旧沉睡的沈清,轻声道:“哥,我嫁给你了。”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沈清,面向周大福。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现在,我就是你的妻子了……暂时……” 周大福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小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他搓着手,有些不知所措。 “小姐……那……真的可以?” “可以。” 周大福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他走上前,粗糙的大手伸向沈幼薇。那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落在她肩上。 沈幼薇的肩膀很薄,独有着少女的柔软。周大福的掌心贴在她肩头,粗糙的老茧隔着绸缎布料刮蹭着她的皮肤。 她闭了闭眼,主动跪了下去。 ———————————— 红烛摇曳,婚房内一片喜庆的红。 大红喜字贴在窗棂上,红绸从房梁垂下来,床上的被褥也是大红的,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样。 沈幼薇跪在床前,嫁衣裙摆铺在身后,像一朵盛开的牡丹。她跪得很直,脊背绷得笔直,脖颈微微后仰,仰着头,看着面前站着的周大福。 周大福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一大截,宽厚的影子笼在她身上。 沈幼薇抬头看着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你的……肉棒能用吗?” 周大福愣了一下,然后连连点头,“能……能用……” “掏出来吧……” 周大福慌忙去解裤腰带。他穿的是粗布裤子,腰间系一根麻绳,扯了好几下才扯开。裤子滑下去,露出他那根半硬着的肉棒。 那东西长得骇人。 黑褐色的一根,比寻常男子的手腕还粗,青筋虬结在柱身上,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胀得发紫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透明的黏液。 沈幼薇看着那根东西,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只端详了片刻,便平静地开口。 “太脏了。” 周大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讪讪地笑了一声。他已经在井边搓洗过了,还用皂角搓了又搓,但颜色依旧深得发黑,是怎么洗也洗不掉的。 “洗过了……”他嘟囔道。 沈幼薇没有再说话。她抬起手,素白的手指攥住那根粗黑的肉棒根部,指尖碰到柱身上突起的青筋,能感觉到血管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 她低头凑近,张开嘴,把那根还半软着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周大福猛地倒吸一口气,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沈幼薇的嘴太小了,那根粗黑的肉棒她只能含进去一小截,龟头撑满了她整个口腔,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一颗巨大的核桃。 她的舌头被挤得贴在口腔底部,连动都动不了。 她含着那颗龟头,舌头笨拙地舔着马眼,尝到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那是她从未尝过的味道。 周大福觉得自己的魂都要飞了。 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少女,看着那张倾国倾城的小脸被他的肉棒撑得鼓鼓囊囊,看着她大红的嫁衣与自己粗鄙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看着她的睫毛微微颤抖,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 “小……小姐……” 他的声音都在抖。 沈幼薇没有回应他。她含了一会儿,又吐出来,嘴角挂着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从嘴唇一直连到肉棒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然后她又张嘴,重新把那根东西含进去。这一次更深了,龟头顶到她的喉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咕啾的水声。 她的喉口太紧了,紧得像个小小的箍,勒着龟头前端,又热又软,周大福差点当场交代。 “呃……小姐……太……太舒服了……” 周大福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两只大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按住了沈幼薇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盘起的发髻里,把她往前按。 沈幼薇被他按得整根吞了进去。 那根粗黑的肉棒贯穿了她整个口腔,从嘴唇到喉咙,小嘴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洞,下巴几乎要脱臼。 她的喉咙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包,那是龟头从食道入口挤进去的形状。 沈幼薇的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手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肩膀绷得紧紧的。 周大福按着她的头,本能地开始前后挺动腰。 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口水,糊在她下巴上、脖子上、嫁衣领口上,把她原本端庄的大红嫁衣弄得一塌糊涂。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婚房里不断响起,混着周大福粗重的喘息声和沈幼薇喉咙里发出的闷哼。 她被他按着口了很久。 嘴都麻了,腮帮子酸得直抽筋,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洇湿了大半个胸口。她跪在那里,脊背依旧绷得笔直,但肩膀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了。 “呕——” 她终于忍不住,猛地将肉棒吐出来,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周大福慌了神,赶紧松开手,一脸无措地看着她。 “小姐……你……你没事吧?” 沈幼薇摆了摆手,没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又擦了擦眼角呛出来的泪。 缓了片刻,她重新直起身,跪回周大福面前。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沾着口水和泪痕,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沫。大红的嫁衣领口已经湿透了,黏在她的锁骨上。 她伸出手,重新攥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吞那么深,只是在龟头附近来回吞吐,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周大福舒服得直哆嗦,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哼唧声。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沈幼薇的嘴已经酸得几乎张不开了。 周大福的呼吸越来越重,腰开始剧烈地抖,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嘴里胀大了整整一圈,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大张,一股浓稠腥臭的前列腺液溢出来,顺着她的舌头往喉咙里淌。 “小姐……我要……” 周大福的话还没说完,沈幼薇猛地将肉棒从嘴里拔出来。 她的手攥着肉棒根部,上下快速地撸动着,虎口箍得紧紧的。 “射在外面。” 周大福咬紧了后槽牙,腰往上一顶,马眼对准沈幼薇娇嫩的小脸,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 第一股射在她脸上,正中眉心。 沈幼薇的眉毛上沾满了精液,长长的睫毛被精液黏在一起,黏糊糊地往下坠。 第二股射在她鼻梁上,顺着鼻梁往下流,流过鼻尖,滴进她微微张着的嘴里。 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全喷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小脸上。 额头上、眉毛上、眼皮上、鼻梁上、嘴唇上、下巴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白浊液体。 周大福的存货太多了,整整射了七八股才停歇。 沈幼薇跪在那里,整张脸都被精液糊满了。 但她没有躲,只是闭着眼,任由那些东西在脸上流淌。 一滴精液从她鼻尖落下来,滴在她跪着的嫁衣裙摆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她闭着眼,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 哥哥会好的……对吧? 周大福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小姐那张被他射满精液的脸,整个人像喝醉了酒一样晕乎乎的。 他的手还攥着自己的下体,马眼里还在往外一滴一滴地挤着残余的精液。 “小姐……你好漂亮……” 沈幼薇没有回应。 她伸出手,摸索着摸到床边,找到一块帕子,闭着眼把脸上的精液擦去。 擦了两三遍才勉强擦干净,但睫毛上还黏着一点,眼睛睁开时仍觉得黏糊糊的。 她把帕子扔在地上,从地上站起来。 “上床……” 周大福愣愣地看着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上来……” 沈幼薇走到床边,把自己那身沾满口水和精液的大红嫁衣脱下来,只穿着里面白色的中衣。 然后她俯身将床内侧的沈清往旁边挪了挪,让他侧躺在一侧,面对着床外侧。 做完这些,她爬上床,躺在沈清身旁。 大红被褥上,沈清穿着新郎冠服,闭着眼,呼吸平稳,表情安宁。 沈幼薇就躺在他身旁,侧过头看着他。她伸出手,用手指描了一遍他的眉眼,从眉弓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从嘴唇到下巴。 “哥,接下来我的样子可能很丑……”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孩子睡觉,“你别看,好不好?” 然后她转过头,不再看沈清。 把中衣从肩上褪下去,露出底下白嫩的身子。 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锁骨很深,肩头圆润,胸口微微隆起两团小小的软肉,乳尖是浅粉色,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 她平躺着,偏头看向站在床边一脸呆滞的周大福。 “上来!” 周大福咽了口唾沫,三两下扒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肥胖臃肿的身体。 他的肚子鼓鼓囊囊的,胸口长着黑毛,两条腿粗得像柱子,胯间那根粗黑的肉棒又翘起来了。 他笨手笨脚地爬上床,整个人压在沈幼薇身上时,床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幼薇被压得闷哼了一声。 她太轻了,周大福少说有一百七十斤,压在她身上像一座肉山,把她整个人都埋在下面。 她能感觉到他那鼓鼓囊囊的肚子贴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油腻的皮肤蹭着她的肌肤。 周大福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小姐。 她的脸又小又白,眉眼精致得像画出来的。大红的被褥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嫩,白得几乎透明。 他低头想去亲她的嘴。 沈幼薇偏头躲开了。 周大福的嘴唇落在她颈侧,亲了一口,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印子。 他倒也不在意,又去亲她的锁骨,嘴巴拱着她的肩窝,一口一口地吃着那片软肉。 沈幼薇偏着头,视线落在身旁的沈清身上。 沈清就躺在离她不到一尺远的地方,侧着身,脸朝着她的方向。 他的眼睛闭着,长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平稳,安安静静的,像是只是睡着了一样。 如果不是那张过于苍白的脸,她几乎要以为他下一刻就会睁开眼叫她一声幼薇。 她的手指动了动,想去够沈清的手,但指尖还没碰到他,周大福就压下来了。 那根粗黑的肉棒抵在她腿心。 沈幼薇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 她深吸一口气,两条白嫩的腿往两边分开,膝盖弯起来,脚踩在床褥上,腿心那道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 周大福低头看着那道肉缝。 无毛,粉嫩,肉嘟嘟的两瓣紧紧闭着,中间只留一道细细的线。 她的穴太嫩了,嫩得像一朵还没盛开的花苞,连颜色都是浅粉的,连周围的皮肤都白得近乎透明。 周大福那根粗黑的肉棒与这粉嫩的花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扶着肉棒根部,龟头抵在那道紧闭的肉缝上,蹭了几下。 她之前给他口交时,自己下体已经湿了,但湿得不够,龟头蹭上去只能感觉到微微的湿润。 “小……小姐……会很疼……” 周大福的声音带着下意识的吞咽。 沈幼薇没有说话,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脚后跟抵着床褥用力撑住。她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周大福腰上使了把劲,龟头挤进肉缝,挤开两瓣紧闭的肉唇,把穴口撑开。 穴口太小了,才撑开一点点就裹得死死的。 那口幼嫩的肉穴紧致无比,龟头刚进去小半寸,穴口的嫩肉就被撑得发白透明,似乎随时都会被撑裂。 沈幼薇的额头沁出冷汗,眉毛拧在一起,咬紧了牙关。 “我没事。” 周大福又往里送了一截。 穴口被撑得更大了,那圈粉嫩的嫩肉已经绷到极限,边缘处泛着不正常的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撕裂感从腿心一直蔓延到小腹。 真疼…… 比她想得还疼…… 她的眼眶泛红,但没有出声。 只是把脸转向沈清的方向,看着他安静的侧脸,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哥…… 周大福咬着牙往里挺,龟头又顶进去半寸,终于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他的腰顿了一下,低头看向沈幼薇。沈幼薇依旧偏着头看着沈清,嘴唇在发抖,但脸上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周大福也不再矫情,腰往下一沉。 龟头刺穿那层薄膜,那根粗黑的肉棒猛地沉进去小半截。 撕裂的剧痛从下体炸开,沈幼薇整个人像被折断了似的弓起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死死的闷哼。 她被压在周大福身下,腰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口收紧,将痛呼压回肚子里。 她的处子血从被撑裂的穴口渗出来,顺着肉棒边缘往下淌,滴在大红的被褥上,洇出几朵深色的血花。 周大福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棒插进小姐粉嫩的穴里,看着鲜血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他觉得自己在做梦。 “小姐……好紧……” 他的腰开始缓缓地耸动,那根粗黑的肉棒在那口幼嫩的穴里一进一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血丝和透明的黏液,每一次送入都把那两瓣粉嫩的肉唇挤得往两边翻开。 沈幼薇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的,两条白嫩的腿在他身侧无力地晃荡。 她的嘴张着,像一只离水的鱼,小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周大福越动越快,越动越快。 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着,每一下都凿得极深。 沈幼薇的腰太细了,平坦的小腹上一丝赘肉都没有,那根粗黑的肉棒每一次进入的时候,她下腹那块白嫩的皮肤就会微微鼓起来一小块,形状能看出是龟头的轮廓。 她咬紧牙关,将那一声声痛呼全部压回喉咙里。 她的脸始终偏向沈清的方向,死死地盯着他,看着他安静的侧脸,看着他安稳的呼吸。 哥…… 你会醒来的…… 一定……会醒来的…… 周大福越干越快,粗黑的肉棒在她体内不断地进出着,带出越来越多的血丝和黏液。 那张大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床板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叩着墙壁。 沈幼薇的额头上全是汗,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眼眶泛红,嘴唇被咬出一道牙印。 疼…… 撕裂般的疼…… 但这点疼,比起三年里看着哥哥一天天消瘦下去的无能为力,比起每日每夜盼着他醒来的绝望,实在算不了什么。 她能忍…… 什么都能忍…… 周大福的呼吸越来越重,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感觉到小姐里面那口小穴又紧又热,裹得他头皮发麻,像被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每一寸都被严丝合缝地包着。 “小姐……我……我要尿了……” 周大福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处软肉,马眼大张。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打在沈幼薇体内最深处。 沈幼薇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来的时候,整个小腹都缩了一下,痛疼如雪融般消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温热的,从里往外涌的饱胀感。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闷哼。 周大福还在射,一股接一股,热乎乎的精液灌满了她那口小小的幼穴。 她的穴太小了,装不下那么多,多余的精液从穴口边缘挤出来,混着血丝,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周大福射完了,整个人趴在沈幼薇身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依旧插在她体内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 沈幼薇被他压得几乎喘不上气,胸口被他的胸膛压着,下体被肉棒堵着,肚子里又胀又痛。 她偏着头,视线越过周大福宽厚的肩膀,落在身旁的沈清身上。 沈清依旧安安静静地睡着,对她所遭受的一切一无所知。 沈幼薇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哥,我好疼…… 但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会好的~ ———————————— 周大福在沈幼薇身上趴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他从她身上撑起来,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拔出酒瓶的木塞子一样。 肉棒抽出来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白浊混着血丝从她腿间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床褥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沈幼薇依旧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腿心那口原本粉嫩的幼穴已经完全变了样。 穴口被撑成了一个还没合拢的圆形小洞,两瓣肉唇外翻着,边缘红肿,沾着血丝和白浊,整片腿心一片狼藉。 她动了动腿,想合拢,但腿心处传来的刺痛让她皱了下眉。 周大福坐起来,低头看着小姐腿间那片狼藉,嘿嘿笑了一声。他歇了片刻,胯间那根肉棒又慢慢翘起来了,半硬着,龟头上的精液还没擦干净。 他伸手去捞沈幼薇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沈幼薇顺从地趴下去,把脸埋在枕头里,塌腰翘臀。 那截细细的腰塌下去的时候,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出来,像一串小小的珠子。 她从肩背到腰窝的曲线流畅得惊人,腰侧线一直向下延至腰侧盆骨,两侧盆骨的骨头微微凸起,白嫩的皮肤下骨感清晰可见。 她的屁股很小,肉不多,但形状很好看,两瓣白嫩的臀肉收紧在一起,中间的臀缝夹着那口刚被操过的幼穴,精液正顺着穴口往下滴。 周大福咽了口唾沫,扶着肉棒从后面顶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顺滑多了。她的穴里被精液浸透了,又热又滑,肉棒进去的时候发出噗嗤一声水响,整根没入。 沈幼薇闷哼一声,手攥紧了枕头。 周大福挺着胯开始动了。他两只大手掐着那截细腰,粗黑的肉棒在那口湿透的幼穴里进进出出,撞得她那两瓣白嫩的屁股一颤一颤的。 这个姿势能进得很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沈幼薇咬着枕头,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她的手指攥紧又松开,腿肚子在发抖。 但这一次,除了疼,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丝别的什么。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疼到了极致之后,身体自己分泌了什么来缓解,那根粗大的东西顶进来的时候,磨着肉壁内侧的某个地方,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周大福注意到她的反应,又往那个方向顶了一下。 沈幼薇的腰又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周大福像是得了什么指令,开始使劲往那个地方顶。他的腰一下一下地耸着,龟头反复蹭过那块软肉,把那口幼嫩的小穴搅得翻来覆去。 沈幼薇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屁股本能地往后送,迎合着那根肉棒的深入。 喉咙里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低低的呻吟,像是疼,又像不是疼。 “啊……嗯……唔……” 声音被枕头堵着,含含糊糊的,但每一声都带着颤。 周大福越干越起劲,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提起来一截,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干她。 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着,带出大片的水光,混着精液和血丝,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唔……那里……那里……” 沈幼薇的声音终于从枕头里漏出来,是那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糯。 她的腰扭得更厉害了,小小的屁股在周大福手里摇着,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迎合。 那口幼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咬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越咬越紧。 周大福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咬着牙继续在那个点上猛干了几下。 沈幼薇的身体猛地绷直了,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腰拱起来,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 那口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淫水从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人生第一次高潮。 在她最下贱的下人胯下。 在最爱的植物人哥哥的眼前。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着,四肢百骸都被那一瞬间的快感震得酥麻。她趴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的余韵在蔓延。 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忘了疼,忘了羞耻,忘了自己是谁。 只想让他继续动,继续顶,继续把她操得翻来覆去。 周大福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又在那口不断痉挛的小穴里猛干了十几下,然后腰部往前一顶,整根没入,马眼抵着她体内深处,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这一次射得比上一次还多,一股接一股的热流灌满了她已经装不下的幼穴。 沈幼薇被他内射得整个人都在抖,小腹深处又被那股热流烫得缩了一下,酸胀感从下体一直蔓延到肚脐。 她趴在枕头上,喘着气,腿心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挤出混着精液和血丝的白浊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大红的被褥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周大福趴在她背上,像一座肉山压着她,胸膛贴着她单薄的脊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后颈上。 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她穴里,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 “小姐……你的身子好舒服……” 他在她耳边嘟囔,呼噜声渐起。 沈幼薇没有说话,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了眼。 枕头上有皂角的清香,那是她今早特意换的新枕套。 身上压着她的肥胖身躯,呼噜声震得床板都在抖。 ———————————— 不知过了多久,周大福从她背上爬起来,那根软下去的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黏液,黏黏地垂着丝,滴在床褥上。 他打了个哈欠,翻身躺到床的另一侧,片刻便响起了震天的呼噜声。 沈幼薇依旧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 她的腿心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她缓缓合拢腿,腿根处传来一阵刺痛的酸胀,被撑得过久的穴口正慢慢地往回收缩。 她撑着胳膊爬起来,跪坐在床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 那片原本粉嫩的肉唇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两瓣往外翻着,中间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整片腿心又红又肿,沾满了半干的精液和血丝。 她扯过被子,没有擦自己的身体,反而先去看沈清。 沈清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内侧,新郎冠服整整齐齐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呼吸平稳,像是这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沈幼薇伸出手,用干净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冰凉的。 她的鼻子一酸,眼眶泛红,但嘴角却微微弯起来,扯出一个笑。 “哥,老妪说这样能治好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点哭腔,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期待,“你一定要醒过来,好不好?” 然后她俯身,在沈清额头上亲了一下。 嘴唇停留了很久,久到她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 ———————————— 秘法生效了。 就在她亲完沈清额头的那一刻,沈清放在身侧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接着他的睫毛开始微微颤抖,眼皮底下的眼珠在转动。 沈幼薇愣了一瞬,随即猛地坐直了身子。 “哥……哥!” 她的声音在抖,整个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沈清的嘴唇动了动,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发出一声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幼……薇……” 沈幼薇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三年了。 这是三年来,沈清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哥!是我!是我!” 她扑过去,一把抱住沈清。 她的嫁衣早就脱了,只穿着白色的中衣,身上还带着方才被蹂躏过的痕迹,但她什么都顾不得了。 她抱着沈清,哭得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他新郎服的衣襟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 沈清被她抱着,还虚弱的身体被撞得晃了一下。他缓缓抬起手,那只瘦得只剩骨头的手落在沈幼薇背上,轻轻地拍着。 “别哭……我醒了……” 他的声音很哑,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沈幼薇哭得更凶了。 她把脸埋在沈清胸口,肩膀剧烈地抖着,泪水把他胸前的大红绸缎浸得透湿。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要把这三年的委屈、恐惧和绝望全部哭出来。 沈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他的视觉还未恢复,暂时看不见房里的惨迹。 周大福正睡得四仰八叉,呼噜打得震天响,一身肥肉摊在床尾,赤裸着身体,下体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贴在腿上,上面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黏液。 沈清听见那呼噜,“幼薇,这呼噜声是谁啊?” “是族中派来的仆人周大福,今天要用秘法所以就让他也进来守护了,他……他也出了很大的力……” 沈幼薇对上沈清浑浊的眸子,实在说不出来自己刚被下人奸淫过,当即哄着他。 “哥,你身子还未恢复,再休息休息吧……” “嗯……” 沈清对妹妹也是倍加信任,应过后就抱着沈幼薇又睡着了。 ———————————— 沈清醒后的第三天,他向沈幼薇提了一件事。 “幼薇,我们成亲吧。” 说这话时,他靠在床头,刚喝完一碗沈幼薇喂的药粥,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血色。 他的头发被沈幼薇用素白发带束在脑后,露出清秀的五官轮廓。 沈幼薇正端着空碗站起来,听到这话,整个人僵住了。 “……什么?” “我们成亲。” 沈清看着她,语气很平静。 “这三年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你一个女孩子家,独自照顾我三年,名声早就坏了,以后谁还敢娶你?”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如嫁给我,反正我们也没有血缘关系。” 沈幼薇站在那里,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清见她没反应,以为她不愿意,又补了一句。 “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不勉强你。只是……” “我愿意!” 沈幼薇打断他,声音又急又快,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把碗放在桌上,几步走回床边,一把抱住沈清,把脸埋在他颈侧,声音闷闷的。 “我愿意……我愿意……” 沈清被她的反应逗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那就成亲。” 他不知道,沈幼薇埋在他颈侧的脸上,眼泪正无声地往下淌。 他更不知道,那些眼泪不是因为喜极而泣,而是因为愧疚、心虚和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混在一起。 ———————————— 又过了三日,沈清已经能下床走动了。虽然走得还不稳,需要沈幼薇扶着,但比起之前只能躺在床上,已经是天大的进步。 他们定下了婚期,就在三日后。 这几日里,沈幼薇一边照顾沈清,一边悄悄做了一件事。她找到了之前那个卖针线的老妪。 老妪还在老地方摆摊,见她来了,抬起浑浊的眼珠子看了她一眼,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 “成了?” 沈幼薇点了点头。 老妪咧开没牙的嘴,笑得意味深长。 “秘法还没完~” 她伸出手握住沈幼薇。 “在你与新郎洞房之前,需得再与那下贱之人交合一次,让他将精液留在你体内,然后再与你新郎行房,这秘法才算圆满。” 老妪顿了顿,又补充道:“否则三个月后,你哥哥还会变回原样。” 沈幼薇攥着老妪的手心,指尖冰凉。 “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要这样。” 老妪的声音沙哑。 “你得让你夫君的阳精与下人的阳精在你体内交融,方能彻底稳固你哥哥的魂魄。” 沈幼薇沉默了很久。 ———————————— 三日后。 同样的婚房,同样的大红喜字,同样的红烛高照。 只是这一次,新郎换了人。 沈清穿着一身大红新郎服,端端正正地坐在床边。他的脸上还有病态的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许多,一双眼睛清亮有神,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沈幼薇一身大红嫁衣,戴着红盖头,被人搀扶着走进来。 没有什么宾客,这场婚事他们谁也没请。连周大福都被打发去了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沈清揭开红盖头,盖头下的少女化了淡妆,眉描印红,朱唇一点,烛光映在她脸上,美得不似真人。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真好看。” 沈幼薇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去。 沈清伸手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上她的唇。 沈幼薇闭上眼,温柔地回应着。她伸出舌头,任由沈清含住她的舌,吮着津液。吻了很久,久到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然后沈清将她放倒在床上,大红的被褥与她白嫩的肌肤对比鲜明。他剥去她的嫁衣,又剥去她的中衣,露出底下那副小小的身子。 沈清的动作很温柔,每解开一件衣物都要低头亲她一下,从锁骨亲到肩头,从肩头亲到胸口。 他含住她一颗小小的乳尖,舌尖打着圈地舔,把她舔得弓起腰,喉咙冒出娇羞的呻吟。 “嗯……哥……” 沈清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沈幼薇闭着眼,脸泛潮红,嘴唇微张,喘着气。 他的手探到她腿间,发现那处已经湿透了,还没进去就湿得一塌糊涂。 沈清看着妹妹湿润的下体,心中感动。 她一定是太爱自己了,连接吻都能湿成这样。 他褪去自己的衣裤,露出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说实话,他的尺寸不算出众,比不上周大福那根粗黑骇人的东西,只是一根正常的、浅色的肉棒。 沈清扶着肉棒,龟头抵在沈幼薇湿漉漉的穴口,轻轻蹭了几下,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他腰往下沉,龟头挤开那两瓣肉唇,往里面顶进去。 太软~太暖~太顺了~ 比他想象中顺了太多,他本以为自己会碰到一层阻碍,然后要小心翼翼地突破,可他的龟头直直地顶进去,只感觉到一圈紧致的软肉裹着他,却没有任何阻挡。 沈清愣了一下,但他只以为妹妹是天生没有处子膜,而且因为太爱他了,爱液太充沛,才会这么顺畅。 他继续往里顶,龟头又进入一截,里面又热又滑,像是有什么黏腻的液体提前在里面等着他了。 那种黏滑感让他更加确定了,这是妹妹太动情的表现。 肉棒整根没入,沈清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气。 “幼薇,你里面好热……” 沈幼薇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脸偏向一侧,咬紧了下唇。 她的下体其实没有什么感觉。 沈清的肉棒不算小,但比起周大福那根粗黑的大肉棒,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着,她能感觉到它在动,但就是没什么快感。 一点都不刺激…… 那根东西顶不到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也撑不满她那口已经被周大福完全撑开过的幼穴。 她的穴肉裹着沈清的肉棒,只是因为本能地在收缩,并不是因为快感。 相反,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昨夜老妪交代的话。 在今夜与沈清洞房之前,她已经悄悄去找过周大福了。 就在一个时辰前。 周大福在厨房里剥蒜,被她拉进了柴房。沈幼薇什么都没说,只是掀起裙摆,褪下亵裤,背对着他跪在柴垛上,把那截小小的屁股翘起来。 “肏我……”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周大福目瞪口呆,裤裆里那根东西一下子就翘起来了。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粗黑的肉棒,从后面顶进沈幼薇的穴里。 她已经湿了。 在他操她之前,她就已经湿了。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被粗大肉棒填满的感觉。 光是想,光是把裙摆掀起来,光是趴在柴垛上,她的穴就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淫水,做好了被操的准备。 周大福掐着她的腰,粗黑的肉棒在穴里快速地进出着,把她操得趴在柴垛上闷哼。 没有过多前戏,两人只用了一刻钟就完事了,他把她操得穴都麻了,最后射在她的子宫里。 沈幼薇站起来,整理好裙摆,淫水和精液顺着大腿流淌。 她闭眼感受,收紧小穴把精液都锁在里面。 回到婚房,躺在床上,等着沈清来肏她。 而现在,沈清正伏在她身上,温柔地挺动着腰,那根浅色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地进出着。他的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生怕弄疼她。 “幼薇,会不会疼?”他低头问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不疼~” 沈幼薇睁开眼,弯起嘴角对他笑了笑,“哥,我很舒服~”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沈清松了口气,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腻透明的液体,有她的,也有周大福留下的。 沈清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看到自己那根肉棒在妹妹粉嫩的肉穴里抽动着,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洞,肉壁边缘渗出的黏液又滑又多,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他的心里满是感动。 这是妹妹太爱他的表现。 他的妹妹,还是第一次,还是干净的,还是纯洁的。 他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肉棒在她体内反复抽送,但始终顶不到那块让她有感觉的软肉。 沈幼薇躺在那里,假装闭着眼享受,嘴里配合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啊……哥……好舒服……”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眼尾泛着水光。 实际上她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只是麻木地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像一根不粗不细的棍子。 她好想念周大福那根粗黑的大肉棒,想念被那根东西填满、操到腿软的感觉。 但她不会让哥哥知道。 永远不会…… 沈清被她叫得浑身酥麻,腰上使劲,在她体内又抽送了几下。 龟头一阵酥麻,他咬着牙,将肉棒顶到她体内最深处,马眼张开,一股热精喷射而出,打在她穴内深处。 “幼薇……我要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他的精液喷出来,浇在她体内。 没有周大福的多…… 甚至连烫都不是很烫…… 沈清趴在她身上喘着气,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 他以为会带出来的只有自己的精液,但低头一看,沈幼薇腿间流出来的液体格外多,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除了他的白浊之外,还有另一种更黏稠的、带着微微泡沫的黏液。 那是之前周大福的精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从她穴里往外流。 沈清看着那片黏滑的液体,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妹妹的爱液真多啊~ 他感动得又亲了亲沈幼薇的额头,把她搂在怀里。 “幼薇,以后我来照顾你,不会再让你吃苦了!” 沈幼薇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最喜欢哥哥了~♡” 她的嘴角在笑,心里却想起方才周大福的粗大肉棒在她体内抽送时她不由自主的感觉,那蚀骨的快感让她想着就忍不住夹紧腿。 不行…… 她在心里摇了摇头,把那个画面赶出去。 她是哥哥的人…… 最爱哥哥了……对吧…… ———————————— 夜深了。 婚房内红烛已经燃尽,只余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在月光下散成丝丝缕缕的银线。 沈清已经沉沉睡去。 大病初愈的身体本就虚弱,今日又折腾了这么久,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绵长,脸上带着满足的浅笑。 他的手还搭在沈幼薇腰上,将她圈在怀里,像是在睡梦中也舍不得松手。 沈幼薇躺在他怀里,睁着眼,看着窗棂上贴着的双喜字。 月光从窗纸里漏进来,照在大红的被褥上,照在沈清安静的睡颜上,也照在沈幼薇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 她没有睡着。 下身黏黏的,沈清的精液和周大福的精液混在一起,从她腿心里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被褥又洇湿了一小块。 她轻轻动了动腿,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液体沾在大腿根上,还没干。 她等了很久。 等到沈清的呼吸彻底平稳,等到窗外的虫鸣都歇了,等到月亮升到中天。 然后她轻轻地,慢慢地从沈清的怀里挪了出来。 沈清的胳膊从她腰上滑下去,落在被褥上,没有醒。 沈幼薇坐起来,低头看了他一眼。月光下,他的侧脸轮廓清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只穿着一件贴身的肚兜。 大红的肚兜,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样,细细的带子挂在脖颈上,丝滑的绸面贴着她微微隆起的胸口和那截平坦的小腹。 肚兜的下摆堪堪遮住腿根,两侧露出一截白嫩的细腰和瘦削的胯骨。 她的脚踝很细,踩在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被她小心翼翼地压住。她从门缝里挤出去,又轻轻把门合上。 走廊里很暗,月光从窗棂里漏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斑。 沈幼薇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在光斑之间。肚兜的绸面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下摆一掀一掀的,露出底下那片还沾着精液的腿心。 她走到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前,停下。 周大福的房间。 门是虚掩着的,从门缝里透出一丝暖黄的光。 沈幼薇抬起手,推开了门。 屋内只点着一盏油灯,灯芯噼啪地跳了一下。周大福没有睡,他正坐在床边。 见门被推开,一身大红肚兜的沈幼薇站在门口,月光从她背后照进来,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大红的肚兜映在白皙的肌肤上,白得晃眼。 周大福张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沈幼薇走进屋内,反手把门合上。她站在门边,逆着光,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她抬起手,素白的手指捏住肚兜下摆的一角。 然后她缓缓地将肚兜掀开。 月光从她身后的窗纸里漏进来,照在她裸露的身子上。 锁骨、胸口、小腹、大腿,白皙的皮肤一寸一寸地露出来,上面还残留着方才洞房的痕迹。 她掀着肚兜,赤着脚站在周大福面前,姿态随意,像在展露一匹上好的绸缎。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 “请临幸我嘛♡”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弯起来,眼尾上挑,带着一丝媚意。 “最爱肉棒了♡♡” 周大福坐在床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张着嘴,小眼睛瞪得浑圆,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攥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裤裆里那根粗黑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把粗布裤子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沈幼薇站在他面前,肚兜还挂在手指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把肚兜随手搭在椅背上,赤着身子往前走了一步。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的皮肤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银光。 她太白了,白得那月光都像是一层薄纱,从她的肩头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平坦的小腹,最后隐没在她微微并拢的双腿之间。 她的腿心里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水光。 “小姐……” 周大福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使劲咽了口唾沫,喉结又滚了一下,“你……你不是刚跟少爷……洞房……” “嗯♡” 沈幼薇点了点头,走到他面前,站定。 周大福坐在床边,她站着,视线刚好与他平齐。她低头看着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说不出的媚。 “洞房过了♡” “那……那你怎么还来……” 沈幼薇没有回答他。 她伸出手,素白的手指落在周大福的脸上,指尖碰了碰他那张粗糙油腻的圆脸。 那根手指沿着他的脸颊往下滑,滑到他的下巴,滑到他的喉结,在他的领口处停住。 “你不想要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荡起一圈浅浅的涟漪。 周大福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他攥着床单的手松开了,一把抓住沈幼薇的手腕。 他的手太大了,虎口箍住她的手腕,五根手指能把她细细的手腕整个圈住。 “想……想……俺想死小姐了……” 他的声音都在抖,小眼睛里放着光,眼眶都红了。 沈幼薇被他抓住手腕,也不挣脱,只是偏了偏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那就来嘛♡♡” 周大福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将沈幼薇拽进怀里,两只大手箍住她那截细腰,把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沈幼薇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两条白嫩的腿本能地分开,缠在他腰上。 周大福低头就要去亲她的嘴。 沈幼薇偏头躲开了。 “别亲嘴~” 周大福愣了一下,但也没在意。 他低头去亲她的脖子,嘴巴拱着她的颈侧,一口一口地吃那片软肉。 他的嘴唇厚实,贴在她颈侧的时候,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印子。 他的胡茬又硬又扎,蹭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扎得她微微皱了下眉。 沈幼薇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搭在他肩上,低头看着这个肥胖粗鄙的男人在她颈侧拱来拱去。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她的腰开始微微地扭,腿心贴着周大福裤子底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粗布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 她湿了~ 还没进来,她就已经湿了♡ 穴里又开始分泌出那种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沾在周大福的裤子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她的腰本能地往下沉,把那片湿漉漉的腿心压在周大福裤裆的凸起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的轮廓。 周大福的手在她身上乱摸。 那两只粗糙的大手从她的腰摸到她的背,从她的背摸到她的屁股,十指张开,抓着她那两瓣小小的臀肉,使劲揉捏。 她的屁股太小了,被他一只手就能整个包住,臀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白嫩嫩的。 “小姐……你好软……” 周大福嘟囔着,嘴从她的颈侧往下拱,拱到她的锁骨,拱到她的胸口。 他一口含住她一颗小小的乳尖,舌头笨拙地舔着那颗浅粉色的乳头。 他不会什么技巧,就是本能地吮,像婴儿吃奶一样,把她的乳尖吮得啧啧作响。 沈幼薇闭了闭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周大福嘴里硬起来了,充血变硬,被他的舌头来回拨弄着,又热又湿。 她的腰扭得更厉害了,腿心在周大福裤裆上磨蹭着,把那块粗布洇湿了一大片。 “别蹭了……先把你裤子脱了♡” 周大福连忙松开嘴,手忙脚乱地去解裤腰带。 他今天穿的还是那条粗布裤子,腰间系一根麻绳,扯了好几下才扯开。 裤子一脱,那根粗黑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拉着丝往下滴。 沈幼薇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喉咙里咕噜了一声。 她想这个♡ 从沈清在她体内抽送的时候就开始想了♡ 想这根粗黑的大肉棒,想它把自己填满的感觉,想它在体内进进出出时那种酥麻的快感。 她主动抬起腰,一只手撑着周大福的肩膀,另一只手探到身下,素白的手指攥住那根粗黑的肉棒根部。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柱身上的青筋虬结着,烫得像烙铁。 她扶着那根肉棒,龟头抵在自己穴口上。 穴口早就湿透了。 那口幼穴自从被周大福操开之后,变得越来越敏感,光是想着要被这根东西操,穴里就开始往外淌水。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她甚至能听到一声很轻的水响,那是穴口被撑开时黏液被挤出来的声音。 “小姐……你……你慢点……” 周大福的声音紧张得直抖。但沈幼薇没有慢。她咬着下唇,腰往下沉,龟头挤开那两瓣肉唇,撑开穴口,往里面顶进去。 “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 进去了♡♡ 那根粗黑的肉棒撑满了她整口幼穴,肉壁被撑得绷紧,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 她能感觉到龟头从穴口一路顶到体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把她的穴口撑成一个圆圆的洞,把她的身体贯穿。 太满了♡♡ 这种感觉沈清给不了她,永远给不了她。 只有这根粗黑的大肉棒,才能把她填得这么满,满得她连呼吸都乱了。 沈幼薇坐在周大福腿上,整根吞进去了之后没有马上动。 她闭着眼,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突突地跳,感受着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微微颤动。 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咬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要把它的形状永远记住。 “小姐……你……你好紧……” 周大福的声音都在哆嗦。他两只手掐着沈幼薇的腰,那截细腰在他手里像是一折就会断。他不敢动,等着沈幼薇先动。 沈幼薇缓了片刻,然后开始自己动起来。 她撑着周大福的肩膀,腰一上一下地起伏,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她往下坐的时候,龟头都重重地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酥麻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蹿到后脑勺。 “哈啊~~哈啊~~嗯啊~~唔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从喉咙里溢出来,混着黏腻的水声。 月光从窗纸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锁骨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胸口往下淌。 周大福看着她,看着小姐在他身上起伏,看着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泛着潮红,看着她的小嘴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颚,发出那些让他骨头都酥了的声音。 他再也忍不住了,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往上顶胯。 他的力气大,每一次往上顶都把沈幼薇整个人都顶起来一截,然后再重重地落下来,龟头狠狠地撞在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啊~~那里……那里……啊♡♡!!” 沈幼薇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腰剧烈地抖了一下,整个人软倒在周大福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嘴唇咬着他肩膀上的衣服,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周大福像是得了什么指令,开始猛攻那个地方。 他的腰快速地往上顶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穴里快速地进出着,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个让她发疯的点上。 他的两只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屁股上,十指张开,抓着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油灯的火苗在灯芯上跳动,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周大福坐在床边,沈幼薇跨坐在他腿上,两条白嫩的小腿在他身侧晃荡着,脚趾蜷缩在一起,脚背绷得笔直。 “啊♡♡哈啊~~嗯唔♡♡好舒服♡♡啊!!” 沈幼薇的声音闷在周大福肩窝里,含含糊糊的,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 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矜持了,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不了节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周大福的撞击。 每一次被顶起来的时候,她的脑子都会空白一瞬,然后再落下去的时候,龟头又重重地撞在那个点上,把她整个人都操得酥麻。 她的穴开始剧烈地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 周大福感觉到小姐的穴在咬他,比之前咬得更紧,紧得他头皮发麻。 他咬着牙,在她穴里又猛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去。 沈幼薇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从周大福肩窝里抬起头,仰着脖子,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 她的腰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着,两条腿夹紧了周大福的腰,全身都在剧烈地抖。 她高潮了。 穴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浇在周大福的龟头上。她的穴肉剧烈地痉挛着,一下一下地咬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周大福被她夹得受不了了,腰往上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深处,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浇在她穴内最深处。 “啊——好烫——♡♡♡” 沈幼薇被他内射得又叫了一声,身体又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来的时候,整个小腹都在收缩,一股一股的,灌满了她的子宫口。 周大福的存货还是那么多,射了好几下还在射,精液从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她软倒在周大福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把那根半软的肉棒含在里面,不让精液流出来。 两个人保持这个姿势抱了很久。 周大福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抱着沈幼薇,两只手搂着她单薄的脊背,嘴里嘟囔着:“小姐……你好舒服……” 沈幼薇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周大福肩窝里,闭着眼,感受着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在她穴里插着,堵着那些滚烫的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周大福身上撑起来。那根软下去的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黏黏地垂着丝,滴在周大福的腿上。 沈幼薇从他腿上下来,站在地上时,腿心还在往外淌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也不擦,只是弯腰捡起搭在椅背上的肚兜,重新挂在脖子上。 大红的绸面贴着她的胸口和小腹,遮住了锁骨上的红印和腿间的狼藉。 她转过身,赤着脚走向门口。 “小姐……你去哪?” 周大福在身后喊她,声音里带着点不舍。 沈幼薇没有回头,她的手搭在门框上,顿了顿。 “回房啊~” “明天……明天还来吗?” 沈幼薇偏过头,侧脸的轮廓在月光下美得不似真人。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哥哥的病还没好全~” 她留下这么一句,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月光依旧安静地洒在木地板上。 沈幼薇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回婚房。 她的腿心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湿痕。 她推开婚房的门,沈清还在睡,呼吸平稳绵长,完全不知道他的新娘刚刚去了哪里。 沈幼薇轻轻爬上床,躺回沈清身边。 沈清在睡梦中本能地伸出手,把她搂进怀里。 他的胳膊搭在她腰上,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后颈上。 沈幼薇闭着眼,感受着身后沈清的体温,也感受着腿心里还在往外淌的周大福的精液。 两个男人的东西都在她体内。 一个在穴里,一个在穴外。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闭着眼,很快就沉沉睡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