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B班教室。灯还是最后一排那两盏。 刘明智一把把还连在一起的两人抱离课桌。 南云千秋叠在栗原朝美身上。 双头龙没拔。 千秋那头还吃着他,朝美那头还吃着玩具。 粉色上衣皱成一团,绿色短裙都堆在腰上。 两个人同时喊出来。 “不行了……不行了……” “混帐……放、放下来……啊……重……” 他托着往前走。 两个人的体重全在手臂上,穴还连着。 每顶一下,双头龙就跟着往朝美最里面送。 朝美的腿挂在他臂弯里抖,红色短发全散了。 C罩杯的胸贴着千秋后背,挤扁又弹回,乳尖擦过千秋的肩胛。 两个人都湿。 千秋的脸埋在朝美颈窝,一边哭一边喘。 “不要……不要再顶……啊、啊……这个姿势……进太深了……” “千秋也……好深……哈、啊嗯——下面、下面还连着……” 他托着加速。脚步在走,腰也在送。教室过道不宽,椅子被碰倒一张,响了一声。两个人的水沿着腿往下滴,滴到他小臂上,再滴到地板。 朝美先撑不住。 整个人绷紧,脚趾蜷起来,穴把双头龙咬死。男性语气想回来,只挤出半个字,后面全破音。 “不、不要——不要呀!~~~~~啊啊啊~” 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到千秋小腹上,再溅到他手上。 朝美头往后仰,舌尖吐在外面,涎水沿脸颊滑下去。 穴还在抽,双头龙被咬得几乎拔不动。 “哈……哈啊……去了……混帐……刚才那一下……啊……” 千秋被那一下绞得往后缩,又被他托回去。粉红色双马尾甩到他脸上,螺旋卷还带汗。她哭腔没断,穴却咬得更紧。 “朝美去了……千秋也……不行……又要……” 他又抽了几十下。 两个人还叠着,两口穴一起被顶。千秋里面突然绞得很急,又热又湿,一下一下吸。刘明智舔她后背。汗是咸的。肩胛骨下面那块肉在跳。 他凑到耳边。 “很爽吧……” 千秋耳朵一痒。肩缩起来,腰却送回去。 “不要讲……不要讲那种……啊、啊啊——耳朵……耳朵不行……哈啊——” 高潮喷出来。 水比朝美刚才还冲,沿着双头龙交界往下淌,滴到朝美小腹,滴到绿色短裙皱成的那一团上。 千秋连哭腔都喷断了,只剩气。 双马尾黏在嘴角,她想吹开,吹不动。 “去了……千秋去了……哈……哈啊……不要看……不要看这张脸……” 刘明智把她从双头龙上解下来。 玩具离开千秋的时候响了一声,还插在朝美体内。 另一头晃着,上面全是两个人的水。 千秋腿软,整个人往下坐。 他改成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双手托住她膝弯,把腿分开,小穴正对朝美的脸。 千秋摀住脸。粉红色头发从指缝漏出来,耳尖红透。A罩杯几乎看不出起伏,乳尖却立着。 “不要看……哈……啊……朝美不要看千秋那里……那里还在……还在出……” 朝美还在余韵里。眼睛对上那口刚喷完、还在缩的穴。喉咙动了一下。想骂“混帐”,嘴张开只出得了气。 刘明智就着这个姿势把她当套子上下抽插。 千秋被整根顶开。 人往下坐,每一下都吃到底。 穴口被撑得发白,抽出来带一圈水,再坐回去又全部吞掉。 喷出来的水溅到朝美脸上,顺着脸颊流到嘴角,再滴到锁骨。 “啊……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千秋会坏……哈、啊嗯——” “等……你们……啊……水、水喷我脸上了……哈啊……好烫……” 朝美下意识伸手去摸千秋的胸部。 掌心覆上去,什么都握不满,只摸到乳尖在跳。 指腹一碾,千秋呜咽一声,穴又喷出一小股,全拍在朝美鼻尖上。 “朝美……不要摸……那边好敏感……啊、啊——摸了会……又要……” “好小。还在抖。” 朝美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在讲什么。 舌头伸出来,先舔掉脸上的水,又往前凑。 鼻尖碰到穴口时,千秋整个人缩了一下,夹腿夹到他的手臂,夹不拢。 “不要舔……不要用那种眼神看……哈……千秋是……是朝美的……啊嗯——” “少说话……啊……你里面还在吸他……” 刘明智没停。 把她抬起来,再按下去。 抬起来的时候穴口咬着不放,带出一圈水声。 按下去的时候千秋整个人坐实,喉咙只剩“啊”。 教室里只听得见拍击声,还有那张被碰歪的课桌在轻轻晃。 黑板上“讲座讲师 刘明智”四个字还在。 窗外操场的路灯从玻璃照进来。 千秋感觉他要射。 穴里那根跳了一下,又热又急,顶到最里面不抽出来。她慌了。手从脸上放下来,去推他的腹,推不动,眼泪先掉。 “拔出去!拔出去!千秋不要小宝宝!啊啊啊~~” “不要射进去……会有的……千秋不要……哈、啊——好烫——拔、拔出去啊……” 刘明智没拔。整根顶进去中出。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千秋整个人弹起来,双马尾抽在自己嘴上。 小腹一缩一缩,穴口却咬着不放。 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滴到朝美锁骨上,再滑进乳沟。 “进、进来了……好热……啊……啊啊……千秋不要……可是好满……好满……” 朝美低头。 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正从千秋被撑开的缝里往外挤。 她看了一秒,伸出舌头,把交合处舔干净。 一下、两下。 舔到自己女朋友还在抽的穴,也舔到还埋在里面的根部。 舌面卷走白浊,喉咙动了,又继续舔。 “朝美……脏……不要舔那个……那是……射进来的……哈……” 朝美没抬头。只含糊应了一声,把溢出来的都卷走。男性语气没回来,只剩气,热气全喷在千秋腿根。 “你里面都是他的。” 系统提示在视线角落亮起来。 生成卡片:教室里的彼得潘.南云千秋(5星/光/学生/百合) 效果:手牌或墓地有“栗原朝美”时可无祭品召唤;召唤成功破坏对方场上全部魔法陷阱;若以展示朝美的方式召唤,可除外对方场上1只怪兽;场上有朝美时攻守各+500。 (南云千秋好感度提升至20) 千秋还挂在他手臂上。摀着肚子,眼泪掉在朝美额头上。穴口一缩,又挤出一点白浊,被朝美舔掉。 她小声重复同一句。 “千秋不要小宝宝……可是……已经射进来了……” 双头龙还插在朝美身体里。 另一头晃着,水往下滴。 朝美跪着没站起来。 她抬眼看他,喉咙动了动,像要把“混帐”骂出来。 嘴张开,先出来的是气。 刘明智把千秋放下来。 千秋腿一软,坐到地上。精液还在往外溢,她摀着肚子,粉红色双马尾黏在颊边。朝美还跪着,双头龙另一头晃着,穴口合不拢。 他把玩具拔出来。朝美腰一颤,那一声很清楚。 “哈……拿、拿出去了……里面还在……开着……” 刘明智把两人摆成六九。 南云千秋在下,仰躺在教室地板上,粉头发铺开,小腹还在缩。 栗原朝美在上,膝盖分开跪在千秋耳侧,胸垂下去,正好擦过千秋的脸。 绿色短裙没退干净,皱在腰上。 粉色上衣挂在一边肘。 最后一排那两盏灯照着两个人,影子在地板上糊在一起。 他从后面插入朝美。 朝美整个人往前一扑,C罩杯压上千秋脸和胸口。乳尖擦过千秋嘴唇,又擦过锁骨。千秋下意识伸手去拨,拨开又被下一记顶回来。 “嗯……啊……千秋……还很敏感,不要……脸、脸不要靠那么近……哈啊——” “朝美的胸……一直碰到……千秋眼睛睁不开……啊……” 刘明智抓住朝美双手当施力点。往后一拉,再往前顶。朝美肘撑不住,头只能抵在千秋的小穴上。鼻子碰上还在溢精的缝,舌头被顶出来。 “混帐……手、手松开……啊……这个深度……给我……哈、不、不是那个意思——” 男性语气只回来半句,后面全碎。涎水滴在千秋腿根。千秋轻轻挣扎,腰却抬起来,穴口碰到朝美的舌尖。 “朝美……不要……千秋好舒服……那里刚被射过……不要舔……啊嗯——” 朝美想抬头。头被顶得只能埋着。舌头一碰到阴蒂,千秋的腿就夹她的耳。她含糊骂了一声,气全喷在穴上。 千秋主动抬头。 嘴唇先碰到朝美还含着肉棒的穴口,水立刻沾上来。她伸舌头,找到阴蒂,含住。舔一下,朝美就抖一下。再舔,朝美的胸又砸回她脸上。 “你……哈……千秋你在舔……不要那么……啊、啊啊——阴蒂……阴蒂不行……” “朝美刚才也舔了……千秋现在……还给你……嗯、哈……好肿……” 朝美又去了一次。 穴突然绞紧,把还在抽插的肉棒咬死。水喷在千秋下巴上,流进颈窝。她只剩气,说不出完整的字。 “呼……哈……哈……” 力气快没了。 手臂软掉,整个人往千秋身上塌。 刘明智没停,还抓着她的手腕往回带。 每顶一下,朝美的头就往千秋穴上撞一下,舌尖一下一下刮过阴蒂。 她不是要舔,是被顶着舔。 刘明智看着两个人叠在一起。 朝美红短发全散,嘴抵着千秋刚被中出的穴,胸一下一下打在千秋脸上。千秋还在哭,舌头却主动伸着,舔朝美被干着的阴蒂。 他又硬了一圈。 朝美立刻感觉到。穴里那根突然胀开一截,把还在抽的肉壁撑满。她眼睛睁大,气先出来。 “怎么……又变大了……啊。” “里面……又胀……混帐你……哈、啊——不要在这个时候……” 他松开她的手。 朝美整个人瘫在千秋身上。 胸压着脸,腹压着腹,穴还含着。 刘明智看着朝美的屁股。 刚才被拍红过的地方,灯下发亮,穴口咬着他,一缩一缩。 顺手拍了一下。 响了一声。臀肉晃开,又合回来,掌印立刻浮出来。朝美呜咽一声,穴跟着绞。他又拍第二下,专拍刚才千秋拍红过的位置。 “手感真好。难怪小千秋喜欢拍。” 千秋没回话,还在舔。 舌尖抵着阴蒂不放,鼻子埋进朝美腿根。 朝美被小穴跟阴蒂一起弄,又开始发抖。 手指在地板上抓,抓到千秋的粉头发,抓紧了又不敢真的扯。 “千秋……停……真的停……哈啊……下面跟上面……一起……会坏……啊、啊嗯——” “朝美的阴蒂……跳得好快……千秋再一下……就一下……” 不是一下。 刘明智按住朝美的腰往死里顶。 拍过的屁股被撞出肉浪,交合处全是水声。 千秋的舌没离开。 阴蒂被舔一下,穴被干一下。 朝美想往前爬,阴蒂就更贴上千秋的嘴。 想往后,又把自己送回去。 男性语气彻底没了,只会张着嘴漏音。 “啊……啊……哈啊……不行……又要……又要去……” “啊嗯……啊、啊啊……混帐……太深……哈……” 这次高潮时,刘明智顺势整根顶进去。 朝美穴口痉挛着咬死,精液灌进最里面。 她弹不起来,只能压在千秋身上抽。 白浊立刻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到千秋嘴唇上。 千秋下意识舔掉,又愣住。 “进、进来了……哈……朝美里面……也……” “射……射进来了……混帐……啊……好烫……满了……哈、哈……” 朝美脸还埋在千秋腿间。 气喷在刚被中出过的穴上,穴又挤出一点属于千秋的白浊。 教室过道那张被碰倒的椅子还躺着。 双头龙扔在旁边,表面全是水光,包装纸被踩皱了。 系统提示响起。 生成卡片:男孩子气的大姊头.栗原朝美(6星/风/学生/百合) 效果:手牌或墓地有“南云千秋”时可无祭品召唤;召唤成功破坏对方场上全部怪兽;若以展示千秋的方式召唤,可除外对方场上1张魔法陷阱;场上有千秋时攻守各+500。 (栗原朝美好感度提升至22) 朝美趴着,只会喘气。 手指还缠着千秋的头发,却使不上力。 千秋从她胸下露出一只眼睛,看了黑板那行“讲座讲师 刘明智”一眼,又把脸埋回去。 “朝美……我们都被……射进来了……” 朝美应不出来。红短发贴在千秋腿上,嘴还张着,舌尖没收回去。 “呼……哈……哈……” 刘明智还硬着。 观察模组在视线角落转,耐力12.1,他自己没到极限。 两个人穴口都合不拢,精液混着水往外淌。 他伸手按上去的时候,朝美肩抖了一下,千秋呜咽一声。 接下来一个小时,刘明智还是没停。 姿势换过好几次,人没离开这间B班教室。 他把朝美翻过来仰躺,膝盖压开,再整根送进去。 朝美喉咙只剩气,红色短发在地板上蹭开。 千秋跪在旁边看,粉红色双马尾还黏在颊边,手却自己伸下去摀肚子。 “混帐……哈……又进来……里面还有刚才的……啊、啊嗯——” “朝美里面……都白了……千秋看得到……哈……” 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浊,再顶回去又全部推进去。朝美脚趾蜷着,想夹腿,夹到他腰。男性语气彻底没回来,开口就是破音。 “啊……啊嗯……太深……哈、啊——不要那么快……” 换边。 千秋被他从后面捞起来,手撑着倒掉的椅子。 A罩杯贴着冰凉的椅背,乳尖一擦就缩。 他进去的时候她哭出声,小腹却往后送。 穴口肿着还吃到底,抽出来带白,坐回去又没了。 “不要……这个也太深……千秋会坏……啊、啊啊——哈啊……” “小宝宝……不要……可是好满……好满……啊嗯……” 朝美爬过来,把脸埋进千秋腿间,把溢出来的舔掉。 舔一下,千秋就抖一下。 两个人的水混在一起,地板一片亮。 粉笔灰黏在腿根,谁都顾不上。 “朝美……脏……不要再舔……哈、啊——那边还在跳……” “少说话。你夹那么紧。” 话是朝美的,声音不是。后面又被他顶到最里面时,那句“少说话”直接碎成呻吟。 “啊……啊……哈啊……不行……又要……” 他把千秋抱回课桌边上,让她坐着,腿分开,再从正面进去。 课桌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 黑板上“讲座讲师 刘明智”四个字对面就是这张脸。 千秋不敢看,双手挡眼睛,穴却一下一下吸。 “不要看黑板……不要看……啊、啊嗯——千秋明天还要坐这里……哈……” 朝美站不稳,只能靠着他后背。C罩杯贴上来,乳尖还是硬的。她伸手下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摸到一手的水,又缩回来。 “混帐……你们两个……哈……都肿了……还不停……啊……” 停不了。 观察模组转着,耐力还有。 他以为肿只是看起来红。 手按上去的时候两个人都颤,他当那是爽。 又换了一次侧躺,千秋在里,朝美在外,两口穴轮流吃。 教室过道太窄,膝盖撞到椅脚,响了一声。 没人来查。 女子宿舍的方向安静着。 最后一排两盏灯一直开着。 课桌被撞歪,椅子倒在过道上,双头龙和皱掉的包装纸扔在粉笔盒旁边。 两个人到后面已经叫不出声。 千秋只会喘气,朝美连“混帐”都骂不出来,肩膀还在抖。 小穴都红肿了,穴口合不拢,他的手一碰,两个人就颤。 水还在出。 再碰下去,她们脸上已经不是舒服,是痛。 他这时候才发现不对。 观察模组还停在视线角落,耐力12.1,他自己还没到极限。 手掌按上去的时候,两个人的穴都是肿的、热的。 精液混着爱液往外淌,腿根被磨出一层红。 千秋眼角还挂着泪,朝美咬着下唇,红得发白。 “弄过头了。” 他赶紧发动“保健室教师?斋藤真子”。 粉红色治疗光晕在地板上展开,真子人就站在教室里。 白袍半敞,里面那件粉色上衣被胸部撑紧,金色微卷长发有点乱。 她先看叠在一起的两个学生,再看他,懒懒地啧了一声。 “让我恢复你!” 光先覆上千秋,再覆上朝美。 充能次数连跳两下,4小时冷却开始转。 红肿褪下去,擦破的地方合上,腿根那些指印也淡了。 千秋摸自己小腹,手指停在肚脐下面,还在确认有没有小宝宝。 朝美撑着地板想站,站到一半膝盖一软,又坐回去。 伤好了。高潮那截还没过。两个人还是软的,穴还在缩,只是看起来不像刚被磨坏。 真子把白袍领口拉了一下,没再多看,人就收回去了。教室又只剩三个人。治疗光还留一点粉,很快也散了。 刘明智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粉色上衣是湿的,绿色短裙皱成一团,扣子崩开两颗。 他一件件套回去,扣子扣不好就自己帮扣。 千秋的双马尾还是乱的,螺旋卷黏在颊边。 朝美的红短发贴在额上,刘海那截翘不回去。 千秋低着头让他扣最上面那颗。扣好了还摀着肚子。朝美把裙子拉平,拉到一半停住,脸还是红的。 “回宿舍。今晚别再出来。” 两人腿还软。走到门口,朝美先站住。她抬头看他,男性语气只回来半句。 “下次给我说一声。别突然从后面进来。” 然后踮脚亲了他一下。很轻。像还没骂完,又先放过他。 千秋跟在后面,先摀着肚子,又把手放下来。凑上来也亲了一下。嘴唇是软的,带一点哭过的咸。 “千秋回去了。明天还要上课。” (栗原朝美好感度提升至33) (南云千秋好感度提升至30) 他看着两人扶着彼此走进走廊。 女子宿舍不让男生进,送到这里就不能再跟。 粉红色和红色的后脑勺拐过转角,应急灯把她们的小腿照得很白。 朝美伸手去捞千秋快滑掉的书包带,捞到一半自己也晃了一下。 两个人都没回头。 刘明智把教室灯关了。黑板那行“讲座讲师 刘明智”还在,粉笔盒还躺在地上。双头龙他踢到桌脚下,没带走。他没捡。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他才想到讲师室那两个人。 门出去前他说去逛逛。 现在这个点,她们大概还醒着。 走廊应急灯一盏一盏往宿舍方向排,粉红色和红色已经看不见了。 他站了两秒,才往校门走。 他穿过操场。 跑道是空的,自动洒水在最远那圈滴水。 校门警卫从玻璃窗里看了他一眼,没问他这么晚为什么外出。 讲师证还挂在外套里,边角被教室的水浸透过,现在干了,皱着。 附近一家连锁定食店还开着。 玻璃门一推,冷气和味噌味一起出来。 灯很白,座位几乎没人。 吧台一个店员在收盘子,电视里播着没声音的棒球重播。 刘明智坐窗边,点了三份日式定食。 自己那份先吃。 猪排有点冷,饭很热,味噌汤太咸。 他吃得很快,没抬头。 吃的时候脑子还在转。 以前是怕自己射太快。 耐力往上跳之后,变成下面还能继续,对方却先不行了。 校长室时六花跟丽子已经不行了,他还没过瘾。 后面在教室,他还是慢半拍才停。 结果把人弄受伤了。 真子那张卡今晚扣了两次充能。 4小时内不能再用。 下一次要是再弄破皮,就只能看着。 千秋出门前还摀肚子。 朝美亲完他,第一句不是喜欢,是“下次给我说一声”。 这两句他都记住了。 店员把另外两份端上来,问要不要加热。他说不用,打包。袋子上写“热”,汤另外用盖杯装,怕洒。收据叠在袋口,他没拿。 袋口热气一直冒。 他提着走回校门。 夜风一吹,炸物的油味全贴在袖口上。 操场洒水还在滴,滴到跑道那圈反光。 讲师室的窗还亮着,他在楼下就看见。 灯没关,表示人还醒着。 醒着就代表在等。 上楼的时候他放轻脚步。不是心虚,是不想让门一开就撞上两双眼睛。结果门没锁。一推,还是撞上了。 校长宿舍旁的讲师室就在转角。门缝还漏光。 一进门就被盯住。 凰六花跟真行司丽子全裸坐在床上。 六花把眼镜戴回去了,红色西装外套和窄裙扔在椅背,银白挑染的盘发松了一圈,有几缕贴在颈侧。 I罩杯沉在胸前,乳尖还是深的。 丽子还是低马尾,无名指那枚戒指在,腿没并拢。 磨红的地方对着门。 E罩杯随着呼吸轻轻动。 两双眼睛都看着他手上的袋子。 等了很久,先不打算说。 凰六花先开口,语气像在训人。 “主人把人丢在这里,自己去找学生了?” 真行司丽子不骂。只把身体侧开一点,让他看得更清楚。小声说: “妾身还在等。从君关门出去,一直等到现在。” 凰六花拉过他的手,按到自己腿根。肿消了一点,皮还是热的。手指一碰,她眼镜后面的视线沉下去,腿没躲。 “下面都磨破皮了。主人不是说出去逛逛?逛到哪里去了。教室?还是别的房间?” 真行司丽子靠过来。和服还挂在椅背上。便当袋碰到她的手臂,她看了一眼,没先接。声音轻,字是清楚的。 “君若还要怜惜,就不要把妾身一个人留下。六花大人也在。不是妾身一个人。” 刘明智抓头。把便当递出去。 “我带了饭。定食。汤在盖杯里,别晃。” 凰六花看了一眼,不接。 “先看伤,再吃饭。” 真行司丽子把其中一份接过来,人还贴着他。 便当盒抵在胸口,热度隔着盒盖传过来。 她把盖子掀一条缝,热气冲出来,又盖上。 无名指那枚戒指在盒盖边停了一下。 凰六花又补了一句。 “礼物拆完就丢,主人胆子很大。” “下次我会注意。” “下次?所以还有下次。” 凰六花把那句咬得很清楚。真行司丽子没接话,只把便当放在膝上,拇指摩过盒盖的边,戒指碰出一声轻响。 气消了一些,还是不打算让他轻松过去。 刘明智只好坐到床沿。 鞋跟还踩在地板上,他弯腰去解,解到一半被六花的腿挡住。 六花的腿靠过来,丽子的肩靠过来。 两个人都没穿衣服,热度从两边过来。 房间里还有刚才没散完的味道,现在又混进味噌和猪排的油味。 他想解释高三B班、双头龙、两个学生。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说出来只会更糟。 他抓了抓头发。 凰六花看着他抓头发。气消了一些,手指在他手背上点了点。 “还有准备其他的礼物给主人用。不过主人别太快就用坏了。” 刘明智亲了她一下。眼镜框碰到鼻梁,她没躲。亲完就退开。 “就知道你设想周到。” “设想周到不是让主人拿去教室用一整晚。”凰六花把眼镜推正,声音还是训人,“礼物还在名单上。今晚先睡觉。” 真行司丽子听了,只“嗯”了一声。戒指在他腰上转了半圈,凉意一直在。她没问教室里是谁。问了,答案她大概也不想听。 (凰六花好感度提升至49) 真行司丽子把便当放到床头柜上,钻进他右边手臂里。戒指贴着他的腰,是凉的。她把脸靠过去,声音低。 “饭还热。君若困了,明日再吃也行。” “你们先吃。” “妾身等君一起。” 凰六花靠过来,银白挑染擦过他下巴。 灯没关。 三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被子只盖到腰。 六花的胸压着他左臂,沉,热。 丽子的腿贴着他的腿,没再分开。 便当还热着,谁都没再打开。 油味和刚才没散完的味道挤在同一张单人床上。 六花没多久就不动了。 丽子还醒了一会儿,手指在他腰侧停着,后来也没再动。 他看了几秒天花板,眼皮自己合上。 今晚到此为止。 再做会出事。 刘明智左手捞着凰六花,右手捞着真行司丽子,没多久就睡着了。单人床窄,三个人只能叠着。窗外讲师楼的走廊灯还亮了一截,后来也灭了。 同一时间,六本木那层楼的灯也还亮着。 第五段 同一时间,六本木。 帝王会在高层留了一层。 电梯要两张卡才能上来。 落地窗外是交叉的车灯,窗做了隔音,里面只听得见空调。 长桌中间放着茶和没拆封的水,茶已经凉了,没人去动。 墙上只挂了一张日本地图,中国那一块被别的资料挡住。 四宫黄光坐主位。他没先说话,先看了一圈人。这场不是例会。例会不会把上井屋、四合会、夜市叫到六本木来。 右侧是副会长四条真辉。黑发后梳,深色三件套,手按在资料上。 对面坐下井屋的雾岛零一,桌面已经摊开两份卷宗。 旁边是四合会的龙门铁雄,四十岁,手指敲了一下杯壁,又停住。 夜见紫坐得最靠门。 二十四岁,在这张桌上最年轻的人。 夜市跟情报鼠会那边的人等在楼下。 没人先动茶杯。 四宫黄光开口,声音低沉。 “说。” 雾岛零一把卷宗转过来。纸页翻开的声音在这间房里特别清楚。 “大量中国卡主从异世界带高危物品进来。蓝色藻类和火源种下落不明,有可能落到DEI手上。” 他顿了一下,又翻一页。指头按在一行标了红的字上。 “火源种要是再叠上美国拍走的天网残缺晶片,会非常危险。” 四宫黄光没看那页。视线还停在被挡住的那块地图上。 “没办法。我们警告过。别的国家根本不理。美国卡主实力不强,欧洲还是听他们的。” 夜见紫把薄本合上,指节敲了敲封面。她说话不快,每个字都咬完。 “那就先做最坏准备。火源种跟天网晶片,都可能被DEI用。我们按『会被用』来排,不要按『大概不会』来排。” 在场的人点头。龙门铁雄点得最慢。他靠进椅背,看了四宫黄光一眼,才问: “DEI下一步会不会是赛博锁妖塔?把塔破坏然后放里面的东西出来?。” 四条真辉这才说话。语气不急。像早就把这句问过自己一遍。 “就算是也没办法。赛博锁妖塔在中国。中国不会听我们的。现在他们根本不让日本卡主进去。” 雾岛零一想了想,把第二份夹子推前一点。夹子边还夹着一张便条,字很密。 “那就让叶晓南去说。上次亚洲会议,姚历史要锁妖塔资源,也是他先丢情报再早退。中国听得进他的。” 全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龙门铁雄嘴张开,又闭上。夜见紫看着自己的本子,没帮腔。四条真辉连头都没转。 空调出风口响了一下。没人补话。 四宫黄光看了他一秒。 “从他嘴里说出来,中国大概会听。不过去谈的人会先被他杀掉。你要自愿去吗。” 雾岛零一把夹子重新叠好。耳根红了一下,很快又板回去。手缩回来的动作不大,桌子上的茶却晃了一圈。 “当我没说。情报我继续收。人我不派。” 四条真辉等了两秒,才接下一句。没跟雾岛抬杠,另给一条路。 “不一定要本人去。台湾政府能碰到他。让上面转达,我们不出面。” 四宫黄光摇头。 “一样。那家伙除了追杀猎人跟DEI,什么都不听。政府的人过去,他当没看见。我们的人过去,他也不会理。” 四条真辉“嗯”了一声。没再拗。把那一页翻过去。笔在空白处停了一下,没写字。 夜见紫抬眼。 “那藻类跟火源种,现在能追到哪里。” 雾岛零一这次答得很快。这是他的本业。他把第一份卷宗翻回前面,指头点了两处。 “蓝色藻类是出自火星异种的世界。能让昆虫、植物快速进化。放着不管,碰到大量虫或植物,很快会出现四维超过二十五的怪物。蟑螂、虾、草,哪一种先碰到都一样。” 四条真辉把“二十五”在资料空白处写下来。笔停住。 “那先查蓝色藻类的下落。火源种范围太大,藻类还有地方能追。” 龙门铁雄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沉。 “拍卖场已经过滤掉很多高危物品的拍卖了,可是还是很多卡主会被政府煽动去异世界抢夺高危物品。” 四宫黄光把茶杯转了半圈,没喝。 “问题卡在中国。不准日本卡主进去。进去的都算偷渡。如果被抓到,中国那边红姐会直接把那些卡主转化。” 夜见紫抬头。手指还按在本子封面上。 “所以派人去之前要先跟红姐那边过气。” 没人接“过气”后面那句。过气的意思大家都懂。真要过,人还是得进去。进去的路还是没有。 四宫黄光点头。 “能挡多少算多少吧。” 之后没有新方案。 让叶晓南去的那条,没人再接。 找台湾政府转达的那条,四条真辉自己把页翻过去了。 藻类要查,人过不了境。 火源种连查的口子都没有。 天网晶片在谁手上,这张桌子上没有人能给出确定的座标。 雾岛零一把夹子阖上,又打开,又阖上。 夜见紫把薄本收回包里。 四条真辉把写了“二十五”的那页夹进最上面,笔盖扣上,没再提案。 龙门铁雄看了一眼被挡住的地图,没说话。 四宫黄光看向窗外那排车灯。 “散会。各查各的。藻类、火源种、天网晶片,有确定的下落再叫人。没有,就不要为了开会再开一次。我讨厌开两次一样的会。” 椅子拉开。 雾岛零一把两份夹子塞进包里,走得最快。 龙门铁雄在门口跟夜见紫点了一下头,没多话。 四条真辉等四宫黄光先站,自己才站。 没人抢着走,也没人留下来吵。 六本木这层楼重新只剩下空调声。车灯还在窗外交错,谁都没再看那张被挡住的地图。 会议陷入胶着。 同一时间,秋叶原的梦天堂还亮着灯。平板上的预告片正循环到同一段。 桌上平板还在播预告。片头先是大水战,接着切内室。貂蝉一出场,叶晓南看了一眼,一掌拍在桌上。 “干他娘的死网非!翻拍三国演义就算了,还他娘的找个黑人来演貂蝉!” 杯子震了一下。茶洒出来,沿着桌沿往下滴,滴到资料边上也没人管。 他椅子都没推好,人已经往窗边走。样子不是要骂完算了,是真要从这儿出手。 “南哥?”影月拓也还坐在沙发上,没反应过来。 叶晓南对准欧洲那个方向,剑尖在空中点了一下。 “天剑三绝——圣威——” 话没念完,影月拓也整个人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南哥!不要!冷静!冷静!” 叶晓南脚下已经铺开一层淡金圆阵。剑纹往外推,窗外那块夜色先亮了一下。 远处天空浮出第一圈金环,正往欧洲网非分部锁过去。 第二圈才要叠上去,环心隐约对准一个座标。 楼下行人还在走。 对面大楼里,灯开着,有人在办公。 有人端着杯子从玻璃窗后经过,根本不知道天上在对准什么。 司马直树从桌边跟上来,手按在他肩膀上,力道不小。 “南哥,冷静。这件事没那么严重,可附近还有很多不相干的人,不能用大范围攻击。” 金环还在转。第三圈还没出来。可秋叶原这个点钟要是合上去,对面那些灯不会只是灭掉而已。楼下那些人也不会只是吓一跳。 叶晓南手腕顿住。金环没再往下压,可也没散。 影月拓也没敢松手,脸几乎贴着他小腿,小声嘀咕: “……只不过是普通翻拍而已。” “普通?”司马直树从桌上抽过那叠还带茶渍的资料,翻开,送到窗边,“欧美这几年翻拍有规律。不是哪个导演心血来潮。” 他指头点在第一页。 “黑雪公主。小黑人鱼。” 再往下划,纸页发出很轻的声音。 “埃及黑后。木马黑人记。黑色斯拉夫。” 影月拓也终于抬起一点头,手还是没放。 “做什么用的?” “召唤阵。”司马直树把几张地图从夹层抽出来,拍在窗台上,“把故事起源当座标,翻拍地当定点,连起来是一个阵。” 他指腹在欧洲那一侧停了一下,再划到东边。 “中国是最后一个点。前面这些已经点得差不多了。召唤什么,还看不出来。” 平板还在循环。貂蝉那一场又转回来,笑声从喇叭里漏出来。叶晓南没看萤幕,只盯着天上那圈金环。 “看不出来,是因为你们在找,它要叫谁的名字。”他把怒气往下压,一字一句说,“它不是叫人。是开门。” 金环多停了两秒,才慢慢散。脚下那层圆阵跟着淡掉,剑纹收回地板里。 影月拓也这才松开一点,还是蹲着,喘得比被打了一拳还明显。 司马直树没接话,等他说完。 “是单向召唤。”叶晓南收回手指,“召唤DEI的东西,或它们世界的东西。阵成了,我们这边的防护就会失效。其他世界的人就能自由进出。” “进出……是说巴黎那种?”影月拓也问。 “巴黎是小规模。”叶晓南转过身,“阵一成,整个亚洲都会被DEI占领。” 房间里静了一下。 黑崎健一已经站起来。白峰裕太手按在装备箱扣上,没有先打开,只看着叶晓南。 “我得去处理这件事。”叶晓南说。 他看向黑崎健一。 “健一,帮我订到荷兰的机票。” “是。”黑崎健一点头,拿出手机,直接翻航班,“几个人?” “两张。我和裕太。” “了解。”白峰裕太这才应声,打开箱子。刀、证件、备用卡组、一组短通讯,一件一件拿出来核对。 影月拓也还蹲在原地,有点没回神。膝盖在发软,手还撑着地板。 “南哥,真的要现在走?中国那个点不是还没补上吗?” “等这部上映,那就来不及了。”叶晓南看了一眼已经散掉的天空,“剧组在那边。先过去清理一下。” 司马直树把地图重新叠好。茶渍在纸角印出一块,他没擦。 “阿曼·德弗里斯目前还在荷兰。近期公开活动不多,私下会面有三次。要不要我把名单和路线一并整理?” “整理。今晚之前放到我桌上。”叶晓南说,“你跟拓也留下。梦天堂不能放空城。” 影月拓也这回没再抱腿,只是哎了一声,站起来时膝盖还在发软。 “那如果中国那边出问题呢?” “先报给我。”叶晓南说,“不要自己冲过去。中国那边的事,没过气之前不准碰。” 黑崎健一抬头,手机屏幕亮着。航班表一行一行跳。 “最早一班凌晨两点十分,成田转阿姆斯特丹。两张,已经锁位。” “订。” “订了。”黑崎健一把确认页转过来给他看一眼,“回程先开一周。要延长我再改。” 他顿了一下,还是问了。 “要不要让明智那边知道?” “先别。”叶晓南说,“他现在弱的要死,知道也帮不上忙。” 白峰裕太扣上箱盖,抬头。刀在最上层,证件在侧袋,短通讯已经开机对过频。 “南哥,这次还是一样吗?直接把剧组掀了?” 叶晓南又看向窗外。深深的吸了口气。金环散掉的那块夜色还剩一点淡痕,很快就没了。 “先看看。是酷儿的话就全宰了。”他停了一下,“绝不能让这种东西上映。” “枪炮类等到那边再买。”叶晓南说,“看情况联络当地佣兵帮忙一起杀。” 平板上预告片还在循环,貂蝉那一场第三次转回来。叶晓南走回桌边,把平板按掉。房间一下子静下来。只剩空调,跟楼下隐约的人声。 “操他娘的。” “走。”他对白峰裕太说,“把东西备完。直接去机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