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住宅区小路安静得近乎诡异。 紫之宫夏花刚从剑道社练习结束,紫色长直发还带着训练后的微汗,红色双眼习惯性地冷淡扫过四周。 她今天本来要直接回家,却在转过街角的瞬间,被两道黑影猛地扑上。 “我们说一、二、三,一起把她抱进去!” 金发男子从后方死死架住她的双臂,把她整个人往后拖。 另一个黑发男子立刻蹲下抱住她的双腿,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等一下……她比我想像中还滑!腿好细、好软……操,这腰也太会扭了!” “住手!你们要干什么!?”夏花的尖叫才刚出口,就被金发男子的大手狠狠摀住嘴巴。 她用力挣扎,F罩杯的丰满胸部在水手服里剧烈晃动,短裙被拉扯得往上卷,露出一大截白得刺眼的大腿。 两人合力把她塞进路边停着的白色厢型车后座。 车门“砰”地关上,空间瞬间变得狭窄而闷热。 夏花还在扭动,金发男子已经压上来,一只手粗暴地拨开她的上衣下摆,直接往里面探。 “我去!这什么杯?怎么这么大?”金发男子的声音哑得可怕,手指隔着胸罩用力揉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操……这奶子也太夸张了吧?JK的胸部能长成这样?” 黑发男子则跪在她两腿之间,一把拉开她的百褶裙,把内裤连同裙子一起往旁扯开:“JK的逼就是这么赏心悦目!粉粉的、还带点汗……哈啊,今天晚上可以玩死了。” “嗯——!唔……!”夏花被摀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闷叫。 她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怒火与恐惧,双手拼命推拒,却被金发男子轻易制住。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细微的电子声。 (……!?录像声?) 前方副驾驶座突然探出一个女生的头。山下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后座,脸上挂着恶毒又兴奋的笑:“唷~前几天承蒙关照啊,紫之宫学姊。” “山下!!你想干什么!”夏花终于挣开一点空隙,声音又怒又颤。 金发男子立刻惩罚似地捏住她左边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啊嗯……!”夏花忍不住发出短促又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F罩杯的乳肉在男人手里被挤压变形,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 山下笑得更开心了:“很好~拍到一个好表情呢……继续,让她多叫几声。” “你被停学的事,我不是已经跟老师一起去做复学前的家庭访问了吗?”夏花一边挣扎一边喘着气吼,“我只是照规定……!” “虚伪!”山下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而恨意十足,“一边检举我偷考卷,然后又跟老师到家里来羞辱我!你以为你很正义吗?高高在上的剑道社社长?让我撕开你虚伪的表象吧!你就乖乖的被我录像吧!” 黑发男子从后方死死箝制住夏花的双手,把她整个人固定成半躺的姿势。 金发男子则抓住她的脚踝,用力把她的双腿拉开成彻底的M字形。 短裙彻底被掀到腰上,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 “喔吼~里面的美景一览无遗。”金发男子低声笑着,手指故意在她大腿根部来回刮过,“还没被人碰过吧?这么紧、这么粉……今晚我们几个轮流上,保证让你叫到声音都哑掉。” 夏花的脸颊瞬间烧红,红色眼睛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她拼命扭动腰肢想合拢双腿,却被压得死死的。 金发男子已经俯下身,脸几乎贴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微微颤抖的阴唇上。 就在他的舌头即将碰到那处的瞬间—— “轰——!!!” 剧烈的撞击从车身侧面传来。 整辆厢型车像被巨兽撞飞般猛地侧翻,车内的人全部被抛起来又重重砸下。 夏花的头撞到车门,眼前一阵发黑;金发、黑发、山下和司机全部发出痛苦的闷哼,手机飞到不知何处。 车子连续翻滚了两圈,最后以侧翻的姿势停在路边的护栏上。车内一片狼藉,空气里全是烟尘与血腥味。所有人都陷入短暂的晕眩与耳鸣。 下一秒,侧边的车门被一股远超常人的力量猛地撕开。 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彻整条小路,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用绝对的暴力,把这辆车连同里面的人一起拆开。 刘明智在追赶过程中,已经透过卡片增幅后的四维与现场残留的痕迹,大致拼凑出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深紫色长发的女孩被拖上车、车内传出的挣扎与下流笑声、还有那台还在缓慢移动的白色厢型车——一切都清楚得令人作呕。 他没有减速。 黑色的FK-1战服在暮色中几乎融进阴影,下一秒,他直接从侧面高速撞上厢型车。 一脚狠狠踢在车身中段,整辆车被巨大的冲击力掀得侧翻,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彻整条小路。 车门在他双手的暴力撕扯下发出刺耳的哀鸣,像纸一样被整个扯开。 “一个、一个出来。” 变声后的嗓音低沉而冰冷,几乎没有情绪。 他先把还在哭泣的紫之宫夏花从车里拖出来,随后是金发、黑发、山下,最后是已经吓傻的司机。 五个人被他一个一个像扔垃圾一样甩在路边的柏油上。 夏花趴在地上,紫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红色眼睛里全是泪水,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羞辱而发抖。 刘明智低头看着那四个还在痛苦呻吟的人,面具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们……碰上我心情最差的时候,真是有够幸运。” 下一秒,他动了。 “发克!发克!发克!发克!发克!发克!发克——!!” 一秒三十六拳的拳速几乎化成残影。 黑色的拳套带着恐怖的重量与速度,连续砸在三男一女身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密集得像鞭炮,血雾在暮色中溅开。 金发男子的下巴被打歪,黑发男子的肋骨连着发出数声脆响,山下的脸在几拳之内就肿得认不出原形,司机的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 三十秒后,四个人已经彻底体无完肤。 四肢多处骨折、满脸瘀青、肋骨骨裂,男人的下体更是被刻意打得血肉模糊,肿胀变形,连呼吸都带着痛苦的抽搐。 山下的手机被他一脚踩碎,记忆卡被他捏出来收进战服的内袋。 刘明智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他转身,从卡片空间里抽出“保健室教师?斋藤真子”,对四个痛晕过去的人发动效果。 粉红色的治疗光晕笼罩过去,四小时内造成的伤势被迅速修复——骨头归位、瘀青消退、下体的惨状也逐渐恢复原状。 紧接着,他又把四粒催情药塞进他们口中,强迫他们咽下。 做完这一切,他弯腰把还在发抖的紫之宫夏花横抱起来。 夏花吓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用那双还含着泪的红色眼睛瞪着他漆黑的面具。 刘明智没有解释,只是抱着她转身离开现场。 身后,那四个人在恢复伤势与催情药的双重作用下,很快就会在路边陷入失控的发情状态。 他抱着夏花,沿着住宅区的小路快速移动。脑中忽然浮现出那张经典的梗图。 “少年,你渴望力量吗?” “不。我渴望奶子。” 怀里这具身体的触感太过完美。 F罩杯的巨乳隔着战服胸口的胸甲都能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与柔软,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丰满的乳肉轻轻挤压他的手臂。 卡片增幅不仅提升了四维,也把原本就被压制的性欲放大了数倍。 刘明智感觉自己的理智正一点一点被热意侵蚀。 他很快找到一处小公园。 公园深处有一片被树丛遮挡的空地,路灯照不到,周围也没有行人的迹象。 他把夏花轻轻放下,让她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树干。 夏花还来不及开口道谢,甚至连一句“你是谁”都没说出口,刘明智已经摘下面罩的一部分,直接吻了上去。 “呜……!呜嗯……!” 夏花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用力推他的胸口,双手按在漆黑的胸甲上,却只感觉到光滑坚硬的表面,根本推不动分毫。 男人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腔,把她的呼吸彻底堵住。 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身体被他整个人压在树干上,双腿甚至被他的膝盖强行顶开。 力量的差距大得令人绝望。 她越是挣扎,越是感觉到对方压制的力道在增加。 呼吸被完全夺走,胸前的F罩杯被战服的胸甲挤压得变形,乳尖隔着布料都隐隐发疼。 夏花的推拒逐渐变成无力的抓挠,红色的眼睛里再次蓄满泪水,却只能任由这个戴着漆黑面具的男人予取予求。 刘明智的手指在FK-1战服的裆部卡扣上一按,金属轻响。 粗长滚烫的肉棒立刻弹出,硬得发紫,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扯开夏花已经被弄得凌乱的内裤,把龟头抵上那处还微微发抖的缝隙。 “等、等一下……!”夏花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还在无力地推他的胸甲。 下一秒,他整根捅了进去。 “疑?处女?” 刘明智的动作顿了一下。 紧得不像话的窄穴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处女膜被强行突破的瞬间,温热的血丝混着爱液一起流了出来。 夏花的身体猛地僵硬,红色的眼睛瞬间蓄满泪水,她死死摀住自己的嘴,却还是从指缝漏出痛苦的呜咽。 “痛……好痛……” 她的声音又细又颤,紫色长发因为挣扎而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F罩杯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已经被刚才的揉捏弄得又红又肿。 刘明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一把抓住她的右腿,将那条修长的腿抬到几乎与肩膀同高,让她单脚站立、另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整个人以极为羞耻的“小狗撒尿”姿势被固定在树干前。 短裙完全卷到腰上,雪白的臀部与被撑开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傍晚的凉风里。 “啊……!不要……这个姿势……!” 夏花的手死死扶住树干,指甲几乎要嵌进树皮。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被男人的肉棒整根贯穿,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再狠狠撞回去时,龟头几乎要顶到子宫口。 (好羞耻的姿势……可是……为什么……身体在发热……) 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男友山野勇太的脸。 那个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愿意用剑道社社长的身份护着的人。 现在她却在公园的树丛里,被一个戴着漆黑面具的陌生男人用这种下流的姿势干着,处女都被夺走了。 “啊……啊啊……慢、慢一点……!” 刘明智完全没有放慢速度。 他大开大合地猛干,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F罩杯的巨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波翻滚得几乎要从被扯开的水手服里完全蹦出来。 夏花的呻吟开始压不住,破碎的“啊……啊嗯……”从她摀着嘴的指缝里漏出来。 他的手指忽然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豆豆,用力拨弄。 “不要……!那边……啊啊……要、要去了……!” 夏花的腰猛地弹起,窄穴瞬间绞紧,一股热液喷洒在他的肉棒上。 她高潮的瞬间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只能靠着树干与他抬腿的手臂支撑。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红色的眼睛失神地半睁着。 刘明智没有抽出来。 他直接换了姿势,双手抓住她的双腿,把她整个人像帮小孩把尿一样高高抬起。 夏花的双脚离地,私处完全朝外敞开,被他以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继续抽插。 “不、不要……这个太……啊啊……!” 夏花慌乱地用双手摀住自己的脸。 这个姿势让她连一点遮掩都做不到,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被完全打开、完全展示在空气中。 万一有人从小路经过……万一被谁看到…… “啊……啊嗯……那里……子宫……!” 刘明智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摩擦过她的子宫口,把她的意识撞得支离破碎。 夏花的呻吟已经完全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啊……不要……又要……去了……”不断从嘴里溢出。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滴,滴在草地与落叶上。 刘明智低喘一声,最后几下狠狠顶到最深,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灌进去,把她原本窄小的地方彻底填满。 夏花的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红色的眼睛失焦地看着上方的树叶,紫色长发凌乱地散开。 系统提示音在刘明智脑中响起。 【卡片生成】 卡片名称:紫阳花的绽放?紫之宫夏花 卡片类型:通常魔法卡 属性:水/学生/紫阳花 卡片效果:【指定对手场上1只怪兽卡与自己场上1只怪兽卡,比较双方攻击力。若自己怪兽的攻击力较高,则破坏该对手怪兽,并从手牌中特殊召唤1只等级9以下的怪兽卡。此效果1回合只能发动1次。】 现实世界额外效果: 在非对战状态下发动此卡时,可清洁指定范围(约一个洗衣篮大小)内的所有衣服:彻底去除污渍、汗味、异味、精液残留、折痕等,并恢复如新的柔软与平整状态。 冷却时间:1小时。 好感度:15 刘明智把还在微微发抖的夏花放下。 精液立刻从她合不拢的小穴里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夏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清醒,慌乱地抓起自己的衣服,连裙子都没整理好就转身往公园外跑。 刘明智站在原地,看着她狼狈逃开的背影,面具后发出一声低笑。 “哼,你已经逃不了啦。” 他重新扣上裆部的卡扣,把还沾着血丝与精液的肉棒收回战服内。脑中已经转向下一个目标——由比滨结衣。之前记下的地址就在附近。 他转身,朝着那栋八层公寓的方向走去。 由比滨家位于一栋普通的八层公寓,结衣住在六楼。客厅的灯开着,电视正以标准的播报语气念着晚间新闻。 “……傍晚时分,一名知名高中女学生与三名外校男子在路边公然发生性行为,已违反风俗相关法规被现场民众报警后逮捕归案。目前四人皆已送往相关单位处理。接下来播报下一则新闻……” 沙发上坐着的女人听到这则新闻只是随口“唉”了一声,继续把手机贴在耳边。 由比滨沙耶香三十六岁,却因为童颜与F罩杯的丰满身材,看起来几乎像结衣的姐姐。 她穿着居家的宽松T恤与短裤,咖啡厅下班后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头发随意披在肩上。 “真的假的……没有想到平冢老师竟然是暴力教师。如果不是结衣跟我说,完全看不出来呢!”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与担忧,“对啊,好几个妈妈群组都在传……嗯,明天我们约好一起去学校门口。不能让那种会打学生的老师继续待在学校啊。” 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沙耶香点点头:“好,那就明天早上八点在校门集合。人不用太多,先表达家长的立场就好……嗯,我也是这么想。好,明天见。”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自言自语地站起身:“奇怪……结衣那个孩子怎么还没回来?都这个时间了。” 她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冰箱门开合的声音、菜刀切蔬菜的声响,都透过半开的厨房门传出来。 客厅里,一只中型的黑白混种犬——萨布雷——正趴在地毯上,耳朵偶尔动一下。 完全没有人注意到阳台上多出的那个漆黑身影。 刘明智利用卡片增幅尚未完全消退时的力量,从外墙一路攀爬上来。 FK-1战服通体哑光漆黑,在暮色与公寓外墙的阴影里几乎隐形。 他落在六楼阳台的瞬间,发现落地窗的门没有上锁,只留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他侧身贴在门边,透过那道缝监听屋内的动静。 就在这时,卡片增幅的效果正式消退。 四维属性回到原本的水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得几乎要烧起来的欲望。 下腹一阵发紧,原本被压抑的性欲像被瞬间点燃,脑中反复浮现刚才在公园里紫之宫夏花被干到高潮的画面、那对F罩杯的晃动、以及内射时的紧致包裹感。 刘明智下意识地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当下。 “……平冢老师竟然是暴力教师……明天还要一起去学校抗议……” 沙耶香的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他耳里。 刘明智的眼神在面具后暗了暗。 原来结衣不只删了监视器影像,还把“平冢静是暴力教师”的说法传给了自己的母亲,甚至牵动了家长群组的抗议。 这女人明天就要跟其他家长一起去校门口闹事。 心中的决定几乎是瞬间成形——这母女俩,今晚一起干翻。 客厅的狗忽然对阳台方向低低地吠了几声。 “汪……汪汪。” 萨布雷站起身,耳朵竖起,视线死死盯着落地窗的方向。 沙耶香从厨房探出头,语气带着惯常的温柔斥责:“萨布雷又乱叫什么,安静!是不是又听到外面的猫了?” 狗不情不愿地停下来,却还是不时抬起头,继续盯着阳台。 刘明智没有动。 根据学校资料,由比滨结衣的父亲早就离婚离开,这间公寓里目前只有沙耶香一人。 隔音做得不错,外面的车声几乎听不到。 只要结衣一回来,屋内就是“两人一狗”的组合。 他脑中迅速盘算。 先用七尾茜的卡片让狗陷入春梦昏睡,再快速控制结衣,最后在黑暗中制服沙耶香。 胶带、绳子都在储物空间里,FK-1的夜视功能足以应付关灯后的环境。 整个过程必须快,不能让她们发出太大的声响惊动邻居。 计划在几秒内成形。 刘明智继续贴在门缝边, 安静的等待结衣回来。 没多久,玄关传来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了——!” 由比滨结衣的声音还带着放学后那种特有的、轻快又稍微有点撒娇的尾音。 她换好室内鞋,一边把书包随手挂在玄关的挂钩上,一边走进客厅。 浅棕色带粉的微卷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旁。 制服衬衫被D罩杯的胸部微微撑起,领口的扣子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厨房里立刻传出沙耶香温柔又带点笑意的回应:“先去洗手,饭菜快热好了。今天特别煮了你喜欢的味噌汤,还有炸鸡块。” 温馨得几乎不像真实。 结衣笑着应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对母亲的依赖:“好——我先去洗手。”她蹲下身子,伸出手摸了摸已经摇着尾巴跑过来的萨布雷,手指轻轻揉着狗的耳朵:“萨布雷!先去洗脚,不要乱动啦。今天路上是不是又去踩水坑了?” 她把狗牵向浴室方向。萨布雷却忽然停下脚步。 它的耳朵高高竖起,鼻子急促地抽动了几下,头一直往阳台的方向看去。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持续的警戒声,尾巴也不再摇了。 结衣只当它又闻到外面野猫或流浪狗的味道,没有多想,继续轻轻拉着它的项圈往前走。 “怎么突然这么紧张?乖,先洗脚。洗完就可以吃饭了。” 就在这一瞬间,阳台的落地窗被无声地、缓慢地推开。 刘明智从黑暗中走了进来。 漆黑的FK-1战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面具下的视线冷静而锐利。 萨布雷瞬间爆发。 它用力挣脱结衣的手,朝男人的方向狂吠,前爪几乎要扑上去,后腿紧绷,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结衣吓了一跳,还来不及转头看清是谁,刘明智已经抬手。 “紫阳花的烈阳.七尾茜。” 金粉色的光柱瞬间笼罩萨布雷。 狗的身体猛地一僵,吠叫声戛然而止,四肢一软,整只狗软绵绵地倒在地板上。 它的眼睛还半睁着,却已经彻底陷入深度昏睡,并强制进入长达一小时的春梦状态。 身体偶尔抽动一下,像是在梦里跑动,又像是在承受某种无法抗拒的快感。 结衣的眼睛瞬间睁大到极限。 “你、你是谁——!?” 她的尖叫才刚出口,胶带已经死死封住她的嘴。 带着薄茧的手指动作极快,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绳子以专业又快速的手法一圈圈勒紧,绑得手腕隐隐发疼。 结衣用力挣扎,身体剧烈扭动,D罩杯的胸部在衬衫里大幅晃动,浅粉棕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喉咙里只能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呜呜”声。 厨房里的沙耶香似乎听到了动静,探出头来喊道:“结衣?什么声音?是不是又把东西弄掉了?还是萨布雷又在撒娇?” 刘明智没有回答。 他直接走到墙边,关掉客厅的主灯,再顺手关掉厨房的灯。 整间公寓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啊……!?怎么突然……结衣?!灯怎么关了?!”沙耶香的惊呼带着明显的慌乱,声音里已经染上恐惧。 FK-1的面罩具备基础夜视功能。 在完全漆黑的环境里,刘明智的视野依然清晰得像白昼。 他几乎是瞬间冲进厨房。 沙耶香还来不及看清来人的样子,甚至连“是谁”都来不及喊出口,双手就被反剪到背后,胶带迅速而用力地贴上嘴巴。 她用力挣扎,F罩杯的丰满胸部在宽松的居家服里剧烈晃动,乳肉被布料挤压得变形,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呜呜呜”声,却完全挣脱不了。 刘明智把两人先后拖出厨房。结衣还在用力踢腿,沙耶香则拼命用肩膀护着女儿,两人被他像拖行李一样拖进主卧,直接扔在大床上。 母女俩立刻紧紧靠在一起。 结衣的身体还在发抖,眼泪已经从眼角溢出来,打湿了胶带。 沙耶香用肩膀和侧脸护着女儿,即使双手被反绑,也努力想用身体挡住可能的伤害。 两人嘴里只能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呜呜呜”声,双手被死死绑在身后,她们只能用肩膀和膝盖努力挪动、挣扎,却毫无作用。 床铺因为她们的扭动而发出轻微的、持续的声响。 黑暗中,只有她们急促的呼吸声、压抑的呜咽,以及床垫被压出的细微响动。 刘明智把由比滨母女丢在主卧的大床上。 两人立刻紧紧靠在一起。 结衣的身体还在发抖,浅粉棕色的微卷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脖子上,D罩杯的胸部因为急促呼吸而在制服衬衫里剧烈起伏;沙耶香则用肩膀与侧脸护着女儿,即使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也努力想用自己更丰满的身体挡住可能的伤害。 F罩杯的巨乳在居家服的裂口与挣扎中不断晃动。 两人嘴里只能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呜呜呜”声,眼睛在黑暗中瞪得很大,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打转。 刘明智站在床边,从储物空间里抽出爱上戮。 刀刃在夜视下反射出一抹冷冽的光。面具后的变声效果让他的声音听起来低沉、平稳,几乎没有情绪。 “冷静点。不然我就只能灭口了。” 两女的身体同时僵住。呜咽声瞬间小了下去,只剩下压抑到极限的呼吸声。 他靠近由比滨沙耶香,刀尖轻轻点在她的锁骨下方,隔着被划开一点的居家服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正贴着皮肤。 “无意义的大声喧哗,换到的是你女儿的性命。” 他伸手撕下沙耶香口中的胶带。 胶布被扯开时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声响,沙耶香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嘴角被胶带撕得微微发红,却强迫自己忍住痛意。 “你……你想问什么?”她的声音干涩,带着明显的恐惧,却努力维持着母亲该有的镇定。 刘明智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开始问。 “抗议行动是不是受人指引?” 沙耶香立刻摇头,声音发颤:“我……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在背后指使。结衣只跟我说,平冢老师对学生很凶,还会动手,很多家长都收到讯息了……我们几个妈妈就约好要一起去学校反映。真的没有什么组织或别人叫我们去,是我们自己担心孩子……” “有多少人参加抗议?” “目前……目前大概十几二十位家长有回应要去。大部分是结衣同学的家长,还有一些其他班级的……我们本来想先到学校门口举牌、要求校方给个说法,如果校方不理会,再考虑正式投诉。人数不确定,有些人说明天可能临时有事……” “抗议的目的是什么?” 沙耶香的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眼泪开始往下掉:“目的就是……希望学校重视这件事,不要让那种会打学生的老师继续待在学校。结衣跟我说平冢老师不只对男生凶,连女生被叫去谈话都会被骂得很凶……我们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孩子,没有要闹事,真的……求你不要伤害结衣……” 刘明智追问:“是结衣先跟你说的?” 沙耶香下意识护短,语气里带着母亲特有的急切:“结衣是个乖孩子,她不会乱说话……她最近压力很大,我才会特别注意。” “讯息是谁传的?” “我不知道……只知道好几个妈妈群组都在传。真的不知道是谁先发的……” 刘明智判断她已经给不出更多有用的情报。 他重新把胶带贴回她的嘴上,力道比刚才更重一些。 沙耶香闷哼一声,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溢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他转而面对由比滨结衣。 结衣的身体瞬间缩得更紧,几乎要把自己埋进母亲怀里。D罩杯的胸部因为恐惧而急促起伏,眼睛里满是惊恐与哀求。 刘明智没有立刻撕她的胶带,而是直接用爱上戮的刀尖,轻轻划开了沙耶香胸口的居家服。 布料被划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晰。 刀刃只是轻轻一划,衣襟就裂开更大的口子,沙耶香那对夸张的F罩杯巨乳几乎要从裂口里完全溢出来,雪白的乳肉在夜视下显得格外刺眼,乳沟深不见底。 沙耶香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更急促的“呜呜”声。 结衣的眼睛瞬间瞪到极限。她的身体拼命往前倾,像是想用自己挡住母亲,喉咙里发出几乎要撕裂的急促呜咽。 刘明智这才撕下她的胶带。 “为什么要删除音乐教室的监视器影像?” 结衣的声音又急又颤,几乎说不清楚,眼泪不停往下掉:“我、我……两周前收到莫名的讯息……对方有我的裸照……要求我点开网站,用我的电脑主动删除那段影像……我不知道自己删除的内容是什么……真的不知道……”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因为哭腔而破碎:“前几天又收到指令……要求向校方提供不实的投诉,说平冢老师会打学生……我、我知道平冢老师是好人……我真的只是被威胁……不是故意要陷害她的……求你……求你不要伤害妈妈……求你……” 床上的沙耶香听到这段话,整个人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原本护着女儿的姿势瞬间崩解,她转过头,用充满震惊、痛苦与不可置信的眼神死死看着自己的孩子。 结衣不敢与母亲对视,只能低着头,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肩膀因为压抑的哭声而不断耸动。 刘明智站在床边,刀尖还停留在沙耶香被划开的衣襟处,冷光贴着那对几乎要完全暴露的丰满乳肉。 面具后的视线平静地扫过母女俩紧紧相依、却已经因为真相而出现明显裂痕的身体。 下腹的热意仍在持续烧灼,提醒他副作用还远没有结束,而这两具被完全控制的身体,正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压抑到极限的呜咽,以及偶尔因为恐惧而传来的、细微的床铺晃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