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智从后方整个环住茶柱佐枝的腰。 刚洗完澡的身体还带着湿热的水气,赤裸的背部紧贴着他的胸口。 他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就卡在她的臀缝与大腿根之间,龟头一下下地往前顶,故意在那条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里来回摩擦。 “啊啊……不要再摩擦了……” 茶柱佐枝在心里狠狠骂着,嘴里却还是漏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大腿根被滚烫的肉棒反复磨过,敏感的阴唇被挤开又合上,淫水不知不觉地开始往外渗。 刘明智的手掌从她小腹往上滑,直接覆上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指腹恶意地揉捏。 另一只手则往下探,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小豆豆,用指腹轻轻转圈按压。 “嗯……啊~~” 茶柱佐枝的腰瞬间软了一下,脚趾在地板上蜷缩起来。 “没想到你这么敏感。”刘明智低声在她耳边笑,热气喷在耳廓上。 “闭……闭嘴!”她咬牙回了一句,声音却明显发颤。 刘明智没有理会她的嘴硬,双手直接捏住那两颗已经完全立起的乳头,用力搓揉、拉扯。 “乳头都硬起来了。” “哈……啊……”茶柱佐枝开始微微喘气,胸部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变形。 被捏住乳头的刺激直接连到下腹,让她的肉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更多淫水挤了出来,把那根还在摩擦的肉棒弄得更加湿滑。 刘明智突然把她往前一推。 茶柱佐枝下意识地双手撑住洗手台边缘,身体前倾,臀部自然地抬高。 下一秒,他抓住她的双手往后拉,让她整个人只能用背部支撑,同时腰往前一送—— 滚烫的龟头抵上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入口,然后整根没入。 “痛!……” 茶柱佐枝痛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处女膜被强行突破的撕裂感让她瞬间绷紧全身。温热的处女血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刘明智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低下头,轻轻舔过她的耳背,声音放得很柔:“我会温柔一点的。”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只退出一半,再缓缓顶回去,让她的肉穴一点一点地适应那根尺寸过分的肉棒。 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还在,却已经混进了一丝奇异的摩擦感。 “痛死了……你这个混帐……”茶柱佐枝嘴上还在骂,身体却不自觉地把他夹得更紧。每一次被顶进去,她的腰都会轻轻颤抖一下。 过了十几下,痛感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充实感取代。茶柱佐枝的呼吸变得更乱,原本僵硬的腰开始自己轻轻往后送。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哈……认输……” 她嘴里还在硬撑,淫水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直流,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滩水渍。 刘明智故意整根抽出,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茶柱佐枝双腿突然发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他从背后扶住她的腰,低声说:“趴下去。” “你给我说清楚要干嘛……”茶柱佐枝嘴上骂着,身体却已经顺从地双手撑地、膝盖着地,把那两瓣被捏得发红的臀肉高高抬起。 刘明智握住她的腰往后一拉,让臀部抬得更高,然后再次整根没入。 这一回他不再温柔,直接抓着她的臀肉开始加速抽插。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著淫水被捣弄的黏稠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啊……啊啊……!” 茶柱佐枝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了。 她主动把屁股抬得更高,去迎合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乳头硬得发疼,每一次被晃动都带来额外的刺激;小穴更是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把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我、我只是想快点结束……不是因为舒服……” 她还在嘴硬,声音却已经完全软了下去。 “啊啊~~~又要来了!” “好爽啊!” “就是这!……阿……哈……好爽……” 被顶到最深处的那一点时,茶柱佐枝整个人背完全弓起,脚趾死死蜷缩。脑中有什么东西“啪”地断掉,一波强烈的麻意从子宫口直冲上脑门。 “又顶到最深处了……那边……好麻……” “那里……不要一直顶……会坏掉的……” 刘明智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疯狂的点,把她一次次往更高的地方推。 茶柱佐枝终于放弃了最后一点抵抗。双手抓着地板,指节发白,主动把屁股抬得不能再高,去吞吃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 “不准……不准射在里面……啊啊……!” 话音未落,刘明智低吼一声,腰往前猛地一顶,整根没入最深处。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 浓稠的白浊把原本就被撑满的小穴灌得更满,多余的精液混合著淫水与处女血,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淌。 茶柱佐枝整个人跪在地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不停颤抖。 小穴一下下地痉挛,把体内的精液挤出更多。 她的声音又软又硬,带着明显的哭腔与不甘: “射在里面的话……你要负责……听到没有……” 刘明智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处刚刚被破处、此刻正不断收缩的温热软肉。他低头在她汗湿的后颈上亲了一下,低声应道: “知道了。” 淡蓝色的光芒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亮起。 一张全新的卡片缓缓凝结成形。 卡片名称:爱钱的女教师・茶柱佐枝 卡片类型:七星怪兽卡 等级:★7 攻击力/守备力:2400/2000 属性:暗/教师 种族:人族 游戏效果 ① 这张卡召唤/特殊召唤成功时,可以从手牌・卡组・墓地特殊召唤1只“平冢静”或“桐须真冬”。 ② 这张卡以战斗破坏对手怪兽时,自己抽1张牌。 ③ 舍弃1张手牌,指定对手场上1只怪兽进行攻击(该攻击不受其他卡的效果影响)。 ④ 这张卡离场时,可以从自己的墓地或卡组将1只“平冢静”或“桐须真冬”加入手牌。 (好感度提升至45) 茶柱佐枝还趴在磁砖上,双腿无力地敞开。 刚刚被灌得过满的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混着处女血与透明的淫水,沿着修长的大腿根往下淌。 E罩杯的胸部被压在冰冷的地面上,乳肉挤得变形,已经立起的乳头还在轻轻颤抖。 刘明智把她整个人翻过来。 茶柱佐枝仰躺着,棕色高马尾有些散乱,严肃御姐的脸上此刻全是高潮后的潮红与虚脱。 下一秒,那根刚射过却依然硬挺的肉棒再次抵上她湿热软烂的入口,然后整根没入。 “啊……哈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刚刚被彻底使用过的小穴又热又软,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将他完全吞了进去。 刘明智开始加快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浑圆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声响。 “嗯……啊啊……又要……去了……” 茶柱佐枝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腰却已经开始主动往上迎合。 长期被理性与“老师”身份压抑的情欲,在被破处又中出之后彻底决堤。 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真正开始沉溺。 刘明智趁着她还在颤抖的时候低头吻住她。茶柱佐枝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应,舌尖生涩却主动地交缠。 就在这时,浴室门口传来一个冷淡到近乎冰的声音。 “……果然。” 桐须真冬站在那里。 黑框眼镜后的眼神冷得像冬天,23岁的冰山美人连表情都几乎没有变化。 她话极少,此刻也只是简短地吐出两个字,却已经把整件事看透。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显然是被声响吸引过来,却又因为眼前过于直接的画面而本能地想后退。 茶柱佐枝一边被干得直喘,一边却伸手去拉她。被彻底解放后的她,已经开始展现出顺从又主动的一面。 “真冬……过来。”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很舒服的……一起。” “不要拉。”桐须真冬的声音依然冷淡,几乎没有起伏,“会跌倒。” 话是这么说,她的脚步却没有真正后退。长期压抑的处女情结与对这种事情的零经验,让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连该怎么反应都不知道。 刘明智没有停下腰上的动作,一边继续深深顶弄茶柱佐枝,一边伸手把桐须真冬整个人拉了过来。他强行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桐须真冬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几乎不会主动开口,此刻更是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短促的鼻音。 生涩的嘴唇被强行撬开,舌尖被卷住吸吮,让她整张冷淡的脸都迅速染上红晕。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手指却只是无力地抵在他胸口。 吻到她几乎喘不过气后,刘明智把她往前一推。 桐须真冬整个人直接压在茶柱佐枝身上。 两对丰满的胸部瞬间紧紧挤在一起,乳肉互相变形、压扁,连乳头都擦在一起。 视线近到几乎鼻尖相碰,想逃避也只能看到对方发红的脸。 茶柱佐枝甚至还主动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得更紧。 “……太近了。”桐须真冬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不知所措。作为彻底的生活白痴,她连这种姿势该怎么挣扎都想不起来。 刘明智从后方对准她那处还紧闭、从未被进入过的入口,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 桐须真冬全身瞬间僵硬,眼角瞬间湿润。 处女膜被强行突破的撕裂感让她几乎哭出声来,却在下一秒被茶柱佐枝吻住。 所有痛呼全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嗯嗯……”。 她试图挣扎,双手推着茶柱佐枝的肩膀,却被对方双手固定住下巴,想逃也逃不开。 只能被迫承受那根过于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地撑开自己最私密、也最在意的地方。 刘明智刻意放慢了速度。 他只抽出半根,再慢慢、慢慢地顶回去,让她的内壁一点一点地适应。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处女血与淫水混合的黏腻声响。 桐须真冬的内心一片空白。 (好胀……好满……痛……可是……这是什么感觉……) 她连最基本的常识都缺乏,此刻更是完全无法理解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的变化。 原本紧抓着茶柱佐枝肩膀的手指逐渐失去力气,身体慢慢从僵硬变得柔软。 痛感还残留着,却已经混进了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异样感觉。 当刘明智第一次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上最深处的那一点时—— 桐须真冬的背脊猛地弓起。 脑袋瞬间空白了整整一秒。 (那里……被碰到了……麻……) 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肉棒夹得更紧。茶柱佐枝松开吻,低声在她耳边说:“真冬……舒服吧?” 桐须真冬还想否认,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哈啊”,视线已经有点失焦。 眼角的泪水还挂着,嘴里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拒绝。 作为一板一眼到极致的人,她连“舒服”这两个字都羞于承认。 之后每一次插到底,桐须真冬的脑中都会短暂空白。 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麻意一次比一次强烈,让她连思考都变得困难。 刘明智偶尔还会伸出手,往下逗弄被压在底下的茶柱佐枝。 只要手指一碰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茶柱佐枝就会立刻发出甜腻的哼声,胸部也跟着剧烈起伏,把上方的桐须真冬挤得更紧。 (一直……摩擦那里……好奇怪……) 桐须真冬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紧缩。 原本死死咬住的下唇也松开了,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不断从嘴角溢出。 她的冷淡面具正在一点点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沉溺。 “要去了。” 刘明智突然加速冲刺。 “……啊……啊……!” 桐须真冬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穴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热液一股股地涌出。 她连“要去了”都说不出口,只能用破碎的喘息代替。 茶柱佐枝趁机抬起头,含住她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舔弄,让她的高潮被拉得更长、更羞耻。 刘明智在她最紧的那一瞬间腰往前一顶,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把桐须真冬的小腹都微微顶出弧度。 她整个人软在茶柱佐枝身上,身体还在不停颤抖,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却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冰山美人彻底崩坏的瞬间,只剩下最原始的、羞耻又诚实的反应。 淡蓝色的光芒再次亮起。 一张全新的卡片凝结成形。 卡片名称:高冷的女教师・桐须真冬 卡片类型:七星怪兽卡 等级:★7 攻击力/守备力:2300/2100 属性:光/教师 种族:人族 游戏效果 ① 这张卡在场上时,“平冢静”与“茶柱佐枝”不需要祭品即可召唤/特殊召唤。 ② 这张卡在场上时,“平冢静”与“茶柱佐枝”不会被战斗破坏。 ③ 这张卡在场上时,自己场上每有1只“学生”种族的怪兽,自己场上的“平冢静”与“茶柱佐枝”攻击力・守备力各上升500点。 (桐须真冬好感度提升至44) (茶柱佐枝好感度提升至47) 高潮过后的浴室里,只剩下水气与浓重的情欲气味。 刘明智把两人从地板上抱起来,直接走进已经放满热水的浴池。 茶柱佐枝整个人几乎是软的,被他一拉就顺势靠进他怀里;桐须真冬则还有些僵硬,却也没有真正拒绝,只是默默地跟着沉进温热的池水中。 热水一接触到被过度使用的私处,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茶柱佐枝先是沉默了几秒,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整个人往刘明智身上钻。 E罩杯的胸部直接压在他胸口,高马尾有些散乱地搭在肩上,声音又软又哑: “原来这就是小静说的……小智能量。”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轻轻蹭了蹭,像是在确认什么。长期压抑的情欲被彻底释放后,她的态度已经明显软化,甚至开始主动靠近。 桐须真冬原本还想保持一点距离,却在看到茶柱佐枝的动作后,也微微往前挪了挪。 她话极少,只是轻轻“嗯……嗯”了两声,冰山美人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耳尖红得厉害。 她把下巴靠在刘明智另一侧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发颤,却没有退开。 刘明智被两人一左一右地挤着,哭笑不得。 “你们这样……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身上有什么味道了。” 茶柱佐枝低低笑了一声,没有否认,只是把身体贴得更紧。 桐须真冬则依旧沉默,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在水面下轻轻抓住他的手臂,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冲击里完全回过神。 三人就这样泡在一起,谁都没有急着说话。热水一波波地冲刷着疲惫的身体,空气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与逐渐平稳的呼吸。 同一时间,四楼训练区。 田中初、小林拓真、中村悠介三个人还穿着防护服,正围在一台大型拳击测力机前面。 “明智哥丢下我们,自己跑去爽……太不够义气了。”田中初一边活动肩膀,一边抱怨。 “就是、就是。”小林拓真立刻附和,语气里满是不平,“说好的特训呢?结果人直接消失。” 中村悠介没有接话,只是站在拳击机前面,抬手指了指显示幕。 “你们过来打打看,就知道明智哥为什么没跟我们一起训练了。” 田中初先上。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用尽全力砸向测力板。 “咚——!” 萤幕跳出数字:350磅。 “才这样?”田中初愣了一下。 小林拓真接着上前。他调整了一下重心,同样全力挥拳。 510磅。 “还行吧……”小林自己都有点不确定。 中村悠介最后。他的动作比前两人更沉稳,一记直拳结结实实打在测力板上。 600磅。 三个人同时看向萤幕最上方的纪录栏。 第一名:1083磅——刘明智。 第二名:892磅——龙珠大魔。 中村悠介指着那两个数字,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无奈: “所以你觉得明智哥会跟我们一起训练吗?” 田中初盯着自己的拳头,沉默了几秒,最后咬牙切齿地说: “可恶……我要变强!” 小林拓真也跟着握紧拳头:“变强!” 中村悠介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站回测力机前,准备再打一次。 刘明智带着茶柱佐枝与桐须真冬回到一楼时,客厅里已经有人在等了。 平冢静靠在沙发上,黑色棒球帽压得有些低,手里还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她一眼就看到两人脖子上那些新鲜的吻痕,还有桐须真冬还没完全干的头发,以及两人明显不对劲的走路姿势。 “唉唷。”平冢静拖长音,嘴角扬起一抹看好戏的笑,“动作真快。” 茶柱佐枝的脸瞬间红了,下意识想用手遮住脖子,却又觉得这样更明显,只好别过脸去。 桐须真冬则把视线死死飘向别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只是默默站在刘明智身后半步的位置。 成濑香从厨房探出头来,豹纹围裙还穿在身上,眼神立刻变得犀利。 “我跟玲奈还饿着呢!!” 她故意把音量拉得很高,直接喊向还在厨房里的玲奈: “玲奈~你看,其他人已经被干过了,我们是不是该抗议一下?” 玲奈端着刚切好的水果走出来,听到这句话后立刻嘟起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看向刘明智,活像是被冷落的小动物。 “明智……” 刘明智干笑一声,伸手把成濑香跟玲奈一起搂进怀里。 “等等就轮到你们啰~” 成濑香哼了一声,却还是顺势靠了过去。玲奈则直接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 平冢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嘀咕: “这基地以后是要变成什么样啊……” 茶柱佐枝与桐须真冬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把视线移开。 一个还在回味刚才的余韵,一个则连自己刚才发出的声音都羞于承认。 而刘明智只是笑了笑,把怀里的两人搂得更紧了一点。 5月18日,早晨。 刘明智是被热醒的。 他睁开眼时,整张大床几乎被女人占满。 平冢静、茶柱佐枝、桐须真冬、玲奈、成濑香五个人全身赤裸,散落在他周围,呼吸平稳,显然还沉在深眠里。 平冢静的黑色长发有些乱,棒球帽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锁骨与胸口布满吻痕与浅浅的牙印。 茶柱佐枝的高马尾完全散开,棕色长发铺在枕头上,大腿根还隐约看得到被过度使用后的红肿。 桐须真冬睡得最安分,却也遮不住脖子上那些新鲜的痕迹,以及腿间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 玲奈与成濑香则是直接贴在他两侧,一人抱着一条手臂,睡得香甜。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情事的浓重气味。 刘明智小心翼翼地从女人堆里抽出身体,替她们拉过薄被盖住,才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简单冲洗。 等他换好衣服走下楼时,玄关正好传来门铃声。 “来了。” 他打开门,看到铃木悟与风海久美站在外面。 铃木悟只背了一个不大的旅行袋,风海久美则提着两袋看起来像是日用品的东西。两人的行李少得过分。 刘明智挑眉:“怎么只带这些?东西呢?” 铃木悟得意地笑了笑,直接走进基地,往自己被分配的房间走去。风海久美跟在后面,对刘明智点了点头作为打招呼。 进了房间后,铃木悟把旅行袋往床上一扔,从里面掏出一本厚厚的后宫图鉴,像是在展示宝贝一样举到刘明智面前。 “让我秀一手给你看。” 他翻开图鉴,指尖在某一页上停留,随后大声喊道: “召唤!雅儿贝德!!” 空气瞬间扭曲。 一道漆黑的传送门在房间中央展开,浓郁的魔力波动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下一秒,一名绝美的女性从中缓缓走出。 漆黑的长直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金色的竖瞳在晨光中显得锐利而高傲。 额头上那对雪白的恶魔角衬得她的容貌更加妖异,背后展开的巨大黑色羽毛翅膀几乎要碰到天花板。 白色的露肩礼服剪裁极度大胆,几乎遮不住那对饱满到夸张的G罩杯胸部,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身后,四大箱沉重的行李也一同被带了出来,整齐地排列在地板上。 雅儿贝德单膝跪地,一手放在胸前,语气高傲却充满绝对的忠诚: “主人,雅儿贝德前来侍奉。行李也已一并带来。” 铃木悟摊开双手,一脸“看吧”的得意表情。 “召唤女性的时候,她身上带的东西也可以一起被召唤过来。超方便的吧?” 刘明智看着雅儿贝德优雅却恭敬的动作,以及那四大箱明显装得满满当当的行李,忍不住感叹: “你的技能使用越来越熟练了……原来还可以这样用。” 他拍了拍铃木悟的肩膀,语气随意: “你忙吧,有事到一楼找玲奈。我下午要出门一下。” “了解。”铃木悟点头。 刘明智转身离开后,铃木悟立刻继续动作。他再次翻开图鉴,连续喊出名字: “夏提雅!” “尤里!” “蕾吉娜!” “娜贝拉尔!” 一道道传送门接连打开。 银发血瞳的少女夏提雅第一个出现,身上还穿着那套暴露的战斗服,一落地就兴奋地喊了声“主人——!”;紧接着是气质沉稳的尤里、冷艳的蕾吉娜,以及身材高挑的娜贝拉尔。 这些纳萨力克的(伪)卡陆续现身,一落地便自动开始在铃木悟与风海久美的指示下忙碌起来——整理房间、搬运行李、清洁地板。 雅儿贝德则站在一旁,以守护者总监的姿态冷淡地指挥其他卡片: “动作快一点,别让主人久等。” “夏提雅,把行李按照分类放好。”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其他卡片立刻加快了动作,房间里瞬间充满了有序的忙碌气氛。 铃木悟靠在门边,看着自己逐渐成型的“据点”,嘴角忍不住上扬。 风海久美站在他身侧,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低声说:“……别太得意。” “我有吗?”铃木悟笑着反问,随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走吧,我们也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雅儿贝德的金色竖瞳微微一动,看了风海久美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指挥着其他卡片,把这个新家一点一点地变成属于主人的领域。 刘明智从车库开出一台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车窗外的阳光已经偏高,午后的街道车流不多。他一边开车,一边看着手机里橘瑠衣刚刚发来的讯息。 橘瑠衣: “明智哥……姊姊刚才偷偷摸摸出门了。我偷看她手机,好像约了那个萩原在○○咖啡厅见面……你能不能抽空去看一下?我有点不安。” 他回得很快。 刘明智: “行,我现在过去。你待在家里别跟出来,等我消息。” 没过几秒,瑠衣又补了一句。 橘瑠衣: “嗯……谢谢明智哥。她最近脸上又有痕迹,我怕又被打了……” 刘明智看着这句话,眉头微微皱起。 他本来下午只是想让腰休息一下,没想到直接接到这种麻烦事。 不过既然瑠衣都特地传讯了,他也就没有拒绝。 反正基地里那群女人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出去一趟刚好换个心情。 车子很快抵达那间位在巷弄里的咖啡厅。 刘明智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把车停在对面能清楚看见落地窗的位置。他调低座椅,从后车厢拿出一副看起来普通的墨镜戴上,开始远距离观察。 橘阳菜一个人坐在靠窗的角落。 她穿着浅色的连身裙,头发整齐地扎在脑后,脸上虽然化了淡妆,却还是遮不住眼角那一抹淡淡的青紫。 她不时抬头往门口的方向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桌巾,整个人像是在等待什么重要的人。 萩原柊还没到。 刘明智一边用手机回几则无关紧要的讯息,一边用眼角余光盯着里面。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几乎都要觉得这次可能白跑一趟的时候—— 一辆车在咖啡厅门口停下。 萩原柊从副驾驶座下来,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黑色短发,眼神凶悍,手上明晃晃地戴着婚戒。她的气场与阳菜完全相反,走路带风,一进门就直接往角落走去。 刘明智眼神微微一眯。 “唉唷,有好戏看了。” 他低声自语,身体微微前倾。 两人坐下不到三分钟,气氛就急转直下。 萩原柊的老婆突然伸手,把桌上的水杯整杯泼向橘阳菜。 水花溅了阳菜一整身,连头发都湿了。 阳菜愣了半秒,随即反应过来,伸手去抓对方的衣领。 下一秒,两人直接扭打在一起。 拉扯、扇耳光、互抓头发、互踢——动作又快又狠,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咖啡厅里原本还有些低语的客人瞬间安静,服务生们全僵在原地,有人想上前劝,却又不敢真的靠近;有人下意识拿出手机想录影,手指却在半空中停住,最后还是缩了回去。 萩原柊就坐在旁边。 他靠在椅背上,双臂交抱,甚至还拿出手机看了几眼,表情冷淡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刘明智在车里快速把已知的线索串了起来。 阳菜脸上反复出现的瘀青、她长期被萩原柊精神与身体双重压迫的背景、现在正牌老婆当场抓奸还直接动手、萩原柊全程冷眼旁观的态度—— “大概是被抓包了,所以才被打的吧。” 他暗暗咂舌。 “啧,真麻烦。” 麻烦的不是打架本身。 而是橘阳菜那种“被打、被当小三,还能喊真心相爱”的认知扭曲。 他推开车门,准备进去阻止。 咖啡厅里,两女的叫骂声已经完全盖过其他所有声音。 “死婊子!勾引别人丈夫!”萩原柊的老婆一把抓住阳菜的头发,用力往后扯,语气又凶又脏,“当小三还有理了?我可是明媒正娶的!教授女儿!你算什么东西?!” “我跟柊是真心相爱的!”橘阳菜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发颤,却依然用力反驳,“你才应该快点跟他离婚!你根本不懂他!” “懂?我懂个屁!”对方狠狠扇了她一巴掌,“你一个外面的女人,跑来教我怎么当老婆?脸皮真厚!” “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才是真正的他!”阳菜被打得偏过头,眼眶已经红了,却还是死死抓着对方的手腕,“你只会用地位跟钱绑住他!他根本不爱你!” “不爱我?”萩原柊的老婆冷笑一声,用力把她往桌边一推,“那他怎么不离婚?怎么还跟我上床?怎么每次都是玩完你之后回家?你以为自己很特别?在男人眼里你就是个方便的洞!” “不是的……!”阳菜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依然在为他辩护,“他说过会跟我在一起的……他说过……” “说过?”对方几乎是用喊的,“男人上床前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你还当真了?真是蠢到家了!” 两人又一次扭打在一起,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水杯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刘明智站在门口,听完这几轮对话,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看着那个一边被打、一边还在为打自己的男人辩护的女人,心里只剩下一个结论—— 这种程度的自我欺骗,用正常方法根本掰不回来。 橘阳菜,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