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走得太快,温茑都没跟上。 海风把岛上的东西吹得猎猎作响,温茑刚上岛就被吹得厉害,两人在学校的时候说走就走,衣服没带其他行李也没带,言星辞两手空空,温茑就背了个书包,书包压根不顶用,言星辞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给了她。 刚认识他的时候,南阳还处在夏末,天气依旧炎热,言星辞却已经穿上长袖了,看着好像比较怕冷的样子。 可现在,他外套脱掉也还是那个样,这人对温度好像没什么感知,热的时候是这样穿,冷的时候还是这样穿,搞得温茑都摸不清楚他到底是怕冷还是怕热。 温茑穿着他的外套就这么穿了一下午。 天黑的时候,他们正好结束第三回的赌局。 这个点回南阳不太合适,何耀威带着贺文轩去开两间双人房,说是要时时刻刻盯着他,直到把他安全带回学校为止。 裴执这人纯粹就是来看热闹的,看完就拍拍屁股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剩下的就是温茑和言星辞。 言星辞赢了,却好像不太高兴。 晚饭也没吃,拿了房卡就直接上了带花园的顶层。 他住在这家酒店最好的套房。 温茑的房间在隔壁。 温茑还很疑惑,她卡里的钱虽然足够丰厚但还不至于养成如此挥霍无度的习惯。 酒店经理只微笑着答,说这是言小少爷特地给她留的。 温茑摸不清楚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小心翼翼地用两只手搓着一壶用保温杯装着的姜汤,站在门外喊,没人应,想着估计是这套房太大隔音太好,于是又摁了摁门铃。 一抬手,门忽然开了。 温茑的眼睛亮了一瞬,“学长!”话还没说完,手腕就猝不及防地被人攥住,拽进了室内,手中保温杯都险些掉在地上。 温茑眼前一黑,高大阴影笼罩上来,她只听见身后的房门被人重重地关上。 刚要抬头,言星辞的吻就落了下来。 后脑勺被他宽大的右手扣住,掌心覆在颈后,手指顺势插入发中,大拇指按揉着敏感脆弱的耳根,她的耳垂又软又凉,被他爱不释手地揉捏着。 蒸腾的热意腾地如潮水般漫了上来。 温茑白皙的脖颈、耳根、脸颊,全都红了一片。 她轻喘着退开一点,又被他追上来,按揉着又亲又吻。 濡湿的唇舌相互交缠,舔吮出来的水声伴随着急促的喘息逐渐变得黏腻色情。 “嗯…… 哼……”她连话都说不出来,断断续续地闷哼轻喘,被他亲得脸色涨红,双腿发软。 两片唇瓣被他轻轻含咬,扯动着吻到他口中,又用舌尖横扫,舔过去,唇舌并用地抵到她口中,缓慢有力,不像刚开始那样着急,却照样搅得她气息紊乱不堪。 铺在脚下的地毯丰厚柔软,重物坠落的声音能被它吞吃掉。 耳畔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躁动的摩挲,还有他舔吃她唇瓣的啧啧水声。 温茑脚下站不稳,又仰得太久,脖子开始隐隐发酸,闷哼着要把他推开,两只手都攥在他腰间的衣服上。 言星辞人看着清瘦,腰身却跟铁做的一样,硬邦邦的蓄力待发,怎么推都推不开,温茑双手被他扣住。 臀瓣往上一抬,温茑整个人被他抱住,抬高,言星辞将她的大腿放在了他腰上。 两个人的腰身贴合得严丝合缝,滚烫的热意传来。 温茑出门时只穿了件客房服务送来的换洗衣物,柔软舒适的棉质睡衣尺寸大小合适,贴合她的身材曲线,此刻却都被他揉得皱巴巴的,白皙柔软的腰线从下摆晃了出来,他的指腹很轻易地摸到那柔软滑腻的触感。 只停顿犹豫了一秒,言星辞的手便沿着那条腰线往里面钻。 “啊……”手指摸到了内衣搭扣,粗硬的性器正蓄势待发地抵在腿间,难以忽视,温茑叫出来的声都变了调。 “不、不要……” 她害怕得声音都在颤抖。 言星辞呼出来的鼻息滚烫,嘴唇其实也是。 刚才吻上来的时候,温茑就感觉他整个人都烫得不像话。 “为什么不要?” 言星辞亲她,右手捧着她的脸颊,鼻尖抵着鼻尖,他的嘴唇还贴在她的上面。 唇瓣似有若无地扫过去。 言星辞说:“我以为你是想我了,温茑。 ” 正话反说的意思就是,他想了她一个晚上,以为思念蔓延盘根错节恣意生长到始终无果。 温茑却敲响了他的房门。 他以为她是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