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将褚清秋抱起。 几步跨过空旷的大殿,两人双双滚落到内殿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沈青云压了上去,双手立刻去扯褚清秋身上的衣物。 他总感觉这件象征着院主身份的法衣,无形中给自己造成了太大压力。 刚才在软榻上败下阵来,这身衣服绝对脱不了干系。他现在只想把这层高高在上的外壳,彻底扒干净。 腰带散开,衣襟敞露。 褪去绣鞋的时候,褚清秋没有反抗。 反而很自然地抬起腿,将那只剥去了罗袜的玉足,轻轻踩在了沈青云的脸上。 微凉,细腻。 五根脚趾匀称修长,趾甲上涂着蔻丹,红得扎眼。 褚清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漫不经心:“怎么,不是要证明吗?愣着做什么?” 沈青云握住了那只纤细的脚踝。 褚清秋任由他握着,甚至还活动了一下脚趾,圆润的趾腹刮过沈青云的嘴角。 沈青云低头,将脸埋进她的足弓。 薛凝的脚他也把玩过。 足更肉感一些,厚一分就嫌肥,减一分就嫌瘦,透着股熟透了的温软妥帖。含在嘴里,心里也跟着暖和起来。 而眼前褚清秋的脚,骨肉匀称到了极点,足弓高挑,从脚踝到趾尖的弧度凌厉而精致。 每一根线条都精准地长在审美点上,可偏偏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疏离。 仿佛天生就该踩在别人的尊严上。 他张嘴,将那圆润的脚趾含了进去。 温热的舌尖舔舐过微凉的趾甲。 褚清秋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她非但没有收回脚,反而微微用力,用两根灵活的脚趾,精准地夹住了沈青云正在作乱的舌头。 “唔——” 轻微的压迫感从舌尖传来。 褚清秋足底的细腻与舌尖的湿热交织,这种被高位者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错觉,让沈青云呼吸一沉。 小腹下那根原本就硬挺的肉棒,因为这极具羞辱感又带着隐秘挑逗的动作,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直挺挺地拍打在小腹上。 “呵……沈青云,为师养了你十几年,倒不知你还存着这份心思。” 褚清秋看着他那根精神抖擞的粗物,发出一声慵懒的嗔笑。 脚趾松开他的舌头,安抚般用柔软的趾腹蹭了蹭他湿润的下唇。 “行了,说好的证明呢?” 她收回脚,双腿自然地微微曲起,向两侧张开,将那个刚被他射满过、依旧泛着水光的私处展露出来。 沈青云顾不上擦嘴,欺身而上。 三两下扯去最后几件蔽体的亵衣,两人便彻底赤裸相对。 他刻意将那根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那两片微微外翻、依旧沾满了他先前射出的白浊的阴唇上。 不急不缓地挺动腰肢。 粗糙的龟头顶端,在那湿滑的穴口周围来回磨蹭。 每一次滑动,都能精准地碾过那颗藏在软肉里、已经充血肿胀的花核。 龟头顺着那道泥泞的缝隙向下滑动,将他先前灌进去的东西又蹭了出来,白浆混着新泌出的清液,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娇嫩的软肉上。 “嗯……” 褚清秋眉头微蹙,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沈青云停下动作,粗壮的巨物悬停在湿软的穴口:“那若是都不用灵气呢,清秋姐敢不敢接招?” 褚清秋微微扬起下巴:“不用灵气?好啊。” 她挑衅般地挺了挺腰肢,让那湿漉漉的穴口主动蹭了蹭抵在外面的硬物,“为师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沈青云腰腹发力,开始插入。硬生生地挤开紧致的媚肉。 “呃……” 褚清秋闷哼一声,太粗了。 纯粹的肉体挤压感清晰地传遍全身。 干涩与滑腻交织在一起,紧致的阴道壁被一寸寸强行撑开,每一丝软肉都在抗拒,却又在推挤中被迫接纳。 沈青云进得很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层层媚肉如同受惊的活物,紧紧吸附在粗糙的柱身上,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极致的饱胀。 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让褚清秋下腹涌起一阵烦躁。 她双腿缠上沈青云的腰,脚跟在他后背上不满地踢了一下:“没劲了吗?慢吞吞的。在青州待了两月,连怎么伺候为师都忘了?” 沈青云没接话。 他抽出半截,然后腰胯重重一沉,一记狠厉的挺送,直接将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啪!” 两人的耻骨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 “啊!” 褚清秋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磕在了瓷枕上。 没有灵气缓冲,这一记撞击实打实地顶在了花壶深处。 摩擦带起一阵强烈的战栗,瞬间窜上脊背。 沈青云动作变快。 他不再收着力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浓稠的白浊,每一次捅入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拍击声在内殿回荡。 沈青云腰胯快速耸动,每一次都将粗大的巨物整根送入那狭窄的甬道,只留下两团囊袋在穴口外拍打出响亮的肉音。 褚清秋很快便在这种纯粹的肉体狂欢中渐入佳境。 没有灵气隔绝,龟头刮擦过敏感内壁的每一丝纹理都清晰地传递到脑海。 那种夹杂着微痛的极致酥麻,让她呼吸急促。 “嗯……啊……太粗了……” 她红唇微启,吐出破碎的呻吟,胸前那对饱满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紧致的花穴开始本能地分泌新的爱液,与之前的白浊混在一起,被捣弄出黏腻的“咕叽”水声。 失去了灵气的保护,褚清秋的肉体其实极其敏感。 沈青云渐渐掌握了节奏。 刻意调整腰胯角度,下一次顶入时,那硕大粗糙的龟头不再直直撞向深处,而是微微上挑,重重地碾过阴道内壁上方某一处。 “——嗯啊!” 褚清秋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沈青云开始咬住那个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极强的目的性,在那块软肉上反复刮擦、碾压。 “嘶……你……专攻一处,算什么……” 褚清秋的身体开始失控。 那种没有灵气隔绝、纯粹由神经末梢传导的极致酥麻感,一次次击穿她的理智。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躲避那过于强烈的刺激。 沈青云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处,让她被迫承受每一次精准的打击。 “清秋姐不是说我不中用吗?” 沈青云一边高速挺动,一边俯下身,贴着她的耳畔喘息。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根,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沈青云低头,看着身下这张脸。 这是太微宗的定海神针,是无数剑修心中冷若冰霜、不可亵渎的仙子。 平日里她只需一个眼神,便能让万剑臣服。 可此刻,这双总是透着洞悉一切的淡漠眼眸,正被水汽氤氲得迷离。 那高贵的红唇半张着,吐出的不再是生杀予夺的法旨,而是破碎难耐的呻吟。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撞击,直捣黄龙。 “现在呢?” 龟头狠狠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沈青云恶劣地追问,“师尊,徒儿这根东西,到底中不中用?” “逆徒……放肆……啊!” 褚清秋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那块敏感的软肉被反复碾压,快感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定力,正在这纯粹的肉欲中土崩瓦解。 下体那不可言说的空虚与酸胀,逼得她甚至想要主动迎合那根粗暴的巨物。 这种失控的羞耻感,让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她,本能地试图作弊。 她深吸一口气,下腹微收,试图在花穴内部重新凝聚灵气。 只需要薄薄的一层,就能抵御那过于强烈的摩擦,或像方才那样,把他直接绞出来。 沈青云察觉到了穴壁内的异样。 “说好了不用灵气的,清秋姐耍赖可不行。” 就在那一丝灵气刚刚成型的瞬间,沈青云将肉棒抽出大半,随后一记深捣! “噗嗤!” 龟头如同破城锤一般,重重砸在花心深处。 “啊——!”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打断了褚清秋的聚气。 那一丝尚未成型的灵气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轰然溃散。 “够了……青云……停下……” 褚清秋的眼角泛起了一抹红晕。她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染上了浓重的哀求与情欲。 沈青云哪里肯停,只当没有听见。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彻底击溃她,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师尊完全失态的模样。 “啪啪啪啪!” 抽插的频率再次飙升。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疯狂进出,带出的水渍甚至飞溅到了床单上。 褚清秋被顶得身体不断向上滑动,双手反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将平整的锦缎抓出深深的褶皱。 “唔……啊……够了……逆徒……不行……” 她嘴里发出抑不住的呻吟,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沈青云在她体内肆意挞伐。 花穴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这根作恶的粗物挤出去,却只是徒劳地增加了摩擦的快感。 沈青云继续加大频率,腰腹的肌肉紧绷如铁。 他能感觉到身下那具原本高不可攀的娇躯,正在他的冲撞下逐渐融化、崩溃。 快了。 “清秋姐……” 只需要最后一把火,他就能彻底撕碎师尊这层高高在上的面具。 “不用灵气,你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