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试图压制异常,却未能逃过旁人的眼睛。 林慕白瞥见母亲发白的唇色,神色一变。 “娘,您怎么了?” 他站起身跨到薛凝身前,眼中满是紧张。 同一时刻,沈青云也察觉到了异样。 他脸上的笑意敛去,径直走到薛凝身侧。 没有多余废话,他自然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一缕灵气顺势探入经脉。 灵气在经脉中游走一圈。 沈青云收回手,神色稍缓。 “无大碍。只是这双腿毕竟坏死十余年,根基尚浅。这短短半月左右,连番恶战,致使经脉不堪重负,引发了酸痛。” 林慕白悬着的心落下一半,急忙追问。 “沈大哥,那该如何调理?” “服下固脉丹,再辅以温脉诀推拿疏通便可。” 沈青云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枚丹药递给薛凝。 随即,他极为顺势半蹲下身,手指探向那流风回雪的裙摆,作势便要掀起。 “别动,我要用温脉诀推拿疏通。” 薛凝按住裙摆,将那只温热的手掌压在布料之外。 慌乱的目光下意识瞥向一旁的林慕白。 让沈青云当着慕儿的面,用双手在她的双腿上肆无忌惮地施展温脉诀? 薛凝脑海中涌出那股深入骨髓的酥麻。 她甚至无法保证,在揉捏与灵气交融下,自己会不会当场发出一声呻吟。 绝不可以。 薛凝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慕白,你刚刚拿到太微宗的基础术法,还不快回房闭关参悟?” 林慕白愣住了。 他手里还攥着那枚玉简,满脸不情愿。 “娘,我在这看着您治伤不行吗?这玉简我晚些再看也……” 薛凝加重了语气:“回房。” 林慕白最怕母亲动怒。 见薛凝神色冷峻,他只能委屈地将玉简攥紧,一步三回头地朝着正厅后方的房间走去。 “砰。” 房门合上。 薛凝移步到正厅那张宽大的主位上坐下。 然而,就在她刚刚坐定之时,一道黑色身影落在了她旁边的另一个主位上。 司空凛双手抱胸,长腿交叠,盯着薛凝和沈青云,显然打定主意要旁观。 薛凝的动作僵住了,脸颊飞上一抹红晕。 她看向司空凛:“司空姑娘,你……不去修炼吗?” “不急。我今日想看看这温脉诀怎么治腿的。” 薛凝气结,却又无可奈何。 她总不能把司空凛也赶走。 沈青云倒是一脸坦然,走到薛凝身前,半蹲下身子。 流风回雪裙摆下,双腿被云心丝紧紧包裹着。 沈青云伸手,动作轻柔地帮她脱下了那双精致绣花鞋,将她那双被云心丝包裹的玉足捧在掌心。 “忍着点。” 沈青云低声说了一句,双手复上薛凝的小腿。 温热的灵气顺着沈青云的掌心吐出,化作千丝万缕,渗入薛凝的肌肤。 “嗯……” 薛凝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丝微弱的闷哼。 她发现这云心丝的材质果然特殊。 云心丝非但不阻涩灵气,反作引流之用,将温脉诀的效力生生拔高一筹。 沈青云的手指隔着丝线,在她小腿上轻轻揉捏。 酥麻感直透骨髓,令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 薛凝强作端庄,不敢有丝毫异动,司空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沈青云双手顺着小腿缓缓向上,来到了膝盖,然后是大腿。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捏,都伴随着灵气的温养,让薛凝在痛苦的酸胀中体验着极致舒爽。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 薛凝终于忍不住开口:“青……青云……还要……多久?” “快了。” 沈青云头也不抬,双手在她大腿一处穴位上重重一按。 “啊!” 薛凝浑身一颤,差点惊呼出声,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司空凛看着薛凝强忍的模样,神色古怪,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 不过是疏通经脉,她那般反应作甚? 终于,沈青云收回了双手,长舒了一口气:“好了,经脉已经理顺,近期无碍。” 薛凝如蒙大赦,连忙将双腿收回裙摆。 就在这时。 司空凛抿了抿唇,语气生硬:“沈青云,我腿也疼。” 沈青云愣了一下,并没有拒绝。 他走到另一侧,半蹲下来。 司空凛依旧穿的是惊飙拂野,在长靴和战裙之间,有一截被星罗丝包裹的、紧致匀称的大腿肌肤暴露在外,形成了一个令人遐想的方寸之地。 沈青云的视线在那方寸之地停留片刻,这才伸手,褪去了司空凛的长靴。 与薛凝的丰腴柔美不同,司空凛的腿充满几分青涩与娇俏。 沈青云双手复上,灵气吐出。 “嘶……” 温脉诀的灵气如同春风化雨般滋润着经脉,那种酸爽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但下一秒,她反应过来薛凝还在一旁看着,那声呻吟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几声干咳。 她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别处,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绷的脚背,却出卖了她此刻真实的感受。 沈青云的手法极为老道,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司空凛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腿部直冲小腹,让她有一种想要瘫软在沈青云怀里的冲动。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感到恐慌和羞耻。 “好了好了!” 在沈青云的手指即将滑向她大腿根部时,司空凛犹如被火烫到一般把脚抽了回来。 “不疼了,不用按了!” 说罢,她逃也似地转身,连长靴都未穿,只留下一阵香风。 沈青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纳闷地笑道:“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薛凝淡淡回了一句:“你倒是挺会照顾人。” 说罢,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我去修炼了。” 沈青云见薛凝要走,快步跟了上去。 “司空不过是凑个热闹,凝姐姐的心倒是乱了” 沈青云拉住了薛凝的手腕。 “放手!谁心乱了!你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不心乱你跑什么?” 沈青云坏笑着将她拉入怀中。 “沈青云,你莫要得寸进尺……慕白随时可能出来!” 薛凝推拒着他的胸膛,压低声音警告。 “怕什么,这会他估计正沉迷于参悟新术法呢。” 沈青云毫不在意,低头含住了薛凝的耳垂,轻轻啃咬。 “唔……” 薛凝身子一软,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再次袭来。 两人在正厅上拉扯着,沈青云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了她的衣襟。 薛凝半推半就,眼中既有羞愤,又有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就在这暗香浮动、理智将倾之际。 “吱呀——” 林慕白的房门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正厅内的两人僵硬一瞬。 沈青云反应极快,瞬间将探入薛凝衣襟的手抽回。 薛凝如惊弓之鸟般将他推开,端坐回主位,摆出一副冷肃端庄的姿态。 林慕白将头探出一半,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他发现娘亲和沈大哥正齐刷刷地盯着自己,那眼神中似乎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本来想问些关于玉简上的术法问题,但被这气氛一扰,他突然忘记了该如何开口。 薛凝率先打破了沉默:“慕儿,不是让你闭关参悟吗?” “哦,对了,我正好有问题。” “若有疑惑,先自行琢磨,不可事事依赖他人。” 薛凝语气严厉,试图用母亲的威严掩饰内心的慌乱。 林慕白眨了眨眼,目光落在薛凝微红的脸颊上。 “哦,娘……您刚才在做什么?” 薛凝暗咬银牙,心里将沈青云骂了八百遍。 方才被沈青云含吮过的耳垂还残留着一丝湿意,那种战栗感仿佛还在蔓延。 她现在只想做两件事:一是用眼神剜死沈青云;二是庆幸慕儿还没开窍,看不穿这等龌龊事。 “我与你沈大哥正商议抵达太微宗事宜。有何不妥吗?” “娘……” “还有事?” “没……没了。就是看您方才笑得……挺好看的。” 薛凝一怔,随即板起脸:“休要胡言。退下闭关。” “哦。” 林慕白老老实实转身,准备关门。 “慕白。” 沈青云适时开口。 林慕白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沈青云看着他,语气和蔼,神色坦然。 “方才你娘和我聊起你在断云山脉的事,她说你这次表现不错,难得夸你几句。你娘平时嘴硬心软,夸你的时候反而不好意思。” 薛凝顿了顿,没有反驳。 林慕白愣了愣,随即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重重“嗯”了一声,转身进了房门。 原来娘笑了,是因为夸我? 随着房门再次关上,正厅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沈青云!你莫要在我儿子面前胡说八道!”薛凝压低声音,怒视着他。 沈青云一脸无辜:“我可没说谎。难道你不觉得他此次表现不错?” “你……强词夺理!” 沈青云轻笑一声,再次靠近她。 “方才的事,还继续么?” 薛凝的心跳再次加速,那种难耐的轻颤涌上心头。 两人就在这正厅之中纠缠在了一起。 薛凝的抵抗渐渐化为迎合。 沈青云的手再次探入她的衣襟,肆意揉捏着那饱满的柔软,引得薛凝阵阵娇喘。 就在沈青云准备进一步动作时,薛凝推开了他。 “不行……回房。”她喘息着,眼中满是迷离。 沈青云没有拒绝,他吻住薛凝,两人一边拥吻,一边跌跌撞撞地向薛凝的房间退去。 薛凝一边回应着沈青云的热吻,一边腾出一只手去摸索房门。 谁曾想,她一脚踩到了散开的一截腰带上,脚下一绊,整个人失去平衡,差点磕在门框上。 沈青云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 他的手掌不偏不倚,直接从后面托住了她饱满的臀瓣,甚至还有一根手指顺势戳进了她湿滑的股沟里。 薛凝浑身一颤,羞愤交加。 沈青云没忍住,轻笑出声。 “堂堂金丹修士,一念青霜的冷霜华,竟连门槛都迈不过去了。” “笑什么笑,沈青云你是不是嫌命太长!” 薛凝恼羞成怒,一把拧住沈青云腰侧的软肉。 沈青云疼得嘴角抽了抽,却依然紧紧抱着她。 “凝姐姐教训得是。” 他一把将薛凝抱起,大步走了进去。 “砰。” 房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