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格蕾猛地一颤,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与露西娜纠缠的唇间泄出。 陆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粒挺立的乳尖,用力捻了一下。 “嗯啊……” 又一声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露西娜的吻没有停,甚至加深了。 她的舌头缠绕着格蕾的舌头,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将那些不小心泄露出来的呻吟全部吞进了自己的嘴里。 圣光在两人唇舌交接处持续渗透。 格蕾的身体在圣光的安抚下越来越软,原本死命绷紧的肌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根根地拨松了弦。 可胸前的那一点,却被陆渊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揉捏着。 陆渊的手法老练。 五指时张时合,将柔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时而用掌心包裹着整个乳房缓缓揉搓,时而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乳尖拉扯碾转。 “嗯……唔嗯……” 格蕾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多,虽然依旧被她死死压制着,但每一次陆渊的手指加重力道,就会有细碎的、变了调的声音从她与露西娜纠缠的唇间泄出。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太诚实。 恨那该死的快感太强烈。 圣主的吻太温柔,让她连力气都快要维持不住。 可她依然不出声,把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肚子里,只有偶尔控制不住时,才会从鼻腔里漏出一两声闷哼。 陆渊看着她的侧脸。 脸颊涨得通红,英气的眉眼间写满了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挣扎。 明明被欺负得快要崩溃、却还要死死撑着一副硬骨头的样子,反而极大地刺激了他。 他松开了揉捏她胸前的手。 格蕾刚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结束了。 但下一秒,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落,顺着胯骨一路向下,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格蕾浑身猛地一僵。 她想合拢双腿,但露西娜的吻还在持续,圣光还在渗入,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 陆渊的手指触碰到那片花瓣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哪怕她的表情再倔强,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令人发笑。 陆渊的指腹贴上了那粒充血肿大的阴蒂,轻轻按了一下。 “啊!” 这一声音调拔高到变了形。 露西娜趁机加深了这个吻,将她的尖叫全部吞进了嘴里。 格蕾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完了。 连最后这点尊严都没守住。 陆渊的手指开始活动。 指腹在阴蒂上快速地打圈、碾转,时而轻压,时而重揉。 极致的酥麻感从小腹最深处升起,像是一股滚烫的热流,疯狂地冲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嗯……啊……唔嗯……” 细碎的呻吟再也藏不住了。 哪怕她依然死死地咬着下唇,那些声音还是会从鼻腔、从喉咙、从紧闭的齿缝间不断漏出。 露西娜的吻从她的唇上滑落,开始亲吻她的下巴、脖颈、锁骨。 每一个吻都带着温润的圣光,在她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灼热感。 圣光的安抚与陆渊手指的刺激同时作用在她身上。 一边是让她放松,一边是让她崩溃。 两种完全矛盾的力量在她体内撕扯。 信仰告诉她这是圣主的恩赐,身体告诉她这是灭顶的快感。 她的意志在这两者之间被拉扯成了一条细细的线,随时都可能断裂。 “不要……”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要碰那里……” “哪里?”陆渊故意问,指腹在阴蒂上重重按了一下。 “啊!” 格蕾浑身弹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陆渊的另一只手卡住了膝盖。 她整个人被打开在陆渊和露西娜之间,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猎物。 圣主温柔的吻,陆渊粗暴的手指。 两面夹击,无处可逃。 陆渊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 中指和食指并拢,精准地碾过阴蒂最敏感的中心点,快速的、持续的、毫不留情的刺激。 “啊啊啊……不……不要……太快了……” 格蕾的声音彻底碎了。 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了,脑子里只剩下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将她十几年的信仰、骄傲、矜持、倔强冲得七零八落。 她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 追逐着陆渊手指带来的快感。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 这种撕裂般的矛盾让她痛苦地皱起了眉。 露西娜的手指在这个时候覆上了她另一边的乳尖。 指腹轻轻碾转着那粒已经被冷落了很久的小凸起,将它揉捏得充血挺立。 上下夹击。 上面是露西娜温润的揉捏,下面是陆渊粗暴的刺激。 两种截然不同的手法,却同样精准地命中了她所有的敏感点。 “嗯啊……哈啊……” 细碎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 她试图咬紧嘴唇,但每一次陆渊的手指加重力道,牙齿就会本能地松开,让那些变了调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她快要疯了。 身体里那股热流越聚越多,越涨越满,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喷薄而出。 “要……”格蕾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要……不行了……” 陆渊的手指猛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指腹在阴蒂上高速旋转碾压,露西娜的手指同时捏住了她的乳尖用力一拉。 “啊!” 格蕾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比刚才那一次高潮更猛烈、更彻底。 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了一样,剧烈地弓起又落下,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花道口喷涌出大量的爱液。 刚才被露西娜送到高潮时,她至少还有这是圣主的恩赐作为最后的遮掩。 但这一次,是陆渊。 是这个男人亲手把她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她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靠在陆渊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英气的脸庞上满是泪痕、汗水,嘴唇上还残留着被自己咬破的血印。 但她依然没有求饶。 甚至没有看陆渊一眼。 只是闭着眼睛,把脸偏向一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做最后的抵抗。 陆渊低头看着她。 眼泪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睫毛在剧烈地颤抖,嘴唇被她咬得发白。 英气的眉眼间写满了不甘、屈辱和崩溃。 但就是不看他。 就是不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