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一大早,戴明明就来了。 她熟门熟路地推开夏家防盗门,换了拖鞋往客厅里走,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四杯豆浆。 夏东海从书房探出半个脑袋跟她打招呼,刘梅在厨房里扯着嗓子喊“明明来了啊中午留下吃饺子”,夏雨从卫生间里含着牙刷冲出来,满嘴白沫地往她身上扑。 戴明明挨个应了一遍,把豆浆往茶几上一搁,目光扫了一圈。 刘星正歪在沙发上,穿着件皱巴巴的灰T恤,头发跟鸡窝似的,手里拿着手机在打游戏。 听见动静,他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大姐,你手里那油条看上去不错,分我一半?” “你自己没吃早饭?”戴明明一屁股坐到他旁边,把油条往他面前一递。 刘星张嘴就要咬,戴明明手一缩,油条擦着他鼻尖撤回去,他咬了个空。 戴明明哈哈大笑,把油条塞进自己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想吃让你妈给你炸去,这是我自己买的。” “小气。”刘星翻了个白眼,又低头继续打游戏。 夏雪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宽松卫衣,下面是深蓝色居家裤,头发没扎,散在肩上。 她看见戴明明,脸上浮出笑来,走过去挨着她坐下,顺手拿起一杯豆浆插上吸管。 两个女生凑在一起开始嘀咕昨天晚上班级群里的事,什么谁和谁又吵架了、数学老师今天在朋友圈发了条什么、下周五的运动会报名还差两个人。 刘星打完一局游戏,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伸了个大懒腰,脚丫子从茶几边缘伸出去蹬在戴明明的大腿边上。 戴明明一巴掌拍在他脚背上:“拿开,臭。” “不臭,昨天刚洗。”刘星把脚缩回来,盘腿坐好,眼珠转了转,忽然凑到夏雨跟前,“小雨,你刚才不是说想看什么电影吗?” 夏雨正好从卫生间出来,小圆脸上还挂着水珠,一听这话立刻蹦起来,跑到电视柜前面比划:“对对对!我想看那种……有鬼的!特别吓人的!我们班张浩说他看过一部,吓得他晚上不敢上厕所,我也要看!” “看什么恐怖片,你不怕做噩梦?”夏雪皱起眉头。 “不怕!我有哥哥在!”夏雨扑到刘星腿上,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刘星立刻接话,拍了拍胸脯:“行啊,咱们就看恐怖片。爸那屋书架上不是有一堆光盘吗,我上次翻东西的时候瞅见过好几张封面印着骷髅头和血手印的,绝对够劲。”他说着就从沙发上跳下来,趿拉着拖鞋往夏东海书房跑。 “你俩来真的?”戴明明把豆浆杯放下,扭头看夏雪,“你弟这是又想搞什么么蛾子?” 夏雪叹了口气,把吸管咬得扁扁的:“他想搞么蛾子还需要理由吗?不过算了,反正上午也没什么事,看就看呗。你要是害怕,可以坐我旁边。” “谁害怕?我戴明明长这么大还没被恐怖片吓到过。”戴明明一拍茶几,豆浆杯都跳了一下,“看就看,我倒要看看什么片子能把我吓着。” 刘星从夏东海书房里钻出来的时候,手里举着一张光盘盒,盒面上的封面已经有些褪色,但依然能看清是个长发白衣女鬼从井口里爬出来的画面,背景是暗红色的,印着两个大字:“凶铃”。 他把光盘盒翻过来看了片刻,满意地点点头:“这片子我听同学说过,据说是鬼子国那边最吓人的恐怖片之一,当年有人在电影院直接吓晕过去。” “吹吧你就。”夏雪嘴上不信,但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揪住了沙发垫的边角。 刘星把光盘塞进播放器,又跑去把客厅窗帘拉上。 厚重的深灰色窗帘合拢之后,整个客厅的光线立刻暗了下来,只有电视屏幕的蓝光在墙上投出一片幽幽的冷色。 他回到沙发前,安排座位的时候特意动了点小心思:让夏雨坐在最右边靠扶手的角落,自己挨着夏雨坐中间,夏雪坐在他左边,戴明明坐在夏雪左边靠另一个扶手。 “为什么我要坐中间?”刘星嘴上抱怨,心里却在偷笑。 “因为你胆子最大啊,你不是说要保护小雨吗?”戴明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了,你要是害怕,大姐保护你。” 四个人在沙发上坐定。 夏雨抱了个靠垫在怀里,两条腿盘起来,小脸上满是期待。 刘星按下了播放键,然后趁着片头广告的间隙,他看似不经意地伸手从茶几底下摸出一个小喷雾瓶,手指在瓶盖上轻轻一按。 一股极淡的、几乎看不到的粉色雾气从瓶口飘出来,迅速扩散在沙发上方的空气里。 情绪放大香薰。花了他两百淫乱点从系统商城兑换来的东西,描述写着“可放大目标内心情绪,持续两小时”。 这东西无色无味,普通人吸入后不会有任何察觉,但它会悄悄渗透进神经,把人心底原本就存在的情绪放大数倍。 恐惧会变成极度的恐惧,紧张会变成窒息般的紧张,而某些藏在心底深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也可能会被放大到一个让人控制不住的程度。 刘星面不改色地把喷雾瓶塞回茶几底下,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角微微翘起。 片子开始了。 开头是段挺长的日常铺垫,讲一个女记者在调查一盒神秘录像带的事,节奏慢悠悠的。 夏雨看得有点无聊,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嘴里嘟囔着“鬼怎么还不出来”。 戴明明也放松了警惕,翘起二郎腿,胳膊肘搭在沙发靠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跟夏雪讨论剧情里的逻辑漏洞。 “你说这女记者是不是脑子有病?明知道那录像带看了就会死人,她还非要看,这不是作死吗?”戴明明压低声音吐槽。 “不看她怎么调查?不调查片子怎么拍下去?”夏雪同样压低声音回答,“恐怖片的套路你又不是不知道,主角必须得有点作死精神。” “那也太蠢了。换成是我,拿到那盒带子我直接扔炼钢炉里,烧得渣都不剩。” “那电影十分钟就结束了。” 刘星在旁边听着,差点笑出声。他偷眼瞄了瞄身边的夏雪,她虽然嘴上跟戴明明分析得头头是道,但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往他这边靠了。 她的肩膀离他的肩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卫衣袖子蹭着他的T恤袖口,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中很轻很轻。 片子放到第二十分钟的时候,气氛开始变了。 画面里的色调越来越阴沉,配乐变成一种低沉的、几乎听不见但确实存在的不和谐嗡鸣。 女主角独自一人在深夜的办公室里翻看资料,头顶的日光灯管开始一明一暗地闪烁。 每闪一下,就会有短暂的黑暗,再亮起来的时候,镜头里的房间似乎多了点什么。 一次闪,墙角的盆栽后面多了双赤脚。两次闪,那双脚往前挪了半步。三次闪,脚不见了,但女主角身后的柜子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条缝。 夏雪揪沙发垫的手指收紧了。戴明明也不再说话,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两只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膝盖上。 夏雨反而看得更来劲了,身子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出来了出来了快出来了”。 然后,电影里那盒传说中的录像带终于开始播放了。 画面变成一种颗粒感极重的黑白色调,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杂音和扭曲的电流声。 屏幕里出现了一口枯井,井口堆着乱石,周围的枯树在风中慢慢摇晃。 镜头缓慢地、不可抗拒地朝那口井推进,每推进一寸,那种低沉的嗡鸣就响上一分。 最后镜头停在了井口的正上方,往下俯瞰。 井底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四个人的呼吸声。 夏雨的呼吸是兴奋的、急促的。 夏雪的呼吸是紧绷的、屏住的。 戴明明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夏雪的手臂,抓得紧紧的。 然后,从井底的黑暗中,伸出了一只惨白的手。 那只手的指甲全数是青紫色的,手指以一种不自然的、反向弯曲的姿势扒住了井壁。 然后另一只手伸出来。 然后一颗头从黑暗中浮了上来。 那张脸白得像纸,眼窝里是空的,嘴唇龟裂到耳根,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侧。 她爬出井口的动作又慢又别扭,手臂先伸出来,再是头,再是肩膀,整个身体以极其不自然的姿势从井口往外扭,像一条被人从洞里硬拽出来的蛇。 然后,她猛地抬头,两只眼睛的位置突然变成两个黑洞,嘴巴张到了一种人类骨骼无法承受的尺寸,发出一声尖利又嘶哑的惨叫,朝着镜头扑了过来,而且是直接从屏幕里往外扑。 那一瞬间,客厅里的平静被撕碎了。 夏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没有往后退,而是本能地往右边一窜,整个人扑在了刘星身上,两条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身体抖得像筛糠。 她的胸口紧紧压在他的上臂上,那两团柔软的乳房隔着卫衣和T恤两层布料,在剧烈的颤抖中不停地挤压变形。 几乎在同一瞬间,戴明明也扑了上来。 她的反应比夏雪更猛,整个人从侧面撞过来,一把抱住了刘星的腰和夏雪的肩膀,把两个人都往自己怀里箍。 她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箍得刘星肋骨都有些发疼。 她的脸贴在刘星的肩膀后面,急促的热气喷在他后颈上,嘴里骂着断断续续的脏话:“操操操……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吓死老娘了……” 刘星被两具柔软的女体从左右两侧同时包夹,整个人像被塞进了一块温热的海绵里。 夏雪的身体在左边,她散开的长发蹭着他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淡香,有几缕发丝粘在了他嘴角。 她整个上身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他肩膀上,卫衣下面那两团鼓胀的乳肉压在他上臂外侧,又软又热又沉,透过两层布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度和温度。 她的乳头大概已经硬了,因为刘星能感觉到她胸口有两个细微的凸点,隔着卫衣的面料隐隐约约地顶在他胳膊上。 她的两条腿蜷在沙发上,大腿外侧紧贴着刘星的大腿外侧,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带着她的全身往他身上更紧地挤。 戴明明在右边和后方。 她是从侧面抱住他的,一条手臂横在他胸口,另一条手臂圈着夏雪的后背,整个人半趴半挂在刘星和夏雪之间。 她的胸脯压在刘星的后肩上,准确说是侧后方的肩胛骨位置。 戴明明平时穿宽松的工装外套,但今天外套敞着,里面只有一件黑色的修身背心,她的胸部不算特别大,但发育得很好,形状挺翘结实,压在刘星后肩上时带着一种不同于夏雪的弹性和韧劲。 她急促的呼吸带动胸口的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那两团肉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往后背挤得更紧。 她的两条腿蜷在沙发上,右腿膝盖顶在刘星后腰的位置,左腿则不知什么时候挤进了刘星和沙发靠背之间的缝隙里,大腿内侧紧紧夹着他的腰胯位置。 刘星的鸡巴瞬间就硬了。 那种慢慢硬起来的像被电击了一下似的,从软垂状态直接弹射成完全勃起。 睡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极为明显的帐篷,龟头隔着内裤和睡裤顶在最前面,硬邦邦地戳在他小腹前。 他能感觉到鸡巴根部的血管在突突直跳,整根肉棒热得像烧红的铁棍,从会阴到龟头尖端都充涨到了一种近乎发疼的程度。 而更要命的是,他的鸡巴现在正卡在戴明明的大腿和夏雪的大腿之间。 刚才两人扑上来的时候,他的两条腿本来是自然分开坐在沙发上的。 夏雪从左边扑过来,大腿外侧贴住了他的左大腿;戴明明从右后侧扑过来,左腿挤进他的右腿和沙发靠背之间,右腿屈起来顶在他后腰。 这样一来,他的两条腿被两人的身体包夹着,变成了微微分开但又不能完全张开的姿势。 而他的鸡巴正好从裤裆中央顶起来,朝上翘着,顶端刚好触碰到夏雪贴过来的大腿外侧,棒身下半截则蹭着戴明明夹在他腰胯位置的大腿窝。 电影里那女鬼还在尖叫,电视屏幕上的画面还在剧烈闪烁,恐怖的白光把客厅照得忽明忽暗。 夏雨在旁边大声喊道:“哇!她爬出来了!她要爬出来了!哥你看她爬出来了!”他看得津津有味,两只小手攥成拳头在空中挥舞,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正在发生什么。 夏雪和戴明明谁也没松手。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她们的理智。 屏幕上那张鬼脸还在持续出现,画面切换成了一个特写,那张惨白的脸填满了整个电视屏幕,黑洞洞的眼眶直直地瞪着前方,仿佛穿透屏幕看进了客厅里每一个人的眼底。 夏雪把脸从刘星肩窝里稍微抬起来了一点,想偷偷瞄一眼屏幕确认那鬼脸还在不在,结果目光刚好撞上那个高亮的特写镜头。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整个人又猛地收紧了手臂,把刘星箍得更死了。 这一下收紧让她的胸口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贴在了刘星的上臂和肩侧。 她卫衣下面那两只奶子被挤压得变了形,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丰腴的轮廓。 戴明明的情况差不多。 她本来胆子不算小,但这个片子加上情绪放大香薰的作用,让她心底那一丁点恐惧被放大到了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地步。 她平时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假小子劲儿在这一刻全塌了,只剩下本能地往最强壮、最可靠的人身上靠。 而这个客厅里最强壮、最可靠的人,此刻就是那个被她箍在怀里的、瘦高个的、平时被她当弟弟欺负的刘星。 她的两条手臂箍得死死的,大腿内侧夹得更紧了。 她夹的位置正好是刘星腰胯交界的地方,大腿窝蹭着他睡裤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 第一个意识到不对的是戴明明。 她的右腿大腿内侧正贴着刘星后腰靠下的位置,出于恐惧,她的双腿下意识地越夹越紧,大腿内侧和那根硬物之间的摩擦就越来越明显。 起初她并没在意,以为只是刘星裤子里的手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但很快她发现那东西不仅是硬的,还是热的,而且还会动,随着刘星的呼吸,那根东西在他裤子里一翘一翘,每翘一下都顶在她的腿根上。 戴明明的大脑在处理这个信息的时候,花了两三秒钟。恐惧的情绪被香薰放大到了极致,但香薰同样也在放大她心底另一个层面的情绪。 这两种被放大的情绪混在一起,让她没有像正常情况那样立刻弹开,而是维持着原有的姿势,反而像要确认什么似的,把腿又夹紧了几分。 然后她确认了。那绝对不是手机。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但恐惧让她没法松手,屏幕上的鬼脸又闪了一下,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又往刘星身上缩了缩,腿夹得更紧了。 然后是夏雪。 夏雪比戴明明晚了几秒才意识到那个东西。 因为她的注意力大半还在屏幕上,她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发现鬼脸终于从屏幕上消失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忽然感觉自己的大腿外侧有个硬硬的东西顶在那儿。 那东西热得烫人,隔着睡裤的布料都能把温度传过来,而且还在突突跳动。 夏雪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那是刘星的……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手还挂在刘星脖子上,胸还贴在他上臂上,大腿还紧贴着他的大腿。 那个硬硬的东西就卡在她大腿外侧靠近髋骨的位置,隔着两层裤子,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出那根东西的形状,圆钝的顶端,粗长的柱体,微微向上弯曲。 她应该立刻松手的。 应该立刻退开,应该狠狠给刘星一巴掌,或者至少骂他一句“变态”。 但她没有。 因为那部片子还在继续,阴森的音乐还在响,下一个恐怖镜头随时可能出现。 而且她的身体像被什么魔力钉在了原地,不完全是恐惧。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害怕,你不能松手,松手就没人保护你了。 但她心里还有另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在说:你其实并不想松手。 上次那个春梦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梦里至尊宝的脸变成刘星的脸,梦里她被刘星肏得浑身痉挛,梦里他用那张吊儿郎当的脸趴在她身上问她“舒服不”。 而现在,那根和梦里一样滚烫的东西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内裤在两腿之间洇开了一块小小的潮湿。 屏幕上的画面终于切换了。 鬼脸消失,变成了女主角在打电话报警,背景音乐也从阴森变成了相对平缓的紧张节奏。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电视机的声音和四个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戴明明先松开了手臂。 她用一种极不自然的动作从刘星身上弹开,往沙发扶手方向退了大半个身位。 她的短发乱了,耳根红得能滴血,工装外套从一边肩膀上滑下来也没顾上拉。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那什么……这鬼脸做得也太假了,哈哈哈,我根本没被吓到,就是刚才腰闪了一下,没坐稳。” 夏雪也慢慢收回了手臂。 她比戴明明镇静一些,至少表面上镇定一些。 她直起身子,重新在沙发上坐好,手指下意识地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把它们别到耳后。 她的面颊潮红得厉害,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但她硬是摆出了一副淡然的表情,语气轻飘飘的:“嗯,确实假。那特效也就值五毛钱。” 可她的耳根也是红的,而且她不敢看刘星。她的目光死死钉在电视屏幕上,眼睫毛却在不停地颤动。 刘星靠在沙发靠背上,两只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他甚至还很适时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扭头看夏雨:“小雨,你吓到没?” “没吓到!”夏雨头也不回地回答,眼睛还在屏幕上那个女主角身上,“哥,她为什么不直接跑啊?还搁那打电话,鬼都追到家门口了。” “恐怖片主角都是这样的,你习惯就好。”刘星伸手揉了揉夏雨的脑袋,借势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他把睡裤的裤腿往上拽了拽,让帐篷没那么明显,但硬邦邦的鸡巴哪能被这点布料遮住,照样顶着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 好在夏雪和戴明明都没往他裤裆看,一个假装专注看电影,一个假装整理外套,但彼此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屏幕上的剧情推进到了下一个恐怖节点。女主角终于发现那盒录像带的秘密,独自进入到一间废弃的老屋里寻找线索。 画面越来越暗,配乐越来越诡异,老旧木门开启的吱呀声在音响里被放大得毛骨悚然。客厅里刚才那片刻的平静又逐渐被新的紧张取代。 夏雪把手边的靠垫抱在了怀里。 但这次她没有往刘星身上靠。 她抱着靠垫,手指揪着靠垫的边角,身体在慢慢往沙发靠背的方向缩,肩膀蜷起来,膝盖提到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个防御姿势。 戴明明已经重新翘起了二郎腿,但那腿在微微发抖。 刘星靠在沙发上,呼吸平稳,但脑子里正在飞速运转。 刚才那种被两具温热女体包夹的感觉还残留在皮肤上,鸡巴硬得发疼,完全软不下去。 他能闻到两种不同的味道:夏雪的洗发水是花香型的,清淡甜美;戴明明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干净干爽。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催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了几分。 他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刚才那阵香薰的效果还在持续,消耗的点数已经扣掉了,道具图标灰了下来。 但系统面板上多了一条新的日志提示:【情绪放大香薰已生效,目标情绪波动幅度增大百分之二百,持续时间剩余一小时四十二分钟。提示:目标当前被放大的主要情绪包含恐惧、依赖与性唤起。宿主可善加利用。】 刘星盯着“性唤起”那三个字看了片刻,嘴角翘了翘,把面板最小化了。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重新靠回沙发上,左手自然地搁在自己大腿上,右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手臂正好悬在夏雪肩膀后面十几厘米的位置。 他没去碰她,但这个姿势意味着下一次恐怖镜头出现的时候,她再扑过来,扑进的就是他的怀里。 电影继续推进。 画面里女主角推开了一扇布满蜘蛛网的门,门后是一间布满灰尘的房间。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台老式电视机,屏幕亮着雪花点。 女主角慢慢走过去,伸出手想关掉电视。 就在她的手指碰到开关的前一秒,雪花点消失了,屏幕上出现了一口井。 和之前录像带里看到的那口井一模一样。 然后一只惨白的手从井口伸了出来。 夏雪把靠垫抱得更紧了。 戴明明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双腿并在一起,手攥成拳按在膝盖上。 夏雨看得眼睛都不眨,嘴里还在念:“来了来了,她又要出来了吧?” 然后,电视屏幕里的屏幕里,那颗头又出现了。 这次她的脸是浮肿的、泡烂的,眼窝里往外淌着黑色的液体。 她从屏幕里的电视屏幕里往外爬,扭曲的身体一点一点地从那个小屏幕里挤出来,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然后,她猛地扑向女主角的脸,镜头在那一瞬间切成了那个女鬼的视角,直直地看向屏幕外的观众,手从屏幕里伸了出来。 客厅里的尖叫比刚才更响,夏雪和戴明明同时发出的。两个人又是同时扑向刘星,但因为刚才的坐姿变化,这次扑的方向不完全一样。 夏雪整个人顺着沙发直接倒进了刘星怀里,两条手臂箍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两条腿顺着沙发垫滑下去,整个身体半蜷半趴地挂在他怀里。 戴明明则是从侧面扑过来,从背后抱住刘星,把他和夏雪一块箍住。 这样一来形成的姿势比刚才更暧昧。 夏雪几乎是躺在刘星怀里,她的后脑勺靠在他胸口偏下的位置,两条手臂抱着他的腰,膝盖蜷起来,小腿搁在他大腿上。 她的卫衣下摆翻起来了,露出一小截后腰的皮肤,蹭着刘星腹部的T恤。 她的两只奶子正好垫在刘星的小腹和裤裆上方,乳沟隔着卫衣压在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根部。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透过睡裤传递过来,隔着几层布,还是烫得她小腹发麻。 戴明明从后面抱住了刘星,她的前胸紧贴他的后背,两条手臂箍着他的肩膀和夏雪的肩膀,下巴搁在刘星脑后的沙发靠背上,急促的呼吸吹得他后颈上的碎发不停晃动。 她的两只奶子隔着背心压在他后背的肩胛骨位置,虽然不算大,但弹性和热度十足。 她的左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起来,膝盖顶在刘星后腰上,小腿横过来靠近他的腰侧面,大腿内侧恰好贴着夏雪撅在外面的臀部侧面。 刘星的鸡巴在夏雪小腹的挤压下硬得更厉害了。 他只要稍微往前挺一下腰,龟头就能隔着裤子顶到夏雪的胃部下方那个位置。 他没有刻意挺腰,但夏雪因为恐惧在不住地颤抖,身体一抖一抖的,就像是在用腹部不停地蹭他那根硬物。 每蹭一下,他那根东西就跳一下,跳动的幅度大得连他自己都能透过裤子感觉到。 这次两个女生都清醒地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了。 但谁都没有松手,也谁都没有点破。 电影在继续,恐怖在持续,而那根滚烫的硬物在两个女生的身体之间不停地跳动、摩擦。 夏雪的脸埋在刘星胸口,脸红得滚烫,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龟头透过睡裤在她胸下偏胃部的位置顶出了一个小鼓包。 每当她因为恐惧而颤抖一次,那根东西就在她身上蹭一次,蹭得她两腿之间越来越湿。 她的内裤已经粘乎乎的,大腿根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一侧在往下淌。 她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声,怕被身边的戴明明发现,怕被刘星发现,更怕被自己内心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想要伸手去握住那根东西的冲动所证实。 戴明明的情况更复杂。 她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在香薰的放大下激烈地冲突着。 她明明知道抱着刘星会碰到那个东西,她的身体却不可控制地把他抱得更紧。 她的腿夹着他的腰侧,大腿内侧贴着夏雪的臀部,而夏雪的臀部又贴着刘星的后腰。 三个人像一串被恐怖穿在一起的肉串,每一次颤抖都会在整个链条上传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了,隔着背心顶在刘星后背上,每次呼吸都在他背上蹭一下。 她在心里骂自己:操,戴明明你在干什么?放开啊!但身体就是不听话。那根硬物的热度和跳动让她从尾椎骨往上窜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 电影里的女鬼终于消停了一点。 镜头切到了白天的场景,音乐也变成了相对正常的节奏。 电视机屏幕上的画面不再那么吓人,客厅里的气氛也随之松动了些。 夏雨扭过头来,看见三个人抱成一团,歪着脑袋问:“哥,你们在干嘛?” 刘星低头看着怀里的夏雪和后背上挂着的戴明明,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说:“你姐和明明姐害怕了,我安慰她们一下。你专心看电影,别管大人。” “哦。”夏雨点了点头,又转回去盯着电视了。 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刘星说的每一句话都理所当然是对的,大人抱在一起大概是某种他不理解的安慰方式,跟妈妈抱他睡觉差不多。 他也就这么信了。 夏雪在刘星怀里动了一下。她用极小极小的声音,闷在刘星的胸口说:“……放开。”但她的手臂还抱着刘星的腰,没松。 刘星低头看她。她的脸还是埋在他胸口,只露出半边烧得通红的耳朵和一小截脖颈。他说:“姐,你倒是先松手啊。” 夏雪的手指在他腰侧收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她从刘星怀里撑起身子,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人。 她坐回到沙发上,把翻上去的卫衣下摆拉下来,手指却一直在发颤,拉了两下才把衣服理好。 她的眼角有点红,不知道是刚才吓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抱起靠垫,重新把膝盖蜷起来,眼睛盯着屏幕,嘴巴紧紧抿着,一句话都不说。 戴明明也从刘星后背上滑下来了。 她滑下去的时候顺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力道比平时重不少,但拍完之后她立刻缩手,咳嗽了一声,用比平时高了两度的声音说:“行行行,看不下去就换片!这他妈也太吓人了,看个电影差点把命搭上。” 她站起来走到电视柜前,弯下腰去按退出键。 弯腰的时候她的裤子绷紧了,露出腰臀的曲线,刘星的目光在她后腰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了。 戴明明把光盘退出来,换了一张《猫和老鼠》的动画合集放进去。熟悉的开场音乐响起,荧幕上那只蓝色的大猫被老鼠追着满屋跑。 气氛骤然从阴森恐怖变成了滑稽闹剧。夏雨不满地喊起来:“不要看这个!我要看鬼!”但他的抗议被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否决了。 “你今天已经看够鬼了。”夏雪说。 “再看你晚上肯定做噩梦。”戴明明说。 “小雨乖,看猫和老鼠,等会儿哥给你拿薯片。”刘星说。 夏雨撅着嘴,但很快就被动画片吸引走了注意力。他咯咯笑起来,指着屏幕里被钢琴砸扁的猫嚷着“蠢死了”。 剩下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微妙地分布着。 戴明明坐在了最左边的扶手上,离刘星最远。 夏雪坐在原来的位置,抱着靠垫,膝盖蜷起来抵着胸口。 刘星坐在中间靠右的位置,离夏雨最近。 三个人都没说话,但三个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客厅窗帘还拉着,光线昏黄。 电视屏幕上的动画片色彩鲜艳明亮,充满了闹哄哄的笑声和夸张的音效。 可沙发上那股暧昧的、尴尬的、燥热的空气却怎么也散不掉。 刘星伸手从茶几底下摸出那瓶香薰,在没人注意的角度把它收进了系统背包。 他看了眼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香薰效果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而那句“性唤起”还停留在日志里,提醒着他某些东西已经被撬开了口子。 接下来的大半个钟头,戴明明看上去比平时安静了不少。 她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拿着手机不时刷两下,刷一会儿就抬头看眼电视,再低头继续刷,跟平时那种吆五喝六的大嗓门判若两人。 夏雪更安静,她把靠垫压在腿上,下巴搁在靠垫顶上,眼睛盯着屏幕,偶尔会因为动画片里的笑点微微翘一下嘴角,但很快就又恢复成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刘星倒是没什么异常。 他重新摆出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姿势,歪在沙发上,脚蹬在茶几边缘,一边看动画片一边拿茶几上的开心果剥壳吃。 他把一颗开心果扔进嘴里,嚼吧嚼吧,含含糊糊地跟夏雨讨论动画片里哪只猫比较蠢。 夏雨叽叽喳喳地发表长篇大论,刘星时不时插一句调侃,把夏雨逗得咯咯直笑。 但刘星的余光一直挂在夏雪和戴明明身上。 他看见夏雪抱靠垫的手指尖还在微微泛白,看见戴明明刷手机时的拇指滑动速度比平时快了一截,看见两个人偶尔在同一个笑点出现时会下意识地互相看一眼,但视线碰到一起之后又都飞快地各自移开。 她们在回避什么,而她们回避的东西,就是他刘星。 午饭时间到了,刘梅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从厨房里出来,喊孩子们收拾茶几准备吃饭。 夏东海也从书房里伸着懒腰走出来,围着桌子帮忙摆碗筷。 动画片被按了暂停,客厅窗帘重新拉开,明亮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把刚才窝在昏暗里酝酿出来的所有暧昧和尴尬都照得无所遁形。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餐桌上,刘梅和夏东海照例互相拌嘴。 刘梅数落夏东海今儿包饺子的肉馅买少了,夏东海呵呵笑着说“多了咱也吃不完”。 夏雨被安排在刘星旁边,吃得满嘴油光,还一个劲儿地要醋。 戴明明也恢复了平时的状态,跟刘梅唠起她妈新养的那只猫又踹翻了什么花盆,说得绘声绘色。 夏雪默默吃饺子,偶尔插句话,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刘星吃得比谁都欢,夹饺子蘸醋,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还不忘吐槽夏雨把醋倒进饺子汤里喝的行为“简直是对饺子的侮辱”。 一切看上去都恢复了正常。 但有些细微的细节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比如戴明明给刘星递醋瓶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她收手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半拍。 比如夏雪咬饺子的时候,有两次筷子夹空了,夹了个空气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发现不对,悄悄把空筷子撤出来,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窘迫。 再比如刘星嘴角沾了醋渍,夏雪看见了,张了张嘴想提醒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是刘梅拿纸巾给他擦掉的。 吃完午饭,戴明明帮刘梅收拾了碗筷,又在厨房里跟刘梅聊了会儿天。 夏东海回书房继续赶稿,夏雨窝在沙发上拉上毯子睡午觉。 刘星和他说话时,他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 夏雪在自己房间里,门半敞着,能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 刘星回到自己房间尿了泡尿,洗了手。 他本来想躺床上歇会儿,但心里总觉得还差口气。 今天这场戏的铺垫已经做到位了,气氛到了,情绪到了,香薰的效果也还在持续。 如果这时候趁热打铁,说不定能有什么新的进展。就算不能真枪实弹地干点什么,至少也能把关系再往前推一步。 他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往走廊里扫了一眼。 客厅方向传来戴明明和刘梅的笑声,夏东海书房里键盘声噼里啪啦,夏雨在沙发上睡得憨实。 没什么人注意他。 他无声无息地走到夏雪房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没转动,锁了。 他遗憾笑了一下,正要转身,门却从里面开了。夏雪站在门内,手里拿着空杯子,显然是要去厨房倒水。 两人迎面撞上,差点撞个满怀。 “姐,我妈说让你多吃点水果。”夏雪愣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每次没话找话都拿咱妈当挡箭牌?”她往外走了一步,刘星却没让开,挡在门口。 她仰头看他,眉头微微皱起来:“干嘛?让开。” 刘星歪着头,眼睛眯成两弯月牙,脸上挂着标准的无赖笑:“姐,我正好有事要问你。你物理好,帮我看看这道题,我琢磨一半天的都没琢磨明白。”他从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一道题,这是他前两天确实没做出来的作业。 夏雪盯着他看了片刻。 这小子的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那副欠揍的笑,但她总觉得那双眼睛里面有别的什么东西。 她想起半小时前在客厅沙发上发生的事,想起那根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上的硬物,想起自己趴在他怀里时胸脯压着他小腹的那种触感。 脸又微微热了起来。 “现在?”她问。 “就现在。你出来倒水正好顺便帮我看一下,就一道题,耽误不了你三分钟。” 夏雪沉默了片刻。她本来可以拒绝的,可以说“你先把作业基础题做完再来找我”,或者干脆把他推开。 但她想到客厅里戴明明还在厨房帮忙,这意味着客厅没人,爸在书房,小雨在睡觉,妈在厨房和明明聊天。 只是讲一道题,没什么说不过去的,于是她侧开身子:“进来吧。” 刘星一步跨进夏雪的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了。 他没有反锁,只是轻轻合上,锁舌弹进去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两人听见。 窗户外面的阳光正浓,窗帘拉开着,光线把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夏雪回到书桌前,把杯子放在一边,拉开椅子坐下,冲他伸出手:“题拿来。” 刘星把那团纸放在桌上展开。夏雪低头看题的时候,他站在她旁边,身体微微侧着,角度刚好可以从上面看到她后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 她的头发今天没扎,散在肩上,有几缕垂在锁骨位置,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 卫衣的领口不算低,但从刘星这个角度往下看,刚好能看见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子。 那是她两只奶子挤出来的胸沟,白嫩嫩的,被卫衣的布料半遮半掩,像个刚冒头的嫩笋尖儿。 比他用手量的时候想象的样子还要好看。 她没穿内衣,在家里放松的时候偶尔会不穿。 夏雪看完了题目,皱了皱眉:“这题不难啊,你用整体法加隔离法不就出来了?你们物理课是不是没听?”她转过头去,却正好看见刘星正站在桌前,裤裆的位置刚好和她坐姿的视线平齐。 他穿的那条灰色居家裤因为刚才躺沙发揉得有点皱,裆部那块布料被什么东西顶出了一个鼓包,虽然不像刚才在沙发上勃起时那么明显,但依然能看出下面那根东西的轮廓。 夏雪的目光在那块鼓包上沾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弹开,耳根又开始烧起来。 刘星假装没注意到她的视线转移,弯腰指着题目问:“主要是这个滑轮组,我分不清受力分析。你画个图给我讲吧。” 夏雪清了清嗓子,拿起笔在纸上画受力分析的示意图。 她的字迹清晰工整,线条画得笔直。 她讲题的时候语调平稳,条理清楚,是标准的学霸给学渣补课的腔调。 但刘星根本就没在听。 他离得很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洗发水的淡香,还能看到她耳朵上细微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 她的耳垂形状很好看,小巧饱满,微微透红,像是在等谁去咬一口。 “听懂没?”夏雪讲完一段,抬头看他,发现这小子正盯着她的耳朵发呆。她啪地把笔往桌上一拍:“刘星!” “听着呢听着呢!受力分析嘛,整体法和隔离法,我先看整体再看滑轮,懂了懂了。”刘星立刻回过神来,嬉皮笑脸地回答。 夏雪冷哼一声,继续往下讲。 但她自己也发现自己的注意力越来越不集中了。 她讲着讲着就会不自觉地想起刚才沙发上的场景,想起那根硬物顶在自己小腹上的触感,想起戴明明也抱着刘星时那种复杂的情绪。 然后她的笔就会在纸上多画一条线,或者停顿的时间比正常长半秒。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卫衣底下慢慢变硬,顶着棉质内衣的罩杯,有一种轻微的麻痒感。 “这儿你再看……”她转过身去用手指点着纸上的图。 刘星弯腰靠近去看,手臂不经意地擦过她的上臂外侧。 隔着卫衣的布料,他手臂的温度还是传了过来。 夏雪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讲下去,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刘星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 他舔了舔嘴唇,在心里把接下的一步行动的每一个细节快速地过了一遍。 然后他直起身子,把手从裤兜里掏出来的时候,“不经意”地带出了一个小方盒,就是他从系统商城兑换却没来得及用上的那盒超薄螺纹型避孕套。 小方盒子掉在夏雪床边的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刘星假装没有听到,继续低头看题。 夏雪的笔停了。她低头看去,一个红色的塑料包装正斜躺在地板上,表面印着斗大的“螺纹款·持久润滑”字样。她当然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两团红云腾地烧上了面颊,她猛地转过头去瞪向刘星,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想骂他变态,想骂他居然随身带着这种东西,想骂这光天化日之下。 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刘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极其逼真的“糟了”的表情。 他飞快地弯腰把那个小盒子捡起来塞回裤兜里,挠着后脑勺干笑着说:“那个……那个是明明姐上次塞给我的,说什么男人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我都忘了扔了。你别瞎想啊。” 又是明明? 夏雪感觉心里那股憋了好几天的烦躁感忽然又蹿上来了。 她知道刘星在胡说八道扯谎,但又没法真的点破,因为一旦说破,沙发上那件事就也得跟着端到台面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转回头去,用笔在纸上重重地画了个箭头,声音冷下来:“继续听题。这道题的解题思路我刚才说完了,你再说一遍给我听,说不对不准出这房间。” “姐,我……” “说!” 刘星苦着脸,开始磕磕绊绊地复述受力分析的步骤。 他讲得错漏百出,夏雪不停地打断纠正他,语气严厉,完全是一副严师出高徒的架势。 但她的耳根还是红的,手里的笔也攥得紧紧的。 他们谁也不提地上那个避孕套的事了,但它就在刘星的裤兜里,隔着布料沉甸甸的。也就在夏雪的脑子里,怎么赶都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