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农村回到家中,我以为谢云澜至少会有所收敛。 毕竟,这里是安保森严的高档富人区,到处都是盯着她私生活的狗仔。 可是,我再一次低估了这个女人在撕下面具后的疯狂程度。 阿福这个满身泥垢、连抽水马桶都不会用的乡村傻子,被谢云澜堂而皇之地安排在了豪宅一楼最宽敞的客房里。 而谢云澜,在回到城里的第二天,就迅速切换回了那个在聚光灯下冷艳高贵、气场全开的单身冰山女神。 电视里、热搜上,全都是她穿着高定礼服、出席各大品牌活动时光芒万丈的模样。 外界的媒体疯狂赞美她的自律、清纯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貌。 可是,在这扇厚重的防盗门背后…… 她却把所有的母性、放纵和变态的恶趣味,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一个傻子身上! …… 这天下午。 谢云澜晚上有一个极其重要的电影首映礼红毯要走。 经纪人花姐把几份需要她过目的发言稿发到了我的微信上,让我打印出来给她。 我拿着几页A4纸,走到衣帽间虚掩的门前。 还没推门,一阵吧唧吧唧的声音,混合着女人若有若无的娇嗔,顺着门缝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轻轻推开了门。 眼前的画面,瞬间看得我气血上涌! 谢云澜正坐在那张华贵的欧式梳妆台前。 她为了晚上的红毯,已经化好了精致冷艳的全妆。身上穿着一件银色高开叉晚礼服,将她那傲人的事业线和完美的腰臀比勾勒得惊心动魄。 为了搭配这套礼服,她今天没有穿黑丝。 而是换上了一双薄如蝉翼的肉色天鹅绒丝袜! 那若有若无的肉丝,紧紧贴合着她匀称修长的美腿,在衣帽间璀璨的灯光下,散发着低调温婉的光泽,简直比光腿还要性感一万倍! 可是! 在这位高贵得宛如神明般的顶流影后身下…… 阿福正像个巨婴一样,大大咧咧坐在地毯上! “哎呀,你这贪吃的呆子,别拿牙齿咬,这双丝袜可是很贵的,咬破了阿姨晚上怎么走红毯呀?” 她的语气充满了溺爱,就像一个耐心的母亲,在教导自己不懂事的幼儿怎么吃糖果一样! 谢云澜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冷艳高贵的脸蛋正被她用刷子轻轻扫过最后一层定妆粉。 她嘴角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裹着肉色天鹅绒丝袜的玉足却已经抬了起来,脚尖轻轻点在阿福乱糟糟的头顶,像哄小孩一样慢慢往下滑动。 “乖,别急着咬,先闻闻味道。” 她声音柔软,脚趾隔着细腻的肉丝,在阿福的脸颊上缓缓游走,“阿姨今天喷了限量版香水,喜欢吗?” 阿福像个被宠坏的傻儿子,眼睛亮晶晶的,立刻把脸贴上去,鼻子深深埋进妈妈足底的肉丝里,贪婪地吸气:“香……仙女阿姨的脚……软软的……热热的……” 谢云澜咯咯轻笑,镜中的自己依旧是那副高冷女神的模样,眼线锋利、唇色冷艳。 她却故意把脚趾分开,夹住阿福的下唇轻轻拉扯,又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往下,脚心贴着锁骨慢慢摩擦:“对,就这样舔……用舌头卷着丝袜吸,像阿姨教你的那样……别用牙齿哦,不然晚上阿姨穿这双脚出去,红毯上被人看出破洞怎么办?” 阿福立刻听话地伸出舌头,湿热粗糙的舌面在肉色丝袜上大口吮吸,口水很快就把丝袜脚打得湿亮一片,丝袜材质被浸透后紧紧贴合,透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谢云澜的脚趾灵活地在他胸口刮蹭,偶尔还顽皮地用大脚趾按压他的乳头,像在逗弄一只大型宠物狗。 她一边对着镜子转动脸庞检查妆容,一边用脚掌轻轻踩踏阿福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慈爱的调侃:“看,阿姨的脚多漂亮……你这小馋猫,就知道吃阿姨的脚……” “吧唧……好吃……仙女阿姨的脚……好香……” 阿福憨傻的嘟囔声在衣帽间里回荡。 他双手抱着谢云澜那裹着肉丝的小腿,嘴巴在脚背上贪婪地吮吸着。 “咯咯,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谢云澜放下口红,满意地看着镜子里自己那白里透红的绝美脸蛋。 然后,她那只踩在阿福脸上的肉丝玉足,突然顺着他的下巴,一路往下滑去,最终停在了阿福那已经高高撑起的裤裆上。 隔着薄薄的肉丝,她的脚趾开始对着那里不轻不重地踩踏起来。 “唔!” 阿福浑身一僵,瞬间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吼,乖乖地任由那只肉丝玉足在他的肉棒上肆意玩弄。 “哗啦——” 我手里拿着的发言稿,再也拿捏不住,散落一地。 这轻微的声响,瞬间打破了衣帽间里的靡靡氛围。 谢云澜透过面前的化妆镜,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她并没有收回那只正在阿福胯下作恶的脚,反而微微侧过头,冲着镜子里的我,露出一个优雅又放荡的笑容。 “小北,怎么连个门都不会敲了?” “你……你马上要去走红毯了!外面几十家媒体在等你!你居然还在家里……在家里跟这个傻子……” 我指着地上的阿福,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正因为要走红毯了,妈妈才需要放松一下呀。” 谢云澜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脚下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 “嘶啦——” 一声轻响。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加上阿福急不可耐的撕扯。 谢云澜脚腕的肉色丝袜被阿福的手指生生扯破了一个洞。 雪白的肌肤从肉色的网眼里挤出来,勒出一道细腻的肉痕。 “哎呀,坏孩子,你看,还是把阿姨的丝袜弄破了。” 谢云澜不仅没有生气,眼底反而闪过一丝更深的情欲。 她用一种极其变态的慈母口吻,用脚蹭了蹭阿福那乱糟糟的头发。 “不过没关系,阿姨今天心情好,这只破掉的丝袜,就奖励给你吃了。” 她转过头,美眸直勾勾地盯着我。 “小北,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把地上的稿子捡起来,念给妈妈听。” “妈妈要一边复习稿子,一边……给你的傻兄弟喂饭。” 轰! 我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披着女神外衣的疯女人。 她要我站在旁边给她念稿子?! 就在她用脚给一个傻子弄那个的时候?! “江北,没听见我的话吗?”谢云澜见我迟迟不捡,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是想让我现在就光着身子,去你的学校门口,告诉你的同学们,你妈妈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她吃准了我不敢让这种毁天灭地的丑闻曝光!吃准了我那可怜的自尊心! “我念……我念……” 我蹲下身子,捡起那几张散落的A4纸。 “各位媒体朋友,大家好,我是谢云澜……” 而就在我念诵着那些高雅、官方、清冷的女明星发言稿时。 我的视线下方。 阿福已经急不可耐地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涨得紫红、青筋盘绕的粗壮性器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谢云澜的肉色丝袜玉足精准地落了下去,脚心先是轻轻压住棒身,脚趾灵活地张开,像两片温热的肉瓣一样将整根肉棒包裹住。 她脚腕微微转动,让丝袜表面细腻的绒感在棒身上来回滑动,脚趾时而夹紧前端龟头,时而用脚心缓缓碾压根部,动作既熟练又带着戏弄的节奏。 因为用力过猛,丝袜脚腕处原本就被扯破的小洞瞬间扩大,雪白的肌肤从破口挤出来,透明的前液很快就把肉丝浸得湿滑发亮,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蹲在地上,视线正好平视这一切,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优雅高贵的肉色丝足,在阿福的胯下熟练地上下套弄。 脚趾每一次收紧,都让那根粗壮的性器在丝袜包裹中被挤压变形,带出一丝丝黏腻的液体,把肉丝染得半透。 而我的嘴巴却还在机械地念着稿子:“……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一直以来的支持与厚爱,谢云澜将始终保持初心,为大家带来更多优秀的作品……” 高雅清冷的官方发言与眼前下流的足交画面形成极端反差:镜子里她妆容完美、仪态万千,像即将走上红毯的女神;脚下却用那双即将踏上红毯的丝袜脚,肆无忌惮地给一个傻子做着最淫靡的按摩。 “唔……对,小北,声音再大一点,念得有感情一点……啊……阿福,别咬阿姨的脚趾……” 谢云澜闭着眼睛,一只手撑在梳妆台上,随着脚下的动作,发出一声声难以自控的娇喘。 她的声音和我的念稿声交织在衣帽间里。 高贵与下贱。 神圣与淫靡。 极致的肉丝与肮脏的傻子。 看着镜子里那个衣冠楚楚、美若天仙,下半身却浪荡到极点的顶流母亲。 我的裤裆里,竟在这般的屈辱中又起了反应,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就是个变态……我们全家都是变态……” 我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里的发言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