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光演艺公司在市中心一栋老旧写字楼的五楼。电梯坏了,林燕爬楼梯上去。 楼道里堆着废纸箱和空饮料瓶,墙上的白漆剥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她走到五楼,推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几个房间的门都关着。 她找到挂着“总经理办公室”牌子的房间,敲了敲门。没人应。她又敲了两下。旁边一个房间的门开了,一个年轻女孩探出头来:“找谁?” “找你们管事的。” “王总今晚去参加聚会了,不在。”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你明天再来吧。” 女孩缩回头,关上了门。 林燕站在走廊里。 她跑了半个城市,找到这里,结果人不在。 她转身准备走。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打电话:“……缺服务员?今晚宴会缺人?我这边也调不出啊……行,我问问。” 林燕停下脚步。她走回去。走廊尽头,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在挂电话。 他四十多岁,头发梳得整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正经人。 “你好。” 中年男人回头看她:“你是谁?” “我听到你说缺服务员。我可以顶替。” 他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胸口,又扫回来,很克制,很有礼貌。“你?多大了?” “三十八。” “我们要年轻的。” “我是高中语文老师。会说话,会伺候人。你带我去,不会丢人的。”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哪个学校的?” 林燕报了学校的名字。他又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琢磨。“语文老师?”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行吧。今晚七点,皇冠酒店三楼。穿正式一点。” “好。” 林燕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裙子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刚好露出锁骨。 她把头发盘起来,涂了一点口红。 她看起来像一个去参加晚宴的老师,而不是去挨操的。 她出门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皇冠酒店三楼,宴会厅。 林燕推开门的时候,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宴会厅里灯光璀璨,水晶吊灯垂在天花板上,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桌上摆着酒杯和餐盘。 穿着西装和礼服的男男女女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有人在笑,有人在碰杯,空气里飘着香水和食物的味道。 这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聚会。 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她后来知道他是宴会的总管……走过来,递给她一杯酒。“你先喝一杯,放松一下。等会儿有个环节需要你帮忙。” 林燕接过酒杯。 酒是香槟,金黄色的,冒着细小的气泡。 她喝了一口,有点甜。 她又喝了一口。 总管站在旁边,看着她喝完,笑了笑:“再来一杯?” 她又喝了一杯。 第三杯的时候,她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 不是那种正常的发热……是从小腹深处升起来的一股燥热,像有一团火在她的子宫里烧,然后慢慢蔓延到全身。 她的手指开始发麻,她的呼吸变快了,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淫水,内裤湿了一片。 她看着手里的空酒杯,明白了。 她被下药了。 总管看着她,笑容依然礼貌:“林老师,感觉怎么样?” 林燕想骂他。但她张开嘴,发出的是一声呻吟。她赶紧咬住了嘴唇。 “扶她去台上。”总管对旁边的人说。 两个穿制服的服务员走过来,一左一右扶住林燕的胳膊。 她的腿发软,几乎是被架着走的。 她被带到了宴会厅前方的舞台上。 舞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灯光很亮,照得她睁不开眼睛。 她看到舞台上还站着十几个女人。 都穿着旗袍,都和她一样,脸颊泛红,眼神涣散,身体在微微发抖。 有的已经站不住了,扶着旁边的杆子。 有的在低声呻吟,手指不自觉地抓着裙摆。 站在她左边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叫小韩,穿着粉色的旗袍,胸口的布料被一对饱满的奶子撑得紧绷,乳沟深陷。 她的皮肤很白,像剥了壳的鸡蛋,五官精致,嘴唇饱满,一看就是那种在学校里被男生追着跑的校花类型。 但此刻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好热……好痒……”。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着旗袍的下摆,指节发白。 站在她右边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叫刘姐,穿着紫色的旗袍,身材丰腴,腰上有一圈软肉,但奶子很大,像两个熟透的瓜,走路都会晃。 她的皮肤偏黑,脸上有淡淡的雀斑,嘴唇厚实,笑起来有一种骚骚的熟女味道。 她的大腿根部的布料已经湿了一片,她夹着腿,轻轻地蹭着,发出细微的呻吟。 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着香水的味道,不难闻,反而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欲气息。 再远一点,还有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老师,叫小陈,穿着白色的旗袍,身材纤细,腰细得像一把就能握住,但屁股却很翘,把旗袍的后摆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的长相偏清冷,眉眼间带着一股书卷气,像那种在大学里被男生称为“女神”的类型。 但此刻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手指紧紧地攥着裙摆,像是在拼命克制自己不去摸下面。 台下,客人们端着酒杯,围了过来。他们看着台上的女人们,目光里带着欣赏和期待,像在看一道即将上桌的菜。 一个主持人走上台,拿着话筒。他穿着白色的西装,笑容灿烂。 “各位来宾,今晚的助兴节目开始了。这十几位美女都服用了最新款的春药,药效可持续六个小时。她们会先自慰给各位看,然后由我们的猛男伺候,最后是BDSM环节。各位可以尽情欣赏。” 台下响起了掌声。 主持人走到小韩面前,把话筒递到她嘴边。小韩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眼神涣散。 “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的?” “我叫小韩……是、是银行柜员……” “银行柜员啊,那你会数钱吗?” 小韩愣愣地点了点头:“会……” “那你数数台下有多少根鸡巴?” 台下哄堂大笑。小韩愣愣地看着台下,嘴唇动了动,没数出来,然后自己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奶子在旗袍里晃荡。 主持人走到刘姐面前。刘姐舔了舔嘴唇,不等他问就先开口了:“我是护士,专门打针的。台下哪个病人的鸡巴需要打一针?阿姨帮你打硬。” 台下笑疯了。有人喊“来来来,阿姨我这针等你打”,有人吹口哨。 主持人走到小陈面前。小陈咬着嘴唇,不肯说话。主持人把话筒凑到她嘴边,她偏过头去,脸更红了。主持人笑了笑,没有逼她,走过去了。 然后他走到了林燕面前。 他把话筒递到她嘴边。 “这位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林燕看着话筒,又看着台下那些模糊的脸。她的脑子在转,但转得很慢,像在糖浆里游泳。 “……林燕。” “林燕,好听的名字。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高中语文老师。”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主持人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语文老师?那你会背诗吗?” 林燕看着他。她的视线有点模糊,但她努力聚焦在他的脸上。她张开嘴,说出来的话连她自己都没想…… “我会背诗。我也会背人。我们教研组有个传统……新来的女老师,要先被全组同事操一遍。不管男女,都得参与。这叫『入组仪式』。”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和口哨声。 主持人的眼睛亮了:“哦?详细说说?” 林燕感觉自己的嘴在动,但她控制不住。 药效让她的舌头松了,让她的脑子松了,让她的道德和羞耻心全部松了。 她听到自己在说话,声音很大,很清晰,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放肆。 “我们教研组六个女老师,三个男老师。每学期开学第一周,是『组内交流周』。那周不备课,不批作业,专门搞换妻和乱交。谁的老婆谁自己带过来,换着操。” “举个例子?”主持人说。 “比如我们组的王建国,四十岁,秃顶,啤酒肚,他老婆叫周秀梅,三十七岁,在税务局上班。周秀梅长得一般,但奶子大,36D ,腰粗屁股圆,属于那种关了灯摸起来很爽的类型。王建国每次把她带来,都是让别的老师先操,他在旁边看着。他老婆被操的时候他会喝点酒,喝完酒会哭,说『秀梅你操得爽吗』,他老婆说『爽』,他就哭得更厉害了。但下一周他又把她带来了。” 台下笑成一片。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 “还有我们组的李志强,三十五岁,体育老师,一身肌肉,鸡巴也大。他老婆叫赵丽,三十二岁,在超市当收银员。赵丽长得骚,瓜子脸,丹凤眼,嘴唇薄,说话带刺,但床上很放得开。李志强每次带她来,她都是自己脱衣服,自己骑上去,自己动。李志强在旁边看着,一脸骄傲,像在展示自己的跑车。赵丽被操完之后会去洗澡,洗完澡回来坐在李志强大腿上,亲他一口,说『你同事的鸡巴没你的大』。李志强就笑了。我们都知道她在撒谎,但没人拆穿。” 还有我们组的孙芳,五十岁,离异,教了二十八年书。 她是全组年纪最大的女老师,也是全组最骚的。 她身高一米六出头,体重一百五,浑身都是肉,但肉长在该长的地方……奶子像两个篮球,走路的时候会上下颠,隔着衣服都能看到乳浪。 她的腰粗,屁股宽,大腿壮,整个人像一尊肉感的雕塑。 她离异十几年了,没有再找,因为她不需要……她每天都要操学生。 不是每周,不是偶尔,是每天。 放学之后,她会把班上的男生一个一个叫到办公室,关上门,拉上窗帘。 她坐在办公椅上,让学生跪在她两腿之间舔她,舔够了再让学生操她。 她最喜欢那种瘦瘦的、没经验的男生,她说这种男生操起来最带劲……因为他们紧张,紧张就会早泄,早泄了她就可以再叫下一个。 “有录像吗?”台下有人喊。 林燕笑了。 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举起来。 “有。孙芳自己录的,她说要留作纪念。她手机里有三百多个视频,按日期排好,标了每个学生的名字。” “放一个!放一个!”台下有人喊。 林燕把手机递给主持人。主持人接过去,连上了大屏幕。 屏幕亮了。 画面里是一间办公室,窗帘拉着,日光灯管发着白光。 孙芳坐在办公椅上,双腿分开,裙子撩到腰上,露出肥硕的大腿和湿漉漉的阴部。 她面前跪着一个男生,瘦瘦的,穿着校服,看起来不超过十六岁。 他的脸被打了码,但能看到他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孙芳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舔。先舔外面,用舌头打圈。” 男生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两腿之间。孙芳闭上眼睛,头往后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奶子在胸前起伏着,像两座小山。 “对……就是这样……舌头伸进去……嗯……你学得很快……” 画面快进。 男生已经脱了裤子,趴在她身上,瘦小的身体压在她肥硕的身躯上,像一艘小船靠在一艘巨轮旁边。 他在她身上耸动着,动作生涩,节奏混乱。 孙芳的手抓着他的屁股,帮他调整角度。 “慢一点……对……这个深度刚好……你顶到我的G 点了……嗯……好舒服男生射了。他趴在孙芳身上喘气。孙芳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小狗。” “不错。比昨天进步了。明天继续。” 画面结束。 台下爆发出疯狂的掌声和口哨声。有人在喊“操你妈这老师太猛了”,有人在拍桌子,有人笑得直不起腰。 主持人擦了擦眼泪,把手机还给林燕:“林老师,你们学校还招学生吗?我想转学。” “招。但你要先通过面试。面试内容……当着全教研组的面,操哭一个新来的女老师。操不哭不算过。” “那新来的女老师呢?”主持人问,“你说的『入组仪式』,具体怎么操作?” “新来的女老师要先被全组同事操一遍。不管男女,都得参与。男的操她,女的舔她。操完之后还要写一篇心得体会,不少于八百字,题目叫《我被操的第一天》。写得好才能转正。” “举个例子?” “去年新来了一个叫陈雨桐的,二十二岁,刚毕业,长得漂亮,一米七,大长腿,屁股翘,像模特一样。她来报到第一天,我们组的人就盯上她了。当天下午,王建国把她叫到办公室,说要『熟悉一下工作环境』。陈雨桐进去了,门锁上了。王建国先上的,然后是李志强,然后是剩下的几个男老师。女老师也没闲着……周秀梅和赵丽负责按着她的手脚,孙芳负责舔她的阴部。孙芳虽然五十岁了,但舌头又软又灵活,陈雨桐被舔得又哭又叫,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陈雨桐那天下午被操了六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她站都站不起来了,是孙芳扶她起来的。孙芳帮她穿好衣服,拍了拍她的脸,说『习惯就好』。陈雨桐哭着点了点头。第二天她交上来的心得体会写了三千字,比要求的多了两倍。王建国看完之后批了两个字:通过。” 台下笑疯了。有人在喊“操你妈这学校在哪我要去教书”,有人在擦眼泪。 “那你呢?”主持人问,“你也操过学生吗?” 林燕笑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但她笑了。 “我老公就是我学生。他叫小明,十六岁,高二,我班上的。他长得不算帅,瘦瘦的,戴眼镜,但眼睛很干净,看人的时候会脸红。他刚来的时候有个毛病……硬不起来。别的男生都在厕所里比鸡巴大小,他躲在角落里不敢说话。我发现了,就把他叫到办公室,手把手教他。” “怎么教的?” “先让他看我自慰。我坐在办公桌上,当着他的面,把手指插进自己阴道里,自己摸给自己看。他看硬了……那是他第一次硬。我让他过来摸我,他的手在抖,像摸一件易碎品。然后我让他舔我,他舔得很认真,像在写作业。一步一步来,教了大概两个月,他终于能硬了。第一次插进来的时候,他激动得哭了。射完之后他抱着我说『谢谢老师』。我说不客气,以后还想补课的话,随时来找我。” “后来呢?” “后来他就成了我老公。他爸不同意,说他娶个老师丢人。我说你儿子来我家的时候还是个阳痿,是我把他治好的。你不同意也行,那你儿子这辈子就别想硬了。他爸就闭嘴了。” 台下爆发出巨大的笑声和欢呼声。有人在喊“操你妈这老师太骚了”,有人在拍桌子,有人在擦眼泪。 主持人笑得弯了腰,把话筒拿远了,缓了好几秒才重新举起来。“林老师,那你们怎么处理成绩不好的女学生?” 林燕舔了舔嘴唇。她的嘴唇很干,她的身体很热,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 “成绩不好的女学生,我们有一个专门的辅导项目……叫『静修营』。名义上是补课,实际上是关起来淫虐。关在地下室里,不给衣服穿,每天只给一顿饭。白天让她们跪在地上背课文,背不出来就用教鞭抽阴部。晚上让男老师和男学生进去操她们,操完了让她们写检讨,检讨里要写清楚自己为什么成绩不好、以后要怎么改正。改正方案里必须包含『每天被操三次』这一条。” “操她们的除了老师,还有学生?”主持人问。 “对。成绩好的男学生有奖励……奖励就是操女同学。我们班前三名,每个月可以选一个女同学操一次。这叫『激励机制』。效果很好,男生们的成绩普遍比女生高。” “有照片吗?”台下有人喊。 林燕笑了。她又掏出手机,翻了几张照片,递给主持人。主持人接过去,连上了大屏幕。 第一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一个地下室,水泥地面,墙角堆着几床发霉的被子。 一个女孩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头发散乱,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身上全是红痕和淤青,奶子上有清晰的掌印,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的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这是王雨欣,十六岁,高二。长得胖,脸上有痘痘,胸大,但成绩倒数。 她妈来学校求情,说孩子不懂事,让老师多费心。 我说行,交给我。 我把她关在地下室里关了整整一个月。 每天让她跪在地上背《滕王阁序》,背不出来就用教鞭抽她的阴部。 她跪在地上哭,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说『老师我背不出来』,我说那就继续跪。 晚上让王建国进去操她,操完了让她写检讨。 她写了三十篇检讨,一篇比一篇长。 “后来呢?” “后来她退学了。但不是因为受不了……是因为她爱上操逼了。退学之后她主动去了北区流浪汉营地当志愿者,每天给流浪汉口交和挨操。我去找她的时候,她正在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含鸡巴,含得津津有味。她说『老师,谢谢你,我现在过得很开心』。我说你开心就好。” 台下笑疯了。有人喊“操你妈这转型太成功了”,有人在鼓掌。 林燕又翻了一张照片。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女孩的脸……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像牛奶,五官精致得像杂志封面。 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鸡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口水。 她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穿校服的男生,正在排队等着。 “这是林诗涵,十七岁,高三。长得漂亮,腰细腿长,是那种走在路上会被星探搭讪的类型。她成绩不好,但她的问题不是笨,是不想学。她觉得自己长得好看,以后可以靠脸吃饭。我把她关进地下室的第一天,她还在嘴硬,说『老师你关我也没用,我就是不想读书』。我说行,那你就待着。第二天她就不嘴硬了……因为我在她面前操了王雨欣,让她在旁边看着。我一边操王雨欣一边问她:” 你想清楚了没有? 她哭着说想清楚了。 后来她成了我们组男老师和男学生最喜欢的人……因为她学得快。 现在她每周三晚上都会来办公室“补课”,成绩还是不好,但她的口交技术在全年级排名第一。 上个月月考,她同时给三个男生口交,平均每人用时四分钟,创了年级纪录。 台下有人喊:“有视频吗?要看视频!” 林燕看了主持人一眼。主持人点了点头,示意工作人员把手机连上投影。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新的视频。 画面里是一个地下室,灯光昏暗,只有一个灯泡吊在天花板上晃荡。 林诗涵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双手被绳子吊在头顶,脚尖勉强够到地面。 她的身体完全展开……奶子向前挺着,腰线凹进去,屁股翘起来,像一个被展示的物件。 王建国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教鞭。他用教鞭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他。 “林诗涵,你上次月考考了多少分?” “四……四十二分……” “四十二分。满分一百五,你考了四十二。你说你该不该罚?” “该……该罚……” “那你说,怎么罚?” 林诗涵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红了,但她没有哭。她显然已经习惯了这套流程。 “请……请老师操我……” “操几下?” “操……操到我记住为止……” 王建国笑了。他放下教鞭,解开裤子。他的鸡巴已经硬了,龟头涨得发紫。 他走到林诗涵面前,把鸡巴凑到她嘴边。 “先舔。舔硬了再操。” 林诗涵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很灵活,从龟头舔到茎身,再从茎身舔回龟头,像在舔一根冰淇淋。 她的眼睛看着王建国,眼神里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 王建国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节奏。 他往深处顶的时候,她放松了喉咙,让鸡巴整根没入。 她的鼻子贴着他的阴毛,呼吸被堵住,但她没有挣扎。 她坚持了三秒,然后退出来,喘了一口气,又含进去。 “操,你技术越来越好了。”王建国说。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他的鸡巴插进她阴道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不是疼,是满足。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林诗涵的奶子在墙上挤压着,变形了,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老师……老师用力……操死我……操死我这个骚货学生……” 王建国加快了速度。他抓着她的腰,指甲陷进肉里,像在骑一匹马。 “你成绩不好,但你操起来真爽。” “谢谢老师……谢谢老师夸奖……” 画面快进。 王建国射了之后,李志强进来了。 然后是刘伟。 然后是三个穿校服的男生,一个个子很高,戴着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本课本。 他进来的时候,林诗涵主动跪了下来,张开了嘴。 高个子男生摸了摸她的头,像在摸一只宠物:“今天学了什么?” “学了……学了《赤壁赋》……” “背来听听。”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 她一边背,一边含住了他的鸡巴。高个子男生闭上眼睛,听着她含混不清的背诵声,感受着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 “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 她背到这一段的时候,他射了。精液射在她嘴里,她含着,继续背。 “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她把精液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老师,我背完了。” 高个子男生拍了拍她的脸:“不错。下次继续。” 视频结束。 台下安静了一瞬间。 然后爆发出巨大的喧哗声……掌声、笑声、口哨声混在一起,震得天花板都在抖。 有人在喊“操你妈这学校在哪我要去教书”,有人在擦眼泪,有人笑得酒杯都拿不稳了。 主持人擦了擦眼泪,对着台下说:“各位,我宣布……今晚的最佳表演奖,已经提前诞生了。” 台下有人喊:“查一下!查一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有人当场掏出手机,搜索林燕学校的官网。 几秒之后,那个人举着手机喊了出来:“操,真的!官网教师风采栏里有王建国、李志强、刘伟、孙芳……名字全对得上!还有那个陈雨桐,今年新入职的教师名单里也有她!” 宴会厅里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喧哗。 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有人举杯朝林燕喊:“林老师,你们学校还招不招学生?我今年三十六了,能插班吗?” 林燕站在台上,灯光照在她身上。林燕知道,看起来是药物作用下的胡言乱语,但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然后猛男上台了。 第一个猛男走到林燕面前。 他很高,一米九,肌肉把西装撑得紧绷,胸肌像两块石头。 他脱掉外套,解开衬衫袖口,露出粗壮的前臂。 他走到林燕面前,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舞台的地板。 她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一根大鸡巴抵住了她的阴道口……隔着内裤,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很烫,龟头很大,像一颗鸡蛋。 他扯掉了她的内裤。 龟头抵住阴道口的时候,林燕发出了一声呻吟。 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 药效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的饥渴状态,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操,需要被大鸡巴狠狠地操。 他顶进去了。 林燕叫了出来。 那根鸡巴又粗又长,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声音在舞台上回荡。 “操我……操我……用力操我……”她听到自己在喊,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操烂我的骚屄……操死我这个骚货老师……” 台下的人在鼓掌,在欢呼,在吹口哨。 猛男把她翻过来,让她躺着。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从正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顶得她整个人都在晃动。她的奶子在胸前甩动,他伸手抓住,用力揉捏,指痕印在乳肉上。 “奶子真软,”他说,“生过几个?” “两个……两个女儿……” “难怪。生过孩子的奶子最好操。” 他没有再多说。 他专注于操她,节奏又快又稳。 林燕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的感觉……被填满的感觉,被撞击的感觉,快感从下腹蔓延到全身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但他没有停,继续操,把她操到敏感度爆表,操到她的腿在发抖,操到她的眼泪流出来。 他射了。 他猛地抽出来,把精液射在她的脸上。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覆盖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唇。 她张开嘴,让精液流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第二个猛男上来了。 第二个猛男比第一个矮一些,但更壮,胸毛浓密,从脖子一直延伸到小腹。 他没有让林燕躺下,而是让她跪着,从后面进入她。 他的鸡巴比第一个短,但更粗,像一截手腕,每一下都把她撑得满满的。 他一边操一边扇她的屁股,手掌落下去,发出清脆的响声,屁股上立刻浮起红色的掌印。 “骚货,你老公操得你爽还是我操得你爽?” “你……你操得爽……” “大声点!” “你操得爽!你的大鸡巴操得我最爽!” 第三个猛男上来的时候,前两个猛男没有走。 他们站在旁边,等着。 第三个猛男走到林燕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她含着,开始套弄。 身后的第二个猛男还在操她,没有停。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阴道里插着一根,前后同时被撞击。 然后第一个猛男也走了过来。他站在她侧面,把鸡巴凑到她脸边。林燕伸出手,握住了它,配合着嘴里的节奏一起套弄。 三根。 她同时伺候三根鸡巴。 嘴里一根,手里一根,骚屄里一根。 她的身体被三个方向同时撞击,像一艘在风暴中被三面夹击的船。 她的口水流出来了,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她的眼泪也流出来了,混着脸上的精液一起往下淌。 但她没有停。 她继续含,继续握,继续扭着腰配合身后的抽插。 台下的人在数数。有人在喊“加油,还差两个就破纪录了”,有人在鼓掌,有人在拍照。 她听到旁边的小韩在尖叫:“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太深了……求求你停一下……”但那个猛男没有停,继续操她,操得她哭了出来。 小韩的奶子在旗袍里疯狂晃动,她的妆全花了,眼线顺着眼泪流下来,像两条黑色的河。 另一边,刘姐已经趴在舞台上了,嘴里含着一根,阴道里插着一根,屁眼里也插着一根……三洞全满。 她的身体在发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但她的腰还在主动地扭动着,屁股一颠一颠地配合着身后的撞击。 她的紫色旗袍已经被扯破了,露出半边肥硕的奶子,乳晕很大,颜色很深,上面沾着口水印。 小陈被两个猛男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进入。 她的白色旗袍已经被撕开了,露出纤细的腰肢和翘挺的屁股。 她的表情很痛苦,眉头紧皱着,嘴里喊着“疼”,但她的阴道却在疯狂地流水,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舞台的地板打湿了一片。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林燕没有看她们。 她专注于自己嘴里的那根鸡巴。 她用舌头包住龟头,打圈,同时调整腰的角度,让身后的进入更深。 她的节奏很稳,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到位。 第三个猛男先射了。 精液射在她嘴里,她含着,没有咽,继续给第一个猛男手交。 第一个猛男也射了,精液射在她手上,顺着指缝往下流。 身后的猛男最后射,他猛地抽出来,把精液射在她的背上,一股接一股,烫得她的皮肤在发抖。 三根鸡巴都射完了。 林燕跪在地上,喘着气。 她的嘴里含着精液,手上挂着精液,背上淌着精液。 她慢慢地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台下。 台下响起了掌声。 然后是BDSM环节。 其他女人被绑起来的时候,有的在挣扎,有的在哭,有的在求饶。 小韩被绑在架子上,绳子刚勒进手腕她就哭了:“不要……我怕疼……”但没有人理她。 鞭子抽在她奶子上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然后开始大哭,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妆花得一塌糊涂。 刘姐被绑在椅子上,双腿被分开固定。 一个男人用蜡烛滴她的阴部,热蜡落在阴唇上,她疼得整个人都在抖,嘴里喊着“疼疼疼”,但她的阴道却在流水——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她的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操你妈的轻点……阿姨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但她的屁股却在主动往前凑。 小陈被绑成大字型,四肢固定在四个方向。 她的身体完全展开,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在发抖,但没有哭。 一个男人用羽毛扫过她的乳头,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几乎透明,红痕印在上面格外清晰。 林燕不一样。 林燕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时候,她的表情是平静的。 绳子从手腕绕到上臂,从脚踝绕到大腿,把她固定在架子上。 她的身体完全展开……奶子向前挺着,双腿被分开到最大,阴道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短鞭。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里的鞭子。 “你玩过BDSM吗?” “玩过。” “那你应该知道规矩。” “知道。” 鞭子落下来了。 第一下抽在她的奶子上……她没有叫。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但她咬住了嘴唇,没有出声。 第二下抽在另一边的奶子上,她还是没有叫。 第三下抽在她的阴部,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但她只是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 男人停了一下,看着她。 “你不疼吗?” “疼。” “那你怎么不叫?” “叫了也疼。不如省点力气。” 男人笑了。 他加大了力度。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的奶子上、阴部上、大腿内侧。 她的皮肤上浮起一道一道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肿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但她始终没有尖叫,没有求饶。 她只是咬着嘴唇,呼吸越来越重,偶尔发出一声闷哼。 台下的人开始注意到她了。 他们本来在看小韩……她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嘴里喊着“妈妈我要回家”。 但慢慢地,他们的目光被林燕吸引过去了。 因为林燕在笑。 她疼。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奶子上全是红痕,她的阴部肿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印着鞭子的纹路。但她的嘴角是向上弯的……她在笑。 “你笑什么?”男人问。 “我在数。” “数什么?” “数你抽了多少下。你抽了我二十三下,但你换了七次角度。说明你在找我最敏感的地方。你还没找到。” 男人的脸色变了一下。他换了一根更粗的鞭子,深吸了一口气,对准她的阴部,狠狠地抽了下去。 林燕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她的眼睛闭上了,眉头皱紧了,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然后她松开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那个男人,嘴角又弯了起来。 “找到了。那里是我的G 点。你抽对了地方,我会高潮的。”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和掌声。 男人也笑了。他放下鞭子,摇了摇头:“你是我见过最能扛的女人。” “谢谢夸奖。” 男人没有继续抽她。 他走到她面前,解开绳子,把她从架子上放下来。 然后他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进入了她。 他的鸡巴插进她阴道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不是疼,是满足。 他操了她很久。 他的节奏很稳,不急不慢,像是在享受她的身体。 林燕配合着他的节奏,她的腰轻轻地扭动着,她的阴道有节奏地收缩着,夹得他喘着粗气。 他射了之后,没有马上退出来。他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是我操过最会夹的女人。” 林燕笑了。 她趴在地上,浑身都是汗和精液。她的奶子上全是红痕,阴部肿了,大腿内侧全是鞭痕。但她笑了。 台下,星光演艺的负责人……一个五十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端着酒杯,站在人群后方,看着台上的林燕。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笑,没有吹口哨,只是看着。 负责人喝了一口酒,目光没有离开林燕。“这女人有意思。今晚送我那。” 总管点了点头。 林燕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床很大,床单是白色的,很干净。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窗帘是深色的,遮住了大部分光线。 她的身体像被拆过又重组了一样……浑身酸痛,阴道火辣辣地疼,奶子上有鞭痕,手腕上有绳子的勒痕。 她坐起来,用被子遮住胸口。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还有一片止痛药。 她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水是温的。 门开了。星光演艺的负责人走进来。他穿着浴袍,头发还是湿的,刚洗过澡。 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到林燕醒了,点了点头。 “醒了?” 林燕看着他。他的声音很温和,态度很礼貌,像一个正常的、体面的中年男人。 “昨晚……” “你昨晚在台上很精彩。”他说,语气平淡,像在评价一场演出,“我很久没见过这么放得开的人了。” 林燕没有说话。 负责人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翘起腿,喝了一口咖啡。“你说你是来找人的?” “是。” “找谁?”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叫张婉。她来过你们公司面试。” 负责人想了想:“张婉……有点印象。长得挺漂亮的,但面试没通过。” “她离开之后去了哪?” 负责人喝了一口咖啡,看着她。他的目光很平静,没有欲望,没有威胁,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你先把我的问题解决了,我再告诉你。” 他放下咖啡杯,指了指自己的胯部。浴袍下面,他的阴茎已经半勃了。 林燕看着他。她应该拒绝的。她已经找到了线索,她可以自己去查,不需要再出卖身体了。 但她没有拒绝。 她掀开被子,跪在床上,拉开他的浴袍,低下头。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圆润,干净,没有异味。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他靠在床头,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做一件日常的事……喝咖啡,看报纸,被口交。 林燕含着他的鸡巴,上下套弄。 她的舌头包裹着龟头打转,手握着根部配合嘴巴的动作。 她的技术已经很熟练了……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舌头刺激龟头下方的系带。 他的呼吸变重了,但他没有出声。他继续喝咖啡,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射精的时候,他按住了她的头,让她含着,直到射完。精液射在她嘴里,量不多,但很稠。他退出来,她含着精液,看着他。 “吞下去。” 她咽了。 他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