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初八,奉天城难得放了晴。 阳光薄薄地铺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梧桐街上的积雪被踩实了,结成一层硬邦邦的冰壳,走路得小心翼翼。 陈公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桠被雪压断了一根,横在后院地上,还没来得及清理。 于秀凝站在二楼卧室的穿衣镜前,整理着身上的旗袍。 今天她要去督察处开一个重要的会——齐公子已经正式向重庆提交了调查陈明的申请,她必须在所有人之前把那份报告截下来。 她穿了一件藏青色的缎面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薄施脂粉,嘴唇涂了淡淡的豆沙色。 旗袍裹着她熟透了的身子,胸前的料子被撑得紧绷绷的,腰身收得极窄,往下是两条裹在肤色丝袜里的笔直小腿,脚踩一双黑色半高跟鞋。 她对着镜子转了半圈,检查了一下背后的线条——旗袍的后摆垂到小腿肚,开叉处隐约露出一截丝袜包裹的小腿,走动时若隐若现。 出门前她经过厨房,脚步顿了一下。 灶台边,小六子正蹲在地上劈柴,新棉袍的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两截被冻得通红的小臂。 他劈柴的动作还是那么利索,一斧头下去木头咔嚓裂成两半,劈好的柴码得整整齐齐。 他听见高跟鞋的声音,抬起头冲她咧嘴一笑:“太太早。” 于秀凝微微点头,目光从他脸上扫过,没有多停留。 可她走出后院角门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了半拍。 她想起昨晚那个梦——梦里她躺在床上,有人捧着她的脚,手指从足弓一路滑到大腿内侧,那双眼睛又圆又亮,不是陈明。 她猛地掐断这个画面,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督察处的会议从上午一直开到下午。 会议室里的空气混浊而紧张,军官们抽着烟,争论声此起彼伏。 齐公子的调查申请被重庆暂时压了下来——于秀凝托的关系起了作用——但齐公子本人并不在场,只有赵致坐在角落里,全程不发一言,只用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盯着于秀凝。 散会后,于秀凝快步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许忠义迎面走来,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笑眯眯地冲她点了点头。 两人擦肩而过时,许忠义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齐公子的人在奉天城外截了一批货,是陈主任的。嫂子小心。” 于秀凝面不改色,继续往前走。但她握着公文包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 回到陈公馆时天已经擦黑了。 她换了家居的软底鞋,坐在书房里处理完最后几份文件,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了眼。 脑子里全是许忠义那句话——齐公子截了陈明的货。 这意味着齐公子手里又多了一张牌。 她得尽快把那份关于齐公子吃空饷的证据递到重庆,可证据链还差最后一环。 她需要时间。 需要耐心。 需要冷静。 可她现在最不想要的,就是冷静。 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书桌上那盏台灯上。 昏黄的光圈里,她看见自己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冷,是累。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说过的话——女人是水做的,冷了会冻成冰,热了会化成汽,可不管变成什么样,总得有个人把你接着。 她嫁了个接不住她的男人。 “老刘头。”她按了桌上的唤人铃,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淡,“把小不点叫上来,烧壶热水。” 老刘头在外面应了一声,脚步声下了楼。 半个时辰后,卧室里水汽氤氲。 于秀凝坐在床边,已经换下了旗袍和套装。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一条羊绒披肩,头发散下来垂在肩头,鼻梁上架着金边圆框眼镜,手里摊着一本没翻几页的账本。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 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真丝布料温柔地包裹着,鼓鼓囊囊地撑起两道柔软的弧线,随着她翻账本的动作轻轻晃荡。 腰间的真丝布料贴着纤细的腰身,勾勒出一截凹陷的弧度。 睡裙的下摆垂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截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修长小腿,在床头灯的昏黄光线下泛着哑光的珠泽。 小六子端着泡脚盆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他低着头,目不斜视,把水盆放在床尾,试了试水温,把干净毛巾叠好放在盆边。 然后他退后两步,规规矩矩鞠了一躬:“太太,水放好了。小的在门外候着,太太泡完了喊小的一声。” “不用。”于秀凝摘下了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没了镜片的遮挡,她的眼神变得柔软而模糊。 她把披肩也取了下来,露出白皙圆润的双肩和真丝吊带下饱满的胸脯轮廓。 她微微抬起下巴指了指床尾的小板凳,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沙哑,“坐下。跟上次一样。” 小六子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有七分乖巧,两分担忧,还有一分藏在瞳孔深处的、不属于孩子的东西。 他乖乖地在小板凳上坐好,等着她把脚伸过来。 于秀凝却没有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裹在丝袜里的脚,又看了看坐在床尾的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小不点。”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像是一句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才放出来,“你知道为什么每次叫你泡脚,我都要穿着丝袜吗?” 小六子愣了一下,老老实实地摇头:“小的不知道。” 于秀凝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往日的精明和冷厉,只有一种说不清的、软绵绵的疲惫。 她慢慢抬起一只脚,足尖绷直,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脚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她看着自己的脚,像是在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因为脱了丝袜,你就是给我洗脚。穿着丝袜……” 她顿了顿,把那只脚缓缓伸到了小六子面前。 薄薄的丝袜裹着她的足尖,离他的脸只有一拳的距离。 透过那层透明的尼龙布料,能看见她脚背上细细的青色血管,能看见她修剪整齐的淡珊瑚色趾甲,能看见她足弓处那道优美的凹陷。 空气停止了流动,只有水汽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 “……穿着丝袜,你就是在碰我。”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静止的水面。 小六子抬起头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四道目光在昏黄的灯光里撞在一起。 她眼神里没有醉意,没有发烧,没有借口,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白。 嫁人四年,她不想再骗自己了。 小六子没有让她的话落在地上。 他伸出手,轻轻地捧住了她伸过来的那只脚。 他低头把脸贴在她的脚背上,隔着一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丝袜,感受着她足背的温度,闻着她皮肤上淡淡的茉莉花香膏味,还有丝袜本身那层极淡的尼龙气息。 然后他伸出舌尖,在她的足弓处轻轻舔了一下——极轻的一下,隔着丝袜,温热的触感透过尼龙布料渗入她的皮肤。 于秀凝浑身一颤,脚趾在丝袜里猛地蜷了起来,却没有把脚抽回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嘴唇微张,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声音发着抖,却带着一丝说不清是纵容还是期待的沙哑,低下头看着他,用那种哄小孩却又分明不是哄小孩的语气轻轻说: “乖……好吃么?” 小六子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丝袜被舔湿后留下的水光。 他的眼神不再是那个怯生生的小跑腿了——那是一种饥饿的、压抑了很久终于被释放出来的目光。 他盯着她的眼睛,用那种沙哑的、介于变声期和成年之间的嗓音回答:“太太的脚,是甜的。” 于秀凝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一刻。 不是什么泡脚,不是什么按摩,不是什么嘘寒问暖。 她要的是一个男人看她的眼神,不管这个男人是十五岁还是五十岁。 她从床边坐直了身体,缓缓抬起另一只脚,也伸到了他的面前。 两只裹着极薄丝袜的玉足悬在他面前,足尖微微上翘,足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都给你。”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一个母亲在哄孩子,又像是一个妻子在深夜把白天藏起来的温柔全倒给枕边的男人,“今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小六子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 他重新低下头,舌尖从她的足弓舔到脚背,再从脚背滑到脚踝,每一下都隔着一层丝袜,却比直接触碰更加撩人。 湿透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足部肌肤上,变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随着他舌头的游走不断拉扯又回弹。 她脚背上每一根细细的血管、每一片淡珊瑚色的趾甲,都在他唇齿之间被反复舔舐碾磨。 他含住她的脚趾,隔着丝袜用舌尖绕着趾腹画圈,丝袜的尼龙纹理在他舌面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感。 她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白得发青。 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化掉。 这根本不是泡脚按摩——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当成一件至宝来品尝。 “太太,”他一边舔一边抬起头,舌头还停在她的脚背上,声音含含糊糊的,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您别忍着。憋坏了,小的心疼。” 这句话把于秀凝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击垮了。 她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起来拽到自己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脸和脸之间只隔着一掌的距离。 她的呼吸又热又乱,胸脯在真丝睡裙下剧烈起伏。 她盯着他嘴唇上残留的舔过丝袜的水光,脑子里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他还是个孩子。 可另一个声音更大,更大,大得淹没了所有——他是个男人。 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对待的男人。 “你知道吗,”她捧着他的脸,额头顶着他的额头,声音在发抖,“我嫁人四年,从来没湿过。从来没有。我以为是我不正常,是我冷感,是我配不上当女人——可是你那天给我按脚……我湿了。”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的眼眶先红了。那不是羞耻的泪,是压了四年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 小六子没有说话。 他只是凑过去,把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她发颤的嘴角上。 然后他的嘴唇从她嘴角滑到唇峰,再到上唇,再到下唇——每一下都是轻的、试探的、不确定的,像一个第一次吃糖的孩子在小心地品尝。 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的嘴唇在吻干自己眼角的泪珠,一下,又一下。 她的眼泪掉得越来越凶,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她这辈子从来没被人这样温柔地吻过。 陈明吻她,从来都是在床上,是进入的前奏,是粗暴的啃咬,是占有之前盖的戳。 而小六子的吻,只是吻。 她抚着他后脑勺的碎发,感觉自己那颗冷硬如铁石的心脏正被一双少年的手掰开。 力道是生涩的,却掰得毫不犹豫。 她想,原来破防是这样一种感觉——不是城墙被撞开一个大缺口,而是城墙上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一根藤蔓,无声无息地把砖缝撑开,等到发现的时候,整面墙已经全是裂缝。 她手指收紧,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今晚,我不让你走。别着急,慢慢来。”说完她把他的头按下来,埋在自己的胸口。 隔着真丝睡裙,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饱满柔软的乳峰上。 她低头看他,眼神里有一半是母性的宠溺,有一半是压抑了太久终于要爆发的欲望。 “我知道你想。一直想。从你第一次蹲在厨房门口看我,我就知道了。” 小六子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脯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茉莉花香。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真丝睡裙下的肌肤温热光滑。 她的臀比一般女人更宽,更圆,真丝睡裙紧紧贴着臀侧饱满的曲线,在布料下绽开隆起的圆弧,浑圆而具有压迫感。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两团肥美的臀肉丰软肥硕,稳稳地压在他腿上,沉甸甸的熟透美感压得他的大腿发麻。 他搂着她的腰,手从腰间滑到后腰,再往下——指尖触到了那丰腴柔软的臀肉边缘。 于秀凝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下来。 她伸手拉开了自己睡裙的吊带,细细的带子从肩头滑落,真丝布料像流水一样退了下去,露出她上半身完整的轮廓。 她的胸脯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丰满、圆润、挺翘,乳肉雪白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乳首是浅浅的粉色,已经悄然挺立,像两颗等待被采摘的果实。 小六子盯着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喉咙发干。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要美得多。 比他想象中更要软,更白,更有肉感。 而那白皙肌肤下透出的青色血管,仿佛在指引他的嘴唇该落在哪里。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首,舌尖绕着那粒粉色的小东西打圈。 于秀凝仰起头,发出一声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她用颤抖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在他后背上胡乱地抓着,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块浮木。 “对……就是这样。”她喘息着,闭上了眼睛,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乖,轻一点……别急……” 她的声音是破碎的,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心里涌上的情绪复杂得让她自己都分辨不清——有欲,有宠,有怜,有一种奇怪的母性。 她想把他揉进胸口——像母亲把婴儿护在怀里,又像女人把男人裹进身体。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在后院劈柴的小跑腿,他是她自己选的人。 是她等了四年才等到的人。 他吮吸着她胸前的蓓蕾,手指沿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滑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摸到了真丝睡裙的裙摆。 她配合地抬了抬臀,让他把睡裙往上推。 裙摆被推到腰际,她整个下半身暴露在卧室微凉的空气里。 丝袜还在腿上,蕾丝花边紧紧箍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而蕾丝上方那片白皙光洁的大腿内侧肌肤上,此刻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一丝蜜亮黏稠的水痕。 那条水痕从双腿间的阴影处淌下来,顺着大腿根部的弧度往外蔓延,淌了不到两寸就被蕾丝花边截住,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于秀凝感觉到了自己腿间的湿热,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却分不开自己的腿。 她只能把脸别过去,埋在枕头里,用闷闷的声音说:“别看了……” 小六子没有听她的。 他看着她腿间那道亮晶晶的蜜痕,伸出手指轻轻地沿着那道水痕的来路往上游走,指尖触到了蕾丝花边,然后勾开那层染满春水的薄薄布料,触到一片淫滑湿热到了极点的柔软嫩肉。 感觉到那处嫩穴入口的层层褶肉正在微微抽搐,水光潋滟的蜜芯已然湿得泥泞不堪。 他忍不住用力一压整个手掌都融化了进去,湿滑的淫水瞬间裹住了他的指节。 她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双手猛地攥紧了他的后背。 “太太,”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说,“您的身子,好美。” 于秀凝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却在他手指的引导下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湿润。 她的大腿不再夹紧,而是慢慢分开了些。 她那双裹着丝袜的腿主动攀上了他的后腰,蕾丝花边嵌进他棉袍的腰带里,湿透的丝袜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她偏过头不让他看到自己发红的脸,沙哑地说了句:“别笑话……我已经四年没这样了。” 小六子在昏黄的灯光下解开身上那件藏青色的新棉袍,露出里面劈柴劈出来的身子——瘦削却结实,胸腹的肌肉线条在少年人的骨架覆映下棱角分明。 然后他低下头去解裤带。 于秀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到他解开裤腰的位置。 她看见他的底裤被撑了起来。 那隆起的一团隔着薄薄的布料,现出沉甸甸的轮廓——和这个人瘦小的身板完全不成比例。 尽管隔着内裤的遮挡看不到实物,她却已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那次在雪地里被他垫在身下时就已经感觉到了尺寸惊人,可此刻亲眼看到衣料下那一团的份量,心口还是不争气地猛跳了一下。 他俯下身来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胸脯。 她感觉到他滚烫的温度穿透她的肌肤,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内裤顶在她大腿根处,她忍不住双腿一夹,却正好将他夹在了自己腿间,隔着那层染透淫水湿得一塌糊涂的布料,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脉络在她最软的入口处跳动。 她闭上眼,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两条丝袜裹着的长腿缠上他的腰际,将这一切彻底交给了身体的本能。 “进来。”她在他耳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平静而低哑,像在签署一份等了很久的文件。 小六子伸手把她最后那层染成深色的湿透内裤缓缓往下拉。 在双腿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黏丝。 蜜液粘连在织物与温软入口之间,被扯断时才发出极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扶着她的胯骨,沉腰顶入。 “唔——!” 于秀凝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声呜咽后半截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抖得不行的喘息。 她感觉到他——他的尺寸远远超过了她四年来对男人的所有认知。 硬烫的肉棒撑开层层叠叠从未被真正唤醒过的嫩肉,那种从内壁深处传来的满涨酸痛几乎让她痉挛。 她咬住下唇,指甲死死扣进他的后背,留下几道白印。 可他没有急着动。 他停下来,低头吻她的耳朵,吻她的脖子,吻她锁骨上的汗珠,一边吻一边抚摸她被他压在身下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绷紧的腰背在抚摸中慢慢软了下来,从最初的胀痛中缓出一丝酥麻来。 “你……”她喘息着,捧住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的脸,声音又宠又嗔,“慢点……我太久没有了……不习惯……” “太太不习惯,小的就慢。”他乖巧地说。 可他眼底那簇火苗分明烧得更旺了。 他开始缓缓地抽送,每一下都极慢极深,像是在用身体记住她内里每一寸的触感。 他抽出来时能感觉到她紧致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咬着他不放,推回去时又被湿热的嫩肉密密裹住。 她小穴里那一圈一圈的软肉蠕动着吮吸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舔舐他的茎身。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自己一根粗硬的深红色阳具正埋在她湿漉漉的粉嫩穴口,撑得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嫩阴唇都变了形。 每次往外抽的时候,粗壮的茎身都会翻带出她穴口内侧鲜艳欲滴的嫩红媚肉和一股黏稠清亮的淫水。 他咬牙忍着那阵从尾椎骨直窜头顶的酥麻,怕自己交代得太快。 于秀凝闭着眼睛感受着他。 她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刮过壁上每一道褶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四年来所有的干涩和麻木都碾碎。 她的大腿越分越开,脚背绷得笔直,在高跟鞋里早就夹紧过无数次的脚趾此刻蜷在丝袜里,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后腰。 丝袜被汗水洇透后紧紧裹在她的小腿上,在她痉挛时能看见小腿肚处的尼龙布料绷出肉色。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是这样。 原来被人操是这种感觉。 不是忍耐,不是义务,不是数天花板上的裂纹。 是舒服,是湿,是痒,是身体深处某个开关被打开之后再也关不上的潮水。 “嗯……嗯……哈啊……” 她的呻吟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她伸手去捂嘴,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他俯下身来,一边在她小穴里缓缓抽送着湿淋淋的肉棒,一边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用那口公鸭嗓轻轻地说:“太太,别忍着。这栋楼里没有别人。” 她瞪着他,眼睛被泪水蒙得雾蒙蒙的。 她想说什么却被他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正正顶中她里面最深处那块软肉,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下,发出一声拔高的嘤咛。 她的肥臀撞上他紧实的小腹,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与此同时她感觉到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那是一种从未被触碰过的反应,像一个从未被探测的矿层突然被钻头打穿了。 她把头猛地后仰顶进枕头里,嗓子哑得几乎喊不出声,只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软绵绵的哼叫。 “就是这个……”她抓紧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树叶,“就是那里——再、再顶一下!” 小六子应声而动。 他的腰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快速而有力地撞向她,那根粗得不像话的肉棒每次都狠狠地顶进最深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花心里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嫩肉。 抽出来时带出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把她肥嫩的两瓣屁股染得油亮亮一片,落到了床单上洇出深深的水痕。 两个人的交合处已经不光是湿了——一片狼藉。 她整个人都在他身下化了,软成一滩水。 她那双裹着汗透丝袜的腿从他后腰上滑下来,被他握着脚踝架到肩上。 纤细的脚踝被他粗糙的手指握在掌心里,丝袜湿透后紧紧贴着她的小腿,隔着薄薄的尼龙,他掌心的热度完完整整地烫进她的肌肤里。 他偏过头吻她的小腿,一边吻一边操,一边操一边问她,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沙哑,却温柔得不像话:“太太,这样舒服吗?” 于秀凝用手臂挡住了眼睛,把脸藏在阴影后面。 她用近乎呻吟的颤音说出两个字:“……舒……服……”她这辈子从没在床上被人问过舒不舒服。 陈明从来不问,她也不期望被问。 可这孩子问了她两遍。 他一边用力地操她,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说:“太太……您的小穴咬得小的好紧……好湿……” 于秀凝听到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词,可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让她心底最深处某个被压了四年的东西彻底炸开。 她一把把他拉下来,吻住他的嘴。 舌头笨拙地探了进去,她的吻技生涩得很,但她学得很快——她把他的嘴唇含在嘴里又吸又咬,把他的呼吸全部吞进喉咙里。 两个人下身交合处淫水四溅,唇舌纠缠间呻吟。 小六子被她主动的吻刺激得红了眼。 他双手抄住她两条湿淋淋的丝袜大腿将她下半身整个提了起来,然后发了狠似的往她花径最深处撞。 每一次抽送都比之前更用力,每一次都直直捅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酸胀发麻。 她的小穴被操得痉挛不止,嫩肉紧紧绞住他的巨物往外吸,淫水像决了堤一样涌出来,顺着她的臀沟流下去,把她身下的床单洇出脸盆大的一片深色湿痕。 于秀凝的屁股太过丰盈,在他猛烈撞击时饱满的臀肉被撞得乱颤。 那两瓣肥嫩浑圆的臀肉像装了弹簧一样在他胯下弹动,撞上时凹出两道柔软的肉窝,分开时又颤悠悠地荡开层层白嫩的波浪。 两瓣肥臀之间那条深邃的沟壑被他操得水光潋滟,臀尖上沁出的细密汗珠混着淫水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整个臀部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两团软肉,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湿答答的闷响。 他掐着她肥臀上软弹的臀肉,手指陷进白嫩的肉里,感觉到掌下那两团肥美柔软的肉正随着撞击的频率一颤一颤地跳。 她的屁股太大太肥,他用两只手都握不住一瓣,只能把住她的腰眼借着身体的重量往里操,她仰面躺着,他从正面狠狠地操进去,她的身体被操得往上拱,又被他抓着腰拽回来。 他一阵急速抽插,小腹啪的一声撞上她湿淋淋的胯间,把她的臀尖撞得通红一片。 她拔高的嗓音里带了哭腔,双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用那双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丝袜长腿死死地圈住他的腰,双脚在他后背交叉,湿透的丝袜足尖蜷在一起。 蕾丝花边早已嵌进了大腿肉里,把她白嫩的腿根勒得发红,随着她整个人痉挛的起伏,那圈精致的蕾丝在潮湿的肌肤上不断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别停……别停……”她在他耳边喘,声音又细又碎,“操我……再操深一点……” 她听见自己说出那个词,又听见自己催他继续。 一瞬间愣住了——这是她说的话吗? 这是那个在督察处会议室里冷着脸跟齐公子的人对峙的于秀凝说的话吗? 可下一秒他听话地往深处狠狠一顶,她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体内最深处被撑开的那个地方,被一股不容抗拒的粗壮狠狠顶穿。 那团软肉被撞得酸麻酥胀,像是有什么开关在那硬烫的龟头碾压下被拧到了最大。 她的身体剧烈震颤,腿根处淫水喷薄而出,小穴深处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紧了他的巨物。 她尖叫着搂紧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那一瞬间被炸成了碎片。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像是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下来,像是溺水的人被浪头卷走又被抛回岸上。 那些在军统办公室里陪人笑脸的疲惫、在账本里反复盘算的焦虑、在空荡荡官邸里对着天花板数裂纹的每一个失眠深夜——所有这些压了她许多年的东西在这一刻全被碾成了齑粉。 小六子也到了极限。 他红着眼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嘶哑低吼,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自己胯下,腰眼一酸,像开了闸一样在她痉挛的体内深处猛烈喷发。 一波接一波地喷射,灌进她的花心。 她被滚烫的液体冲击得又痉挛了一次,两条腿从他的腰上滑下来瘫软在床上。 两个人汗湿的腿交缠在一起,她的丝袜在蹬踹中终于破了一个小洞,露出脚后跟一块泛红的皮肤。 两个人都喘得说不出话,呼吸交缠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里缓缓沉降。 于秀凝先动了。 她抬手,轻轻地、像怕弄疼他一样地,摸了摸他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的碎发。 她的手指从他的额头滑到眉毛,从眉毛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 然后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乖,别急着出来。”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高潮过后的慵懒,是身心俱足后的安稳,“让我再抱一会儿。” 小六子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柔软温热的胸脯里,能听见她的心跳——从剧烈到缓慢,从急促到平和。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她怀里又拱了拱。 窗外,梧桐街上忽然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车灯的光柱扫过二楼窗户,被窗帘挡了回去。 于秀凝没有动。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微微僵了一下——那是陈明的车,她认得那台发动机的声音。 司机大概是要把明天出行的车提前备好。 可她也只是僵了一下而已。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把他又搂紧了一点。 她的心口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满过了。 不是空虚,不是疲惫,不是算计,是满。 像一件丢了很多年的东西终于找了回来。 “以后晚上不用劈柴了。”她闭着眼睛,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快要睡着了,“来给我暖床。我说的。” 【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8/100。】 【淫乱度+25。当前淫乱度:35/100。获得积分125点。商城新增道具已解锁。】 【目标“于秀凝”已彻底沦陷。情感状态由“依赖”转为“归属”。当前好感度已超过任务要求线,宿主可随时将注意力部分转移至下一个目标。】 【于秀凝专属人设反差达成——督察处冷面长官太太/床笫间饥渴熟妇,淫乱度将在后续互动中持续提升。】 小六子没去看系统的提示。他只是闭着眼睛,把脸埋在于秀凝怀里,嘴角浮起一丝无人看见的笑。 这栋楼里,从今天起,轮不到陈明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