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田漾漾“塞”给我的药丸,心绪杂乱地回到宿舍。 这颗药丸呈粉色,指甲盖大小,装在一个透明袋子中。 想了很久,我决定割破背包内衬,将药丸连同袋子放进去,最后再缝起来,这是我想到最安全的保管方式。 这下证据应该够用了:秘密药厂地址、违法药品实体、关键证人田漾漾。 但还有个难点没突破,那就是找到古华磊,毕竟把证据直接交到他手上应该是最佳选择。 但不知为何,直到今天,我仍旧无法在任何警察系统里查到这个名字。 甚至我连警校都查了,虽然以他的年纪来说,应该已经毕业了才对,但我仍不放弃这个机会,却同样查无此人。 看着金色数字一天天减少,我心里越来越慌张,总不能随便找个警察就把证据交给他吧? 直到数字变成了2,也就是还有两天就要回到原本时间线的时候,我终于想到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他进日深时会不会用了假名? 我差点没把自己脑袋拍开花,那么简单的事我竟然一直没想到。 再次打开那些我熟到不行的网页,一个个姓名扫过去。 终于,在本地警察局重案组的名单中我看到了一个特别显眼的名字—石汉三。 古华不就是汉!石三不就是磊!我从椅子上跳起来振臂高呼,搞得室友们像看神经病一样看我。 但我根本不在乎,带着手机和背包就往外冲,大约半小时后,我站在了警察局门口。 “我想找石汉三,请问需要登记吗?”我问向门口值班的警察。 “你是谁?”值班警察保持着一定的警觉。 想了想,我如此说道:“我是他的线人。” “线人?”值班警察眉头一皱,看上去有些怀疑。 “是的!”我答得斩钉截铁。 “等等。”他也不再多问,反而拿起手机打了起来:“小石,有人找你,说是你的线人…就在门口,你下来趟吧。” 见状,我知趣地默默等待。 不到三分钟,一个帅气俊朗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看着我,显得很是疑惑。 他不认识我,但我却认得他,分明就是古华磊! 虽说看起来不似未来的古华磊如此成熟内敛,但已完全展露出年轻人该有的锋芒。 “你是我的线人?”他开口道。 “是的,我有你需要的情报。”我点头,示意他跟我走。 我率先迈出脚步,不怕他不跟上。 果不其然,虽说他心中肯定有着疑问,但这里毕竟就在警局旁,没道理不跟上来。 我也没打算走多远,下一个拐角处我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我们,便停下脚步。 “你在调查日深对吧?”我开门见山。 “你怎么知道?”他显得非常惊讶。 “我还知道你准备卧底进去。”我盯着他。 “你是谁?”他的表情逐渐凝重,整个人完全防备起来。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我讲出了设计好的台词。 他没有立刻答话,只是一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我已经准备好了关键的证人和证物,我该如何交给你?”我直接进入正题。 “什么!”他的脸上写满了意外二字。 “足以一击毙命的证据。”我补充道。 他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请示上级。” “等等。”我取出我的学生证递给他:“如果你想,可以核实我的身分。” 他点了点头,说道:“务必等我。” 大约半小时后,石汉三再次出现,将我领进警局,进入一个单独的审讯室,里头已经坐着两个高阶警官。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药丸、地址交上去,再告知田漾漾的信息和联系方式,在众人奇异的眼神中,我离开了警局。 我甚至留了个心眼,将整个过程全程录音下来,传给了田漾漾,并留下另外三件副本,藏在不同的地方。 …… 回到宿舍,我感到整个人轻松了不少,不是说能够保证事情顺利发展,而是该做、能做的全都做了,剩下只能看老天爷帮不帮忙。 我拿起手机,打开World Chat犹豫了许久,点下了冬晴的讯息。 里头的对话记录很久没变过了,但在最下方却多了一行字:讯息已收回。 她什么时候发了讯息给我?这讯息写了什么?又为何要收回?我感到阵阵烦躁。 看着右上角的金字数字,我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 穿越的最后一天是星期四,我选择乖乖去上课,毕竟现在可是大二,我可不想回去未来发现怎么大学没毕业。 放学后我直接回家,将自己关在房间内。 拿出手机,再次打开World Chat,就这样盯着冬晴的对话框,和那青春美丽的头像。 时间到了午夜十一点,还剩最后一小时,我还是忍不住按下了金色数字。属于冬晴的对话接口跳了出来。 最顶端赫然便是“最爱的安枫主人”七个字。 我不禁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诱惑点了进去,才看没几下便有点后悔。 他们相处的方式已经完全不同了,压根已经不像情侣,更像是主人和母犬,是的,母犬。 安枫所有语言全是命令式,去哪里、穿什么、做什么,通通都只是简单的一个指令,而冬晴全都乖乖照做。 大量的照片和视频充斥其中,全都是极度的裸露,几乎所有影像都能见到粉嫩的乳头或阴部。 点开一条视频,那是冬晴穿着一套黑色情趣内衣,一对发育颇丰的大白乳房垂在胸前,趴在地上为安枫口交着,而身后还有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正用他的肉棒不停贯穿冬晴的阴道。 “小晴儿…我还是慢了…”我痛苦地关上手机,将脸用枕头盖住,希冀窒息感能减轻一些自责。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忽地震动起来,还带着一声轻响,我知道那是冬晴的讯息! 掀开枕头,快速坐起,眼里的模糊甚至尚未消退,我便拿起手机一看。 新讯息通知显示在屏幕正上方。 “我懂,谢谢你,大雨哥。” 一句简单的话,来不及回复,眼里的世界便碎成一块一块。 …… 一段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强行灌入脑中,剧烈的疼痛从头顶传来,漫延到整个头部,尤其是两侧太阳穴,甚至产生了脑袋不停胀大的错觉。 眼睛无法张开,四肢不受控制,不知身在何处。 记忆灌入结束的十分突然,好比被从中截断的水流,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疯掉。 深吸一口气,蓦地坐起,此刻我正坐在一张床上,身周已被汗水打湿。 这个房间给我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我应该从未来过,却有着在这里生活的回忆。 甩了甩头,现在最重要的是冬晴!我的老婆! 老婆在哪?我冲出房间,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房子,感受着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我突然意识到,我没有老婆!我他妈单身! 我吐了,跪在地上边哭边吐。 吐到肚子里再也没东西,哭到眼泪再也流不出来,我趴伏在地,面对着呕吐和泪水的混合物,我努力回想,却怎样也想不起过去九年人生里,有任何冬晴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 我颤颤巍巍地起身,回卧室拿起手机,看着通讯簿,试图找到线索。 连这些名字也是既熟悉又陌生,我差点拿不住手机。 “田漾漾!”看到这三个字,我大叫一声,手一松,手机掉落砸在脚趾上,痛得我原地乱跳。 “田漾漾…田漾漾…”疼痛稍缓,我也渐渐冷静下来,嘴里一边叨念着田漾漾的名字,一边按下通话键。 没接,我接着打,又没接,我再打。 “大哥!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接通了,对面传来一阵好听女声的怒骂。 “抱歉…我有急事找你。”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当然要有急事,不然怎么会半夜十二点连打三通电话过来。”田漾漾没好气地说道。 “你在哪?我可以去找你吗?”我问。 “啥?这两年几乎没联系,一联系就想找我上床吗?”她语带鄙视。 “不是、不是,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我连忙否认。 “哼!我家没搬,自己过来。”说完她便挂掉了电话。 得到首肯后,我离开家中,一边开车,一边整理脑中记忆。 田漾漾脱离了日深,花费了不少努力摆脱了药物控制,做为污点证人,和石汉三一起扳倒了日深,日深已不复存在! 目前田漾漾经营着一家服装店,自身当着模特,生意好的不得了。 我们很久没联络了,但一直保有彼此的联系方式。 将车子停在田漾漾家楼下,她已经等在了门口,等我走近便将我领进门。 “说吧,什么事?”她穿着一件金色丝质睡衣坐在按摩椅上,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 “冬晴呢?冬晴在哪?”我问。 “啥?你大半夜过来就为了问我这个?”她单手扶额,说道:“当初日深被你搞倒,那女孩就消失了,你不是还找过一阵子吗?” “是呀,我找过一阵子!”九年前的回忆突然涌现。 那时的我,视冬晴为青梅竹马,是个很重要的人,但没有重要到生命另一半的地步,因此找了半年后便渐渐放下了。 “对呀!那时就找不到了,我又怎么会知道?”她斜视着我,眼里透出一丝不善。 “那好吧…对不起打扰了。”我准备起身离开。 “还是干脆留下来过夜?”她撩起裙摆,露出雪白的长腿。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回家的路上,我开始慢慢整理脑中既熟悉却又陌生的记忆,试图找出冬晴的信息。 不出意外,一无所获。 但我又怎可能放弃?咬着牙,执拗地打开计算机,输入冬晴两个字开始查找起来。 …… 睁眼,天已亮。 我趴在计算机前,手臂被压得一阵酸麻。 经过一晚上的努力,是有查到两位同名同姓的人,但明显不是我的青梅竹马,光是年龄便完全对不上,至此,我感到一筹莫展。 2022-9-15 回到公司上班,心不在焉,犯了个失误,但也不是很在意。 下班后去找冬晴父母,他们也没冬晴的消息。 2022-9-17 开车撞了一下,不严重。 请了半天假去冬晴以前的学校,没有任何线索。 2022-9-18 冬晴喜欢游泳,我决定把全市的泳池都跑一遍。 2022-9-25 泳池找完了,没有任何进展,我该怎么办? 2022-9-30 今天是周五,我决定用这个周末,将所有网上和“冬”有关的关键词全都看一遍。 ……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到了周六。 时间是下午三点,我揉了揉眼睛站起身,觉得肚子有点饿,想先去买个三角饭团。 将买好的饮料放在计算机桌上,左手拿着饭团,右手握着鼠标不停操作着。 每一则消息、每一个网页我都看得无比认真,生怕错过每一个可能性。 直到一篇新闻跳了出来,我才停下鼠标,仔细思考其中的可能性。 那是今年七月的新闻,篇幅非常小,很难引起注意,标题是“诈骗猖獗,美女也成罪犯”。 内文提到有位“冬”姓美女,因在本市犯下诈骗案,被警方逮补入狱。 这会是冬晴吗?我不知道,但我会亲自确认。 抄下了报导中提到的女子监狱,拿着车钥匙便出了门。 …… 站在监狱外,我观察了好一阵子,偶有访客、狱警进出,其中一个狱警看上去獐头鼠目,和一位全身上下穿着名牌的访客聊了半天,甚至还帮对方点烟,我清楚,他就是我的目标。 傍晚时分,那个狱警换了套便服从监狱大门走出,我连忙跟了上去。 “大哥,问个事。”在他打开自家车门的瞬间,我上前拦住了他。 “你是谁?”他一脸戒备,让我想起了年轻的古华磊。 当时我是用我的学生证令古华磊放下戒心,这次我则直接塞了两千元过去,我不敢给太多,担心把他吓跑。 狱警左右了看,将钱收进包里,说道:“什么问题?” “你们这有关着一个叫冬晴的美女吗?”我问。 “哦!她呀,嘿嘿,有的有的。”狱警听到了冬晴的名字,猥琐地笑了起来。 “有照片吗?”我连忙追问。 狱警拿出手机,滑了一阵后,向我展示了一张相片。 冬晴!是我的小晴儿! 那是一张标准的囚犯档案照,冬晴身着灰色囚服,清汤挂面地站在镜头前。 “是这妞吧?是不是很水灵?”狱警用手肘顶了我一下。 的确,哪怕是这样的冬晴,依然能让我感到眼前一亮,她的美是那么的纯粹,不分时间与地点。 “有更多她的讯息吗?”我继续打听。 “你为什么要查她?”狱警反问。 “她…她是我的初恋,我偶然得知她被关在这,我想接她出狱。”这是我提前准备好的说辞。 “这样啊…”狱警的眼中透露着不信任,但也没说破,反而用姆指、食指、中指在那不停磨擦。 我立马会意,掏出一万块,直接往他怀里塞去。 “小子够上道。”他拍了拍变厚不少的胸脯,接着摇了摇头:“但听大哥一句劝,这种女人不能要了。” “为什么?”我感到疑惑。 “这女娃犯的是诈欺罪,这罪其实没啥,谁没骗过人呢?”狱警边说边滑手机:“但她根本是被人送进来的,进来干啥呢?你等等啊。” 不一会儿,一张令我想象不到的照片出现在他手机上。 那里看上去像是男监寝室,一张张双人床靠在墙边,显得老旧却不脏乱。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是男监?因为照片里头有七八个男人围在一起。 然而,却有一具白花花的身体在这些男人中间,是女人的身体。 女人被男人们抬在半空,双腿大开,屄里插着一根鸡巴,嘴里也插着一根,双手还各握了一根,其他男人则在她身上抓来摸去,尤是那两团看上去极为眼熟的大奶子。 黑褐色的奶头上穿着两个巨大乳环,上头挂着一对粉红爱心装饰,小腹上似乎画着什么东西,但看不是很清楚。 “看到了吧,这婊子根本是被人送进来当男人玩物的。”狱警指着手机,一脸鄙视。 “她…她是冬晴?”虽然我已经几乎确认,但还是问了句。 “是呀,被她的老板送进来服务大家,平时关在女监,但其实和男监也就一墙之隔。”狱警点了根烟:“主要服务典狱长和一些大哥,偶尔奖励一下表现好的家伙。” 我无言以对,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才刚脱离苦海,怎么这下又入火坑?甚至是更大更深的坑! “兄弟,听老哥的劝,你看她奶头都黑得像碳似的,早被人玩烂了,没啥好惦记。”他吐出一口烟。 “谢谢老哥,她什么时候出狱?”我问道。 “哼,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什么初恋,另有目的对吧?老子也懒得管。”他嗤笑:“五天后正午十二点。” 抛下这句话,他挥挥手便上了车,将我留在原地。 “不但是初恋…还是老公啊!”我轻轻摇了摇头,往家里走回。 …… 2022-10-1 这,或许就是神为什么还留三天给我的原因。 …… 五天转眼而过,早上十点我便等在监狱大门外,从车里远远看着。 大约十二点三十分,一道俏丽的身影从监狱中走出,头也不回地上了一台奥迪。 我一眼便认出那是我的妻子,连忙油门一踩跟了上去。 车子往市郊驶去,最后停在了一栋三层建筑物前,上头挂了个招牌写着“诚信当铺”四个大字。 冬晴从车上下来,径直走了进去。 我在门口等到下午四点,觉得时间隔了那么久,应该不会引起怀疑,便下车走进那栋建筑物。 一楼坐着个前台小姐,旁边应该是办公室,里头坐着一些文员。 “您好,请有什么事吗?”前台小姐问我,但看上去也不怎么热情。 “我想找一位叫冬晴的人,请问她在这吗?”我答道。 “冬晴?啊!你说的是母…”她欲言又止:“稍等,我问一下。” 前台小姐拿起电话拨打出去,不一会便接通了:“老板,有人要找冬晴姐…啊…好的…” “先生,请问您和冬晴姐是什么关系?”前台小姐一手捂着话筒,一边问我。 我决定延用之前的答案:“她是我的初恋。” 听到我回答,前台小姐显得极为震惊,手上话筒都差点拿不稳。 然而当她据实以告后,那位“老板”却立马同意让我上楼。 “老板”的办公室在三楼,前台小姐领着我向上走。 二楼是个简易健身房,除了健身器具外还挂了不少沙包。 上到三楼,入眼便是一扇华丽到俗艳的大门,看来这“老板”是个妥妥的暴发户。 前台小姐敲了敲门,便径直把门打开,示意我进入。 我深吸了口气,提脚踏入。 …… “哈哈哈!冬晴的初恋情人竟然找上门来!岂不是太有缘啦!”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壮汉,身着西装坐在老板椅上,大笑道。 我拘谨地走进眼前宽敞的大厅,同时观察着周围。 这是一个字面意义上金光闪闪的大厅,到处都是金黄色的装饰品,从灯座、桌脚甚至到烟灰缸,全都用黄金打造,至于是不是纯金我看不出来。 “老板”身在一个红木大班桌后,位于大厅底部。 大厅中央则摆着一组全黑的真皮沙发,围成一个长方形,长边可供三个人同时落座,短边则是单人位,中间是一个大型乌木茶几,看上去非常昂贵。 “老板”站起身,往沙发这走来,示意我坐下。 我看着他脖子上挂的粗大金炼,心里阵阵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坐在了沙发上。 “老弟,叫啥?”他问道。 “夏雨。”我不打算隐瞒什么。 “读过书的人取名就他妈有学问,冬晴、夏雨,我相信你们是初恋情人,哈哈哈!”他大笑着,口水都快喷了出来:“你可以叫我虎爷。” “虎爷您好。”我打着招呼,感觉气势完全被他压制。 “操你妈!里面几个混蛋在干嘛?没看到老子有客人啊!”突然,虎爷转头朝大厅侧方吼了一声。 那里有一扇门,看来他的小弟在里头。 果然,两个穿得花花绿绿、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青年快步跑了出来。 “嘿嘿~老板找我们有什么事?”庞克头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嘻嘻哈哈地问道。 “冬晴的初恋情人来了,不懂得叫她出来见客吗?没礼貌!”虎爷瞪大了眼。 “啥?见客!啊!对对对!”另一个额头刺青的家伙刚把领口扣子扣上,便转头小跑回房间,八成是去叫人。 门没关,里头传来阵阵哄笑声,夹杂着女人软糯的娇嗔。 吵闹声越来越接近,一张令我魂牵梦萦的美丽脸庞出现在我眼前,正是冬晴! 此时的她与身边男人打闹着,除了刚才看到的庞克头、刺青仔,现在又多了穿鼻环的和眉骨打钉的。 总之全非善类。 冬晴已经将适才我见到的服装换了下来,此时穿得十分清凉,全身上下就只有一套灰色运动内衣裤。 内衣尺码似乎有点小,一对巨大的乳房差点包裹不住,几乎有一半暴露在空气中,下半身则是件极为贴身的绵质内裤,阴阜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冬晴一走出来,便用手肘靠在沙发椅背后方,沉甸甸的乳房在搁在椅背上,显得极为硕大。 我正好坐在她对面,下半身是看不到了,但光是看她的奶子便让我热血上涌,原因无它,似乎比我印象中更大了! “老板,找我什么事?”她一脸甜笑地看向虎爷。 “你的初恋情人找上门来啦!”虎爷朝我一指。 “唉唷~人家那有什么初…”冬晴转头看了过来,原本甜美甚至带点谄媚的笑容瞬间凝固。 “好久不见。”我的话音略带颤抖,那是两段记忆混合而成的难以自制。 “大雨哥…不!”她似乎花了一些时间确认事实,接着遮住胸口就要往小房间跑去。 “母狗晴你要去哪?”眉钉男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将她压回了沙发背上。 此时我的妻子,也就是“母狗晴”,被夹在男人胯下和沙发之间,丰腴软嫩的乳房受到撞击,几乎快从运动内衣里弹出来。 “老子刚才可还没爽够呢!”眉钉男淫笑着,将手往下身探去。 一阵摸索后,眉钉男猛地挺腰,肉体与沙发碰撞的声音瞬间响起。 “嘭”、“嘭”、“嘭”、“嘭”、“嘭”、“嘭”、“嘭”…… 冬晴的身体开始随着节奏打起了摆子。 “唔…大雨哥…不行…不要看…”她低下了头,嘴唇咬得死紧。 “人家可是客人,有啥不能看?”刺青仔将手从运动内衣上方伸入,摸了两下,将一团雪白肥嫩的乳肉掏了出来。 冬晴的乳房果然比我印象中更大了,少说也有H罩杯! 一颗深黑色的巨大奶头镶在白色软肉中间,上头似乎有个横穿的小孔,乳晕上的肉粒颗颗分明,光看就觉得这器官肯定极度敏感。 “老弟!你的初恋情人现在变成我们的母狗啦!真他妈对不住!哈哈哈哈!”虎爷不停拍着我的肩,—笑得前仰后合。 “嗯…嗯…啊…”冬晴双手扶在椅背上,缩着她小小的肩膀,但大大的乳房却逃脱不了被男人揉捏的命运。 “操你妈的,母狗肉便器还在这装啥?”庞克头一把扯起她的黑发,强迫她高高仰起头,同时将她另一只奶子也掏了出来,重重砸在沙发椅背上。 这一砸也把我眼睛砸直了,因为竟然有几丝白色的水线,从冬晴的乳头喷射而出。 “兄弟,你的初恋情人漏奶啦!”庞克头右手抓住冬晴乳头一阵拉扯,搞得乳汁四溅,黑色沙发上瞬间洒满了点点白星。 “咦?母狗晴你的名牌呢?”鼻环哥靠了上来,疑惑地问道。 “嗯…啊…啊…唔…”冬晴抬着头,承受着男人们的淫玩,好似没听到鼻环哥的问题。 “老子在问你问题!”鼻环哥面露不悦,原本举在胸前的手往她身下伸去。 “咿呀啊啊~~~~!!!”一阵凄厉的尖叫从冬晴大张的小嘴传出,挂了个环的粉舌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喂!扯断了怎么办?”眉钉男一边挺腰,一边问道。 “扯断了?缝回去呗。”鼻环哥无所谓地甩了甩手,将指尖上的水珠甩了出去。 “点子不错,有想法!”刺青仔一边若有所思地点头,一边捏住冬晴的下巴,将她的脸蛋捏到扭曲变形,说道:“问最后一次,名牌呢?” “屁…屁眼…”她努力从口中挤出两个字,听起来极为模糊。 “啊!我忘了,是我塞进去的,哈哈哈!抱歉抱歉!”庞克头一拍脑门:“等等啊,我拿出来。” 庞克头弯下腰,消失在沙发椅背后。 “操!你他妈别乱摸。”眉钉男向下了看了眼,干脆向后退了一步,紫红色的龟头从椅背上露了半颗出来。 “不是啊,太深了,手指构不着。”椅背后传来庞克头的声音。 “等等…我把手…伸进去…”声音持续响起。 冬晴紧咬着唇,秀气的双眉紧紧皱起。 “快好啦!摸到了!”听上去有些开心。 冬晴极力忍耐着什么,身子不停抖动。 “操!这屁眼把老子手给卡住了!”转为笑骂。 冬晴双眼上翻,似乎受到极大的刺激。 “拿到啦!”庞克头站起身、高举沾满了不明透明液体左手,手上拿着一个金底红字的长方形牌子。 “戴狗牌啰!”男人笑嘻嘻地在名牌后方压了一下,一根细小的棍子便弹了出来。 庞克头将棍子对准冬晴的左奶头一穿而过,再一压,名牌便被扣在了她的奶头上,血红色的“母狗晴”三字不停刺激着我此时脆弱的神经。 此时的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那个我一心一意想要拯救的爱人,又一次被不认识的男人按住乱肏,两坨大奶子裸露在外,不时滴着乳汁,其中一个奶头还被人别上了狗牌,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差不多了。”虎爷站起身,对我说道:“老弟,等等有其他客人要来,你留个联系方式,下次再让你和初恋情人好好玩玩。” 收到逐客令的我,不得已只好起身向大厅外走去。 离开前,我回头看了冬晴一眼,她也看着我,我却读不懂她眼里的复杂。 2022-10-7 我已经扳倒了日深,还能再扳倒虎爷吗? 2022-10-8 振作!振作!振作! 2022-10-9 神留给了我时间,肯定还给我留了路。 …… 又一次站在市警局前,上一次来这已经是九年前了。 “您好,我找石汉三。”我说。 “您找我们局长?有预约吗?”值班警察问道。 “没有,但你跟他说我的名字,他会见我的,我叫夏雨。”我将名牌递了上去。 五分钟后,我坐在局长室内的沙发上。 石汉三此刻的样子又与我熟悉的古华磊不同,略带沧桑的端正五官,看上去刚正不阿。 “没想到你升到了局长。”我端起茶喝了一口。 “说到这个还多亏了你。”他笑了笑,接着立马严肃起来:“多年没联系,今天找我肯定有事吧?” “想找你打听个人,诚信当铺的虎爷。”我看着他。 听到这名字,他身体向后靠了靠,手扶下巴,思考了一阵。 “这家伙背景挺复杂,表面上是个放高利贷的,背后我们怀疑在做人口买卖。”石汉三缓缓开口。 “什么!这年代了还有人搞这个?”我惊讶道。 “杀头生意都有人做,更何况他算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石汉三摇了摇头:“他专门调教女人,然后再高价售出,但很难说那些女人是不是自愿的。” “没办法抓起来吗?”我的呼吸渐渐急促。 “暂时没办法,他背后有人。”石汉三叹了口气,接着又叮嘱道:“这事千万别往外说。” “知道了。”我起身准备离开。 “别做傻事。”身后传来话语声,但我不想回头,也不想回应。 傻事?我做得还不够多吗? …… 2022-10-12 虎爷还没联系我,我要主动找他吗? 九年前冬晴是如何被他得到,是个很重要的关键。 八成和安枫有关,但我必须确认。 2022-10-13 不行,没心思工作,再等一天。 …… 时间到了周五。 电话响起,我立马当着众多同事的面往外冲,同时按下通话键。 “夏兄弟,礼拜天是母狗晴的生日派对,一起来玩?”手机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我分不出是谁。 “好,几点?”我当然答应。 “唷!还真放不下初恋女友,虎爷说得真对!”对方似乎颇感意外:“晚上九点,帮你留个位子嘿!” 结束通话,我的心跳频率已经快要突破天际,问题也随之而生,冬晴的生日根本不是那天,甚至还差得远,这是在搞什么? …… 周日晚间九点,再一次来到“诚信当铺”,心里再次确认了一下计划,便往里走去。 今天明明不是上班日,但一、二楼却灯火通明,不时有人进出,看得我更加疑惑。 踏上三楼,俗艳的大门紧闭着,等我了一阵子,不见有人开门,想了想,干脆直接推门而入。 门后明亮刺眼的光线照得我眼睛不由得一瞇,直到适应后,我惊讶地发现,竟有一台摄影机对着我拍,似乎在捕捉我每一个表情。 厅里的陈设也有了巨大改变,大班桌、茶几什么的全都撤掉了,包括一些华丽的装饰品,四张黑沙发被挪到边缘,大厅中央便腾出了一大片空地,此时一个几乎一米五的大蛋糕正放置在那。 蛋糕分为五层,是标准的奶油蛋糕,周围有一些装饰,放在一个大腿高的金属台子上。 但说真的,这蛋糕远称不上精致,唯一的特点就是大。 大厅的周围有许多男人,或站或坐,粗粗一数至少超过二十人,之前的四个痞子也在,当然还有更多我不认识的家伙,甚至包括了许多外国人,白皮肤、黑皮肤都有。 “欢迎我们今天的主角,夏雨先生!他是女主角母狗晴小姐的初恋情人!”一位穿着西装、领结,拿着麦克风的男人走到我身边。 这家伙看上去像个主持人,却一脸獐头鼠目。 “这是我们为母狗晴小姐准备的庆生会,还满意吗?”他将麦克风递到我边。 我瞄了眼墙上杂乱且廉价的装饰品,想了想,违心地说道:“相当满意。” “很好!大家鼓掌!”主持人一挥手,周围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忽然觉得,他们像是在逛动物园的人,而我是动物。 “既然男主角也到了,那生日会便准备开始啰!”主持人从一旁拉出一张铁椅,示意我坐上去。 除了配合,我想不到其它可能性,只好一屁股坐了下去。 但这还不算完,鼻环哥竟拿出两副手铐,将我的双腿铐在了椅脚上。 “增加点趣味,没问题吧?”主持人的笑脸越看越狰狞。 说真的,眼下这场景完全超乎了我的预期,但我又能如何,只能默然点头。 “好!庆生会正式开始!插蜡烛!”主持人宣布着。 刺青仔从侧房里取出一根粗大到夸张的蜡烛,长达一公尺,直径至少八公分。 刺青仔站上一张椅子,将蜡烛对准蛋糕中央,正准备要往下插。 “卡、卡、卡!”一个戴着墨镜、鸭舌帽的瘦小男人从房间里冲出来大喊:“妈的!二号机不是在那!搞什么!” “导演,对不起!”一个扛着摄影机的男人立马道歉。 “这!站这!对着拍!”导演扯着男人的衣服令他就定位,接着气呼呼地回到房间内。 “你们…在拍什么?”我对着一旁的主持人问道,确认我的猜测。 “拍A片呀!你和你的初恋情人是主角哦!”他对我挑了挑眉,露齿一笑。 这个回答对我说只是稍感意外,我早就料到情况不会那么简单,但A片还是有些超出预期。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开始装模作样起来。 “小子,不然你以为你来干嘛?还真他妈帮母狗晴庆祝生日吗?”眉钉男嗤笑着往我走过来。 “你们不会伤害我吧?”我缩了下身体。 “你可是男主角,我们当然会好好对待你,只要你配合。”眉钉男拍了拍我的脸。 “好的好的。”我连连点头。 “不错,识相。”眉钉男转身走回。 我脑中飞速运转,在这种情况下,我要如何获得关键信息并回到过去? 此时房里传来导演的大喊:“演员就位!” 刺青仔将蜡烛再次举起,对准了蛋糕中央。 “Action!”拍摄再次开始。 这次没人喊停,巨大的红色蜡烛缓缓插进蛋糕中央,速度比我想象中慢得多,插入约二十公分后,刺青仔还停下来调整角度,一番确认后,才继续向下插。 “到底了吗?”主持人问。 “等等,我试一下。”语毕,刺青仔将深深插入蛋糕的蜡烛拔出约十公分,接着又大力向回插,如此插拔了一阵子,然后又用力向下怼了几下,确认已经到底了,便朝主持人点了点头。 此时我其实感到有些疑惑,蛋糕高度足足一米五,怎么蜡烛只插得进了四十公分? “来!点火!”主持人将打火机递给刺青仔,不一会,蜡烛顶端便燃起了一簇红黄相间的火焰。 “噢!我怎么忘了,男主角到了,蛋糕应该要正面朝向他才对。”主持人一拍额头,示意助手将大蛋糕转向。 “不是…女主角在哪…”当我准备发问时,蛋糕转了过来,瞬间,问题被我吞回嘴里。 两团肥美白晳肉球挺立在蛋糕第二层的位置,肉球上有着两根黑色凸出的肉柱,上头穿着两块牌子,一块写着“母狗晴”,另一块写着“生日快乐”。 女主角…原来在蛋糕里头吗? 我仔细观察,发现除了那对奶子外,最下方第一层处还开了一个小孔,应该是给冬晴呼吸用的。 “来~唱生日快乐歌!”主持人将麦克风递到我嘴边,同时两个男人往蛋糕两侧靠近,一个手持短鞭,另一个则拿着一根金属棒。 “预备 ~”短鞭在空中挥出划破空气的呼呼声;金属棒头闪现点点蓝光劈哩啪啦直响。 “祝你生日快乐~”,“ 啪!”,“ 嗞!”,“ 祝你生日快乐~”,“ 啪!”,“ 嗞!” 众人每唱一句,短鞭和电击棒便往那对肥乳上招呼,像在打节拍似地,搞得奶肉不停颤抖。 男人们也越唱越开心,唱完一遍还不够,两遍、三遍一路唱下去,摄影师便对着遭受无情凌虐的乳房特写拍摄。 然而,令我震惊的事发生了,在唱第八遍时,那根插在蛋糕上的巨型蜡烛竟开始缓缓上升,似乎正在被什么东西挤出蛋糕! 上升约十公分左右便停止了,接着便慢慢下降,直到回到原本的高度。 此一变故令所有男人兴奋至极,手指着蜡烛不停嚎叫,一名摄影师也很自觉得转变拍摄焦点,将此情景完全记录下来。 这下可苦了埋在蛋糕里的女主角,本来生日快乐歌可能只唱十遍,因为蜡烛“自动抽插”的奇景,此环节被无限延长。 直到蛋糕上的两团奶子,一边满布鞭痕,另一边奶头似乎都被电出肉香味,众人的歌声才终于停下。 “接下来是许愿时间,让我们一起迎接寿星吧!”主持人兴奋地宣布。 一个干瘦男人戴一对黑色手套,从人群中走出,开始对蛋糕的正面进行“挖掘”。 不得不说,这家伙挖得非常专业,在他灵巧的动作下,蛋糕便被整整齐齐挖掉了一半,半具赤裸女体便从中暴露而出。 那是我心爱的妻子,此时她正头上脚下的嵌在蛋糕体中。 双腿穿过腋下交叉挂在脑后,整个人呈现对折状态;一对受到无情凌虐的豪乳穿着两块牌子,垂挂在她的下巴上。 腹部和屁股被纹上了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首先是屁股,左边臀瓣上刺着“配种专用”,右边则是刺着“欢迎内射”,字迹潦草丑陋。 屁眼周围则被纹上了红色准心的图样,一个连着金链的肛塞正死死堵住菊穴口,完美命中红心,至于金链则沿伸至她身后,目前看不到实际的状态。 本该光洁平坦的小腹上,突兀地出现一排刻度,从屄口延伸向下,尾端则是一个粉红色的子宫图案,周围还纹了一堆黑色的小蝌蚪。 而阴部则更令我不忍直视。 首先小阴唇上穿了八个环,左四右四,八个环连接着的金链正朝左右两边大力扯开着,金链的另一端连接到她大腿上的两个皮环,让她的屄口得以完全敞开,而那根粗大的红蜡烛正深深插在屄里。 阴蒂处同样穿了一个环,其上的金链竟然一路朝下,连接在女人的舌环上! 如此一来,她的小舌头便永远无法收回口中,只能长长地吐出,任口水不停从嘴角溢出。 总之,当看到冬晴这副淫秽至极的姿态,我还是不争气地硬了。 …… “我们的女主角终于露面啦!躲在蛋糕里是想给男主角一个惊喜吗?让我们来听听男主角的感想。”主持人再次对我访问。 “我…我真的被吓了一大跳。”我装出配合的样子。 “我看也是,你裤子里这包可骗不了人。”他笑着指向我的胯下。 “嘿嘿…”我一边低头傻笑,一边观察着冬晴。 只见她浑身泛起一层淡淡粉红,嵌在蛋糕里的身子不停小幅度扭动着,插着大蜡烛的肉屄正不停分泌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的缝隙流淌而下。 “她怎么啦?”我忍不住问道。 “你说母狗晴吗?啊!我是说今天的女主角啦!”主持人打了个哈哈:“没啥,只是蜡烛里加了春药,现在已经流进去不少了吧?” 果不其然,我往她屄口一看,大量红色蜡油堆积在那,肯定还有不少流进阴道里了。 “好像是母猪配种用的春药,嘿嘿!”他补充道。 兽用催情剂吗?我敢说我的表情一定非常难看。 “来来来,听听我们女主角的愿望是什么。”主持人走到冬晴身边,将麦克风放到她嘴边。 “呜哦…”冬晴的小舌头被金链拉扯着,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话音。 “什么?” “呜哦…”冬晴努力着。 “啥?” “骚~偶~”她深吸一口气,尽力发出最大的声音。 “懂了!操我是吧?我们母狗寿星想被操呀!”主持人恍然大悟。 “嗯!嗯!”冬晴小幅度快速点头,几滴口水接连被甩出。 “没问题,就让我们来实现你的愿望!”主持人语调逐渐上扬。 戴着手套的男人再次向前,将冬晴从蛋糕里“挖”了出来,让她仰躺在金属台子上,一双肉穴正对着我。 过程中我才看清,原来她一头乌黑的秀发编成了辫子,辫子尾端同样系着一条金链,跨过她的美背,嵌进屁股缝,与巨大肛塞相连。 如此一来,舌头与阴蒂环,辫子与肛塞便形成了一个死循环,让她既没办法低头也无法仰头,造成的效果便是粉舌无法收回嘴里,像条母狗似地吐在口外。 “清理时间!”主持人大声宣布。 话音刚落,两个手持粗大水管的壮汉,从侧边靠近冬晴,开关一开,透明水柱重重喷洒在她身上,将残留的蛋糕一冲而下。 不一会,冬晴身子便被冲得又油又亮,此时我才意识到,水管里喷出的不是水,而是巨量的润滑液! 在冬晴被无情冲刷的同时,刺青仔也不放过任何淫虐她的机会,抓住巨型蜡烛尾端疯狂捅来捅去,捅得冬晴如同烤焦肉片的阴唇不停翻飞。 一阵混乱后,冬晴身上终于是干干净净,闪烁着淫秽的油光,彷佛邀请着男人在她身上随意施为。 但准备工作还远未结束。 刺青仔见时机成熟,将红色蜡烛一把抽出,让两根水管对着冬晴肉穴一阵猛喷,将凝结在屄口的残蜡彻底清除。 眼见时机成熟,男人们一边鼓掌起哄,一边将两根水管塞进冬晴的阴道,同时润滑液还在不停喷射而出! 不一会,冬晴原本平坦的肚子便胀了起来,纹在上头的刻度间距越拉越大,看上去像怀孕多时,男人们也越来越兴奋,开始脱掉身上的衣物,露出一根根大小不一的肉棒。 要知道此时冬晴可是双脚挂在脑后,呈现一个对折的姿态,猛地一看,活像颗肉色西瓜塞在白嫩的大腿中间。 终于,冬晴的阴道和子宫再也装不下更多润滑液,开始大量从屄口溢出,主持见状便走到她身侧,示意摄机影给冬晴的屄口一个特写。 眼见摄影机就定位,主持人放下麦克风,残忍一笑,竟然爬上金属台子,凌空一跳! “噗叽!!!”,“ 呜哦!啊!!!”奇异的挤压声和女人的惨叫,随时主持人的大脚踩踏在冬晴浑圆的肚皮上,同时响起。 先是两根水管从阴道口甩出,接着便如同水库泄洪般,源源不绝的透明液体从那个已经完全合不拢的骚洞喷出,在我身前积起了一滩油亮的水洼。 而冬晴也在泻出体内液体的一瞬间登上了高潮,翻着白眼,浑身不停抽搐。 不过围那些脱到赤身裸体的男人又怎会在意这个? 四个男同时围了上去,一个将老二往她嘴里塞,一个用肉棒堵住她的骚屄,另外两个则抓住她的小手握自己阴茎前后套弄。 是的,一上来就是5P群交。 摄影师围绕在他们身边不停找拍摄角度,主持人也大声转播着实时战况,我反而成了个摆设,或许这就是导演想要的效果。 男人们似乎觉得这样肏不方便,便将冬晴从台子上抱起,拔掉她屁眼里的塞子,并解开头发一端的结,把金链加肛塞丢在一旁。 如此一来她的屁眼便空了出来,男人将冬晴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抱在空中,前面插屄、后面插屁眼,另外两个男人同样让她伸直双手,替自己撸肉棒。 就这样,四人一组排起了队,总共六组。前面四人射了一轮,后面四人立刻补上。 “男主角不要发呆啊,跪到这来。”导演指着交缠在一起的四男一女旁边。 还能说什么?我忍。 我跪坐着,看冬晴被众男轮奸,第一波四男肏完,下一波的人接着上来,肏法也是五花八门。 除了前后各一根,也表演了双屌入屄和双屌入肛,然后再将浓浓的精液灌进她体内。 冬晴被干得浪叫不止,口水沿着穿过舌环的金链不停淌落。 而阴蒂则完全肿了起来,一方面被干到高潮不止,一方面又被阴蒂环不停扯弄,已经有小指节大小,红得彷佛快渗出血来。 至于身为A片男主角的我,则在各类摄影器材的瞄准下,眼睁睁看着小晴儿被暴肏。 “耐心…等待时机…”我不停在心中默念。 黄白黑棕,各色肉棒不停出入冬晴身体,肏她得穴肉外翻、汁水飞溅。 有人射在里面,也有人射在外面,总之就是一个乱,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所有能插进她身体的东西也通通试了一轮,三四根手指什么的只能算小儿科,肏屄肏到一半,突然把拳头塞她屁眼里拳交什么的她也轻易承受下来,甚至最后一组还有个男的,直接把脚掌塞进她屄里,通通不在话下。 终于,历时两小时的高强度轮奸戏终于结束,冬晴像个破人偶般被人丢在地上,浸泡在那滩淫水、精水、尿水混合而成的液体里。 她的舌头和阴蒂间依然被那条金链串在一起,双腿间两个肉穴夸张地外翻着。 “休息半小时!”导演宣布道。 众人一哄而散,抽烟的抽烟、聊天的聊天。 …… 没人在意我在干嘛,好机会! 靠近冬晴,我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她缓缓回过神,见到是我,却咿呀了一声,连话都说不清,然后整个人扭动着身子想要远离我。 “别动,我帮你解开。”我抓住她手腕。 她想挣脱,但我几乎感受不到她的力气。 “没事。”我跪坐到她身边,右手轻抚她的头顶。 我依稀记得,当年我们就是这样表达亲昵。 她终于不再试图逃离。 我先解开她腿上皮圈和连接着阴唇环的金链。 再将舌头连接阴蒂的金链解下,她的舌头终于能收进口中,但阴蒂仍肿胀至极,甚至隐隐发紫,像颗半熟的桑葚。 “不要看…”她说。 恢复完整行动能力的冬晴,右手遮乳房、左手遮胯下,但,都只是徒劳。 她遮住了乳头,却遮不在挂在乳头上,写着“母狗晴”的牌子。 她遮住了两个大张着的肉洞,却遮不住糊在大腿内侧的黄白浓精。 当然也遮不住小腹上的子宫和刻度,更不用说屁股上的淫秽文字。 “别怕。”我继续抚摸她的秀发。 “你干嘛找到我?”她低着头,小声埋怨。 “对不起。”我道歉。 “你不该来的。”她接着说。 “或许吧…但我找你好久了。”我看着她,恍惚间,这旅程似乎已经走了好久、好久。 “你没忘记我?”她抬头。 “没忘,我应该永远都忘不了。”这句话藏在我心里很久了。 她不说话,眼泪扑簌簌地掉。 “你怎么遇到虎爷的?”我问出关键问题。 面对我话题突然转换,她似乎有点意外。 “啊…就,在一个码头,安枫带我过去的。”冬晴说道。 “是什么时候?”我继续问。 “我想想…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安枫被警察传唤的隔天。”她回想着。 看来八成是安枫认识虎爷,想让虎爷代为看管冬晴,没想到之后日深根本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因此冬晴就跟着虎爷到了今天。 得到答案,我开始计算日期。 从穿越到今天过了多久?我最后一次回到过去有没有办法救下冬晴? 粗估了下,虽无法完全保证,但日期应该不会差太多。 我只能相信,神给了我前面三次机会,肯定还会再帮我最后一次! 接下来的时间,我也没跟冬晴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想着等等找时机完成最后一次穿越,甚至穿越后该如何找到她。 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就这样过去。 期间有人拿着针,分别往冬晴的两个奶子和小腹注射,我问他那是什么,他没理我。 …… “所有人集合!”导演大喊:“最后一场戏要开拍啦!” 男人们开始三三两两集中过来,摄影器材也纷纷开机,众人各就各位。 冬晴也被从地上拖起,摆到那张铁桌上,桌上已摆放着各式道具。 铁桌旁也设置了之前没看过的器材,是两个高度大约一米七的Y形铁架,上头架着两根银色金属长棍。 “来!3!2!1!Action!”导演大喊。 眉钉男又出场了,他淫笑着走到冬晴身旁,一边说着台词,一边拿起道具操作。 “各位好,现在我们要来制作烤母猪,嘿嘿!”眉钉男拿起桌上的鼻勾,勾住冬晴的鼻子,向上一拉,弄成个朝天猪鼻,然后用皮带固定在她脑袋上,接着再把两个卡通猪耳放上去。 一翻操作后,眉钉男抬头看向摄影机。 “一道甜美下贱的美女猪头便制作完成。”眉钉男挤眉弄眼地说着。 周围人群哈哈大笑,我却笑不出来。 接着他拿起皮革束带,先将冬晴双手从手腕至手肘完全并拢捆起,接着把双腿固定成一个平面的M字型,让胯下两个肉洞完整暴露而出。 轮到乳房时,倒是拿下了挂在奶头上的牌子,然后用手拍了拍,发出了“梆梆”的声响,似乎不像平时那样柔软。 “不错,奶水已经积了不少。”他挑了挑眉,继续操作。 我看向冬晴的两只大奶,确实大了一圈,而且表面青筋浮凸,异常饱满。 “难不成刚才打的是催乳针?”我猜测着。 不等我得到答案,眉钉男的话语声又将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操作,看清楚啰!”他右手戴上医疗手套,并在手套上倒满润滑液。 准备就绪,他将五指聚成锥状,在摄影机的拍摄下,往冬晴的骚穴里捅去。 几乎没遇到任何阻碍,整颗拳头轻松插进了她阴道里。 “各位,我到这了。”眉钉男示意摄影机拍冬晴的肚皮。 只见刻度纹身第二格和第三格间突然凸出一个小包。 接着看到那个小包开始顺着刻度上下游移,众人纷纷惊呼,给足了戏剧效果。 游移速度越来越快,现场开始响起“噗叽、噗叽”地淫靡声响,而冬晴也被男人的大拳头肏到浪叫不止。 “来唷!顶到底!”拳交进行到最激烈的高潮处,手臂每次捅入几乎都消失大半截。 “齁~齁~咕~齁~齁哦~哇哦~齁哦!!!”冬晴发出一连串我从没听过、类似猪叫的悲鸣,下体淫水就没一刻停止喷洒。 “哦啦~哦啦~哦啦~哦啦~”眉钉男继续捶打着冬晴的子官,直到她双眼翻白,金黄色尿液泉涌而出。 “好的!母猪臭尿排出完成!”像个操刀的大厨,眉钉男大声说明:“下一步难度最高,拍清楚了!” 话音刚落,冬晴的小腹便开始出现异常变形,看样子眉钉男的手正在她阴道内部不规则动作。 “各位!刚才这母猪打了两针特强效肌肉松弛剂,把所有肌肉、韧带全都放松了,我正在手指插进她子宫。”眉钉男一边用力,一边解说。 忽然,冬晴小腹上的凸起再次向前延伸,从刻度纹身底部前进到粉色子宫图样。 “开了!宫颈开了!一指!”眉钉男兴奋地哈哈大笑,看来他已经将手指插进了子宫。 “一根不够,大家等等…”他皱着眉,继续努力,额角流下一滴汗水。 一番努力后,他神情一松。 “成了!插进去两根了!”他先是惊喜,接着脸上浮现一抹严肃,用空着的手对庞克头和刺青男快速比划:“按说好的来,快!” “不…不要…不行…齁…母猪…不…”冬晴微弱的抗议根本无人理会。 庞克头和刺青男两人一左一右,从冬晴肋骨下方使劲下压,那里刚好也是子宫图案的左右上方。 下压到底之后,再缓缓前推。 “对!就是这样,再来!”眉钉男则一手抵住冬晴腿根,插在阴道内的手作势往外拔。 他们想把冬晴的子宫拔出体外! 得到这结论,我再也忍不住,便要起身阻止,怎知,身后两只大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回头,一黑一白两个大汉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我强迫自己冷静,再次跪坐回地上。 “来来来,拍一下男主角的表情,精彩啊!根本不用演,哈哈哈!”在导演的指示下,其中一台摄影机对准了我的脸。 同一时间,冬晴那传出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我相信此时我的脸色肯定极度难看,尤其是我发现眉钉男的手,竟然已经向外抽出了一小截。 “可以!出来一半了!再推!”眉钉男大声呼喝。 庞克头和刺青男也毫不手软,下死手猛压、猛推。 就这样,随着眉钉男手腕、手掌逐渐退出阴道外,一截嫩红色、沾满大量透明黏液的肉坨,被他两指插进中间孔洞,缓缓曳出体外。 这下全场真的沸腾了,不是演的。 而我的小晴儿已经完全没了反应,整个人在那一抽一抽地。 “来!固定住!”眉钉男一手抓着手中肉坨,另一手朝鼻环哥一摊。 鼻环哥连忙将几个透明勾子一样的东西递给他。 眉钉男一番操作,将那几个勾子塞进子宫和阴道内壁之间,就这样,脱出的一截子宫竟就被固定在阴道口外。 “呼~”眉钉男脱下手套,拍了拍手,说道:“接下来就简单了。” 只见他取过一条鞋带,开始在冬晴八个阴唇环上穿来引去。 不一会,冬晴的八个阴唇环便被鞋带通通穿过,眉钉男手上一收,鞋带瞬间将八个阴蒂环扯向中间,束在脱垂的子宫周围。 凸出的嫩红子宫和四周紧紧包覆的碳黑阴唇,简直像座喷发中的漆黑火山! 但这还没完,眉钉男又拿起一个U型道具,其中一端是一个铁夹,另一端连接着一个比电池稍大的短圆柱体。 眉钉男用铁夹夹住冬晴肿胀的巨大阴蒂,另一端圆柱体则塞进了子宫口。 “子宫搞定了!”眉钉男擦了下汗:“各位,准备要来烤母猪啰!生火!” 得到指令,一旁的人将两个Y型架拉开一段距离,接着在中间地板放上一个个烧红了的碳盆。 眉钉男这头,则拿起两根金属长棍,一根插进冬晴屁眼,大约二十公分,另一根则从她口中插入,这根插入深度远超屁股那根,八成直接插进了胃里。 “来个力气大的。”眉钉男扫视众人,指着一个黑人大汉:“就你,过来。” 黑人大汉走出,眉钉男将一条极长的粗糙宽皮带递给他,让他将宽皮带从冬晴腰下穿过,接着拉起两端,把冬晴抬离铁桌。 黑人大汉使力的同时,庞克头和刺青男也抓着金属长棍,同时冬晴举起。 接下来就简单了,三人合力将冬晴抬到Y型铁架中间,金属长棍分别放置于两个Y型架上头分叉处,宽皮带则穿过设置天花板上,一个类似滑轴的机关,绕成一个圈,支撑着冬晴的腰部。 “很好!母猪晴设置完成!准备开烤!”导演无比兴奋,这应该是他AV拍摄史上一个不可能再有突破的巅峰。 我眼前是一个无比荒谬的画面。 一个肌肤上纹着各种下流图样的赤裸爆乳女郎,呈极限M字开腿,子宫脱出在体外,子宫口插着一个小圆柱,连接到阴蒂上的夹子。 口穴和屁穴各插着一根金属棍,彷佛将她串了起来,架在铁架上,离地约一米半,下方是一排碳盆,里头的碳早已烧红,正不断散发热量。 细腰被一圈粗糙宽皮革带子围绕,此时竟成了传动皮带,不断缓慢绕行,带动母猪冬晴整个身子,在碳火上方旋转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烧烤。 …… 这场淫虐狂欢已进入高潮,众人人手一罐烧烤酱,沾在刷子上往冬晴身上刷去。 冬晴全身很快便被抹成一片酱黄色,酱汁还不时往下滴落至碳盆里,激起阵阵花火和炭灰。 我依然观察着。 首先,口中那根铁棍有着大量小孔,代表冬晴是可以呼吸的,再来,此时她距离碳盆约一百五十公分,这样应该只会感到微温,但并不会真的把人烤熟。 下了这样的结论,我继续耐心等待时机。 我怕冬晴真的死去,那我就算达成条件很可能也无法穿越。 果然,当有人将烧烤酱刷到乳头、阴蒂等敏感器官上时,冬晴依然会有反应,甚至还有丝丝透明淫液,从被鞋带束起的阴唇中渗出。 导演完美掌握着拍摄的进度,指挥众人动作的同时,还时不时上前观察冬晴的奶子。 “可以了!要满出来了!大家等等看到母狗晴喷奶,记得作反应!”导演一边说,一边指挥着拍摄机位。 而我的小晴儿依然被串在碳火上方,慢慢旋转着,香喷喷的汁水不断往下滴落。 “好,倒数计时,到零我就打开电流!”导演高举右手,倒计时:“三!二!一!” “呜齁~~咕啊~~~呜哦哦齁齁齁~~~!!!!!”原本被串在空中几乎失去反应的冬晴,突然全身剧烈抖动,口中发出类似濒死之人的嚎叫。 胯下阴蒂处的夹子,竟激射出点点蓝色电火花! 而那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鼓胀到极限的巨乳,也于此时同时喷出大量浓白乳汁。 母乳从那对墨黑色的乳头中,像花洒一样乱喷,尤其是几个穿乳环留下的洞口,喷出的水柱更是粗大。 众男见到这天女散花似地场景,无不兴奋至极,开始手舞足蹈、乱吼乱叫,甚至轮上手去挤冬晴的爆乳,让奶水喷得更加猛烈。 至此,导演终于拍到了他期待以久的画面。 一头喷奶的美女烤乳猪。 然而,奶水终究有喷完的一天,十来分钟后,冬晴的奶子明显瘪下去不少,挂在胸口晃来荡去,男人们笑着拍来捏去,试图挤出最后的乳汁。 导演则放任他们,淫玩冬晴那具早已经不忍直视的肉体。 “好!差不多了,开始射精上去,做最后的调味!”看大家玩得差不多了,导演又下了新的指令。 众男哈哈大笑着,搬过椅子,开始站在上头打手枪。 二十几个男人,围在烤母猪冬晴周围撸管,竟生出一股壮观感。 此时我却急了,因为如果没有实际发生性器结合,我哪怕自慰射精,会不会穿越失败? 想到这,我连忙跑去问导演:“那个…导演…请问还有冬晴被操的戏吗?” 导演挥挥手,不太想理我,敷衍道:“没了。” 这样可不行,我脑筋急速转动。 “可是…我最后想看着她被干,然后打手枪。”我试着提议。 运气不错,导演竟转头看向我,说道:“好想法!” 接着吩咐一旁的小弟:“把刚才那个在楼下扫地的老头叫上来。” 事情有了转机,我的注意力又被冬晴吸引。 此时已经有人射精了,道道腥臭精液挂在她涂满烧烤酱的身子上,黄白夹杂,淫秽不堪。 在小弟去叫人的时间里,又有几个人射精,因为冬晴的身子不停被腰间带子带着转,可说每个地方都被射了个遍。 脸上、后脑、奶子、小腹、后腰、屁股、大腿、小腿,全都挂着丝丝点点的白浆。 “导演,带来了。”小弟回来了,身边跟着一个干瘦老头。 “老头,想不想干女人?”导演头也不回地问道。 “想!想!干她吗?”老头指着冬晴。 “对,母狗晴。”导演点头。 “可以吗?我想干她很久了,明明就是个万人骑的婊子,平时竟然还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老头搓着双手,嘿嘿淫笑。 “行,等等让你操。”导演继续指挥场上众人喷精。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男人们少的射了两次,多的搞不好射了四次,导演才终于喊卡。 “好!烤母猪拍到这,把碳盆撤了,拍最后一颗镜头。”导演大喊着。 众人七手八脚整理现场。 导演对着我和老头讲解最后的场景。 “你们等等过去把冬晴弄下来,然后前男友拜托老头操她,让自己看着打手枪,知道吗?”导演眉飞色舞地说着,看来对这样收尾很满意。 我无话可说,只能点头。 碳盆撤掉了,宽皮带也不再动作,只剩冬晴被串在架子上。 我和老头上前,拍摄最后一幕。 我先是将她口中的金属棍抽掉,然后托着她上半身;老头则抽出她屁眼里的金属棍。 冬晴已经完全失去力气,软软地挂在皮带子上,我抱住她双腿,小心翼翼将她抬离皮带子,然后扛起来,放到一旁沙发上。 “请你干她。”我指着冬晴。 “她是谁啊?”老头一脸坏笑。 “我的前女友。”我面无表情。 “那老子就不客气啦!”老头扑上去,一把抽掉卡在子宫颈的小圆柱,现在来里头八成装了颗电池。 接着解开绑住阴唇环的鞋带,然后一把握住脱出的子宫,狠狠往她阴道里一塞。 “妈个逼,这坨烂肉堵在这,怎么操…”老头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手越塞越深。 一番操作后,子宫终于被他塞了回去。 接着他便脱了裤子,将那根勃起的老肉棒,肏进冬晴屄里,我也赶紧掏出老二自慰起来。 我一边撸,一边用衣服将冬晴的脸擦干净。 她彷佛睡着了,老头怎么干都没反应,只剩胸口微微起伏。 我越撸越快,只要射了,就可以穿越回过去,这个时间线我是一秒都不想待了。 很快便有了射精的感觉,我将龟头抵在她红唇上。 她似乎感觉到什么,下意识伸出舌头舔弄我的马眼。 我管不了那么多,只能继续撸。 一股熟悉的酸麻感从会阴爆发,直冲天灵。 她张开了眼睛,看向我。 我也看向她,将精液射在她唇瓣上。 接着,世界化作破碎的镜片,将我吸入一条五彩斑斓的通道。 …… 时间是傍晚,地点是校园正门,我拿着手机,正往校内走去。 稍稍适应一下穿越后的混乱感,我一秒都不敢耽搁,赶回宿舍,打开计算机,开始查找日深的新闻。 果不其然,关于日深被警方连根拔起的新闻随处可见,犯罪事实明确、犯行极度恶劣。 然而,首恶安枫父子却尚未落网,根据报导,警方相信他们尚未逃出本市范围,只是暂时下落不明。 打开手机,看着上头的金色“3”字,我的时间不多了。 再次前往石汉三所在的警局,他还在加班。 “码头,他们会从码头逃离。”我跟他说。 “真的?”他问:“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像我上次提供你证据一样。”我无法解释,只能这么说。 “你有线人?”他问。 我摇头。 “你是黑客?”他又问。 我再次摇头。 “你要信我。”我盯着他的眼睛:“对了,会有一个叫虎爷的家伙帮助他们。” “虎爷…”石汉三皱着眉,看样子不知道虎爷是谁。 “总之你一定要信我,就像上次端掉日深那样,我不会骗你。”我再次强调。 “好吧…我会向上级报告。”他点头。 他终于被我勉强说服,我也没办法再多做些什么,便离开警局,回到宿舍。 打开冬晴的讯息,仔细查看,没有任何新的讯息,她可能很久没用手机了。 金色数字从3跳到2,我终于昏睡过去。 …… 隔天,我先去找冬晴父母,他们也很焦急,说很久没见到女儿了。 但没有获得任何实质帮助,我只好另寻办法。 本市共有四个码头,我决定一个个找过去。 花了一整天,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过程中我也一直在找虎爷相关信息,却同样一无所获。 金色数字从2跳成1。 …… 我好像陷入了一个永久的焦躁状态。 吃不下东西、睡不着,甚至去到哪都用小跑的。 满脑子都是冬晴、安枫、虎爷。 每三分钟就像强迫症般,拿起手机看一眼冬晴是否有新讯息。 晚上九点,我坐在警局前,手中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水。 我走投无路了,只能死死盯着手机。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着便是石汉三的问话:“你在这干嘛?” 抬起头,我看到几个警察全副武装,正准备出动,石汉三便是其一。 “在等安枫他们现身。”我回答。 “别等了,我们收到线报,知道了他们的逃离路径。”石汉三说。 “哪个码头?”我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不是码头。”他摇头。 “什么?不可能!一定是码头啊!”我试图说服他。 石汉三摆了摆手,头也不回,跟着同事们坐上警车,扬长而去。 我颓然坐倒在地,难道一切都是无用功?我忍不住这样想。 当我即将绝望时,手上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道新讯息! 要知道,此时我的手机时时刻刻都显示着冬晴和安枫的对话框! “晚上十一点,三号码头。”这是安枫传的。 “我害怕…”这是冬晴。 “别想太多,你自己过去,药已经帮你准备好了,过去就有。” “好。” “别跟任何人联系,如果被抓,我们都一起完蛋。” “好。” 通讯结束。 妈的!调虎离山!安枫肯定用了假消息把警察骗走! 看了眼时间,九点半,现在过去还来得及。 想了想,先回宿舍拿了把水果刀,藏在腰后,接着便往三号码头赶。 …… 到了三号码头,空无一人,我小心地往水岸边移动。 走了一阵,发现前头出现谈话声,还有手电筒照在地上形成的光影。 我猫在一个木箱后,试图听清他们对话。 很快我便听到几个关键词—安常胜、虎爷、安枫。 看来真被我找对了! 我小心翼翼地远离那群人,接着拨打警局电话。 这次警局很重视我的线索,看来他们也发现自己被骗。 “喂,我跟你说,在三号码头,十一点,他们十一点便会碰面。”我压低音量。 “妈的,不一定赶得上。”电话另一头是石汉三。 “快就对了,我在这里等你。”我焦急道。 “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安全至上,知道吗?”他吩咐。 我下意识想答应,却仅是嘴唇动了动。 “知道吗?”他加大音量又问了。 “我尽量。”我答。 “你…”不等他说完,我便将电话挂了。 …… 潜回木箱后,我继续等,不时探头出去看个几眼。 不久,一道纤细的身影从远方跑来。 是我的小晴儿。 男人们见到她,忍不住笑出声,一边说着什么极品、傻子之类的话。 又过了一会儿,一辆轿车驶入,两个身影走下,是安枫父子! 这次虎爷从船内迎了出来,笑着与安常胜握手。 然而,变故突发,站在安枫父子身侧的虎爷两个手下,竟拿出刀,一人一刀分别捅进安枫父子体内! 怎么回事!?黑吃黑! 虎爷大声吩咐着,让人把尸体抬上船。 冬晴当然也被人架住,往船上送。 警察呢?石汉三呢? 人都要上船了! 妈的!操! 然后,我的身体比我的脑袋先一步动了起来。 我从木箱后走出,浑身颤抖,快步往虎爷跑去。 “虎爷!不好了!要小心!”大喊,手摸上了后腰的水果刀。 “什么?”他转身,看向我。 “有人暴露了。”我大喊,离他只剩十公尺。 “谁?”他退后一步,满脸警戒。 “有个警察叫石汉三。”我又喊,离他剩五公尺。 “所以呢?”他表情一动,应该听过石汉三的名字。 “他往这赶了。”我比划着,身后适时地响起警笛声。 我离他只剩两公尺。 我摸出水果刀。 剩一公尺。 我往他扑过去。 刚好只剩一只手臂距离。 我挥刀,瞄准他心脏位置。 “噗!”这是刀身插入人体的声音。 鲜血涌出,视线一片通红。 虎爷倒下,消失在我的视野,取而代之是一把手枪,黑漆漆的洞口正对着我额头。 拿枪的是他的手下,我刚才看过几眼。 后方警笛声越来越响,但,却响不过枪声。 我感到额间一阵刺痛,然后视线快速消失成一片漆黑。 然后,没有然后了。 …… 我飘流着。 好像全身心在感受着这世界,又好像没有任何感受。 好像看到了无数颜色,又好像只看见一片透明。 好像时间正在流逝,又好像一切全都静止。 我,还是我,吗? 直到进入一个黑暗的空间,我才终止这段飘流。 这是一个柔软、温暖的空间。 我好似半梦半醒,思维极度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我开始听见声音,那是一个规律的敲击声。 “碰、碰、碰” 不断响起,从无停歇。 我继续待着,听着那声响,只感到无比心安。 逐渐,我感到这空间越来越小,似乎在挤压着我,还好,我习惯了这种压迫。 某一时刻,这压迫感越来越强,空间开始大力收缩。 怎么了?我想。 空间从我脚部挤压至头部,好像在推挤着我。 我被推离了那空间,经过一条短短却极度紧窄的通道。 我的眼前大亮。 是我好久没见到的光。 我一边大哭,一边努力睁开眼睛。 我看到一张疲惫却满是幸福的脸,那是冬晴。 一个男人站在她身边,是石汉三,也是古华磊。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