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两人在时间允许的范围内,在家里的床上、椅子上、灶台边,结结实实地干了个爽。 老屋的陈设简陋,床板硬得硌腰,赵花却全然不嫌弃,她躺在床上,由着尽欢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从午后一直弄到天擦黑,浑身的骨头都快被折腾散了,眼角嘴边却全是没散干净的春意。 事后,两人并排躺着,身上盖着一件旧棉袄,赵花半边身子都腻在他怀里,额头贴着他的下巴,嗓子有些哑,却还是慢慢说起了一些从前的事。 “铁柱当年也是经人介绍认识的。那时候我才十九,家里条件不好,隔壁媒婆说邻村有个叫铁柱的小伙子,人老实,也能干,家里还有几亩地,问我愿不愿意去相看相看。我爹娘说两户人家看着家底都合适,又都是庄户人家,门当户对,这门亲事定得也快,前后没出半个月,两家就合计好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 “那时候农村都这样,哪有什么自己挑拣的,媒人上门说两句,找个日子看两眼,就算定了。我那时候长得也不出挑,算不上漂亮,顶多是耐看的那一种,好在也算老实本分,铁柱他爹娘也相中我干活得利索。” 尽欢听到这里,心里忍不住暗想,这年头可真是跟后世完全不同。 后世那些女人一张脸能换出好几种样式来,今天一个瓜子脸,明天一个尖下巴,全靠美颜和滤镜,直播里一个个跟天仙似的,真人卸了妆亲妈都认不出。 哪像婶子和妈妈她们,纯天然的长相,不管五官端正还是耐看,都是实打实的一张脸,连身上那点肉都是岁数熬出来的,摸在手里实实在在。 拿她们跟后世那些妖魔鬼怪相比,简直没法比。 赵花没留意尽欢走神,继续说下去:“嫁过来以后,我也算是勤勤恳恳,屋里屋外一把抓。虽说没有多情投意合,但也想着好好过日子,总归是成了家了。后来又碰上了那些年闹饥荒……你是没赶上,那阵子地里颗粒无收,连野菜都快挖光了。家里的老人一个接一个地熬不住,先是铁柱他爹,后头是他娘,再后来我娘家那边也走了一个伯父。那几年穷得叮当响,连一口像样的净米都凑不出来。村里的老人一个个瘦得皮包骨,走的时候连棺材板都是东拼西凑的,有些连像样坟都立不上。”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也压低了些,像是又看到那几年的光景。 “后来日子总算缓过来一些,我也怀过一次孩子。”她话到嘴边停了停,声音放得更轻,“当时铁柱说要进城去打工挣钱,我想着也好,留在家里养胎,种那几亩地,等他挣了钱回来。那时候日子虽然苦,可心里多少是有点盼头的。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回我去田里干活,那阵子不知道是怎么了,天天发低烧,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下地没干多久就眼前一黑,等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地上了。再后来……孩子没保住。” 她说完这句话,停顿了好一阵,才又开口,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自嘲:“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天爷存心跟我过不去。说起来,我也听你干妈说过当年也因为人渣而流过产。我们俩还真是同道中人。” 尽欢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听着,没插话。他在很早之前查看过铁柱的记忆,有些事情比赵花知道的还要清楚。 在赵花最需要人照顾的那段时间里,铁柱正被城里的灯红酒绿迷花了眼——1961年后政策开始调整,经济逐步恢复,他在工地上挣了些钱,手头松了,人也跟着飘了。 那段时间他经历了不少花花绿绿的莺莺燕燕,今天跟这个相好,明天跟那个搭伙,工钱大半都花在了那些女人身上,哪里还舍得回家面对一个乡下的婆娘。 孩子流产之后,赵花一个人在家躺了半个多月,连口热汤都得自己硬撑着起来烧。 铁柱知道消息后倒是回来了一趟,但只待了三天就又走了,说是工地催得紧。 从那以后,他对这个家便越来越不上心,就像公差一样,隔几个月回来一次,有时候半年才露个面,工地一放假,他宁愿在外头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也不愿意回来看一眼自己家里的糟糠之妻。 赵花说着说着,声音便小了下去,不到片刻,呼吸变得绵长,整个人已经熟睡过去。 她侧躺着,脸埋进他的肩窝,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奶子贴着他的胳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尽欢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睡着的时候眉头还是微微皱着的,像是连梦里都带着这些年的委屈。 尽欢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低声说了句“晚安”,随即闭上眼,心神动了一下,给铁柱下达了一道指令——明天一早收拾东西,去城里上工。 被植入傀儡牌的铁柱早已如同行尸走肉,接收指令后自然不敢有分毫违背,明天便会主动收拾行李离开。 做完这一切,尽欢才彻底放松下来,伸手搂住赵花那又大又翘的屁股,手拿把掐地捏了捏那团柔软弹手的臀肉,像握着一团枕惯了的软枕一般,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阵叮呤哐啷的声响从外头传来,赵花从熟睡中被吵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斑驳的房梁,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正光着身子躺在一个人怀里。 晨光从窗户纸的缝隙里透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侧这个少年的脸上——眉眼干净,皮肤光滑,透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清朗。 而她自己,正赤条条地贴着他,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 赵花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的荒唐,紧接着便一个激灵——铁柱! 铁柱回来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推醒身边还在熟睡的尽欢,让他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她刚要动手,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让她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走了。”铁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听不出什么情绪,“收到通知,说是工地那边要上工,我得早点去报到。” 赵花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整个人软回枕头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努力让声音保持着刚睡醒的慵懒,应了一句:“知道了……路上小心些。” 门外再没传来别的声音,响起一阵渐远脚步声。 过了一会儿又从院门口传来铁柱锁院门的动静,然后是远去的脚步声,直到彻底听不见。 赵花这才整个人彻底松弛下来,腿根都有些发软,倚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转头看向身边已经醒了、正含笑望着她的尽欢,嗔怪地在他肩头推了一把:“你倒睡得安稳,方才真是吓死我了。” 尽欢笑了笑,伸手把她往怀里一揽,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唇。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赵花却被他亲得有些动情了。 她想起昨晚他留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些精液,穴里忽然又开始发痒,一个翻身便骑到了尽欢身上,握着那根大鸡巴塞进自己湿淋淋的穴里。 “你这坏东西……婶子才醒……你就又硬成这样了……”赵花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自己小腹,能隐约看到那根粗物在自己体内停驻的轮廓。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慢慢地套弄起来,身子一起一伏,胸前两团奶子也跟着上下晃荡。 “你说……他这一走怕是又半年不回来,婶子的屄可就成你的了……欢喜不?”赵花一边套弄一边问他,牵起他的手按在自己揉着奶子的手上,带他一起揉,“嗯……好孩子……你也摸摸……婶子这会可舒服了……被你操了个够,里头还满满当当的……全是你的东西……一早起来又让你塞满了……” 尽欢被她骑得喘气不匀,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心念一动,试着抽了一张牌。 他只是抱着“反正也不指望能出什么好东西,就当积累次数”的心态发动的,却没想到——一张从未见过的牌面浮现在他意识中,边缘泛着温润的光泽,隐约能看到极为繁复的阵纹图案:阵法师。 尽欢整个人愣住了,连身上骑着的赵花都忘了回应。他心心念念盼了这么久的“阵法师”牌,居然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抽到了? 赵婶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眉头微微蹙起,穴里的嫩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的鸡巴,她低头看着他:“你这孩子……怎么突然不动了?被婶子夹傻了?” 尽欢回过神来,脸上那股惊喜还没散去,他一把搂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压,同时狠狠往上一顶,嘴里笑道:“好婶子,你真是我的福星!” 赵花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怎么回事,就被这一下顶得“啊”了一声,两条腿一软,整个人趴到他身上。 尽欢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双手掐着她的腰侧,腰上发力,开始快速往上顶胯,那根粗壮的鸡巴对着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块肉又捅又搅,每一次都准确碾过那块软肉,撞得她魂都快散了。 “啊——啊——你这坏东西——怎么突然这么猛——”赵花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整个人在他身上颠簸起伏,两颗奶子跟着乱甩。 她原本骑在上面还能掌握节奏,现在彻底被他带跑了,没几下就被他顶得穴里发麻,一阵阵痉挛从深处涌上来。 “尽欢——婶子要去了——要去了——”赵花尖叫一声,整个人绷紧,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一股淫水从花心涌出,全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趴在他身上颤抖着,还没缓过劲来,却感觉到身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紧接着就是一阵猛烈的喷射。 尽欢低吼了一声,“好爽!”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屁股,将她按在自己身上不让她动弹,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赵花被这股热流一烫,又是浑身一颤,趴在尽欢怀里,两条腿夹得死紧,嘴里只剩下细细的吟哦,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泥。 计划赶不上变化,尽欢当天下午就按捺不住,跟赵花简单交代了两句,便一路风风火火又回到了洞府里面。 赵花看着他兴冲冲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还说这阵法的事急不来,怎么一转眼就变卦了? 但在她印象里,尽欢向来是想到什么便去做什么的性子,便也没追问,只是无奈地笑了笑,转身端着午饭回屋里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尽欢便把自己彻底关在了洞府中。 他先用了一张加号牌,将阵法师牌强化到目前能够升到的最高级。 当那道温润的流光从牌面传入脑海时,他整个人像是被人猛地凿开了天灵盖倒进了一桶冰水——所有的阵法知识在一瞬间全部了然于心。 那些之前怎么都想不通的节点、怎么都记不住的纹路、怎么都理不清的运行逻辑,此刻全像被打通了关节一样,在脑子里整整齐齐地排列开来。 他蹲在地上,盯着面前那座还没完成的两仪性大阵,忽然“哦”了一声,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 原来高级阵法的制作其实没有他想的那么复杂。 所谓介质,确实是有必要的。 但那只是为了让学阵法的后人有个可以依凭的抓手。 就像老古人行军打仗用的旗帜和罗盘,并非旗子本身有什么神通,而是让人有个能看的、能摸的东西,好知道方向在哪儿,好知道阵法运行到哪一步了。 真正到了高深处,根本不需要再靠那些东西。 介质,相当于习武之人拿来压箱底的外功秘籍,招式架势摆得再好,真到了临阵对敌,靠的还是体内的那股气。 阵法师也是一样,介质只是入门时的支撑,是方便阵法师定位和稳定阵法的辅助工具。 等到修行深了,对“炁”的理解透彻了,介质就可以舍弃大半——就像修士踏水而行时需要先踩一块石头借力,但真正飞起来的那个人,他自己就是那块石头。 尽欢盘腿坐在洞府中央,缓缓闭上眼,调动体内的炁。 他的肉体和精神经过爱神牌与武者牌的强化,体内的炁早已浑厚得惊人。 他没有在石头上刻画阵纹,而是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缓缓画下一道由纯粹的炁凝成的阵纹。 那道阵纹悬浮在半空中,微微发亮,像一道用荧光笔画的线。 原来所谓的介质,只是为了让人学起来简单,其次就是为了可控性。 当自身对炁的掌控力足够强大时,就像通信设备发展到最后,不再需要那些又粗又笨的外接线路,一台轻薄的手机就足够了;又像古人最初靠旗帜和罗盘定位,到了后来有了司南,有了指南针,再往后甚至不用任何器物,抬头看星就知道方向。 介质之于大道,从来不是必需之物,而是渡河的舟筏。船过了河,便不必再背着它上路了。 尽欢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看着那道悬浮在指尖的阵纹,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幽暗的洞壁,又看了看脚下这座曾经让他一筹莫展的大阵,轻声嘀咕了一句:“原来如此……这玩意儿……也没有那么难嘛。” 琢磨透了阵法的尽欢坐在洞府里,把阵法师牌的奥义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玩了好几遍,又开始琢磨起一个念头——阵法这东西,说到底就是利用种种手段,把“炁”按照特定的规律排列组合,从而达成某种效果。 而符师牌……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张黑边牌,若是把这符道也一并学通了,两两叠加,又会是什么光景? 他心念一动,又抽了一张加号牌,将符师牌也升到了目前能升到的最高级。 一瞬间,无数关于符箓的知识涌入脑海。 符师与阵法师的区别在于:阵法是借天地之势,布置范围广、持续时间长,但需要一个相对固定的阵基;而符箓则是将灵力压制在方寸之间,随身携带,即取即用,灵活却一次性。 一个是重剑无锋,一个是快刀归刃。但两者结合起来,那可就厉害了。 阵法师负责布置大局,符师则可以把关键节点直接绘制成符,打入阵眼,代替那些死板的介质。 阵法中需要调节的地方,也不用手忙脚乱去挪动石头了,直接一张符贴上去,便能瞬间改变阵法的属性。 原本要用十天半个月才能修好的大型阵法,如今两三天就能完成。 尽欢越想越兴奋,当下也坐不住,直接开始动手修补那座两仪性大阵。 他先花了几天时间彻底补全了阵法的断层,又在一处隐蔽的角落开辟了一小块独立空间,刻下了传送阵法的雏形。 传送法阵这东西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难在需要对空间的认知极度精确,稍有差错,传送过程中便会产生偏移,轻则落到歪处,重则被空间裂隙撕成碎片。 简单在于,只要阵法知识扎实,再加上足够的炁,很快就能画出来。 而尽欢现在两者都有,所以他画得非常快。 但真正让他头疼的是,他想把这个传送法阵附着到欢喜子母戒上,这样一来,他的女人就可以通过戒指直接传送到洞府里来,而不需要每次都绕过村子走那条隐蔽的山路。 想法是好的,可做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戒指本身不过指头大小,要在这么小的表面上刻下足以支撑远距离传送的阵纹,难度简直不亚于在一粒米上雕出一整幅《清明上河图》。 更麻烦的是,戒指的材质虽然是古法特制的,但灵力传导性能并不是特别好,阵纹线条稍微密集一些,便会有灵力“堵塞”的现象,传送时极易失控。 尽欢蹲在石台前,手里攥着一只小镊子,眼睛都快贴在戒指上了,颤颤巍巍地试图在戒面上刻画阵纹。 刻错了,擦掉;再刻错,再擦掉。 旁边已经扔了七八只报废的样品,全是他闲着没事干打的铜坯,全被他拿来练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长出一口气,将最后一笔阵纹画完,催动体内的炁试着激活了一下。 戒指表面泛起一阵极淡的光晕,持续了一息,又慢慢黯淡下去。 尽欢屏住呼吸,又试了一遍,这一次光芒维持得更久了一些。 他刚想欢呼,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手里的戒指当场炸成了碎片。 他用力握紧拳头,沉默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没关系,能亮,说明方向对了,只是功率还不太够。 他决定再多试验几次,把细节调整好再来。 结果一直折腾到当晚,他身前的石台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形状的残骸,有的是炸裂的,有的是扭曲的,还有一只倒是完整,但尝试传送时,石头上的阵纹直接冒出了青烟。 他颓然地瘫坐在石台前,头顶还顶着一撮被炸得翘起来的头发。 一阵脚步声从石门那边传来。他在忙碌的间隙时留了门,几个女人便约好一起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张红娟先走进来,看见满地狼藉,又看见他那副脸上糊着灰、头发翘起来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 紧接着是二妞,她端着个碗,里头盛着刚做好的热饭,看见尽欢这副惨状,再看看那些碎片,差点把碗给笑翻了:“你这是……在做炮仗呢?” 翠花婶跟在后面,蹲下身捡起一片残骸,翻来覆去看了两眼,慢悠悠道:“哟,这不是上回我瞧见你画的那个什么阵吗?怎么搞得跟开炉炸了一样?” 赵花倚着门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尽欢那头被炸得翘起来的头发,说:“你看你,跟个鸡窝似的,快先来洗把脸吃点东西吧。” 尽欢随手胡乱摸了一把脸,想要把脸上那些灰道子抹掉,结果反倒抹得更花了。 他抬起头看向张红娟,有些意外地问:“妈妈,你怎么来了?” 张红娟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开口训斥道:“我还不能来了?我要再不来,你这臭小子就要变成野猴子了!你看看你那样——头发跟鸡窝似的,脸上糊得跟灶王爷似的,这石台上摆的都是什么?炸了满地的碎片,你是打算把这座山都崩了不成?衣裳也好几天没换了吧?是不是又连着几天没正经吃饭了?” 她越说越来气,走上前两步,伸手揪住尽欢的耳朵,拧了一下:“你婶子们心软,由着你折腾,我可不能由着你!回头你饿晕在这洞里都没人知道!” “疼疼疼!妈我真知道错了!”尽欢被她揪得歪着脑袋,连连求饶,也不反抗,只嘿嘿嘿地傻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还有下次?”张红娟手上又加了一分力。 “没有了没有了!绝对没有了!”尽欢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张红娟这才松开了他的耳朵。 她叹了口气,抬手替他抹掉脸颊上一道灰印,语气柔和了些:“这几天我就在这儿陪着你,总不能天天麻烦你翠花婶、赵婶她们来回送饭。你折腾归折腾,饭得按时吃,觉也得按时睡。” 尽欢揉了揉耳朵,心里头暖暖的,点了点头。 张红娟又告诉他:“还有,明明那边已经联系好了一家拆迁队,跟人家约了下周来动手。到时候咱们老屋就要拆了,重新打地基盖新房。你这边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到时候也该回去看看,毕竟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总要跟上梁、看个日子什么的。” 尽欢听了,点了点头,有些感慨地看了她一眼,应了声:“知道了,妈,等我把这阵子弄个差不多,我就回去一趟。” 张红娟叉着腰,目光上下扫了他一遍,伸出手指头戳了一下他脑门:“要不是今儿早上英子去城里看沁沁,顺便来我那儿坐了一会儿,聊了几句,我还不晓得你又在这儿搞失踪!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一钻进洞里就连个人影都不露?饭也不好好吃,觉也不好好睡,你这是修仙呢?” 尽欢嘿嘿讪笑一下,摸了摸被戳的脑门,没有反驳。 张红娟看他这副样子,也懒得再数落下去了。 她在石台边找了块稍微平整的地方坐下来,理了理衣摆,慢慢说起了这些天家里的近况。 “你岳母那边,你也不用操心。她跟我合伙开的那间商城,地段选得好,收拾得也利索,开张这几天生意红火得不行。头一天铺子里的货就被买空了大半,第二天补了一批,下午又卖了不少。她乐得嘴都合不拢,直说早知道当初该再多进些货。” “穗香那边也没闲着。她带着你小姨和可欣,还有美香,到咱家那个纺织厂里上班去了。穗香管着车间的事,你小姨在旁边帮忙记账,可欣和美香跟着学工,日子也过得充实。我前两天去看了一趟,几个丫头干得还挺起劲,穗香说美香手脚快,可欣学东西也灵,过不了多久就能上手了。” 她顿了顿,脸上浮起一点笑意:“你干妈那边,这阵子多半的时间都带着安安在身边。她说是锻炼安安的眼界和本事,走到哪都把人带上,见了什么人也都给安安介绍一下。安安那丫头也是个懂事的,知道自己年纪小,许多事情还没学过,就一门心思跟在明明身边学,什么都会多问两句。” 张红娟说到这儿,语气里带了几分欣慰,“她跟你说过没有,那丫头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不想只当个花瓶。说往后等你忙完了,她还想帮你管管账、打理打理铺子上的事,想当你的贤内助呢。” 尽欢听着听着,嘴角慢慢弯起来。他眼前仿佛能看到安安跟在洛明明身边的样子,又认真又努力,他心里暖融融的,又觉得有些想念她。 张红娟说完家里的事,便看向尽欢,等着听他说说这边的情况。 尽欢蹲在石台边,拿手背蹭了蹭鼻子,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慢慢讲了起来。 这几天他之所以这么废寝忘食地闷在洞府里,倒也不全是在瞎忙活。 阵法方面他已经把两仪性大阵修补了个大概,如今这洞府算是稳稳妥妥的了,不会再有灵气外泄的问题, 也不会发生什么突然塌方之类的意外。而最要紧的一件东西,便是他手上那枚欢喜母戒。 他抬起手,露出指根那枚样式古朴的戒指,光亮内敛,像一块老银子在岁月里养出来的光泽。 他说这戒指叫欢喜子母戒,母戒一枚,由他戴着,负责存储和调控能量。 而子戒则可以打造好几枚,交给亲近之人佩戴,功能简单来说,就是能从戒指里调取他存好的能量。 平日里能用来防身护体,也能在诸如受伤、生病的时候及时调一部分能量出来温养身子,起个应急的作用。 张红娟听得很认真,目光落在他那枚戒指上,问了一句:“那它是怎么蓄能的?” 尽欢挠了挠头,含糊了一句:“这个……蓄能嘛,其实主要靠我俩……就是阴阳互补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补进去了。” 张红娟听完,反倒挑了挑眉,抱着手臂斜睨了自己儿子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道:“原来是这么个充法……好儿子,告诉妈妈,这真不是你设计的?” 尽欢张了张嘴,支吾道:“妈妈……你怎么……” “我怎么?”张红娟斜了他一眼,伸手在他鼻尖上一点,笑得又宠又促狭,“我说的不是实话?你自个儿整出来的这劳什子戒指,到最后不还得靠女人撅着屁股伺候你?” 旁边赵花早就憋不住了,倚着石台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跟着一颤一颤,拿手背掩着嘴,眼波往尽欢身上一勾,开口就拆台: “红娟,你这儿子说话可真好听,什么阴阳互补、精气神交融,说穿了不就是那根大鸡巴往屄里一捅,咕啾咕啾肏到射,把那些个精水全喂进去了,这才补上的能量嘛!” 翠花婶正蹲在地上捡碎片,闻言手一顿,抬眼睨过来,也乐了,慢悠悠接道: “就是,我起先还寻思是什么玄乎玩意儿,闹了半天是要多肏几回屄。那敢情好,往后咱们几个可得多找小尽欢‘补一补’,这戒指存满了,不比吃人参还养人?” “哎哟,你可别逼他了,再逼下去,这傻小子怕是要当场脱裤子,跟咱们一个个试过去,用行动交代个明明白白!” “那正好!反正这洞府里也没外人,他要是肯脱了,咱几个也正好验验,看他这根屌到底还能不能给戒指多存点能量。二妞,你说是不是?” 眼看场景就要把控不住了,尽欢赶紧把这个话题带过去,然后又补了一句:“现在戒指本身的流程算是走通了,但这枚戒指还有个更重要的地方,就是它跟洞府的传送阵是绑在一起的。子戒只要佩戴在身上,默念一声,就能直接从远处的任何地方传送到洞府来。到时候你们要是想来找我,就不用在山上绕来绕去了,心念一到,直接就过来了。” 张红娟听到这里,终于露出了一点惊讶的神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指:“那我们也能戴上这个子戒?” “当然能。”尽欢点头,“我设计的时候,就是冲着这个目的来的。戒指与戒指之间互有感应,只要你们戴着子戒,哪怕是隔了很远的路,我也能感知到一些你们的状态。要是有急事,我这边也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张红娟张了张嘴,像是想问什么,但终究还是没多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又问他:“那目前能做出来几枚?” 尽欢想了想:“材料有限,现阶段大概能做出五六枚。妈你先戴一枚,回头干妈也来一枚,穗香妈、秀月姨,还有师娘她们也都留着,就先紧着自家紧要的人分。” 张红娟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问了一句:“那你说的传送,有没有什么危险?” “这就是我一直想解决的问题了。”尽欢说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传送的原理是先将人化为灵质状态,然后通过阵法的通道进行转移,最后在目的地重新凝聚成形。这个过程说起来简单,但实际操作里面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如果空间通道内出现扰动,或者人在传送途中意识模糊了,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才一直不敢把传送的功能随意启用,怕的就是万一出事。” 他说着说着,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地上那几块炸裂的戒指残骸上,忽然顿了顿。 一道灵光从脑海里闪过——他一直在想方设法让传送过程更加稳定,却忽略了一个最简单也最直接的东西。 如果让母戒作为中转站,让子戒和母戒之间先建立一条稳定链接,再由母戒引导子戒进行传送,那就不需要子戒自己进行定位,那么多复杂操作直接交给了母戒来承担。 而母戒在接收传送时,可以先释放一层保护性的能量膜包裹住灵质状态的人形,等到抵达目的地后再自然消散。 这样一来,传送过程中最大的隐患就被大幅度压制住了。 尽欢越想越觉得可行,兴奋地一拍大腿:“我想到了!只要把母戒变成中转站,让子戒跟母戒建立链接,再让母戒为传送的过程提供一层保护……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传送过程出偏差了!就算空间通道出现扰动,那层保护膜也能第一时间稳住灵质状态,不会让人在里面迷失方向。” 张红娟听得似懂非懂,但看到他整个人忽然精神焕发,眼里又重新有了光,心里也踏实了些。 她没再多问,只是站起来,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行,那你琢磨归琢磨,饭先吃。” 尽欢揉着脑门,笑了笑:“知道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