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周怀仁回到住处,房门一关,脸上那副白天在人前保持的温和客套便彻底撕了下来。 他一屁股坐到床沿,脸色阴得几乎能滴出水,手里攥着那枚怀表,反复按开表盖,又啪地合上,再按开,再合上。 今天在商城里那一下,明明铃音已经响了,明明那两个女人就站在面前,却毫无反应。 只有那个蹲在角落清布的女人愣了一下,像是隐约听到了什么,但也只是一瞬,便又恢复如常。 这说明他的催眠对她们没有起效。 怀表这东西跟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失手过,偏偏在这座城市里,先是功效消失,后来又恢复,现在又失灵…… 周怀仁越想越烦躁,眼角的余光瞥见站在墙角一动不动的那个女人——是跟了他几年的下属兼床伴,今天在商城一直跟在身边,这会儿正低眉顺眼地站着,大气也不敢出。 “过来。”周怀仁哑着嗓子说了一声。 那女人身子一颤,连忙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着头看他:“周哥……” 周怀仁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力道不算重,但带着十足的火气:“你今天在整个商城里,就没看出点什么名堂来?” 女人捂着脸,不敢喊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 周怀仁喘了几口粗气,他烦躁地扯开衣领,盯着蹲在面前的女人,目光渐渐阴沉下来。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女人眼睛发红,却不敢躲,也不敢哭出声。 周怀仁手里握着怀表,忽然又按开了表盖,铃音又一次响起,不过这回没有停,而是被他握在掌心里,持续震动着。 那女人的身子忽然抖了一下,眼神先是涣散,随即又恢复清明,但她的呼吸却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两条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 他看见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隔着衣裳高高顶起,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 他松开手,女人的身体已经软了大半,手撑着地面的指尖在发抖,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粗重喘息。 周怀仁将女人一把推到床上。他没有脱外衣,只解开了裤腰带,露出那根半硬的肉棒——尺寸平平,外形也无过人之处,与常人无异。 他俯身压上去,扯开女人的衣领,露出她白净的胸脯和那对不算太大却足够饱满的奶子。 他掐了一把,奶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女人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却没有躲。 周怀仁一手握着怀表,一手开始揉她的胸,铃音不断流淌,他明显感觉到女人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自己把裤子脱了。” 女人顺从地褪下裤子,露出那处黑黑乎乎的屄。 周怀仁伸手摸了一把,还是干的,可他却感觉到她全身都在抖。 他握着怀表,将铃音对准她的下身,又试着按了个特别的频率。 几秒钟后,女人原本干涩的穴口忽然涌出一股透明的水液,像是有人捏住了她的花心,强行榨出来的一样。 那女人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啊……怎么、怎么会……我还没……” 周怀仁笑了,这怀表不仅能催眠人,还能控制女人身体最深处那些最隐秘的反应。 他只要调整铃音,就能任意地让她的身子变得敏感或迟钝,让她的水多或者少,让她的穴口紧或者松,让她的高潮来得早或者晚。 他一把将女人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他扶着那根半硬的鸡巴,对准她的穴口,却故意不急着插进去,而是让铃音继续贴着女人的腰窝震动,细细密密地渗进她体内,然后他看见女人的屄口一下一下地翕动着,仿佛在不由自主地吸着什么东西。 她的奶子贴着床单磨蹭,乳尖硬得发红,嘴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周哥……我好痒……你插进来……快点进来……” 周怀仁没动,反而把铃音又调高了一些,一滴一滴地往外渗,女人的穴口如同开了闸门,水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床单。 她哭喊着扑腾着,哼得又急又媚:“求你了……别折磨我……我受不了了……要你插……鸡巴插我……快点……痒死我了……” 周怀仁终于握住鸡巴,对准那湿得不成样子的肉屌口,狠狠捅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啊啊……” 他的肉棒算不上大,但在她已经被怀表催得极度敏感的阴道里,却像是比往日粗了一整圈。 那穴里的嫩肉像活过来一样,一层一层地缠上来,紧紧绞着他的鸡巴,仿佛在疯狂挽留。 他抽动起来,速度不快,每一下却都带得她浑身一颤,乳尖摩擦着床单,让她发出另一种半哭半叫的呻吟:“周哥……你撞到我里面……好深……好痒……啊啊……” 周怀仁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平平无奇的鸡巴在她的屄里进出,每拔出来一下,那嫩肉便紧紧跟着翻出一小圈,像是舍不得他的肉棒离开一般。 他能明显感觉到,女人此刻的床笫反应,比他过去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上数倍。 “叫大声点。”他冷冷道,同时将怀表轻轻按在女人的后腰。 铃音一颤,她的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不像是痛,而是像被人在最敏感的地方掐了一下。 那个女人的叫声顿时拉高了好几度:“不……不行……周哥……你的鸡巴太大了……屄被你插穿了……好爽……我还要……再进去一点……” 她语无伦次地哭着叫着,水从穴口涌出来,把床单湿了大片,大腿根全是一塌糊涂的黏腻。 周怀仁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他感受着那越来越紧的吮吸感,心里那股窝囊气终于消了一些。 他低声骂了一句:“骚货……”然后加快速度干了十几下,把怀表又贴在她的尾椎上,铃音再次震动,女人整个身子像被人拨了一下,瞬间绷紧,穴口猛地咬住他的鸡巴,从深处涌出一股滚烫带着骚味的水液,整个人直翻白眼,张嘴叫出最后一个字便趴了下去,喘得像一条脱水的鱼。 周怀仁面无表情地拔出鸡巴,那女人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的。 他没有管她,翻身靠在床头,把怀表握在手里,盯着表盖上那些盘旋的咒文,眼神幽暗。 今天催眠失败,他忽然想起商城里的那两个女人,要是她们在他身下被怀表的铃音弄得欲仙欲死,泪流满面,却又挣脱不了,那种表情,想必一定比这个女人要精彩得多。 周怀仁靠在床头,那个女人正跪在他腿间,低着头卖力地含着他那根半软的鸡巴。 他眯着眼睛,伸手摸了摸那女人乱糟糟的头发,心思却已经飘远了。 他的脑子里忽然又浮现出今天在商场里看见的那两个妇人,以及下午那个穿着一身得体衣裳,身边跟着一个安静少女的贵妇人。 那少女看起来年纪不大,眉眼已经渐渐长开,还没完全脱掉稚气,但已经透出几分水灵灵的味道。 周怀仁又想到了今天下午见到的洛明明和她身边那个少女,想起那一大一小站在一起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人气韵。 他嘴角一弯,心里不知盘算着腌臜念头,下身的肉棒也就跟着硬了几分。 那女人察觉到了口中的东西胀大起来,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顶,专挑他舒服的地方伺候。 周怀仁也没有憋着,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喉咙深处压了压,伴随几声闷哼,一股浓精径直喷进她嘴里,她赶紧咽了下去,又细细地舔干净棒身上残留的痕迹。 周怀仁吐出一口气,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一枚蓝色的小药丸,捏在手心里看了看,随即丢进嘴里,也没用水送,就那么干咽了下去。 “这可是东瀛那边进口的伟哥,一小粒就能让人打仗打一整夜,把你们这帮骚女人肏得连连讨饶都不带停的……” 药劲还没完全上来,他已经感觉小腹里那团火开始往外烧了。 他一把拽住那女人,重新翻身压了上去,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她湿淋淋的屄口,没怎么费劲便捅了进去。 那女人发出一声带着颤意的闷哼,两条腿夹紧他的腰。 周怀仁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被药劲催得发紫的肉棒,又看了看她眼角含着泪水的样子,心里那股火才终于烧得畅快起来。 那边正准备大杀四方,却完全想不到,就在这个城市另一头,一盏台灯还亮着。 古来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档案摊了满满一桌。 他原本早就该下班回去了,可今天下午接到了尽欢传来的消息后,他就没有离开过这张椅子。 一页一页翻过去,周怀仁的底细已经被扒得差不多了。 档案显示,这个人是近几年才冒出头来的。 最早出现于北方几个县交界的乡场上,靠给人跑腿、倒腾些小货为生,没有任何背景、家底和人脉。 但奇怪的是,他崛起的速度快得不像话。 在他出现在南边之前,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文字记录。 他的出生地、家庭背景、受教育经历,全部是一片空白,甚至多方查找比对都找不到祖籍地。 他像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上的一样,这本身就不正常。 更奇怪的是他的发家轨迹。 他早年穷困潦倒,可大约在两三年时间,他迅速积累起一笔数额不小的财富,而后逐步开始经营人脉,结交各路商人,还有不少灰色人物。 他以一个外乡人的身份,迅速在多个县城间建立起了自己的信息网络和走货渠道,甚至连一些本地人经营多年的地盘,都能被他轻松撬动。 古来靠在椅背上,手中拿着一支笔,轻轻敲着桌面。 档案里记录了他几次关键的崛起节点,每一次都显得有些过于顺利,仿佛是某种无形的助力在推动。 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既没有出色的经商才能,也没有过人的才学,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各个地方立足脚跟,这中间一定有某种说不通的地方。 他还发现,周怀仁曾经接触过的人,有不少在与他交往后,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变化。 有些人原本精明干练,后来却变得迟钝起来;有些原本对他持有敌意,却莫名其妙地转变了态度,开始为他办事。 这些记录并不起眼,分散在许多份不同的卷宗里,但一旦放在一起看,便有了几分说不清的蹊跷。 古来眉头皱得更紧,又抽出一份文件。 在一份地方治安记录里,有人写过一个模糊的抱怨:“周老板身边那几个人,都跟木偶似的,让他干啥就干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因为没有更多细节佐证,当时并没有引起重视,只被当作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记录在案。 古来合上卷宗,指节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这个周怀仁身上,绝对藏着秘密。 他翻开的底面越是不寻常,越说明这个人可能涉及的层面不简单。 古来暂时还摸不清那股“助力”到底是什么,但有一点已经可以确定——这个人,绝不像是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咚咚咚—— “进。” 门开了,进来的是古来手下一个分管城区的干事,姓贺,四十出头,平日话不多,但办事还算稳妥。 他手里也拿着一沓材料,走进来放在古来桌上,没有急着坐,而是先问了一句:“司令员,您也查这个人?” 古来看他一眼:“怎么,你也在查?” 贺平点了点头,压低声音:“不是我要查,是上面有人问起过这个人,说是他最近几个月的活动痕迹有些不对劲,手里似乎掌握了一些不明来路的技术或手段,怀疑和境外某些势力有关系,命我留意一下,有消息就上报。” 古来皱了皱眉:“上面的人也知道他了?” “知道得不多,只是觉得这个人来得太蹊跷。”贺平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我们还查到一件事。他最近在往这座城里派了不少人,明面上是打算做买卖,但实际目的似乎是想接触一些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包括那位洛夫人。” 古来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回去转告上面,就说这个人我盯上了,之后他的所有行踪,都由我来掌握。如果有新情况,我会第一时间上报。” 贺平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退了出去。 古来将整理好的信息在脑中过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便通过傀儡牌的联系,把周怀仁的底细、疑点、近期动向,全部传给了尽欢。 做完这一切,他像无事人一样收拾好桌面,关灯,拿上外套,准备下班回家。 走到门口,正撞见他的小秘迎面走来。 她穿着一件风衣,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塞进古来手里,随即若无其事地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古来展开纸条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明天早上想喝牛奶。 他知道,这是她让他今晚过去的意思。 她的男朋友过完年刚被他调去外地出差,没有十天半个月回不来,正好给了他们偷情的时间和空间。 古来将纸条揉成一团揣进兜里,脚步放缓了些,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待会儿该带点什么过去。 他没有太把周怀仁的事放在心里——信息已经交出去了,接下来怎么处理,要看主人那边。 而这个时候,尽欢确实收到了古来传来的信息,他眉头微蹙,却来不及细看。 因为蓝英正好拉着他来到了老药师的屋子。 屋里药味浓重,整间房闷得让人透不过气,床上的王亮生脸颊深陷,颧骨凸出,胸口的起伏几乎难以察觉,只剩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阵浑浊的痰鸣。 蓝英站在床边,看了一眼床上那副活死人模样,转头对尽欢道:“你帮我看看,这老东西是不是快不行了。” 尽欢走到床边,俯身拨开眼皮看了看瞳仁,又搭了搭脉,指腹下那股跳动力道弱得几乎要断掉,又过了一会儿,他才直起身,低声说了一句:“快不行了,最多一天。” 蓝英听完这句话,站在那个老畜生面前,一动没动。 她盯着王亮生那副枯柴似的脸看了许久,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片刻,她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侧过头,用那双丝般的媚眼瞟了瞟尽欢,然后忽然向前一步,紧紧地搂住了尽欢的脖子,对着他的嘴就亲了上去。 尽欢虽然有些惊讶,却也很快就回应了她,一条手臂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带进怀里。 两人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相互舔食着对方嘴巴里的口水,翻搅出细碎的水声。 尽欢嘴里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师娘……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蓝英贴着他的嘴,喘着气,说话间还能感觉到热息喷在彼此唇上:“有什么不好的?他还能睁眼看我不成?我现在没亲自补他一脚,已经算我善良了。” 尽欢看着蓝英因羞涩而染上绯红的脸颊,近在咫尺,几乎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散发出来的温度,又嗅到那股夺人魂魄的熟妇体香,整个人像是陷进了一场绵长的梦里,有些恍惚,又有些沉溺。 他将她那张红润香甜的嘴唇紧紧贴上自己的双唇,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而后不再松开,用力吸吮着她柔软的唇瓣,带着急切,带着占有,像是要在那个濒死的老东西面前,把属于他的那部分从她身上彻底夺回来。 蓝英也把丁香条般的舌头伸进尽欢的嘴里,舌尖在他口腔里轻轻地搅动着,像在试探,又像在引导,那些细碎的摩擦搅出啧啧的水声,同时她的手轻轻搭上他的后颈,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示意他更近一些。 尽欢心有灵犀地也将舌头探进她的口中,与她缠缠在一起,在她的嘴里搅动,彼此裹吮着舌尖,吻得天昏地暗,也分不清是谁先含着谁的唇珠吸了一口,又是谁的舌尖被对方勾着带回嘴里细细舔舐。 不知过了多久,蓝英轻轻喘了一口气,微微推开他一点,但没有退开,而是就站在他面前,伸手解开上衣的扣子,一粒一粒,不急不缓。 她把肩膀上奶罩的吊带拉下来,两团雪白肥圆的大乳房便颤巍巍地裸露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她张开双臂,把尽欢搂进自己温暖的怀中,让他的脸颊贴在自己胸脯上,那只手抚着他的后脑勺,像是哄着一个久别的孩子。 尽欢低下头,嘴唇先贴上她胸前那一寸寸细腻的肌肤,然后吻住那两颗早已有些充血的乳头,用舌头快速卷着那颗挺立起来的乳尖,绕着乳晕一圈一圈打转,又张开口,轻轻咬住那片软肉,微微用力地吮吸着。 蓝英仰着头,双眼迷离地盯着天花板上那道已经干裂的墙缝,脸颊早已被那股热意烧得一片潮红,嘴里的气息越来越碎,却始终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搂得更紧。 感觉到蓝英胸前那两团软肉逐渐绷紧,乳头在他嘴里硬得像颗小石子,尽欢知道她已经兴奋起来了。 便蹲下身子,将她宽松的裤子往下拉了一截,又将那条薄薄的内裤退到膝盖弯,露出那一片丰腴饱满的下身。 他先是低头凑近,陶醉般地闻了闻,那股混着皂角和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气味钻进鼻腔,让他咧嘴嘿嘿一笑,随即便把头埋了进去。 他先在那丰满肥鼓的阴阜上舔了一圈,把那片浓密的阴毛舔得湿漉漉的,紧接着又张嘴咬住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厮磨了两下,然后又顺着那道红色的阴缝向下刮动,舌头在那一路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最后熟练地翻弄着两片红嫩的大阴唇,将她们拨开又合拢。 蓝英一只手按着尽欢的后脑勺,指尖陷进他的发丝里,把他往自己腿间按得更紧,另一只手则抚在自己胸前那对肥圆高挺的硕大乳房上,手指不自觉地揉捏着那颗被男人吃得硬挺的乳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声。 她那两条丰满的大白腿越分越开,将整个肥满的阴部彻底裸露出来,像是要把自己完整地交付出去一般。 那一片黑亮浓密的阴毛如森林般呈倒三角形分布在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中间,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暗红肥厚滑润的大阴唇已经向两边分开,露出粉红色的滑嫩小阴唇,和微微洞开的阴道口,那里面正缓缓沁出一层薄亮的骚水。 隔着窄窄的会阴,是小巧的、暗紫色的如菊花蕾般的肛门,随着她身体的轻颤,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尽欢看着这美奂美仑的人间尤物,只觉那惹火的身材、如梦似幻的妇人成熟美丽的阴部,让自己的阴茎涨得仿佛要炸裂一般,把裤子撑起一个高高隆起的弧度。 他咽了一口唾沫,心里那根弦已经绷到极限,急不可耐地需要找一个温柔湿滑的地方,将那股憋了太久的能量全部释放出去。 尽欢刚想将师娘抱起来回房间,手刚搭上她的腰,蓝英却像是早看出了他的想法,微微摇了摇头,反而伸出一只手去揉摸自己的阴部。 指尖拨开那两片已经湿滑的阴唇,在洞口轻轻打着圈,嘴里便传出阵阵若有若无、时断时续、令人消魂的呻吟。 另一只手则伸进了尽欢的裤子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勃涨的又长又粗又大的阴茎。 蓝英感受到掌心那滚烫的硬度和跳动的脉搏,像是受了什么鼓舞似的,用纤细嫩滑的手掌握住他的阴茎,那种被温热手心包裹的触电般的快感让尽欢浑身一颤,下腹阵阵发紧。 她轻轻握着他的阴茎,爱不释手地套撸着,拇指光顾过顶端的马眼,把渗出来的前液涂满龟头,让棒身变得滑腻顺手。 尽欢低头看着她那副模样——长他二十多岁的美艳师娘,此刻正毫不遮掩地对着他展示自己的妩媚妖娆,眼神迷离,面色绯红,像一朵熟透了的牡丹在夜风中招展。 他竟像个小学生一样贪婪地看着,目光从她柔软饱满的唇瓣滑到她被揉得泛红的阴唇,喉结上下滚动,连呼吸都粗了几分。 按捺不住的蓝英终究是主动扯下了尽欢的裤子,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弹出来,她握住棒身牵到自己的腿间,让它贴在那一片肥美流汁的肉屄上,龟头蹭过湿润的阴唇,染上一层亮晶晶的骚水。 尽欢急匆匆地抬起蓝英的左腿,让她靠在墙边,身体微倾,重心落在一条腿上。 他扶着那根被口水染得油亮的鸡巴,龟头在她湿漉漉的下身阴唇间滑动了两下,找准那个正不停往外溢水的粉红色阴道口,腰上用力,狠狠地耸了进去。 “噗叽”一声,整根直插得齐根而没,龟头撞在花心深处。 蓝英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啊——”,手指抓上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 尽欢没有给她回神的空隙,又快速抽出,再迫切插入,急急地挺动起来,那根大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得又快又狠,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粘连。 房间里回响着“吧滋、吧滋”的声响,那是两人下体紧密交合时摩擦出的水响,又密又黏,伴随着肉体碰撞时沉闷的啪啪声,在这间充满药味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尽欢放下了蓝英的左腿,让她两条腿重新踩在地上。 蓝英顺势将腰向后微弯,把雪白小腹下端那片饱满肥鼓的阴阜尽量凸显出来,像是一份献祭般的邀请。 尽欢两只手从她身侧绕过去,紧紧抱住她两瓣又圆又大的白软肥臀,手指陷进那团富有弹性的软肉里,将她整个胯部往自己这边带。 他下身凑在蓝英胯间,那根粗长的阴茎便在她不断流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龟头戳开层层迭迭的嫩肉直捣花心,干得两片肥厚的阴唇都跟着翻凸出来,湿漉漉地裹在棒身上随进随出。 蓝英胸前两只裸露的肥硕丰乳也如同灌了水的气球一般摇曳甩晃不停,随着尽欢每一下撞击,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便荡出一道又一道乳波,深红色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尽欢看得受不了,一低头便埋头堵在一只大奶子上面,张嘴狠狠咬住那颗深红色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另一只手则揉着另一团奶子,五指几乎全部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接下来的几分钟时间里,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地用力交媾着,蓝英被奸淫得洞开的下身阴道口里面,不时被挤出缕缕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又溅到地面上,洇成一滩深色的痕迹。 “嗯……好孩子……喜欢这样吗?喜欢肏我的屄吗?啊……用力……嗯……”蓝英仰着头,额角渗出一层薄汗,一边浪叫一边将胯部迎向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嘴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声声淫词浪语从喉咙里蹦出来,“好老公……好鸡巴……大鸡巴……操死我了……对,就这样……再快点……”尾音打着颤,带着一股不要命的劲头。 尽欢从她奶子里抬起头来,嘴里还含着一截湿亮的乳晕,含糊回应着:“嗯……好喜欢师娘的肥屄……好爽……好多水……肏起来好舒服……又紧又热……” 蓝英听到“师娘”二字,眸子一颤,伸手捧住他的脸,将他拉到眼前贴着他的嘴唇道:“别叫师娘……今晚我不是你的师娘……我是你的女人,是你的英子,是你老婆……你叫英子,叫老婆,叫给我听……” 尽欢的龟头被她那片肥美滑润的阴唇紧紧包触着,像是被一张滚烫的红润小嘴轻轻含住、慢慢吮吻,每一次浅浅抽动都能感觉到两片嫩肉依依不舍地吸附着棒身。 蓝英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叉开,缓缓向下坐沉着,那根硬梆梆的、又粗又长又大的阴茎便一点点地被她的阴道所吞没。 她阴道的内壁又滑又嫩,暖融融地裹触着粗大的鸡巴,每一寸进入都像是被一层层热乎乎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吸吮着,直到整根没入,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屁股轻轻晃了晃,让龟头在花心深处碾了一圈。 “嗯……都进来了……好涨……老公的鸡巴好大……把老婆的屄塞得满满当当的……”蓝英仰着头,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声音又软又腻。 “就这样……别动……让老婆先尝一会儿……嗯……好烫……顶到心窝窝了……”她说着,自己慢慢起落,让龟头在她阴道深处一下一下地蹭着那块最软的嫩肉,每蹭一下,她嘴里便溢出一声带着颤意的吟哦。 “啊……对……就是这样……嗯嗯……舒服……好舒服……”蓝英闭着眼,腰肢开始前后画着圈,套弄着他的鸡巴,越来越快。 “好孩子……你的鸡巴好好吃……把老婆的屄肏得又麻又酥……唔……顶到了……又顶到了……啊……” 她越动越快,起落的幅度也渐渐加大,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两瓣肥白的臀肉撞在他的大腿根上,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滴在地上。 尽欢掐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嘴里含含糊糊道:“老婆……你的屄又紧又滑……夹得我好舒服……嗯……水好多……都快把我淹了……” 他低头去含住她胸前晃动的那只奶子,舌尖卷着乳头又吸又咬,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团乳肉,用力到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嫩肉。 “啊啊……你吸得我奶头好麻……好舒服……嗯嗯……再吸……”蓝英浑身打了个颤,穴里的嫩肉猛地绞紧,夹得尽欢闷哼一声,“老婆……你夹得我好紧……别夹……再夹我就射了……” 蓝英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夹得更用力,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射……射给我……把精液都射进老婆的屄里……让你师娘怀孕……嗯……给你生个孩子……” 龟头狠狠顶在她的花心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吟:“哦齁……又顶到了……不行了……老婆要去了……” 尽欢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抽搐,夹得他后腰发麻,赶紧伸手抓住她两条大腿,猛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像树袋熊一般挂在自己身上。 下身的鸡巴却不曾停止抽插,反而利用这个姿势的落差,每一下都狠狠顶进她最深处,加大力气干得蓝英美感至极,浪叫都叫不成句了:“啊……啊……太重了……你顶到老婆的心里面去了……不行……真的不行了……要丢了……要丢了……哦——!” 她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骚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全数浇在尽欢的龟头上,又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泄出来,淋淋漓漓地喷了尽欢一身的骚水。 尽欢被她这一阵绞得头皮发麻,硬生生忍住射意,抱着她喘了几口粗气,下身的鸡巴还硬邦邦地塞在她穴里不肯退出去。 过了几分钟,蓝英似乎有点体力不支了,两条腿开始微微打颤,身体也有些软倒,她喘着粗气,几乎快要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尽欢双手扶着蓝英那两团被捏得全是红色指痕的肥腻软白的大圆屁股,挪动了下位置,她的身体便顺势前倾,侧过身来,双手抓住了病床边的桌子边缘,那只手正好搭在那张离病床不远的旧桌面上,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前倾的姿势让她那两团丰满的乳房更显得肥硕沉甸,像两只熟透的瓜一样垂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荡。 尖端的艳红乳头与乳晕,在屋内昏灯光下,甚至能反射出一点水泽的光亮。 尽欢将那根肉棒从她穴里拔了出来,又彻底脱光了两人的衣服,转而站到了蓝英身后。 他对蓝英那肥白滚圆的两团屁股显然极感兴趣,双手从后面抓握住那两团充满弹性的柔软臀丘,十指深深陷进白花花的臀肉里,使劲捏攥着,掐得那两瓣肥白圆臀上面全是深浅不一的指痕,像是烙上了他的印记一般。 他又埋下头,将那两团被奸淫得更加肥大的屁股舔了个遍。 舌头从臀尖滑到臀缝,又从臀缝舔回臀尖,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在光线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痕。 蓝英气喘吁吁,左右摇摆了两下那肉颤颤的两团大屁股,像是在催促他别光顾着玩,快些进来。 感受到蓝英暗示的尽欢站起身来,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在她丰满白嫩的肥臀上摩擦了几下,沿着那道深邃的嫩白臀沟陷了进去,龟头上下磨蹭了两下,找准了阴道口的位置,然后腰部一挺,整条阴茎再次用力捅了进去,在蓝英肥臀之间的阴道里消失无踪。 蓝英扭动着纤细肉感的腰肢,配合着尽欢的抽弄,雪白浪肉的两瓣浑圆肥臀一次次向后波浪般地耸动,每一次肥厚的臀丘与男人结实的胯部碰撞,都发出“啪啪”的性交肉击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她在这剧烈的颠簸中,目光不由自主地向前飘去,正对上床上那个沉睡中的王亮生——那张因久病而枯槁丑陋的面庞,深深凹陷的眼窝,干裂发黑的嘴唇,毫无生气的模样,像一具已经烂了一半的活尸。 蓝英的眼神却在这时越发迷离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快从她心底升起来,翻涌着,灼烧着,甚至让她觉得此刻被插得更深了些的阴道都比刚才更加敏感。 她看着那一具早已该入土却还吊着一口气的臭皮囊,心里涌起一股近乎猖狂的得意:你瞧见了吗? 王亮生,你还躺在那儿喘着气呢,可你的老婆正被人从后面狠狠地肏着,连叫都没力气叫一声。 你当年强迫我跟你过了一辈子,毁了我在最好的年纪,以为把我锁在身边就能拴住我一辈子——可现在呢? 我的身子,我的心,早就不属于你了。 她闭了闭眼,又睁开,侧过头看着尽欢那张年轻而滚烫的脸——那是她亲手选的,是真正疼她护她的人,是她在这段不堪回首的岁月里找到的唯一一束光。 他年轻,他壮实,他心疼她,他能把她的身子弄得又酥又麻,连骨头缝里都是暖的。这才该是她的男人。 她暗中在心里比着,那瘦骨嶙峋、皮包骨头的老畜生,连多走两步都喘不上气,连翻身都要人扶着,那东西怕是几十年都没正眼见过天日了。 哪像身后这个少年,一杆大枪顶得她魂都要飞了,每一下都硬邦邦地扎进最深处,自己怎么也喂不饱他。 一个令人作呕,一个举世无双。 蓝英越想心头越热,本该干涩的眼眶却涌上一层水光,不是悲伤,是痛快。 她冲身后发出一串低低哑哑的浪叫,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后的释放:“好老公……我的大鸡巴老公……你才是我的男人……肏我……使劲肏我……” 感觉到尽欢的速度突然加快,蓝英下意识地更加卖力扭动起肥白圆嫩的臀部,那两瓣臀肉像波浪一样前后翻涌,一耸一耸地迎接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让龟头在阴道深处磨得又深又狠。 她嘴里的声音也越来越亮,不再压着了:“嗯啊……老公……好老公……你的鸡巴好大……把老婆的屄塞得满满的……啊啊……又顶到了……好酸……好爽……” 很快尽欢整个身体都趴到了蓝英的背上,胸膛贴着她的脊背,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胯部死死贴在她被奸淫得又肥又大的雪白圆臀上,将那根大鸡巴在蓝英的阴道里用力顶耸着,每一下都恨不得连带着两颗蛋蛋整根儿全送进去。 蓝英被他这一下顶得连叫声都变了调:“哦齁……好深……你别顶了……要坏了……屄要被你捅穿了……啊啊……但我好喜欢……再重一点……还要……你全部都要给我……” 感觉到尽欢的速度突然加快,蓝英下意识更加卖力地扭动起了肥白圆嫩的臀部,那两瓣屁股像两只硕大的肉浪在他胯间翻腾起伏,不断地主动迎凑着他的鸡巴。 尽欢整个身体都趴到了蓝英的背上,胸膛贴紧她汗湿的后背,两手绕过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死死握住揉捏,胯部紧贴在她那被奸淫得又肥又大的雪白圆臀上面。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大鸡巴在蓝英的阴道里面用力顶耸着,龟头每一下都撞开花心,把她的嫩肉搅得咕啾咕啾地响。 “老婆……你真骚……这屄怎么夹得这么紧……又吸又咬的……是专门吞鸡巴的嘴吗?”尽欢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喘道。 蓝英被顶得声音都碎成一片:“嗯……老公……骚……我是骚……你多干……再干就爽了……顶到了……最里面了……” 她被他的话刺激得连浪叫都带上了哭腔,可字字句句都媚得像浸了蜜,“人家这个屄呀……就是生来给你操的……夹得紧,你就越往深里捅,捅烂我这骚货……”她一边叫一边把屁股往后撞,生怕那根大鸡巴跑掉了。 而就在蓝英再次被推上顶峰,穴里剧烈痉挛的同时,尽欢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大腿根,抓着她的腿弯猛地往上提,将她整个人像小孩撒尿的姿势一样抱起来。 蓝英的两条腿被架在半空中,赤条条地打开,他随即放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又狠狠从下往上操着那不断流出汁水的骚屄。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龟头像钉子一样钉到最深处。 蓝英的嘴张大着却吸不进气,眼眶翻得几乎只剩下眼白,鼻涕眼泪糊成一团,整张脸都扭曲成了阿黑颜,嘴里只能发出“哦齁齁齁”的雌兽般叫唤:“老公……肚……肚子被你顶穿了……你就这么想捅破你老婆的肚子吗……哦齁……好深……不要了……又不是真的不要了……你操死我算了……” 她语无伦次,一边哭一边拱着屁股配合,像是心甘情愿死在他怀里。 就在这时,尽欢全身上下都哆嗦起来,他咬紧牙关,将鸡巴死死顶在她花心最深处,显然正在蓝英的子宫里射精,一股股烫人的浓稠阳精往她身体里灌进去。 蓝英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子宫壁上,立刻将两团肥白的丰臀用力向后顶耸,迎接着男人在下体阴道里面的内射,像是配合好了一样,她的身体也哆嗦了一阵,深处又泄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随着她的白眼和鼻涕眼泪越发失去控制,身体的痉挛开始抽搐,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根绷到极处终于断掉的弦——她失禁了,一股热流从尿道里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洒出来,有一部分竟然混着精水和淫水,溅到了病床上躺着的王亮生脸上,溅到他枯瘦的面庞和干裂的嘴唇上,把那张死气沉沉的脸浇湿了大半。 尽欢将鸡巴从蓝英仍在一缩一缩的骚屄里拔出,粗大的肉棒甫一抽离,那红艳的洞穴便来不及合拢,被带出一缕缕黏稠的液体。 透明的淫水混着乳白的浓精,顺着她的会阴向下淌,有几丝在半空中挂着银线,顺滑落在砖地上,拖出一道蜿蜒发亮的水痕。 尽欢喘息着,将瘫软的蓝英放在在藤椅上,她的胸脯还在急促地起伏,湿漉漉的长发黏在脸侧,双目微阖,泪痕犹在,那对丰满肥硕的奶儿随着喘息上下晃,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风雨打过的牡丹,艳而不败。 他静静看她片刻,却见那张还在喘气的小嘴微微张合,唇瓣红肿,似仍在回味方才含着肉棍时传来的触感。 尽欢胯下那根软肉微微跳了跳,又硬梆梆地抬起了头,对着蓝英的脸示威般地翘了翘,连马眼处都渗出了半滴清亮的前液。 蓝英缓过神,睁眼看见那根粗硬的东西正朝自己晃荡,竟也不躲,只低低笑了一声,轻轻吞了口唾沫,抬起头来,伸手挽住那根滚烫微颤的肉棒,红润的双唇缓缓张开,将它含进嘴里。 柔软的唇瓣裹住龟头,舌尖绕着一圈轻舔,随即一上一下套弄起那粗壮的棒身来。 尽欢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龟头如触电般刹时传遍全身,那纤柔的舌头把他龟头舔得麻痒痒的,使他飘飘然,有一种羽化登仙的感觉。 他看着她那妩媚的脸跪在自己胯间,那专注吮吸的模样,快感便如潮水般一波一波涌来,从阴茎处传来阵阵酥麻,直透骨髓。 蓝英吐出嘴里的鸡巴,身子有些发软地撑着他站了起来,又轻轻推了推尽欢的胸口,让他坐在了那张宽大的藤椅上。 她自己则退后半步,低下头,看着那根被她吮得油亮硬挺的肉棒,满眼爱怜地把玩起来,那神情就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轻轻摸着,又用指尖刮了刮龟头的边缘。 尽欢那勃涨得硬梆梆、又大、又粗、又长的阴茎如擎天一柱昂然屹立。 片刻后,蓝英起身,面对面跨在他身上,把阴道口正对着他硬挺的阴茎。 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另一只手用拇指和中指夹扶住他的阴茎,让龟头顶在她那已经湿润、洞开的阴道口上。 她肥美的臀部慢慢向下坐沉下来,龟头被那肥美、润滑的阴唇包触着,如同她红润的小嘴轻轻吻着,她一点点往下坐,那根硬梆梆的鸡巴便被她的屄一截截吞没。 阴道的内壁又滑、又嫩、暖融融地裹触着尽欢的鸡巴,那种又湿又热的包裹让他舒服得腰眼发麻。 成熟妇人的阴道是这样的美妙,插在蓝英的屄里,那勃涨得难受的阴茎仿佛找到了归宿,每一处褶皱都像细软的小舌轻轻吸吮着他,让他从鸡巴一直爽到头顶。 渐渐地,她的阴道把尽欢的鸡巴全都吞没了。 她肥美的臀部完全坐在了尽欢的两股上,他的硬梆梆、勃涨得又长、又粗、又大的阴茎连根插入她的阴道里。 她阴道里暖洋洋的,深处仿佛有一团柔软的、暖暖的肉似有似无地包裹着他的龟头。 蓝英的身体开始上下颠动,阴道紧紧套撸着尽欢的鸡巴,两片大小阴唇有力地夹迫着那根粗壮之物。 他的龟头一下一下触着她深处那团软肉,每触一下,蓝英就发出如梦似幻的迷人呻吟:“嗯……好深……你那鸡巴顶到最下边了……哦……好满……” 尽欢双手扶住蓝英肥美的丰臀,揉捏着,感受着她身体上下颠动时臀肉在手心滑动。 蓝英扭动肥硕的屁股,磨了两下,忽然趴到他身上,粉脸贴着他的脸,喘息着问:“我美吗?” 尽欢一边享受着下身传来的快意,一边笑着低声夸她:“美……我的英子老婆最美了……这奶子又大又软,这屄又肥又紧,你怎么能这么美……” 他说着,挺了挺胯,往她深处又送了一下,惹得蓝英“嗯啊”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蓝英享受着淫叫着,她的身子软软地趴在尽欢身上,胸前的奶子压在他胸口,两颗红硬的乳头随着身体的扭动在他胸膛上来回磨蹭。 她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老公……你好厉害……我快被你肏死了……你的大鸡巴怎么这么大呀……光这样坐着都插得我受不住……” 她低低笑了一声,又喘着说,“可是你这么粗,咱们以后要是真把沁沁交给你,那丫头可怎么受得了……才那么小,哪禁得住这跟肉桩子……” 她一边说一边挨他挺胯,整个人又酸又软地哼着,“嗯……好深……你顶死我了……我不行了……” 尽欢听着这些混着淫语和娇笑的话,胸口像被点着了,两只手抓着她的肥臀用力向上挺送,鸡巴一下一下地捅进她阴道深处。 蓝英也扭摆着大屁股,迎合着他一起一落地吞吐,那带着褶皱的阴道像只又暖又滑的肉套子,一次次把整根鸡巴吞进去又吐出来,弄得交合处汁水声“哧哧”地响。 蓝英尽情地呻吟着,叫着,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最好听的曲儿勾着人的魂。 她在他身上颠动,脑后的秀发飘飞,胸前的丰乳随着起伏上下乱颤。 她粉面含春,秀眼迷离,娇喘吁吁,香汗顺着颈子滑下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般湿淋淋的。 她在尽欢身上颠扭了数十下,到后来也不大起落了,光骑在他胯上磨着,让鸡巴整根顶在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研着花心。 两人的呻吟交在一起,屋里热得厉害。 她下身不断涌出透明的骚水,把两人腿根弄得滑腻腻粘糊糊,每搅动一下都带出粘液拉丝的“哧哧”声。 蓝英的阴道紧紧裹着尽欢的鸡巴,小阴唇死死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一阵阵地收缩吸吮,爽得尽欢浑身像过电一样,鸡巴在熟妇体内又胀又跳。 蓝英喘得越来越急,忽然花心里涌出一大股热流,正浇在尽欢龟头上,热得他腰都绷紧了。 她也在这时加快了扭摆的幅度,嘴里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啊……啊……小骚逼让大鸡巴操得太舒服了……好深……大鸡巴操得真好……啊……” 尽欢只觉浑身都像过了电,尤其那根被她紧裹着的鸡巴,每一寸都被她的屄肉挤得舒爽,龟头被花心吸吮着,麻痒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来。 他再也压不住嗓子,低声吼着:“啊……英子……我的骚老婆……你的小屄太美了……夹得我快不行了……我要操死你……啊啊……” 在他俩高声呻吟中,尽欢只觉鸡巴根部一阵阵酥麻,而后再也不受控制,一股热流从根部激烈地喷涌出来,直直射进蓝英阴道深处,有力地冲击着她里面那团暖融融的嫩肉。 他的身体不停抽动着,鸡巴还在一撅一撅地往她最深处送;蓝英也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激,身子不住地颤栗,阴道壁与小阴唇猛烈收缩,将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绞得死紧,痉挛着一同攀上了高潮。 尽欢抱着浑身瘫软的蓝英离开房间,顺手把那扇旧木门带上了。 蓝英的胳膊软软地勾在他脖子上,脸颊贴着他的肩膀,整个人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连指头都不想动弹。 屋里静了下来。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依旧一动不动。 人的听觉,是退化得最慢的感官。 即使瘫痪在床多年,身体早已没了知觉,只要脑电波还活跃着,外界的声音还是能够传入意识深处。 那些断断续续的抽插声、黏腻的水声、浪叫与喘息,全都听得清清楚楚,一声不落。 只是,这一切对他已经没有用了。 就在方才那阵动静彻底安静下去之后,他似乎是终于咽下了最后那一口气。 胸口的起伏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停住,身体僵直,再没有半点气息。 唯有那枯瘦的胯间,竟在临终前鼓起了一个滑稽的、异样的帐篷。 也许这就是最后的回光返照,是那具早已油尽灯枯的躯壳在彻底熄灭前,留下的最后一点荒唐的痕迹。 没有人知道他弥留之际,听着自己的老婆骑在别人身上颠簸、呻吟、浪叫,到底听了多少进去,也无人关心,更无人在意。 可惜的是,此刻正靠在尽欢怀里、还沉浸在事后余韵中的蓝英,并不知道这一切。 她还以为那个老东西依然吊着一口气,等她明天再去慢慢折磨,她有得是时间报复那个毁了她一辈子的畜牲。 她不知道,那让她痛快报仇的机会,已经随着那具尸体的冷却,永远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