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到我半闭的眼睛,猫耳发饰歪到了一边。 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指挥官今天穿什么。 我从床上滚下来,赤着脚踩在凉飕飕的地板上,脚趾头缩了一下。 打了个哈欠,嘴里含含糊糊地咕哝了一句“指挥官……”,然后把歪掉的猫耳发饰摘下来重新别好。 镜子里我的脸还带着刚醒的红痕,半边脸颊被枕头压出了一道印。 ……好吧,得先收拾一下再去找她。 这一天和前面二十九天没什么区别。 我端着早餐托盘蹭到指挥官的办公室门口,用脚尖勾住门把手往下一压…… "指……挥……官…… 猜猜人家今天给你带了什么喵~" 露露从文件堆后面抬起头。 "……你又没敲门。"她叹了口气,但嘴角压不住一点弧度,"每次都这样。" "因为敲门的话,指挥官就没法看到人家惊喜的表情了嘛~"我把托盘往她桌上一放,故意凑近了一点,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洗衣液的味道。 好香…… 露露往后靠了靠椅背,用笔尖点了点我的额头。 "离远一点,我还有一堆港区扩建的审批文件要处理。" "扩建~扩建~"我两只手撑在桌沿上,歪着脑袋看她,"就是那批新来的工人嘛?黑黑的壮壮的那群?" "嗯,进度比预期快不少。"露露翻了翻手里的文件,"码头新泊位下个月应该能投入使用了。你有什么意见吗?" "人家对搬砖的事没兴趣啦~"我伸手去够她桌上的一颗糖,"人家只对指挥官有兴趣喵~" 她没理我,但耳朵尖微微红了一下。 啊……又看到了。 我心里记了一笔。今日逗笑指挥官进度:1/3。 一个月就是这么过去的。 每天早上给指挥官送早餐,想办法逗她笑,在她办公的时候趴在沙发上晃腿,下午跟着她巡视港区,晚上赖在她房间门口不走。 那些黑人工人我压根没怎么在意过。 顶多是巡视的时候从他们工地旁边路过,闻到一股子浓重的、说不上来是什么的气味……咸咸的,闷闷的,像是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汗味但又不完全一样。 每次经过那片区域,我的耳根会莫名其妙地发热。 大概是天气太闷了吧。 我没细想。 直到六月的第一天。 那天下午,指挥官被叫去开远程会议,我一个人无聊地在港区里溜达。 经过后勤仓库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笑声。 女的。 很轻,压得很低,但笑的方式让我脊背上爬过一层鸡皮疙瘩……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那种……撒娇的、带着气音的、黏糊糊的笑。 谁? 我放轻了脚步,绕到仓库的侧面,从半掩的窗户缝里往里看。 是笑声。女的。很轻,压得很低,笑里裹着气音,黏糊糊地往外淌,听得我脊背上爬过一层鸡皮疙瘩。 我放轻了脚步,绕到仓库侧面,从半掩的窗户缝里往里看。 仓库的灯只开了一半。昏暗的角落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皇家的制服裙,金色长发扎成低马尾。 ……声望? 她靠在一摞木箱子旁边,面前站着一个黑人工人。那个男人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肩膀宽得把背后的光全挡住了。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声望说话时呼出的气大概能吹到那个男人的胸口上。声望的手指在自己的裙摆边缘来回捏着,指节紧了松,松了紧。 那个黑人弯下腰,凑到声望耳朵旁边说了什么。 声望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低下了头,但没有后退。 我本来以为她会推开他。声望可是皇家阵营里有名的骄傲舰娘,平时连跟男性军官说话都端着架子。 可她没推。 她甚至…… 她笑了。 就是我刚才听到的那个笑。带着气音的、黏糊糊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轻笑。 不对。 我的目光往下移。 声望的脚踝。她今天穿的是露踝的平底皮鞋,没穿袜子。右脚踝的外侧…… 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图案。 黑桃。中间留了一小块白。 Q? 我眯起眼使劲看了看。就是一个黑桃,里面镂了一个Q字。不大,大概指甲盖那么点面积,纹在脚踝骨凸起的地方。 这是……纹身?声望什么时候纹身了?她以前从来不纹这种东西。 我没看懂这个图案的意思。黑桃,扑克牌里的花色?Q……皇后?纸牌游戏? 困惑归困惑,我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个东西抓走了。 声望弯腰去拿地上一份文件的时候,她的制服裙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 大腿内侧。 我能看到她的大腿内侧。皮肤白得发光,但在大腿根部的位置…… 又是一个。 比脚踝上的大一些。一个箭头,黑色的线条,指向更往上的方向。箭头旁边有几个小字,距离太远我看不清具体写了什么。 什么鬼…… 我往后缩了缩身子,心跳快了几拍。不是兴奋,是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安。 然后我注意到第三个异常。 声望弯腰的时候,她胸口的制服领子松开了一点。我的角度刚好能瞥见她锁骨下方…… 一顶小小的王冠图案,顶部嵌着一个黑桃。 三个纹身。三个位置。全都跟黑桃有关。 这到底是什么? 我没敢继续看下去。声望和那个黑人工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点,他的手搭上了声望的腰,声望的身体明显软了一下,但她抬头冲他笑了。 那个笑容…… 我在皇家的女仆教育里学过很多种笑容的分类。礼貌的、矜持的、温柔的、开朗的。 声望脸上的这个,不在任何一个类别里。 她的眼睛半垂着,嘴唇微张,下唇湿润得反光,整张脸泛着一层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的红,看起来像是…… 发情。 这个词从我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赶紧离开了窗口,贴着墙快步走远。 心跳得很厉害,猫耳发饰在头顶一颠一颠的。 不对劲。声望那个表情不对劲。那些纹身不对劲。她和那个工人之间的距离不对劲。 我在后勤仓库转角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算了。可能就是她私生活的事吧。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跟指挥官之间都还没什么进展呢,管别人谈不谈恋爱。 我甩了甩脑袋,迈开步子准备回去等露露开完会。 走了没两步,又经过了工地旁边。 那股味道又飘过来了。浓重的、闷闷的、咸腥的、说不清楚成分的…… 我的耳根发烫了。 脚步不自觉地快了一些,裙摆在腿间拍打。 今天风好大。 其实没有风。 声望的金色低马尾在午后的阳光下晃了两晃,消失在物资棚那扇生锈的铁门后面。 我数了六十秒才跟上去。 物资棚外墙的铁皮被盐风啃出好几道豁口,最大的那道刚好在我视线的高度。我侧过身贴上去,铁皮的边缘硌着我的颧骨,烫得发疼。 别出声。呼吸放慢。 缝隙只有三根手指宽,但够了。 声望背对着我,跪在地上。 她的皇家制服裙被自己双手从后面撩到腰线以上,叠成一圈布卷堆在腰窝。从这个角度,我能完整地看到她整个下半身。 先撞进我视线的是她的屁股。 声望的臀型跟我不一样。 我是偏紧实的类型,她是肥软丰腴的那种。 两瓣浑圆媚肥的肥尻像发酵过头的白面团,从腰窝往两侧膨出去,臀沟深得能吞掉整条内裤。 但她没穿内裤。 臀肉上能看到被松紧带勒出的红痕,说明她是刚脱的。 什么时候脱的?走进来之后?还是在路上就…… 那个黑人工人站在她正前方,裤子拉链开着,一条沉甸胀硬的肥屌从裤裆里支出来。 我的目光碰到那根东西的时候条件反射地往回缩了一下,但又被拽回去。 太大了。 那根精臭滚烫的巨屌比我见过的任何男性器官都要粗。 颜色是深到发紫的黑棕,表面青筋凸起,龟头鼓着一圈肥大紫红的冠状沟,顶端的尿道口微微张着,挂了一丝透明的前液。 沉甸肥硕的阴囊从裤裆口坠出来,两颗饱胀浑圆的精囊把布料撑得变了形。 天啊……那个尺寸…… 声望的膝盖跪在水泥地上,两条肥腴紧致的白腿分开了大约肩宽的距离。从后方看过去,她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眼睛被钉在那里了。 声望的大阴唇跟我的完全不同。 我的是肥厚紧闭型,她的是肥软外翻型。 两瓣雌汁肉感的屄唇鼓鼓囊囊地从两腿之间坠下来,像两块捏软了的淡粉色年糕,自身的重量就把中间那条缝掰开了一道口。 缝里面的肉全都亮着水光。 她的小阴唇比我的要大得多。 两片骚软滑腻的花瓣从大阴唇里面翻出来,颜色不均匀。 根部偏深,是充了血的暗粉红,往边缘走颜色变浅,变成一种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毛细血管的嫩肉色。 两片花瓣的形状不一样,左边那片翻卷得更厉害,边缘皱在一起像揉过的绸子,右边那片稍小一些但更厚实,整个挂在外面湿淋淋的。 她……湿了。不是一点点,是整个泛着水光那种湿。 两片小阴唇之间的穴口,在这个角度我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合拢的,是微微张着。 雌熟饱满的穴肉一层一层堆在洞口周围,颜色从外面的淡粉过渡到里头的鲜红。 穴口在一张一合,每合一下就从里面挤出一小股黏腻丰沛的蜜汁,顺着会阴那条窄窄的皮肤往下淌。 再往上看。阴蒂的位置。 声望的阴蒂包皮鼓了一个明显的包,但阴蒂本身已经从包皮里顶出来了大半颗。 那是一颗比我的大将近一倍的深红肉粒,圆润饱胀,表面能看到细小的血管网,整颗都在微微颤动。 我的天……她的阴蒂怎么……这么大…… 穴口下方再往后,会阴过了就是她的菊穴。 声望的菊穴颜色比我的要深,是偏褐色的暗紫,一圈一圈肥软淫润的菊肉层层叠叠地皱着。 跟我的不一样的是,她的菊穴不是紧闭的。 中间那个洞微微翕张着,像在呼吸,每张开一次就能看到里面一小圈偏红的肠肉,闪着湿漉漉的油光。 她的后面……被用过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的胃缩了一下。 声望微微仰起头看向面前的黑人。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稍微转了一个角度,我从缝隙里看到了她的侧面。 她的制服上衣纽扣全解开了。 声望的胸比穿衣服时看起来还要大。 两团雌熟沉甸的肥熟硕乳从敞开的制服领口里坠出来,因为跪姿和仰头的动作晃了一下,沉甸甸地拍在自己的上腹。 乳型偏圆,底部宽大,整颗奶子的重量把下半球拉出一道弧度。 乳晕我也看到了。 声望的乳晕比我的大,直径像一元硬币还要再外扩一圈,颜色是一种深粉偏棕的色泽,表面有一层细密的颗粒凸起,在这个光线下像砂纸。 她的乳头是完全挺立的状态,两颗肥大肿胀的奶尖戳在空气里,比我的长,比我的粗,乳孔外翻着,顶端能看到一小粒乳白色的东西。 那是什么?乳汁?她又没怀孕…… 黑人粗糙厚大的大手掌按在声望头顶,五根手指陷进她的金色头发里。 "乖,嘴巴张开。"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闷雷。说的是英语,但声望听懂了。 声望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我看得很清楚。不是恐惧,不是厌恶。 是祈求。 声望……用那种眼神? "嗯……"声望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嘴巴慢慢张开。 她张嘴的瞬间,我看到她的舌头主动伸了出来。一截粉色的舌面平平地摊在下唇上,舌尖微微上翘,像在接什么东西。 黑人把腰往前送了一寸。那根精壮狰狞的巨根的龟头抵上了声望的下唇。 "唔……"声望的嘴角被撑开了。 那颗肥厚硕大的屌头比声望的嘴唇宽。 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闷哼,看到她的下颌被迫张到了一个不自然的角度。 口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 "咕唧……噗……" 湿黏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来。 她……在给那个黑人口交。 声望。皇家海军的声望。平时连跟男性军官说话都抬着下巴的声望。 在给一个工地上搬砖的黑人工人跪着口交。 我的脑子在处理这个画面,但我的身体在做另一件事。 我闻到了那个味道。 从物资棚的缝隙里飘出来的,浓烈麝香的雄性荷尔蒙。 比上次在工地旁边闻到的浓十倍。 是黑人身上的汗味和他那根东西散发的腥臭混在一起的气味,咸的,闷的,刺鼻的,像什么东西直接灌进鼻腔然后顺着嗅觉神经一路钻到脑子深处。 我的耳根烫了。 两条腿之间……有一小片潮意。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天气热。流汗了。 我的手指抠紧了铁皮的边缘。 物资棚里面,声望的脑袋在前后移动,每一下都伴着噗唧噗唧的水声。黑人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前推了一下。 "齁呜……咕唧咕唧……噗……" 声望整张脸埋进了他的胯间。 我应该走。 我的腿没有动。 声望的手正攀着黑人的大腿根部,十个指头嵌进他黝黑肌肉的缝隙里。 她把嘴从那根东西上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啵",一条混着口水和前液的丝线从她下唇拉到龟头,断在半空。 "真乖。"黑人的拇指擦过声望嘴角的口水,"你今天下面湿成这样,是从早上就开始想了吧。" 声望没有反驳。 "……今天在指挥官办公室汇报的时候就……"声望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到耳根全是红的,"……就一直在想这个。" 在露露的办公室? 她在露露面前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这个? 我的心脏跳得快到自己都能听见了。 铃铛。我围裙上的铃铛。 在发出声音之前我一把捂住了它。 物资棚里面没有人往这边看。 声望重新张开嘴,含了进去。 黑人的腰开始动了,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顶。 每顶一下声望的整个身体就跟着往前倒一截,她那两团雌熟沉甸的肥熟硕乳也跟着节奏前后甩。 跪在地上的双腿因为被顶撞的反作用力微微分得更开了。 那个角度,她的阴部完全对着我。 淫靡浓稠的蜜露从她微张的穴口里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两片骚软滑腻的花瓣外缘淌到大腿根部,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好几条发亮的水痕。 她充血肿大的阴蒂在两片肉瓣之间颤着,被自己分泌的液体泡得水光粼粼。 菊穴也跟着吞吐的节奏一缩一缩的。 "噗啾……咕唧咕唧……齁呜……" 我的手心全是汗。 铁皮割了我的指头。一点血。我没感觉到疼。 铁皮桶是我的手肘碰掉的。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那只空桶已经砸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空腔里的回响被放大了三倍,在物资棚外的墙根底下来回撞。 物资棚里面的声音停了。 噗叽噗叽的吮吸声停了。 我整个人僵在铁皮墙缝旁边,手指还扣在铁皮的边缘,指尖上那一小道割伤正在往外冒血珠,我都感觉不到疼。 三道目光同时扎过来。 不对。 从窗缝里我只能看到角度有限的画面,但我能感觉到他们全都在看我这个方向。 声望的金色马尾甩过来的弧度,两个站在角落里我之前没注意到的黑人工人转头的动作,还有声望面前那个被口交到一半的黑人低头看向窗口的黑压压轮廓。 跑。 现在就跑。 我松开铁皮转身就迈步,猫耳发饰被墙角的铁丝勾了一下,扯得我头皮一疼。围裙上的银铃铛叮当响了两声。 第三步还没跨出去,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扣住了我的右手腕。 那只手很大。 手掌宽得盖住了我整个腕关节,指头骨节硬,皮肤粗得磨我手腕内侧那层细嫩的皮。手指一收紧,我的腕骨咯吱响了一声,整条胳膊被往后拽。 "呜……!放、放开……!" 我挣了一下。没挣开。那个黑人的手劲大到我用全力往反方向拉,身子都被带得踉跄了两步倒退回去。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了。 近距离的。直接灌进我鼻腔里的。 浓烈咸腥的雄性荷尔蒙裹着汗味和另外一层说不出来的浑浊气息,像一团粘稠透顶的热浪从他的皮肤上蒸出来,糊在我的脸上。 我能尝到空气里咸咸的颗粒感。 我的耳根烫了。 不止耳根。我的后颈,发际线底下那一截皮肤也跟着发烫,毛孔全部竖起来了。 为什么……闻到这个味道,身体会这样…… 两腿之间我的内裤贴着皮肤的地方有一小片温热。布料吸了水之后黏在我闷熟骚软的肥屄唇外面,走路时蹭得我整个阴部都在发酸。 只是出汗。天气闷。 物资棚的侧门被从里面推开了。 声望先迈出来的是右脚。 她的裙摆已经放下来了,制服整整齐齐,纽扣从领口到腰全扣着。 金色低马尾搭在锁骨前面。 脸上的潮红褪了大半,只剩颧骨尖上一小片还没消下去的粉。 她的嘴角还挂着口水。 不多,就下唇左边一小道亮晶晶的水痕,从嘴角拉到下巴的弧度上,她自己好像没注意到。 声望看了我一眼。 眼皮微微垂着,睫毛底下那双琥珀色的瞳仁里有一层水汽还没散干净。 她在打量我。 从我被黑人攥住的手腕,到我胸口剧烈起伏的幅度,到我两条腿紧紧并拢的姿势。 她抬手把下巴上那道口水痕擦掉了。动作很慢,用的是拇指的侧面,指腹往上一抹,顺便把下唇也蹭了一下。 然后她朝我走过来。 每走一步我都往后缩一截,但后面那个黑人攥着我的手腕没松。声望的平底皮鞋踩在碎石地上咔嗒咔嗒响,我低头的时候看到了她的右脚踝。 那个纹身。 黑桃。Q。 就在脚踝骨凸起的地方,指甲盖大小,黑色的线条在白皮肤上清清楚楚。她走路的时候那个图案随着脚踝骨的转动忽隐忽现。 声望在我面前站住了。 我们之间的距离大概半臂。 我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两种气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一种是她自己的香水,清冷的柑橘调,皇家制式的那款。 另一种是从她脖颈和锁骨那片皮肤上散出来的腥膻浓郁的雄臭,不属于她的,是黑人的味道沾在了她身上。 她整个人都是那个味道。 声望偏过头,把嘴凑到我左耳旁边。她的嘴唇几乎碰到了我的耳垂。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耳蜗里面,痒得我肩膀缩了一下。 "你看到的东西,不该看到。" 声望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气声。她说话的时候嘴唇蹭到了我耳垂上那颗小痣,湿的,她的嘴唇还是湿的。 我闻到了她口腔里残留的味道。 腥臊浓厚的精臭从她齿缝里泄出来,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味和方才吞吃过的东西的残余。那个味道钻进我的鼻腔之后,我的小腹抽了一下。 她刚才……把那个东西……含在嘴里…… 那个味道……是精液的味道吗…… 我的嘴张了一下,嘴唇干得粘连在一起,舌头发僵,只发出了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 "呜……我、我没有……没看到什么……" 声望退后了半步,重新看着我。 她的嘴角往右边歪了一点。上唇抿着,下唇被自己的舌尖从里面顶了一下。 "是吗。" 声望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物资棚侧门,又看回我。 "那你蹲在外面,脸贴着铁皮墙看了十分钟,什么都没看到?" 她知道我看了多久? "柴郡。"声望叫了我的名字。 她平时在港区碰到我从来不主动叫我名字的,最多点头算打过招呼。 "你认识我。我也认识你。你是指挥官的近侍。" 她的手抬起来,捏住了我下巴。指尖凉,指腹上有一层薄汗。她把我的脸掰正了,让我直视她。 "所以你应该清楚,你要是把在这里看到的东西告诉任何人……" 声望没说完。 她松开了我的下巴,往后退了一步,侧身让开了侧门的入口。 物资棚里面灯光昏暗。 我能看到三个黑人的轮廓站在里面。 最高的那个,就是刚才被声望跪着口交的那个,他的裤子拉链还开着,黝黑雄壮的粗硕肉屌软了一半垂在裤裆外面,龟头上还挂着唾液和前液混合的黏丝在灯光下反着光。 另外两个站在两侧。都比我高出整整一头多。胳膊上的肌肉把工装的袖口撑得快裂开,空气里浓烈刺鼻的雄性荷尔蒙浓度比外面高了三倍以上。 我的腿软了。 攥着我手腕的那个黑人从身后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被推进了物资棚的侧门。 铁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咣。 灯泡只亮了一盏,吊在天花板正中间晃。所有人的影子都被拉得变了形,贴在水泥墙壁和堆叠的木箱上。 声望最后走进来,把侧门从里面插上了门栓。 她转过身面对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制服裙底下那两团肥硕雌熟的爆乳被胳膊挤出了一道深沟,从领口心形开口的位置能看到肉色浅粉的奶晕边缘被挤得变了形。 "坐下。" 声望指了指角落里一张翻过来当凳子用的木箱。 我的腿在抖,但我还是走过去坐下了。银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四个黑人围在我周围,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全部压在我身上。 声望走到我正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谁都没说话。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听到某个黑人粗重的鼻息,听到灯泡的钨丝在滋滋响。 声望的手伸出来,指尖碰了碰我头顶歪掉的猫耳发饰,把它正了正。 动作很轻,很慢。 然后她弯下腰,把脸凑到我面前,和我平视。 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那盏灯泡的光点。她嘴角那个歪到右边的弧度还在。 "柴郡,你看到了什么,跟我说说?" 我的后背被摁在木箱的棱角上,肩胛的骨头硌着木头的毛刺,声望的手指从我脖子底下的第一颗纽扣开始往下解。 她的指甲修得圆润,触碰到我锁骨窝的皮肤时是凉的。一颗,两颗,三颗。布料松开的速度很慢,每解一颗纽扣,她都会停下来看我一眼。 "不要……放开我……喵……" 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可笑。都这种时候了,嘴里还在往外蹦那个字。 声望没理我。她的手指解到第四颗的时候,黑色紧身连衣裙的布料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口子,我胸口那个心形露口被扯成了更大的开口。 我低头。 两团白腻沉甸的雌熟硕乳从布料底下滚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自己的胸。 以前洗澡的时候会从镜子里瞥一眼,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人扒开了衣服,在四个黑人男人和声望的目光底下,低头盯着自己赤裸裸坠在胸前的两坨奶肉。 它们比我以为的要大。 从上往下俯视的角度,两颗奶子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侧微微塌开了一点,上半球饱满的弧度被拉平了些,下半球的肉团因为重力往腋窝方向坠,中间那道乳沟变窄了。 原来……我的奶子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 我能看到自己的乳晕。 深粉偏红的圆润肉环铺在奶肉的顶端,直径跟我平时偷偷拿一元硬币比过的大小差不多,但现在暴露在冷空气里之后那圈颜色变深了,从深粉往暗红色走。 肉环表面那一层细密的颗粒全鼓起来了,一粒一粒的,像鸡皮疙瘩但更密更小,在灯泡昏黄的光底下看过去像砂纸。 乳头也在变。 两颗肿胀敏感的淫雌奶尖原本是半硬不硬的状态,从布料里弹出来的那一刻被冷空气激了一下,我亲眼看着它们在三秒之内从软塌塌的肉粒变成完全挺立的深粉硬蕾。 短短圆圆的,顶端微微凹进去的乳孔被刺激得外翻了一截,整颗奶头像被人掐过一样胀得发红。 我没被碰……什么都没被碰……它们就自己硬了。 "光是脱掉衣服就硬成这样。"声望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很轻,像在跟别人品评一件瓷器,"体质不错。" 她的手指碰了一下我右边的奶尖。指甲盖轻轻弹了弹那颗挺立的肉粒。 我整个人缩了一下。 "齁……!别碰那里……!" 声望把手收回去,偏头看向站在我右侧的那个黑人。最高大的那个。 "从乳尖开始。"声望的语气跟在会议室里布置任务差不多,"用指腹,不要用指甲。慢一点。" 那个黑人蹲下来。 他的身体靠近的瞬间,那股浓烈刺鼻的雄臭腥膻从他的胸口、脖颈、胳膊上蒸出来,直接灌进了我的鼻腔。 咸的,闷的,混着汗味和另一层更底层的、麝香似的浑浊气息。 我的耳根又烫了。 他的手掌复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粗糙宽厚的蒲扇大手比我的整颗奶子都大。 五根手指张开,掌心带着老茧的粗糙纹路贴上了我柔软油滑的奶肉表面,温度比我的皮肤高很多,烫得我倒吸一口气。 "呜……!" 他没有揉。只是盖在那里,让掌心的热度渗进我的奶肉里。 好烫……他的手好烫…… 我低头看着那只黝黑粗壮的大手覆盖在我白到发光的奶子上面,黑色的皮肤和我的奶白肤色撞在一起,像两块完全不同世界的东西拼贴在了一起。 他的手指缝隙里能看到我圆润粉嫩的乳环边缘被挤出来一小截。 然后他的拇指和食指动了。 捻住了我的奶头。 "喵……!!……呜齁嗯嗯……❤……不、不行……不要揉那里……" 他的手法跟我想的不一样。 极慢。 极轻。 拇指的指腹贴着我挺立的奶头侧面,用一种几乎感觉不到压力的力道,顺着奶头根部往顶端慢慢碾过去。 食指从另一侧包夹上来,两根手指把那颗硬胀到发痛的淫雌奶尖夹在中间,然后…… 转了一圈。 就像捻一粒豆子。 "齁哦……!!……哈咿咿……❤……" 我的腰弓起来了。 不是我自己要弓的,是一股从奶头直窜到脊椎的酥麻感把我整个人往上顶。 两条被按住的腿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绷直。 为什么……为什么碰那里我的腰会…… "你看她的反应。"声望蹲下来跟那个黑人平视,下巴指了指我的胸口,"乳晕上的颗粒全部竖起来了。继续转,但不要加力。" 我低头看。 她说的没错。 我的浅粉肉厚的宽大乳盘上那圈细密凸起已经从平时的微微隆起变成了一颗颗清晰可辨的肉粒,整片乳晕表面粗糙得能看到每一个毛孔。 他又转了一圈。 "咕呜……齁哦哦……❤~……停……停一下……喵……" 我能感到自己的奶头在他指腹下面变硬的速度快得不正常。 原本微微凹陷的乳孔正在一点一点往外翻,我低头盯着那个过程……像一朵极小的肉花被从里面顶开了蕾……深红凹陷的淫润奶孔在他手指每转一圈之后就外翻出来一截,直到整个乳孔完全外翻,顶端冒出一小粒透明的、亮晶晶的液珠。 那是什么…… "乳孔开了。"声望伸手接了一下那滴液珠,在指尖搓了搓,"体质确实好。一般人不会这么快。" 她站起来,绕到我左侧,弯腰凑近了看我另一颗没被碰过的奶子。 "左边的也硬了。没人碰它,它自己就跟着硬了。" 不要看……不要说出来…… 我的脸烧得快要滴血。从额头到脖子到胸口,整片皮肤全是潮红。但比脸更热的是两腿之间。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 不是那种"微微的潮意"……是明确的、黏腻的、布料贴着皮肤吸饱了水的那种湿。 闷骚淫软的肥屄唇被湿透的内裤布料紧紧裹着,每一次我夹紧腿的动作都会让布料在两片肥厚饱胀的蜜唇之间摩擦。 只是碰了奶头……下面就湿成这样…… 声望好像看到了我夹腿的动作。 "下面也有反应了。"声望的目光从我的脸滑到我并拢的大腿,"正常。乳头和阴蒂是连着的,刺激这边,那边也会跟着充血。"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给新兵讲解装备使用手册。 "这周的任务就是乳头。"声望直起身,对那个黑人说,"每天三次。第一次用指腹,就像刚才那样。第二次用舌尖。第三次用牙。" 她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一周之后,她的乳头会敏感到被风吹过都要发抖。" 那个黑人的拇指还夹着我的奶头,听到声望的话之后……他又转了一圈。 "齁咿咿咿嗯嗯……❤❤……哈……哈……呜哦哦……不要了……求你……不要再转了……喵……"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句尾那个"喵"从嘴里冒出来的时候轻得像是最后一口气。 灯泡在头顶晃。我的视线跟着身体被揉搓的节奏一颠一颠地抖。 声望站在旁边,双手抱胸,嘴角微微弯着,像在看一只新抓回来的猫终于对项圈不再挣扎。 第三天。 椅子扶手的木棱硌在我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绳子从脚踝绕了三圈绑死在扶手的腿脚上。 两条腿被固定成一个我自己绝对不会摆出来的角度,膝盖朝外撑着,大腿根部的筋绷得发酸。 冷空气从正前方灌进来,直直冲着两腿之间那片毫无遮挡的皮肤。 我低头看了一眼。 不该看的。 但我没忍住。 从这个俯视的角度,我能完整地看到自己整个阴部。 裙子被掀到腰上堆成一团,内裤在三天前就被没收了。 银白色的那一小撮阴毛从阴阜的弧度上支棱着,短短的、软软的,因为出了薄汗贴在皮肤上好几根。 阴毛底下,两瓣饱胀雌淫的肥唇合在一起,从上往下看就是一条紧紧捂着的肉线。 三天了。 已经三天了。 声望蹲在我面前。 "又来了啊。"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带着三天没睡好的沙哑。 声望没抬头看我。她把一个拇指大的白瓷罐子拧开,手指沾了一坨半透明的膏体。空气里弥漫开一股说不出来的药味,凉凉的,混着一点点甜。 "今天换地方。"声望的语气跟前两天一样,平得像在报天气。 她的手指朝我两腿之间伸过来。 "等……等一下……" 声望的指尖碰到了我左边大阴唇的外缘。 我整个人缩了一下。绳子勒着脚踝没让我把腿合拢。 她的手指是凉的。药膏的触感滑腻腻的,跟润滑油差不多但更稠。指尖从雌肉饱胀的肥软屄唇最上沿开始,顺着外侧的弧度一路往下画。 我能感觉到她的指腹贴着我大阴唇外面那层皮肤在移动。每经过一寸,药膏留下的凉意就渗进毛孔里,然后变成一种微微发麻的热。 "呜……那个药膏……是什么……" "涂完你就知道了。"声望的拇指按住我左侧淫肥油滑的雌熟蜜唇根部,食指和中指夹着外缘那条肉棱往外轻轻一掰。 我低头看着她把我自己的大阴唇掰开了。 不要看…… 可是我没办法不看。 声望的手指把我左边那片肥厚绵软的淫熟肉唇往外翻了大概两指宽。从内侧翻出来的肉比外面的颜色深,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自己看清楚。"声望偏头看了我一眼,下巴朝下点了点。 我不想看。 但我的眼睛已经钉在那了。 右边那片大阴唇还合着,左边被掰开之后,里面那两片润滑娇柔的骚嫩花唇就露出来了。 我的小阴唇很薄,边缘嫩得泛着半透明的淡粉,左边那片比右边长出一小截,微微翻卷着。 被掰开的瞬间,两片花唇之间扯出一根极细的液丝,亮晶晶的,断在半空。 我……湿了。 什么时候湿的?明明什么都没做…… "前戏都没做就出水了。"声望的语气里没有嘲讽,纯粹是在记录,"体质确实好。" 她沾了新的药膏,食指指腹贴上了我左边那片嫩肉软润的骚湿蜜瓣内侧。 "齁……!!" 药膏碰到小阴唇内壁的那一刻,我整个小腹抽搐了一下。 凉意先渗进来,跟着是一阵从皮肤表面往肉里头钻的酥麻,细密的,像有几十根针尖同时在那片薄嫩的肉上跳。 声望的指腹沿着小阴唇的边缘一寸一寸往下涂。 我能感觉到她指纹的纹路碾过那层软到极点的肉面时,每一道纹路都被放大了十倍。 小阴唇的边缘本来就薄得像一层膜,药膏渗进去之后那层膜开始发烫,连带着里面的毛细血管都在跳。 "这边也是。"声望换了只手,把我右边的大阴唇也掰开了。 两片肥润雌软的骚熟屄肉同时被撑开的感觉让我的腰往后缩了一截,但椅背顶着我没处退。 从这个角度低头看下去,我自己的整个阴部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两片小阴唇摊开在两侧,薄薄的,嫩红的,边缘挂着水。 再往上,阴蒂包皮那个位置鼓了一个小包,充血微肿的淫润肉蒂尖端从包皮边缘探出来一小截,颜色深红,正在以一种我自己都控制不了的频率轻微颤动。 它在抖。 我的阴蒂在抖,没有人碰它,它自己在抖。 阴蒂下面是尿道口,一个极小的浅凹。 再往下就是穴口。 合拢状态的穴口被两片花唇框在中间,肉色淫堕饱满的嫩穴肉一层叠着一层堆在洞口,从浅粉渐变到鲜红。 有一股透亮浓润的蜜汁正从穴口最里面慢慢往外渗,顺着会阴那条窄窄的皮肤往下淌。 声望的手指开始涂右边的小阴唇了。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速度,从根部到边缘一寸不漏。 药膏覆盖过的地方像被点了火,从凉变热变麻变酸,一层一层叠上去。 "呜嗯……齁哦……不、不要涂了……那个药膏……好奇怪……喵……" 声望没回话。她的食指涂完了两片小阴唇之后,沾了新的药膏,指尖朝上移。 移向阴蒂。 "不行!不要碰那……" 那里不行,那里碰一下我就…… 声望的指尖触到了我肉蒂的那一刻。 我的腰弹起来了。整个人从椅面上弹了一下,绳子把我的脚踝勒出一道红痕,两条被固定在扶手上的腿痉挛般绷直。 "齁咿咿咿哦哦哦❤~!!……不行……那里不行……呜齁嗯嗯❤……太、太敏感了喵……" 声望空出来的左手按住了我的小腹。掌心贴着我肚脐下方那片薄软的皮肤,把我的腰压回了椅面上。 她的右手食指没有移开。停在我淫胀充血的雌嫩肉蒂上面。 我能感觉到那一小坨药膏正从她指腹和我阴蒂之间被碾开。 凉意渗进那颗已经充血到发烫的小肉粒里,然后变成了一种让我脑子发白的酸麻。 从阴蒂往下,沿着两片小阴唇内侧,一直到穴口边缘,所有被药膏涂过的地方同时开始发热。 整个阴部像被泡进了温水里又被抽出来放进冰水里,冷热交替,每一寸被药膏浸过的肉都在向我汇报自己的存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阴唇在发烫。 能感觉到小阴唇在一张一合。 能感觉到阴蒂在声望指腹下面跳。 能感觉到穴口在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自己在收缩。一下。又一下。每收一下就从里面挤出一小股温热透亮的淫润蜜液。 声望低头看着我的穴口往外淌水,沉默了两秒。 "穴口在自己吸。"她说。 不要说出来…… "没人碰它,它自己在吸。每缩一下就挤出来一股水。"声望的手指从我的阴蒂上挪开了,指尖上拉着一根黏丝。 她在我面前搓了搓那根黏丝,断了。 声望擦了擦手指,站起来,低头看着我。 我的两条腿还绑在扶手两侧大张着,整个阴部被药膏涂得湿漉漉的反着光,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水,两片小阴唇被药膏刺激得从淡粉变成了潮红。 乳头在三天前调教的后遗症下隔着布料都能看到硬挺的轮廓。 "这个药膏会在皮肤里停留七十二个小时。"声望蹲回来,拧上了瓷罐的盖子。 "这七十二个小时里,你被涂过的地方会持续保持现在这种敏感度。走路的时候内裤布料蹭到阴唇,你会有反应。坐的时候椅面压到阴蒂,你也会有反应。" 她抬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瞳仁里那盏灯泡的光点一跳一跳的。 "三天之后我会再涂一次。一个月之后,你的阴蒂会敏感到呼吸都能让你高潮。" 我的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两腿之间那片被药膏浸透的嫩肉仍然在发热,穴口仍然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往外挤水。 声望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物资棚角落里那三个黑人的身影一直安静地站着。 浓烈呛鼻的雄臭荷尔蒙的气味从他们的方向飘过来,灌进我的鼻腔,沿着嗅觉神经一路往下钻。 我的耳根烫了。 后颈的毛孔全部竖起来。 小腹又抽了一下。 声望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在我回来解绑之前……"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许夹腿。"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两腿大张着,阴部暴露在空气里,穴口还在往外淌水。 第七天。 我的脸侧压在木板上,左颧骨陷进一条木纹的棱里,闷疼。视线里只有地面的灰和自己散落的银紫色头发。 两条腿被分到木板两侧垂下去,膝盖内侧卡在板沿上,大腿根部被自身的体重撑开到一个我自己绝对做不出来的角度。 整个下半身从腰往后翘着,臀瓣被声望的两只手从中间掰开,冷空气直接灌进了臀缝最深的地方。 我能感觉到。 菊穴在收缩。 没人碰它的时候,那一圈褐粉色的肉厚敏感的皱穴就已经在自己缩了。 缩一下,松一下。 缩的时候那些骚淫油润的菊肉皱褶挤成一团,中间那个小孔几乎消失;松的时候又一圈一圈张开来,露出里面偏红的、湿漉漉的肠肉边缘。 一周前它不会这样。 一周前我的菊穴碰一下才会缩一下。现在它自己就在张合。像在呼吸。 声望的食指沾着那坨半透明的膏体,指尖贴上了菊穴最外圈的褶皱。 "齁……!" 我的脚趾猛地蜷起来,全部十根趾头弯成一排钩子,脚心那块凹进去的软肉绷得发白。 药膏碰到菊穴褶皱的触感跟碰到阴唇时不一样。 阴唇那边是凉意渗进去变成热,菊穴这边是凉意渗进去变成酸。 一种从肛门口沿着直肠壁往上爬的、钝钝的酸,像有人拿指甲盖在肠子内壁上慢慢刮。 "放松。你越缩越难涂。"声望的声音从我身后传过来,平得跟念说明书差不多。 我咬着下唇试图让菊穴松开。它不听我的。我越想让它松,那一圈淫润肥软的敏感菊肉收得越紧,像是条件反射,把声望的指尖往外推。 声望用左手的拇指按住了菊穴正上方、尾椎骨底端那一小块皮肤,往上一撑。 我扭头往后看。 不该看的。 但这一周我已经学会了一件事……不看比看更折磨。因为不看的时候,只有触觉在汇报,大脑会把每一个信号放大十倍。 我看到了自己的屁股。 从这个回头扭颈的角度,我能看到声望的两只手掰在我臀沟两侧。 我的臀肉是奶白的,被她的手指按出了几个浅坑,坑的边缘因为用力泛着淡粉。 两瓣浑圆肥腻的雌熟尻肉被撑开之后,中间那条深色的缝整个暴露在灯泡底下。 菊穴。 我盯着它看了三秒……不,我不知道多久。 一周前我在铁皮墙缝外偷看声望菊穴的时候,我记得自己的菊穴是"偏褐的暗粉色"。现在不是了。 它变了。 一周的药膏、手指、反复刺激之后,菊穴那圈褶皱的颜色从暗粉色往更深的褐红走了一个色号。 中间那个小孔不再是"紧闭得看不见"的状态……它微微张着,大概能塞进一根棉签的口径,边缘的菊肉被药膏养得油亮发光,每张合一次就挤出一小滴透明的黏腻浓润的肠液。 一周前这里碰一下才会缩一次。 现在它像嘴巴一样在呼吸。张、合、张、合。 声望的手指暂时离开了菊穴。她在重新沾药膏。 这几秒的空档,我的目光从菊穴往下移。 会阴。那条窄窄的、连接菊穴和阴部的皮肤。一周前它是光滑的,现在上面有一层被反复渗出的润液浸泡过的、微微泛光的油腻感。 再往下。 穴口。 从这个趴着回头看的角度,穴口是倒过来的。我能看到的是……两片闷骚淫软的肥厚屄唇没有合拢。 一周前它们是紧紧捂着的。现在不是了。 三天前那次药膏之后,我的大阴唇就再也没能完全合拢过。 两瓣雌淫肉厚的蜜唇像被泡软了的年糕一样微微外翻着,中间那条缝敞开了大概两指宽的口子,不用任何人掰,自己就张着。 皮肤颜色比一周前深了至少两个色号,从大腿内侧白到阴唇外缘的暗粉,色差变得更明显了。 两片骚热雌熟的花唇从敞开的大阴唇里面翻了出来。 小阴唇。 一周前我的小阴唇是薄的、浅粉的、边缘嫩到半透明。 现在左边那片明显比一周前肿了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潮红偏暗,边缘翻卷得更厉害,像被反复揉搓过的绸缎,整片花瓣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右边那片也肿了,但幅度小一些,不过两片花瓣之间拉出的液丝比一周前更多、更粘……我能看到至少三根晶莹透亮的淫靡液丝在两片花唇之间连着,随着我呼吸的节奏颤动。 阴蒂。 淫湿肥厚的肉蒂从包皮底下顶出来了大半颗。 一周前它只露一点充血的尖端,现在整颗深红饱胀的蜜蒂从包皮里翻了出来,颜色从深红变成了近乎紫红,表面的细小血管网比一周前更清晰。 它在跳。 以一种跟心跳同步的频率,一下一下地颤。 没有人在碰它。 没有人碰我的前面。声望在涂我的菊穴。但我的阴蒂自己在跳。 穴口下面……不,从这个角度是穴口上面……那个淫堕润滑的嫩穴缝正在往外冒水。 不是一滴一滴的,是持续地、缓慢地往外渗。 透明浓稠的淫靡蜜液从穴肉的褶皱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会阴那条窄皮往菊穴的方向淌。 我的穴水在往菊穴流。 声望的小指尖贴回了我的菊穴。 "齁哦……!!❤……" 药膏重新接触到那圈被调教了一周的敏感菊肉的瞬间,我的腰弓了起来。 不是我自己要弓的,是一条从菊穴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的酸麻电流把我整个人拱了起来。 "不、不要……呜齁嗯嗯……❤……不要再涂了……喵……" "低头看看自己的奶子。"声望说。 我愣了一下。 "看。" 我的下巴磕在木板上,视线从后方收回来,往自己胸口的方向挪。 两团沉甸雌熟的肥硕爆乳从胸口垂下来,因为趴姿的关系被自身的重量往下坠,底部贴着木板的表面被压得变了形。 乳沟的缝比站着的时候更深,两颗奶子的内侧肉面贴在一起挤出了一层薄汗。 乳晕。 我能看到自己的乳晕。 一周前它是深粉色的、直径大概一元硬币大小。 现在……圆润淫厚的浅粉肉环整圈都鼓起来了,表面那层细密的颗粒凸起从"摸得到看不太清"变成了"每一粒都清清楚楚肉眼可见"。 颜色从深粉往酱红色走,像被反复吮吸过的皮肤。 乳头。 两颗红肿娇嫩的肥胀奶尖完全挺立着。 不是半硬不硬的常态了……是硬到像两颗深红色的小石子戳在乳晕上面,乳孔外翻了一截,翻出来的肉缘微微发亮。 它们已经一周没有软下去过了。 穿衣服的时候,布料蹭到乳头,我的腿会软。 走路的时候,内衣的钢圈压着乳晕底缘,我会出汗。 "一周。"声望的小指在我菊穴里面转了半圈。 "齁咿咿……❤~……" "乳头,三天到位。一碰就硬,不碰也硬。" 她的小指往里推了半寸。 "呜齁哦哦……❤……不要再往里……喵……" "阴唇阴蒂,药膏三次。大阴唇合不拢了,小阴唇一直在充血,阴蒂不用碰自己会跳。" 不要说出来……求你不要一项一项说出来…… "菊穴,今天才开始。但你的反应比我预估的快。"声望的小指指节弯了一下,指腹按住了肠壁内侧某一个点。 "齁咿咿咿哦哦哦!!❤❤~……哈……哈啊……什么……那里是什么……呜齁噢噢……❤……" 我的整个下半身痉挛了一下。 从菊穴往前,一条酸麻感穿过会阴直接撞到了阴蒂。 我感觉到自己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温热丰沛的淫润蜜汁,噗叽一声喷在了木板上。 "这是直肠前壁。"声望说,语气像在给新兵指认地图上的标记点,"隔着一层肉就是你的阴道后壁。按这里等于从后面间接按你的穴。" 她又按了一下。 "齁哈咿咿咿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呜齁嗯嗯哦哦……❤……碰那里的话……前面也会……呜哦哦……❤……" 我的脚趾在空气里蜷成一团,脚心那块粉嫩的皮肤绷得快要抽筋。 声望把小指抽出来了。 菊穴失去填充物的瞬间张了一下嘴,那圈被药膏涂得油光发亮的敏感菊肉翕张着,从里面慢慢挤出一小泡透明的肠液,挂在穴口边缘。 "下周开始上手指。食指。" 声望站起来,走到我侧面,蹲下来跟我平视。 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那盏灯泡的光点。 "七天。全身敏感点全部打开了。"声望伸手捏了一下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正。"接下来才是正题。" 我的嘴张了一下。 "什么……什么正题……" 声望松开了我的下巴。 她没回答。 她站起来,转身朝物资棚角落里那三个沉默的黑色轮廓走过去。 浓烈呛鼻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从他们的方向涌过来,灌满了我的整个鼻腔。 我的耳根烫了。 两腿之间那片药膏浸透的、已经一周没能合拢的淫湿肥软的雌熟屄肉,又开始往外冒水了。 不是。不是因为那个味道。 只是药膏的效果。 只是药膏。 水是声望递过来的。 白瓷杯,杯沿上还沾着她的指纹。我接过来喝了两口,温的,有一点发苦的尾味,我以为是茶叶泡久了。 第三口咽下去的时候,胃底烧了一下。 烧的感觉从胃壁往外扩,沿着血管一条一条地蔓出去,先到腰,再到小腹,再往下。两腿之间忽然涌上来一股热,穴口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我蹲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但疼的信号只持续了半秒就被那股从小腹蒸上来的热浪淹掉了。 手掌撑着地面,指尖在发抖,胳膊上的汗毛全竖起来,皮肤表面窜着一层细密的麻电。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很短。我已经瘫在地上了。 后背贴着水泥地板,冰凉的触感从肩胛渗进来,但压不住体内往外蒸的热。 两条腿自己分开了,膝盖朝两侧倒下去,大腿根部的筋绷着。 我的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到了腰上。 我低头。 两腿之间那片一周前就再也合不拢的肉全暴露在灯光底下。 两瓣闷骚淫软的肥厚蜜唇微微外翻着,缝敞着,不用任何人掰。 雌淫油滑的骚嫩花瓣从缝里翻出来,颜色已经从一周前的潮红变成了近乎酱紫,边缘肿得发亮,整片花肉挂着一层水光。 淫湿肥厚的肉蒂从包皮底下顶出了大半颗,紫红饱胀,在那里跳。 穴口张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透亮浓润的蜜汁。 药……声望在水里放了什么…… "醒着呢?那正好。"声望的声音从我头顶某个方向飘下来。 我的眼球转不动。瞳孔散着,天花板的灯泡在视线里化成一团白色的光晕。 有脚步声。很重。水泥地板在震。 那股浓烈咸腥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先于他的身体到达我的鼻腔。 咸的。 闷的。 从毛孔里蒸出来的雄臭混着汗液和麝香底味,黏稠浑浊得可以用手捞起来。 药效让我的嗅觉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那股气味钻进鼻腔之后顺着神经一路往下劈,劈到小腹的时候,我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噗叽挤出一小股温热丰沛的雌汁。 他站到了我两腿之间。 我的视线从天花板往下移。先看到他的膝盖,黑色的工装裤。再往上。裤子拉链开着。 那根黝黑雄壮的粗硕巨屌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我的脑子停了一拍。 粗。 太粗了。 我的两只手并在一起都握不住的那种口径。 颜色是深到发紫的黑棕,表面青筋一条一条凸着,从根部盘到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条筋都在随着心跳搏动。 龟头鼓了一圈紫红肥厚的肉冠,顶端尿道口微张,挂着一丝浊白的前液在灯光下拉着丝。 精壮饱胀的浑圆阴囊从裤口坠出来,两颗沉甸肥硕的精球把布料撑变了形,表面的皮肤皱着,上面的毛又黑又粗。 不……那个东西……放不进去的…… 他蹲下来。 我闻到了。 近距离的、直接从那根精臭滚烫的粗壮肉屌上散发出来的腥膻气味,混着阴囊根部的汗臊和包皮垢的浑浊酸臭,全部灌进我的鼻腔。 药效把每一个气味分子都放大了,我的耳根烫了,后颈烫了,小腹抽搐了一下,穴口又吐出一股滑腻浓稠的淫靡蜜液。 不是……不是因为那个味道……是药……是药的效果…… 他的蒲扇般粗糙厚大的大手掌扣住了我的左膝,往外一掰。 我的腿被他单手就撑开到了极限。大腿根部的筋拉得发酸,但药效让酸痛在半秒内变成了一种酥软。 "从穴口开始。"声望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慢一点。让她自己看着。" 我低头。 我看到了。 那颗紫红肥厚的硕大屌头正抵在我两腿之间。 黑色的龟头和我的奶白皮肤之间的色差刺得我眼睛发酸。 他的屌头比我的穴口宽了至少一圈,肥厚油润的冠状沟卡在我两片闷熟骚软的淫肥蜜唇之间,把原本就合不拢的大阴唇往两侧撑得更开。 我能看到自己左边那片雌淫肉厚的肥软屄唇被他龟头的弧度顶着往外翻,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因为拉扯全部浮上来了。 两片骚热雌熟的嫩肉花唇被挤在龟头两侧,薄薄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肉瓣贴着他深色的柱身,颜色对比刺目。 淫胀充血的雌嫩肉蒂在穴口正上方颤着,每颤一下我的小腹就跟着抽一下。 他的腰往前送了一寸。 "齁……!!……呜咿咿咿哦哦!!❤……" 撕裂。 从穴口中央一条锐利的、烧灼的裂痛沿着穴壁往两侧劈开。 我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痛觉和穴口的撕裂感撞在一起。 我低头看。 血。 一小股鲜红的、稀薄的液体从我的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他黝黑粗壮的柱身往下淌,和我穴口冒出来的透明淫液混在一起,变成淡粉色的一道水痕。 他的龟头已经整颗没入了我的穴口。 我能看到我自己的穴肉……那一圈雌熟饱满的嫩穴肉被撑成了一个圆环,紧紧箍着他的柱身,从浅粉到鲜红到深处看不见的暗红,一层一层地被翻出来贴在他的屌上。 破了。 我的处女膜……被撕开了。 疼。 疼了三秒。 第四秒开始,疼痛的边缘化了。 锐利的裂痛被一层酸麻的热浪从穴壁内侧包裹住,一波一波地往外推。 每推一波,疼就被稀释一层,同时酸麻的浓度就上升一层。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正在贴上去。 一周的药膏调教把穴口周围每一寸肉都调成了高敏状态,现在那些肉被一根滚烫的、粗到撑满整个穴道的硬物从中间劈开,每一道褶皱都在被碾平,每一个被药膏激活的神经末梢都在同时往大脑发送信号。 太多了……信号太多了……穴壁上每一个点都在叫…… "呜齁嗯嗯哦哦……❤……不、不要再往里了……太……太大了……撑、撑不下……喵……" 声望蹲在我侧面。她低头看着我和那个黑人连接的地方。 "穴肉在自己往上贴。你看,血已经止了。" 我低头。 她说的没错。 鲜红的血只有最初那一小股,现在已经被我穴口源源不断涌出的透亮浓润的淫靡蜜液冲淡了。 我的穴口那圈被撑成圆环的雌熟嫩穴肉正一缩一缩地箍着他的柱身,每缩一下就把他往里吸进去一点点。 穴肉贴着他屌身的纹路,每一道青筋碾过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小条凸起摩擦过穴壁内侧,酸麻的信号就从那个点炸开。 我的穴在吸他。 没有人教它这样做。它自己在吸。 他又往前推了一寸。 "齁咿咿咿哦哦哦哦……❤❤……呜齁嗯嗯……❤……好、好深……已经到最里面了……不能再……" 我的乳头在这个时候硬到了极限。 两颗红肿肥胀的淫雌奶尖隔着布料都能看到轮廓,圆润淫厚的深粉肉环整片鼓着,乳孔外翻的那截嫩肉在冷空气里发颤。 一周调教的后遗症让乳头的每一根神经都和穴壁的信号连在一起,穴里被撑开一寸,乳头就跟着胀一分。 菊穴也在反应。 没有任何人碰它,但那圈褐红油亮的敏感菊肉正一张一合地跟着穴口的节奏同步收缩,每合一下就从里面挤出一小滴透明润滑的肠液。 全身……全身都在叫…… 他停了一下。 "还没到底。"他的声音低沉浑厚,从胸腔里滚出来。 我的眼睛往下看。 他的屌只进去了大概三分之二。 剩下的三分之一还露在外面,黝黑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我的穴液和那一小点淡粉色的血水混合物,在灯光下反着油光。 他的腰又动了。 膝盖和手掌同时压在水泥地板上,地面冰凉的触感从四个着力点渗进皮肤里。 项圈勒着脖子。 皮革的边缘硌着喉结两侧的软肉,中间那个黑桃形状的金属吊坠坠在锁骨窝里,随着我四肢撑地的姿势一晃一晃,冰凉的金属面贴着我的皮肤。 口球卡在我的牙关之间。橡胶的味道填满了整个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颚,唾液没办法往下咽,顺着嘴角两侧漏出来,滴在地面上。 我低头。 两团沉甸雌肉的肥熟爆乳从我的胸口悬下来,因为四肢着地趴伏的姿势,整个乳房的形状变了。 站着的时候它们是上半球饱满、下半球微坠的水滴型,现在全部被重力拽成了向下垂吊的锥形,乳肉拉长了,底部那团最肥最厚的奶肉坠到快要碰到地面。 两颗奶子之间的乳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团骚淫油润的雌熟硕乳各自往两侧微微分开,中间那片胸骨上的皮肤绷得发紧。 圆润淫厚的深粉肉环铺在两颗悬吊奶肉的最低点,从这个俯视角度看下去,乳晕的面积好像比一周前大了一圈。 颜色从原来的深粉走到了酱红偏褐,表面那层细密的肉粒颗颗鼓胀,像被反复吮吸揉搓过的砂面,在灯泡昏黄的光底下粗糙得每一粒都清清楚楚。 红肿肥胀的淫雌奶尖从乳晕正中间戳出来,两颗都是完全挺立的,硬到像深红色的小石子,乳孔外翻着,翻出来的那截嫩红肉缘微微发亮,顶端挂了一粒极小的透明液珠。 它们已经两周没软下去过了。 "趴好了?"声望的声音从我右侧飘过来。 她蹲下来,膝盖跪在我旁边,金色低马尾甩到前面搭在锁骨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我悬吊着的奶子,嘴角微弯了一下。 "乳头一直硬着。"声望伸手,食指弹了一下我右边的奶尖。 "齁……!!"口球把我的叫声闷成了一团含糊的鼻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到了下巴上。 乳头被弹了那一下之后涨得更厉害,整颗奶头胀成一粒酱紫色的肿蕾,乳孔外翻的那截肉往外又翻了一截。 声望收回手。 "行了。后面那几个在等着用你。"声望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偏头看了一眼站在物资棚深处的黑人工人们。 "先让他们轮完,然后教你摇尾巴。" 脚步声从我身后过来。沉重的,水泥地板在震。浓烈呛鼻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先到,从后方涌过来灌进我的鼻腔里。 一只粗糙厚大的蒲扇般大手掌按在了我的后腰上。掌心的老茧刮着我腰窝那块薄皮,温度烫得我腰往下塌了一截。 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右胯。五根手指嵌进胯骨两侧的肉里,把我的屁股往上提了一下,调整到他要的高度。 我的膝盖在水泥地上蹭了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那根东西抵在了我的穴口。 滚烫的。粗的。精臭浓腥的肉屌龟头上的温度隔着那层穴口的嫩肉传进来,我还没来得及缩,两片闷熟骚软的肥厚蜜唇就自己张开了。 不是我张的……它们自己开了…… 两周的药膏和调教把我的大阴唇彻底改造了。 现在它们合不上。 两瓣雌淫肉厚的肥软屄唇像泡过热水的年糕片往两侧外翻着,中间那条缝敞着,不用任何人掰。 从后面看过去,我知道自己的穴口是什么样子的,因为声望昨天拿了一面镜子让我看过。 镜子里的画面我到现在闭上眼都能看见。 两片骚热雌熟的嫩肉花唇从敞开的大阴唇里面翻出来,左边那片比两周前肿了整整一圈,颜色从浅粉涨到了近乎酱红,边缘皱着翻卷着,整片花瓣挂满了黏腻丰沛的蜜液水光。 右边那片也肿了,两片花瓣之间拉着好几根晶莹透亮的淫靡液丝。 淫胀充血的雌嫩肉蒂整颗从包皮底下翻出来了,紫红饱胀,比两周前大了近一倍,上面细小的血管网清清楚楚,每一跳都肉眼可见。 穴口没有合拢。 雌熟饱满的嫩穴肉一层叠着一层堆在洞口,从浅粉到鲜红到深处的暗红,微微张着嘴,每隔几秒就自己收缩一下,从里面挤出一小注透明浓稠的淫润蜜汁。 那是我的穴。两周前还紧紧闭着、需要用手指掰开才能看到内部的穴,现在自己就张着,往外冒水,嘴唇外翻,像在邀请什么东西进来。 露露看到的话会怎么想……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后面那个黑人的腰往前顶了。 "呜齁嗯嗯哦哦……❤……" 精壮狰狞的粗硕巨屌从穴口劈进来的触感跟第一次不一样了。 第一次是撕裂,是疼,是三秒之后才被药膏转化的酸麻。 现在没有疼了。 穴壁经过两周的反复使用,已经被撑开了整整一个口径,那圈淫堕润滑的嫩穴肉在他龟头挤进来的瞬间主动往两侧让开,内壁热腻润滑的褶皱贴着他的柱身吸了上去。 我能听到声音。从我自己的身体里传出来的。噗叽。湿黏的、像手指从烂熟的果肉里拔出来的声响。 "齁哦哦哦……❤~……呜咿咿嗯嗯……❤……"口球闷着我的叫声,全从鼻腔里挤出来,混着口水往外漏。 他没停。一寸一寸往里推。穴道深处每一道被药膏激活过的褶皱都在向我汇报他经过的位置。 另一个黑人绕到我正前面。 我抬头。视线的高度刚好对着他的裤裆。 拉链开了。 一根黝黑雄壮的肥硕肉屌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上挂着前液的亮丝,沉甸肥大的汗臊阴囊从底下坠着。 浓烈腥臭的精臭雄性气味从那根东西上直接灌进我的鼻孔。 他的手伸下来,捏住了口球两侧的搭扣,啪一声解开了。 口球从我嘴里被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长条唾液的丝。 "张嘴。" 我的嘴巴还没合上。他的粗大肥厚的紫红屌头就塞进来了。 "噗……咕唧……齁呜……❤……" 龟头碾过我的舌面,上面的冠状沟凸起刮着我的上颚。 腥膻浓厚的雄臭精液残余的味道从他的尿道口渗出来,混着我的唾液一起淌。 舌头被那根东西压在下颚,我只能从鼻子呼吸,而鼻腔里全是他裤裆散发的咸腥汗臊。 前面的嘴里塞着一根。后面的穴里插着一根。 我趴在水泥地上,四肢撑着,两头同时被填满。 两团沉甸雌熟的肥硕爆乳在身体下方随着前后顶撞的节奏晃荡,红肿肥胀的骚奶头蹭着地面的水泥粗面,每蹭一下我的腰就软一截。 不知道过了多久。 前面那个射在了我嘴里。浓稠腥咸的雄浆精液从他尿道口一股一股喷出来冲上我的上颚,我的喉咙条件反射地做了一个吞咽动作。 我咽下去了。 我刚才无意识地……把那个东西……吞了。 后面那个还在动。 后面那个黑人抽出去的时候,穴口发出了一声湿腻的噗啾。 我感觉到精壮饱胀的浑圆精球拍在我穴口下方会阴的皮肤上,他没射在里面,拔出来撸了几下,滚烫黏腻的浊白雄浆喷在了我的屁股上。 温热的精液从臀沟往下淌,流过会阴,滑过穴口外翻的花唇边缘,混进了我自己的穴液里。 "行了。"声望的声音从侧面飘过来。"接下来教你摇尾巴。" 她蹲下来,两只手掰开了我的臀瓣。 我能感觉到冷空气直接灌进了臀缝最深处。 "看着。"声望的声音很近,就在我屁股后面。"你的菊穴。夹紧,然后放松。再夹紧。像在摇尾巴。" 我试着收缩。 那些被两周药膏调教得肉厚敏感的褐红菊肉皱褶听话地缩紧了,中间那个洞口收成一个小点。 然后放松。 菊肉层层张开,从中间往外翻,露出里面偏红的、黏着透明润滑肠液的肠肉边缘。 噗呲,一小口热气从菊穴里喷出来。 "再来。" 缩紧。放松。缩紧。放松。 每松一次,菊穴就吐出一小泡透明黏腻的肠油挂在褶皱上面。张开的口径比两周前大了,松弛的时候能看到里面浅浅的红色肉壁。 声望拍了拍我肥腻安产的雌熟尻肉。 "不错。" 声望推开物资棚侧门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劈头盖脸灌进来,我的瞳孔被白光刺得猛缩了一下。 "走吧,深呼吸。"声望的平底皮鞋踩过门槛,回头看了我一眼,"外面阳光很好。" 我迈出物资棚第一步的时候,脚底的玛丽珍鞋跟踩在碎石路面上咔哒响了一声。 风吹过来了。 港区的海风从东面过来,咸的,带着铁锈和机油的底味。风穿过我女仆裙的裙摆下面……直接灌进了两腿之间。 我没有穿内裤。 冷空气贴上闷骚淫软的雌肥屄唇外面那层皮肤的瞬间,我的步子顿了一下。 两瓣肥润饱胀的淫熟蜜唇从两周前的调教之后就再没合拢过,裙摆底下,那条合不上的缝正敞着,被风一吹,整片暴露在外的穴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阴唇在风里颤。 两片骚嫩滑润的浅红花瓣从大阴唇的缝里翻出来,左边那片比右边长出一截,走路的时候随着步伐的节奏一前一后地轻微摆动,蹭着大腿根部那条窄窄的腿缝内壁。 每一步。 每走一步,左边那片翻出来的小阴唇就被大腿内侧的皮肤夹一下。 "腰挺直。"声望走在我左前方半个身位,没回头,"你平时怎么走的就怎么走。" "……知、知道了喵。" 声音从我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是哑的。我已经三天没在人前说过话了。 我的背挺直了。肩胛往后收的瞬间,胸口的布料绷紧了。 胸罩。 声望给我换了一件半杯式的。 不是皇家制式的那种全包裹,是只兜住乳房下半球、上半截整个露出来的类型。 钢圈卡在圆润淫厚的肉色乳晕正下方那道弧线上,把两团沉甸雌熟的肥硕爆乳往上顶。 女仆装黑色布料的内衬直接贴在我的乳头上面。 红肿肥胀的淫雌奶尖已经硬了。 从物资棚里面出来的时候就硬着。 两颗深红饱满的骚奶头戳在布料里面,乳孔外翻的那截嫩肉蹭着内衬的粗纤维面,每走一步,纤维从乳头顶端划过去,我的腰就软一截。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女仆装的心形领口开得不小。 从我这个俯视角度看下去……两团被半杯式胸罩顶起来的奶肉从黑色布料的边缘鼓出来,上半球的乳肉白腻腻地挤在领口,能看到深粉偏褐的乳环边缘。 圆润诱人的深邃肉环上那层细密的颗粒凸起一粒一粒鼓着,从领口的心形切口里露出了最上面的三四粒。 两周前那些颗粒没有这么明显。 现在它们粒粒都像是被人用嘴反复吸过。 "别老低头。"声望偏过脸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点,"前面有人。走路看前面。" 我抬头。 港区东侧的施工工地在五十米外。几个黑人工人正在搬钢梁,工装的袖口被胳膊上的肌肉撑得快裂。 风向变了。从工地方向吹来的风裹着一层新的气味……浓烈呛鼻的雄性荷尔蒙混着汗臊,咸腥浑浊,像一团黏稠的热雾飘过来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耳根烫了。 两腿之间,那条合不上的缝里面,有一小股温热淫靡的透明蜜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那条窄窄的皮肤往下滑。 没有内裤接着它。 蜜汁滑到了大腿根部内侧,在走路的时候被两条腿夹着来回蹭开了一小片。 只是走路。只是在走路而已。为什么会出水…… "到了前面,每经过一个人就弯腰行礼。"声望把金色马尾甩到背后,目视前方,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你平时跟港区的人打招呼也是这样做的吧。没什么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 完全不一样的。 我没穿内裤,胸罩只兜了一半,全身上下被调教了两周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往外冒信号……怎么可能一样。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黑人工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楚。最近的那个正蹲在地上拧螺栓,抬头看了一眼我和声望走过来的方向。 浓烈麝香的雄臭荷尔蒙气味更浓了。 从他们皮肤上蒸出来的汗味混着工装布料捂了一上午的闷热体臭,在空气里凝成一条看不见的带子,被我一步一步走进了这条带子里。 "弯腰。"声望走到我旁边,嘴凑到我耳边,气声,"四十五度就够。手放裙摆两侧。微笑。" 我在第一个黑人工人面前站定了。 他从蹲着的姿势抬头看我。黝黑宽厚的脸,眼睛里映着我的轮廓。他的目光从我的猫耳发饰往下扫了一截,停在了我的领口。 我弯腰了。 四十五度。 腰往前折的瞬间,两团沉甸雌熟的肥硕爆乳因为重力往前坠,从半杯胸罩的托举里往下滑了一截。 黑色女仆装的心形领口张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 从他的角度……他能看到什么? 我不用猜。因为我自己低头就能看见。 肉厚油润的乳晕边缘整圈从布料里翻了出来。 不是露一点点边……是整个圆润饱满的深邃粉环暴露在光线下面,乳晕上面那些两周调教养出来的肥大肉粒一颗颗鼓在空气里,酱红偏褐的色泽在阳光下比在灯泡底下还刺眼。 红肿娇嫩的骚奶头被内衬的布料卡在最边缘,半颗戳在外头,半颗还兜在布里面,硬得发紫的淫雌奶尖因为弯腰的拉扯从布料底下弹了出来。 两颗都弹出来了。 "辛、辛苦了喵……" 我的声音在抖。 弯着腰的三秒里,我能感觉到裙摆后面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翻了一截。 没有内裤。 风从后面灌进来。 菊穴……那圈被两周药膏调教得褐红油亮的敏感皱穴在冷空气里猛地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张开,噗呲喷出一小口热气。 我直起腰的时候,他还在看。 他的目光从我胸口挪到了我的右脚踝。 黑桃Q。 他看见了。 他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嘴角往右歪了一点点的、那种心知肚明的微表情。 "不错。"声望从我身后走上来,跟我并肩,声音压得只有我能听见,"弯腰的时候奶头跑出来了。下次弯之前收一下腹,胸罩的钢圈会卡住。走,下一个。" 我的腿在发软。 走向第二个黑人工人的八步路里,我能感觉到…… 两腿之间那片合不拢的淫湿肥软的雌肥穴肉在裙摆底下,随着每一步走路的动作,被大腿内侧的皮肤夹着左右摩擦。 淫胀充血的雌嫩肉蒂从包皮底下顶出来的大半颗紫红肉粒正蹭着裙子内衬的缝合线,每蹭一下,一股从阴蒂直通小腹的酸麻就窜上来。 穴口在往外冒水。 透亮浓稠的淫靡蜜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盖上方,走路的时候能听到极细微的噗叽声……腿根的皮肤粘着淫水被拉开又合上的声音。 "这次弯腰的时候。"声望的手轻轻碰了一下我后腰的蝴蝶结,银铃铛叮当响了一声,"把裙摆往两边提一下。就像提裙子行礼。你在皇家礼仪课上学过的吧。" 提裙摆……这样的话……裙摆会往上…… 他会看到我的腿根。会看到淌在大腿内侧的水痕。 第二个黑人工人已经站直了,靠在钢梁上,粗壮厚实的手臂抱在胸前,低头看着我走过来。 我在他面前站住。 双手捏住裙摆两侧。 弯腰。提裙。 "辛……辛苦了……喵……" 我的声音碎了。 弯着腰的时候我低头……又看见了自己。 两颗红肿肥胀的骚奶头在领口里晃,乳孔外翻的嫩红肉缘在阳光下反着油光。 裙摆被我自己的手提到了大腿中段。 从我自己的视角往下看,过了裙摆的边缘,就是大腿内侧那条蜿蜒的水痕……透亮的液体在奶白色的腿肉上画出一条发光的曲线,从腿根一直淌到膝盖上面。 他在看。 他能看到我腿上的水。 他知道我湿了。 浓烈咸腥的雄臭汗液的气味从他身上近距离涌过来,灌满了我整个鼻腔。 我的穴口缩了一下。噗叽。极轻的、湿黏的一声。在我弯腰提裙的姿势里,从两腿之间传出来。 他没说话。目光从我的大腿内侧滑到脚踝,在那个黑桃Q的位置停了两秒,然后越过我看向声望。 微微点头。 声望在我身后也点了一下头。 我直起腰。银铃铛叮当叮当响。 两腿之间,那些被调教了两周的、合不拢的、翻出来的、充血的、肿胀的、往外冒水的穴肉在裙摆底下烧着。 声望的手搭上了我的后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 "走路的姿势比在棚子里好看多了。"声望的嘴唇凑到我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蜗里面,"以后每天散步一次。" 我的腿在抖。 可我还在走。 门开了。 办公室里原本只有露露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还有我围裙蝴蝶结上银铃铛偶尔叮当一响的声音。 门开的那一秒,另一种气味从走廊灌进来。 浓烈咸腥的雄臭荷尔蒙。 我的鼻腔在那股气味接触到黏膜的瞬间就开始发酸。 嗅觉神经把信号往下送,先到后颈,后颈的汗毛竖了一片;再到胸口,两颗红肿肥胀的淫雌奶尖隔着女仆装的布料猛地又硬了一分;再往下,直劈到小腹。 两腿之间那条合不上的缝里,穴口缩了一下。 不是……只是闻到味道而已……只是…… "指挥官阁下,港区东侧三号工段的扩建进度汇报。"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从胸腔深处滚出来。 英语说得慢,带着刻意的恭敬。 黝黑宽厚的身板站在门口,工装洗得干净但袖口还是被胳膊上的肌肉撑得快裂。 "进来吧,把门带上。"露露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的笔没停,低头在文件上划着什么。 他走进来了。 我站在露露椅子右后方半步的位置,双手端着茶盘,白瓷杯里的红茶冒着一缕细烟。 标准的女仆侍立姿态。 腰挺直,脚并拢,猫耳发饰在头顶纹丝不动。 他绕到办公桌侧面,站定。那股浓烈麝香的雄性荷尔蒙气味随着他走动在整间办公室里扩散开来,和露露身上的洗衣液清香撞在一起。 我的耳根烫了。 他开始汇报。 "三号工段主体框架已完成百分之七十,预计下周可以开始内部装修……" 露露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偶尔点头。 他在说话的同时,往我这边移了半步。 不动声色的半步。露露的视线压在桌面的文件上,完全没注意到他和我之间的距离从一米变成了四十公分。 我能闻到了。 近距离的、直接从他皮肤表面蒸腾出来的咸腥汗臊混着麝香底味的浓烈雄臭。 这个距离的气味浓度是门口的五倍。 鼻腔黏膜被那股黏稠的热浪灌满,顺着嗅觉神经一路凿进脑子最深的地方。 穴口又缩了一下。 这次缩得更重,我能感觉到两片闷骚淫软的雌肥蜜唇之间有一小股温热透亮的淫靡蜜液被挤出来。 没有内裤接着。 液体顺着会阴那条窄窄的皮肤往下滑。 触觉先于意识到达。 裙摆的布料从左侧被什么东西轻轻撩开了一截。 冷空气直接贴上了我大腿外侧那片没有被长袜覆盖的皮肤。 然后,一只粗糙厚大的蒲扇般大手掌从裙摆下面伸进来。 掌心的老茧刮着我大腿内侧那层薄得能看见血管的细嫩皮肤。温度烫。手指很长,骨节硬,指腹宽得盖住了我半边腿根。 "……混凝土浇筑量比预期多了百分之十五,但在预算范围内。" 他的嘴在说话。他的手在我的裙子底下。 手指沿着我的腿根内侧往上摸,指腹碾过那条被淫水浸湿的皮肤,沾了一手滑腻。到了两腿交汇的位置,他的手掌翻了过来,掌心朝上。 我低头。 从我这个站立俯视的角度,裙摆遮住了一切。但我能感觉到。 他的中指先碰到的是我的大阴唇。 两瓣闷熟骚软的肥厚蜜唇合不上,微微外翻着,他的指腹一搭上去就陷进了那层泡软的肥润屄肉里。 手指上的老茧刮着大阴唇外侧的皮肤,粗糙的触感让那圈本就敏感的肉猛地一缩。 然后他的指尖往中间推。两片雌淫肉厚的肥软蜜唇被他一根手指从中间拨开,分到两边。 我能感到他碰到了我的小阴唇。 两片骚热雌熟的嫩肉花瓣挂着黏腻丰沛的蜜液水光,肿得比两周前厚了一圈。 他的指腹碾上左边那片翻出来的花瓣时,那截酱红柔嫩的肉被他指纹的纹路搓了一下,我的膝盖软了半截。 茶盘上的白瓷杯叮当响了一声。 "柴郡,小心点。"露露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头没回,笔尖还在纸上划。 "是、是的指挥官……" 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丝我自己都听得见的颤。我把牙咬紧了,下唇被我自己的门牙压出一道白痕。 他的手指没停。 中指指腹往上滑了一寸,碰到了阴蒂。 淫胀充血的雌嫩肉蒂整颗从包皮底下顶出来的那半颗紫红肉粒,被他粗糙的指腹正面碾上去。 "齁……!" 极轻的一声闷哼从我鼻腔里泄出来。我用全部力气把嘴闭紧了。 不行……露露就在前面……不能出声…… 他的指腹按住了那颗敏感到极点的肿胀蜜蒂,开始转圈。 慢的。 每一圈他的指纹凸起都碾过淫润肥厚的充血蒂肉的表面,蒂肉上那些被两周药膏激活的神经末梢像被点着了一样逐个炸开,酸麻的信号从阴蒂往上窜,穿过小腹,直撞到胃底。 我的脚趾在玛丽珍鞋里蜷了起来。 "……四号工段的地基还需要加固,建议追加两批钢筋。"他的声音稳得惊人。左手拿着文件夹,右手在我裙子底下。嘴和手完全是两套系统。 "批了。让采购部直接走流程。"露露翻了一页文件。 我能听到他们在对话。我能听到露露的笔在纸上沙沙响。我能听到办公室窗外港区的海风声。 我还能听到另一种声音。 从我自己两腿之间传出来的、极细微的噗叽声。他的手指搅动淫水的声音。 他的中指从阴蒂往下滑。 经过尿道口那个小凹陷的时候指尖轻点了一下,我的小腹抽搐了。再往下。 穴口。 两周调教之后再也合不上的、雌熟饱满的嫩穴肉堆在洞口周围,微张着,往外冒着透亮浓稠的淫润蜜汁。 他的中指指尖抵上穴口边缘那圈翻出来的淫堕润滑的穴肉时,穴肉条件反射地往他的指头上贴。 我的穴在吸他的手指……我没让它这样做……它自己…… 他推进来了。 一根手指。中指。粗的,骨节硬的,指腹老茧粗糙的,直接从穴口劈进来,推开两侧温热滑腻的穴壁,一寸一寸往里送。 "呜……" 鼻腔里漏出的闷音比刚才大了一点。我赶紧咳嗽了一声盖住。 "着凉了?"露露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还是没回头。 "没……没有喵……稍微呛了一下……" 他的手指弯了。 中指的第一指节在我穴道内壁弯曲,指腹按住了上壁某一个点。 那个点。声望在第一周调教的时候教他们标记过的那个点。 酸麻从那个点炸开,像一颗石子砸进水面,波纹一圈一圈往外扩。 穴壁上被药膏激活过的每一道褶皱同时开始收缩,咬紧了他的手指,一波一波地吸。 我的膝盖彻底软了,身体往前倒了半步,肩膀差点撞上露露椅背。 茶盘上的杯子又响了。 "柴郡?"露露这次偏了一下头。 我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睫毛微垂,眼神还停留在桌面的文件上,只是下意识地偏了一下头表示关注。她完全没回头。 "没、没事的指挥官……茶有点烫……嘻嘻……" 我挤出了一个笑声。那个笑声发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听到了里面的碎裂。 他的手指在我穴道里开始动了。抽出半寸,再推进去。抽出,推入。指腹每次推入都准确地碾过上壁那个酸麻的点。 噗叽。噗叽。噗叽。 极轻的、湿黏的声音从我的裙摆底下传出来。淫水被他的手指搅动,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了我大腿内侧。 我低头。 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裙摆的黑色布料遮住了一切。 但我知道裙摆底下是什么样子。 我的大阴唇被他的手背撑着往两边翻开,两片闷骚淫软的雌熟屄唇的肉缘挂在他的手指根部两侧;两片骚嫩滑润的嫩肉花唇贴着他中指的两侧,表面挂满了黏腻浓稠的淫靡蜜液;淫胀肥厚的充血蒂肉在穴口上方跳着,每一跳都蹭一下他的食指根部。 我能感到自己的菊穴也在反应。 没有人碰它,但那圈被两周药膏调教得褐红油亮的骚淫敏感菊肉正跟着穴道收缩的节奏一缩一缩,噗呲吐着透明黏腻的肠油。 乳头在女仆装的布料里硬到了极限。 两颗肿胀肥大的深红骚奶尖顶着内衬的粗纤维面,每一次呼吸带动胸腔起伏,纤维就从乳孔外翻的那截嫩红肉缘上刮过去。 圆润淫厚的酱褐肉环上细密的颗粒一颗颗鼓着,隔着布料都能看到胸口两个凸起的轮廓。 露露……露露就在前面一米……她只要回一下头…… "……材料清单我附在报告最后一页了。"他在说话。声音平稳。手指在我的穴道里弯着顶,每一顶我的腰就往下塌一截。 "嗯,我看到了。"露露翻到最后一页,眉头微蹙,"这个钢筋的规格是不是写错了?应该是HRB400吧。" "哦,是的阁下,笔误。我回去更正。" 他们在讨论钢筋规格。 他的手指在我的穴道里又加了一根。 食指挤进来的时候我听到了自己穴口发出的噗啾声。 两根粗大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穴口那圈雌熟饱满的嫩穴肉撑成了一个更大的椭圆,穴壁被撑开又贴上去,滑腻温热的褶皱吸着他的指节。 "齁嗯……" 这次从鼻腔泄出来的声音我没能盖住。 露露的手停了一秒。 "柴郡,你今天怎么了?"她这次真的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琥珀色的眼瞳映着窗外的阳光。她的目光从我的脸扫到我端着茶盘的手,停留了两秒。 我的脸在发烫。耳根红透了。猫耳发饰旁边那圈皮肤烫得快要冒烟。 "没事喵~就是、就是今天有点热嘛喵……嘻嘻……" 我用嘴角往上弯的方式挤出了那个属于柴郡的标志性歪头微笑。 露露看了我三秒。 然后她转回去了。 "嗯,今天确实闷。"她拿起笔继续划文件,"柴郡你如果不舒服就先去休息。" "不用不用……人家很好喵……" 我的声音在抖。 他的两根手指在我穴道里面分开成剪刀状,往两边撑。 穴壁被拉开的酸麻和被撑满的钝胀同时涌上来,我的脚趾在鞋里蜷得快抽筋,脚心那块粉嫩的皮肤绷成了一张弓。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淫水已经从穴口溢出来了。透亮浓稠的淫润蜜汁顺着他的手指滴落,滴在我的大腿内侧,再往下淌到膝盖上方的长袜袜口边缘。 露露就在前面一米。 她的笔在纸上沙沙响。 他的手指在我的穴里搅动。 银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声望的平底皮鞋踩着铁质台阶往下,每一级都发出闷钝的咚声。潮湿的空气从地下涌上来,裹着霉味和另一种我已经太熟悉的浓烈腥膻雄臭。 "脚抬高点,这里有个坎。"声望头也不回。 铁门被她从里面推开,门轴绞出刺耳的吱嘎。 灯光。 不是物资棚那种摇晃的灯泡。 这里是嵌在水泥墙上的壁灯,暖黄色的光把整间密室照得通透。 大概二十平米,地面铺了一层深灰色的厚地毯,墙角堆着靠垫和毛毯。 气味先于画面到达我的鼻腔。 五个黑人的浓烈呛鼻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叠加成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咸腥浑浊的麝香汗臊和精臭糊成一团黏稠的热雾,从门口直接灌进我的鼻孔,一路凿到脑子最深处。 我的耳根当场就烫了。 两腿之间那条合不上的缝里,穴口缩了一下。 不是……只是味道太浓了…… 然后我看到了人。 光辉。 她跪在最左边那个黑人的腿旁边。 我的视线先撞上的是她的胸。 因为没有办法不撞上。 光辉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半罩式胸衣,钢圈从底下托着,只兜住了淫熟雌骚的肥硕爆乳下半球。 上半球整个暴露在空气里。 两团沉甸油润的雌肉硕乳从胸衣上缘鼓出来,乳肉的重量把上半球拉出一道弧线,白腻腻地从黑色布料边缘溢出。 两颗奶子之间的乳沟被自身重量挤成一条深缝,缝底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肉色浅粉的宽大奶晕从胸衣边缘翻出来,整圈都暴露着。 我盯着看了两拍才反应过来那圈乳晕有多大。 比我的大两倍都不止。 直径跟一只鸡蛋差不多,颜色是深粉偏棕,表面那层肉粒颗颗鼓胀,比我的密、比我的粗,在暖黄灯光下粗糙得每一粒都清清楚楚。 红肿肥大的骚奶尖从乳晕正中间挺着,长……比我的长出整整一截,圆柱形的,顶端乳孔完全外翻着,翻出来的那截嫩红肉缘上挂了一粒乳白色的小珠子。 那是……乳汁?光辉她……生过孩子? 纹身在乳房正下方。 三个黑色婴儿并排。 每一个都是拇指盖大小,黑色线条勾勒的婴儿侧面轮廓,圆脑袋、蜷缩的四肢。 三个。 整整齐齐地排在她肋骨下缘那条弧线上。 "柴郡……你也来啦。"光辉抬起头看我,嘴角弯着,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 她的眼睛是湿的。不是哭。是那种泡在某种情绪里泡久了的、懒洋洋的含水。 我的目光往下走。 光辉的内裤是黑色丁字裤,正面三角区域印着一个烫金的黑桃。 丁字裤的系带从两侧胯骨绕过去,勒进肥腻圆润的雌熟尻肉里。 从她跪坐的姿势,两条腿分开着,我能看到丁字裤正面那块三角布料被底下的肉顶成了一个鼓包。 布料往两侧的边缘渗着一圈深色的水痕。 她……湿了。光辉在这几个黑人面前,湿了。 威尔士亲王在右侧。 她靠坐在一个黑人的腿上,胳膊搭在那人的膝盖上,姿势随意得像在自家沙发。 亲王的身体和光辉完全是两个类型。 她穿着一件运动型的黑色内衣,交叉肩带,胸口正中央绣了一个小小的黑桃logo。 胸没有光辉那么夸张,但形状挺拔饱满,两团紧致弹韧的浑圆雌乳被运动内衣压着,从领口上沿挤出一截结实的乳沟。 乳头的凸起隔着布料戳出两个尖。 "哟,猫咪也来了?"亲王偏头看我,嘴角咧着,露出犬齿。 她的左腿屈着,右腿伸直了搭在地毯上。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的左臀……内裤是低腰的黑色平角短裤,腰带处印着一排细小的"BBC ONLY"字样。 左臀上那个纹身从短裤边缘露出大半。 一个巨大的黑桃。 颜色是纯黑填色,轮廓分明,占了她半边臀瓣。 黑桃的中央留白区域里,用白色字体写着"BLACK CERTIFIED"。 每个字母清晰利落。 亲王注意到我在看她的臀,往那边扭了一下腰,像在故意展示。 "喜欢这个设计?纹的时候疼了半天呢。" 独角兽缩在最里面的角落。 她抱着膝盖蜷成一团,脑袋低着,紫色的长发垂下来挡住了半张脸。 身上穿的内衣跟她本人一样小……白色的蕾丝文胸,罩杯几乎是平的,只在胸前微微鼓了两个小弧度。 文胸肩带上每隔两公分绣着一个芝麻粒大的黑桃图案。 我蹲下去才看清她的小腹。 独角兽的皮肤白到发光。小腹平坦,只有肚脐下方到耻骨上缘那片区域,纹着一个完整的子宫图案。 那个纹身比我想象的精致。 子宫的轮廓用黑线勾出来,上方封闭,下方开口……指向更下面的位置。 两侧延伸出弯曲的线条,暗指卵巢。 整个子宫图案被一圈黑桃形状叶子的藤蔓缠绕着,藤蔓顺着她的腰线往两侧蔓延,消失在内裤腰带底下。 独角兽感觉到我在看她,肩膀缩了一下。 "呜……别、别盯着那里看啦……"她的手挡上了小腹,但手指岔开着,纹身从指缝里露出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嗡。 声望走到密室正中间,两手交叉抱在胸前。 "看够了?"声望偏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在暖黄灯光里像两块琥珀糖。 我没说话。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光辉,站起来让她看看。"声望的语气像在安排例行公事。 光辉轻声应了一个"好",双手撑着地毯站起来。 她站直的瞬间,两团沉甸油润的肥熟硕乳从胸衣上缘晃了两下,乳肉拍在一起又弹开。 她转了个身,面对着我。 "柴郡,不要怕哦。"光辉朝我笑了一下,伸手把丁字裤的正面三角布料往旁边拨开了。 我的视线直直撞下去。 光辉的大阴唇是肥软外坠的类型。 两瓣淫熟饱满的雌骚蜜唇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对都厚,鼓鼓囊囊地从腿根坠下来,自身重量就把中间那条缝扯开了一道口。 两瓣蜜唇的外侧皮肤白嫩,越往中间颜色越深,过渡到缝口的位置变成了一种暗粉偏红。 小阴唇整个翻出来了。 两片骚嫩润滑的深红花瓣从大阴唇的缝里涌出来,形状肥大,边缘皱褶层叠,颜色浓得发紫,表面挂着一层厚厚的反光水膜。 两片花瓣往两侧翻卷着,中间拉着好几根晶莹黏腻的透明液丝。 阴蒂。 光辉的阴蒂完全从包皮里顶出来了。那是一颗比我的大两倍的酱紫肉粒,圆润充胀,表面血管网清晰可辨,整颗暴露在空气里微微搏动。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那种浓郁腥甜的雌香和黑人精臭混在一起的、潮湿闷热的气息。 "看到了吗?胸下面那个。"声望走到光辉旁边,指了一下她肋骨下缘的三个婴儿纹身。"三个。都是黑人的孩子。" 光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纹身,嘴角那个温柔的弧度没变。 "第四个也快了哦。"她的手掌轻轻贴上了自己的小腹。 声望的手搭上了我的后背,往密室里面推了一把。 "从今天起,你也是我们的一员。" 五个黑人的目光全部压过来。浓烈刺鼻的雄性荷尔蒙在封闭空间里浓稠得能用手捞。我的两腿之间那条合不上的缝又开始往外冒水了。 银铃铛叮当响了一下。 金属零件碰在一起的声音很轻,叮的一下。 我转头。 最高大的那个黑人蹲在密室角落的工具箱旁边,黝黑粗壮的手指从里面拎出一把纹身枪。 枪身银灰色,连着一根细电线,他拇指按了一下开关,马达嗡的一声震起来,针尖在灯光下闪了一点白。 "右脚。伸出来。"声望走到我面前,蹲下去,一只手拍了拍我的小腿。 我坐在那个翻过来当凳子的木箱上,银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右腿伸出去,声望的手指扣住我的脚踝骨,翻到外侧那面朝上,掌心的温度贴着我踝骨凸起那块薄皮,按得我脚趾缩了一下。 "不要动。"声望的眼睛盯着我的脚踝,没抬头。 黑人蹲过来了。 浓烈呛鼻的雄臭荷尔蒙从他的皮肤上直接蒸过来,灌进我的鼻腔。 他粗糙厚实的蒲扇般大手掌握住我的脚背,把我莹润粉腻的嫩肉玉足固定住。 他的手太大了,五根手指盖住了我半只脚。 纹身枪的马达声近了。 针尖碰上我右脚踝外侧皮肤的瞬间,我整条腿弹了一下。 "齁……!" "没事的哦,第一下最疼,后面就习惯了~"光辉的声音从右侧飘过来,柔得像在哄小孩。 针在皮肤里走。 我低头看。 他的手指摁着我的脚踝,针尖在踝骨凸起那块薄皮上一点一点地刺。 每一针下去我能感觉到皮层被刺穿的锐痛,极细的,像被猫爪子挠了一道……然后马达一震,墨水被推进去。 黑色的线条从针尖底下渗出来,沿着他手指移动的方向慢慢成形。 一个黑桃的轮廓。 上面圆下面尖,两侧对称的弧线在我踝骨上弯出来。黑桃中间留了一块空白,空白里正在被一针一针填出一个字母……Q。 我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蜷着。玛丽珍鞋被脱掉了,骚熟弹嫩的肉感嫩足裸着,脚心那块粉软的凹陷被冷空气一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痛、痛的吧……人家那时候也哭了……"独角兽的声音从角落里飘过来,细得像蚊子嗡。 "你那会儿哭了整整半小时呢。"亲王靠在墙上,双臂抱胸,嘴角咧着。 "才、才没有那么久……" 针停了。 声望松开我的脚踝,低头看了两秒。 她的食指抚上刚纹完的图案,指腹从黑桃的顶端一路滑到底部那个尖角。 新鲜的纹身周围皮肤泛着红,墨水渗进皮层里,黑色的线条清晰锐利。 "线条干净。"声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左胸,心脏上面。把上衣解开。" 我的手指摸到了女仆装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手在抖。 一颗一颗解。黑色布料从胸口两边分开。半杯式胸罩露出来了,钢圈卡在乳房下缘那道弧线上,只兜住了下半球。 "胸罩也脱。"声望说。 我伸手到背后,摸到搭扣。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 钢圈松了,两团沉甸油润的淫熟雌骚爆乳从半杯的托举里坠下来。 失去支撑的瞬间乳肉往下沉了一截,水滴型的形状被重力拽得下半球更圆更坠。 我低头。 我能看到自己的乳晕。 圆润诱人的酱褐深邃肉环铺在两颗奶子的最低点,直径比两周前又胀了一圈。 表面那层细密的肉粒颗颗鼓起,一粒一粒立在灯光底下,粗糙得像被人反复吮吸过的砂面。 红肿肥胀的淫雌骚奶尖从乳晕正中间挺着,两颗都硬得发紫,深红饱满的肉蕾顶端乳孔完全外翻,翻出来的那截嫩肉缘上挂了一粒极小的透明液珠。 它们两周没软下去过了。 "嚯,两颗奶尖一直立着?声望你们调得真到位啊。"亲王吹了声口哨。 "一周就到位了。"声望语气平得像在汇报工作进度。 黑人的手按上了我的左肩,把我的上半身往后推了半寸,让我左胸那团奶肉完全朝上暴露。 他的掌心烫,贴在我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我能闻到他手指缝里残留的浓烈腥臊的麝香雄性气味。 纹身枪嗡地响了。 针刺进左胸心脏正上方的皮肤时,我咬紧了牙。这个位置的皮肤比脚踝薄,痛感更尖锐,每一针下去像有人拿细针往骨头缝里扎。 "呜……齁嗯……"我从鼻腔里挤出闷哼,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痕。 "吸气~吐气~对对,就这样~"光辉蹲到我旁边,手掌轻轻搭在我右膝盖上。 "人家纹左胸那个的时候也疼得掉眼泪了呢,但是纹完以后看着它……会觉得好漂亮哦。" 她的琥珀色瞳仁在灯光下含着一层水雾,嘴角弯着,两团肥硕白腻的雌熟硕乳从半罩胸衣上缘坠着晃了一下。 胸口下方那三个黑色婴儿纹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针尖在我左胸上方画了将近十分钟。 声望走过来,低头检查。 我也低头看。 一颗心脏。 写实风格的线条,能看到心室的弧度和血管的走向。 心脏的正中间,一把黑桃形状的挂锁扣在上面,锁身黑得发亮,锁孔是一个微缩的黑桃。 声望的指尖顺着挂锁的轮廓描了一遍。新鲜纹身周围的皮肤红肿着,她的指腹压上去时我吸了一口气。 "最后一个。小腹。裙子撩上去。" 我的手抓住裙摆的边缘。 黑色布料被我自己一寸一寸往上提。 露出大腿根部。露出腿缝。 没有内裤。 冷空气贴上两腿之间那片合不拢的穴肉时,我的膝盖条件反射地往里并了一下。声望的手按住了我的右膝盖,往外推开。 "分开。让他看清楚纹的位置。" 我的腿被掰开了。 我低头。 两瓣闷骚淫软的雌肥蜜唇从腿根坠着,肥厚饱满的外唇在两周调教之后再也没合上过。 缝敞着,里面的肉全暴露在灯光下。 两片骚嫩滑润的嫩红花唇从大阴唇的缝口翻出来,左边那片比右边肿了一圈,酱红的边缘皱着翻卷着挂满了黏腻丰沛的蜜汁水光。 淫胀充血的雌嫩蒂珠整颗从包皮底下顶出来,紫红饱胀,上面细小的血管肉眼可辨,每一搏都在跳。 穴口微张着,雌熟饱满的嫩穴肉堆在洞口一层叠一层,从浅粉到鲜红,每隔几秒自己收缩一下,从里面挤出一小注透亮浓稠的淫润蜜汁。 再往后。骚淫油润的褐红菊肉皱褶一圈一圈收着,张合着,噗呲吐了一小口热气。 我的小腹被灯光照着。肚脐下方到耻骨上缘那片皮肤白净平坦,覆着一层薄软肉。 纹身枪按在了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 "齁……呜嗯……" 针在小腹的皮肤里走。 这片肉比胸口软,针尖每扎进去一下,周围的皮肤就跟着陷一个小坑再弹回来。 酸痛从小腹表层渗到深处,和两腿之间穴口无端端的收缩搅在一起。 "低头。看着。"声望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 我低着头看那个黑人粗壮骨节分明的手指操控着纹身枪在我的小腹上画线。 子宫的轮廓先出来。 上方封闭的弧线,下方朝耻骨方向张开的口。 两侧延伸出弯曲的线条,暗指卵巢,沿着我的腰线往两边蔓延。 然后是藤蔓。 黑色的藤蔓从子宫图案的四周缠绕上来,每一片叶子都是黑桃的形状,一片紧咬着一片,把整个子宫图案裹在藤蔓的包围里。 最后,他在下方开口处一针一针刺出四个汉字。 黑人专属。 针停了。马达熄了。密室里安静了两秒,只有灯泡钨丝的滋滋声。 声望蹲下来。 她的手指从我小腹上那个新鲜的子宫纹身的最顶端开始,一路往下抚,指腹碾过每一条藤蔓的弧度、每一片黑桃叶的尖角,最后停在"黑人专属"四个字上面。 "三个。"声望直起身,低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灯泡的光点。"从现在起,你是我们的人了。" 光辉在旁边轻轻鼓了两下掌。亲王吹了一声口哨。独角兽缩在角落里,紫色长发垂下来挡着半张脸,两只手绞在一起,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银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我低头看着自己。 右脚踝外侧,一个黑桃Q。 左胸心脏上方,一颗被黑桃挂锁锁住的心脏。 小腹上,一个被黑桃藤蔓缠绕的子宫。 三个纹身。红肿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热意。 密室的壁灯又亮了。 暖黄色的光从水泥墙上渗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能闻到那股味道了。 五个黑人的浓厚刺鼻的麝香雄臭和汗臊叠在一起,在二十平米的封闭空间里凝成一堵看不见的热墙。 我的耳根烫了。两腿之间那条合不上的缝里,穴口自己缩了一下。 "来吧,都到齐了。各就各位。"声望靠在墙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金色低马尾搭在肩上。语气跟每晚一样,平得像在点名。 光辉先动了。 她从靠垫上站起来,两团焖油沉坠的雌淫硕乳从半罩胸衣上缘晃了两下,乳肉拍在一起的声音闷闷的。 她走到最高的那个黑人面前,膝盖弯下去,跪稳了。 我蹲在三米外的角落,背靠着木箱。 从我这个角度,光辉的整个后背和下半身全部暴露着。 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分开了大约肩宽。 丁字裤的系带从两侧胯骨勒进焖骚油亮的肥熟雌尻里,只剩一根细线消失在臀沟深处。 那两瓣浑圆媚肥的淫熟尻肉因为跪姿被挤得往两边鼓,臀沟底部那根丁字裤的细绳被肉夹着,绷得像要断。 我的视线往下走。 光辉的大阴唇从两腿之间坠下来。 两瓣骚软润滑的雌淫蜜唇又肥又厚,自己的重量就把中间那条缝扯开了。 缝口敞着,里面两片淫堕肥软的酱红花瓣整个翻出来,挂满了黏腻丰沛的蜜汁水光。 她的阴蒂……那颗比我的大两倍的紫红肉蕾,整个从包皮底下顶出来,表面细小的血管一跳一跳的。 每次看到光辉的下面,我都会想……她的阴蒂怎么能肿成这样…… 黑人的裤链已经开了。 黝黑雄壮的精臭巨屌从裤裆里支出来,龟头上挂着前液。 光辉仰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着……那个让我后背发凉的温柔微笑。 然后她张开嘴。 "咕唧……噗噜噜……" 湿黏的吮吸声从她嘴里传出来。 黑人那根充血胀硬的粗硕肉棍整颗龟头被她的嘴唇包住,她的腮帮子往里凹了一下……在用力吸。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露出来的淫贱雌熟爆乳上面。 光辉的脑袋开始前后移动。 每吞一下,她那两团沉甸白腻的肥硕奶肉就跟着晃,乳肉从胸衣上缘甩出来又弹回去。 肥大肿胀的深褐骚奶尖在空气里硬挺着,乳孔外翻的那截嫩肉上挂了一粒乳白色的液珠。 那是乳汁。她怀着第四个了,乳汁已经开始渗了。 "嗯哼~……"光辉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 像在哼歌。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颤,嘴唇裹着那根黝黑粗壮的巨根上下滑动的时候,两颊的肌肉有节奏地一鼓一瘪。 "咕噜……啾噗……咕唧咕唧……" "光辉,根部也舔到,别偷懒。"声望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淡淡的。 "唔嗯~知道了哦~"光辉含着那根东西含糊应了一声,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的黏丝从她下巴拉到龟头上。 她把嘴从屌柱上拔出来,"啵"的一下……然后舌头伸出来,从根部往上舔。 舌面平平地贴着黝黑滚烫的柱身,一路往上,每舔过一根暴起的青筋都多停留半拍。 我把目光移开。 往右。 亲王已经骑上去了。 她面朝黑人,两条结实饱满的大腿跨在黑人腰两侧,膝盖撑在地毯上。 运动型内衣的肩带从左肩滑下去了半截,紧致弹韧的浑圆雌乳从内衣侧面露出小半球。 亲王的腰在上下动。 每一下往下坐的时候,那个黑人的精壮狰狞的肥硕肉根就整根没入她的身体里,她焖骚肥腻的饱满臀肉"啪"地拍在黑人的胯骨上,臀浪从撞击点往两边涟漪一样荡开。 左臀上那个巨大的纯黑黑桃纹身……"BLACK CERTIFIED"……随着臀肉的弹跳一上一下地晃。 "哈……❤……一百二十三……一百二十四……"亲王在数数。嘴角咧着,犬齿露出来,汗从额角滑到下巴。每坐下去一次就数一个数。 她在数什么……? "嘿,猫咪。"亲王偏头看了我一眼,腰没停。"昨晚……齁嗯❤……人家骑了一百五十下才腿软……今天目标两百……❤你要不要比一下?" 我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银铃铛叮当响了一下。 亲王没等我回答,腰又沉下去了。 "啪叽。" 湿黏的拍击声从她的胯间传出来。 我能看到……亲王每次抬起腰的时候,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柱从她穴口抽出大半截,柱身上裹满了黏腻透亮的淫润蜜汁。 她的大阴唇被那根东西撑得往两边翻开着,淫湿肥厚的雌骚蜜唇紧箍着肉棍的根部,像一个被撑圆的肉环。 两片骚热雌熟的嫩肉花瓣贴在柱身两侧,颜色是充血的暗粉红。 她的阴蒂。 亲王的阴蒂比我的大。一颗红肿饱胀的淫雌蒂珠从包皮底下顶出来,随着骑乘的上下动作,每次坐到底都被黑人的耻骨碾一下。 "齁嗯❤……一百三十……一百三十一……哈咿咿❤……" 亲王的声音在碎,但还在数。 角落里传来极细的、湿润的舔舐声。 独角兽蜷在最里面,紫色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她趴在另一个黑人的腿边,两只手扶着一根刚被用完的……还半硬着的肉屌。 她在舔。 小小的粉色舌尖从屌柱根部往上滑,沿着青筋的凸起一寸一寸地走。 柱身上残留的白浊精液和另一个舰娘留下的淫水被她的舌头一点点卷走,吞进喉咙里的时候我能听到极轻的"咕噜"。 "呜……唔嗯……"独角兽的鼻腔里泄出一声闷哼,肩膀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太小了。 白色蕾丝文胸的罩杯几乎是平的,只在胸前微微鼓两个小弧度。 文胸肩带上那些芝麻粒大的黑桃图案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她小腹上那个被黑桃藤蔓缠绕的子宫纹身从内裤腰带上方露出大半,藤蔓的末梢消失在布料底下。 独角兽舔到龟头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颗肥大紫红的屌头上还挂着一丝黏液,她的舌尖碰上去,犹豫了一拍,然后……含进去了。 "噗……啾……咕唧……" 她的腮帮子鼓了一下。龟头被她那张小嘴勉强含住,嘴角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口水从右边嘴角漏出来一条线,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紫色瞳仁里含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的。那个眼神……我说不出来……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也在做同样的事。 "柴郡。"声望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 我抬头。 "看够了吧。过来。"声望的手指朝最右边那个还没被伺候的黑人点了一下。"今天先练口的。光辉,你过来教她。" 光辉从那根巨屌上把嘴拔出来,"啵"地一下。她的下唇亮晶晶的,口水和前液混成一条丝线从她嘴角拉到龟头,断在半空。 "来呀柴郡~"光辉朝我招手,嘴角弯着那个让我头皮发麻的温柔弧度。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人家来教你哦~先从舔开始,不要急着含~" 我的膝盖跪在地毯上。 那个黑人坐在靠垫上,两条腿分开。 裤链拉到底。 一根胀硬粗壮的黝黑肉屌从裤裆里支出来,青筋暴起的柱身散发着浓烈呛鼻的雄性精臊。 精臭滚烫的硕大屌头鼓着一圈肥厚紫红的冠状沟,前液在顶端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沉甸肥大的汗臊阴囊从裤裆口坠下来,两颗饱胀浑圆的精球把布料撑变了形。 气味灌进我鼻腔的瞬间,我的耳根烫了。两腿之间那条合不上的缝里,穴口又缩了一下,挤出一小注透亮浓稠的淫靡蜜液。 不是……只是味道太浓了…… 光辉跪到我旁边,身体凑过来,侧脸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她呼出的热气里还残留着浓厚腥臊的精臭味。 "先用舌尖~从这里……"她的手指点了一下黑人的屌柱根部,"往上舔~不要怕味道哦~第一次人家也觉得好腥的~但是舔着舔着就会习惯了呢~" 我的嘴唇凑近了那根东西。 热度先到。 离皮肤还有三公分的时候,那根精壮健硕的巨屌散发的热量就烘在我的脸上了。 然后是气味……近距离的、直接从龟头和柱身表面蒸腾出来的、浓烈咸腥的雄臭汗液精臊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气味。 我的舌尖伸出来了。 碰到柱身的一刹那……咸的。烫的。皮肤表面粗糙的纹路刮着我的舌面。 "对~就这样~慢慢往上~"光辉的手轻轻搭在我的后脑勺上,"舌头再贴紧一点~" "咕……齁嗯……"我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舌尖顺着柱身往上走,每舔过一根暴起的青筋,那根东西就跳一下。 银铃铛叮当响着。 声望把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的时候,金属卡扣咔嗒响了两下。 镜头上那颗红色指示灯亮了,小小一个光点,刺得我眼睛一缩。 背景是一面黑布,上面用白漆喷了一个巨大的黑桃Q,油漆还没干透,角落在往下淌。 我跪在镜头正前方。膝盖压在地毯上,两条腿分开着。全身赤裸。 我低头。 灯光把我整个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我能看到自己脖子上那圈纹身……黑桃项圈,黑色线条模拟着皮质项圈的纹路环绕颈部一整圈,正中间垂着一个黑桃吊坠图案,随着我吞咽口水的动作,颈前的皮肤带着那个黑桃一起滚动了一下。 再往下。 两团坠软丰腴的雌淫爆乳从锁骨底下沉甸甸地垂着,失去任何支撑之后下半球被重力拽成了两道弧线。 乳肉的表面泛着一层薄汗,灯光打上去亮闪闪的。 左胸心脏正上方……那个纹身。 写实风格的心脏被一把黑桃挂锁扣着,黑色线条从红肿未退的皮肤上凸出来,锁孔正对着我的乳沟方向。 我能看到自己的乳晕。 两圈深邃酱褐的圆润肉环铺在奶子最低点。 直径比刚纹纹身那天又胀了一圈。 表面的颗粒密密麻麻地鼓着,一粒挨一粒,粗糙得在灯光底下粒粒分明。 肿胀肥大的深红骚奶尖从乳晕正中间挺着,两颗都硬得发紫。 乳孔完全外翻,翻出来的那截酱红嫩肉边缘上各挂了一粒透明的液珠。 两颗乳头正中间,各有一个芝麻粒大小的黑桃……目标靶心纹身。黑桃精准地纹在乳孔的正上方,跟着乳头的挺立弧度微微翘着。 两周前这里还是干干净净的……现在连奶头上都有标记了…… 我的视线滑到右肩。 避孕套纹身……一个被打了红色禁止标识的避孕套图案,旁边用黑色小字写着"黑人无套"。 左肩上是另一个……黝黑精壮的射精阴茎轮廓,旁边写着"媚黑婊专用"。 嘴角。 我能感觉到嘴角右侧那片皮肤上纹身的存在。 精子纹身。 多个细小的黑色精子图案从嘴角往嘴唇方向游动,尾巴弯曲着。 每次舔嘴唇的时候舌尖都能碰到最近那颗精子的头部。 小腹。 肚脐下方到耻骨上缘那片皮肤上,子宫纹身占满了整个区域。 上方封闭的弧线,下方朝腿缝方向张开的口。 两侧的弯曲线条暗指卵巢,沿着我的腰线蔓延到两侧胯骨。 黑桃叶藤蔓从子宫图案四周缠上来,一片咬着一片。 最下方那四个字……"黑人专属"……正对着我的阴阜。 每次低头都能看到这四个字…… 两条腿分开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灯光照得白到发光,浅蓝的血管隐约可见。 左大腿根部环绕着一圈QoS藤蔓纹身……由小巧卷曲的黑桃组成的藤蔓,绕着腿根一整圈,首尾相衔。 右大腿内侧是免费箭头纹身……一个黑色箭头指向我的穴口方向,箭头旁边写着"黑人免费"。 右大腿外侧环绕着一圈文字……"BBC ONLY"……黑色字母从前大腿绕到后大腿再接回来,仿佛一条永远摘不掉的袜圈。 两瓣臀肉我从这个跪姿看不见,但我知道……左臀上是黑色力量纹身,一个黑色紧握的拳头,上方写着BBC;右臀上也是一个,两边对称。 十二个。整整十二个。 我的视线落到两腿之间。 我的大阴唇……两瓣焖骚肥腻的淫堕蜜唇从腿根坠着。 自从第一周的药膏调教之后就再也没有合拢过。 肥厚的外缘往两边翻开着,皮肤比大腿内侧深了两个色号,中间那条缝敞着,里面的肉全部暴露在灯光和摄像机镜头底下。 我能看到自己的小阴唇。 两片骚嫩滑腻的酱红花瓣从大阴唇的缝口翻出来。 左边那片比右边肿了一圈半,边缘皱在一起,颜色浓得发紫。 表面挂满了闪亮黏稠的淫靡蜜液。 右边那片稍小但更厚实,紧贴着左片的根部,两片之间拉着一根晶莹的液丝。 阴蒂。 淫胀饱满的酱紫蒂珠整颗从包皮底下顶出来了。 比两个月前大了快一倍。 表面那层细小的血管网肉眼可辨,整颗暴露在空气里一跳一跳。 我每呼吸一次,小腹起伏一次,它就跟着颤一下。 药膏的效果到现在都没消退……声望说过一个月后呼吸就能引发高潮……她没骗我…… 穴口。 微张着。 润滑油亮的雌熟穴肉堆在洞口一层叠一层,从外圈的浅粉过渡到深处的艳红。 每隔几秒它自己收缩一下,从里面挤出一小注透亮浓稠的淫润蜜汁。 那注蜜汁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菊穴我从这个跪姿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它……褐红敏感的骚淫菊肉正跟着穴口收缩的节奏一缩一张,噗呲吐了一小口热气。 "看完自己了?"声望的声音从摄像机后面飘过来。 我抬头。她站在三脚架旁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琥珀色的眼睛隔着镜头看着我。 她绕过三脚架走过来,蹲下去,手指捏着一张A4纸的角递到我面前。 "照上面念。语速放慢。每一个字都要清楚。" 我接过来。手在抖。纸的边角被我的指头捏出了一道褶。 上面是手写的字。声望的笔迹,工整得跟印刷体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 镜头的红灯对着我。 "我……柴郡……皇家女仆侍从……" 声音从我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明显的颤。 银铃铛……不在了。 声望在拍摄前把我围裙上的铃铛取下来收走了。 赤裸的身体上没有任何属于"柴郡"的东西,只有十二个纹身。 "……自愿宣誓成为黑爹们的媚黑母畜……" 自愿。 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穴口缩了一下。 "……我的身体……无论面庞还是额头……无论手背还是脚背……" 我低头看了一眼纸。视线越过纸的下缘,正好看到自己小腹上"黑人专属"四个字,再往下是那条敞开的、往外冒水的肉缝。 "……无论酥乳还是蜜穴……只要还有位置……就全身纹满媚黑纹身……" 念到"蜜穴"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听到自己的穴口发出了一声极细的噗叽。淫水被挤出来了。 我在念誓词的时候穴在出水。 我的穴在念到自己穴的时候出水。 "……我的穴……我的嘴……我的菊穴……永远为黑爹们打开……" "永远"这个词从我的声带上滑过去的时候,尾音劈成了两半。 "……我的卵永远属于黑爹们的精……" 两颗肿胀欲裂的淫雌骚奶尖在我念这句话的时候又硬了一分。我能看到乳孔外翻的那截酱红嫩肉上,透明液珠变大了,悬在那里,快要滴下来。 "……今后只以黑爹们的精液……尿液……为食……" "为食"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 "……今后在任何非黑人面前保持高冷……营造自身的高贵不可侵犯人设……" 高贵不可侵犯。 我跪在摄像机前面念着这句话。全身赤裸。穴口往外淌水。乳头硬得发紫。身上十二个媚黑纹身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然后我要回到露露面前,戴上猫耳发饰,系上围裙,笑着说"指挥官早上好喵"。 "……努力成为人前高贵……黑爹们面前淫荡的母狗……" 这句话念完的时候,我的膝盖在发软。两腿之间那注淫水已经从穴口淌到了地毯上,我能听到液体浸湿纤维的细微声响。 纸上最后几行字。 "……自此……母畜肉便器性奴愿以此誓约为契……永生永世执行契约……" 我念完了。 嘴唇还在动,嘴角那几颗精子纹身随着嘴唇的颤抖一起晃。 "最后一句再念一遍。"声望的声音从摄像机后面传来,平得跟水面一样。"'永生永世'那里你含糊了。重来。" "……永生永世……执行契约……" 这次每一个字都咬清楚了。 声望按下了摄像机的停止键。红灯灭了。 她从三脚架上取下摄像机,翻到回放界面。 小小的液晶屏上映出一个全裸跪着的银紫色长发女孩,身上十二处黑色纹身在灯光下清晰可辨,两腿之间的缝敞着,往外冒水。 那个女孩是我。 声望看完了整段回放,把摄像机的存储卡退出来,插进一个黑色的加密硬盘里。 "线条都拍清楚了。纹身全部入镜。"她把硬盘合上,啪的一声扣紧。"声音再大点会更好,下次注意。" 下次。 还有下次。 宣誓视频的红灯灭掉之后不到十分钟,我就被仰面按在了地毯上。 后脑勺磕在地毯纤维上,暖黄壁灯的光从天花板泼下来,直直刺进我的瞳孔。视线还没聚焦,三个黑影已经从三个方向围了上来。 浓烈呛鼻的雄臭麝香从三个方向同时灌进我的鼻腔,浓稠得我能尝到空气里的咸。 "不、不要……三个一起的话……" 我的嘴刚张开半截,粗大肥厚的紫红屌头就从正上方怼下来了。 龟头碰上我下唇的瞬间,整个口腔被那股精臭滚烫的腥膻雄臭灌满。 嘴唇被撑到了极限,腮帮子往两边鼓,颌骨的关节咔吱响了一下。 粗壮狰狞的肉柱沿着我的舌面往喉咙深处推,舌根被压得发酸,来不及吞的涎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脖子上淌。 "咕齁……噗……唔嗯嗯……" 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被那根充血胀硬的沉甸巨屌堵成了一团含混的振动。 同一拍。 两条腿被从两侧掰开。 粗糙厚实的蒲扇般大手掌扣在我的膝盖内侧,五根手指陷进腿肉里,直接把我的腿弯成了M形。 冷空气贴上了两腿之间那条合不上的缝。 我低头。 从这个仰躺被掰开腿的角度,我的视线越过自己起伏的胸口、小腹上那个被黑桃藤蔓缠绕的子宫纹身、银白色稀疏绒毛的阴阜,直直撞进自己的腿缝。 我看到了自己的大阴唇。 两瓣焖骚肥腻的淫堕蜜唇往两侧翻开着,肥厚坠软的外缘被两周药膏养得比之前还鼓了一圈,颜色从腿根的奶白过渡到缝口的暗粉。 它们已经彻底合不上了。 中间那道缝敞着,里面的肉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小阴唇。 两片骚嫩肥润的酱紫花瓣从大阴唇的缝口涌出来。 左边那片翻卷得厉害,边缘皱在一起,表面挂满了黏腻透亮的淫靡蜜汁;右边那片更厚实,紧贴着左片的根部。 两片花瓣之间拉着好几根晶莹的液丝。 阴蒂。 淫胀饱满的酱紫蒂珠整颗从包皮底下顶出来,比两个月前大了快一倍,表面细小的血管搏动着,每一跳都让我小腹抽一下。 然后我看到了那根东西。 第二个黑人站在我两腿之间。 黝黑雄壮的精臭肉屌从他的裤裆里支出来,龟头肿胀紫红,比我的穴口宽出一截。 他把那根东西低下来,屌柱拍在我的阴阜上,"啪"地一声,沉甸肥硕的汗臊阴囊砸在我的穴口上方,精球里装的东西震了一下。 我能看到他那根暴起青筋的肉棍搭在我小腹上,屌头指着我肚脐下方"黑人专属"四个字。 太大了。比上次破处的那根还粗。我的穴口才刚被那一根撑过……这根…… 他把屌抬起来,龟头往下滑,碾过我的阴蒂。 "齁嗯!!" 鼻腔里的闷叫被嘴里那根东西堵成了一团闷响。肥厚紫红的屌头从那颗淫胀充血的蒂珠上碾过去的触感,酸麻直冲到胃底。 然后龟头抵上了穴口。 我低头看着。 我亲眼看着那颗粗硕肿胀的黝黑屌头挤进我那圈雌熟饱满的嫩穴肉里。 穴口的肉被从中间撑开,两侧润滑油亮的穴肉往外翻卷着箍住屌柱,颜色从浅粉被拉到了鲜红。 我的两片骚嫩滑润的酱紫花瓣贴在屌柱两侧,被撑得绷平了,上面的黏液蹭在那根黝黑的皮肤上,黑白交界的色差刺得我眼睛发酸。 "咕噗……齁呜呜呜……" 嘴里的屌顶到了喉咙,我的呕反射让喉肉裹着龟头痉挛了一下。涎水和前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漏出两条线。 正面那根继续往里推。 我能感到穴壁被撑开的钝胀。 内壁的褶皱一道道被碾平,温热滑腻的穴肉自动往那根东西上贴,一圈圈地吸。 穴道深处两周药膏激活过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同时炸开,酸麻的信号像烧着了的引线一路窜到子宫口。 "噗哈……齁咿咿咿噢噢……❤" 嘴里那根抽出了半截,给了我半口气。 "不行喵……太、太深了……穴要……齁哦哦……" 话没说完,嘴又被塞满了。 同时。 背后。 第三个黑人的手掌从我的腰下面伸进来,托起我的胯。粗糙宽厚的手指摸到了我的臀沟。指腹顺着沟底往下滑,碰到了我的菊穴。 那圈褐红敏感的骚淫菊肉被他的指腹一碰,条件反射地缩紧了一下。 然后他的指头移开了。 换上来的是另一个热度。 精壮健硕的肉柱顶端的屌头抵在了我菊穴正中间。 不……那里……不行……后面没有准备…… 他推了。 菊穴被撑开的瞬间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那圈从没被插入过的肥厚褶皱被那颗粗壮肥硕的龟头硬挤开,菊肉一层层被撑到极限,暗粉色的内壁翻出了一截嫩红的肠肉。 酸胀从尾椎骨灌上来,直冲到后脑勺。 "齁呜呜呜呜嗯嗯嗯!!!" 三根同时在了。 正面的穴道。后面的菊穴。嘴巴。 三个通道同时被填满的触感,我的脑子炸成了一片白。 穴肉和肠肉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壁。 正面那根和后面那根同时动起来的时候,我能清清楚楚感到两根屌柱隔着那层肉壁互相碾磨。 穴壁上被药膏激活的每一道褶皱和菊穴里从没被触碰过的肠壁神经同时开始向大脑发送信号,两条信号通道撞在一起,过载了。 我低头。 视线被泪水糊成了一片。但我还是能看到。 我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子宫纹身随着被正面顶撞的节奏在一鼓一鼓。 两团焖油沉坠的雌淫硕乳跟着三个方向的律动前后左右甩,肥大肿胀的深红骚奶尖上那两个芝麻粒大的黑桃目标靶心纹身一晃一晃。 圆润深邃的酱褐肉环上密密麻麻的颗粒在灯光下粒粒分明,每一粒都鼓着。 正面那根顶到了子宫口。 那圈软肉被撞开又合拢,每合一下都被他挤得更深。酸麻从子宫口炸开,穿过小腹,一直撞到胃底。我的膝盖往里合了一下又被他掰开。 "噗啾齁咿咿咿噢噢噢噢!!!❤❤" 嘴里那根拔出来的空当,我听到了自己的叫声。碎的。不成句的。猫娘口癖在某一拍碎片似地冒了出来又被下一波顶撞砸碎了。 "穴、穴要被撑烂了喵……齁咿咿……三根一起的话……人家会……噗啾齁哦哦哦……❤❤" 后面那根往深处捅了一寸。 肠壁被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柱撑开的酸胀和正面穴道里龟头碾过子宫口的酸麻撞在了一起,两股信号在我的下腹正中间合流成了一道我从没体验过的、让大脑完全宕机的白热。 我的脚趾在空中蜷成了一条弧线。两只骚熟弹嫩的嫩肉玉足绷着,脚心那块粉软的凹陷绷到了极限。 穴口开始往外喷水了。 我能看到。 透亮浓稠的淫润蜜汁从穴口和那根黝黑肉柱的交界处被挤出来,顺着那根屌柱的根部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两瓣焖骚润滑的肥软蜜唇箍着屌柱根部,每一次抽出再捅入,那圈穴肉就跟着被拉出来一截再翻回去,噗叽噗叽的湿声和后面菊穴被捅出的噗呲声和嘴里噗啾齁唔的闷响混在一起。 淫胀酱紫的充血蒂珠在穴口上方疯狂颤跳着,每一次正面那根屌柱撞到底,他的耻骨就碾过那颗蒂珠。 "齁咿咿咿噢噢噢噢哦哦嗯嗯~~~❤❤❤!!!要、要去了……噗啾齁……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齁咿咿咿噢噢噢❤❤……" 我的眼珠往上翻了。 视野的边缘变白。天花板的灯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晕。 舌头从嘴里顶出来,贴在那根精臭滚烫的巨屌柱身上,我控制不住它了。 穴肉开始疯狂收缩,一圈圈地绞着正面那根屌柱。菊穴也跟着痉挛起来,肠壁箍紧了后面那根。 淫水从穴口喷出来了。 "齁呜呜咿咿咿噫噫噫噢噢噢噢噢~~~❤❤❤❤!!!" 全身痉挛。腰弓起来,背拍在地毯上又弹起来。小腹上那个子宫纹身随着痉挛剧烈起伏。 子宫口在深处抽搐着张开了。 露露……对不起…… 这是我脑子里最后一个完整的念头。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白色塑料棒上那两条红线清清楚楚。 我蹲在厕所的瓷砖地上,裙摆堆在膝盖周围,两只手把那根验孕棒举到眼前。 灯管的白光打在结果窗上,两条杠,一深一浅,浅的那条也足够清晰。 我的手指没有抖。 奇怪的是,我以为自己会抖。 厕所门外传来皮鞋踩在走廊上的声音。咔嗒,咔嗒。节奏不紧不慢。 "恭喜。" 声望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金色低马尾搭在锁骨前面,制服裙扣得一丝不苟。她的语气像在念今天的物资清单编号。 我没抬头。 她走过来,蹲下去。一只手伸过来,掌心贴上了我还平坦的小腹。 声望的指腹隔着女仆装的布料按了按。她的手温凉。 "你的子宫纹身,过几天会多出一行小字。" 她的琥珀色瞳仁平平地看着我。没有嘲讽,没有得意,什么情绪都没有。 "……几个月了?" "两个月零三天。从那晚三个一起的那次算起。" 声望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 "收拾干净,两点露露那里有茶。" 她走了。皮鞋声咔嗒咔嗒远去。 厕所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把验孕棒扔进了垃圾桶。白色塑料碰到铁皮桶壁的声音闷闷的。 然后我站起来。 厕所的镜子就在洗手台上方。 我抬头,镜子里的女孩穿着整齐的黑色女仆装,白色蕾丝围裙系在腰上,头顶的银白猫耳发饰端端正正。 嘴角那几颗细小的精子纹身从右嘴角往嘴唇方向游着,黑色墨线在我的唇色上勾出尾巴的弧度。 别人看不到的。只有媚黑婊和黑人才看得到。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干净。指尖还残留着验孕棒塑料壳的触感。 然后我锁上了厕所的门。 我需要看一眼。 女仆装的纽扣从领口往下解。一颗,两颗,三颗。黑色布料从胸口两边分开。半杯胸罩的钢圈卡在乳房下缘。我把搭扣弹开了。 两团焖油沉坠的雌淫硕乳从胸罩的托举里坠下来。失去支撑的瞬间乳肉往下沉了一截,水滴型的弧度被重力拉出两道深线。 我低头。 镜子和我的视线同时对准了我的胸口。 两个月。 我能看到自己的乳晕。 圆润饱满的酱褐深邃肉环铺在奶子的最低点,直径比两个月前大了整整一圈。 那层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一粒一粒鼓着,粗糙得在灯光底下粒粒分明。 颜色从当初的深粉红变成了偏棕的酱色,像被人反复揉搓过上百次之后沉淀下来的暗沉。 肿胀肥硕的深红淫雌骚奶尖从乳晕正中间挺着。 两个月没有软下去过。 短圆的肉蕾顶端乳孔完全外翻,翻出来的那截酱红嫩肉边缘上……今天多了一层极薄的湿润。 不是淫水。不是汗。 是因为肚子里的东西。 乳头正中间那两个芝麻粒大的黑桃目标靶心纹身,随着乳尖的挺立弧度微微翘着。 左胸心脏正上方,写实风格的心脏被黑桃挂锁锁着,黑色线条已经和我的皮肤完全融为一体。 我把裙子撩上去了。 没有穿内裤。两个月前声望就不让我穿了。 冷空气贴上两腿之间的瞬间,穴口自己缩了一下。 我低头。 我的大阴唇……两瓣闷骚油亮的雌肥蜜唇从腿根坠着。 两个月前它们还是"合不上"的程度,现在已经变成了"不再有合上这个概念"。 外缘往两侧翻开着,肥厚坠软的肉被自身重量拽得往下垂了一截,皮肤颜色比大腿深了三个色号,从暗粉过渡到缝口处的酱红。 中间那条缝敞着。永远敞着。 两片骚嫩肥润的酱紫花瓣从大阴唇的缝口翻涌出来。 左边那片比右边肿了两圈,边缘皱褶层叠,颜色浓得发黑。 右边那片更厚实但短一截,紧贴着左片根部。 两片花瓣之间拉着三四根晶莹闪烁的透明液丝。 我能闻到自己的味道。腥甜焖湿的雌香从敞开的缝里蒸上来,混着布料捂了一上午的闷热。 阴蒂。 淫胀饱满的酱紫蒂珠整颗从包皮底下顶出来。 比两个月前大了快一倍。 我能看到表面那层细小的血管网在跳,一搏一搏的,跟我的心跳同步。 它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每呼吸一次就跟着颤一下。 穴口微张着。 润滑油亮的雌熟穴肉堆在洞口一层叠一层,从浅粉过渡到深处的艳红。 每隔几秒自己收缩一下……噗叽……从里面挤出一小注透亮浓稠的淫靡蜜液。 连站在厕所里看自己都会出水。 这具身体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小腹上那个子宫纹身。黑色藤蔓缠绕着子宫的轮廓,黑桃叶一片咬着一片。最下方四个字……"黑人专属"……正对着我的阴阜。 黑人专属。 肚子里真的装了黑人的种。 这四个字变成了事实。 我把裙摆放下来了。布料盖住了一切。 我把胸罩扣回去。纽扣从下往上一颗颗系好。围裙的蝴蝶结重新系紧。银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镜子里那个女孩又变回了柴郡。 银紫色长发,猫耳发饰端端正正,嘴角挂着那个歪头微笑。 黑色女仆装整洁合身。 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到。 纹身看不到。 出水看不到。 两个月前和两个月后的身体区别看不到。 肚子里的东西更看不到。 我转身推开厕所的门。走廊里阳光很好。海风从窗口灌进来。 茶盘在休息室的架子上。白瓷杯,红茶,方糖两颗。露露喜欢下午两点喝红茶加两颗方糖。 我端起茶盘的时候手很稳。 银铃铛叮当。 办公室的门。我用肩膀推开。 "指挥官……午茶时间到了喵~" 露露坐在办公桌后面。蓝色的眼睛从文件上抬起来,看到我,嘴角弯了弯。 "哦,柴郡。放这边吧,今天的红茶闻着好香。" 她的笔搁下了。 我把茶盘放在办公桌右侧,白瓷杯推到她手边。 两腿之间那片湿意随着我弯腰的动作蹭了一下大腿内侧。裙摆底下,润滑油亮的淫靡蜜液正顺着会阴往下淌。 露露什么都看不到。 "柴郡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呀,平时不是一进门就闹嘛。" 露露端起茶杯吹了吹。 我站直了身子。猫耳发饰在头顶晃了晃。 "嘿嘿~人家今天想做一只安静的猫咪嘛喵~偶尔乖一点,指挥官不喜欢吗~?" 我歪了歪头。标配的微笑。嘴角右侧那几颗精子纹身跟着嘴唇的弧度动了动……露露看不见。 "喜欢呀,安静的柴郡也很可爱。"露露笑了一声,方糖丢进茶杯里,搅了搅。"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的勺子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抬头看我。 "你脸有点红?是不是发烧了?" 不是发烧。 是肚子里装了黑人的孩子,而你就坐在我面前一米,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没有喵~今天太阳好大嘛,在外面走了一圈就晒红了喵~" 我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烫的。 露露盯着我看了两秒。 然后她伸出手,手背贴上了我的额头。 她的手指凉。干净。指尖带着钢笔墨水的淡淡气味。 "温度好像正常啊。"露露收回手,"那就好。多喝水哦。" "好的指挥官~" 银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我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标准的侍立姿态。腰挺直,脚并拢。 裙摆底下,我那两瓣闷骚油亮的雌肥蜜唇之间,淫靡丰沛的蜜液正一滴一滴往下淌,滴在我的大腿内侧,顺着黑色过膝长袜的袜口边缘渗进布料。 小腹上"黑人专属"四个字对着我的阴阜。 肚子里有一个两个月零三天大的、黑人的孩子。 露露的笔又开始在纸上沙沙响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