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岛冴子放下窗帘,转过身来。她的动作不紧不慢,从容得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那把沾着血的木刀被她轻轻靠在一张实验桌边上。 血迹已经有些干了,从鲜红色变成了暗褐色,在白色的木纹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秀一的视线在那把刀上停留了几秒——刀柄处缠着防滑的黑色布条,握持的位置已经被磨得发亮。 这说明她经常用这把刀。 不是临时拿来充场面的东西。 “外面的情况我刚才看过了。”冴子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是习惯了在这种环境下说话,“教学楼东侧的走廊相对干净,西侧和楼梯口附近都有不少死体在游荡。如果要移动的话,走东侧比较安全。不过中间要经过一个楼梯口——那里可能会有麻烦。” “麻烦?”秀一问了一句,“那些东西还会埋伏?” “不是主动埋伏。是楼梯口容易聚集它们。”冴子看了他一眼,“我观察了一段时间。死体对声音很敏感,楼梯口连通上下两层,声音会在那里形成回音,所以它们会被吸引过去。如果我们想通过,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医用绷带,撕了三段,递给他和丽:“把鞋底包一下。布底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小一些,不容易惊动它们。” 秀一接过来,蹲下去包鞋底。冴子也蹲下来,把自己的木屐底部熟练地缠了两圈——动作很利落,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秀一没有多问。但他心里对这个学姐的评估又往上升了一级。 她不只是冷静。 她是有准备的。 “走吧。”冴子站起来,走到门边,“我开路。秀一在中间,丽殿后。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不要挤在一起走——如果一个被袭击了,其他人有反应空间。” 她推开门,侧身先出去。 走廊里的味道比刚才更重了——那种铁锈和腥味混合的气息在封闭的空间里挥之不去。 走廊空荡荡的。 两侧的教室门大多敞开着,里面的桌椅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书包、课本和手机。 墙上有一道暗红色的手印,从教室门口一路延伸到走廊尽头,像是在挣扎时扶墙留下的。 冴子贴着墙壁往前走。脚步很轻,缠了绷带的鞋底踩在瓷砖上几乎没有声音。 秀一跟在她后面。他手里攥着从化学准备室带来的那根金属试管架——不算什么好武器,但比空着手强。 第一个死体出现在走廊拐角。 它背对着他们,正在一扇紧闭的门前徘徊。脑袋一下一下地撞着门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大概是门后面有什么动静在吸引它。 它没有发现身后有人。 冴子加快了脚步。她从侧面接近,木刀已经扬了起来——但在距离死体还有两步的时候,那个东西突然停住了撞门的动作。 它的头慢慢地转了过来。 那半边脸已经烂了。 颧骨位置的肉被啃掉了一大块,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头。 一只眼球挂在眼眶外面——不对,那不是眼球,只是一团连着血管的肉色组织。 另一只翻白的眼睛死死盯着冴子的方向。 它张开了嘴——嘴角的肌肉撕裂了,那个笑容一样的表情让人头皮发麻。 然后它扑了过来。 “小心!” 冴子的木刀在它扑过来的瞬间劈了下去。 但那只死体的动作比预想的要快——她那一刀擦着它的太阳穴滑了过去,只削掉了一块皮肉,没有造成致命伤。 死体发出一声嘶吼,张着嘴朝她的脖子咬来。 冴子没有后退。她左手握住刀柄中段,右手握柄尾,将木刀向前一送——刀尖像枪一样刺进了死体张开的嘴里,从后脑穿了出去。 噗。 暗红色的液体从死体后脑的伤口处喷出来,溅在墙上和冴子的袖口上。死体的手脚抽搐了几下,然后软了下去。 冴子一脚蹬在死体的胸口,把木刀拔出来。她在死体的衣服上擦了两下刀尖,把沾着的液体蹭掉。 “走。” 整个交锋不到十秒。她的呼吸几乎没有变化。 秀一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尸体——嘴里多了一个血洞,能看到后脑的位置缺了一大块,暗红色的液体和某种半透明的胶状物混合在一起,正缓缓地往外流。 一股更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 他的胃翻了一下,但忍住了。 现在不是犯恶心的时候。 他们继续前进。 穿过走廊之后来到楼梯口附近。 这里有一扇破了的窗户——玻璃碎了大半,风从破洞灌进来,吹得墙上的挂图呼啦啦地响。 地上散落着碎玻璃和几片被风吹进来的树叶。 没有死体。 冴子打了个手势,示意快速通过。 三个人压低身体,快步穿过楼梯口的通道。秀一的目光扫过楼梯上方——转角处的扶手上有几滩暗红色的手印,但没有看到会动的东西。 就在他们快要通过的时候,天花板上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 一只死体从楼梯上方的阴影里扑了下来——不是走下来的,是跃下来的。 它四肢着地,像野兽一样在楼梯的台阶上弹跳了一下,然后直接扑向冴子的背部。 “上面——!”秀一喊道。 冴子来不及转身,她几乎是凭着直觉侧身一闪,死体擦着她的肩膀掠过,爪子——不,是手指——在她校服的肩膀上抓出了几道破口。 但那东西落地后立刻翻身,又以同样的速度扑了过来。速度比之前那些快太多了。 “后面还有——!” 楼梯上方传来更多的嘶吼声。 “走——!”冴子一刀横扫,逼退了正面的死体,转身就跑。 三人冲进走廊右侧的安全通道。 冴子抓住防火门的把手,用力关上——砰的一声,铁门合拢,紧接着里面传来几下沉闷的撞击声,是那些死体撞在门上的声音。 但门是铁制的,它们打不开。 “哈……哈啊……”丽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脸色有些白,额头上全是汗,“太……太吓人了……” “继续保持安静。”冴子说。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比刚才明显快了一些——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对体力的消耗不小。 但她的声音依然镇定,“校医室就在前面了。看到那扇门没有——带着红十字标志那个。” 秀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走廊尽头,一扇贴着白色红十字标志的门,关着,从里面锁上了。 冴子走到门前,轻轻敲了三下。 没有人回应。 “鞠川老师?”她把声音压低了一些,“是我,毒岛冴子。三年级剑道部的。” 安静了大概五六秒。然后门锁发出了转动的声音——咔哒,咔哒,转了两圈才打开。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淡蓝色的眼睛。眼睛里有恐惧、戒备,还有眼泪的痕迹。 “毒……毒岛同学?”声音在发抖,“是……真的是你?不是……不是什么东西变的吧?” “是我。”冴子的语气依然平静,“那些东西不会变成人,也不会说话。开门吧,后面暂时没有追兵。” 门被打开了。 门后站着鞠川静香。 粉棕色的长发有些凌乱,用一根皮筋随意扎在脑后,但跑出了好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她的五官很柔和,淡蓝色的眼睛这会儿含着泪水,眼角泛红,鼻尖也红红的。 嘴唇微微颤抖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受了惊的大兔子。 她穿着一件白大褂,里面是淡粉色的针织衫——但所有人的视线在第一眼都不由自主地被她胸前的轮廓吸引了。 淡粉色的针织衫在她身上绷得很紧,胸前的两个弧线饱满到几乎要从布料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第三颗扣子和第四颗扣子之间的缝隙明显比其他扣子之间的缝隙大,像是随时会被内部压力崩开一样。 鞠川静香。二十七岁。藤美学园的校医。 她的J罩杯身材是全校师生都知道的“传说级”存在。 在学园里流传着不少关于她的段子——比如她弯腰捡东西的时候扣子会崩开,比如她跑步的时候必须穿两件运动内衣,比如体育科的男老师每次去校医室都会找各种借口多待几分钟。 秀一以前在走廊上远远看到过她几次,每次的距离都在十米以上,那时候只觉得“确实很大”——但面对面站在不到一米的地方,他才真正意识到那个尺寸意味着什么。 那两团乳肉的重量甚至让她的站姿都和别人不一样——她的肩膀会微微内收,背部会轻微后弓,像是上半身前倾的重心需要靠腰部和背部来平衡。 白大褂的下摆被撑得微微翘起来,露出下面深色的长裤和运动鞋。 她比丽高了整整一个头,身高大概一米七六,站在一米七四的冴子面前也只矮了一点点。 “太好了……太好了……”静香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刚才……一直在听外面的动静……有东西在撞门……我拿柜子堵住了……但我不敢出去……我……” “你做得很对。”冴子说,闪身进门,快速扫视了一下房间内部。 校医室不算大。 靠墙是两排药品柜,玻璃门后面摆满了一盒盒的药和瓶瓶罐罐的消毒液。 两张病床用蓝色的帘子隔开,床单是干净的,枕头也摆得很整齐。 窗边是一张办公桌,上面放着一台电脑、一盏台灯,还有一个马克杯——杯子里的咖啡大概已经凉了。 窗户外面装了防盗网,门可以从里面用锁链锁上。作为临时避难所来说,这个房间的条件已经很不错了。 “这里有没有被那些东西侵入过?” “没……没有……我听到外面出事了就马上锁了门……后来听到走廊里有惨叫声……我就把柜子也推过来堵住了……” “很好。”冴子走到窗边,检查了一下防盗网的牢固程度。又拉了拉门,确认锁链没问题。“这里是安全的。我们今晚可以在这里过夜。” “今晚……”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有些恍惚。 她走到墙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抱着肩膀。 她的校服上沾着灰尘和几滴暗红色——不确定是不是她自己的血,但看起来她也没有受伤。 金色长发在奔跑中散乱了,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先休整一下。”冴子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丽,“补充水分。不要一次性喝太多,小口慢慢喝。” 丽接过去,拧开瓶盖,小口喝了一口。 “有吃的吗?”冴子转向静香。 “有……有的!”静香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跑到办公桌那边打开抽屉,翻出几包压缩饼干和巧克力棒,“这些是……是我平时怕低血糖备着的……虽然不多……” 她把这些东西放在桌上,又跑去翻柜子:“我还有……水果糖……对,还有几包速溶咖啡……” “够了。”冴子拿起一块压缩饼干,撕开包装,“省着点吃,够我们撑两天。” 她咬了一口。咀嚼的动作不紧不慢,和平时在食堂吃饭没什么两样。 秀一也拿了一块。压缩饼干咬起来硬邦邦的,味道很淡——但和有可能是最后一餐的感觉比起来,这点小问题算不了什么。 夜幕降临了。 校医室里的灯被关掉了大部分,只留了一盏应急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房间的轮廓,窗户玻璃上映出几个人模糊的影子。 窗外的月色被云层遮住了大半。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嘶吼声——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很近,有时候很远。 静香最先撑不住了。 她蜷缩在外间的病床上,抱着一个枕头,不到十分钟就睡着了。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睡相很安详,偶尔在梦里皱一下眉头或者咂咂嘴——和白天那个满脸恐惧的校医判若两人。 粉棕色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一只手塞在枕头下面,蜷缩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个大孩子。 秀一看了一眼她露在毯子外面的脚——穿着肤色的丝袜,脚型匀称,脚趾在丝袜中隐约可见。他的目光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丽也累了。她坐在椅子上,靠着墙,眼睛半睁半闭,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去睡吧。”秀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在外面守着。” “那你……不睡吗……” “我不困。你先睡。” 丽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她站起来,走到里间的另一张病床上躺下——不到两分钟,呼吸就变得平缓了。 外间只剩下秀一和冴子两个人。秀一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冴子坐在门口的那把椅子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冴子开口了。 “你不累吗。”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还好。”秀一说,“白天也没怎么跑。” “跑了的。” 冴子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她的话里明显意有所指。 秀一没有接话。 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 “你的眼睛。”冴子突然说。 秀一的背脊一紧。 “……什么?” “天黑之后,你的瞳孔会变成一种很奇怪的颜色。”冴子说,依然没有睁眼,“在应急灯下面特别明显。” “……是吗。”秀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自己没注意过。” “嗯。” 冴子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木刀横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搭在刀柄上,然后闭上眼睛。 “两个小时以后叫我。换你睡。” “好。” 秀一坐在窗边,心跳比刚才快了不少。 她在暗示什么? 还是自己想多了? 他反复在脑子里回忆刚才自己的表现——没有明显的破绽。 他没有用能力做任何事,只是在这里坐着。 但她说他的瞳孔会变色……这是真的吗? 他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过。 也许是真的。 也许……她只是在试探他。 窗外传来一声不知道是风声还是嘶吼声的响动。秀一转过头,看向外面漆黑的校园。 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更小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丽醒了。 她轻轻推开里间的门,走到外间。 静香还在病床上睡着——睡相依然像个小孩子一样,被子被踢开了一半,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 她伸手帮静香拉了拉被子,然后走到秀一身边。 她没有说话,直接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坐得很近,大腿贴着他的大腿。 秀一转头看了她一眼。应急灯的光线下,她的脸只有一半被照亮,另一半陷在阴影里。但能看到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睡不着?”他问。 “嗯……”她低声说,“做了梦……不太好的梦……” “梦到什么了?” “梦到永……梦到他变成死体的样子……”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还有小室……他砸下去的那一下……那个声音……” 秀一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把手搭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丽顺势靠在了他身上。 她的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 淡淡的体温透过两层校服传递过来,带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柔软触感。 “林君……” “嗯?” “如果……如果我们都死在这里了……”她的手握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捏着,“你……你会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今天对我做的那些事……” 秀一沉默了一两秒。 “不会。”他说,“如果真的要死,死之前能和你做那些事,是我的运气。” “林君……” “嗯?”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秀一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丽的声音很轻,“就是我们第一次……那个时候……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让我……让我想做那些事……”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努力描述自己也不太确定的感觉。 秀一的心跳开始加速了。 但他说出口的话,依然平静:“是你自己想做的。我只是刚好在那里而已。” “是吗……” 她没有追问。但她也没有移开。 靠在他身上的时间越长,她的身体就越热。秀一能感觉到她贴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对乳房的柔软触感——隔着两层薄布,依然清晰得过分。 她的手指在他的大腿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暗示。 “冴子学姐刚睡下。”秀一低声说,“短时间内不会醒。” “我知道……” “静香老师也在睡觉。” “嗯……” “你不怕被听到吗?” 丽没有回答。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 然后她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白天不一样——不再羞涩,不再试探,而是一种更直接、更炽热的索求。 她的舌头主动撬开他的嘴唇,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用力地吸吮着。 秀一的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隔着校服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丽的手摸索到了他的校裤拉链,拉开,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硬起来的肉棒。 “这里……”她在接吻的间隙低声说,“会有人来吗……” “储藏室。”秀一喘着气,拉着她站起来。 校医室最里面有一间药品储藏室——很小,三面都是药柜,中间只容得下两三个人。 秀一把她拉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房间没有灯。门关上的一瞬间,两个人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黑暗中,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看不到,所以触觉和听觉变得格外敏锐。 秀一能感觉到丽的手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能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能闻到她的体香在封闭空间里变得浓郁起来。 但在开始之前,秀一想起了一件事。 “你的丝袜呢?”他低声问。 “丝袜……刚才睡觉的时候脱了……”丽在黑暗中回答,“放在床边的椅子上了……怎么了……” “去拿来。” 丽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出去了,不到十秒钟就回来了。 她手里攥着那双黑色的过膝丝袜——白天穿了一整天,上面沾着汗水和之前留下的体液痕迹。 “穿上。”秀一在黑暗中低声说,“穿一只就好。” “现在……?” “嗯。” 黑暗中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丽弯下腰,把左脚的丝袜套了上去——脚步声表明她单脚跳了一下,然后穿好了。 “好了……” 秀一的手在黑暗中摸到了她的腿。左腿——光滑的丝袜触感。右手——光洁的皮肤。两种不同触感在手指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手指沿着丝袜包裹的小腿慢慢往上爬,经过膝盖,到大腿中段停下。 “你很适合穿丝袜。”他说。 黑暗中,丽的呼吸加快了一些。 “你……你喜欢?” “喜欢。”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穿着黑丝的小腿上。 隔着薄薄的黑丝面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微的绒毛触感。 他亲了一下,然后又亲了一下,沿着小腿一路往上。 “呜……林君……痒……” 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嘴唇在她的大腿内侧停留了很久——那里是最柔软的地方,黑丝被他的呼吸打湿了一小块,布料变得更薄更透,几乎能直接看到下面的皮肤。 “好了……再下去我就要忍不住了。”秀一抬起头,在黑暗中笑了一下,“转过去。” 秀一能听到丽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 能闻到她的味道——洗发水的香气、奔跑后的汗味、还有少女体香在黑暗中被放大了好几倍。 能感受到她的手指在解他的扣子时微微的颤抖。 “林君……”她的声音在黑暗中有一种和白天不同的质感,更沙哑,更低柔,“这一次……你教我怎么做……” “教你什么?” “教我……怎么让你舒服。” 她的话在黑暗中像是一团火。 秀一摸索着找到她的脸,她的嘴唇,再次吻了上去。同时他的手从她的衬衫下摆伸进去,沿着她光滑的腹部一路往上,找到那对乳房的边缘。 她没有穿内衣。 “你什么时候脱的?” “刚才睡觉的时候……不舒服就解了……” 他的手掌覆盖了上去。 E罩杯的乳房在他的掌心中沉甸甸的,像两团揉好的面团,柔软而温暖。 拇指擦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头时,丽的身体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 “好软……” “你……你别捏……哈……”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自己说想学的。” “嗯……那……那你教我……” 秀一的手从她的乳房上滑下来,沿着腹部一路向下。越过肚脐,来到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草丛。他的手指沿着裂缝从上往下缓缓划了一道。 “要学的第一件事——” “嗯?” “前戏要做够。等下面湿透了再进去,才不会疼。” 丽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的手在碰她那里。 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转,沾满了从里面渗出来的透明黏液。 “你这里已经湿了。” “别……别说出来……” “你自己摸摸看。” 他握着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伸到自己的双腿间。她的指尖碰到了那一片湿滑的液体,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摸了回去。 “感觉到了吗?” “嗯……” “这说明你的身体准备好了。” 秀一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药品柜上。 黑暗中,他摸到了她的腰和臀部,然后慢慢把她的短裙掀起来。她刚才睡觉的时候已经把丝袜脱了,光着腿——但短裤还在。 他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丽的顺从地抬了抬脚,让裤子落到脚踝。 黑暗里看不到她的样子,但秀一的手指代替了眼睛。 沿着她臀部的曲线慢慢滑动——浑圆,柔软,皮肤光滑得像丝绸。 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探,触碰到那片已经完全湿润的入口。 他用龟头在外面蹭了两下,沾满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液体。 “要进去了。” “嗯……” 他的腰缓缓前顶。 紧致的甬道包裹上来的感觉在黑暗中比白天更加强烈。她的身体在进入的瞬间绷紧了,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像是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 “哈…………进去了……” “全部进去了。” 秀一没有急着动,让她适应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抽送起来。 药品储藏室的空间太小了,每一次抽插都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黑暗中,肉体碰撞的声音被墙壁和药品柜反射回来,形成了闷闷的回音。 丽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压低呻吟——但喉咙里漏出来的呜咽声在黑暗中反而更加清晰。 “呜……呜嗯……” “疼吗?” “不……不疼……但好……好奇怪……” “奇怪什么?” “太……太深了……这个姿势……好像顶到最里面了……” “就是要顶到最里面。” 他加快了速度。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丽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药柜的边缘,指节发白。 他能听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液被抽送带出来的噗嗤水声越来越响。 “林君……我……我快要……” “再等一会儿。” “不行……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的太大了……每一次……都顶在花心上……” “那就让它顶。” 秀一没有减速,反而更深地顶入。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丽的声音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你……你太深了……说……说好了教我的……结果你还是在猛干……” “这就是教学的一部分。”秀一喘着气,在她耳边说,“实战练习。” “你……你坏……啊啊——” 她的话被一波猛烈的撞击打断了。 “啊啊……哈……呜……要……真的要去……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汁液从子宫深处浇在他的龟头上。 秀一没有射。他停下来,喘着气,让她的高潮慢慢过去。 “哈……哈啊……”丽瘫软在药柜上,双腿在发抖,“你……你怎么还没……” “换个姿势。”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他,然后自己坐在药柜前的台阶上。 “来,坐上来。” 黑暗中,丽摸索着找到他的位置。她跨坐在他腿上,手扶着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地沉腰—— “呜…………” 肉棒被一寸一寸地吞没。 骑乘位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完全不一样了——龟头擦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 丽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没有停下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好……好深……” “自己动。” 丽开始上下起伏。 一开始很慢,像是在找节奏。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屁股前后摆动着,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进出。 每一下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擦过内壁嫩肉的角度和力度。 “嗯……哈啊……”丽在黑暗中轻声呻吟着,“这个姿势……好奇怪……好像能感觉到你的形状……在你的里面……” “是在你的里面。” “嗯……在我的里面……每一根青筋……都贴在我的内壁上……”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种白天没有的淫靡感。像是在品尝这些词句本身带来的羞耻和刺激。 秀一能感觉到淫液顺着棒身流下来,把他的大腿沾湿了。 在黑暗中,那些体液的触感格外清晰——温热的、黏滑的,每一次抽插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 秀一靠在药柜上,在黑暗中感受着身上这个女孩的动作。 她一开始很生涩,不知道该怎么发力,但渐渐地,她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角度和速度——她的起伏变得越来越流畅,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啊……哈……嗯……这个……好……好舒服……这样……不会顶得那么深……但……但每一下都磨在……” “磨在什么地方?” “磨在……那个……让人舒服的地方……” “那个地方叫什么?” “你……你坏……我不知道……” “叫G点。” “G……G点……” 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更用力地坐了下去。肉棒在她体内旋转了一下角度,龟头顶到了一处略微粗糙的软肉—— “啊——!就是……就是那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一阵剧烈的收缩。 “找到了?” “嗯……找到了……” 她的动作变得更快了。 每一次起伏都瞄准那个角度,让龟头反复磨蹭那一小块软肉。 快感在她体内叠加、累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人的交合处发出越来越响的噗嗤水声。 “林君……又要……又要去了……” “这次我也快了。” 秀一双手抓住她的屁股,在她往下坐的时候用力往上顶。两个方向的发力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限。 “去了——!一起——!啊啊——!” “射了——!” 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丽的身体在同一瞬间绷紧,肉穴内的嫩肉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干。 “哈……啊…………” 丽软倒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 射完之后的肉棒还半硬地插在她体内,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正随着她的呼吸慢慢往外流,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 “林君……” “嗯?” “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哪些?” “就是……G点……什么的……” “嗯。说得很好。” 她在他肩上轻轻咬了一口。 “你坏死了……” 整理好衣服之后,两人从储藏室里出来。 秀一的膝盖有点酸——药品柜前面的台阶太硬了。 丽的腿也在微微发抖——骑乘位对她的腿部肌肉消耗不小。 但她脸上的表情是满足的,眼角泛着红晕,嘴唇微微有些肿。 秀一用储藏室里找到的酒精棉片擦了擦手上和腿上的体液。丽则找了张纸巾,背对着他,撩起裙子擦拭大腿内侧那些黏糊糊的痕迹。 回到外间的时候,静香还在睡。 她的睡相依然毫无防备——被子又踢开了,半边白大褂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针织衫的肩带。 粉棕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那对巨乳在侧躺的姿势下垂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让人担心她会不会因为重心不稳而滚下床。 秀一移开视线,然后注意到——冴子已经不坐在门口了。 他心里一紧。 转头看向窗边——冴子站在那里。 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的夜色。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深紫色的长发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边。 站姿笔直,木刀握在右手中,刀尖指地。 听到脚步声,她没有回头。 “外面的月亮很亮。”她说。 像是没注意到他们刚才去了哪里一样。 “……嗯。”秀一应了一声。 “天快亮了。”冴子转过身来,“趁天亮之前,我们再休息一会儿。天亮之后去广播室。” 她的语气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依然平静,依然从容。 秀一看着她。在应急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点了点头。 “好。” 但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冴子握着木刀的手指,比平时稍微用力了一些。 指节发白。指甲边缘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 “休息吧。”她说,“天亮之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赶。刚才的动静虽然压低了,但不保证走廊里没有听觉灵敏的东西经过。如果外面聚集了死体,我们天亮之后的突围会更难。” 她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 但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精准——她在提醒他,刚才做的事有风险,但用的是“动静”这个词,没有点名具体是什么动静。 给了台阶,也没有撕破脸。 这个女人—— 比他想象中更难对付。 “嗯。”秀一应了一声,坐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但他睡不着。 窗边,冴子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站着。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房间的地板上。 他闭着眼睛,但耳朵一直醒着。他听到了冴子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如果不是他在专心地听,根本不会注意到。 那声叹息里,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她在忍耐。 至于忍耐的是什么——他不知道。 也许是她闻到了他身上和丽身上残留的味道。 也许是她听到了储藏室里那些被压低的喘息声。 也许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二年级的学弟身上藏着什么她还没看透的东西。 不管是什么—— 她都在忍耐。 秀一闭上眼睛。但他睡不着。 窗边,冴子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很长很长。 天亮之后,四个人收拾好了东西。 静香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急救包,塞了几卷绷带、消毒水、止痛药和创可贴进去。她又犹豫了一下,往里面多塞了两包速溶咖啡和几块巧克力。 她也换了一身更方便行动的衣服——白色T恤外面套一件薄外套,深色运动长裤,白色运动鞋。 但那对J罩杯的乳房实在太显眼了——即使穿着宽松的外套,胸前的轮廓依然如山峦般起伏。 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那两团软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几乎要从领口里掉出来,吓得她赶紧用手按住胸口。 “好……好了……”她站起来,背着急救包,紧张地看着门口,“我们……我们要去哪里啊……广播室吗……” 她说话的尾音习惯性地往上翘,带着一种天然的犹豫和不确定感。 即使在这种末日般的情境下,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软绵绵的调子,和她那对J罩杯的巨乳一样引人注目。 ——这个人是真的天然呆,不是装出来的。秀一在心里下了结论。 “先上三楼。”冴子说。 她已经绑好了木屐的绷带,正在活动手腕和脖子,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咔咔声。 “如果能联系上其他幸存者,我们就知道哪里是安全的了。如果联系不上——” 她顿了一下。 “——我们就去我朋友家。她有武器。” “你朋友?”丽问。 “南里香。SAT的狙击手。”冴子说,“她家在北边的住宅区。如果她的车还在,我们可以开车出城。她收藏了很多枪械。” 枪械。 秀一和丽对视了一眼。 “我也许能联系上她。”静香突然说,“我……我有她的手机号码……虽然在办公室里……但号码我记得……” “不用了。”冴子说,“手机基站可能已经瘫痪了。直接去找她更可靠。” 她走到门口,侧耳听了几秒钟外面的动静。走廊里很安静。太安静了。 “走了。” 她拉开了门。 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光的通道。 灰尘在光柱中慢慢浮动。 远处传来几声低沉的嘶吼——但比昨晚少了很多。 那些东西大概也在夜晚活动累了。 “跟上。” 她迈步走了出去。 秀一深吸一口气,跟在后面。 他的口袋里,装着昨晚从校医室顺手拿的一瓶酒精棉片。还有一颗静香给的薄荷糖。 这些东西——以及他那双能改变很多东西的眼睛—— 就是他现在所有的资本了。 “走了。”冴子走到门口,侧耳听了几秒钟外面的动静,然后拉开了门。 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光的通道。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远处传来几声低沉的嘶吼——但比昨晚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