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期限像一柄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一分钟都让我感觉到那冰冷的锋芒在轻轻划过皮肤。 许研走后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 妻子蜷缩在我身边,呼吸均匀得像睡着了,可我知道她也没合眼。 我们之间的空气凝重得像一团化不开的雾,谁也不敢先开口打破这脆弱的平衡。 内心深处,我承认自己是个矛盾的怪物。 一方面,我恨不得马上答应许研的条件——让三叔公搬走,让妻子和他彻底断绝联系。 这样,一切就能回归正常:我们还是那对恩爱的夫妻,女儿有个完整的家,我不必再每天活在嫉妒和兴奋的拉锯中。 想像着妻子重新只属于我一个人,那种纯粹的占有欲像一股暖流,让我感觉到久违的安心。 可另一方面,每当脑海里浮现妻子在三叔公身下浪叫的画面,那种扭曲的快感又像毒药一样涌上心头。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刺激——不,是上瘾了。 从最初的震惊、愤怒,到后来的默许,甚至主动制造机会偷窥,我一步步把自己推向深渊。 每次看着他们交缠,我的心里就像被无数根针扎着,又痛又痒,痛得想死,痒得想继续。 这种感觉,是我和妻子正常夫妻生活永远给不了的。 它让我感觉活着,有血有肉,而不是一潭死水般无聊的日常。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我真的变态到骨子里? 结婚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正常男人,爱妻子,爱家庭。 可自从发现这件事,我发现了自己隐藏的黑暗面——那个渴望看妻子被别的男人征服的自己。 每次事后,我都会自责,觉得自己下贱、恶心,可下一次又忍不住打开监控APP。 这种自我厌恶和自我放纵的循环,让我夜不能寐,像个精神分裂的疯子。 更可怕的是,我害怕失去妻子。 如果答应许研,断了他们的联系,妻子会不会怨我? 她已经尝过那种疯狂的快感,三叔公的强悍和持久,是我永远比不上的。 她会不会在夜深人静时,想念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如果她沉沦得太深,断了之后会不会去找别的男人? 那样,我岂不是亲手把她推向更危险的深渊? 可如果不答应,许研把视频曝光,一切就完了。 公司里的同事会怎么看妻子? 一个在老公长辈身下浪叫的“荡妇”? 老家亲戚会怎么议论我们家? 女儿长大后,会不会知道妈妈的“丑事”? 想到这些,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喘不过气。 妻子那么要强的性格,她能承受吗? 她会不会崩溃,甚至走上极端? 我翻来覆去地想,脑子里像有两个声音在吵架。 一个说:断了吧,这是救赎的机会,回归正常生活。 另一个说:继续吧,这是你的欲望,断了你会后悔一辈子。 第二天上班,我魂不守舍。 开会时,脑子里全是妻子在档案室的画面——她趴在桌上,臀部高翘,三叔公从后面进入,那种水声和撞击声,像魔音一样回荡。 下午,我躲在办公室卫生间,忍不住又打开了手机APP,看家里客房的监控。 三叔公和妻子中午偷情了半小时,画面高清得能看清每一滴汗珠和每一丝蜜液。 我看着看着,下身硬了,却又突然觉得恶心,冲进马桶干呕了半天。 晚上回家,妻子试探着问我怎么决定,我只能摇头说还在想。 她没逼我,只是默默抱住我,像在安慰一个孩子。 可她的拥抱,让我更纠结——这个女人,我爱她,却又想看她被别人玷污。 这到底是爱,还是病态? 第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 我坐在公司窗边,看着窗外车水马龙,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结婚时妻子的笑容、女儿出生时的喜悦、三叔公和妻子在KTV的深吻、许研冷冰冰的威胁…… 我终于下定决心。 晚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会所包间。许研已经在等我,桌上摆了两杯红酒。 “我答应你的条件。”我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许研笑了笑,举杯:“明智的选择。从明天起,三叔公搬去我那儿。你管好你老婆,我保证这事烂在肚子里。” 我点头,却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回家后,我告诉妻子决定。她愣了一下,然后抱住我,低声说:“谢谢你,老公。我……我会忘掉的。” 可那一夜,我们相拥入睡时,我听见她轻轻的抽泣。 而我,心里的挣扎并没结束。它只是暂时压抑了下去,像一团火种,等着下一次风吹草动,就会重新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