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屋里的雾气越来越浓,热水蒸腾的声音与绮彤压抑不住的哭喘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的节奏。 三叔公把绮彤抱出池子,放在宽大的木榻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进入。 那一下下深而重的撞击,让绮彤的臀浪翻滚,雪白皮肤被拍得通红,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她已经来了五六次,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喊:“爸……饶了我……真的要死了……” 观景室里的单向玻璃后,许研和我并肩站着,谁也没说话。 我本以为自己能冷静地看完,可当绮彤第六次高潮、整个人绷直尖叫、热液喷得满榻都是的时候,我感觉下身硬得发痛,呼吸乱了节拍。 许研的情况比我更明显——她浴袍的腰带早已松开,领口大敞,胸口剧烈起伏,手指不自觉地掐进大腿内侧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她转头看我,眼睛里的水雾比汤屋里还浓,声音低得发哑:“我……受不了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下一秒,许研忽然踮起脚,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嘴唇狠狠贴了上来。 那个吻带着酒味和急切的欲望,舌头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纠缠得几乎要吞噬对方。 我本能地想推开,可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就滑进了浴袍里,握住那对保养得极好的丰满。 许研低哼一声,身体更紧地贴上来,浴袍彻底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她皮肤细腻,腰肢柔软,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抱起她,将她压在观景室的沙发上。 单向玻璃外,三叔公正把绮彤翻过身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绮彤哭着上下起伏,长发散乱,胸前两团剧烈晃动。 玻璃内,我分开许研的双腿,进入那片早已准备好的温热。 她咬住我的肩膀,闷哼一声,双腿缠上我的腰,主动挺动迎合。 “看着他们……”许研喘息着在我耳边说,“一边看……一边干我……” 我低头吻住她,动作越来越急。 玻璃外的撞击声、绮彤的哭喊、三叔公的低吼,与我们的身体撞击声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疯狂的和声。 许研的指甲嵌入我背脊,声音破碎:“飞仔……用力……像他干你老婆那样……干我……”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最原始的冲动。 许研很快来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私处紧紧绞住我,热液喷涌而出。 她哭着咬住我耳朵:“别停……继续看……” 玻璃外,绮彤又一次被三叔公顶到高潮,尖叫声几乎穿透玻璃。 许研被这声音刺激得再次绷紧,第二波高潮来得更猛烈。 我也终于抵不住,低吼一声,深深埋进她体内释放。 我们瘫在沙发上,喘息着,汗水混着温泉的湿气,让皮肤黏腻不堪。 许研侧头亲吻我的下巴,低声说:“原来……这样看着他们,自己也做……才最刺激。”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玻璃外——绮彤已经彻底瘫软在三叔公怀里,三叔公亲吻着她的额头,满意地笑。 许研的手覆上我的胸口,轻声说:“下次……我们可以再近一点。” 我闭上眼睛,心里知道,这条路,已经彻底没有回头了。 我们四人,都沉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