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觉得,睡觉是一件痛苦的事。在无数个难以入眠的夜晚,长久的失眠总是让我同时感到精神和肉体的疲惫。 大可以想象一下。 一个疲惫的人躺在床上,双眼酸涩四肢僵硬,闭着眼睛翻来覆去。 脑袋下柔软的枕头逐渐变硬,然后那种坚硬会缓缓渗透进大脑刺痛神经,而这种疼痛又会进一步的让本就难熬的夜晚变得更加漫长。 失眠就是这么一种让人恐惧又难以逃避的东西。 当次日清晨的阳光刺破黑暗绕过窗帘,我缓缓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不同往日,这一夜睡得很舒服。 闻着女孩身上的幽香,感受着打在胸口的呼吸愈发平稳,无言的平静带来了抚平疼痛的柔软,也让我久违的感受到了睡眠所带来的快乐。 闹钟下一刻响起,只是声音还未彻底放大就被我一巴掌摁灭。 怀中的白姜和米糯几乎同时发出迷糊的哼哼声,两颗毛茸茸的小脑袋靠在一起,互相蹭了蹭。 我小心翼翼的从被窝里抽出身子,拿起椅子上提前拿好的衣服袜子,穿好洗漱后,床上的一大一小依旧还在熟睡。 我不清楚那时我的表情,或许笑得很温柔吧。以前这种笑容只会对米糯露出,现在多了个白姜。 不是坏事。 抬手挡了挡太阳,走下楼迈入树荫中,我如此想到。 …… 周三,我很喜欢的一天,因为这天有体育课,体育课上完下午还有信息课。 下课铃响起,我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运动器材——两支28磅的羽毛球拍,旁边的冷雾澄从书包里掏出一盒崭新未拆封的红超,轻轻晃了晃,对着我挤眉弄眼。 “义父在上。” “诶~放开了打,球管够嗷。” 那女孩顿时喜笑颜开,一副打了胜仗的模样,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而对手握球权的她,我也丝毫不敢有怨言。 体育课如期进行着,进室内体育馆,热身,随后就是自由活动。正式开启前冷雾澄还去换了件便于行动的短裤,露出了那对白而纤细的双腿。 我和冷雾澄来到羽毛球场,简单打了几下热身后,正式开始比赛。 …… “21:0,冷雾澄胜。” 担任裁判的体育老师绷着一张脸宣布着比赛结果,然后就溜达去了旁边的篮球场。 我趴在地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死狗模样。 “拜托,真的很逊诶。”这回不是像了,真的打了胜仗的冷雾澄不留情面的狠狠嘲讽着,“怎么,昨晚撸多肾虚了?” “对对对,对着你照片撸的,出来好多,把整张照片都糊住了。” 我随口骂了回去,但说完我就愣住了,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白姜的身影,一时有些害臊,少见的红了脸。 原本不当回事的冷雾澄看我这幅模样,双眼瞬间瞪大,以一种让我大开眼界的速度,涨红了整张脸。 “变态。” 她小声的骂道。有一说一,被骂得有点爽。 “好骂爱听多来。” 冷雾澄对着我呸了好几口,把已经烂的不成样的球扔到了一边,走向不远处,打开窗户靠在窗台上吹起了风。 我休息了一会后也走了过去,靠在她旁边。 “喂。”冷雾澄斜看了我一眼,脸上还残留着红晕,“你昨天不会真的……那个了吧?” “……实不相瞒。”对好兄弟而言,这种事不是秘密,我也没怎么纠结,点了点头,“白姜帮我的……讲道理从昨晚到现在我脑子都有点乱。” “合理怀疑是我爹那老登给白姜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还没见到我就爱上了我,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我严肃分析着,但显然身边的冷雾澄没有那个心思听。 等我说了一大堆,转过头时才发现,女孩满脸通红,双眼都变成了点缀着爱心的漩涡,摇摇晃晃一副要飞起来的模样。 “你这家伙……磕了?” 一个肘击撞在冷雾澄的腰间,后者猛得一激灵直接跳了起来,脸上依旧通红,咬牙切齿的对我扬了扬拳头。 “你这变态……让你妹妹帮你对着我照片撸?然后你妹妹还喜欢你?你踏马真该死啊!” “?我看你的小脑袋瓜真是热昏头了。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的?!” “叽里咕噜说啥呢,给老娘过来。”冷雾澄大手一挥,在看到我那一副不太情愿的模样后,干脆上手直接拉着我走。“赶紧的赶紧的。” 两人这样推推搡搡的“恩爱”模样,放在高中里那可就是大众磕CP聊八卦的头号对象,但可惜这两人是我和冷雾澄。 偶尔有人抬头扫了一眼,然后又继续转身做着刚才的事。 我们的离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一路被冷雾澄拉着来到卫生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下推进了女厕所,又在我下意识的想要说woc的时候捂住了我的嘴,压着我进入隔间,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待在了女厕所的隔间里。 讲真,这还是我第一次切身实地的来这里,布局什么的和我了解的一样,我甚至开始揣测哪个隔间藏丧尸。 “你要鸡毛干啥?” 好吧,骗你的。实际我现在紧张的脑子都不太清醒,只能无助的靠在水箱上,惊恐的看着面前低着头浑身发抖的冷雾澄。 “把……把裤子脱了。”女孩憋着气,结结巴巴的把话说完。声音有点小,以至于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或许是知道自己的声音不大,冷雾澄低着脑袋走过来开始扒拉我的裤子。 “诶诶,别搞,我自己来!”我连忙制止了她,紧紧拉着裤腰带,还要提防自己和她因为脚滑而踩到坑里。 “不是姐妹……你要干啥啊?”我握着裤腰不松手,也不敢夺门而出,只能苦哈哈的靠着墙。 “你妹妹都能帮你撸……身为你爹,我可不能落后!”冷雾澄鼓足勇气抬起头,俏脸通红,咬着嘴唇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不是喜欢对着我照片撸吗?我……我给你口!你妹妹做不到吧?哈哈……哈哈……哈……” 我一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该严词拒绝还是应该闭眼享受,再不济还可以和她一起傻笑两声。 “不是,这有啥好攀比的啊,并且这只是误会……” “我不管我不管,快点脱裤子,不然我就自己上手了。” 说开了的冷雾澄,胆子变得莫名其妙的大,虽然依旧红着脸浑身颤抖,但终于是敢抬头看人了。 我无可奈何,只能缓慢的解开裤腰带,脱下裤子。 网上时常有兄弟你好香的段子,但当这一幕真的发生在现实,面对你那美丽可爱的女兄弟时,你大概率先会感到恐惧而不是性欲。 当内裤脱下,肉棒凉嗖嗖的暴露在空气中时,我是抱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态的。 “好小。”冷雾澄的嘲笑打碎了我的恐惧,这一刻我怒目圆瞪宛如金刚再世,下体肌肉发力,血液如奔流大河。 宝剑出鞘! 冷雾澄眼睁睁的看着面前那原本不足十厘米长的软趴小虫,在短短几秒之间勃起变大。 “叫!” 在很久之后我才意识到那一幕有多奇怪。 双手叉腰的男孩得意洋洋左右晃荡着暴露的粗大肉棒,面前的女孩双眼乱成漩涡,不自觉的附身仰视着。 “唔嗯。” 她咽了一口口水,颤抖的抬起手,冰凉的指尖点在龟头顶端,然后触电一般的收回手。 我也不再嚣张,紧张的绷紧身体,看着那黑发黑眸的女孩撩起鬓角的发丝,抬起双手握住肉棒。 和白姜不同,如果说昨晚的触感是被牛奶般丝滑柔顺的绒布包裹,那冷雾澄的手更像是坚韧的冰丝剐蹭。 “还蛮大的嘛……”冷雾澄的声音有些颤抖,刚刚运动完满是体汗的肉棒散发出的浓厚气味让她有些不敢呼吸,此时揉搓着睾丸,几次张开嘴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还能更大。”我嘴硬的反驳一句,随后立马闭口缄言。门外喀嚓声响起,随后是清脆的高跟鞋声音渐渐靠近。 比我更早察觉到来人的冷雾澄抬头看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肉棒。 怎么说呢……那一瞬即逝的触感我其实没太大感觉,唯一的想法就是,柔软。 和我想的那种舌苔粗糙的感觉不一样,很柔软,并且温热的湿湿的。 旁边的隔间传来水声,冷雾澄稍微收了收腿,握着肉棒闭着眼舔了起来。 柔软的舌头在肉棒上从下而上滑动,最后灵活的在龟头处打转,分泌出的黏稠液体被舌头舔去,冷雾澄似乎进入了状态,呼吸越发急促,脑袋前伸,舌头围绕着龟头边缘舔了一圈,温热的口水遍布整根肉棒。 她抬起头,看着我涨红脸窘迫的表情笑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龟头。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着肉棒前端,软肉不时蠕动挤压着,银白牙齿偶尔剐蹭到肉棒,不疼,反而刺激感更强。 不安分的舌头不断挑逗着肉棒,偶尔缠绕着,偶尔用舌尖钻一下马眼。 隔间的水声停了下来,伴随着纸巾落下和冲水声,高跟鞋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然后渐渐远去。 我和冷雾澄几乎是同时舒了一口气,然后又好巧不巧的对视了一眼。 那双泪眼婆娑的双眸古灵精怪的转了转,收回视线,脑袋前后运动,吞吐起了肉棒。 女孩的嘴唇绷紧,每次吞吐都让龟头直直顶到喉咙口,慢慢退出来时又会学着黄片里的那样吮吸着肉棒,紧致的脸颊因为吸力而稍稍变形,我浑身颤抖,感觉肉棒涨得发疼,龟头也有些麻。 “呜呜呜。” 我听不懂女孩在说什么,她也没奢望我能听懂,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口水飞溅,甚至能听见淡淡的水声,她抬手,指了指手腕。 时间。 快下课了。 那一瞬间的晃神,换来的就是精液的一泻千里。 我再也无法忍受,摁住冷雾澄的头,控制住不把肉棒再往深处插,只是稍微顶腰,龟头抵着喉咙口,灼热浓厚的精液喷涌而出。 女孩呜咽了几声,扶着我的腿闭上眼睛承受着我射出的精液。 肉棒最后颤了几下排出最后一丝精液,我松开手,冷雾澄一下弹向后方,缓了两口气后,对着我张开嘴。 我看到那张嘴中含着的满满的白色浊液,那股精液的气息涌出。她闭上嘴,喉咙蠕动,将这些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多谢款待。” 她红着脸如此说道,随后慢慢挪了过来,脸贴着肉棒,帮我把剩余的浊液一点点的舔舐干净,最后对着马眼吮吸着最后一点精液。 那根本来有些萎靡的肉棒,再次挺立。 …… 拒绝了冷雾澄的帮助,我用卫生纸擦干了肉棒上残留的液体,以及衣服上,地面上的痕迹,洗了手后走出卫生间。 在门外放哨的冷雾澄见状连忙跑来,我敏锐的察觉到她下巴上的痕迹。 “你没洗啊?” “不急,等吃完饭后正好漱口吃口香糖。” 她笑嘻嘻的说道,顺带给了我一个肘击,四处看了看,悄悄摸摸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件白色的小东西塞进了我手里。 “什么玩意?” 我张开手,洁白的内裤缓缓胀开,那对应着小穴的位置能够清楚的看到水渍——很多,甚至把那一整块都浸透——一股奇异的幽香钻入我的鼻腔,我连忙把那尚且温热的内裤揣进口袋。 “你疯了?真空出门?还有你啥时候脱的??” “刚才咯。没办法,帮你口交我也会有反应的嘛,湿湿的那么难受,才不要穿嘞。” 冷雾澄对我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这让我有些害臊,避开目光,下意识的搓了搓口袋。 “真是淫荡的女人……” “略略略。”她吐了吐舌头,绕到我旁边拉住我的胳膊,突然凑到我的耳边,混杂着奇怪气味的温热气息打在我耳畔,让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下次我还要哦~” “……不是姐妹,你被夺舍了吧?你还我那个嘴臭假小子好兄弟啊!” “别狗叫,这不性欲上头了嘛,要怪就怪你,射的那么快。” “你等着,下次的,下次的嗷!” 两人骂骂咧咧的越走越远,谁看了不得说一句。 兄弟情深。 …… “对了,你的内裤我能拿回去泡茶不?” “想喝那东西啊?今晚我给你接一杯明天带给你?” “大可不必,我还没重口到那种程度,我更喜欢对着口喝热的。” “要死啊你!” 女孩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