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温热腥甜的液体喷了黑虎满脸,对于这头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公犬来说,这无异于最烈的催情剂。 它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卷过鼻尖,将那几滴晶莹的蜜液卷入口中,贪婪地品尝着那属于女主人的独特味道。 紧接着,它那双幽绿的兽瞳中光芒大盛,它意识到了——那源源不断的美味,正藏在眼前这道早已泥泞不堪的沟壑深处。 “咕嘟……” 黑虎喉结滚动,再也不做任何停留。 它低下那颗硕大的头颅,伸出了那条宽大、鲜红且布满倒刺的长舌,那粗糙如砂纸般的舌面,从会阴处起始,狠狠地、自下而上地在那道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沟壑中刮了一记。 “刷——” 这一舔,力道极大,范围极广。 那粗糙温热的舌面,像是一把带着体温的刷子,从会阴处起始,一路碾过那充血肿胀的阴唇,最后精准无比地刮过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花核。 “啊——!!” 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瞬间划破了后山的寂静。 宁雨昔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仿佛被一道电流贯穿了灵魂。那一瞬间的快感,太过尖锐,太过陌生,也太过恐怖。 那是人类光滑柔软的舌头绝对无法做到的刺激。 狗舌头上密密麻麻的角质化倒刺,坚硬而粗糙。 当它们刮过那颗汇聚了女子全身最敏感神经的花核时,就像是用一张细腻的砂纸,在狠狠地打磨着那颗娇嫩的珍珠。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近乎疼痛的极致酥麻,将那敏感点上的神经末梢刺激得疯狂跳动。 “不……不行……太……啊……” 宁雨昔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青石板,在那坚硬的石头上留下了几道惨白的抓痕。 她想要合拢双腿逃避这种足以逼疯人的快感,但黑虎那颗沉重的脑袋正如同一块巨石般卡在她的腿间,让她的挣扎变成了徒劳的扭动,反而将自己送得更深。 黑虎尝到了甜头,攻势变得愈发狂暴。 它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它那条又宽又长、仿佛无穷无尽的舌头,开始着力进攻宁雨昔那紧致幽深的穴肉。 “滋溜……滋溜……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温泉池畔回荡,听得人面红耳赤。 黑虎灵活地转动着舌尖,将那原本宽大的舌头卷成一根坚硬的肉棍,像是一把强有力的楔子,强行挤进了那两瓣肥厚紧闭的蚌肉之间。 它用力地左右搅动,将那两片护着花心的软肉蛮横地分开,然后将那布满倒刺的舌头,尽可能深地捅进了那条温热紧致、正在疯狂收缩的甬道之中。 它像是在挖掘一座宝藏。 那长舌在穴内疯狂地搅弄、抠挖、旋转,每一次进出,那舌面上的倒刺都会狠狠地刮擦过娇嫩的穴壁,带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快感浪潮。 “唔……那是……那是里面……啊啊啊……” 宁雨昔此时早已神智不清,那双迷离的泪眼中只剩下了一片白茫茫的虚无。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属于野兽的舌头,正像一条活泥鳅般在她的身体里钻营,肆意地侵犯着她最隐秘的领地,想要从里面掏出点什么来。 而黑虎确实找到了它的宝藏。 在那“兽欢蛊”与粗暴舌吻的双重刺激下,宁雨昔的子宫深处仿佛决了堤。 大量的、透明粘稠的蜜汁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却还未流出穴口,便被堵在那里的狗舌头给统统卷走。 黑虎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香甜的体液,吃得津津有味,嘴角溢出的白沫混合着爱液,顺着宁雨昔的大腿根部流淌,一片狼藉。 “哈……哈啊……要死了……我不行了……” 在这般狂风暴雨般的舔弄下,宁雨昔根本把持不住。 她那原本高贵圣洁的娇躯,此刻就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活鱼,剧烈地痉挛着。 她那美丽的腰肢疯狂地扭动,雪白的臀部在那粗糙的石板上摩擦,试图迎合那条舌头的动作,以求得更多的抚慰。 “唔哦……死狗……舔深点……要丢……要丢了……” 娇声连连,高潮如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没有停歇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