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过了一半的时候,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不会注意的细节。 李建明跟我妈的联系比我想象的要频繁得多。 他有时候会在我面前接我妈的电话,语气很随意,像老夫老妻一样——“吃了没?”“晚上想吃什么?”“我这边还有点事,忙完打给你。”挂了电话还冲我笑一下,说:“你妈催我给她买奶茶。” 我笑了笑,没说话。 但真正让我开始起疑心的,是我妈的手机。 她以前手机都是随手丢在沙发上的,从来不设密码,或者设了也告诉我。 但那个暑假开始,她换了一个密码,还特意当着我的面把手机翻过去放,屏幕朝下。 有一天晚上她在厨房做饭,手机放在餐桌上,屏幕亮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是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李建明”,消息内容是:“昨晚的感觉真好,想你了。”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几秒,感觉血液一下子涌上头顶。 我妈从厨房端菜出来,看到我站在餐桌前面,愣了一下。她走过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放在一边,表情很平静。 “吃饭吧。”她说。 那顿饭我吃得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那几个字——“昨晚的感觉真好”。什么感觉?她昨晚去哪了?她昨天跟我说的是去跟同事吃饭,同事? 我抬起头看了我妈一眼。 她正在低头喝汤,睫毛很长,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她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我看她的眼神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眼神了。 我开始偷偷留意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出门,每一条消息。 李建明约她的频率大概是三天一次。 有时候是吃饭,有时候是看电影,有时候是“去他公司坐坐”。 我妈出门前都会洗澡,洗完澡会在镜子前面擦身体乳,从头擦到脚,每一寸皮肤都抹得仔仔细细的。 她擦身体乳的时候穿着内衣,背对着门口,弯下腰去擦小腿的时候,整个屁股的曲线都绷紧了。 我从门缝里看到过那个画面,然后飞快地缩回头,心脏跳得像打鼓。 但我最难受的是她回来以后的样子。 她每次从李建明那里回来,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不是不高兴,而是另一种东西。 她的眼神是软的,嘴唇比出门的时候红,脸颊上也带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刚做了什么让全身血液都加速的事情。 她进门后会先去洗个澡,然后把换下来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动作很利索,像在处理什么证据。 有一次她回来的时候脖子上多了一条丝巾,浅粉色的,系在领口那里。 我多看了两眼,她马上伸手摸了摸那条丝巾,笑着说:“新买的,好看吗?” 我说好看。 但我觉得那不是新买的。那条丝巾应该是用来遮什么东西的。 这些事情一件一件堆在我脑子里,像一堵墙一样越砌越高。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都在自动拼凑画面——李建明的手放在我妈腰上,李建明亲我妈的嘴,李建明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这些画面让我难受,但我控制不住地一遍一遍地想。 我的生理反应也越来越明显。 以前我打飞机的时候想的都是班上的女同学,或者手机里存的那些视频。 但现在,我满脑子都是我妈。 她穿着睡裙的样子,她弯下腰擦身体乳的样子,她回家时嘴唇发红的样子。 每次射完之后,我都会陷入巨大的罪恶感。我在心里骂自己是变态,但下一次,我还是会打开那些画面,还是会硬,还是会撸。 我感觉自己正在往一个深渊里掉,但我抓不住任何东西来阻止自己。 有一天晚上,我妈又出门了。 她穿了一条新买的碎花裙,V领的,胸口露出一片白色的皮肤,锁骨下面有一颗小小的痣。 她出门前在我房间门口停了一下,说:“妈妈出去一下,冰箱里有饭,你热一下吃。” 我说好。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的关门声里。 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慢慢暗下来的天,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愤怒、好奇、嫉妒、渴望,这些感觉混在一起,像一锅烧开的粥,噗噗噗地往外冒。 那天晚上我打了两回飞机,用的都是我妈的内衣。 那条她昨天换下来放在洗衣篮里的粉色内裤,我偷偷拿出来了。 我把脸埋在那块布料里,闻着她的味道,手飞快地动着。 射完之后我拿着那条内裤发呆,然后把它揉成一团塞进裤兜里。 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但我知道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