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前,城西废墟,暗影魔物潮席卷。 沈霜雪孤身应战,凛霜寒气纵横。 她以指尖凝冰为刃,一次次斩碎魔物的利爪与身躯。 可魔物数量远超预估,车轮战让她体力飞速透支。 手臂被利爪划开深口,腰侧遭重击,钝痛席卷全身——不是无法忍受的剧痛,而是那种沉闷的、从骨头里往外扩散的酸痛。 在她侧身闪避、重心失衡摔倒的瞬间,魔物污秽的利爪擦过大腿,紧身战衣被划破一道小口。突如其来的失控感,瞬间引爆心底悸动。 浑身经脉泛起细密麻痒,小腹发紧,指尖控制不住颤抖。 她甚至恍惚生出荒诞幻想——自己被魔物死死困住,动弹不得,任由它们抚摸欺辱,污秽沾染全身。 羞耻与厌恶冲上心头,悸动打乱力量运转,寒气输出骤减,险些被重创。 她拼尽最后意志击溃残敌,站在废墟中大口喘息。 悸动迟迟不退,浑身发软,战衣上的破口处沾着魔物黑色的血,与自己的血混在一起。 可右臂护甲内传来的紧急指令接踵而至:城南废弃公厕,有低等魔物盘踞,速去清剿。 她来不及休整,压着翻涌的悸动与疲惫,奔赴了这场尊严尽碎的困局。 【后来她常常想起那一刻——如果自己当时听从身体的警告,选择回大楼休整,哪怕只是推迟十五分钟……但英雄没有“如果”。指令就是指令。她咽下喉咙里那股腥甜,朝城南飞去。披风在身后拉成一条红线,像一道即将坠落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