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紧紧抱着她。 她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温,呼吸有些凌乱。 清冷的脸上因为剧烈的性爱而微微潮红,眼睛半闭着,表情平静却带着一丝被操得失神的余韵。 我低头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我刚刚像疯了一样、粗暴地操了她。她清冷的脸在我的身下逐渐崩溃,甚至喷水高潮了。 据我了解,这叫做“潮喷”? 那她应该还是感觉……挺舒服的吧。 而现在,她像只安静的小兔子,收拢了长耳朵乖乖地躺在我的怀里,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起身离开。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她才微微动了一下。 她没有看我,只是用很轻、很平静的声音说了一句: “……下次还想做。” 就这五个字。 我的心猛地一跳。 她没有说“想再约服务”,也没有说“下次还可以见面聊天”。 她只说“下次还想做”。 她想让我要她。 她想要我继续操她。 但说实话,知道这个却让我又爱又痛。 我不知为何,心头泛过一丝不爽,于是挺着本就没有软下的鸡巴告诉她: “我现在就想做”。 然后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她微微回应,嘴唇微张,舌尖轻轻刮弄着我的口腔。 我忽然意识到她好像…… 很会亲吻,至少十分熟稔。 我被她亲吻地只是几个瞬间就兴奋不已。 但我不想仔细想。 我的手向下游走,抚过她仍带着湿意的穴口。 她身体微微颤动,没有拒绝。 我翻身压到她身上。 这一次,我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而是试着温柔一些。 我低头吻她的锁骨,吻她小小的乳尖,轻轻吸吮。 同时,腰部缓慢而深入地抽动。 她呼吸渐渐急促,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背。 我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皱起的弯弯眉眼,看着她努力保持平静却又逐渐失守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感觉。 我加快了速度。 她也忍不住发出声音。清冷的脸上浮现出被操得失神的表情,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低头轻咬她漂亮的下唇,动作越来越猛烈。 她身体剧烈颤抖,里面疯狂收缩。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疯狂地撞击着她圆润的臀。 丝袜还褪在大腿上,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 我低头咬着她的后颈,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纪沫……我要爱死你……我真的要爱死你……”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动作却像在发泄一样粗暴。 她清冷的脸上已经完全失守。 口水从嘴角溢出,眼睛失神地半睁着,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 我终于在一次凶狠的深入后,狠狠射在她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大量灌入,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痉挛。 我却没有拔出来,而是抱着她,从后面继续缓慢但深入地抽动,把剩余的精液全部射进去。 事后,我终于是虚脱地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我低头吻她的后颈。 “纪沫……” 她没有回应。 我抱着她,慢慢从她体内退出。 大量的精液淫靡地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床单上浮现了一大片痕迹。 [i:我这是射了多少啊……射出来的也太多了吧?] [i:唉,我也是积攒太久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有点满足。 我把她抱进浴室。 我给她放水,帮她清洗身体。 她像只小羊羔一样让我任意左右摆弄,我则像个雕塑家在打磨雕塑细节一样仔细清理着痕迹。 温水冲刷着她白皙的皮肤,冲走我们刚才疯狂的痕迹。 我低头吻她的后颈,双手从后面抱住她。 我的阳具又在她的臀间硬了起来。 她感觉到我的变化,微微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低头吻她,舌头深入搅动。 同时,我的手伸到她前面,抚摸她已经有些敏感的小核和阴蒂。 她身体微微颤动,却没有阻止。 我把她按在浴室的墙上,从后面进入。 温水淋在我们身上,我疯狂地抽插。 这一次,我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柔,反而动作又快又狠。 (当时想法是忽然觉得她太可爱,让我好想欺负她一下。) 她清冷的脸上又开始出现裂痕。 我低头咬着她的肩,疯狂地操她。 “纪沫……你的身子好棒啊……真的好棒”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动作却像在发泄一样粗暴。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着我,双腿缠着我的腰。 我疯狂地向上顶撞。 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子宫口。 她终于彻底失守。 她抱着我的脖子,身体剧烈颤抖,里面疯狂收缩。 透明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溅出来,混在温水中。 我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操她。 我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头粗暴地搅动。 下身像野兽一样疯狂冲刺。 “纪沫……纪沫……!” 我叫着她的名字,动作越来越快。 她嘤咛了一声,之后身体猛地绷紧,里面一阵阵剧烈痉挛。 忽然的夹吸让我也爽到精关失守,不禁仰着头高昂地喘息起来…… 我在这一刻也狠狠射在她最深处。 又是一次大量灌入。 我们几乎都要虚脱了,但是此刻还紧紧抱在一起,在浴室里剧烈喘息。 温水淋在身上,冲走我们身上的汗水和体液。 我抱着她,慢慢从她体内退出。 “啵”地一声—— 大量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 我低头看着她,她有些害羞了,没和我对视。 但我心里却涌起一种近乎眩晕的满足。 我把她抱回床上。 我帮她擦干身体,盖上被子。 她拽过我的胳膊,枕在了上面。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呼吸平稳地进入了睡眠。 我想了想,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想什么了。 只好把她抱得更紧。 …… 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窗帘拉得严实,阳光试图从缝隙里进入这片黑暗。 她走地无声无息。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味道——混杂着她淡淡的香气、汗水,以及我们疯狂过后留下的痕迹。 床单有些凌乱,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脑子里瞬间回放起昨夜那些激烈又失控的画面。 她已经走了。 连一句留言都没有留下。 让我不禁觉得昨天下午到深夜的性爱盛宴如同幻梦。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手臂还维持着昨夜抱着她的姿势,只是现在怀里空空荡荡的。 我颇显寂寞地抱了抱被子,又试图感受了一下那种温存。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胸口那股发闷又发疼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又拔不出来。 我坐起身,手机就在床头柜上。 小号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昨夜最后一条消息—— “来” 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我把手机握在手里,指节发白。 她走了。 事后迅速抽离,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回味。 我应该学会习惯。 我会越来越沉迷这种感觉吧? 那种她明明已经离开,却还能让我在醒来后长时间沉浸在昨夜余韵里的感觉。 那种明明知道她只是想要身体,却还是忍不住想继续沉沦下去的感觉。 我点上了一根“牡丹”烟,烟雾的气味慢慢掩过了她残留的香甜气息。 她比我更会控制这种关系。 我坐在床边,双手捂住脸,深深呼吸。 时不时地低下头吸一口烟。 昨夜我像疯了一样操她。她漂亮的脸在我的身下逐渐崩溃,身体那么诚实。 她应该是被我操到潮喷了吧? 而且不止一次。 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呢喃和嘤咛,是我从没听过的声音。 那让我上头到几乎失去理智。 而现在,总觉得这些就像从没发生过。 我对着自己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然而我开始期待下一次她会用什么方式来找我—— 是像上次一样直接发酒店地址,还是用那种淡淡的、带着一点不可拒绝的、傲慢的语气说“来”。 我承认这对我毫无坏处,可能我只需要简单地享受她美丽的肉体就好。 我发现对她身体的沉迷,已经到了近乎沉沦的地步。 我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昨夜留下的痕迹还清晰可见。 指尖轻轻划过自己胸口的位置,那里昨夜被她勾挠过的地方,就在我的心脏上方,仿佛还在隐隐发烫。 我应该庆幸的吧—— 庆幸她至少愿意用身体来回应我。 我起身去浴室冲澡。 热水冲刷着身体,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她昨夜的样子。 就是在这个位置,我看着她清冷的眼睛在高潮时逐渐失焦,薄唇微张,发出压抑却又带着哭腔的声音。 就是在这里,我抱着她,狠狠地顶到了她的子宫…… 她会和她不喜欢的人做爱吗? 她……会和除我以外的人做爱吗? 我不知道。 洗完澡后,我坐在床边,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最终,我还是没发消息给她。 我不知道我的心态是什么。 我怕显得太急切? 我怕她会觉得我已经开始把这件事当真了? 虽然我早就当真了。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回床上。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太好了。 她淡淡的如同巧克力太妃糖般的香软香气还留在枕头里。 仔细闻能闻到。 我像个沉迷于毒品的人一样,贪婪地呼吸着这种残留的味道。 我开始理解那些沉迷于某种关系却无法自拔的人是什么感觉了。 甚至会越来越深地陷进去。 我现在就是这样。 我想要更多。 可我又不敢要。 我怕一旦我表露得太明显,她会彻底把我推开。 所以我只能继续这样。 继续约她,然后在事后一个人消化这种近乎病态的感情。 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 那之后我们又约了很多次。 有时是我订酒店,有时是她主动来。但是她每次都会在我睡着之后悄悄离开。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总是空荡荡的。枕头边偶尔会留下一缕她淡淡的香气,甚至床单上残留着她的温热。可人已经不在了。 她从不留宿。 即使做到很晚,即使我抱着她很久,她也总会在我彻底睡着后,安静地穿好衣服,离开房间。 我从没问过她为什么。 我怕问了之后,会得到一个我不想听的答案。 我只能在每次醒来后,独自躺在床上,感受那种被抽离后的空虚。 这种模式持续了很久。 后来的一阵子,我们见面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一周她会想见我三四次,而且都不是我提出的。 有时候甚至连续两天都约。 我越来越沉迷于她的身体。 她也越来越不掩饰自己对我的需求。 她开始主动问我喜欢什么体位。 有时候她会跨坐在我身上,缓慢地自己动起来;有时候她会主动趴在床上,让我从后面用力进入;有时候她甚至会让我把她抱起来,抵在落地窗上做。 她还……让我内射。 一开始她会让我必须戴套,后来会允许我无套,但是会说“别射里面”。 再后来就渐渐默认了。有时候做到高潮的时候,她会用那种带着一点鼻音的声音说: “射给我……”。 然后紧紧抱住我,直到我全部释放。 她还会问我今天想看她穿什么。 有一次她直接发消息问: “想看我穿什么?黑丝、白丝还是肉色丝袜……只要我有,什么都可以。” 我回“黑丝+高跟鞋”之后,她真的就穿着黑色丝袜和一双细高跟鞋来了。 她穿着那双高跟鞋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鞋跟在床上发出细微的叩击声,那画面让我当场失控。 我敢肯定她那天离开的时候,走路时一定走的不是很安稳。 她也越来越主动。 有时候我刚进门,她就会直接扑上来伸手去摸我的下体;有时候做到一半,她会忽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自己骑上来疯狂踊动;有时候她似乎情绪很高,会穿上网袜和细高跟鞋,像我只在韩国色情漫画里看过的那种变态抖m小母狗女人一样,带着项圈和牵引绳跪在我面前说: “不要把我当人,把我当狗操吧”。 她平常做爱时也没什么话跟我说的,可是突然冒出来的这些话,从她清冷面容上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反差,让我每次听到时都觉得目眦欲裂、兴奋到发抖。 可她还是会在我睡着后离开。 每一次。 我开始习惯这种“得到却又立刻失去”的感觉。 我甚至开始在射出来后就告诉自己: 醒来的时候她一定不在了。 可每次醒来,我还是会感到心口发疼。 那种疼不是很剧烈,却很持久,像一根细细的刺,一直扎在那里。 我开始意识到,我可能已经无法离开她了。 哪怕她每次都会走。 哪怕我们之间从来没有什么正式的承诺。 我还是越来越离不开这种关系了。 那之后,我也试过逃离。 我辞掉了剧场的工作。 我告诉老板,说我得提前开始研究生期间的科研任务了,需要全心投入,无法再继续主持“实景鹅鸭杀”。 老板虽然有些遗憾,但也发给我一笔分红后批准了我的退股和离职。 我把所有剧场的物品收拾好,最后一次站在那个熟悉的大厅里,灯光还是那么暖黄,空气中还是那股淡淡的香氛。 可我已经没有了以前的热情和轻松的心态。 我回到了学校。 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科研里。 导师的项目正处于关键阶段,我主动承担了大量实验和数据分析的工作。 每天从早到晚泡在实验室,在工作站跑程序、窝在位置上写代码、看文献、写报告。 晚上回到宿舍也很少休息,而是继续打dota到深夜。 我告诉自己,这样就能转移注意力。 这样就不会再去想她。 不会再去想她清冷的眼睛、她漂亮的腿、她在我身下逐渐失控的样子。 可我失败了。 越是努力工作,越是发现她在我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在写代码的时候,我会忽然走神,想起她被我压在身下时微微张开的漂亮嘴唇;看文献的时候,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回放她低声说“下次还想做”的画面;甚至半夜醒来,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去翻聊天记录,盯着她发来的那些简短却直白的地址并回忆我们当时的场景,直到昏过去。 我开始讨厌自己。 我讨厌自己明明知道这段关系会让我痛苦,却还是越来越深地陷进去。 我讨厌自己越来越沉迷于那种肉体上的狂喜,却又在事后陷入更深的空虚。 我成了一个矛盾的怪物。 我是一个努力认真的高材生,也是一个沉湎于和那个女孩性爱的炮友。 这种双重身份让我越来越痛苦,也越来越无法自拔。 有一次,我在实验室等程序结果等到凌晨,疲惫到几乎站不稳。我靠在工作站电脑上,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我拿出手机,打开小号。 聊天记录停留在她1小时前发来的酒店地址。 我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很久。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始终没有点下去。 我想告诉她,今晚不去。 我应该回去睡觉,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做正事。 做该做的事。 可我最终还是打了车,去到了那个酒店。 她已经在房间里等着我。 像往常一样,她清冷地看着我,也没有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过了快2个小时才来。 我走过去,抱住她,让她挂在身上,我吻她,然后疯狂地操她。 事后,她像往常一样安静地躺在我怀里。 我抱着她,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很累。 很累。 那种从身体到灵魂的疲惫。 我开始明白,有些事情,不是靠逃避就能解决的。 有些人,也不是靠忙碌就能忘记的。 我对她的沉迷,已经不是单纯的肉体欲望了。 我想要她。 想要她全部。 想要她清冷的眼睛里多一点温度,想要她在我怀里的时候不再只是为了发泄,想要她有一天能主动牵我的手,而不是只在高潮时无意识地与我十指相扣。 但我清楚,这可能永远不会发生。 因为她已经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定义得很清楚了。 她也一直保持着那种疏离。 而我,却还在自欺欺人地沉沦。 …… 就在我越来越痛苦而无法自拔的第二天,我正盯着工作站电脑上的进度条发呆,她的消息又来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手机。 屏幕上只有两个字: “有空?” 我盯着这两个字,心跳忽然乱了节奏。 我没有立刻回复。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它,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应该拒绝。 我应该告诉她我很忙,科研任务重,没时间。 我应该继续用忙碌来逃避。 可我最终还是回了一句: “有。” 她这次,说想去我家里。 “可以吗?” 我把手机握在手里,指节发白。 “好。我发你地址……” 我又要见她了。 我把实验室的灯关掉,走出门。 夜风吹在脸上,我忽然觉得很冷。 又要……沉沦在和她的欲望之海中了。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撑多久。 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愿意把那层壳子打开。 或者……她永远都不会打开。 我把手机握紧。 选择了放空大脑。 All right. 但是她为什么会突然想来我家里呢?不过我家倒是保持着随时能见人的状态。 唉,我的清冷美少女……炮友。 呆会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