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操锁扣上的第五天,苏曼青开始改革排泄制度。 起因是周三下午。 陈子轩在卫生间里待了将近二十分钟——他便秘,戴着锁具蹲在马桶上,尿液从笼体末端的小孔淅沥沥漏出来,粪便却卡在括约肌里迟迟不肯下来。 不锈钢环卡住会阴,每次用力都会挤压到被箍住的囊袋,疼出一身冷汗。 他回到客厅时,苏曼青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拉了多长时间?” 陈子轩一愣:“啊?” “你出来时额头有汗,嘴唇发白。”她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便秘是吧?几天没大号了?” “……三天。” “怎么不跟我说?” “觉得……这是私事。” 苏曼青放下手机,脚从沙发上滑下来,踩进拖鞋里。她走到他面前,比他矮半个头,但陈子轩下意识退了半步。 “私事?”她歪头看他,“你身上哪还有私事?” 陈子轩的喉结滚了一下。 “把你手机给我。” 他解锁后递过去。苏曼青打开备忘录,新建一条,标题写“轩轩排便日志”然后还给他。 “以后每次上大号,提前跟我说,结束后记录时间、时长、量、颜色、黏稠度。”她的声音像在交代一项普通工作,“连续三天不排便要主动报告,我会给你安排饮食调整。” 陈子轩盯着备忘录上那行标题,耳朵尖烧得通红。 “……连这个都要管?” 苏曼青正要转身回沙发,闻言停下了。她回过头,表情没变,但眼神不一样了——那种被什么东西逗乐、又懒得笑出声的微表情。 “你觉得我在跟你商量?” 电子肛塞到货是在两天后。 包装盒是黑色的,没有任何品牌标识,只在侧面印着参数:医用硅胶外壳,直径 3…… 2厘米,长度11厘米,可水洗,无线充电,蓝牙5. 0,APP远程控制。附带说明书一页,全是英文。 苏曼青拆包装时,陈子轩正跪在玄关擦她今天穿的短靴——靴底踩过雨后的街道,沾着泥水和碎叶,她用脚踩着他的手他一寸一寸舔干净,此刻他的舌面上还残留着皮革和泥土的混合味道。 “过来。” 他爬过去。 苏曼青把肛塞举到他眼前。 那东西的形状像一颗拉长的水滴,硅胶表面有一圈圈逐渐增粗的环状凸起,底部是一个T形防滑底座,底座正中嵌着一枚微小的LED指示灯。 此刻灯是灭的,待机状态的纯黑色,像一颗被掏空的眼珠。 “我给你涂润滑油,你自己塞。”她说,“塞到底,底座要贴住肛门口。我会检查。” 她从床头柜取出那瓶已经用了一半的润滑油——贞操锁佩戴初期,这瓶油每天都要用,每次涂抹他囊袋和大腿内侧被钢圈磨红的位置。 此刻她倒了一些在手心,用指尖搓热,然后均匀涂在硅胶外壳上。 透明的油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沿着那些环状凸起的沟槽缓缓淌下。 陈子轩接过肛塞时手在抖。 “妈……一定要塞吗?” “你觉得呢?”苏曼青靠在沙发上,将手机APP打开,锁形图标处于“解锁”状态,“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塞?我可以的,只是不会这么温柔。” 陈子轩闭上眼睛,将肛塞抵在肛门口。 润滑油很凉。 硅胶头部撑开括约肌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了——不是疼,是那种被异物进入的本能排斥,以及更深的、被侵入的屈辱感。 括约肌一圈圈箍紧硅胶表面的环状凸起,每推进一分都能清晰感知到那些凸起一道道越过肛门括约肌环,像齿轮在咬合。 推进到三分之二时,他停了下来。 “到、到底了吗?” 苏曼青没回答。 她起身绕到他身后,蹲下来,手指摸到肛塞底座和肛门口之间的缝隙——大约还有一厘米没有完全没入。 她将食指抵在底座正中,缓慢而不可抗拒地往里推。 “妈妈——” “别夹。放松。” 最后那一厘米没入时,陈子轩整个人往前栽倒,额头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肛塞的硅胶外壳已经完全被他的体温焐热,和肠壁贴合得严丝合缝,T形底座卡在会阴和尾骨之间,像一枚物理的句号。 苏曼青没有立即起身。她保持蹲姿,手指在底座上划了一圈,确认没有间隙,然后拿起手机,点下APP上的“锁定”按钮。 肛塞底座的LED指示灯从待机的黑色变成了正在运行的蓝色,随即陈子轩感到一阵极其细微的震动——肛塞内部的一个微型卡扣结构被远程驱动,硅胶壳体微微膨胀了一圈,死死卡在直肠末端的括约肌环内。 “好了。”苏曼青拍了拍他的臀部,起身坐回沙发,“塞着吧。” 第一个星期是最难熬的。 肛塞需要持续佩戴,只在排泄时取出。而排泄——需要申请。 流程是这样的:陈子轩在感到便意时,向苏曼青发消息报告——“妈妈,轩轩想上大号”。 苏曼青根据他每日上报的排便日志判断是否确实到时间了(“你前天刚拉过,今天不会有那么多,再憋一天”),如果批准,她会用APP远程解锁肛塞。 解锁后底座的LED灯变绿,他可以去卫生间取出肛塞排便。 排便结束后,他需要将肛塞重新塞入,并拍照发给苏曼青确认——照片要求清晰展示底座完全贴合肛周,以及LED指示灯的位置。 确认无误后,苏曼青会再次发送锁定指令。 第一次申请是在肛塞佩戴后的第二天清晨。 陈子轩被小腹的坠胀感叫醒,肠道蠕动带着粪便推向直肠末端,但被硅胶肛塞死死堵住。 那种感觉和普通的便意完全不同——身体的本能是想排出,而肛塞给出的是一个机械的、不可商量的否。 括约肌夹着那枚不粗不细的异物,在收缩和抵抗之间反复痉挛。 他蜷在床上忍了四十分钟,等苏曼青起床、洗漱、吃完早餐,才敢发出第一条消息。 “妈妈,轩轩想上大号。” 苏曼青正坐在客厅喝豆浆,听到手机提示音,慢悠悠点开。 她看完消息,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切出去刷了几条朋友圈,又回了一条工作微信,才切回来。 “过来当面说。” 陈子轩从床上爬起来,双腿夹紧,用一种极别扭的姿势挪到客厅。 他站在苏曼青面前,脸色发白,额头沁着细汗,光裸的大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妈……求你了……”他的声音在发抖,“真的要憋不住了。” 苏曼青靠在沙发靠背上,右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用脚趾夹住他睡裤的腰带往下拽了拽。 他戴着贞操锁的下体露出来——阴茎在笼体里半充血,囊袋被钢圈箍得发紧,会阴位置能看到肛塞底座的T形边缘从臀缝间微微探出来。 “哪里憋不住?” “……后、后面。” “后面是什么?” 陈子轩咬住下唇。 他知道她想听什么——这两个月以来她已经教会他太多,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她想要什么答案,她的脚正踩在他脚背上碾他的小脚趾,力道不重但足够提醒。 “是轩轩的……后门……想要排便……”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被窗外早高峰的车流声盖过,“求妈妈让轩轩把肛塞拿出来……上完厕所就马上塞回去……求求你……” 词是她的,顺序也是她的。连求饶都是她的。 苏曼青看了他几秒,然后拿起手机,点开APP,按下解锁。 “去。” 陈子轩用嘴叼出昨晚她指定放在茶几下的免洗拖鞋,爬着退后两步,再起身冲进卫生间。 肛塞底座指示灯变绿的瞬间,他几乎是用手指抠住底座把它拽了出来——硅胶外壳被体温焐得温热,表面还沾着黏腻的肠液,在卫生间惨白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坐在马桶上时,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冷,是一种说不清的、被压扁之后又弹回来的虚脱。 粪便在肠道里被堵了将近十二个小时,水分被肠壁过度吸收,排出来时干结成块,撑得肛口火辣辣的疼。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次。 更屈辱的还在后面。 排泄结束后,他用湿厕纸仔细擦干净肛塞,重新涂上润滑油。 手指掰开臀缝时,指尖触到肛门口还未完全闭合的括约肌——那里因为干结粪便的排出而微微外翻,指腹能摸到一圈肿胀的软肉。 他把肛塞重新塞回去。 经过刚才的排泄和肛门括约肌的肿胀,这次塞入比昨天更疼。 硅胶头部撑开那圈外翻充血的黏膜层时,他咬着毛巾才没叫出来。 然后他跪在卫生间瓷砖上,拿手机对着屁股拍了一张照——角度歪斜,能看清他的耻骨、笼体、会阴和肛塞底座。 照片里他的臀缝内夹着肛塞底座,外露部分因为沾了润滑油而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T形底座的一半卡在臀缝内,另一半隐没在两瓣臀肉之间,只露出底座边缘的一小块硅胶。 他发送给苏曼青。 消息状态变成“已读”后三秒,肛塞底座的LED灯从绿色变回蓝色——锁定。 苏曼青的消息随后弹出来。 “照片拍歪了。下次拍正一点,要能看清底座和皮肤的贴合面。重拍三张发朋友圈(仅我可见),配文写”轩轩已完成排便,肛塞已归位,请妈妈放心“。” 又一条消息。 “另外你今天大便味道有点重。以后马桶用完后刷三遍。” 惩罚式批准是在第十天。 那天苏曼青去参加闺蜜聚会——不带他,让他独自在家打扫卫生。 肛塞从早上八点开始堵着,到了下午四点,陈子轩的肠道开始规律性蠕动,粪便混合肠液一下下冲击着被硅胶堵死的出口。 他发消息:“妈妈,轩轩想上大号。” 已读。不回复。 二十分钟后他又发:“妈妈,求你了。” 已读。不回复。 又过了半小时,他的小腹已经胀得发硬,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跪在沙发边,括约肌因为长时间抵抗便意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淌。 他按下语音通话。 苏曼青挂断。 然后回了一条文字:“你现在给我打电话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家憋着屎等我解锁吗?” 又一条:“求人要有诚意。” 陈子轩跪在地上,颤抖着拿起手机,打开自拍模式。 画面里,他跪在客厅脸色潮红,眼眶因为生理性的痛苦泛着泪光。 他把手机放在地板上,趴到合适位置,脱掉遮羞的的内裤,露出臀部——T形底座还死死地卡在那里。 拍摄。 发送。 “妈妈,求你了,让轩轩把肛塞拿出来。轩轩真的憋不住了。轩轩什么都可以做。” 这次消息状态变成“已读”后,隔了整整五分钟。 肛塞解锁的提示音响起。 陈子轩冲进卫生间,拔出肛塞,坐上马桶的瞬间——粪便几乎是自己冲出来的,稀的,带着发酵过久的酸臭味。 他的肛门内外括约肌同时痉挛,疼和释放绞在一起,让他趴在膝盖上无声地哭了。 三分钟后,他的手机亮了。 “照片。三张。要原图。别忘了刷马桶。回来我要检查。你刚才自拍那张我就先不删,留着给你以后自己看。” 他跪在卫生间地板上,拿起手机对准屁股。 瓷砖很凉。 镜头里,他的肛门口因为刚才的急泻微微红肿,肛塞底座重新没入后,能看到肛周一圈嫩红色的黏膜被硅胶外壳撑得外翻。 他按了三次快门,照片一张比一张清晰。 发送。等待。锁定的蓝光亮起。 他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马桶边蹲下,拿刷子开始刷。 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 刷马桶的时候他想,这会不会就是他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