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殿下,这是最后一只小鬼了。” 菲比笔直地站在我面前,右手握拳锤在左胸的盔甲上,金属碰撞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嗯,杀了吧。” 我看着菲比脸上那道被哥布林爪子挠出的血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抬起手,柔和的圣光从指间流淌而出,牧师的治愈术缓缓扩散。 菲比肌肤上的伤口迅速愈合,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那原本冰冷英气的脸,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浅金色睫毛轻轻颤了颤,低声道。 “谢…谢殿下…” 我笑了笑,随后看着眼前这只哥布林小鬼。 它瘦小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那双黄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惧,支支吾吾地发出些破碎的音节,像是在哀求,又像只是被吓坏了,连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口。 这是世界上最后一只哥布林了。 杀了它,哥布林这个种族,将彻底成为历史。 我正要开口,终结这个物种的历史,身后忽然传来清脆悦耳的声音。 “等等,多里安!” 是我的未婚妻,安娜。 她踩着一双银白色的高跟战靴,修长的美腿在油亮的黑色紧身皮裤下绷出诱人的弧线。 一双略微尖尖的耳朵,昭示着安娜精灵族的身份,一身性感冷白皮让她在人群中十分抓眼。 高高的金色马尾随着步伐张扬地甩动,丰满挺拔的双乳在甲胄的包裹下微微颤动,腰臀曲线被皮裤勒得紧致撩人。 她甩了甩长剑上的血痕,利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几滴猩红的血珠溅落在脚边的泥土里。 那性感火辣又有点飒爽的姿态,让我心头怦然一动。 安娜走到我面前,微微喘了口气,声音中带着几分柔软。 “我在想,要不然将这一只哥布林押送回皇家地牢。” 说着,她将目光落在那只可怜兮兮的小东西身上。 “毕竟灭绝一个种族并不是一件小事,哪怕是把它当做怪物圈养,也好过在这里一剑将它结果了,你觉得呢?” 我看得出来,她那张故作冷静的脸上,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安娜这个人,虽然战场上从不手软,却偏偏对这幼崽之类的毫无抵抗力,即便是一只哥布林的幼崽。 或许这就是存在于精灵族心中那份天然的善意吧。 那绿皮崽子仿佛听懂了安娜的话,它连忙跪伏在地上,不停地向安娜做出乞怜的姿态,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眼泪掉得比刚才还凶。 我看着她,再看看那只装得无比可怜的哥布林,沉默了几秒。 “也行,留它一命,关进皇家地牢,作为一个活标本。” 话音刚落,我在那只哥布林眼中看到了一丝狡黠,当我再次看向它的时候,它又恢复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低头抽泣。 不对劲。 我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还是杀掉比较好,这种魔物祸害了无数村庄…” 我想到这些肮脏的臭杂种毁坏农田,偷到牲畜,最重要的是它们最喜欢祸害各个种族的女性… “菲比!”我冷声命令道。 菲比抽出刚刚收回的长剑,利刃出鞘,伴随着清脆的响声。 安娜却拉住了我的手臂,那双挺拔的美乳靠了过来,我的手臂嵌进了双乳之间,柔软弹性的触感让我心潮澎湃。 “多里安,你听我说。你未来是要继承王位的,灭掉一个种族,我怕以后人族的史诗为你冠上暴君之名。” 安娜的语气多了温柔。 “为了一只哥布林,不值得。” 她抬起眼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映着我的影子。 “你要努力成为仁王,而不是屠戮的暴君。” “留它活口,反倒显得你宽仁大度。一个种族因你而幸存,和因你而灭绝,哪一个说出去更好听?” 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最后捏了捏她的脸颊。 “听你的。” 我闭上眼睛,将牧师本就强大的精神力扩散开去,如同无形的涟漪一圈圈扫过这片区域,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树木,每一块碎石下面,我都翻了个遍。 确定,再确定,再三确定,没有任何哥布林的生命气息残留。 眼前这只幼崽,确实是这世界上最后一只哥布林了。 “班师回朝。” 讨伐的队伍开始向王都的方向进发。 回程的路上,我和安娜并肩而行。 我故意放慢了马速,让大部队走在前面,而我我们落在最后。 霞风吹过来,带来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像玫瑰和冷杉木一样让我沉醉。 “哎…这一天战斗下来,真是累了。我不想自己骑马了。”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安娜转头撇了我一眼,丰润的小嘴微微撅起。 “多里安殿下就是娇生惯养,这样就喊累了?” 我笑了笑,目光在她性感高耸的胸部上轻轻一扫。 “我是牧师,又不是像你这样的剑士,身体素质当然比不上你咯,而且你还是精灵族。” 安娜轻哼一声,修长的美腿在马鞍上微微调整姿势,细细的高跟咔哒一声扣在了马鞍上,将她完美的九头身呈现出来。 “需要休整吗?要不…” “我想跟你骑一匹马。”我直接打断她,眼神带着笑意。 安娜愣了一下,随即耳尖泛起淡淡的红晕。 “行啊,那你坐前面吧,我在后面控马。” “我想坐在你后面,这样可以抱着你。”我坏笑道。 安娜那双漂亮的眸子瞬间瞪圆,脸上浮现出难得的娇羞,她咬了咬下唇,尖尖的精灵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小心思真多!” 我翻身上马,从后方紧紧贴住安娜。 双臂自然地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双手握住缰绳,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安娜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丰满挺翘的臀部正好地坐在我胯间,随着马匹平稳的步伐,那柔软弹性的翘臀不断摩擦着我逐渐发硬的下身。 我低头看去,深邃诱人的奶沟在夕阳余晖下若隐若现,随着马步轻轻颤动,雪白丰满的双乳在甲胄下,这画面让我血脉偾张,下体迅速完全硬挺起来,隔着衣物顶在她柔软的臀缝间。 安娜明显感觉到了。 她尖尖的精灵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呼吸也微微乱了。 “殿下!!!你好像越来越不老实了!!” “而且…这么硬…顶着我,你很难受吧?快回你自己的马去吧!” 我将下巴抵在她肩窝,轻轻嗅着她身上冷杉木的体香,在她敏感的耳朵上轻轻吹了一口热气,轻声回道。 “难受的是你吧?这么翘的屁股一直夹着我。安娜,你是不是故意的?” 安娜耳根滚烫,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轻轻扭了扭腰,臀部反而更紧密地磨蹭了一下我滚烫的硬物,声音羞媚。 “谁故意了!明明是你自己要坐后面的!!再敢顶我,可别怪你未婚妻把你丢下去!!” 听着她的娇嗔,让我下面更加坚硬,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挲她平坦的小腹,里面是她纯净圣洁的子宫圣地,一想到安娜这里会怀上我的孩子,我就不争气地差点早泄了。 我心中的色胆越来越大,故意逗着她。 “你未婚夫的肉棒大不大…?期待吗?!” “闭嘴!!多里安你!你今天好色!!” 安娜羞恼地用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过了几秒她回眸勾着嘴角,带着些许戏谑低声回道。 “殿下的…小小的…也很可爱呢~~” 尽管嘴上这么说,她却没有真的推开我,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让那诱人的翘臀更贴合地包裹着我。 我的龟头很很跳动了几下,差点被安娜丰满的臀压夹射了…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跳动,安娜整个身子趴伏在马上,丰满的翘臀完全抬起,我隔着皮裤看到安娜被勒出形状的肥屄,已经湿了一小块,将本就油亮的皮裤染成了深色,肥厚的两片嫩肉隔着湿答答的皮裤夹着我的帐篷。 “嗯…嗯…”安娜一点点摩擦着我的帐篷,红唇里发出低吟。 龟头上传来一阵阵刺激的压感,我的腰胯不受控制地朝前挺去。 我看着自己的小帐篷隔着皮裤戳在安娜两张肥屄之间,因为此时如果扯掉安娜的皮裤,她那粉嫩的处女膜一定就在我眼前。 我幻想着新婚之夜操进安娜的处女穴里… 忽然精关不受控制地一松,阵阵热流从我胯下流出… “哎呀~~!!殿下!!讨厌!!” 安娜羞恼娇嗔的声音响起。 …… 回到皇宫,我径直去了母后的寝殿。 路易丝。 我的母后,正慵懒地斜倚在王座上。 她身着一袭轻薄的丝质长袍,衣料如水般贴着身体的曲线,将丰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长袍的下摆侧开了一道高衩,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腿,新月般的足弓白里透红,一片片指甲盖上还有母后最喜欢的红色甲油。 “多里安…回来了?事情办完了?” 我快步上前,简单汇报了清剿哥布林的经过,顺便提到了安娜的建议,将最后一只哥布林带回了皇家地牢。 母后的眼睛微微一亮,目光落在我身后的安娜身上。 “安娜的想法是对的。多里安,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行为准则都要往仁王上靠。” 母后她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既然是你们带回来的,就养在皇家地牢吧,权当战利品。” “毕竟是咱们多里安殿下亲自带队绞杀的,留个活口做纪念也好。” 我正要点头,母后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间变得暧昧醇厚起来。 “对了,这一路上,与你的小未婚妻相处得如何呀?” 我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 回来的途中我被安娜隔着皮裤夹射了… 安娜这时候已经脱掉了盔甲。 为了见母后,她特意换上了一身凸显身材的长裙,米白色的缎面裙身,收腰的设计将盈盈一握的纤腰勒了出来,丰满高耸的胸部在低胸设计下呼之欲出。 裙摆刚好遮住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修长的双腿肤如凝脂,踩着一双细跟的高跟鞋,让她本就挺拔的性感娇躯更加撩人。 这身装扮让她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能在战场上挥剑杀敌的剑士,倒像是哪家贵族的千金小姐来赴一场约会。 安娜有些害羞,十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低垂着眼不敢看母后。 我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过去,牵起安娜的玉手,十指穿过她的指缝,紧紧相扣。 掌心贴掌心,指根抵着指根。 安娜脸颊微红,却乖乖任我握着。 母后看着我们,掩唇轻笑,丰满的胸脯随之轻轻颤动。 “哎呀,真是青涩得可爱。你们该不会连吻都没接过吧?” “……” 安娜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我还以为你们在路上会找间旅馆…” 母后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俩之间暧昧地转了转。 “嘻嘻…毕竟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干柴烈火的,我还以为回来就能听到好消息了呢。” 母后的打趣带着明显的暧昧暗示,我们两人瞬间低头。 安娜的耳根烫得仿佛要烧起来,掌心里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我的指缝蔓延开来。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对了,母后。” 我干咳一声,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热度降下来。 “那只哥布林,必须戴着镣铐,最好是特制的铁铐,锁住手脚,别让它有活动的余地。” “知道了知道了。”母后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去忙你们的吧。” 我拉着安娜逃也似的退出了寝殿。 走到走廊拐角,我停住脚步。 “我寝宫里的猫会后空翻…今晚…” “你…要不要来?”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盯着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宝石坠子。 安娜愣了一下,抬起眼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先是茫然,然后渐渐明白了什么,最后染上了一层薄怒。 “多里安!!” 她咬着唇,脸颊绯红,语气羞恼。 “我们才刚确认关系一年,你这么快就想…就想…” 那个词她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是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我被她的眼神剜得心虚,却不舍得移开目光。 忍不住扫过她丰满的胸脯和修长美腿,下身隐隐发硬。 那身长裙勾勒出的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到丰盈的胸脯,再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 安娜察觉到我的反应,羞涩地别开视线。 “再给我一点时间…”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羞涩地说。 “我…我更希望把第一次…留在我们的新婚之夜。” 那句话说完,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转身就要逃。 我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不是因为失落,而是因为… 她愿意。 她只是想把最珍贵的那一刻,留到我们真正成为彼此唯一的那个夜晚。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我目送着安娜提起裙摆,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高跟鞋踩着踏板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动,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辘辘声,很快便消失在宫殿长长的回廊尽头。 我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夜风拂过脸颊。 忽然,我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 还没有去给母后请安!! 刚刚带着安娜去见母后,那是未婚妻觐见未来婆婆,是礼数。 给母后请安,是因为要跟她索取一个晚安的吻。 这是独属于我跟母后的秘密。 我转身朝着母后的寝宫走去。 我走到母后寝宫门前,却发现门扉紧闭。 守在门口的侍女见到我,连忙屈膝行礼,神色却有些躲闪。 “殿下…” “母后呢?” 侍女犹豫了一下,低着头回答。 “陛下不在寝宫。她…她去议院了。” 我愣了一下。 “去议院做什么?” “是…第三次贵族会议。”侍女的声音越来越低。 “陛下已经连续三个月召开贵族议会了,今晚是第三次。殿下出征期间,国内的贵族和领主们闹得很厉害。” 我眉心一皱,平日里母后不让我接触政务。 “闹什么?” 侍女细细的眉毛微微一皱,可爱的贝齿轻轻咬了一下嘴唇,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开口说道。 “殿下有所不知…您率队出征的这几个月,法里安王国联合附近几个王国组成联军,整个圣瓦勒利大陆的魔物被清剿了近乎一半。” “大家都说,人族即将进入空前鼎盛的时期,而您出征的讨伐队…其实只是十多条队伍中的一支。其余的队伍,均由各个领主与贵族自行出兵讨伐。” “然后呢?”我冷声问道。 “魔物被清除之后…多出来的土地和人口,就成了他们瓜分的蛋糕。” “没有了魔物这个外敌,贵族和领主们都变得贪婪无比。为了封地和赋税,已经起了好几场冲突,甚至有两位伯爵在议会上直接动了手。” 我的拳头慢慢攥紧了,呼吸有些沉重。 “陛下为了安抚他们,已经连续开了三个月的贵族议会。” “但那些贵族…越来越过分了。” 我没有再说话。 转身朝着走廊尽头走去,那里有一位正在站岗的骑士。 “战马借我。” 我没有多说,只是朝他招了招手。 骑士认出是我,连忙单膝跪地,双手将缰绳奉上。 我接过缰绳,翻身上马,一夹马腹,朝着王都议会厅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夜风吹起我的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王都的街道在月光下铺展开来,两侧的民居早已熄了灯火,只有议会厅的方向亮着通明的光芒。 议会大厅到了。 我还没有走进门,嘈杂的声音就已经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人山人海。 偌大的议会厅里挤满了人,贵族和领主们三五成群,吵吵嚷嚷,乱成一锅粥。 有人在谈论最近新开的妓院,眉飞色舞地描述着里面的姑娘如何如何,有人在争论魔物讨伐战后各家的功劳谁大谁小,嗓门一个比一个大,有人喝得醉醺醺,搂着身边的侍女,大手伸进侍女的胸襟前,肆意蹂躏那对嫩白的奶子,让她发出阵阵娇喘和惊呼。 而那些话里,最让我胸口发闷的,是关于母后的声音。 “你们说女王陛下那张脸,三十多岁的人了,皮肤比十六岁的少女还嫩,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 “何止是脸,那身材!那奶子!!卧槽!!你们看她今天穿的那件鎏金长袍,腰是腰,胸是胸,那双腿从袍子开衩里露出来,我都没心思开会了!!”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们说女王陛下在如狼似虎的年纪守寡这么多年,身边也没个男人…嘿嘿,也不知道她晚上独守空房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我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但我没有发作。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议会厅最前端。 那里坐着法里安王国的女王,我的母后,路易丝。 她坐在高背王座上,一头浓密的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后,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半阖着,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艳。 母后穿着一条鎏金色的华丽长袍,袍身以金丝银线绣满了繁复的藤蔓与蔷薇纹样,层层叠叠地从肩头倾泻而下,在腰间骤然收紧,勾勒出一握纤细的腰肢。 长袍又在她丰满的臀侧缓缓铺开,堆叠出华丽的褶皱。 而领口则刚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性感的奶沟。 侧边的开衩几乎开到腿根,每当她微微动一下,就会露出一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在鎏金袍色的映衬下,白得近乎发光。 美脚上是一双缀满细碎宝石的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针,脚踝处系着一条极细的金链,垂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坠子,随着她脚尖的微微晃动而轻轻摇曳。 她就那样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听着底下贵族们的吵闹,冷艳得像一座冰雕成的女神像。 高贵。美艳。冰冷。 我的极品美母。 我看向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独占欲。 母后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微微抬起,隔着喧嚣的人群,与我四目相对。 她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似乎想笑,却又忍住了。 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冲动。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站起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贵族,穿着一件过于华丽的深紫色外套,扣子被肚腩撑得紧绷绷的,看起来随时都要崩开。 他的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朝着王座的方向走了几步。 “陛下!” “臣斗胆,向陛下提几个小小的请求!” 母后微微抬起下巴,没有应声,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 “第一个请求。”他伸出一根短粗的手指。 “臣领地内的人口在魔物讨伐战后增长了三成,原有的城池已经容纳不下,恳请陛下将东境边境的几块无主荒地划给臣。” 人群中响起几声不屑的嗤笑。 谁都知道,那根本不是无主荒地,而是邻接另一位大贵族领地的争议区域。 母后没有回答。 那贵族舔了舔嘴唇,胆子似乎更大了。 “第二,臣的长子今年刚满十六岁,仰慕宫廷已久,恳请陛下准许他入宫担任近卫骑士。” 人群中开始有人低声议论。 近卫骑士,意味着可以自由进出王宫,意味着可以接近女王。 母后依旧没有回答,她将修长的玉腿叠在左腿上,翘起高跟鞋,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在王座的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是她不耐烦时的习惯性动作。 但那贵族似乎并没有察觉母后的动作,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愈发油腻,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下作的暧昧。 “第三…臣…臣不才,最近学了点按摩技巧,愿为陛下分忧,侍奉左右。倘若陛下不嫌弃,臣可以随时入宫陪伴陛下…” 这句话一出,整个议会厅瞬间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有人在起哄,有人在鼓掌,有人吹起了口哨。 母后的手指停住了。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但母后握着扶手的指节微微泛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我在人群后方,怒火从胃里直蹿到头顶。 “哎呀呀,奥伯特伯爵真是胆大包天,不过…嘿嘿,我也想提个请求。陛下,臣的领地今年收成不好,恳请减免赋税,再加拨一笔赈灾款。臣也不要多,五万金币就好。” 五万金币。 重建一座城池都绰绰有余的数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轻飘飘得像在菜市场讨价还价。 “陛下,臣也斗胆说一句,北境矿山的开采权,之前一直在王家手里,可那矿山毕竟在北境境内,是不是也该分一杯羹给当地领主?” “陛下,臣的女儿今年十八岁,才貌双全,愿入宫陪伴陛下,也好和殿下做个伴。” 一句接一句。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我的心上。 这就是我未来要继承的法里安王国? 这些满嘴流油脑子里只装着女人和金币的家伙!! 我恨不得把他们全部拖出去宰了! 一个不留!! 我的目光从一张张油腻的脸上扫过,心中的愤懑如同滚水翻涌。 贵族。 领主。 他们占据了最好的土地,享受着免税的特权,豢养着私兵,瓜分着本该属于王国的财富。 他们在太平无事的时候争权夺利,在国难当头的时候推诿扯皮。 他们吸着平民的血,舔着权力的骨头,还要在女王面前摇尾乞怜,涎着脸提出各种无耻的要求。 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一个阶层,能够理所当然地存在? 为什么他们要玷污我的母后!用那些下流的话亵渎她? 我在想,为什么不能够取缔贵族和领主? 为什么法里安王国不能只有一个人说了算? 而我,多里安,将成为法里安王国唯一的国王。 我站在议会厅的门口,胸口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烧穿。 我忽然看到母后的眼睛在与我对视,然后她的红唇忽然微微上扬,似乎带着些欣慰,母后忽然从王座上站了起来,整个议会厅的声音忽然安静了下来。 “奥伯特伯爵。” “陛下…陛下有何吩咐?” 那个身材臃肿的奥伯特伯爵还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容,他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酒意让他的一张脸红得像煮熟的猪肝。 “方才你说,愿为朕分忧,侍奉左右?” 奥伯特伯爵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起来。 “是…是,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无论白天黑夜,只要陛下有需…” “很好。” “既然你这么忠心,那就把你的命,献给朕吧。” 奥伯特伯爵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什么?” “侍卫,拿下。” “杀。” 议会厅里炸开了锅。 奥伯特伯爵的酒一下子醒了,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瓣,他的脸从红色变得一阵白一阵青,嘴唇哆嗦着,整个人抖若筛糠。 “陛…陛下!陛下何出此言!臣!臣做错了什么!” “你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要我一字一句复述出来吗?还是要我将你过去三年侵吞了多少王室的税款一笔一笔算给你听?” 奥伯特伯爵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臣…臣…”奥伯特伯爵的额头开始冒汗,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将他外套领口浸湿了一大片。 “拖下去。” 母后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回王座,修长的大白腿在长袍下若影若现,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两名侍卫从门口大步走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奥伯特的手臂。 “不!陛下!臣知错了!臣真的知错了!求陛下饶臣一命!臣…臣愿献出全部家产!”他的声音在议会厅里回荡着。 她坐回了王座上,交叠起双腿,那条雪白的大腿在鎏金袍色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她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 “各位。” “你们方才说的那些话,我一句一句都听进去了。要地的,要钱的,要官职的,要女人的…不错,都很有胆量。” 贵族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接话。 “但你们是不是忘一件事?!” “我的儿子,多里安,法里安王国的唯一继承人,未来的国王。” “他与精灵公主安娜的婚约,你们都知道。精灵族愿意将他们最尊贵的公主嫁给我的儿子,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多里安身上的价值。” 她顿了顿,美眸变得炯炯有神。 “多里安的牧师天赋,在法里安王国数百年的历史上,也能排进前三。他的精神力之强大,已经远远超出了你们的想象范围。” 贵族们开始交头接耳。 有些人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信息,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们以为你们在这几个月里能顺利清剿魔物,是因为你们兵强马壮?是因为你们的军队英勇善战?” “那是因为多里安和安娜公主带队在前线解决了最棘手的几支高阶魔物!甚至剿灭了整个大陆最庞大的哥布林族群,你们在后方捡漏割地,却以为自己立了什么了不起的功劳?” 议会厅里安静了。 彻彻底底地安静了。 “你们是不是已经忘了,魔王诞生的预言?” 她的目光一个接一个地扫过那些贵族的脸。 “新的魔王即将诞生。” “人族为什么要联合起来剿灭魔物?还不是因为那个预言!新的魔王即将诞生!!” “而你们现在就在这里提前庆祝,瓜分土地,争权夺利,是不是有些蠢?” “还是说,你们觉得魔王已经不足为惧了?” 母后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怒意。 “我告诉你们,新的魔王一旦诞生,你们现在争的这些土地,这些金币,这些官职,全都是一堆废纸!你们连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分蛋糕!” 她猛地一拍扶手,那声音在空旷的议会厅里回荡开来,震得几个贵族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一群蠢货!” 那些酒意未消的贵族们,此刻一个个像被浇了一盆冷水,脸上的醉意荡然无存。 奥伯特还在挣扎。 那两名侍卫拖着他往门外走,他的双腿在地上胡乱蹬着。 “陛下!陛下饶命!臣是…臣是霍夫曼王国的荣誉贵族!臣有双重身份!你不能就这样杀了臣!霍夫曼王国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忽然狰狞道。 母后踩着高跟鞋站了起来,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响,每一声都像踩在奥伯特伯爵的心脏上。 她走到他面前。 奥伯特伯爵被侍卫按跪在地上,仰着头,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混着汗水和灰尘,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母后就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鎏金色的长袍就在他的头顶上方,侧边的开衩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张开,奥伯特伯爵的眼睛忽然直了。 一条细细的红线从他的鼻孔里缓缓流了下来。 鼻血。 我忽然意识到奥伯特这个角度似乎能完美地看到母后的裙底,我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妒忌与兴奋。 母后低下头,她缓缓抬起右脚,鞋跟又细又长。 她轻轻踩在了奥伯特伯爵按在地上的手背上。 那细长的鞋跟压进皮肉里的触感,让任何一个人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啊——!!!” 奥伯特伯爵嚎叫起来,整张脸扭曲成了一团,他试图抽回来,但侍卫牢牢地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母后就那样踩着他的手,微微俯下身,继续说道。 “霍夫曼王国的荣誉贵族?” “你们当中,还有不少人跟奥伯特伯爵一样。” “法里安王国从今晚开始,不允许有双国籍的存在。” 议会厅里鸦雀无声。 法里安王国要变天了。 …… 母后疲惫地松了一口气,侧卧在宽大柔软的床上,鎏金长袍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肌肤。 她朝我招了招手,红唇轻启。 “过来~宝贝儿~” 我明白,属于我的晚安吻要来了。 我走近床边,母后慵懒地抬起上身,琥珀色的眸子带着温柔的倦意。 “今晚怎么跑去议会了?” “我担心你。”我低声回答。 母后修长玉指捏住我的下巴,主动吻了上来。 柔软丰润的红唇贴上我的瞬间,带着成熟女人的甜蜜与醇香。 香甜温热的舌头从我牙齿间钻了进来,与我交缠搅动,发出湿润旖旎的水声。 “嗯~~嗯~~啧~~”母后的鼻音逐渐急促。 我下面缓缓胀大,伸手搂住她的腰肢,隔着轻薄长袍,我竟没有摸到任何内裤的痕迹! 我猛地睁眼。 母后今晚竟然真空!!! 那个该死的胖子奥伯特,在议会厅从那个角度岂不是看到了母后粉嫩的蜜穴?! 一股强烈的妒忌与莫名兴奋同时涌上心头。 我的吻更加激烈,舌头在她湿热的小嘴里凶狠搅动,吮吸着她的津液。 母后被我吻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身子渐渐软倒在床上,丰满沉甸甸的乳房紧紧压着我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顺着她长袍的腰线下滑,指尖终于触碰到她丰润肥美的臀肉,果然什么都没穿。 那光滑的肉感让我血脉贲张,下身瞬间硬得发痛,隔着裤子狠狠顶在母后的大腿根部。 “母后…您今晚…没穿内裤?”我喘着气在她唇间低声问。 母后微微睁开琥珀色的媚眼,脸颊浮起一抹罕见的红晕。 “忽然间就被那帮贵族叫过去开会了…” 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奥伯特那个死胖子从下方向上窥视的画面,母后那粉嫩肥美的蜜穴,甚至可能微微湿润的缝隙,全都被那个下贱的家伙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