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辉走了三天,这三天母子俩天天做。 第一天晚上他刚走,周明明就钻进了主卧。 第二天傍晚又做了一次,做完他赖在妈妈怀里睡了一觉。 到了第三天下午他打球回来,进门先搂着妈妈在阳台上腻了一会儿,晚上吃完饭,碗一放,人又跟着她进了主卧。 三天,每天都有。有时候一天还不止一回。 苏文慧由着他。 儿子黏她,她也贪这点温热——丈夫不在家,这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那种亲密感比平时更浓,浓到她自己也舍不得推开他。 只是第三天上午她收拾屋子的时候,看见书桌上那套数学模拟卷还摊着,笔帽没摘,一个字没写。 她站了一会儿,把卷子叠好放进抽屉里,也没说重话,心里却记下了——明天得跟他提。 下午打球回来他在阳台搂她那会儿,她已经提了一句:"你卷子写了没?"他含糊地说"明天写",埋头拱她后颈。 她拍了他一下,没再追。 晚上吃完饭,他主动刷了碗,扫了地,把屋里能干的活全干完了,然后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一圈,确认再没有别的事可做——目光就落在了主卧半掩的门上。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苏文慧正坐在床边叠衣服。 床头灯开着,昏黄的光拢着她,她穿着那件香槟色的薄纱睡裙,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反手把门带上,上了锁,走过去从背后圈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上。 "妈。"他贴着她耳朵叫了一声,声音低低的,黏糊糊的,"今晚行不行?卷子明天一早我就写,写完给你检查。" 苏文慧手里叠着一件他的T恤,没回头:"你昨天也说今天写。" "昨天写了半套。"他有点委屈,"今天打球打晚了……明天肯定写,一天不写完我一天不进这个门。" "你上次也说一天不写完不进这个门,结果呢?"她把T恤叠好放平,"前天晚上是谁在门口蹲着敲门的?" 周明明不说话了,把脸埋进她头发里,闷闷地蹭。 蹭了一会儿,手就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探进她家居裤的裤腰里,掌心贴着她光溜溜的臀肉捏了一把。 苏文慧拍开他的手,他又贴上来,这次直接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妈。"他看着她,眼睛在昏黄的灯底下亮亮的,跟只等着喂食的大狗似的,"就一晚。我保证明天写,写完了你检查,错一道你罚我什么都行。" 苏文慧看着他。 这孩子黏起人来是真拿他没办法——倔的时候八匹马拉不回来,可撒起娇来又让人心软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她抿了抿嘴,看了他几秒,松了口:"就一晚。明早起来第一件事,写卷子。" "成!"周明明眼睛一亮,抱起她往床中央放,像放一件怕摔的东西,把她轻轻放平。他自己三两下脱了T恤和短裤,爬上床跪在她腿间。 床头灯的光影里,她仰躺着看他。 儿子俯下来的时候,额前的碎发垂到她额头上,他低头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吻下来——不是急着吻嘴唇,而是从她的锁骨开始,一路往下,隔着薄纱含住她一边乳尖。 苏文慧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纱料被津液浸湿,贴在乳头上,他直接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层薄纱往外扯,粗糙的纱料碾过乳头最敏感的顶端。 她腰肢往上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点声音——比以前放得开了。 她自己也发现了这个变化。 刚跟儿子开始那阵子,她是真羞。 咬着枕头,捂着嘴,觉得跟自己的亲儿子做这种事,声音漏出去半句都臊得没法见人。 后来三个人一起的时候,当着丈夫的面,她反而慢慢放开了些——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遮遮掩掩没意思,周正辉在旁边听着她叫,反而更兴奋,她也渐渐尝到了叫出声的甜头。 到了这阵子单独跟儿子在一起,她虽然还是会脸红,但已经不会再刻意压着声音了。 周明明也发现了。 他松开她的乳尖,直起身看着她的脸,眼神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妈,今晚叫出来好不好?家里就咱俩,爸出差了,没人听见。" 苏文慧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的期待,心跳快了一拍。她侧过脸,声音有些发飘:"……嗯。" 周明明像是得了什么大赦,重新俯下来,这次直接含住她乳尖,舌尖裹着那颗硬挺的凸起来回碾。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探进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两片阴唇滑腻腻地张开,他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她"啊"地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带着颤音,尾音往上扬。 "叫得好听。"他哑着嗓子说,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送。 苏文慧的脸烫得厉害,可身体的反应比嘴诚实。他的手指抽送速度一快,她的声音就跟着密了:"嗯……啊……儿子……嗯……" "儿子"两个字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平时她叫"明明"叫惯了,这个"儿子"一叫出来,那股说不清的禁忌感忽然就窜了上来,比叫名字更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那两个字出口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把儿子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周明明也感觉到了。 他抽出手指,指尖上全是她滑腻的水,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她,声音哑得厉害:"妈……你刚叫'儿子'的时候……夹了我一下……" 苏文慧羞得睫毛直颤,把脸侧过去不看他。 可他这句话落进耳朵里,她腿心那处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叫"儿子"的时候,那种感觉比叫名字更猛,像是那两个字一出口,她整个人都被拖进更深的禁忌里,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烧得她浑身发烫。 周明明把她的腿分开搭在自己腰两侧,扶着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用龟头拨开她滑腻的阴唇,在穴口蹭了两下,沾满了水,然后腰沉下去——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苏文慧仰起头,那声呻吟又长又软,在空旷的主卧里回荡了一下。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怎么进来的——先是龟头撑开穴口,把紧合的入口一点点扩开,然后棒身跟着一寸一寸挤进来,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那种从空虚到被填满的过程清晰得可怕,像被一根滚烫的楔子从头到尾钉穿。 周明明停在最深处不动了。 整根埋在她体内,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又热又滑,一圈一圈的软肉紧紧裹着他的棒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嘴在不停地吸。 "妈……"他贴着她耳朵叫了一声,声音被欲望泡得发哑,"你里面好烫……夹得好紧……" "嗯……"苏文慧的回应是一声软软的哼。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圆钝的顶端正抵在她最深处那一点上,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轻轻压着那里,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酸。 还有他棒身上那几根凸起的青筋,一根一根地贴着她的内壁,她甚至能分辨出每一根的位置——最粗的那根正碾在她前壁上,她每动一下,那根青筋就刮过那片最敏感的软肉一次。 周明明开始动了。 他没有急着快,而是先缓慢地往外拔——那过程拉得很长,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从她最深处一点点退出来,棒身刮过内壁的每一寸,青筋的凸起碾过她阴道里所有敏感的地方,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一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那一瞬间,她空虚得厉害,穴口那圈软肉本能地收缩着,拼命想把他吸回去。 "妈,你吸我……"周明明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声音又哑又急,"你里面在吸……" "嗯啊……快……快进来……"苏文慧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在催他——刚才那阵空虚来得太猛,她腿心深处空得发慌,只想他赶紧再填回来。 周明明听她的话,腰沉下去,整根重新钉进去—— "啊——!"苏文慧的呻吟比刚才更大,那根东西重新填满她的瞬间,她从里到外都被撑开了,穴口被他的棒身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那种被完全占据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儿子……好深……啊……" "儿子"那两个字又出来了。 周明明的呼吸猛地粗了一截,腰上的动作都停了一瞬——他也没想到妈妈叫"儿子"会比叫他的名字更让他疯。 他低头看着妈妈潮红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神的眼睛,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妈……再叫一声……再叫一声儿子……" 苏文慧被他盯着,脸上烫得快烧起来。 可她自己也控制不住——那两个字一出口,她体内就涌起一阵更强烈的收缩,仿佛那两个字本身就带着某种魔力。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软又颤:"儿子……嗯……儿子的鸡巴……在妈妈里面……" 这句话一出,周明明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再也压不住节奏,腰猛地加快,龟头一下一下凿在她最深处,每一记都又重又实。 他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说:"妈的鸡巴?嗯?是儿子的鸡巴在操妈妈的逼……妈你说——儿子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爽……啊——!"苏文慧被他那话逼得浑身发烫,声音再也收不住了,一句接一句地往外漏,"儿子操得妈妈好爽……啊……儿子的鸡巴……好硬……好烫……啊……磨得妈妈快死了……" 她一边叫一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一切——他的鸡巴每一次抽出去,她的内壁就跟着空掉一片,空虚立刻涌上来;每一次插回来,龟头都精准地刮过她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随后撞在她子宫口上,那一下酸麻从骨盆底部窜上来,直冲到头顶。 他棒身上的青筋每一次进出都碾过她的敏感点,那种粗糙的、有凸起的摩擦感比光滑的触感更磨人,磨得她阴道内壁一阵阵地痉挛,不断往外泌着水,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妈,你听——"周明明停下动作,把整根埋在她体内不动,让她也听见那声音,"你下面好多水……一直在响……" "别……别停……"苏文慧被这种要停不死的停顿磨得快疯了,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肉里,"儿子……快动……妈要疯了……快动啊……" 周明明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妈,叫声'儿子'我就动。你叫一声,我动一下。" "你……你耍赖……"苏文慧被他这话激得又是羞又是痒,可他真的一动不动地钉在她体内,那根东西就顶在她最深处,顶着她的敏感点,小腹又酸又胀,她受不了。 她咬着下唇,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儿子……" "嗯。"周明明腰往里送了一下,只送了一下,又停住,"再叫。" "儿子……啊……"她叫出了声,声音带着哭腔,阴道在他顶进来的那一瞬间猛地夹紧。 他又动了一下。"再叫。" "儿子……操妈妈……"苏文慧已经完全顾不上羞了,声音又浪又软,"儿子操妈妈……快操……妈妈受不住了……" 周明明终于不再逗她了。 他整个人压下来,腰开始疯狂地动,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每次都整根拔出去再整根钉进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肉体撞击的闷响。 苏文慧的呻吟完全碎成了一片一片的,一声"儿子"一声"明明"交叉着往外飘,她自己都分不清哪句叫的是哪个,只觉得那些称呼一出口,她的阴道就跟着收缩一次,快感一层层往上叠,叠得她快要承受不住。 "妈……叫得好骚……"周明明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胯上按,让她的臀瓣悬空,以最刁钻的角度顶进去。 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直接碾过她前壁所有敏感点,苏文慧"啊——"地一声尖叫,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阴道猛地绞紧,一股热流从宫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到了?"周明明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声音又惊又哑,"妈你喷了——" "啊……啊……到了……儿子……妈妈到了……"苏文慧失神地叫着,全身痉挛着,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阴道一下一下地剧烈收缩,把他的鸡巴绞得紧紧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是怎么来的——从他的鸡巴一次次碾过敏感点开始,那股酸麻就在小腹深处一点点累积,越堆越多,直到满了,溢出来,变成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顺着他的鸡巴往外淌。 周明明被她高潮时的收缩绞得头皮发麻,可他没射,咬着牙忍着,趁着她高潮的余韵还没过,继续缓慢地抽插。 刚高潮完的阴道敏感得可怕,他每动一下她的身体都跟着轻轻抖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妈,再来一次。"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我还想听你叫。" "不……不行了……"苏文慧被他磨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儿子……妈不行了……刚喷过……啊……别磨了……" "再来一次,妈肯定行。"周明明不依不饶,手探到她腿间,拇指按上她那颗肿胀的阴蒂,一边轻轻碾着一边继续缓慢抽插。 这招是从前阵子摸索出来的——她高潮完紧跟着碰这里,反应会加倍敏感。 果然,苏文慧被他拇指一碾,整个人猛地弓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阴道又开始疯狂收缩。 "啊——!不行——儿子!那里不——啊——!"她叫得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又要……又要来了……啊——儿子——妈又要来了——!" "来。"周明明加快速度,拇指持续碾着她的阴蒂,整根鸡巴又深又重地凿进去,"射给妈看……妈叫出来……叫给我听……" "啊——!儿子——!明明——!啊——!"苏文慧这回是真的什么都顾不上,两个称呼交叉着往外甩,声音又尖又长,在卧室里回荡。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着,第二股热流猛地喷出来,这次比第一股更猛,直接浇在他龟头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周明明被她这一下夹得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腰死死往前一顶,龟头卡在她宫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又烫又浓,灌进她最深处。 他一边射一边还在动着,把每一股精液都送进去,直到射完最后一股,才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苏文慧被他灌得满满当当,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胸口剧烈起伏着,半天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哑哑的哼。 她能感觉到他还在她体内,那根东西软下来之前,最后抵着她最深处轻轻跳了几下,然后慢慢退出去。 "噗"的一声,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红肿的穴口往下淌。 周明明翻了个身侧躺,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从背后搂着她的腰。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后颈,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哑:"妈,你今晚叫得真好听。" 苏文慧靠在他怀里,浑身还在轻轻发抖,腿间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也懒得管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下次叫'儿子'的时候……你慢一点……" "为什么?"周明明把下巴搁在她肩头上问。 "……因为……"她声音越来越小,后半句几乎听不见,"……叫儿子的时候……妈会夹得特别紧……你慢一点……妈不会那么快就到了……" 周明明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把她搂得更紧了,声音黏糊糊的:"那明天写卷子,错一道,我就让妈叫一声'儿子',好不好?" 苏文慧在他怀里轻轻掐了他一把,又忍不住笑了一声,声音哑哑的,带着高潮后的餍足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写完再说。明天起来第一件事,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