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24日,16:00。 青丝大酒店28层,宴会厅。 丝路传媒直播发布大厅。 灯光亮得刺眼。 闪光灯此起彼伏。 台上,主持人在代表昊天读着稿子。 屠景衡与砚初站在侧边,旁边还站了两位公证员。 “现在,我们将播放一段现场视频。”主持人话音落下。 屏幕亮起。 昊天拿起水桶,浇湿毛毯。助理上前拦他,他推开身高比自己还高的助理,喊到:“那是一条人命!”披上毛毯便冲进了火场。 火光冲天。 人影模糊。 没有配乐。 没有剪辑。 主持人:“下面请市公证处公证员讲话。” 两位公证员接过话题上台:“我是北城公证处公证员,张爽;我是王玉。我们证明该视频来源合法,且未经过任何剪辑处理。” 现场的记者面面相觑。 紧接着,主持人走到侧台把话筒递给了冷冰。 她看了一眼闻砚初,闻砚初轻声到:“去吧,你可以的!” 她颤微微地走到台中央,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是天启娱乐的新人,冷冰。” 她声音有点轻,但没有停,“这是我第一次拍电影。在这天之前,我只在电视里看过昊天前辈。” 她顿了一下,抬头,直视着无数闪光灯,“他救的是我……” …… 直播结束仅一小时。 热搜第一:#昊天火场救人# 评论区炸了。 【以前只觉得他帅,现在才知道他TM是个真男人】 【长得这么白净,干的事这么狠???】 【我宣布我路转粉】 【我要当他男唯粉】 【这才是顶流该有的样子】 热搜第二条:#丝路传媒承担全部责任# 【这公司真敢担】 【知道真相还敢兜底,有种】 【这一波,服气】 第六条:#天启娱乐不作为# 骂声铺天盖地。 【让一个小姑娘自己出来解释???】 【这么大个经纪公司就这点担当?】 【恶心】 还有一条。正在慢慢的爬着。 不急,但稳的很。 配图:两人对视的一瞬间,她看着前面的冷冰,他侧头冲她微微笑着。 标题:【传媒大鳄与他的闻制作】 …… 直播现场。 人群散去,屠景衡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没来得及说话,闻砚初用指尖戳了他一下,“别松。” 他一愣。 “股价没回升。”她语气很平,“电影部几个项目,投资都停了。” 她看着他:“公关危机解除,不代表行业信心恢复。” 她低头点跟陈婉的对话框,“发行部那边,很多片方都收回了发行权。现在还能在中秋、国庆档参与排片的只剩下《猴哥》《一双筷子》《马背》《兰花》《love》。”她抬眼,“这四部。” 屠景衡叹了口气,笑到:“好好好,闻制作。弦儿我绷着,不松。”他举起三根手指,看着她,“我保证。” 她笑了一下,转身往电梯厅走,“《猴哥》是我之前看过的那个本子?” “是。”屠景衡跟上。 “你投了?” “你说好,就投了。” “嗯?”她抬眼看他。 “嗯!”他点头回应。 到了电梯门口:“闻制作肯赏脸一起吃个饭?|” “赏不了一点,我约了spa。” “嗯?” 她回头,眼尾带笑:“放松一下。” “让耿直送你。” “晴丝大酒店,三层。”她直接把订单给他看,“需要送吗?” 他笑了,“那我送你。” 电梯门关上,他按下3层。 会馆门口,他把她交给前台:“挂我账上。” “谢谢老板。”她微微鞠了一下,故意的。 他笑出声。 闻砚初刚要走,他又叫住她:“明天法国使馆那个媒体见面会和之后的酒会,你去不去?” 她立马回:“去。各大剧场、院线老总都会到。” “那我来接你,16点。” “遵命,屠总。” 她歪了一下头:“还有事么?” 他摇头。 “那本牛马去SPA了。” 他伸手点了点她额头。 “去吧。” 北城大剧院。 陆知温站在台上,抬头看着吊杆上的灯,和舞台上的光。 不对,有色差,角度也偏了。 他走上控台,一条一条查。 不对、还是不对。 “张峻,帮我跟导演对对。”他直接叫人。 三个人对着灯位、程序、轨迹,反复调。 最后停下来,他张嘴到:“不是程序。” 张峻皱眉,翻译给Stéphane听。 “是硬件。”陆知温盯着灯,“传统灯色温不对。应该是遮飞片有差。” 这不是当下能解决的,大家就都散了。 他回了酒店,打开电脑。对着色卡一个个查,货号、色号。 半小时后,他确定了,电话打出去:“师傅,刚买的这批遮飞片有色差,您帮我调上一批的。还有一台电脑灯要换。” “那得重编啊。” “没事,加个班就行。”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住晴丝?” “嗯。” “明天几点能完?” 他看了一眼日程,“最晚16点。” “那下班去北城饭店调个灯。腾哥婚礼,点名要你。” 他笑了一下:“好。” 挂断电话,他打开平板,又看起了灯图。 手机震了一下,【你在哪儿?】是闻砚初…… 他秒回:【酒店。你忙完了?】 【哪个房间?】 【1508】 过了半响,又发:【我去找你?】 消息刚发出去。 门铃响了。 他看了眼平板,21:00,谁? 他走到门口,从猫眼看出去,是她….. 他伸手门开。 她就那么站着。 一身黑色的天鹅绒套装,上身的西装松垮,裙子却很贴身。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烈焰红唇的…… 脚上还蹬着一双带铆钉的高跟凉鞋。 性感…… 这两个字蹦出来的时候陆知温自己都愣了一下。以前他从没把闻砚初跟性感这个词联系在一起过,一直都是飒爽、干练、高知…… 也是,以前也不知道她那盈盈一握的腰,和抓个满手的胸…… “陆工,不请我进去坐坐?” 他笑了一下,侧身。 她径直走进去,他关门跟上。 她停在桌前,看了一眼他的平板:“灯又出问题了?” “已经解决了。只要明天……”他话还没说完,她的手便从他的T恤下伸了进去,顺着腰线攀到了乳尖处。 然后学着他昨天的样子,慢慢的拨弄着。 他用的是指腹,而她则是指尖。 “有兴趣么?”她抬头望着他。 他愣了一瞬,然后笑了,放肆的。下一秒,他屈膝直接抱起她,转身放在了床上。 他起身把她的裙子推到腰间,伸手去褪她的内裤。褪到腿弯时,她鞋上倏的一束光投到了他的眼睛里。 他嘴角一撇,露出了一颗小虎牙,冷森森的,像极她鞋上的铆钉。 他略过鞋子,把她的内裤退下,扔到了桌子上。 解开自己的裤子就压了上来。 他两只手包裹着她的脸,盯着她说,“有。” 把自己慢慢送入她体内的同时,低头吻了下去。 刚才在spa馆,她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起了浴室里那盏氤氲摇曳的灯…… 末了,他轻轻的撞了一下,她也随之“唔”了一声,他歪头在她耳边道,“天天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