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精王岛的阳光格外刺眼。 白言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赤着脚走到草坪上。 昨晚红酒池里的狂欢并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彻底唤醒了他体内那股属于精王的狂暴兽性。 他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更加荒唐的念头。 “林夕。”白言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穿着一身黑色包臀裙、踩着高跟鞋的林夕立刻走上前来,微微低头。 “精王陛下,您有什么吩咐?” “把岛上所有的女人都叫出来,给老子搞个操逼大会,让她们排好队,老子今天要把她们挨个操翻。” 林夕愣了半秒钟,即使她受过专业的训练,也被白言这种毫无下限的荒唐要求惊到了。 但她很快恢复了常态,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完成任务的窃喜。 “遵命,陛下,臣妾这就去安排。” 不到半个小时。 高尔夫草坪上,出现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甚至怀疑人生的震撼画面。 足足有五十多个长相绝美、身材火辣的年轻女人,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像等待检阅的士兵一样,在草坪上排成了一个巨大的半圆形阵列。 按照林夕的吩咐,她们并没有站着,而是统一采取了同一种羞耻的姿势。 双膝跪在柔软的草地上,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地,将那浑圆饱满的屁股高高撅起。 五十多个白花花的屁股连成一片,像是一片肉色的海洋,在阳光的照耀下,每一道股沟、每一片阴唇都清晰可见。 那些女人们早就动了情,大腿根部亮晶晶的,淫水顺着逼口缓缓流下,滴落在绿色的草叶上。 白言站在阵列的最前方,一把扯掉身上的真丝睡袍。 那根长达二十厘米、粗壮如婴儿手臂的紫红色巨物,像一根骄傲的长枪,直挺挺地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散发着勃勃生机。 “操,这画面,给个神仙都不换。”白言咽了口唾沫,感觉胯下的柱体胀得发疼。 他迈开步子,走到排在第一位的女人身后。 这是一个长着一头金发、皮肤白得发光的俄裔美女,她那对夸张的蜜桃臀高高翘起,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白言双手死死掐住她的水蛇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泥泞的洞口。 “给老子进去!” 白言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粗壮的柱体瞬间劈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金发美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上半身猛地扬起,“陛下好大……好硬……要把人家的逼撑破了~” “咕叽……咕叽……” 白言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喊,化作一台打桩机,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淫水,每一次插进,都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 “陛下,用力操我!把我的骚逼操烂吧!”金发美女不仅没有求饶,反而疯狂地扭动着屁股,主动迎合着白言的撞击,嘴里吐出下流的骚话。 “我的逼好痒,只有陛下的二十厘米大鸡巴才能给我止痒~啊……太深了……” 白言被她这番骚话刺激得兽血沸腾,连续猛干了几十下,直到把金发美女干得浑身抽搐、连连翻白眼,才猛地将鸡巴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出声,一股浓稠的淫水跟着喷了出来。 白言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的金发美女一眼,直接走向了下一个。 第二个是一个身材娇小、长着一张清纯初恋脸的女孩。 她看着白言那根沾满别人淫水、气势汹汹的巨物,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主动将屁股撅得更高,甚至用手掰开了自己的阴唇。 “陛下,快来操我。”女孩的声音软糯甜美,说出的话却放荡到了极点。 “我的逼比她的紧,保证把陛下的鸡巴夹得舒舒服服的~” “是吗?老子试试。” 白言冷笑一声,双手抓住女孩的胯骨,腰部一沉。 “噗嗤!” “嘶!”白言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女孩的逼确实紧得离谱,里面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的柱体,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啊……好满……陛下的鸡巴把我的肚子都填满了~”女孩娇喘连连,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享受。 “操死我吧……把您的龙种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给陛下生孩子~” “生孩子?老子今天只管操逼!” 白言大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啪!” 草坪上回荡着清脆的拍击声,女孩被干得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剧烈摇晃,嘴里的骚话渐渐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 干翻了第二个,白言拔出鸡巴,走向第三个。 第三个是一个拥有古铜色肌肤的拉美裔美女,身材充满野性。 “陛下,她们都不行。”拉美美女回过头,抛了个媚眼,“我的逼不仅紧,还会吸,您插进来试试。” 白言毫不客气地挺枪直入。 “噗嗤!” 果然,这女人的逼内部构造奇特,不仅紧致,还带着一股强烈的吸吮力,仿佛要把白言的灵魂都吸出来。 “咕叽……滋溜……” “陛下,舒服吗?”拉美美女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浪叫,“我的骚逼就是专门为陛下的大鸡巴准备的……快把我的花心捣烂吧……啊~好爽~” 白言在拉美美女的逼里疯狂驰骋,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滴在女人的背上。 拔出,插入。 拔出,插入。 白言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播种机,在这片肉色的海洋里疯狂收割。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每一个女人都使出浑身解数,用最紧致的逼、最放荡的姿势、最下流的骚话,试图留住这位精王的鸡巴。 “陛下,操我的后门吧……我的后门也洗干净了,专门等您来开苞~” “陛下,把您的鸡巴插进我的喉咙里,我要把您的精液全喝下去~” “陛下,我的逼好空虚,快用您的大肉棒把它填满……啊啊啊……” 草坪上,娇喘声、肉体撞击声、淫词艳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荒淫到了极点的交响乐。 白言杀红了眼,他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仿佛不知疲倦,在不同的逼里进进出出,沾满了各种颜色的淫水。 当他操到第三十个女人的时候,呼吸终于变得粗重起来。 这三十个女人,有的被干得瘫软在地,有的还在回味余韵,有的甚至被干得失禁了,草地上到处都是水渍。 白言停下动作,将鸡巴从第三十个女人的逼里拔了出来。 “呼!”白言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小腹深处那团积攒了许久的火焰,终于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林夕!”白言大吼一声。 一直站在旁边候命的林夕立刻走上前来。 “去,给老子拿个盆来!要大盆!”白言指着林夕命令道。 林夕没有任何迟疑,转身跑向别墅,不到一分钟,她就端着一个直径足足有半米宽的纯银大盆跑了回来,放在白言的面前。 白言双腿分开,站在那个纯银大盆前。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紫、青筋暴突、血管突突跳动的巨物。 “老子要射了!” 白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双手死死握紧拳头,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轰!” 伴随着这声咆哮,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味的白色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从马眼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呲!” 第一股精液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重重地打在纯银大盆的底部,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白言的腰部剧烈抽搐着,那股狂暴的势头简直骇人听闻,浓浊的白浆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量大得惊人。 “呲!呲!呲!” 精液打在银盆里,溅起白色的水花。 足足射了三分多钟,白言才彻底虚脱,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草地上,那根威风凛凛的巨物终于软了下去,无力地搭在大腿上。 而那个直径半米的纯银大盆里,竟然已经积攒了浅浅一层白花花的浓稠精液! 这简直是超越了人类生理极限的产精量。 但更疯狂的一幕,才刚刚开始。 那些刚才还排着队、撅着屁股等操的美女们,看到那个装满精液的银盆,眼睛瞬间红了。 在这个岛上,精液就是黄金,就是改变命运的筹码,只要能怀上精王的孩子,她们就能一步登天。 “精液!是陛下的精液!”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下一秒,五十多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像一群饿极了的母狼,彻底撕破了优雅和矜持的伪装,疯狂地朝着那个纯银大盆扑了过去。 “滚开!那是我的!” “别挤我!让我先来!” 草坪上瞬间乱作一团,女人们互相推搡、撕扯,甚至有人动起了手,抓头发、扇耳光,只为了抢夺靠近银盆的位置。 金发美女凭借着体型优势,率先冲到了银盆前。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直接插进那堆温热、黏稠的精液里,狠狠地捧起一大把。 她没有吃,而是直接将那把沾满精液的手,粗暴地塞进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逼里。 “咕叽……咕叽……” 她疯狂地用手指在逼里搅动,试图将那些珍贵的精子全部涂抹在子宫颈上。 “啊……陛下的精液好烫……我要怀孕……我要给陛下生孩子!”金发美女一边搅动,一边发出癫狂的浪叫。 娃娃脸女孩被挤到了外围,急得大哭,她干脆趴在地上,从别人的腿缝里钻进去,好不容易够到了银盆的边缘。 她直接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舐着盆底残留的精液,然后含在嘴里,再用手指抠出来,抹在自己的逼口上。 “给我留一点!给我留一点!” 拉美美女被推倒在地,她干脆不站起来了,直接张开双腿,对着那些抢到精液的女人大喊:“把手上的精液抹到我逼里!我给你们钱!” 整个高尔夫草坪,彻底变成了一个疯狂的配种场。 女人们为了抢夺那盆精液,丑态百出,有的把精液抹在逼里,有的抹在胸上,有的甚至为了抢夺一滴精液大打出手。 白言瘫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眼前这群为了他的精液而疯狂厮打、毫无尊严的女人,看着那满地的白浊和淫水,听着那些刺耳的尖叫和浪叫。 他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快感。 “哈哈哈……” 白言仰起头,看着刺眼的太阳,爆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 在这座岛上,他就是神,他的精液就是这些女人疯狂追逐的圣水。 他彻底沦陷在了这片荒唐的肉欲海洋里,甘愿做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