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训练刚结束。 我擦了把汗,正准备回房间补个觉。 结果被海桐花一把拉到广场角落。 她踮起脚尖瞪着我。 红披风微微颤抖。 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京香就算了,那是无穷之锁的技能关系……山城恋又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在房间待到半夜,别以为我没感觉到!” 我心里暗暗吐槽:这小醋缸鼻子比狗还灵。 表面却赶紧低声安抚:“只是单纯练招,她昨天状态不好,我多陪了会儿。” 海桐花眼睛瞪得更大了。 红披风又抖了一下。 声音压低却带着明显的追问:“状态不好?你以为淫纹共鸣感觉不到?用这种谎话欺骗我?” 我被问得一愣。 心里吐槽更猛:完了,这总组长直接开大招了! 淫纹共鸣根本藏不住…… 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不再找借口。 老实交代:“……好,我不骗你了。昨天晚上恋来找我道歉。她说之前因为实战训练时害我受过伤,这次又因为没解决掉宿傩,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想跟我好好聊聊。结果聊着聊着……情绪上来了,她忽然抱住我,说『教官,我不想再欠你了』,最后就擦枪走火了。” 我低声补了一句,语气带着点无奈:“……我当时也没忍住。” 海桐花哼了一声。 小腿忽然踢了我一下—— 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委屈。 像在宣泄最后一点不甘。 她转身就走,红披风甩出一个漂亮弧度。 丢下一句带着酸味的话:“最好是!要是让我发现你在偷偷偏心……哼!” 她走了两步。 忽然又回头瞪了我一眼。 披风一甩,这才真正离开。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被踢的小腿。 心里忍不住苦笑:这小醋缸……吃起醋来还真可爱。 训练场地面上的裂痕还在缓慢愈合。 阳光洒得柔和。 远处几个二期生低声讨论着技能。 我正想喘口气。 东风舞希从另一边走过来。 长裙摆轻轻摇曳。 眼眶却微微泛红。 她停在我面前。 声音带着掩不住的哀怨:“慎二大人……您最近都不理小女子了,是因为小女子是三个孩子的妈吗?” 眼泪在眼眶打转。 我心里一软。 她虽然是总组长的女儿。 可在我眼里,她一直是那个认真听课的队员。 我最见不得女孩哭。 赶紧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低声解释:“怎么会,只是最近训练排得满,大家都累。再加上刚从上一个世界回来,我怕你也跟着熬夜,我怎么可能不理你。” 风舞希身子微微一僵。 表面还轻咬下唇。 声音软软的,却故意把话说得更委屈:“真的吗……?小女子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大人一定觉得小女子没有吸引力了吧……连京香和恋她们都比小女子年轻……小女子只是想被大人多看一眼而已……” 我内心黑线直冒。 这怎么回事,一个接一个…… 刚送走小醋缸总组长。 现在又来个委屈贵妇。 更要命的是,她还拿“三个孩子的妈”来戳我。 我该怎么回答?? 她靠在我胸口。 声音越来越小。 带着明显的委屈,像在控诉我的失职:“慎二大人……小女子知道您要照顾大家,可最近您只顾着京香、恋她们……小女子好寂寞……连晚上都睡不着……” 我轻拍她后背。 心里又软又无奈。 笑着哄她:“今天我专门陪你,好不好?不练了,也不见别人,别哭了,好不好。” 风舞希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表面还装着咬唇。 眼眶里的水光却渐渐转成柔软的笑意。 她忽然抬头。 故意拖长尾音,带着一点酸溜溜的味道:“慎二大人……您刚才哄总组长的时候,语气好温柔……小女子都看在眼里了。” 我苦笑着揉揉她后颈:“你们两个一个接一个。风舞希,你也知道我不是偏心,只是主神的难度开始提升,我怕下次万一又分队没办法照顾你们。” 她轻轻嗯了一声。 却还是咬着唇。 声音里的哀怨没完全消。 却多了一丝试探与决心:“小女子知道……可……最近您只顾着她们……小女子好寂寞……连晚上都睡不着……小女子只是想……被大人当成女人看一次……” 她说到最后。 声音越来越小。 眼眶又开始泛红。 我心里彻底软了。 抱得更紧了些。 低头在她耳边保证:“今晚我哪都不去,就陪你。想怎么样都行,你说了算。” 风舞希这才真正松开咬唇的动作。 嘴角微微上扬。 却还装着委屈:“真的吗……?那小女子就……不客气了……” 她说完。 指尖轻轻抓着我的衣角。 像在确认我真的属于她。 眼神里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决心与羞涩。 她拉着我的手。 步伐比平常快了些。 长裙摆在走廊里轻轻扫过。 我们离开广场没多久。 她就把我带进她的自订房间。 纸门一关。 房里的灯光瞬间柔和下来。 榻榻米上淡淡的樱花香混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体香。 像是把整个空间都染成了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私密天地。 纸门外还隐约传来主神空间的背景音—— 远处有人低声讨论技能。 有人笑着说今天训练结束了—— 但一关门。 那些声音就全被隔绝在外。 只剩我们两个的呼吸。 她没给我反应的时间。 直接把我推倒在榻榻米上。 我后背一沉。 榻榻米软软地接住我。 她已经跨坐上来。 长裙被她自己掀到腰际。 露出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得紧实又修长的美腿。 高筒靴还穿在脚上。 靴跟轻轻抵着我的腰侧。 带来一种冰凉又压迫的触感。 我脑子嗡的一声。 心里暗暗惊呼:这娘们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平日里那个优雅贵妇、总是整理衣领叫我“教官”的东风舞希。 现在却像换了个人。 跨在我腰上。 双手撑着我的胸膛。 眼神里全是霸道与渴望! “慎二大人……今天让小女子来服侍您。” 她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舌尖先是轻轻扫过我的唇。 然后直接钻进来。 温热湿滑地缠住我的舌头。 吸吮得又深又急。 我几乎喘不过气。 血脉瞬间贲张。 心里又惊又刺激:这贵妇……平日端庄得像一尊女神。 现在却主动把我压在身下。 这反差也太要命了! 我试图坐起来。 她却按住我的肩膀。 轻笑一声。 唇瓣离开我时还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纤手顺着我的衣领往下。 一颗一颗解开我的扣子。 指尖滑过胸膛时带着轻微的颤抖。 却又故意慢条斯理地画圈。 指腹擦过我胸前的敏感点时。 我忍不住低哼一声。 她立刻捕捉到。 俯身轻咬我的耳垂。 热气喷在耳廓上:“大人这里……好敏感呢。小女子记住了。” 耳垂被她含住轻轻吸吮。 那种酥麻直冲脑门。 我下意识抓紧她腰侧的衣服。 心里又是一阵血脉喷张:这女人……她明明知道我最受不了这里。 却故意慢慢折磨我! 平日里她还叫我“阁下”。 现在却像要把我彻底吃干抹净! 她笑得更开心。 长裙彻底被她掀到腰上。 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紧紧夹着我的腰。 靴子还穿着。 靴跟微微用力。 像在宣示主权。 她一边吻我。 一边用手往下探。 隔着裤子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 缓缓抚摸。 掌心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让我瞬间血脉贲张。 “已经这么精神了……小女子很高兴。” 她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舌尖又舔回我的唇。 同时手指灵巧地拉开我的拉炼。 把裤子往下推。 鸡巴弹出来的那一刻。 她眼睛亮了亮。 俯身直接含住龟头。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我。 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 先是轻轻舔弄马眼。 然后整根慢慢吞进去。 吸吮声清晰又淫靡。 在安静的和风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我抓着她脑后的长发。 低吼出声:“风舞希……你今天……” 她却抬起眼。 嘴巴还含着我的鸡巴。 舌头继续上下套弄。 眼神里全是占有与柔情。 口交的节奏越来越快。 吸得我头皮发麻。 丝袜美腿还在我的腰侧磨蹭。 靴跟轻轻刮着我的皮肤。 带来一种被完全掌控的刺激感。 我心里又惊又爽:这贵妇……平日端庄得像一朵高岭之花。 现在却主动把我压在身下。 用这种方式侍奉我…… 这简直要命! 我抓着她的腰,低声问:“风舞希……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这么主动……” 她抬起头。 眼睛里的水光已经变成满满的柔情与霸道。 轻咬下唇,声音软得要命:“因为……小女子今天不想再等了。慎二大人,您是小女子的……小女子要让您只记得小女子的味道。” 她说完,又低下头。 舌尖绕着我的鸡巴继续舔弄。 吸吮声一声比一声响。 丝袜美腿还在磨蹭。 靴跟轻轻刮着我的侧腰。 胸部压得我喘不过气。 整个房间只剩下我们两个的喘息、吸吮声,以及榻榻米被压得微微变形的声音。 我心里清楚—— 今天她是铁了心要慢慢折磨我,让我彻底记住她的主动与温柔。 而我……也完全不想拒绝。 风舞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跨坐在我腰上。 纤手往下探去,三两下就把我的裤子彻底拉开。 粗硬的鸡巴弹出来的那一刻。 她蓝眸里闪过一抹满足的亮光。 嘴角勾起那种特有的、却又带着霸道的轻笑。 她握住我,慢慢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肉穴。 丝袜包裹的美腿微微颤抖。 高筒靴的扣环还贴着我的皮肤。 冰凉的金属触感混着她腿上的热度,让我腰眼一麻。 “慎二大人……小女子要进去了……” 她声音低柔得像在哄人。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力道! 龟头刚顶开她湿滑滚烫的穴口。 她猛地往下坐! 极致紧致、湿热得像火炉的肉穴一口气把我整根吞没。 子宫口被狠狠顶开。 她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头往后猛仰,长发狂乱飞舞:“啊——!慎二大人……好粗……!填满小女子了……好深……小女子的骚穴……彻底被大人占有了!!” 她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蓄力。 接着腰肢猛地一沉。 长裙摆像紫色狂风般飞舞。 黑丝美腿死死夹紧我的腰。 高筒靴的靴跟狠狠刮着我的侧腹。 每一次坐下都发出黏腻又凶狠的“滋啪”声! 淫水瞬间炸开。 顺着丝袜大腿内侧狂流而下! 我双手忍不住往上。 隔着半敞的军装狠狠揉捏她那对丰满到爆的胸部。 指尖捏住乳头用力拉扯。 她呻吟瞬间炸裂。 从低柔直接变成破碎狂叫:“大人……用力!捏小女子的奶子……小女子是您的……啊啊啊……乳头要被大人玩坏了!!” 她越骑越猛! 翘臀一次次重重砸下。 像战马狂奔般凶狠。 每一下都把我的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 肉穴内壁像活物般疯狂绞紧。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 榻榻米被震得吱呀狂叫。 樱花香混着她浓烈的体香与淫水腥甜味。 简直要把人直接熏爆! 我抓紧她腰,猛地往上顶撞。 她立刻配合地狂扭细腰。 长裙完全掀飞。 黑丝美腿绷得笔直。 靴子扣环摩擦得我皮肤火辣辣的! “慎二大人……更用力!操小女子!小女子的骚穴……全给您……啊啊啊……好爽……要被操穿了!!” 她忽然猛地转身。 背对着我,翘臀高高抬起。 像一头发情的母兽! 我从后面狠狠贯穿进去,整根没入到底! 她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 双手死死扶住纸门。 屁股却主动往后狂砸! 啪啪啪的撞击声彻底炸响整个房间。 每一次都把她翘臀撞得浪花狂颤。 黑丝被淫水浸得透亮。 大腿内侧一道道水痕疯狂滑落! 她摇臀的幅度越来越凶。 每一下都让我的鸡巴狠狠撞进子宫口。 碎裂的喘息从她口中连续爆出:“慎二大人……更深!把小女子操坏也没关系……啊……夫君……小女子的子宫……要被大人顶穿了……操我!用力操我!!!” 我低吼着加快节奏。 一手伸到前面揉她乳头。 一手拍打她翘臀。 黑丝被撞得滋啦作响。 已经出现细小的撕裂痕。 她全身猛地一颤。 肉穴突然死死咬住我。 剧烈收缩起来。 大量热烫的潮水喷了我满裤裆。 淫水顺着丝袜流得到处都是。 她哭叫出声,声音已经彻底失控:“来了……小女子要去了……啊啊啊啊——!夫君……好热……小女子的骚穴……喷给您了……!” 我忍着射意。 把她翻过来。 换成面对面的姿势压住她。 她双腿大开。 黑丝美腿缠住我的腰。 高筒靴还穿着。 靴跟抵在我背上。 我低头深吻她。 舌头缠得又深又急。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咸涩的味道在我们唇舌间蔓延。 她一边吻我。 一边断断续续地叫:“大人……看着小女子……小女子要看着您操我……更深……操到子宫最里面……小女子是您的……永远是您的……!” 我猛力抽插。 速度快得榻榻米吱呀狂响。 她胸部被我撞得剧烈晃动。 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低头含住一个用力吸吮。 她尖叫着又一次全身紧绷。 肉穴疯狂收缩。 潮水再次喷出把我小腹都弄得湿透。 “又……又不行了……啊啊啊……夫君……小女子要被操坏了……好爽……好爱您……!” 我把她抱起来。 换成她扶着纸门站立的姿势。 她翘臀被我从后大力撞击。 黑丝美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 我一手揉她乳房。 一手伸到前面揉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整个人像失控般扭腰迎合。 声音越来越高:“站着……从后面……好羞耻……可是好深……大人……操坏小女子吧……小女子的骚穴……只给您一个人……啊啊啊——!” 她已经连续颤抖了好几次。 肉穴一次比一次收得更紧。 淫水把榻榻米都濡湿了一大片。 我感觉她快要彻底崩溃。 索性转为主动。 把她抱回榻榻米上。 压在身下猛力抽插起来。 速度越来越快。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啪啪声响得像鼓点。 她眼泪汪汪地抱紧我。 破碎地哭喊:“夫君……小女子受不了了……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大人……再用力……小女子要更多……操坏我吧……夫君……!” 我低吼一声。 鸡巴深深顶进子宫口。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她全身剧烈痉挛。 肉穴死死咬住我吸吮。 每一滴都不肯浪费。 淫纹在她小腹缓缓浮现。 发出淡淡金光。 魔力瞬间回流。 让我腰眼一热,体力又恢复了几分。 “好热……大人的精液……全都射进来了……小女子……永远是您的……夫君……” 她已经软得像一滩水。 却还紧紧抱着我。 长发散乱地披在我胸口。 轻轻吻着我的下巴。 声音软得像要化开:“谢谢大人……小女子好幸福……” 我抱着她。 内心忍不住吐槽:完蛋啦,我的定力怎么变这么弱?…… 这日子,以后还怎么过啊? 房间里的樱花香还在淡淡飘散。 纸门外隐约的背景音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我们两个就这么抱在一起。 喘息慢慢平复。 她手指轻轻在我胸口画圈。 声音带着满足的余韵:“大人……小女子刚才是不是太主动了……让您吓到了?” 我低笑一声,揉揉她后颈:“吓到是没有,就是……没想到你今天这么会玩。” 她轻轻咬我肩膀。 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因为……小女子想让大人只记得小女子的味道啊。京香她们……小女子不介意,可今天……小女子想独占您一整晚。” 我心里暗想,这贵妇吃起醋来也这么可爱。 外面广场的阳光还在洒落。 训练的声音隐隐传来。 可这间和风小屋里,只有我们两个的体温和心跳。 我抱紧她,低声说:“好,今晚就我们两个。想怎么样都行,你说了算。” 她满足地嗯了一声,窝得更深了些。 声音软软的:“那……小女子还想再来一次……可以吗?” 我看着她眼里还没散去的柔情,心里又是一热。 这女人……明明刚才被操得哭叫连连,现在居然还想继续。 我低头吻她额头:“当然可以。只要你不累。” 她笑着摇头。 纤手又往下探去。 轻轻握住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 声音里带着诱惑:“小女子才不累……大人刚才射得那么多,小女子还想再感受一次……被大人填满的感觉……” 我们就这样又缠在一起。 喘息声在房间里一波波响起。 像潮水般一层层叠加。 外面世界的喧闹还在继续—— 广场上的笑声、训练的低语、纸门外隐约的风声—— 可这一刻,我只想好好宠这个主动又温柔的贵妇。 让她彻底明白:她永远是我心里最舍不得的那一个。 直到她的呼吸终于平缓下来。 我才轻轻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低声说:“今晚我哪都不去,就陪你一整晚。你说了算。” 风舞希满足地嗯了一声。 窝在我怀里。 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大人……小女子好幸福……” 我正想继续抱着她休息。 却忽然感觉胸口一热—— 那股熟悉的魔力波动瞬间扩散开来。 像有三道不同的气息同时在空间里震动。 我心里暗暗一沉:这淫纹共鸣……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风舞希似乎也感觉到了。 她轻轻抬起头。 柔柔一笑。 纤手抚过我的胸口:“大人……您先去忙吧。小女子知道您还有事……今晚再回来陪小女子一整晚就好。” 她说完,眼神里满是理解与依恋。 我心里又是一软。 吻了吻她的唇。 低声保证:“好,今晚我一定回来陪你到天亮。” 我慢慢抽身离开。 推开纸门的那一刻。 脚步还带着刚才那场激烈后的轻微虚浮。 走廊里的灯光柔柔洒落。 远处广场传来二期生们低低的讨论声。 有人笑着说“今天训练结束得真早”。 我本想直接回自己房间补个觉。 胸口却忽然一热—— 那股熟悉的魔力波动瞬间扩散开来。 像有三道不同的气息同时在空间里震动。 我心里暗暗苦笑:这淫纹感应也太即时了吧? 刚刚才跟风舞希折腾完。 这下三个醋坛子肯定同时收到了讯号…… 京香的传讯第一个跳进我脑海。 语气平静得像在念报告,却藏着一丝无奈:“慎二先生……又一个?” 我还没来得及回。 房门就被“砰”的一声猛推开! 山城恋直接杀进来。 步伐又快又重。 脸上写满压不住的火气。 她叉腰站在门口,冷哼一声:“教官,才过一天你就又跟别人搞在一起?风舞希是吧?她刚才叫得那么大声,你以为我听不见?” 我心里吐槽:这小女王鼻子也太灵了…… 房间明明是另一个空间,她居然还能感应到! 京香跟在后面走进来。 脸色还是那么冰冷。 但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认命。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小腹隐隐发光的淫纹。 声音平静得像在自我安慰:“因为技能关系,我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慎二先生平安就好。” 她说完这句,却忍不住轻轻咬了咬下唇。 耳根慢慢泛起红晕。 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那处发光的纹路。 我看在眼里,心里又是一阵复杂:京香这女孩明明已经习惯了。 却还是会露出这种小女人的模样。 最后进来的是海桐花。 她笑得开心极了。 红披风一甩。 语气里全是得意和调侃,像个得胜的总组长:“风舞希是我女儿,吃掉教官是应该的~怎么,恋和京香,你们两个醋坛子又生气啦?”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山城恋气鼓鼓地瞪着我。 双手抱胸。 声音里的委屈越来越重:“我才没有生气!只是……只是觉得教官你也太不公平了!昨天才跟我……今天就又跟风舞希……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她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 眼神从刚才的生气慢慢转为委屈。 像一只被冷落的傲娇小猫。 她转头看向京香,想找盟友。 却发现京香只是低头,耳根红得厉害,却没有说话。 海桐花笑着走上前。 拍了拍恋的肩膀。 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内心却得意得不行:“醋坛子别生气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嘛。风舞希是我女儿,她主动一点也很正常。教官又不是只属于一个人的,你们两个也要加油才行啊~” 恋气鼓鼓地哼了一声。 却被这句“一家人”戳中软肋。 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委屈地小声嘀咕:“……那……下次不准再偷偷跟她们……至少也要告诉我一声……” 京香终于抬起头。 声音还是那么冷静。 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随便吧……只要慎二先生开心,我就……无所谓。” 她说完这句,却忍不住轻轻咬了咬下唇。 耳根红得更厉害了。 我心里吐槽:这三个女人……一个总得意洋洋,一个从生气变委屈,一个明明嘴硬却耳根红透…… 我也不是故意招惹这么多女孩的阿。 我赶紧开口打圆场。 揉揉眉心笑着说:“好了好了,今天训练刚结束,大家都累。晚上大家吃饭,慢慢聊,好不好?” 海桐花第一个笑出声。 拍了拍我的肩膀:“教官说了算~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上见!” 她转身离开时。 红披风甩出一个漂亮弧度。 背影里全是得意的味道。 恋还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 却没再说狠话。 只是低声哼了一句:“……晚上不准再跑了。” 京香最后走。 经过我身边时轻轻点头。 耳根的红晕还没完全退:“……我去训练场再练一会儿。” 房门关上后。 我整个人往床上一躺。 心里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淫纹感应也太即时了吧? 刚跟风舞希折腾完。 三个醋坛子就同时上线…… 以后的日子怕是要天天上演后宫大战了。 另一头,训练场边的树荫下,多多良木乃实和瓦尔瓦拉·皮莉片可正坐在长椅上聊天。 我刚好路过附近补水,远远听到她们的声音,脚步不由自主慢了下来。 木乃实握着拳头,眼睛弯成月牙,声音里全是热血和焦急:“皮莉!我们得认真讨论一下了!师父已经跟海桐花总组长和京香姊姊做过了耶……我……我再不主动,师父就要被她们两个独占啦!” 皮莉片可抓了抓双马尾,声音细软低沉,却带着一丝坚定:“……嗯。我知道……慎二先生……已经给了她们种了淫纹。” 木乃实兴奋地拍了拍大腿,整个人往前倾,声音压低却充满干劲:“对啊!所以我们也要逆推他!不能再等了!我想……训练结束后,直接把他拉进越野车里!师父那辆车内部超大的,我们可以在里面慢慢来!” 皮莉片可微微低头,耳根隐隐泛红,声音更小了些:“……我想坐在他身上……” 木乃实眼睛瞬间亮起,拍手大笑:“哇!这个好!皮莉你超聪明的!那我呢?我就把他压在座位上!嘿嘿~师父一定会吓一跳,然后超赞地说『木乃实……你好猛』!” 皮莉片可抓着双马尾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羞涩与决心:“……不……先让他……舒服……我……想先用嘴巴……侍奉他…………然后……再让他进来……” 木乃实愣了一下,随即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兴奋地握拳:“嘴巴!?皮莉你居然这么色!……不过我也要!我们可以轮流!先我用嘴巴把他弄硬,然后你再坐上去!这样师父一次就能被我们两个包围!” 皮莉片可点点头,声音轻得像风:“……嗯……轮流……好……但……我希望……最后一次……是他内射我……我想……让慎二先生的精液……留在里面……证明我……是最忠诚的……” 木乃实嘿嘿笑着,拍了拍皮莉片可的肩膀:“嘿嘿~那我也要内射!师父的精液超热的,我上次闻到海桐花总组长身上的味道就知道了!我们可以……先在车里做一次,然后晚上再去他的房间继续!这样他明天早上起来就会发现我们两个都黏在他身上!” 皮莉片可低头,抓着双马尾的手指松开又收紧,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期待:“……明天早上……我……想帮他穿衣服……然后……偷偷在他耳边说……『今天……还要……』” 木乃实兴奋得跳起来,握拳和皮莉片可击掌:“超赞的计划!那就这么决定了!今天训练结束后,我们两个一起行动!皮莉,你负责把他引到越野车旁,我从后面抱住他!一、二、三——逆推师父!” 皮莉片可也伸出手掌,轻轻和她击掌,声音细软却坚定:“……一、二、三……逆推……慎二先生……” 木乃实大笑着抱住皮莉片可的肩膀:“耶!我们击掌!这次一定要让师父知道……我们两个也已经准备好当他的女人了!” 皮莉片可微微点头,耳根红得厉害,却没有松开木乃实的手:“……嗯……击掌……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赶紧转身往回走,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脑子里却忍不住回想刚才房间里的三女吃醋场面,再加上这两个小丫头的逆推计划……今天这一天,感觉比打一场宿傩还累。 接下来几天,众女彻底养成了习惯——广场集体训练一结束,她们就像约好似的,陆续涌进我房间的私人练习场继续加练! 地面裂痕刚冒头就自动愈合,墙壁投影出无数咆哮的模拟敌人,空气里全是汗水、魔力碰撞的热血味道。 京香永远第一个冲进来。 她握紧太刀,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剑挥出都带起呼啸风声,汗水顺着手臂滑落,呼吸越来越沉却稳如磐石。 我站在旁边盯着她的步伐,偶尔伸手按住她肩膀帮她稳住重心。 她喘息着回头,声音沙哑却带着那股熟悉的倔强:“慎二先生……这里再快一点!” 我低吼回她:“对!就是这样!别急,稳住节奏!” 她休息的空档,我一把将她拉进练习场角落的休息区。 她身子还带着热气,我直接低头复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是轻吻,而是狠狠地深吻下去。 舌尖撬开她微微张开的贝齿,温热湿滑地缠住她的舌头,缓缓搅动。 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带着她刚才训练后的淡淡汗香与甜味。 我将魔力透过这深吻一点一点渡过去,像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舌尖、喉咙一路冲进体内。 京香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无意识抓紧我的衣领,舌头却本能地回应我,笨拙却热烈地缠绕。 淫纹在她小腹缓缓亮起淡淡金光,魔力顺着体液交换迅速充盈。 她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整个人软软靠在我胸口,唇瓣还沾着我们交换的晶亮唾液,小声道:“谢谢……我感觉……好多了……” 山城恋最近彻底迷上借用“无穷之锁·杀牙”! 她一喊出契约。 我瞬间感觉全身魔力暴涌。 体型迅速膨胀成三米高的漆黑奴隶魔兽形态。 生化装甲覆盖全身。 飞行与敌人侦测能力让我动作快得像鬼魅。 她站在场边指挥。 声音冷傲却带着默契:“教官!左侧三点钟方向,赎罪的山羊!” 我形态下高速飞掠。 漆黑身影如黑夜中的闪电。 侦测能力瞬间锁定模拟敌人。 赎罪的山羊标志在敌人头顶浮现。 一击必杀! 她偶尔故意飞到我身边。 翘臀轻轻擦过我的装甲。 声音里带着刚消气的傲娇:“教官……这样对吗?” 我故意在形态里低吼回应。 她却主动靠过来。 趁别人没注意时在我耳边低语:“昨天的事……我已经不气了。但下次……至少告诉我一声。” 几天下来。 这种配合越来越熟练。 她借用杀牙时,我总是全力冲在最前面。 她则在旁边精准指挥。 两人默契像早已磨合过千百次。 每次租借结束。 契约解除的那一刻。 她总会微微喘息。 脸上还带着战斗后的潮红。 却忽然低头。 耳根迅速染成绯红。 今天也是如此。 模拟敌人全部被清扫干净。 我从漆黑形态解除。 恢复原身。 山城恋站在我面前。 胸口剧烈起伏。 声音还带着冷傲的余韵。 却忽然咬住下唇。 耳根瞬间染成绯红:“……又……又要给你奖励了。” 她话音刚落。 京香的传讯也同步跳进我脑海。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慎二先生……我这边……也该补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 恋已经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直接把我拖进练习场角落的休息区。 纸门“啪”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急促的呼吸。 她推我靠在墙上。 自己跨坐上来。 翘臀紧紧贴着我。 声音低沉却已经开始颤抖:“哼……你敢碰本小姐……” 话没说完。 身子却无意识往前猛磨。 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狂滑而下。 我心里暗笑又暗惊:这位冷傲女王每次租借结束后的反差都这么要命! 刚才还在战场上命令我“杀牙形态全力冲锋”。 现在却咬唇压抑呻吟。 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 腰肢无意识弓起:“鸡巴……竟敢……操得本小姐……好舒服……亲爱的……!” 我抱住她腰。 猛地往上一顶。 她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喘息。 整个人软在我怀里。 紫眸瞬间失焦。 罕见的笑容彻底崩溃成羞涩的哭腔:“更用力……把我操坏……亲爱的……!” 想起昨天晚上。 她也是这样。 那次租借结束后。 她和京香两人直接把我拉进房间。 表面上恋还冷哼“本小姐只是履行契约”。 京香则低头红着耳根说“技能代价……我没办法”。 结果两人一左一右把我压住。 黑丝被我撕开的滋啦声响起。 恋翘臀后顶。 嘴硬道“哼……弱者别碰我”。 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肉穴死死咬住我。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 她最后哭叫着投降:“射进来……本小姐的子宫……全给你……” 滚烫精液灌入的瞬间。 两人的淫纹同时发光。 京香抱紧我低语:“好热……慎二先生……我……是你的了……” 今天的奖励也一样激烈。 恋跨坐在我身上。 主动狂扭细腰。 破碎淫叫一声比一声高:“亲爱的……再深一点……本小姐要去了……啊啊啊——!” 肉穴剧烈痉挛。 大量潮喷濡湿我们相连的地方。 我低吼着内射。 她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 耳根红得滴血。 却还小声哼道:“……这次……算你赢……” 我轻吻她汗湿的额头。 低声安抚:“恋,辛苦了。” 她哼了一声。 却主动抱紧我。 声音软得像融化:“……下次……还要……” 风舞希测试贯日神枪时最认真。 她把豪.龙胆注入枪身,长枪伸缩自如,力量一次比一次稳。 我站在她身后指导握枪姿势,她转头时眼神里带着贵妇的温柔,却又故意把枪尾轻轻抵在我腰侧:“慎二大人……这样注入魔力对吗?” 我点头,趁她休息时把她拉到角落,先是深深热吻,舌尖缠绕交换唾液与魔力。 她低低喘息,靠在我胸口小声说:“小女子……好喜欢这种感觉。” 木乃实则是近身肉搏的热血担当。她挥拳的速度快得像风,汗水顺着手臂滑落,兴奋地大喊:“师父!看我的!” 我一边指导她调整步伐,一边抽空把她拉到旁边。 她刚一靠近,就跟小狗似的直接撞进我怀里,两条手臂死死抱住我的腰,热乎乎的脸颊贴在我胸口,嘿嘿笑得超灿烂:“师父~我刚才那招是不是超猛的?嘿嘿……你看我进步这么大,是不是该夸夸我呀?” 她说完还故意用脑袋在我胸口蹭了两下,虎牙都快露出来了,声音黏得像撒了蜜:“师父……我又进步了对吧?那……要不要给我一点奖励?就……就抱一下也行!” 我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丫头……热血起来像头小狼,撒起娇来却比谁都黏人! 明明刚才还在场上大喊大叫,现在却像只讨摸的小狗,抱着我不肯松手。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地揉了揉她那红褐色马尾,低声笑着哄她:“嗯,进步很大。今天这套连击已经有模有样了。” 木乃实听了眼睛瞬间弯成月牙,抱得更紧了些,虎牙闪闪发光:“耶~师父夸我了!” 她说着还抬起头,用那双红褐色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我,像在等我点头。汗水顺着她微麦色的肌肤滑落,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精神、更可爱。 几天下来,练习场的气氛越来越热血。众女训练时偶尔会偷瞄我一眼,眼神里的依恋越来越明显。我擦着汗站在场边看着她们,心里满是欣慰。 但唐铮那边……依然不对劲。 他们几个人还是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昨天我故意绕过去想观察,结果只看到唐铮的房门紧闭。 我内心警惕起来:这群家伙在憋什么坏招?不能掉以轻心。 晚上回到房间,我靠在床头回想这几天的训练。 京香的剑招越来越稳,恋的杀牙形态已经能熟练飞行,风舞希的贯日神枪注入豪.龙胆后威力明显提升,木乃实的近身肉搏也越来越有章法……她们都在变强,这是好事。 可唐铮组的沉默,像一团阴影慢慢笼罩过来。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暗想:温柔乡英雄冢……但唐铮那边,绝对有鬼。得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