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传来的舒爽感让秦俊豪死死掐着那柔软的翘臀,手指狠狠深陷在那臀肉内,一股股淫香从那蜜臀中不断的传出。 秦俊豪对着那私密处贪婪的吸了一口,那个淫香不断刺激的汹涌的欲望,让他体内涌现一股暴虐的情绪。 想要将眼前这个贱婊子狠狠的揉碎。 让她在自己胯下承欢。 掐着那肥美肉臀的双手松开,扯住蕾丝睡裙连同内裤一起用力往下一扯。 那两瓣雪白大屁股就如同跳脱的肉团一下子蹦了出来,让秦俊豪看着直流口水。 李双儿的喉咙里呜咽着喊着一声:“别。” 可根本来不及阻止,双腿又被直接分开,紧接着,她感受到一条柔软的舌头钻进了她那最为宝贵的地方,吸吮舔舐着那粘稠花蕊。 她吞咽的喉咙里吐出:“不要” 那是她老公才有资格触碰的地方,现在竟然被第二个男人侵入了,而且还是用的舌头,即便她老公也不曾如此这么待她。 声音哽咽而沙哑,根本分不清是什么意思。 “怎么…怎么会就这么舒服?”李双儿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原本想要推开那个脑袋的双手停住了。 双腿更是下意识的夹紧,不想让那个软嫩的舌头离开, 想要继续享受这欢愉的时刻。 “咿咿呀呀,嗯哼……” “好爽,好~好舒服。” 那根舌头长驱直入,撑开了阴唇,舌头含住那颗充血的阴蒂。 “啊齁齁…要飞了……” “住…住手,别……含了” “要死了。” 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点燃冲击她的全身,然后直接炸开,李双儿头皮瞬间发麻,紧接着全身肌肉不受控地收缩又瞬间瘫软,脚趾死死抠住床单,腹部像被抽空,几秒钟内大脑一片空白,外界的声音都变得很远,只有身体内部在“嗡嗡”震荡。 与性爱不同,或者说就算她与丈夫交欢的时候也没有过这样舒服又奇妙的感受。 这种感觉是她丈夫给予不了她的,这么多年来平平淡淡的性爱,几乎让她麻木,以为性生活也不过如此。 可今天儿子光一张嘴,就让她升入的天堂,真的想一直沉沦在感觉当中不愿醒来。 秦俊豪将那香甜的淫水吞入口,砸吧了一下嘴唇,显得意犹未尽。 “小骚货,下面都没毛了”秦天豪疑惑的问道。 这一句话又是一个晴天霹雳,让原本慢慢放松下来的让李双儿脑袋一片空白。 “被儿子发现了?”李双儿全身上下直接紧绷。双腿夹着的脑袋更紧了。 “我跟你说,我妈那嫩逼是真的一根毛都没有。是传说中的白虎馒头穴。” “这几天我给她按摩,不小心看过两三次。” “真是太漂亮了,不知道味道是怎么样的,不过一看就又香又甜,就想狠狠舔试一下。” ”每次一看到那骚逼我的大鸡巴都难受的要死,恨不得把她全身上下给撕光,摁在地上用力抽插,让她知道什么是男人。” … 一句又一句侮辱她的话,让李双儿面色通红又羞耻。嫩穴疯狂收缩,一股远超之前的热流喷涌而出,身下的男人都给淋湿了。 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的,心儿更是跳动得厉害,下身那两瓣肉唇更是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合,痉挛收缩,又吐了好些淫靡的汁水出来,臀肉不断的起伏。 “儿子怎么能这么说我?”李双儿有些委屈。 “从小到大,儿子的哪一件事不是自己亲自操办?” 眼泪虽然混合着泪水滴落下来,但口中的动作是毫不停歇。 “不过你这毛剃的这么干净,以后就这么保持吧。” “咬死你这个混蛋,把你的精液吸干,竟然这么说妈妈。坏儿子,再也不是妈妈的宝贝儿子了。” “先让你舒服一下,等明天看吧怎么教训你。” “噢噢噢,骚货再用力一点。”强烈的刺激感,让秦俊豪不再多想,以为是林诗涵半夜偷偷给剃了。” 享受了5分钟左右的口交,一直处于临界点的。秦俊豪再也受不了。 龟头的强烈酥麻感让他想要狠狠干死前这个贱货。 双手托举的那肥硕的大屁股,龟头混合着口水被强行拔出来,让李双儿说不出的慌张。 她不知道儿子要干嘛?不过为了不被发现, 她也不敢出声,只能假装自己是林诗涵,只能默默的忍受着。 不过很快她就再也淡定不了了,她被秦俊豪摆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秦俊豪抓着那小蛮腰,让她弓着腰,把的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托了起来。 接着李双儿脸色一变,因为她感觉到了蜜穴有个炙热的东西在不断的在剐蹭着。 “不要,”她想要挣扎。前面虽然和儿子的关系非常的密切,但终究没有突破最后一层关系。 原本以为可以假装自己不知道,明天又重新开始。可她实在是过不了心中的那那一关卡。 再也顾不得身份,要是再不说出来,可真的是乱伦了。 “我是你……” “呃啊,齁齁齁……” 然后根本来不及,那巨大的龟头势如破竹,蛮横而又霸道的贯穿了她的阴道。 “啊~”一声嘹亮的悲鸣。 “不要……好痛啊。” 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身份,顿时戛然而止。 “呜呜呜,好疼啊。” “呜呜呜……” “天龙,我的老公,我对不起你,我没有给你守住。” “让儿子夺走了。” 李双儿咬住下唇,声音带着哭腔。 …… 那根东西太粗太长,每次顶进来都直抵子宫口,撞得她眼泪直流。 既然已经无法改变,那她只能掩饰到底。 在插进去的一瞬间,秦俊豪就像抱着一个飞机杯一样疯狂抽插,床板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低吼着,腰部肌肉绷紧。 “操……好紧……吸得我好爽……” “妈的,怎么变得这么紧了?” 李双儿全身发烫,粉拳握紧,默默闭上了眼睛。现在再说什么也没用,她只希望能够彻底满足儿子后安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