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你说你不是单身,是交男朋友了?” 话题突然又绕回了原点,谭以沐莫名有些心虚。 “……算是吧。” “算是?”陆时屿显然没有放过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男朋友就是男朋友,什么叫算是?” “就是……”谭以沐抱住枕头,避开他的视线,“还没有见过面。” 陆时屿安静了两秒。 “网恋?” “嗯。” 她很喜欢小岛,至少目前为止,她很喜欢和他聊天,也喜欢今天这场奇奇怪怪的隔空约会。看见他的信息会开心,等不到他的回复也会惦记。 可喜欢归喜欢,有些事情她也不是没有想过。 他们没有见过面,没有听过彼此的声音,甚至不知道对方真正的名字,她看过的那张腹肌照,也未必真的属于他。 说不定照片是网络上盗来的,说不定屏幕另一头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年轻男人,而是一个五十岁、秃头、大肚腩,正躲在屏幕后面嘿嘿笑的大叔,想到这里,谭以沐莫名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 “没什么。”她搓了搓手臂,“突然想到了一些很可怕的事情。” “比如?” “比如网络诈骗。” 陆时屿:“……” “你干嘛这个表情?” “没什么。” “你刚刚明明就在笑。” “没有。” “陆时屿!”他压了压嘴角,总算把那点笑意收了回去。 “所以你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答应跟他交往?” “我知道身材啊。” “……”陆时屿没有说话,不过他脸上的不以为然,已经到了神经再粗都看得出来的程度。 谭以沐恼羞成怒,“反正你不懂!” “我哪里不懂?” “你又没网恋过。” “……”这一次,陆时屿沉默得比刚才久了一点,他面不改色,“你怎么知道没有?” “你是陆时屿欸!”谭以沐丝毫没有把陆时屿的迟疑放在心上,只当他在开玩笑。 “总之,不能抱抱,你真的很想要,只能自己解决了!”她的立场,很坚决。 “谭以沐,如果我说,我也要追求你呢?”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此刻若是落下一根针,大概都能听清声音,谭以沐眨了眨眼。 一秒、两秒……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她觉的自己好像树懒,慢了好几拍。 “我说,我要追你。”这一次,他没有留下任何让她装傻的余地。 谭以沐张大了嘴,原来不是她想多了,也不是自作多情,最近那些若有似无的试探、突如其来的亲近,还有他看着她时,逐渐变得不一样的眼神,都不是她的错觉。 陆时屿真的喜欢她,这个认知真正落下来的瞬间,她脑子里竟然一片空白。 “可是……”她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刚刚才跟你说,我有男朋友。” “我知道。” “知道你还追?” “只是男朋友,又不是老公。” “……”谭以沐瞪大眼睛,“陆时屿,你这是知三当三啊!” “还没有成功,就不是小三。” 陆时屿的回应,让她觉得很炸裂,“这是重点吗?我有男朋友!” “一个没见过面、不知道名字、不知道长相,连腹肌是不是他的都不能确定的男朋友?” “……” 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她突然像个傻子? “那也是男朋友!” “嗯。”陆时屿竟然没有反驳,“所以我没让你跟他分手。” “那你到底想干嘛?” 陆时屿的表情很正经,说出口的话却让她觉得很荒唐,“公平竞争。” 谭以沐:“……” 她觉得这四个字从陆时屿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要脸。 “人家根本不知道有你这个竞争对手!” “现在你知道就行。” “这哪里公平了?” “那你可以告诉他,我不介意。” “……” 不知道为什么,谭以沐竟然真的开始想象自己等等打开 Heart Link,告诉小岛:我哥说他要追我,你多了一个情敌。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你、你在干什么?” 解完扣子以后,陆时屿这家伙,居然开始解起裤头了。 那跟粉嫩、盘错的经络的欲望根源,彻底被释放出来,好像在告诉她,他对她的喜欢,有多深。 以往看过无数次了,此情此景,却让她脸热。 他明明知道,她很喜欢看他自己来,却这般诱惑她。 “色诱你啊。”他的语气平淡,明明是虎狼之词,却被他说得像在谈论天气。 陆时屿有一双桃花眼,卧蚕也十分饱满,本来该是含情脉脉的样子,却因为他过分冷硬的表情,所以被遮掩住,如今他望向她的眼神,却柔情似水。 太、太犯规了。 “你、你要做去你房间做。” “就是要让你看到,才叫做色诱啊!哈啊……”他低喘了一声。 不是只有女人的嗓子可以展现媚态,好听的嗓子都一样。 他的嗓子就像是醇厚的酒,让人迷醉,一声低喘就让她耳根发烫。 陆时屿双腿微微分开,手掌握住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粉色肉棒。指节分明的手指缓缓上下套弄,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再慢慢往下。 “沐沐……看着我。”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 谭以沐本来想移开眼,可不知怎的,视线却忍不住偷偷往那边飘。 她一眼就撞进那根正被他自己上下撸动的粗热性器,粉嫩的顶端一次次从他掌心露出,又被重新吞没,每一次上下,都带出细微的声响。 她喉咙发干。 陆时屿注意到了她的偷看,唇角微微扬起。 他故意放慢速度,把每一寸青筋都展示给她看,拇指反复碾过敏感的马眼,发出低低的喘息。 “哈啊……沐沐,你的眼睛好烫。”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肉棒在他掌心跳动,顶端一次次涨成了深粉色,柱顶那颗白浊,像是蚌里头的珍珠。 谭以沐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不自觉地把枕头夹在腿间。 大腿根隐隐发热,小腹有种熟悉的空虚感往上爬,她咬着下唇,告诉自己不该看,不该有反应,可眼睛就是离不开那根被他自己撸得又硬又亮的东西。 “喜欢看吗?”陆时屿忽然问,声音低得像在她耳边。 她摇头,却把枕头夹得更紧,小腹紧缩,偷偷的磨蹭着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