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 她坐在他腿上,浑身发软,腿根还在抖。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脸上全是泪,混着汗,亮晶晶的。 嘴唇红肿着,微微张着,还在喘。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张嘴。”他说。 她愣住了。 “张。” 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她张开嘴。 他把手指伸进她嘴里。 她的嘴里尝到那些味道。 她自己的味道,咸的,腥的,还有别的。 那些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那些她最私密的地方分泌的液体,全都被他抹在她舌头上。 前面流出来的,后面流出来的,混在一起,全是她的味道。 “舔干净。”他说。 她愣住了。 “舔。” 她伸出舌头,舔着他的手指。 一下一下,把那些东西舔干净。 那些味道在她嘴里化开,她想吐,但不敢。 她继续舔着,把每一根手指都舔干净。 舔的时候,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还湿着,偶尔抬起来看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 他喜欢这个眼神。 怕他的,求他的,又不得不服从他的眼神。 舔完了,他抽出手指。 她以为结束了。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个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直直地对着她。她没见过几次,每次都是在黑暗里,或者从后面。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楚。 那东西比她想象的更大。 粗得像她的小臂,长度惊人,整根青筋暴着,像树根盘绕在上面。 顶端涨成深红色,微微翘着,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悬在那里,摇摇欲坠。 整根东西硬挺着,微微颤动,像某种活物,像一条随时会扑过来的蛇。 她愣住了。 那东西就在她脸前,离她不到十厘米。 她能感觉到它散发出来的热度,能闻到那股味道——咸的,腥的,还有他皮肤的气息。 那东西太大了,大得她无法想象怎么能放进她身体里。 她想起每次被他进入时的胀痛,想起那种被撑开的感觉,现在她明白为什么了。 她往后缩。 他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拉回来。 “用嘴。”他说。 简纯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缪川——我不会——” “学。” 她摇头,眼泪又涌出来。 他看着她,没说话。 那个眼神,她懂。 她低下头。 她张开嘴,把那个东西含进去。 只是一点。 刚含住顶端,她就想吐。 太大了,撑得她嘴疼。 她的小嘴被撑成O型,腮帮子鼓起来,嘴唇绷得发白。 那个味道冲进来,咸的,腥的,还有他皮肤的味道。 那滴透明的液体流进她嘴里,苦苦的,涩涩的。 她想吐出来,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轻轻按住。 “继续。”他说。 她含着那个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试着动了一下,用舌头舔了舔顶端。他闷哼了一声,按在她后颈的手紧了一下。 “对,”他说,声音低哑了,“就这样。” 她继续舔。用舌头舔那个顶端,舔那个渗着液体的小孔。那些液体流进她嘴里,咸咸的,苦苦的。她舔着,含着,试着把它含得更深一点。 太大了。 她含不到三分之一,就已经顶到喉咙口。 那东西太粗太长,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 她试着往下吞,那东西顶在喉咙上,她干呕了一下,眼泪涌出来。 她想退出来,他的手按住了。 “别停。”他说。 她含着那个东西,眼泪流下来。 她继续动着,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只能进去一点点,最深也不过三分之一。 她的舌头努力动着,舔着那根东西的下面,舔着那些暴起的青筋。 她的嘴酸了。 腮帮子酸得发麻,下巴的关节开始疼。 那东西太大了,她的嘴一直被迫张到最大,肌肉绷得太久,开始抽搐。 她能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呜呜咽咽的,像小动物被欺负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他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腿间,低着头,嘴里含着他的东西。 眼泪流了一脸,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舌头在里面动着,努力取悦他。 她每含一下,喉咙深处就发出那种呜咽声,像哭,像求饶,又像忍不住的呻吟。 他按着她,不让她退。 “继续。”他说,声音低哑,“更深。” 她试着往下吞。 那东西顶进喉咙,她噎住了,想吐,吐不出来。 喉咙深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绞着那个顶端。 那种感觉太强烈,她又干呕了一下,眼泪涌得更多。 但他喜欢那个收缩。 他闷哼了一声,按在她后颈的手收紧。那东西在她嘴里跳着,又大了一圈。 “对,”他说,呼吸重了,“就这样。” 她的嘴彻底酸了。 下巴酸得发抖,腮帮子抽搐着,舌头也麻了。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五分钟? 十分钟? 她的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每一次含弄都变成折磨,每一次吞吐都让她下巴疼得想哭。 那东西还是那么硬,那么大,没有要射的意思。 她的眼泪流了满脸,顺着下巴滴下去,滴在他裤子上。 那些细细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含着那个东西也能发出声音——呜呜咽咽的,像小动物被欺负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缪川……”她含着那个东西,含含糊糊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全是哭腔,“我、我不行了……下巴……下巴好酸……” 他低头看着她。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肿肿的,睫毛湿透了粘在一起。 脸上全是泪,混着唾液,亮晶晶的。 嘴唇肿着,被撑成O型,嘴角有唾液流下来,拉成细丝。 她看着他,眼神又可怜又无助,像在求饶。 他喜欢这个眼神。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被他弄哭的样子,被他弄到受不了的样子,含着他还抬头求他的样子。 他没说话。 他按着她的后颈,往下压。 那东西顶进她喉咙深处。 整根进去,她的小嘴含着他的根部,嘴唇贴着他的身体。 她噎住了,喉咙剧烈收缩,绞着那个顶端。 她想吐,吐不出来。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按着不让动。 那东西在她喉咙里跳着。 一股一股的热流涌进来。 很多。 射进她喉咙深处,灌满了她的嘴。 她吞不下去,那些东西涌进来,从嘴角溢出来,流下去。 她噎着,呛着,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那些白色的东西从她嘴角流下来,流过下巴,滴在她胸口,滴在那两团柔软上。 他射了很久。 一股又一股,好像怎么都射不完。她的嘴里全是那些东西,满得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能尝到那个味道,咸腥的,浓稠的,满嘴都是。 他终于放开了她。 她趴在他腿上,咳着,喘着。 那些东西从她嘴里流出来,流在他裤子上,流在她自己身上。 她咳得眼泪汪汪的,脸上全是泪,嘴角全是那些白色的东西,胸口也全是,那两点硬硬的红点沾着白,像某种淫靡的画。 她咳了很久。 下巴还在抖,腮帮子还在抽搐。她用手撑着,喘着气,那些白色的东西从她嘴角滴下来,一滴一滴落在他裤子上。 他伸手,把她嘴角的擦掉。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红红的,肿肿的。 脸上全是泪,还有他没擦干净的东西。 嘴唇肿着,张着,还在喘气。 嘴角还有白的东西没擦干净,顺着下巴往下淌。 胸口起伏着,那两点上沾着的白还在往下淌。 他就那么看着她。 看着她这副样子——被他弄哭的样子,被他弄脏的样子,被他弄到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他喜欢。 喜欢得要命。 他把她拉上来,抱在怀里。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没动。 他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把她的裙子拉下来,遮住她的身体。 她蜷在他怀里,小小的,软软的,还在轻轻发抖。 呼吸慢慢平下来,但偶尔还会抽噎一下。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 “简纯。”他说。 她没应。 他也没再说话。 窗外,天黑了。 下山的时候,她靠着车窗,睡着了。 睡得不沉。 眉头皱着,睫毛上还有没干的泪。 嘴唇微微张着,有一点肿,嘴角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 胸口那道弧线随着呼吸起伏着,一下一下的。 他看了她一眼。 她睡着的样子还是那么小,那么软。但眼角眉梢多了一点什么——被他弄哭过的痕迹,被他占有过的痕迹。 他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回到市区的时候,她醒了。 她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 她没看他,也没说话。 她看着窗外,看着那些熟悉的街景。 但她抬手擦嘴角的时候,摸到那些干了的痕迹,动作顿了顿。 她的腮帮子还在酸,下巴的关节隐隐作痛。 她试着合上嘴,发现合不拢——张得太久,肌肉还没恢复。 车停在那个老地方。离她家两条街的巷口。 她下了车。 他坐在车里,没下来。 她走出去几步,忽然停下来。 她回头看他。 车窗摇下来。 她站在路灯下,看着他。 昏黄的光照在她身上,她站在那里,裙子有点皱,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睡过的痕迹——还有别的痕迹。 眼睛还有点红,嘴唇还有点肿,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的下巴微微抖着,腮帮子还在抽搐。 她就那么看着他,不说话。 他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她转身走了。 他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然后他点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