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 这一次,她把那个东西含得更深。 顶到喉咙口,忍着想吐的感觉,让它进去。 那些口水流出来,滴在他那个东西上,滴在他小腹上。 她的脸埋在他腿间,整个嘴都被他的东西填满。 她闭上眼睛。 想象他醒了。 睁开眼睛,看着她。看着她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东西。他伸手,摸她的脸。他说,简纯,乖。 眼泪流下来。 混着口水,滴在他那个东西上。 那个东西跳了一下。 又跳了一下。 那个小眼儿张开了。 那些东西射出来。 射在她嘴里。 一股,一股,又一股。 那么多,那么烫,把她嘴填满。 她含着那些东西,不知道该吐还是该咽。 那些东西的味道很腥,很冲,呛得她想吐。 但这是他的味道。 深言哥的味道。 她想起缪川射的时候也是这样。那些东西射进来,那么多,那么烫。她每次都咽下去。因为缪川让她咽。他说,咽下去。 她咽了。 深言哥的,她也咽了。 那些东西顺着喉咙滑下去,烫烫的。 那个东西还在跳着,还在射着,那些东西被她咽下去,又射进来。 她含着那个顶端,让那些东西射进她嘴里,一口一口地咽。 很久。 那个东西不动了。 她抬起头。 他还睡着。 什么都不知道。 她跪在那里,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那个东西上。 那个东西软下去了,躺在他腿间,湿湿的,亮亮的,都是她的口水。 它慢慢变小,最后缩成软软的一团。 但那上面还沾着她留下的东西,那些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她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 她看着那张脸。 睡着的时候,他看起来那么安静,那么温柔。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轻的。 她想起刚才那两片嘴唇,她吻过的。 想起他那个东西在她嘴里跳动的感觉,那些东西射进来时的温度。 她伸手,摸他的脸。 指尖从他的额头滑下去,滑过眉骨,滑过鼻梁,滑到嘴唇。 他的嘴唇很软,比缪川的软。 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两片唇,想起刚才它们贴在她嘴唇上的感觉。 “深言哥。”她轻轻叫。 他没应。 她又叫了一遍。 “深言哥。” 还是没应。 她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去。 这次不是偷吻。 是真的吻。 她把嘴唇压在他嘴唇上,轻轻地吮着。 他的嘴唇被她含在嘴里,软软的,热热的,带着酒气和烟味。 她伸出舌头,舔他的唇缝,想把他舔开。 她想把舌头伸进去,想尝他嘴里的味道,想知道他的舌头是什么感觉。 她试了一下。 他的嘴没张开。 她又试了一下。 还是没张开。 她只好继续吻着他的嘴唇,轻轻地吮着,舔着。她的舌头在他的唇缝上划过,一下又一下。那些口水从她嘴角流下来,滴在他脸上,亮亮的。 忽然—— “小纯。” 简纯僵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他闭着眼睛。 呼吸还是那么沉。 但刚才那个声音—— 她听见了。 清清楚楚的。 “小纯。” 他从嘴里叫出来的。 她的名字。 简纯的心狂跳起来。她跪在那里,浑身发抖。他醒了?他知道了?他知道刚才那些事了?他知道她含着他的东西,知道她把那些东西咽下去了? 她盯着他的脸。 他睡着。 眼睛闭着,睫毛一动不动,呼吸又沉又稳。嘴唇微微张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想起刚才那个声音。那么轻,那么模糊,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飘上来的。不是醒着的人发出的声音,是睡着的人。是做梦的人。 他做梦了。 梦见她了。 简纯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梦见她了。 梦见她什么? 梦见她在干什么? 梦见她像现在这样跪在他腿间吗? 梦见她含着他的东西吗? 还是梦见别的? 梦见她叫他深言哥,梦见她对他笑,梦见她—— 她的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低头。 又吻上去。 这一次,她的吻不一样了。 更用力,更贪婪。 她的嘴唇压着他的,她的舌头拼命想往他嘴里钻。 她想要更多。 想要他醒过来,想要他睁开眼睛,想要他看见她。 看见她跪在这里,什么都没穿,那个地方还在流水。 看见她含着他的东西,把那些东西咽下去。 看见她吻他,这么用力地吻他。 她想要他—— “唔……” 他动了。 简纯猛地抬起头。 他的眉头皱着。嘴唇动了动。身体微微侧了一下。 她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他没醒。 只是翻了个身,从平躺变成侧躺。那个软下去的东西被压在腿间,看不见了。他的呼吸还是那么沉,还是那么稳。 他还在睡。 简纯松了口气。 但那一瞬间,她忽然不敢再待下去了。 她轻轻站起来,拿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奶白色的连衣裙,内衣,内裤。她的手在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他还睡着。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侧着的背影上。被子被他踢开一点,露出半边肩膀。 “深言哥。”她轻轻叫。 他没应。 她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很暗。她轻轻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她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心跳得还是那么快。快得她怕被隔壁听见。 她走到床边,躺下。 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他。 他睡着的样子。他那个东西的样子。那些东西射进她嘴里的感觉。他叫她名字的那个声音。 小纯。 那么轻,那么软。 她把手伸下去。 那个地方又湿了。 比刚才更湿。 那些水把刚穿上的内裤又弄湿了,湿得透透的,像尿了一样。 她把内裤脱下来,扔在地上。 手指伸进去,摸那个地方。 那里好烫。 那些水从那个小口子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淋在她手指上。她把手指伸进去,两根,三根。那里好紧,好热,那些水把整个地方都弄湿了。 她想着他。 想着他醒过来。 睁开眼睛,看着她。 看着她躺在床上,什么都没穿,那个地方湿透了。 他走过来,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他说,小纯,你想要吗? 她说,想。 他上来。 压在她身上。 他的身体好重,好烫。 他的嘴唇吻下来,吻她的嘴,吻她的脖子,吻她的胸口。 他把那两个小点含在嘴里,用力地吮。 她说疼,他不管,继续吮,吮得它们又红又肿。 他的那个东西顶在她那个地方。 那么粗,那么长,顶在入口那里,轻轻地蹭着。那些水被他蹭得到处都是,淋在他那个东西上,亮亮的。他说,小纯,我进去了。 她点头。 他进去。 好疼。 但是她想忍。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他进到最里面,顶到最深的地方。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然后他开始动。 一下,一下。 越来越快。 她抓着床单,叫着,深言哥,深言哥—— 那个地方缩紧了。 那些水涌出来。 她到了。 简纯睁开眼睛。 天花板还是天花板。月光还是月光。她躺在床上,浑身是汗,那个地方还在流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她喘着气。 想着他。 想着他睡在隔壁,什么都不知道。想着他在梦里叫她的名字。小纯。想着他如果知道她刚才在想什么,会怎么看她。 眼泪又流下来。 从眼角流下去,流进枕头里。 她闭上眼睛。 嘴里还有那个味道。深言哥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简立强在客厅看报纸:“深言一早就走了,说是有事。” 简纯点点头。 “你眼睛怎么红了?”简立强看她,“没睡好?” “嗯。”她说,“做噩梦了。” 她走进洗手间,洗脸。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确实有点红。 嘴唇也有一点肿。 嘴唇里面,上颚那个地方,有一点破皮,是昨晚被那个东西顶破的。 她用舌头舔了舔那个破皮的地方,咸咸的。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想起昨天夜里,自己跪在他床边,含着他的东西。 那些东西射进她嘴里,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她想起那个东西在她嘴里的感觉,那么大,那么烫,跳着,射着。 那些东西的味道,现在还留在喉咙里。 还有那个声音。 小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