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汽终于散去了一些,两人裹着浴巾回到了卧室。 周砚临把你扔在柔软的大床上,根本没给你穿睡衣的机会,自己也随手扯开浴巾,露出那身精壮的肌肉和那根刚刚休息了一会儿、又有些蠢蠢欲动的肉棒。 还没等从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中缓过神来,周砚临就已经压了上来。 他大手一挥,关掉了床头的台灯,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 睡吧…… 他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又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不过……今晚得抱着我的东西睡。 没等许闻溪反应过来,他长腿一跨,直接分开了许闻溪那双还因为刚才的激烈撞击而有些发颤的大腿。 他侧身躺在许闻溪身后,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让许闻溪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紧接着,你感觉到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再次抵住了许闻溪那红肿不堪的穴口。 那里还残留着大量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滑腻腻的,稍微一动就能听到咕滋咕滋的水声。 不……周砚临……不行…… 你本能地想要往前缩,却被他长臂一捞,把许闻溪像抱枕一样死死箍在怀里,动弹不得,里面……里面还有…… 周砚临充耳不闻,腰身微微往前一挺。 借着刚才那股浓稠精液的润滑,那根肉棒再次顺利地挤开了你那疲惫不堪的肉壁,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嵌了进去。 唔……好撑…… 许闻溪被那种被异物再次填满的感觉逼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月牙形的印记。 直到那根肉棒完全没入,根部死死抵住你的臀肉,周砚临才满意地叹了口气。 他也没动,就这样把你抱在怀里,让那根东西深深地埋在你体内,仿佛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嘘……别动。 他大手覆盖在你平坦的小腹上,掌心下的温度烫得你浑身一颤,就放在里面……暖和着。 你要是敢把它挤出来……我就弄醒你,再干你一次。 这种姿势极其羞耻,许闻溪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你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提醒你它的存在。 那股残留的精液在他体温的烘烤下,开始慢慢融化,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溢出来,把两人的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周砚临似乎很享受这种把许闻溪完全占有的感觉。 他低头在后颈上亲了一口,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但箍着手臂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把你牢牢禁锢在他怀里。 他这样抱着,那根东西堵在体内,许闻溪根本睡不着。 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让许闻溪下意识地想要收缩肌肉,却反而像是在讨好他一样,轻轻吸吮了一下那根肉棒。 嗯…… 周砚临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沙哑,睡觉还不老实?看来你是真的想要…… 他稍微动了动腰,那根肉棒在你敏感的内壁上狠狠刮蹭了一下,逼得浑身一僵,再也不敢乱动。 老实点…… 他拍了一下你的屁股,把你抱得更紧了些,再动……明早起来让你下不了床。 他们没有因为已经有过一次更深的关系,便将任何触碰当作默认。 许闻溪忽然觉得,原来跟喜欢的人做爱可以是一件极具情欲意味的事。 可在他这里,也可以同时很生活。 洗发水放在哪里。 水温会不会太高。 她右手腕的旧伤不能被热水冲太久。 这些细节没有破坏暧昧。 反而让亲密变得更真实。 许闻溪靠近他,在水声里吻了一下他的下颌。 “周砚临。” “嗯?” “我今天忽然明白一件事。” “什么?” “真正的偏爱,好像很少需要别人看见。” 男人看着她。 她继续说:“不放香菜。” “让我休息。” “记得我的伤。” “还有今天在会议上,不替我说话,等我自己说完以后才支持。” “这些都不会出现在别人眼里。” 周砚临掌心轻轻落在她后背。 “你看见就够了。” 许闻溪心口骤然软下来。 浴室里的水声仍在继续。 她抬起头,主动吻住他。 没有过去。 也没有谁需要被比较。 这一刻,她只是很清楚地知道—— 有人看见她的脸。 也看见她在镜头后做的工作。 看见她不吃香菜。 看见她累了。 看见她没有说出口的边界。 她第一次意识到,被真正看见,原来并不是站在所有人的镜头中央。 而是有人知道,她是谁。 并且愿意尊重她想成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