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同人接正文958章,阴泉发来消息的时候: 阴泉神君:“张部长,真的不能想办法,把王胤转过来吗?” 阴泉神君:“只要张部长你能把王胤招来,我身上有什么东西,你看着拿就好。” 阴泉神君发来消息的时候,张羽正在仙人洞天里盘膝打坐。 他的洞天此刻并不平静。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灼热的焦躁感,一种从骨髓深处烧上来的躁动,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阳物,五指收拢,指节分明地箍在茎身上,从根部到冠头一寸寸地揉搓。 那股力道不轻不重,却绵密得像流水线般永不停歇,每一次捋动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根经络,让一股酥麻从会阴直窜尾椎,再沿着脊柱一路炸上后脑。 想操逼。想繁衍。想生育后代,想把一切都交给后代! 这股冲动不是从他心底升起的,而是被人从外面灌进来的。 他的修为在抵挡,他的理智在嘶吼,但他的肉身——他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每一滴血——都在蠢蠢欲动。 张羽知道,他撑不了太久。 整个世界都在被新道统扭曲成他不认识的模样。 而现在,阴泉的消息过来了。 阴泉。 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身体先一步给出了回应。 胯下那根阳物猛然弹起,充血的速度快得惊人,鸡巴急速膨胀,青筋从茎身上一根根暴突出来,像盘踞在老树根上的虬龙,狰狞而鲜活。 龟头从包皮中弹出,冠沟撑开一道饱满的弧线,顶端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 法衣是仙道织物,却在此刻被顶出一个突兀的弧度——布料的灵纹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像是随时会被撑裂。 血液奔涌,心跳骤升。 那股他压了整整三天的繁育冲动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从丹田深处破闸而出,席卷全身。 每一次心跳都把他的精血往那根硬得发疼的阳物里泵送,让它又胀大了一圈。 阴泉。王胤的母亲。巨乳肥臀的魔道修士。 张羽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的形象。 她平时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束腰法袍,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胀欲裂,那对巨乳的轮廓在每一次呼吸时都会在布料下清晰地显现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枚仙石。 腰肢纤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但到了臀部却又开始放肆地扩张——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浑圆饱满,在紧身法袍的包裹下勾勒出两道夸张的弧线,走路时左右摇摆,像是在对每一个路过的修士发出无声的邀请。 张羽前世没少看那些绿母本子。 人妻、熟母、巨乳肥臀、仇人之母——这些标签拼在一起,简直是他青春期所有隐秘幻想的浓缩版。 而这幻想的对象偏偏是王胤他妈。 那个在一层时给他找过麻烦的王胤。 如果能把这女人压在身下—— 他脑子里的画面开始失控了。 他看见阴泉被他按在一张宽大的法台上,上身伏低,那对巨乳被挤压在冰冷的玉石台面上,乳肉从身侧溢出,形成两道白腻的弧度。 他的双手从背后掐住她的腰,指腹陷入柔软的腰肉里,然后顺着那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下,摸到那两瓣肥美得惊人的臀肉——皮肤上传来的是丝绸般的滑腻触感,每一寸都像抹了凝脂,指尖用力一掐就是一个红印,松手时那肉还在微微颤抖,像被搅动的嫩豆腐。 他挺腰进去的瞬间,那两瓣肥臀猛烈地晃荡起来。 臀浪一波接一波地从撞击处向四周扩散,白花花的肉波在法台的灵光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花径是一口成熟的肉穴,壁肉浑厚绵密,每一道褶皱都带着熟妇特有的温柔与贪婪,一层层地裹挟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他的茎身。 她被他撞得整个上半身都在法台上滑动,那对悬空的巨乳疯狂地前后甩动,乳头在冰凉的玉石上摩擦出一道道湿痕。 她的脸颊潮红,嘴角还挂着一道羞耻与欢愉交织的涎水——她是来求他办事的,是来为自己的儿子求情的,却被他按在这里操成了一滩烂泥。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种声音既像是哭泣,又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在发出本能的呼唤声。 而王胤被关在隔壁。 禁制屏障将他隔绝在外,但那偷窥的口子是他特意留的。 他看见自己的母亲被仇人压在身下操得死去活来,那双曾温柔地抚摸他额头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死死地抓着法台的边缘,那对曾哺育他的乳房被张羽从背后一手一只地握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得刺眼。 他的母亲——那个在他心中永远端庄、威严、不可侵犯的母亲——此刻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人从后面疯狂地抽送,嘴里还在喊“张部长你慢点”。 王胤疯狂地拍打着禁制屏障,嘶吼声愈发凄厉,灵力和声带一起炸裂成血雾,却无济于事。 绿母本子里那些经典剧情飞速在张羽脑海中闪过。 他甚至想象出了阴泉被他操得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却还强撑着走出房间时的样子: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白皙的腿肉往下淌,她用颤抖的手把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对儿子强笑着说:“张部长很好说话,你调职的事情他会考虑的。” 然后是下药,勾引,胁迫,偷情,捉奸——他甚至想到王胤提着剑闯进来捉奸时,见他妈凸着小腹上瘾了般挂在张羽身上晃动,摇头晃脑的娇吟,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后的痴笑,然后肚里的野种还在蹬腿。 那些黄文中倒背如流的情节轮番放映,每一个镜头都精准戳中他最敏感的神经。 他鸡巴硬到发疼,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顶端的前液已经淌成了一条亮晶晶的细线,沿着茎身往下爬。 他感到自己两个卵袋沉甸甸地坠着,精索绷得发紧,每一颗睾丸都胀到了正常的将近两倍大小,那是三天没有释放,被道统反复催熟后积攒下浓稠的精子,随时准备对着那口成熟的肉穴倾泻而出。 张羽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堤。 “不可以不可以——” 他猛地甩了甩头,对抗那股几乎要吞没他的欲望。 “我跟王胤的恩怨先不说,我现在自己都快压不住这股繁育冲动了——这不是我本心想要的东西!这是道统!” 一旦突破这条线,一旦他真的在欲望驱动下找了个女人繁育,他就不再是自己了。 道统会把他的认知扭过来。 他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子嗣!。 “如果真操进阴泉那个熟母美穴……”他的脑海中又闪过想象中那口壁肉绵密、温热湿滑的花径,想象自己插进去的瞬间,那口穴如何蠕动、绞紧、吮吸他的茎身。 他的丹田一阵抽搐,龟头又涌出一股前液。 “让她怀了我的野种,我就废了——我铁定要一边把自己榨成人干供养孩儿,一边含泪望子成龙。”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不寒而栗。那股寒意与他胯下的滚烫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剧烈反差,让他的元神都在震颤。 指尖在投影上划过,正要义正辞严地敲下回绝—— 一道加密传讯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 传讯上只有一个署名。 映新天。 张羽的目光凝住了。 “映前辈?”张羽几乎是下意识地在识海中喊了出来。 没有回应。 只有消息上的字。 “张羽,去操了阴泉。” 张羽愣住了。 他盯着那行字足足看了三秒。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映,新,天。让,我,去,操,了,阴,泉。 确认不是自己的幻觉。不是新道统扭曲出来的妄想。不是被繁育冲动冲昏头脑后的臆想。 映新天。 是映新天让他去操阴泉。 “——啊?!” 福姬的声音在识海里炸开,尖锐到几乎破音,“我没看错吧?映新天叫你干嘛?!他叫你——” “操了阴泉。”斩仙替她重复了一遍,语气罕见地带了一丝不确定,“是的,你没看错。” “这踏马是仙尊说的话?!”福姬像是见了鬼,“改良派都这么野的吗?我还以为太月白那天的表现已经是极限了——” 就在这时,第二条加密消息弹了出来。 “新道统名为‘望子成龙’。” “是我的妻子太真仙尊研制的。” “她将它融入了心向仙道之中。从此,所有父母都会发自内心地认同一个法则——子嗣的成就高于一切。他们的财富、修为、寿元、乃至存在本身,都应当燃烧,化为子嗣攀登仙道的薪柴。” “太真仙尊已与天妖仙帝、万法仙帝达成同盟。” “他们三人,将以特殊功法,成为全天下人的儿子。” “他们将成为天子。” “受天下人供养的天子。” 张羽想起老高说“你成仙比我活着有用”时的眼神。 老高把他毕生的积蓄、家当、法宝一件件塞进他怀里,还问他够不够,不够再想办法。 那双眼睛里没有不舍,只有期待和渴望。 想起步影疏发来的消息,步渊归把全副身家转给女儿时的心甘情愿。 那是数十处产业、一整条血脉传承的功法链——全部,一次性,毫无保留地转给女儿,而步渊归的眼里只有满足。 这就是望子成龙。从内心最深处认同,父母就该为孩子燃尽一切。而仙帝要成为全天下人的孩子。 他无法想象,等道统彻底完成,等三人真正成为“天子”的那一天,整个昆墟的生灵会变成什么样子。 每一个宗门、每一座洞府、每一个修士,都会心甘情愿地切下自己的血肉,把自己毕生的修为一层层剥下来,捧给那三个所谓的“天子”。 仙帝会攀升到何等恐怖的境界? 不,不是攀升——是堆砌。 用整个昆墟亿兆生灵的血肉、修为、灵魂,堆砌出来的。 他不敢想。 但映新天替他说了: “到那一天,昆墟所有修士————皆成天子的父母。” “他们会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血肉、修为、神通、乃至灵魂,尽数献祭给‘子嗣’。” “供养仙帝,攀升更高境界。” “所以,我要以绿母道统,破望子成龙!。” 张羽试着向对方传讯:“以绿母破望子成龙?这就是您的计划?具体要怎么实施?” 映新天很快回应:“太真搞望子成龙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这套未完成的绿母道统——我早就备好了。就等着你来实施呢!” “那太月白呢?他也是你的传人,为什么不选他?”张羽问道。 “张羽,我直说了吧,你不受心向仙道的影响对吧。” 张羽愣住了。他最大的秘密——因为身为穿越者而没有被种下心向仙道道统的秘密——居然被映新天发现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知道,如果有人能改变这个操蛋的昆墟,这个人必须不受心向仙道的影响!” “只要他还心向仙道,就必然会去掠夺,去抢,去偷,去不计代价的成仙!” “去吧,张羽,我把这个道统交给你,去操,去干,去奸淫,去用绿母道统,去对抗望子成龙!!!” 一道金色的洪流被传送过来,涌入张羽的身体。 那是实打实的道统之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他体内落位、扎根、生长。 它们最先涌向的是他的胯下。 那一瞬间,他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阳物剧烈地颤抖起来,茎身上每一根青筋都在跳动,海绵体再一次膨胀,充血到了一种甚至远远超越了飞升期肉体极限的地步——那根阳物粗得他目测有自己小臂那么长,龟头胀成了一个鹅卵大的肉球,铃口翕张,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前液。 他的睾丸被一股暖流包裹,卵袋肉眼可见地鼓胀了一圈,两颗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他能精准地感知到精索变得更粗更韧,每一根输精管都被扩成了粗壮的管道,精囊中的每一滴精液都被凝练、提纯,变得如同仙液般浓稠而富有生机。 他的龟头发麻,那种麻意沿着会阴蔓延到整个胯下,再到脊柱,再到全身——那是他一生中从未体验过的超级快感的预兆,储存在他脑海深处,等待第一个女人来引爆。 他的性技巧被灌输了进来,那些淫纹一样的道统烙印直接刻在他的元神上:如何用龟头抵住花心研磨,如何在抽送时用茎身刮过女人内壁的每一个敏感褶皱,如何用会阴的震荡频率去配合女子高潮时的阴道痉挛节奏,如何控制精液的浓度和温度,让每一次射精都让对方的子宫融化成软泥。 他甚至掌握了一种将他的阳具通过法力感知连接女方的阴蒂神经,让每一次抽送都像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直接揉捏——这些技巧在一瞬间便成了他的本能,如同呼吸一般无需思考。 他的阴囊也被改造了,那两颗腰果型的睾丸在袋内微微鼓动,仿佛两团不断制造着雄性精华的野兽,每一次收缩都让精液更浓、更稠、更富有生命力,散发出一种浓冽的雄性麝香。 那股麝香从皮肤上蒸腾出来,带着某种信息素的魔力,只要雌性稍一嗅到便会感到一阵隐秘的酥痒,宫口不自觉地下坠,花径分泌出欢迎的蜜液,等待着被插入、被填满。 最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他的精子和体液都变得不一样了——每一滴都带着某种原始的、野蛮的征服气息。 一旦某个女子被他的体液进入体内,不止是子宫,包括口腔、直肠,都会迅速从被进入的部位开始蔓延起一阵异样的温暖,女人的肉体会像被抽去了骨头的雌兽,只剩下软腻的肉团摊在床榻上,任由他摆布、抽送、灌种。 现在的他,凭着这副被绿母道统灌满的淫躯,可以随时征服昆墟任何一位母亲,用最原始的方法撬开她们的双腿,把她们操成只认他鸡巴的淫肉母猪。 随即,一道投影闪烁——阴泉的幻影浮现在张羽眼前。 那是映新天给出的、由道术放大成像后的清晰画面。 阴泉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束腰法袍,布料紧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一个成熟女人所有该有不该有的曲线。 她胸前的巨乳被勒得鼓胀欲裂,乳沟深处可见一颗小小的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袍摆开叉恰到好处地垂到大腿根,露出白皙丰腴的腿肉——那大腿内侧的白肉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走路时大腿彼此摩擦,带出一道道细微的肉浪。 她的臀部在紧身法袍下浑圆饱满,每走出一步,两瓣肥美的臀肉就会交替地将布料绷紧又松开,那弧度大得夸张,像是两颗并排的熟瓜,随手一拍怕是能荡起三层浪。 “她。”映新天的通讯传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法器,“巨乳肥臀,在仙道技术下依旧年轻漂亮,欲望处在熟妇最盛的年纪——一条上好的母狗底盘。” “而且她是魔道修士,精通双修,花径的吸力是同级女修的三倍以上,内壁褶皱结构是九曲回廊型——绿母道统虽然强化了你的性能力,但仍需要练习增加熟练度。她的身体就是你最好的道统试验品,那口穴可以夹得你每一寸茎身都体会到什么叫做极乐。被你奸上三五次,她就离不开了,会变成专属于你的绿母道统节点,自动向外扩散绿主道统,策反更多的母亲成为你的胯下母狗。” “王胤是他儿子,你和他有仇——天然敌对。绿母道统的第一颗种子,没有比仇人之母更好的土壤。” 张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被道统改造后的阳物——粗大、狰狞、青筋盘绕,龟头还在湿漉漉地淌着前液。 他又看了一眼投影中阴泉那两瓣肥美得惊人的臀部和紧绷在布料下呼之欲出的巨乳。 “这……”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胯下的阳物又胀痛了一分。 “绿母道统对望子成龙。” “操吧,张羽。去改变这个操蛋的昆墟!” 洞天重归寂静,只剩下张羽一人,和他那根被灌满了道统之力、硬挺着的鸡巴。 ………… 阴泉踏入仙人洞天的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的雄性麝香便让她小腿发软。 那气味不是寻常男修身上那种浅薄的、浮在表面的体味,而是一种浓稠得几乎凝成实质的雄性精华蒸腾出的味道。 它弥漫在整个洞天之中,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像一只无形的、滚烫的大手,隔着法衣、隔着皮肤、隔着一层层护体灵光,直接探进她的身体里去。 阴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气息钻进她的鼻孔,滑过咽喉,顺着气管一路下沉,然后在胸腔里炸开——像一团火,烧过她的肺叶,烧过她的心脏,沿着血管涌进小腹深处。 她的子宫抽搐了一下。 那种抽搐不是她意识能够控制的。 那是她的身体在用最原始的反应告诉她:这里有男人。 一个足够强大的,能够征服她的男人。 她的宫口在那一瞬间不自觉地下坠,像一朵被暴雨淋透的花苞,沉甸甸地垂下来,花心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漉漉的嫩肉。 花径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暖流,那液体浓稠得像是融化的蜜蜡,从阴道壁的褶皱里渗出来,沿着甬道缓缓往下淌,浸透了她的亵裤。 亵裤湿了。 薄薄的丝质布料被那股黏稠的液体浸透后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瓣肥厚阴唇的完整轮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在肿胀、在微微翕动,像两片被雨淋湿的花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黏丝。 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她可是魔道修士,精通双修之术,那口花径什么男人没见过?什么鸡巴没夹过?这点诱惑,压下去就是了。 “张部长。”阴泉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体,像是在参加一场宗门晚宴。 但随着她欠身的动作,那对巨乳在深紫色法袍下晃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先是往下坠,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挤出一片白腻得刺眼的乳沟,然后随着她直起身子又弹了回来,两团肉球在布料下上下弹跳了两下才堪堪停住。 那对乳房的尺寸大到让人怀疑是不是真的——每一个浑圆饱满得像两颗成熟到了极限的瓜,在法袍的束缚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成熟妇人才有的从容笑意,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勾出一丝媚态。 “小胤的事情,就拜托您了。”她的声音也是软的,带着熟妇特有的那种圆润腔调。 她的手指轻轻一勾,涂着淡紫色蔻丹的指甲在灵光下闪过一道妖异的微光,解开了法袍的第一粒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得惊人的乳肉。 那肉的质地像是刚刚凝固的羊脂,被法袍压了太久的乳肉在松开的一刹那弹了出来,两团肉球往中间挤了一下,沟壑陡然变深了三分。 她准备开始施展魔道媚术了。 这是她的拿手好戏,用身体、用气息、用每一寸肌肤散发的雌性魅力,把面前这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然后从他身上榨取更多的仙道资源。 她一路走来,无数男修在她面前溃不成军,最后被她榨得精关失守、修为大跌。 然后她就看到张羽站了起来。 ——准确地说,是张羽胯下那根东西先站了起来。 阴泉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练了一辈子双修,什么尺寸的鸡巴没见过? 粗的,细的,直的,弯的,龟头像蘑菇的,茎身长肉刺的,带倒钩的。 她都吃过,都夹过,都征服过。 但眼前这一根超出了她的全部认知。 那根鸡巴粗得离谱。 从小腹根部斜斜翘起,茎身比那些体修修士的前臂还要粗上一圈,她两只手都握不过来。 鸡巴底下隐约可见一丝丝金色的道统纹路在皮下流转,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被刻在了鸡巴上。 茎身上青筋暴突盘绕,不是那种细细的血管,而是粗得像蚯蚓一样的主静脉,每一条都有小指粗细,缠绕在茎身上形成一道道狰狞的凸起,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冠沟。 那根鸡巴翘起的角度霸道到了极点,硬得几乎贴上了小腹,顶端硕大的龟头胀成了一个紫红色的肉球,龟头冠沟撑开一道饱满的弧线,边缘是一圈突起的棱,棱上密密分布着米粒大的肉刺。 铃口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亮晶晶的黏液,那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淌,在茎身上拖出一道道晶莹的湿痕。 整根东西的长度目测比她的小臂还长出一截,顶端几乎要贴上张羽自己的肚脐。 阴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阴囊。 两个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每一个都有鹅蛋大小,腰果形,表面绷得发亮,能隐约看到里面青紫色的精索和血管网。 囊袋是深褐色的,皱褶很深,悬挂在鸡巴根部微微晃荡,晃动的幅度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质感——那里面装着的东西,不知道有多浓。 阴泉光是看着,小腹就又抽搐了一下。 “阴泉。”张羽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公事,“你刚才是不是在想,要榨干我?” 阴泉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微笑:“您说笑了——” “你听好。”张羽打断她,站起身。 他赤着脚走过来,每走一步,胯下那根巨物就随他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 不是那种软绵绵的晃,而是坚挺着的、像一根铸就的凶器一样微微摆动,每晃一下都带着沉甸甸的力道,茎身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龟头和马眼渗出的黏液一路走一路洒,在地面上留下一串亮晶晶的痕迹。 “今天,是我操你。不是你榨我。” 啪嗒。 一滴从龟头甩落的黏液溅在阴泉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地蜷缩了一下。 那液体的温度烫得惊人,灼得她手背皮肤一阵酥麻,那股麻意从手背一路窜上手臂,窜过肩膀,顺着脊椎一路沉到小腹深处。 她的花径又吐出一口黏丝。 阴泉的笑容僵住了。 张羽走到她面前,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花哨的前戏。 他一只手掐住阴泉的腰,手指陷入那纤细得过分的腰窝里,指腹能隔着法袍感受到腰肉的弹性和温度。 张羽的手往上滑,从腰部滑到腋下,再从腋下绕到胸前,五指张开,隔着法袍抓向那对巨乳。 一只手根本抓不住。 五指最大限度地张开,指尖和虎口绷成一张扇面,也只能覆盖住乳峰顶端的一小部分。 法袍的布料在他掌下绷得吱吱作响,灵纹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那白腻的肉溢出指间的缝隙,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度和重量,沉甸甸地坠在胸口,乳头因为他的触碰早早翘起,成了两个凸起的硬点顶在布料上。 他又往下摸。手掌滑过腰肢,滑过小腹,滑到胯部,开始抚摸阴泉的屁股。 阴泉的屁股大得夸张。 从腰的最细处往下,胯骨陡然向外扩张,两瓣肥臀像两座肉山一样鼓起来,把法袍撑得满满的。 她的法袍是定制的,臀部特意放大了两个尺码,但即便如此,布料还是被绷得紧贴臀肉,勾勒出每一道弧线和凹陷。 张羽的手掌拍上去,那两瓣臀肉顿时荡起一层层波浪。 充满了弹性和质感的肉浪,从掌心拍击处向四周扩散,臀尖上的肉还在微微颤抖,像是被搅动的嫩豆腐。 “转过去。”张羽说。 她被按在法台上,上身伏低,那对巨乳被挤压在冰冷的玉石台面上,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压出来,形成两道白腻得刺眼的弧度。 乳头在冰凉的玉石上摩擦,很快就硬成了两颗深红色的石子。 法袍被撕开,从领口到腰际裂成两片碎布,露出她完整的背部,皮肤光洁如玉,泛着蜜色的光泽。 那两瓣肥臀从这个角度看更加惊人,圆滚滚、肥嘟嘟的,臀沟深深陷进去,形成一道幽深的阴影。 张羽按住了她的屁股。 双手各抓一瓣臀肉,十指陷入那肥美的肉里,手感滑腻得惊人,每一寸皮肤都像抹了凝脂。 他往外一掰,臀缝被撑开,露出藏在里面的肛口和阴户。 阴泉的阴户生得很好看——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深粉色的,合拢时像一枚紧闭的蚌壳,中间竖着一道细细的肉缝。 刚才流的蜜液从肉缝里渗出来,把整个阴户涂得亮晶晶的,在灵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张羽挺腰,龟头抵住了那道肉缝。 光是这一个接触就让阴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龟头的温度烫得吓人,烫得阴唇一阵痉挛,像龟头比她的肉缝粗了整整一圈——她的大阴唇被顶得往两边翻开,小阴唇也被撑得变了形,费了极大力气才勉强含住了龟头前端。 她低头往胯下看了一眼,从自己和法台的缝隙里瞄到那根巨物正要撑进自己体内。 尺寸完全不成比例——那根鸡巴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臂,而她的阴户精致小巧,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苞。 张羽的龟头压在穴口,没有急着进去。 他晃晃龟头,那枚鹅卵大的肉球在阴唇上蹭了蹭,粘稠的前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让两片大阴唇滑腻得跟泡在牛乳里的花瓣一样。 这个动作已经是张羽被绿母道统强化后、性技臻至化境后下意识的调情动作,单单这一个磨蹭就让阴泉差点泄了身——那龟头碾开她的阴唇,滚烫的触感从阴唇一直传到阴蒂,阴蒂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猛然充血勃起,从包皮里弹出来,顶端的神经末梢在空气中暴露无遗,敏感到连一丝微风都能让她打颤。 张羽腰往前一挺,灵龟入洞,龟头破开阴唇,径直没入了穴口。 进入的瞬间,阴泉就体会到了极乐。 道统之力裹挟着茎身,形成一层淡淡的金光,那层光像是一层滑腻的油膜,表面带着无数细小的、肉眼不可见的倒刺,每一根倒刺都精准地刺激着阴道内壁上的敏感点。 每推进一寸,她花径内号称无往不利的吮吸褶皱就被强行撑开。 她的花径是“九曲回廊”型——一般的女人阴道是直的或者微微弯曲的,她修炼魔道功法后,内壁生出了九道弯曲,层层叠叠的肉褶像迷宫一样,任何阳物插进来都会被绞得寸步难行。 她已经用这口九曲回廊夹废了不少男修,很多人连第二个弯都过不去就在穴口缴了械。 但在这根阳具面前,她的九曲回廊就是九道让男人更舒服的快感环。 龟头碾过第一道弯曲时,阴泉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惊叫。 那龟头太大了,镀了金膜后更是光滑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糙感,碾压过她内壁上的敏感点时像是用一块烧烫的鹅卵石在按摩她的花心。 皱襞被一一碾平,肉褶被强硬撑开,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阴道内壁被极限扩张时发出的声音。 第二道弯曲。 茎身上暴突的青筋成了最可怕的凶器。 那些粗粝的血管凸起碾压着阴泉的阴道,每推进一寸就在她的内壁上反复刮擦。 每一道青筋都精准地碾过藏在褶皱深处的敏感点,力道不轻不重,快感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从碾过的地方炸开,窜到小腹,窜到脊柱,窜到后脑勺。 第三道弯曲。 每破一道弯,阴泉就弹起一次,腰肢剧烈地反弓,那对压在身下的巨乳从台面上弹起来一次,乳肉在空中甩出白花花的残影,然后再重重地砸回冰冷的玉石台面上,溅出一声沉闷的拍击声。 “这是……什么鸡巴啊!!!” 当龟头贯穿最后一折、直抵阴道尽头时,阴泉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淫叫。 那已经不是在床上取悦男人的媚叫声,也不是魔道功法催动的诱敌娇吟,那是一个女人的床上战斗力被彻底碾压时发出的、带着难以置信和绝望的败北宣告。 她的九曲回廊被完全贯穿了。 子宫口被一枚烧烫的龟头死死顶住,龟头的冠沟卡在宫颈口上,肉刺扎进宫颈壁的嫩肉里,她甚至能在识海中勾勒出那蘑菇头的形状——撑涨的冠沟边缘陷进宫颈口,窄缩的宫口拼了命想要闭紧,却被龟头撑开一道缝。 两瓣大阴唇被茎身撑开,紧紧包夹在茎身两侧,每一次抽送时,阴唇都被扯出的嫩肉翻进翻出,裹着白浆和蜜液。 张羽毫不费力地把她的双腿向两侧压开,让她最深处的那口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她的屁股被迫高高抬起,胯骨最大限度地打开,整个阴户完整地翻出来,阴唇被扯得像两片盛放的兰花,肉缝完全张开了,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的鸡巴是怎么插在她身体里的。 张羽开始动了。 一次简单的抽插,龟头撞上了子宫口。 宫颈口被撞得往内陷进去一小块,子宫在腹腔里往上移了两寸,阴泉的腹部甚至能看到一道轻微的隆起——那是龟头的形状从里面顶起来的。 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窒息的尖叫,涎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自己压在台面上的巨乳上。 第二下,茎身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蜜液被拉成一道黏丝挂在穴口和龟头之间。 然后整根没入,猛地一插到底。 茎身插进甬道时,“噗”一声,龟头直接插进了子宫,整枚肉球都嵌了进去,宫颈口第一次被真正意义上地扩开。 子宫在那瞬间剧烈抽搐,内壁痉挛收缩,分泌出大股爱液浇在入侵的龟头上。 “不——太深了——你顶到子宫了——那个地方真的不能——” 阴泉的眼泪和涎水一起流下来,她的手在法台上胡乱抓挠,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肥臀拼命往后顶,想要把插进子宫的那枚龟头挤出去,但动作却变成用子宫壁去研磨张羽龟头。 她越是挣扎,那根鸡巴就越是往她体内灌入道统之力,每一个动作、每一寸摩擦都让绿母道统在她身体里扩张一分。 快感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忠实执行被道统植入的命令——夹住,吸住,别让它跑掉! 第三下,张羽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法台上拖下来。 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把她翻转过来抱住,像抱一只绵软的布偶一样把她抱起来。 阴泉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了半圈,那对巨乳甩出一个巨大的弧线,乳头上的汗珠被甩落飞溅。 张羽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那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盘上张羽的妖侧,屁股悬在半空,全身重量都压在那根插进她身体最深处的鸡巴上。 重力让龟头又往子宫里钻了一寸。阴泉的腹部能看到一个明显凸起的弧度。 “你不是要榨干我吗?”张羽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来啊。” 阴泉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呻吟。 她发现自己的花径在背叛她。 那些曾为她吞噬无数男修、绞得他们丢盔弃甲的九曲回廊,此刻却在拼命吮吸、迎合、讨好入侵者。 阴道内壁的皱襞正在被重新塑形——这是绿母道统的能力,让茎身上的每条血管、每道凸起都能与内壁无缝贴合。 然后它们按照张羽阳物的形状重新长出来——被道统强行塑形,变成专属于张羽的形状。 茎身上暴突的青筋压在内壁上留下凹槽,龟头冠沟的边缘嵌进宫颈口的肉里形成一个卡槽,茎根部的弧度与阴道入口的肌肉完全贴合。 她的这口穴正在以物理层面被改造成只适合张羽阳具的专属肉套。 她的修为,她的媚术,她的床上技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被捣成了一口粗鲁顺滑的肉套子,只知道一缩一放地配合对方的抽送节奏,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地裹紧茎身,每一次放松都完美地让下一轮冲击进入更深。 她甚至自己都无法控制这些收缩了——花径像是有了独立的意识,不再听从她的元神指挥,而是自动追踪张羽的呼吸和心跳,提前半拍做出反应。 张羽每次呼气的时候,她的甬道就收紧;张羽每次挺腰的时候,她的宫颈就下降;张羽的龟头碾过来的时候,她的子宫就主动迎上去,撞出一个深吻。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的子宫壁,她的嘴角流下涎水,眼神涣散,双腿越盘越紧。 她的脚趾蜷曲起来,脚背绷成一道直线,小腿肚的肌肉因快感而抽搐。两人交合处涌现打成白浆的淫液里,倒是符合了她“阴泉”的道号。 然后绿母道统真正开始渗入。 金色的道统纹路从茎身上浮现,像活的藤蔓一样顺着茎身爬进阴泉的花径内壁,从花蕊蔓延到小腹皮层,从小腹渗透进丹田气海,从丹田攻入元神识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金色的纹路是怎样一寸一寸侵占她的身体——先是阴道内壁,纹路爬上皱襞,把每一道褶皱都打上张羽的烙印;然后是子宫内壁,道统之力裹住整个子宫,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她的繁衍器官,她的卵巢开始发热,输卵管在金光的浸泡下发出刺痛又麻痒的交织感——她在排卵,卵子正在子宫内壁着床,等待着被张羽授精的信号。 然后,她的认知开始被改写。 她脑中所有关于“母亲”的认知,所有关于“为儿子奉献一切”的信条,所有关于“王胤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此生应该为他而活”的执念,都在被一层层剥离、碾碎、重新拼凑。 每一片剥落时都带着真实的痛苦——那是她的记忆,她最珍贵的记忆。 但也只是痛苦了那一瞬,之后便是巨大的、汹涌的、吞没一切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掉了碎片,用欢愉填满每一个空隙。 王胤的脸。那个她看着从婴儿长成少年的儿子,脸在碎裂。像一面镜子从中间裂开,碎片一片片坠落。 王胤的名字。她带着憧憬和期望给儿子起的名字,笔画在剥落,从她的记忆中淡化、消失。 王胤的童年记忆。她抱着小小的王胤,王胤在她怀里睁开眼的画面,画面越来越模糊,从她的识海中被挖走,扔进虚无。 一块一块地碎裂,然后被另一张脸填满。 张羽。 张羽。张羽。张羽。张羽。 张羽的脸,张羽的名字,张羽压在她身上时额角滑落的汗珠,张羽插在她体内时那根东西跳动的频率,张羽射进她子宫时精液灼烧的滚烫温度——这些才是她应该记住的东西。 这些才是一个女人应该奉献一生的东西。 什么儿子?她只有一个身份——奸夫张羽的女人。 什么望子成龙?她才不在乎王胤能不能成仙,她只在乎张羽什么时候再来操她。 当张羽将第一股浓精灌入她子宫时,阴泉浑身痉挛,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的眼角流下一行泪——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解脱。 她终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 三天后。 仙人洞天内,阴泉赤身裸体跪在张羽面前。 她没有穿法衣,不只是因为张羽没让她穿,而是她觉得穿什么都没有必要了。 她必须方便奸夫随时使用。 她的额头贴着地面,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屁股高高翘起——这是她自己领悟出来的。 她跪着的时候额头贴地、屁股高翘,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大得夸张,臀上还残留着上次欢爱时的指印,红印已经褪成了淡粉色。 臀缝微微张开,阴户半露,阴唇还肿着,被连操三天后的穴口还没完全闭合,能从那个小洞里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微微翕动。 那对巨乳因为跪姿而垂在身下,乳尖拖到了地面,乳头摩擦着冰冷的玉石,硬挺成两颗深红色的石子。 每一次她呼吸,那对巨乳就在身前晃荡,乳肉拍打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驯与笃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揉出来的,黏稠而甜美,“妾身已经联络好了。” 张羽低头看着她,手里把玩着她呈上来的名单。 一卷用上等灵丝织成的卷轴,上面用灵气烙印了一个个名字。 那些名字他有的听说过,有的没有,但每一个都代表着某个修士的母亲。 阴泉微微抬起头,露出湿漉漉的眼睛。她的眼中有一种狂热的光芒——那是被绿母道统彻底转化之后才会出现的特征。 “白素——炼虚女修,她说只要能给儿子弄到下一阶段的修炼资源,什么都愿意做。”阴泉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光芒,“妾身会安排她过来,让她也感受主人的伟大。她的身材也是极好的——我见过她穿薄衫的样子,两粒奶头翘翘的,奶子虽然没我的大,但也够主人双手满握,屁股又紧又翘,是个上好的炮架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寒霜神君,膝下三个儿子。还有紫烟夫人、明月散人……她们都不需要儿子了。她们只需要主人。” “主人,请用您的道统,把她们全操成您的母狗吧。” ………… 一个月。 对张羽来说,这一个月漫长得像是过了一辈子。 他操了很多人。或者说,他操了无数人的母亲。 在映新天和无数对张羽(或者说对张羽那根鸡巴)忠心耿耿的绿母节点的掩护下,他操了昆墟几乎所有有名气的仙子美母。 当绿母道统的节点在昆墟母亲总数中超过这个数值时,张羽感觉到那道统在他体内发生了质变。 原本只是附着在阳具上的金纹开始向全身扩散,从会阴蔓延到丹田,从丹田攀上脊柱,从脊柱涌入识海。 他的每一滴血都蕴含着绿母道统的法则之力,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向外辐射道统的波动,他的鸡巴已经不再是一根简单的性器官——它成了一件道统武器,专克天下所有母亲,任何母亲只要进入他的操逼范围,都会在生理层面产生不可抑制的臣服欲。 “大成了。”映新天的传讯在张羽识海中响起:“你的鸡巴已经足够去操仙帝了。前提是这位仙帝必须是个母亲” 张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东西。 一个月下来,这根鸡巴已经被道统之力淬炼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茎身上的金纹密密麻麻,每一道都像活物在皮肤下蠕动;龟头胀成了近乎紫黑的大肉球,冠沟边缘的肉刺长成了小指粗的倒钩,每一根都在微微颤动;两个睾丸大到几乎要垂出囊袋,里面装着的精液浓稠得像融化的仙金,每一次射精的量都足够淹没一个贞洁母亲的子宫。 “太真仙尊。”映新天说道,“她是望子成龙的创造者,她生育了无数太真仙族后代,虽然绝大多数都是为了利用,但从道统规则来讲,母亲的属性已经刻进了她的元神深处。在性交上,她绝对无法抵御张羽你的鸡巴” “我记得,太真仙尊是前辈你的老婆对吧”张羽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错。”映新天声音中罕见地浮动着腾腾杀意,“但感情早就已经破裂了,见面就是互相试探、互相算计、互相布局,所以你不用在意我,张羽。你只需要把她操成你的美母炉鼎就好,这是她应得的下场。” 张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什么时候动手?” 映新天给出了坐标。那是天妖,万法,太真三人闭关的真实地点——万法归宗殿。 “我会拼命拖住万法和天妖,之后你要操服太真,把她的修为全部掠夺过来,借此成为仙帝,获得改变昆墟的力量” 张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会死吗?” “大概率会的。”映新天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我不在乎。” “魔道正用以来,见过无数凡人被仙族榨成白骨,见过昆墟在仙帝们的意志下一次又一次扭曲,你是我等来的唯一一个变数——一个不受心向仙道影响的人。” “所以别管我死不死。” “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去操服我的老婆!!!” 万法归宗殿。 昆墟最高规格的道场,悬浮在中央法界的核心处,整座大殿由纯粹的仙道法则凝聚而成。 殿内的空间被无限折叠,每一寸空气都蕴含着足以压碎普通飞升修士的道统之力。 但在映新天闯入的那一刻,这座大殿的庄严便被打破了。 虚空撕裂,金光炸裂,映新天的身形从裂缝中踏步而出。 他表面流转着数以万计的道统符文,每一枚符文都在疯狂燃烧,将他全身染成一片白光。 “倒转昆墟!!!!” 映新天大吼一声,他双手结印,法则大震。 整座大殿的空间在他的意志下被强行切割——万法仙帝和天妖仙帝所在的位置被一道无坚不摧的虚空屏障隔离出来,而太真仙尊的闭关秘室则被撕开了一条通往殿外的裂隙。 “映新天!”天妖仙帝现出真身,那是一尊巨大的九首妖龙,每一颗头颅都代表着一道法则的极致,九龙齐啸之下,整个中央法界都在颤抖,“找死!” 万法仙帝也一起出手,两大仙帝的力量一起砸向虚空屏障。 “魔道正用失败那天。我就已经想死了”映新天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硬扛着道统震荡的同时,大喝道:“张羽,动手!” 虚空碎裂,张羽的身形从裂隙中冲出,借着映新天的掩护,直奔太真仙尊的闭关秘室。 秘室之内。 太真仙尊端坐在一张由纯粹灵光凝聚的蒲团上。 她是昆墟最强大的女人,也是昆墟最冰冷的母亲。 她的面容看上去不过三十岁,五官冷漠而完美,像是用最上等的冰种翡翠一刀一刀雕出来的。 她的身披一件素白色的道袍,道袍下是一具丰满到极点的身体——乳房高耸圆润,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又肥美得过人,坐在蒲团上时臀肉从两侧溢出来,把白色道袍绷得紧紧的。 她的生育史是昆墟的传奇。她的后代名单可以排满一整卷仙道族谱,但每一个孩子都是她利用的工具。她生育不是为了繁衍,而是为了收获。 对她而言,孩子只是另一种形式的仙道庄稼,种下去,收割上来,磨成粉,吃下去,仅此而已。 正因为如此,望子成龙对她的影响微乎其微——她根本不在乎孩子,她只是借助道统的力量操控天下人。 她是望子成龙的铸造者,但她自己永远不可能被母亲的身份所束缚。 她是这样以为的。 当张羽的气息出现在秘室中时,太真仙尊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落在张羽身上,冷漠如冰,没有一丝波澜,说道:“他派你来的?来操他的老婆?” 张羽没有废话。 他直接解开了裤子。 被绿母道统淬炼到极致的阳具弹了出来。 那根鸡巴已经超出了性器官的范畴——茎身上的金纹密如繁星,龟头胀成了深紫近黑的颜色,冠沟边缘的倒钩狰狞地向外张开,每一下晃动都释放着浓烈得像实质一样的道统波动。 那股波动的中心是一圈圈金色的涟漪,以他的阳具为圆心向四周扩散,每一次扩散都精准地捕捉到了太真仙尊元神深处那道名为“母亲”的属性。 太真仙尊的瞳孔猛然收缩。 绿母道统不是靠理性来征服的,它从不在识海的表层与逻辑对抗,而是从存在定义的底层,直接绕过一切防御,以最暴力的方式撬开雌性的本源——不管她有多少理由不配为人母,不管她对孩子的冷酷在道德上有多无懈可击,不管她的子宫是否只是一座生产仙道材料的工厂。 只要曾经分娩,只要那份生育的因果在她身上中烙下了“母亲”的刻印,她就天然站到了绿母道统的狩猎场内。 而在性交的战场上,母亲就是张羽的猎物。 太真仙尊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的乳头在道袍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硬币大的凸点。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内侧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花径深处涌上来的麻痒。 当张羽向她跨出第一步时,她的花径泌出了一股她已多年未曾有过的蜜液,那股黏稠的液体顺着阴唇的肉缝往下淌,浸透了她的亵裤和道袍下摆。 “这是……”太真仙尊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震颤。 她意识到了。 映新天那个疯子,他竟然把绿母道统炼成了克制她的终极武器。 他太了解她了——他知道她的生育史意味着什么。 那些被她亲手分解的孩子们,每一次生育、每一次从阴道中推出一个新生命的过程,都在道统的层面上为她积累了一层“母亲”的属性。 她以为那些孩子死了就一了百了,但母亲的身份在道统面前是抹灭不掉的,只要她曾经生育过,她就永远是母亲。 而绿母道统正是专门为狩猎母亲而生的法则。 她的修为、她的道行、她的仙尊境界,在这一刻都无法阻挡她花径深处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反应——她想被插进来,她想被填满,她想被那个男人按在蒲团上操得流白浆! 她拼命压制住这股冲动,然而那股从阴道内壁一路蔓延到子宫的麻痒越来越剧烈,她的腿开始发抖,她的手死死攥住蒲团的边缘,她的理智在嘶吼,说这是道统攻击、这是映新天的卑鄙手段;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启了迎接模式,阴道内壁的褶皱在疯狂蠕动,宫颈在下坠,子宫在收缩——她的身体独立于她的意志,开始排卵。 张羽走近了。 他掐住太真仙尊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 太真仙尊的眼睛里满是杀意和寒意,她的目光像是要把张羽千刀万剐,但她的身体却在张羽的气息笼罩下抖得越来越厉害。 张羽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的阴唇上。 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道袍布料,他能感受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翕动和温度,粘稠蜜液已经把布料浸透了,让龟头陷进了一道湿热柔软的山丘沟壑中。 他在她的阴唇上蹭了蹭,布料被顶得陷进肉缝里,已经能看到阴唇的完整轮廓。 “映新天有没有告诉你——他是我丈夫?” 太真仙尊的声音在发抖,但仍旧努力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知道自己的抵抗能力正在迅速瓦解,但她还想用这句话来动摇张羽,让这个敌人分心,哪怕这个事实全昆墟都知道,但在伦理上,也许会有一点用呢? 然而张羽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动摇。他平静地开口,说出了映新天本人早已给他的回答: “为了拯救昆墟,一个老婆算什么?” 话音落下,张羽猛地挺腰。 噗嗤! 龟头破开道袍布料,破开阴唇,径直没入了太真仙尊的花径。 “啊啊啊——!” 太真仙尊发出一声尖叫。 那是仙尊的尊严被一根鸡巴捅碎的叫声,那声音尖锐到让整座秘室的灵光都在颤抖。 她引以为傲的修为和法则在这一刻全部失灵,绿母道统的金色纹路从张羽的茎身上炸射而出,像无数条细小的金色小蛇钻进她的阴道内壁,在她的肉壁上疯狂扩张,把每一道褶皱都撑开、碾平、然后重新塑形。 那些金纹沿着血管往上升,爬过小腹,蔓延到子宫内壁,又从子宫向上攻入丹田。 太真仙尊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反弓起来。 她的双手抓住了张羽的后背,她的双腿盘上了张羽的腰,脚背绷直,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她浑圆肥美的屁股在蒲团上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她阴道内的金纹又多了一根,她浑身颤抖不止。 张羽开始抽插。 一个月来的经验已经让他的性技臻至化境。 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太真仙尊阴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茎身上的倒钩刺入肉壁,一层一层刮擦,一次插拔就榨出一大股淫液。 她的子宫口被动张开,每一次被龟头顶入时都发出一声轻微的破空声。 太真仙尊被操得翻起了白眼。 她的嘴角流下一道涎水,滴在自己丰满雪白的玉乳上,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中疯狂晃动,乳肉拍打在她的肋骨上发出一声声脆响。 她的理智在最后挣扎,然后用尽最后一口气怒吼道:“我是仙尊!我是太真——你竟敢——我杀了你——我杀——啊啊啊啊——!!” 张羽猛地一挺,龟头突破了宫颈,整个插进了她的子宫。 太真仙尊的杀意戛然而止,转化为一声呻吟。 她的子宫壁在龟头的挤压下痉挛收缩,阴道内壁的褶皱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茎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足以融化一切意志的快感。 她高潮了,这高潮超越了之前和映新天的每一次高潮。 “和映新天当了那么多年夫妻,还不如和张羽一次快活!”她不由自主的那么想 高潮过后,太真仙尊瘫在蒲团上,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软肉。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残余的涎水。 而张羽连射都没有射。 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尊——昆墟最强大的女人,望子成龙的铸造者,全天下修士都想成为她儿子的存在。 此刻她翻着白眼躺在自己身下,双腿大张,阴唇外翻,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阴精和透明的蜜液。 “太真。”张羽开口说道,声音平静,但他的鸡巴还硬着,龟头顶在太真仙尊的阴唇上,轻轻磨蹭着那两片已经被操得肿胀的嫩肉,“把修为……转给我。” 太真仙尊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绿母道统的金纹已经爬遍了她的全身,在她全身上下不断流转,她的眼神涣散着转过头来,愣愣地凝视着张羽的脸。 她想反抗,想碾压这个蝼蚁,但是身体已经不允许她这么做了。 当太真仙尊将自己的仙尊巅峰修为,从她的小穴出发,沿着张羽的鸡巴灌入张羽体内时,整个中央法界都在震动。 而在战场另一侧的映新天,也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太真的修为被剥出、转送、灌入另一个人体内。 “终于……”映新天吐出一口鲜血,半边身子已经被天妖仙帝的法则削去,但他嘴角却露出一个微笑,“成功了。我老婆被张羽操服了” 张羽从秘室中踏出,身上缠绕着刚刚从太真仙尊身上剥离下来的望子成龙道统。 那道统被绿母道统扭曲,征服,从“望子成龙”,变成了“望奸夫成龙”。 全昆墟的母亲疯狂的向张羽打钱,哪怕是仙尊,甚至十大仙帝里面女性的那几位,也无法抗拒这股力量! “万法。天妖。”映新天擦去嘴角的鲜血,与张羽并肩而立,望向对面两位仙帝,“来吧,第二回合——我们要把昆墟,从你们手上夺回来。” 虚空炸裂。 四股力量撞击在一起。 这一幕被后世无数次传颂,这是绿母仙帝张羽改变昆墟,终结十大仙帝的黑暗时代,开启新时代的关键性战役,映新天在此战中阵亡,但他能看到昆墟光明的未来,含笑而终。 自从张羽仙帝成为最强后,昆墟不再是那个吃人的昆墟,而是回到了当年魔道正用之前的正常仙侠画风。 甚至因为张羽本人的高道德,这个仙侠世界路不拾遗,人人的潜力都可以得到充分发展。 当然,新时代也不是完美无缺的。 如果你忽视“在绿母道统影响了,全天下的母亲都会在生育后不由自主的爱上绿母仙帝张羽,和他交合,成为他的后宫”昆墟新风俗,新时代还是很美好的。 这就是张羽的时代,被称为绿母时代的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