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能以和兼原实际做过爱的设定和我做爱。 对于我的要求,红音果然很困惑。 红音前几天也知道了,对于有NTR癖好的我来说,有着某种“受虐倾向”。 我想在性爱中“败给”兼原。我想被我在这世上最轻蔑的男人“夺走”红音。 之所以在模拟NTR的play中让她比较阴茎,也是因为我有想输给那家伙的愿望。 我希望同样在这世上最讨厌兼原的红音,即使如此也说那家伙在性爱方面更胜一筹。 我有着这种扭曲的愿望。 当然,这些全部都是妄想中的事情,我并不是真的想让红音被NTR。红音实际上和那家伙做爱的话我会吐,实际上也会想吐吧。 不过如果是在想象的范围内,忍着羞耻说出口的话,会非常兴奋也是事实。 那个红音虽然讨厌兼原,却无法抗拒他那充满种马技巧的性爱,承认了。承认这个性爱很舒服。 然后作为最后的收尾,让她说出比贤介的性爱更舒服。 多么扭曲的妄想啊。 多么下流,多么不像话。男人有败北愿望这种事,是无法对任何人说的变态性癖。 但是我现在确实有着这种变态性癖。 一想象红音被那个兼原侵犯,一年间毫无反应的阴茎就起了反应。 我将这一切都向红音坦白了。 作为丈夫我觉得很丢脸。但是我们是夫妻,我觉得就算隐瞒,早晚也会暴露。 “我明白你想说的了……只是凡事都有个限度。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和那种男人做过爱,也没有想过要和他做爱。而且我不是女演员,是主妇,就算要我演戏,也是有极限的” 我明白红音想说什么。 本来就已经在被迫配合丈夫的变态兴趣了,现在还要求她做更高级的事情。就算性爱是夫妻之间的问题,也有做得到和做不到的事情。 “……不玩那种play就勃起不了吗?” 红音不安地问道。 从红音的角度来看,她可能会认为是因为自己没有魅力,所以丈夫才会变成这样。 因为自己作为女人没有魅力,所以丈夫只能通过奇怪的play才能勃起。 但是从我的角度来看,情况正好相反。 因为红音作为女性太有魅力了——虽然这么说很直接,但她的胸部和身体都太色情了,所以我才会因为自卑而变成ED。 我无法满足红音。我没有技巧和经验,对自己的家伙也没有自信。 而“代替品”可能就是兼原。 虽然我无法满足她,但那家伙说不定能让她满足。 虽然我想坚决否认,但又害怕万一真是这样该怎么办。 这个世界上果然有擅长做爱的男人和不擅长做爱的男人,而女性果然更喜欢前者。 不,问题更根本,不是擅长不擅长的问题,而是作为雄性的等级不同,或者说对女性有着某种本能的诉求。 对这种东西的恐惧,大概就是我NTR性癖的源泉。 我害怕红音被兼原睡走。虽然我对我们的爱有着绝对的自信,但我害怕那家伙的性爱甚至能凌驾于爱之上。 我将这些事情从头到尾向红音说明。 说明这些事情远比暴露自己的鸡巴还要羞耻。不如说,我们作为夫妻,早就对裸体不感到羞耻了,所以这比暴露鸡巴还要羞耻得多。 我将自己对NTR性癖产生自觉的来龙去脉向她说明。 ——须藤同学知道“NTR”……这个词吗?据说世界上有人通过将恋人或妻子“借给”其他男人来治好ED 契机是,在同学会上和大家口同学聊天的时候。 作为红音挚友的她,告诉我世界上有这种性癖。结果,这成为了我觉醒NTR性癖的契机。 “樱那家伙……” “这,这只是我产生自觉的契机。我想我大概从一开始就有这种性癖了……” 虽然也有防止红音的怒火矛头指向皆口同学的含义,但事实上那并不是原因,只不过是契机而已。 我并不是因为那句话而有了NTR性癖,只是因为那句话而“注意到了”而已。 因为我的这个,大概准确来说并不是“ED”。 虽然用勃起不全这个词概括的话是这样,但准确来说不是。我不是勃起不起来,只是“只能”因为NTR妄想而勃起而已。 所以夫妻之间做什么都不行。因为要让我勃起,需要夫妻以外的拼图。夫妻以外的拼图——兼原勇伍这个异物,是不可或缺的。 当然,我告诉她我一开始是予以否定的。因为我自身也觉得不可能有那种性癖。 但是听着听着,我渐渐地想象了起来。 红音被我以外的某人侵犯的样子。而且不知为何,对方是兼原。 关于这点,我告诉她是因为在会场前碰到了兼原。 我含糊其辞地说,正好有个好男人出现了。 皆口同学自己一直“推荐”兼原这件事,因为会引发争执,所以没能说出口。 然后在对话的过程中,皆口同学说出了决定性的一句话。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对我来说是决定性的一击。 “……她说“如果和兼原君做爱的话,就算是红音也会被‘缠住’的哦”” “哈?” 红音的反应,和当时的我完全一样。 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这样的反应。 但是红音的情况,是渐渐地变成了愤怒。 自己的挚友,背着自己对丈夫说的不得了的话,红音事到如今看起来也像是愤怒发狂了一样。 虽然绝对不会大声激动,但正因为是安静而冰冷的愤怒,所以才更可怕。 不过从红音的角度来看,这是不得了的人权侵害吧。 被拿出了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男人,和那个男人做爱的话自己也会被“缠住”。在背后被说了这样的话,红音不可能不生气。 该说是屈辱,还是意外呢。 被独一无二的挚友这么说,也更加火大了吧。 “嘛,嘛,皆口同学说不定是为了煽动我而夸大其词了……” “什么夸大其词啊!那种心情连一毫米都没有!!” 事到如今,我偏偏说出了帮皆口同学说话的话,所以红音的愤怒爆发了。 如果是两三年前,红音大概会立刻回老家,然后一周音信不通吧。 不过现在她多少成熟了一些,虽然无法完全隐藏沸腾的愤怒,但还是忍住了第二次的喷发。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诶?” 然后矛头指向了我。 感觉根据我的回答,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但红音的眼神在说要我老实回答。我再次痛感,我们现在正在面对夫妻之间的问题。 “听到她这么说,你是怎么想的?” 红音用直率的视线再次询问。 当然,我当初觉得不可能。 但是被皆口同学的各种手段攻破,结果我还是“想象”了。 当然,我不会说当时被她摸了股间受到刺激,但那个想象成为了彻底治愈ED的契机也是事实。 “我觉得不可能,这个心情和红音一样” 但是—— 我感觉红音看穿了我内心中的转折词。 与其说是被看穿,不如说在简短的对话中,我们彼此都懂了。因为我们是名副其实的夫妻。 “……如果真的那样,我想我会兴奋” 我暴露了事到如今才有的心情。红音也知道,我有做过那种“想象”。 但是再次听到后,红音像是确信了什么,又像是做好了觉悟。 她一边“啊啊真是的!”地发泄着心中的郁闷,一边用复杂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我,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会和那家伙做爱,也没想过要和他做爱。但是丈夫希望的话我会帮忙……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好,但我会陪你玩那种play的” 虽然不情愿,但红音还是接受了我提出的方案。 也就是说,以红音和兼原做过爱为前提的做爱。 不是之前那种断断续续的台词,而是真正的角色扮演。 “好了快拿出来,要开始了” 虽然感觉有点自暴自弃,但身为丈夫的我明白,这是红音在掩饰害羞,或者说是在隐藏羞耻心。 虽然对丈夫说“把鸡巴拿出来”这种话,感觉非常像“性爱强盗”,但我还是遵从了她的指示,脱下了裤子和内裤。 “还想被我责骂吗?” 看着心爱的丈夫的阴茎,红音困惑地问道。 前几天,我要求红音玩这种play。虽然红音也“入戏”了,但一旦结束,那种心情就会被重置吧。 “……嗯” 我含蓄地点了点头,但红音却表现出抗拒的氛围。 “……说实话,我有点抗拒贬低贤介。我不想责骂心爱的丈夫” 这是红音真实的想法。 虽说是演技,但她还是不想贬低我。 如果我站在相反的立场上,被要求贬低红音的身体,我肯定做不到。 虽然是自己提出的要求,但还是觉得有点现实。 “所以,虽然这边也觉得屈辱,但还是以夸奖那家伙的方向进行。这样可以吧?” “嗯,嗯……” 红音“夸奖”兼原。说实话,我无法想象。因为只要关系到兼原,红音就会讨厌到连制服上的一粒灰尘都要贬低的程度。 “我要摸了哦……?” 然后,红音开始默默地抚摸我的阴茎。 因为一开始没有勃起,所以与其说是手淫,不如说是揉搓。但是“现在的丈夫”光是这样是无法勃起的,所以红音也知道需要其他的东西。 所以, “还没有变大吗?” “嗯……” 被妻子揉着胯间这样问,总感觉像是被责骂,又像是感到抱歉。被妻子催促着快点勃起,作为丈夫来说很惨。 但是红音接下来却付诸行动。 “那家伙的鸡巴,像笨蛋一样马上就会勃起哦?”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心脏剧烈地跳动。 红音主动提到了那家伙的鸡巴。 和丈夫相比,勃起的速度有多快。这种生动的话题。 虽然红音没有自觉,但被妻子责备ED,作为丈夫来说很受伤。 虽然想说勃起不了不是我的错,但果然还是我的错。 “啊,被红音这样摸就会勃起吗……?” 我试图继续“对话”。于是红音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在摸索着,寻找下一句话的“正确答案”。 “在我摸之前……就勃起了一半” 红音一边移开视线一边这样说道,真的就像“平时那样”一样,让人很兴奋。无论如何都会想象。红音揉着那家伙半勃起的鸡巴的样子。 “半勃起的状态,和我的比起来怎么样?” 我这样问,红音虽然停顿了一下,但似乎理解了这是在和勃起状态的我的比较, “……半勃起的状态,也比你的大” 红音一边揉着丈夫的阴茎,一边慢慢抬起头来,说出了正确答案。 我知道这是演技。 但是和皆口小姐的话对照起来,也有可能是真的。 当然,红音看到的是皆口小姐和“做爱中”的那家伙的鸡巴,所以不知道半勃起状态是怎样的。 “我的,有那么小吗?” 一半是演技,一半是真心话。被说成比小三的半勃起状态还小,男人还是会感到沮丧的。 “不是你的小,而是那家伙的异常大。粗细和长度都大得离谱,形状也像香蕉一样弯曲……很猥琐” 心脏,感觉像是被击穿了。 红音的话里有犹豫。我知道这是演技。但是那和我“想要”的话太过一致,让我以为她真的读了我的心。 我的鸡巴和内心的躁动成正比,开始变硬了。讽刺的是,这个事实让红音明白刚才的话是“正确答案”。 “红音喜欢哪个?” “没,没有喜欢或讨厌。我只是陈述事实” 事实——这个词比什么都更让我心碎。如果是以前的红音,肯定会说“当然是你了”。 但是红音已经理解了。 丈夫在寻求什么。 丈夫是会对什么话有反应的变态。 “那如果只看鸡巴的话,喜欢哪个?” “只,只看鸡巴什么的,我不懂你的意思” 这个问题我自己都觉得太勉强了。只看鸡巴什么的,简直就像恐怖片一样。 但是红音一边撸着丈夫已经半勃起的鸡巴,一边抵抗着, “……但是,我觉得那家伙更雄伟” 雄伟——这是今天红音第一次明确地“夸奖”兼原的话。 因为不想贬低丈夫,所以就夸奖兼原。这是红音本人说的。 但是这句话真的让我心乱如麻。 恐怕刚才那句话,是红音有生以来第一次对兼原勇伍的褒奖。 而且偏偏是对作为男性象征的鸡巴的评价。 在喜欢或讨厌之前,因为有若干的客观性,所以才更让我心乱如麻。 因为红音是在空手道场这个男性社会中长大的女孩子,所以才更让我这么想。 红音是会对男人要求一定程度的“雄壮”的女孩子。 但是据她所说,那个雄壮不是指肉体,而是指精神方面。 所以她才会接受我发挥男子气概的一生一世的告白,否定作为男人吊儿郎当又软弱的兼原勇伍。 但是如果,红音作为女人,或者说作为雌性,也有本能地追求雄壮的部分的话,那我在这个时候就已经输给了兼原。 就算在所有方面都完胜,也只会在鸡巴这一点上完败。 鸡巴的败北,就是作为雄性的败北。 虽然绝对不是全部,但可以说须藤贤介这个男人,明确地“一败”给兼原勇伍的瞬间。 在那个瞬间,我的勃起变得完全。 虽然也有红音手的刺激,但九成是“对话”的效果。 红音也明白这一点。 所以,红音进一步煽动丈夫。 “你这样就是十成吗?” 红音一边用手撸着丈夫勃起的鸡巴,一边问道。 我的阴茎因为刚才的对话,说实话已经勃起到110%了。绝对比平时还要硬,光是勃起就有点痛。红音平时也摸过,应该知道这一点。 但是红音故意这么说。 一边看着丈夫的眼睛,一边撸着丈夫的鸡巴, “……那家伙的鸡巴,这样才六成左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