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我每晚都会和红音做爱。 仿佛在向全世界主张,“松川”红音是我的所有物。 无论是这H罩杯的胸部,还是丰满的臀部,还是整体紧致的身体,还是笨拙但直率的性格,我一边主张着这些全部都是我的东西,一边将欲望发泄在红音的肉体上。 “啊,啊,贤介——” 红音毫无防备的小穴,将我勃起的肉棒吞了进去。 还是一如既往的名器。 虽然我只和红音做过,所以无法和其他人比较,但即使如此,缠绕到根部的褶皱,以及可能是由于空手道锻炼出来的,与其说是吞入,不如说是紧紧勒住的阴道壁,即使是经验不多的我,也能感受到这是“名器”。 一开始是像拥抱一样的正常位。 但最近,我也在挑战一些稍微不正常的体位。 “啊啊!呀,那里——♡” 我将红音压在身下,抬起她的腰,就这样像敲打一样抽插着。 后来调查了一下,这似乎是一种被称为“播种压”的体位。 因为是用体重压上去的,所以能到达深处。 对于“长度”不太可靠的我来说,这是最好的体位,红音也比平时更加淫乱。 在超过两年的夫妻生活中,我大概没有像现在这样激烈地贪求红音过。就连新婚的时候,我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像野兽一样渴求红音。 从公司回来后,真的在吃晚饭之前就先和红音做爱,小憩片刻后吃完饭后也继续做爱。 我和红音第一次做爱是在大学的时候,如果在比现在对性更敏感的初高中时期和红音交往,从那时就开始做爱的话,我想大概就是以这种频率交合的。 我和红音就像字面意思一样,像野兽一样激烈地互相渴求着。 为什么会像这样,像脱缰野马一样贪求红音呢?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觉得这完全是因为对兼原勇伍的对抗意识。 在老朋友山冈家看到的,兼原勇伍和佐佐木小姐的性爱视频。 在那里面,兼原真的像野兽一样贪求着佐佐木小姐。但是那种贪求方式,和我所知道的性爱完全不同。 那个的大小比我的大。虽然也有这个原因,但更重要的是,追求的方式从根本上就不同。 兼原的性爱,是用健壮的阴茎和各种各样的体位“蹂躏”女性的性爱。 和只知道正常位,面对面体位,骑乘位,后背位的我和红音不同,兼原用连成人视频里都看不到的体位,贪求着佐佐木绫华小姐的身体。 那简直就像是在给她的丈夫山冈谅太看的性爱。 这就是性爱哦?你的只是玩玩而已吧,就像是在这样展示的性爱。 如果这是兼原勇伍的自以为是还好。但是被兼原侵犯的佐佐木小姐,发出的激烈娇喘,从她平时的冷酷模样完全无法想象。 实际上,她也多次喊出“比丈夫好”的场景。 但是我不认为那是为了取悦当时丈夫山冈的演技。 佐佐木小姐毫无疑问,是有感觉的。 被高中时代被所有女生讨厌的男人的阴茎,让她全身心地娇喘。 作为男人,我对这样的“信息”燃起对抗意识是理所当然的。 不想输给那样的男人,不想输给兼原勇伍。 虽然在鸡鸡的大小上完全败北,但被红音所爱的是我,我也爱着红音。那样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可乘之机。 “啊嗯,贤介,贤介——” 红音在我的播种压榨下娇喘着。 我知道红音也因为平时不会做的变态体位而兴奋起来。 我也一样。 用变态的体位侵犯妻子,让我比平时更加兴奋。 唯一一个失策是,这个播种压榨是受到兼原的DVD启发的。 与其说是受到启发,不如说是参考。我从视频中挑选出自己也能做到的体位。 我也能做到这种程度。 我也有这种对抗意识。 从结果来看,这解决了play内容的单调问题,对我们夫妻来说只有好处,但灵感来源是兼原,这让我感到不快。 不如说红音喜欢这个,说明红音自己也喜欢这种变态的体位。这也意味着那个兼原勇伍的性爱,和须藤红音的“性”很合得来。 但是我已经不再理会这种妄执了。 我已经从NTR妄想中毕业了。我不会再让红音说出称赞那个男人的话。也不会再想象红音被那样侵犯的样子。 我是红音的丈夫。 能这样搅动红音的小穴的,全世界只有我一个。 “啊嗯♡贤介,再来——” “红,红音——” 红音用腿缠住我的腰,进一步渴求丈夫。红音抱着我的腰,仿佛在传达“再插深一点”的信息。 这个体位确实可以“深”入插入。但相对的,对鸡巴的刺激也更强。红音那仿佛要吞下整根鸡巴的名器,从头到尾刺激着我的鸡巴。 我的体力也绝不算好。用这种杂技般的体位侵犯红音,需要适度地休息,然后再次挺腰。 我再次感受到,性爱是一种运动。 特别是像那个男人一样变换自如的体位,需要相应的体力和肌肉。 “啊,不行了,红音——” “嗯嗯……” 在这种激烈的姿势下摆动腰部,射精的速度自然会加快。快感也比平时多。但相对的,忍耐射精的难度也提高了。 “红音——” 我忍不住在中途就射了。 在如此变态的体位下射精,自然是无比的舒服。正如配种压顶这个名称,我切实地感受到自己正在给爱妻“配种”。 红音似乎也感受到了射精带来的满足感,但遗憾的是,她并没有达到疑似被NTR时的高潮。 “抱,抱歉” “你,你在说什么呢。刚才超舒服的” 红音似乎很喜欢这个配种压顶。她明显比平时更有感觉,小穴也夹得更紧了。只是,这份快感太过强烈,没能将红音带向高潮。 作为夫妻,我们尝试了新的玩法。开发了新的“体位”。 这也可以作为防止陷入倦怠期的新策略,取代疑似NTR。 我之所以只能在红音的NTR妄想中勃起,是因为我追求新的刺激。 但其实,就算不是NTR妄想也行。 如果能以其他形式刺激彼此,就能保持圆满的夫妻性生活。 这就是我的想法。 结果,确实带来了刺激。 我和红音都兴奋起来,体验到了比平时更强烈的刺激。 只是,这里又出现了以前的问题。红音的身体“太棒了”,只有我一个人先高潮了。最近做爱的高潮次数,明显是我比红音多。 尽管如此,疑似NTRplay时代还是接近了。 那个“兴奋剂”让我的阴茎明显比平时更大,而且更持久。射精次数五六次也很正常,在我射精六次的时候,至少能引导红音高潮四到五次。 失去了那个兴奋剂的现在,红音的高潮次数明显减少了。与其说是减少,不如说是恢复了原状。 参考兼原勇伍,加入一些杂技般的体位,虽然很兴奋,但相应的快乐也增加了,高潮的速度也变快了。 这让我感到“焦虑”。 红音是不是欲求不满呢?其实她还想高潮更多次吧?我陷入了自己以前陷入ED的困境。 理想是,一边像现在这样使用杂技般的体位,一边进行疑似NTRplay。 我这么想。如果现在有“兴奋剂”的话,我确信能让红音也高潮。 但是我在心里发誓,再也不会做疑似NTRplay了。如果再继续做那种事的话,我能看到红音真的被NTR的未来。 让丈夫最大限度勃起的武器。那就是疑似NTRplay。 我们的性生活一度中断。因为丈夫的ED。能恢复无疑是因为那个疑似NTRplay。 可以说是因为在同学会上时隔十年再会的兼原勇伍。 正因为不爽,所以我封印了NTRplay,但因为封印而再次陷入困境。 我感觉到“勃起”一天比一天差。 最初是次数。疑似NTRplay的时候可以射精五六次,但普通的性爱最多两次。 那天晚上到达“深处”的阴茎也渐渐失去了气势。 红音很少在深处有感觉,今晚的播种压勉强到达了。而且那个播种压也有老套感,几天后就失去了效力。 和ED的时候一样。 越是着急,我的勃起就越差,红音的“反应”也表现了出来。 红音不是那种能做出高潮演技的类型,所以丈夫的阴茎带来的快乐日渐减少,插入的我也能感受到。 然后终于,那一天到来了。 和以前一样。不管红音怎么口交,都只能勃起到一半。再怎么努力也勃不起来。也就是说,我的阴茎在性爱中已经“派不上用场”了。 夫妻的卧室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如果是以前的红音,她会开口说“别在意”来驱散这种郁闷的气氛。 但是她做不到。 因为这是第二次了。 这是第二次品尝到自己的性行为让丈夫勃不起来的打击。 丈夫坐在床上。 红音跪在地板上,凝视着丈夫半勃起的阴茎。 妻子感受到的是打击。 丈夫感受到的是羞愧。 在妻子面前勉强保持半勃起状态的阴茎,恐怕连10厘米都不到。我和“对手”的差距已经不是1.5倍这么简单了。 勃起的时候就已经很逊了,勃不起来就更不用说了。我感觉那天看到的DVD里的兼原在嘲笑我“你的鸡巴就这么小吗?”。 红音应该也受到了打击,但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是因为勃不起来而受到打击,对那个做爱的时候应该总是硬邦邦的男人的自卑感也很强烈,我差点就要说“对不起,我不能像他那样勃起”来承认自己的失败。 明明知道如果我这么说的话,红音会生气的。 明明红音从一开始就没有拿我和兼原比较。 “……对不起” 不知为何,先道歉的是红音。 因为我做得不好。因为我对你没有魅力。 平时的红音是不会表现出这种消极态度的。这说明第二次ED对红音来说打击很大。她承认自己没有余力笑着把现在的情况抛到脑后。 “红,红音你不用道歉” “那你就该道歉吧?” “也,也不是这样……” 这次的ED,大概不是夫妻任何一方的错。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感到焦躁,感到束手无策。就算互相道歉,事态也不会得到改善。 虽然没有根据,但我感觉这是夫妻的危机。不是夫妻生活中的危机,而是夫妻生活本身的危机。 我们才二十六岁,还没有孩子,性爱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它不仅有确认彼此爱意的意义,也有单纯满足男女性欲的意义。 而且正如世间一般所说,红音的性欲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越来越高。即使与生产时期这个现实问题相结合,这也是非常合理的本能。 二十六岁的夫妻,无法做爱。 这比世人所想的,要更加更加致命。 知道学生时代冷酷的松川红音的人,可能会觉得这种事不会导致夫妻危机,但红音也是女孩子。 她有与年龄相符的性欲,也想要孩子。 这也不是只要想要孩子,就用人工授精来解决的问题。 我们彼此都快要自暴自弃了。 甚至有这种气氛。 好不容易从ED中恢复,变得可以做爱了,却又回到原点。 明明不是谁的错,却渐渐弥漫着一种类似放弃的气氛。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两人都这么想。无论如何都必须消除ED,而且如果这种气氛影响到平时的生活,说不定真的会离婚。 这种焦虑让红音这么做了。现在我这么想。 “……因为我不想被你讨厌,所以不想说这种话” 她的话让我吓了一跳。 其实我一直对你的性爱很不满。我以为她会这么说。 “其实我……也有性欲。我想每天晚上都和贤介做爱,也想在做爱的时候高潮” 这是作为女孩子坦率的感想。 但没有值得特别提及的要素。女孩子也有性欲,做爱的时候高潮会更舒服。这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虽然我明白你讨厌这样的心情,但我已经到极限了。贤介的阳痿治好后的性爱真的很舒服,我每晚都得到了满足。因为比起刚结婚的时候,你反而“更激烈”了” 在那次同学会之后,也就是我的ED被解决之后,我和红音就像野兽一样交合。 仿佛要取回一年的“休息”期间。 我们两人的高潮次数也明显比新婚时要多。 一度差点放弃的夫妻性生活。 但我们知道了再次有性爱的生活。而且那比以前的性爱还要舒服得多。 事到如今已经回不去了。这是我们双方的想法。 和红音的夫妻生活不可能结束。但前提是性爱要继续下去。 红音虽然困惑,但还是抬头看着半勃起的丈夫。 我本来以为她会提出离婚,所以对这句意想不到的话没有心理准备。 “……兼原的鸡巴,比你的鸡巴更粗更长……更热哦” 红音竟然提出了疑似NTR的play。 红音主动说出称赞我以外的鸡巴的话。 红音一边撸着我半勃起的鸡巴,一边提到了宿敌兼原勇伍的鸡巴。 但是这句话,让我感觉不对劲。 我知道兼原的鸡巴比我的更粗更长。 红音也曾经亲眼见过,应该知道和我的鸡巴有多大差距。 但是,更热? 那真的是仅凭视觉信息就能得到的吗? 在学校教室里,目击了好友皆口樱和兼原勇伍的性爱,还被炫耀般地展示了他的鸡巴, 仅凭这些,就能知道“热”吗? “……光是握着就能感觉到粗壮,真的能感觉到是鸡巴。粗到单手手指都绕不过来,大概长到双手都包不住” 红音带来的兼原勇伍的鸡巴信息,明显不是视觉信息,而是触觉信息。 但是,那和我之前在疑似NTR play中让她说的,没有实感的话也不一样。 ——我摸过了。准确地说,是趁我和兼原同学遭遇了意料之外的事情而茫然自失的时候,被“强迫”摸了 那是皆口同学说过的话。 我曾经想过,这种可能性并不是零。考虑到兼原勇伍的性格,不如说这样才更自然。 但是,那也有可能是皆口同学编造的。她从一开始就有捉弄我的感觉,也像是在看我觉醒NTR性癖的样子取乐。 那是皆口同学为了捉弄我而临时编造的谎言。 在我心中,除去NTR性癖的愿望,那是客观上正确的答案。 但是红音说了“握过”。 从红音的氛围和表情来看,可以确信那不是谎言。 红音就像皆口同学说的那样,实际握过兼原的鸡巴。 我当然知道有这种可能性。 但是,这个一度被理性否定的理论,从本人口中再次说出来,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我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 但是,我不能告诉红音,我从皆口同学那里听说过这个“事实”。 对红音来说,这是她抱着必死的决心打出的“牌”。 为了让自己丈夫“勃起”,她想起了想要忘记的不可抗力的记忆,使用了这张牌。 所以,我任由她坦白。 我装作第一次听到这件事。但是不管是不是第一次,被本人肯定了曾经怀疑过的事实,其破坏力是惊人的。 红音真的,摸过兼原的那根鸡巴。 我自己也明白。 直到刚才还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明显地“变得不是那样了”。 “兼原的鸡巴和我的相比,怎么样?” “那个……” 对于我的问题,红音很困惑。 但是她的困惑,不是像之前那样“不知道说什么才是正确答案”的困惑。 红音心中的,坦率的感想。 她困惑的不是该说什么,而是“该不该说”。 但是她觉得,如果现在不说的话,就违背了这个行为的宗旨。 红音一边犹豫,一边困惑地看着丈夫的眼睛, “那家伙的鸡巴,长度和形状都很露骨…………比这个更有“鸡巴”的感觉” 红音坦率的感想,让我感觉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兼原的鸡巴,更有“鸡巴的感觉”。 也就是说,在红音心中,听到鸡巴这个词时,想到的不是我的,而是他的。 可以说,是更“像鸡巴”的鸡巴。 兼原的鸡巴,更接近红音对男性器的印象。或者说,兼原的鸡巴,覆盖了红音对鸡巴的印象。 从此以后,松川红音心中的鸡巴,就变成了“那个”。 如果她生平第一次看到的鸡巴就是那个,那么在红音心中,会留下那样的印象也是理所当然的。 红音第一次说出口的,是货真价实的“感想”。 那句话,坦率地承认了作为雄性,兼原勇伍“更优秀”。 我不知道红音是不是被兼原的鸡巴吸引了。 如果是在和我成为恋人之后,那倒还好,可是在和我成为恋人的前兆都没有出现之前,只是个女高中生的红音,生平第一次看到同级生的男性器,而且还被握住,不可能完全没有任何想法。 所以红音,也含糊其辞。 正因为不是完全的零,红音才没有说清楚。 但是,她说了。 她把本来打算带进坟墓的情报,告诉了丈夫。 这都是为了不让丈夫陷入ED。 这是为了丈夫,也是为了夫妻。 如果是为了防止我的ED,不管多少次,我都会“夸奖”那家伙。红音虽然困惑,但还是握住了丈夫的阴茎,她的眼中流露出这样的气概。 反过来说,红音也已经不想再过无性生活了。 如果是为了让丈夫勃起,就算是拟似NTRplay,她也愿意做。 红音大概也有些着急。 她担心这样下去,丈夫会不会又变成ED。 所以,她才说了被兼原握住鸡巴时的事情。 她明明绝对不想说出口,却还是说了和宿敌的“过去的事情”。 邪恶的心情。 作为丈夫,绝对不能抱有的,应该轻蔑的感情。 但是,我却这么想。 现在的红音,会不会和那个宿敌兼原勇伍,实际“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