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卧室里,只亮着床头柜上那盏暖黄色的台灯。 空气里还残留着这几天疯狂性爱后的淡淡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她骚穴里分泌出的那股雌性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脑发昏的淫靡味道。 林冰清刚从浴室里走出来,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又沿着乳沟往下淌。 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深红色的奶头因为刚洗完澡的温差而微微硬挺。 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蜜蜡。 她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蕾丝吊带袜。 袜筒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面料上织着精细的花卉图案,每一朵花的纹理都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袜口处是一圈加宽的蕾丝花边,四根黑色的弹力吊袜带从袜口伸出,紧紧地扣在她大腿根部的金属夹子上。 吊袜带的弹力面料勒着她白嫩的腿肉,微微凹陷下去一小圈,将她的大腿肉挤得更加丰腴饱满。 这双吊带袜是高腰款式,袜腰卡在她的肚脐下方两指宽的位置。 黑色的蕾丝面料紧紧包裹着她平坦的小腹,那些花卉图案在她的小腹上延伸,像是纹上去的藤蔓。 袜腰的上缘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刚好将她那对丰满的胯骨收拢住,让她的腰线看起来更加纤细。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十五厘米的黑色超高跟鞋。 鞋面是光滑的漆皮,在灯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 鞋尖处镶嵌着一小颗水钻蝴蝶结,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闪烁。 鞋跟细得像两根钉子,让她的小腿肌肉不得不时刻紧绷着,以维持身体的平衡。 那双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小腿在细高跟的支撑下,肌肉线条显得格外修长流畅。 她从浴室门口走到床边,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十五厘米的高跟对她这种常年穿高跟鞋的女总裁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黑色吊带袜的蕾丝面料包裹着她的大腿和小腿,随着她的步伐而微微拉伸,那些花卉图案也跟着变形,像是在她腿上活了过来。 “主人。” 她走到床边,在我面前停下。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端庄低沉的腔调,不再是妓女的发嗲,也不是母狗的犬吠。 她是林冰清,林氏集团的女总裁,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冰山美人。 但那双丹凤眼里,此刻却盛满了对我的臣服和渴望。 “这几天,您玩得还满意吗?”她跪在床边,用那双裹着黑色蕾丝的膝盖着地。 吊带袜的蕾丝袜口刚好卡在膝盖上方,袜口处的花边在那片白嫩的腿肉上微微勒出一圈痕迹。 她用那双丹凤眼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还记得你这几天干了什么吗?” 她点了点头。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并不是羞耻的红,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兴奋。 她的记忆是完整的——她记得自己穿着廉价亮片红裙和渔网袜在我面前搔首弄姿,记得自己为了“一百块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精液,也记得自己在草坪上四肢着地爬行,脖子上套着项圈,嘴里只会汪汪叫。 但她并没有因为这些记忆而感到屈辱。 相反,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那对赤裸的大奶子随着呼吸起伏,深红色的奶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骚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紧闭的穴缝里渗出来,顺着她穿着黑色吊带袜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蕾丝面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主人把母狗玩成这样,母狗很开心。”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依然端庄,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那种深入骨髓的臣服。 “上床。”我解开睡袍的腰带。 睡袍散开,露出我已经硬挺起来的粗大肉棒。 那根柱体的青筋在灯光下暴起,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里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汁。 她乖乖地从地上爬起来,爬到床上,仰面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的身体陷进羽绒被里,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向两侧微微摊开,奶头朝天翘着。 她的双腿笔直地伸着,黑色吊带袜的蕾丝面料在她腿部的曲线上绷得紧紧的,把她的腿型包裹得更加完美。 “把腿抱起来。” 她听话地曲起双腿,双手从膝窝下方穿过,勾住自己的大腿后侧,将双腿往两边拉扯。 这个M字腿的姿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那个被连续几天疯狂肏弄过的骚穴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略微红肿的状态。 她的两片大阴唇因为用力的张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一颗膨胀起来的小小阴蒂。 穴口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发肿,边缘的嫩肉泛着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微光。 她这样暴露着自己,眼神却没有丝毫闪躲。 她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满是对我的渴望和期待。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被双手掰开的双腿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黑色吊带袜的蕾丝面料跟着她的身体一起轻轻颤抖。 我爬上床,跪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 我的肉棒直挺挺地指着她的骚穴,马眼距离她那口不断流水的穴口只有几厘米。 我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掰得更开,让她那口骚穴的穴口都因为这股拉力而微微张开了一点,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 “冰清。”我叫她的名字,用一种我从没用过的低沉语气。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这是我这几天来第一次用她真正的名字叫她。不是“烂屄清”,不是“母狗”,不是“林总裁”,而是“冰清”。 “主人……”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那双丹凤眼里蓄满了泪水,但那绝不是因为痛苦或者悲伤。 她的手依旧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膝窝,维持着那个最屈辱的M字腿姿势,但那口骚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剧烈地收缩起来。 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会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了床单上。 “我要你给我生个孩子。”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卧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的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膝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那口红肿外翻的骚穴,盯着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眼神里充满了某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她的眼泪终于淌了下来,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但她的嘴角却扯出了一道弧度。 “主人的孩子……母狗能给主人生孩子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但那语气里的喜悦却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 她的骚穴收缩得更剧烈了,那口红肿的穴口像是在主动欢迎我的鸡巴一样,一缩一缩地翕动着。 “母狗要给主人生一窝小狗崽……”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对准那口湿淋淋的骚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 龟头穿过阴道,穿过层层包裹上来的嫩肉,狠狠地撞在了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那是她的宫颈口,是子宫的大门。 那团软肉又韧又弹,被我的龟头撞得向后凹陷,但却死死地抵御着不肯敞开。 “啊啊啊啊——!主人的鸡巴撞到子宫口了!” 她发出一声凄厉又爽快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她的双手更用力地抱着自己的膝窝,指甲都掐进了大腿后侧的嫩肉里,在那片白嫩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指痕。 那对被掰得大开的双腿拼命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黑色吊带袜的蕾丝面料随着她的颤抖而疯狂抖动。 “撞到了?那老子再把你的子宫口撞开!” 我咬紧牙关,双手从她的膝盖上移到她的胯骨,死死地掐住那两块被黑色蕾丝袜腰紧紧包裹的胯骨。 然后,我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鸡巴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 我的胯骨狠狠地撞在她的大腿内侧,将那片嫩肉撞得通红。 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我撞得在床垫上不断弹跳,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疯狂晃动着,奶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 汗水从我额头上滴下来,砸在她的肚子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我在她的阴道里疯狂地冲刺了上百下。 每一次抽插,龟头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将那团软肉撞得不断向后凹陷。 她的阴道壁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地缠着我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些嫩肉在疯狂地吮吸摩擦。 她的淫水已经彻底失控了,随着我的抽插不断被带出穴口,将身下的床单浸出大片大片深色的水印。 “主人……再用力……把母狗的子宫口撞开……给母狗灌精……” 她的声音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但依然拼命地淫叫着。 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掰着自己的腿,将自己的身体折叠成更加屈辱的角度。 她这样做,是为了让我能够插得更深,能够更直接地撞击她的宫口。 “给老子张开!” 我怒吼一声,将鸡巴拔到穴口,然后猛地一口气捅进去! 这一次,我用了十成的力道。 龟头带着一股狠厉的力量,直直地撞在了她的宫颈口上——那团软肉在经过上百下的猛烈撞击后终于不再抵抗,张开了那个细小的开口! “噗嗤——!” 一声沉闷的突破声从她体内传来。我的龟头穿透了她的宫颈口,直接插进了她的子宫! 那一瞬间,龟头被一个更加紧窒的肉腔包裹住了。 那是她的子宫内壁。 那些子宫壁的嫩肉不比阴道壁的嫩肉,更加柔软,也更加敏感。 它们像是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丝绸,紧紧地贴着我的龟头,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收缩和舒张。 “啊啊啊啊啊——!进去了!捅进子宫了!主人的鸡巴把母狗的子宫捅穿了!”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种尖叫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爽快了,因为她的骚穴在那一瞬间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她竟然在龟头插入子宫的瞬间就丢盔卸甲了。 “捅进去了!老子捅进你的子宫了!” 我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穿着黑色吊带袜的胯骨,将鸡巴深深地插在她的子宫里。 我的龟头感受着子宫内壁那些嫩肉的包裹和吮吸,那股湿热和紧窒让我爽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主人……在母狗的子宫里射精……把主人的种子都射进母狗的子宫里……” 她瘫在床上,双腿依旧被自己的双手掰着,但腿部的肌肉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软趴趴地垂在那里。 她那双丹凤眼因为剧烈的高潮而翻白,舌头微微伸出嘴巴,但嘴里依然在不停地淫叫着。 我趴在她身上,双手穿过她的膝窝,按住床垫,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身下。然后,我开始在她子宫里疯狂地冲刺。 “啪!啪!啪!啪!” 龟头在子宫内壁里横冲直撞,将那片柔软的肉壁撞得不断变向。 每一次抽插,都只是将鸡巴拔到宫颈口的位置,然后猛地捅进去,再用龟头狠狠地碾过子宫内壁。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阴道和子宫之间反复穿刺,像是一把肉做的锤子,不断地捣进捣出。 “咕叽咕叽咕叽——” 子宫里的淫水和阴道里的淫水被我的鸡巴捣在一起,发出黏稠的搅拌声。 那些透明的粘液从她的体内飞溅出来,沾在我的小腹上,沾在她的大腿内侧,沾在那双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大半的黑色吊带袜上。 蕾丝面料上那些精致的花卉图案被浸得颜色变深,紧贴在她皮肤上的蕾丝纤维因为湿透而变得更透明。 “要射了!母狗!接好了!” “射给我!主人!把精液都射给母狗!” 我咬紧牙关,将鸡巴深深地捅进她的子宫最深处。 龟头死死地顶在子宫内壁上,那里的嫩肉软得像是刚蒸熟的豆腐。 然后,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吼—— “噗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我的马眼里激射而出,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子宫被灌满了!” 她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弓了起来。 她的双腿拼命地挣扎着想从自己双手的禁锢中挣脱出来,但却被自己死死地按着。 黑色超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疯狂蹬踢,将床单踢得皱成一团。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将那个小小的肉腔灌得满满当当。 子宫内壁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剧烈抽搐,那些嫩肉拼命收缩着,将我的鸡巴和精液一起死死地夹在子宫里。 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我的鸡巴还在她的子宫里微微跳动,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那个已经被灌满的肉腔。 她的子宫里全是我的精液,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在子宫内壁里翻涌,把每一个褶皱都填得满满当当。 足足过了半分钟,那股喷射的力道才渐渐减弱,最终完全停止。 我的鸡巴依然堵在她的宫颈口,将那一大泡精液牢牢地所在她的子宫里。 那个被灌满的肉腔微微鼓起,压迫着她的膀胱和肠道,让她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鼓胀感。 “主人……母狗的子宫里全是主人的精液……好涨……” 她瘫软在床上,脸上挂满了泪水和汗水,但表情却是极其满足和痴迷。 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自己快要抽筋的膝窝,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 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瘫在胸口,随着她的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 我慢慢地从她体内拔出鸡巴。 龟头退出宫颈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那泡灌满子宫的浓稠精液只流出了一小部分,一小坨白色的粘液顺着她的阴道缓缓流淌出来,在穴口处堆积成一团,然后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涩蕾丝吊带袜的袜口附近留下一条黏稠的白色印记。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赐母狗精液……” 她还在喘息,但嘴里已经恢复了那种痴迷的呢喃。 她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满是淫水、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黑涩蕾丝吊带袜上沾满了各种体液的痕迹,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清明、越来越坚定。 她缓缓抬起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小腹下方那股胀满的热意。 然后她用尽全力,将下半身抬高,让臀部离开床垫,让那泡精液在子宫里停留得更久一点。 “主人,母狗一定怀上您的孩子。”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虚弱却坚定。